半夏小說

第346章 第 346 章:絨絨真是貼心的小貓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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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第 346 章:絨絨真是貼心的小貓咪呀

女鬼的案子很奇妙,田霜月作為心理學專家,有着更豐富的破案經歷,特別是對連環兇殺案。

他一進入這個部門,就被龍隊的人恨不得掰成三瓣用。

但田霜月有自己的節奏,所以他一般看着喜好接案子,雖然被龍隊的副隊長咬牙切齒的暗戳戳蛐蛐,但也不敢得罪他這個大佛。

現在田霜月戴着手套給絨絨一邊剝蝦殼,一邊側頭看着小俞給他的平板,這平臺上的資料會自動翻頁所以挺方便的。

旁邊,絨絨嗷唔嗷唔一口口地吃着蝦,大家也從聊那個女鬼,又到了家長裏短上。

“對了,黃姐你昨天不是說孩子生病要照顧,所以不來了嗎?”

“對,我閨女吃壞肚子了上吐下瀉的,看了醫生說吃了變質食物。”那叫黃姐地搖搖頭,“我看閨女可憐,而且你知道我家閨女又乖又可愛的,奄奄地趴在我懷裏小小一團,哎我可心疼了就自己照顧着。”

“但小姑娘吃什麽變質食物也要問清楚的,就問我老公,他說自己不知道,他要上班的,我當時火氣就上來了。”黃姐剝蝦的速度超快,她一個人幾乎能承保大部分絨絨的蝦。

局長又去那個窗口要了幾份其他口味的蝦,還有烤魚。


王劍剛給他發了絨絨的食譜,還強調,絨絨一頓能吃掉兩條六七斤的魚,再喝點奶茶什麽的潤潤嗓子。

局長看着那長長的單子心裏“呦”了聲:“怪不得王劍這小子每個月報銷餐飲夥食這麽高啊。”

“不會是你婆婆偷偷喂了吧?”身邊同組的人知道得多一點:“你老公不行啊,結婚前對你追得這麽緊,緊到組織都懷疑他是間諜了。現在怎麽這樣?”

“得到了就不珍惜?”旁邊的人挑挑眉。

“或者欺負黃姐是孤兒?”

“孤兒個屁,黃姐又不是沒師門。”

“可能是覺得師父到底不是親人?”

“誰知道呢。”

黃姐手指修長很乾淨,她是畫符的一把好手,聽着組員的議論聳聳肩:“我那個婆婆在我生完閨女之後就要求生二胎,我說沒人帶她就過來幫忙,前兩年還挺好的,今年說看我養好身體了要抓緊時間生二胎,我說不生,沒錢。”

“她就不樂意了呗。”說到這聳聳肩。

畫符師是不可能缺錢的,大家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

“無所謂,大不了離婚,反正他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租的,租的還是我的。”黃姐聳聳肩:“誰不是千年狐貍?裝什麽裝。”

絨絨聽到這個,眼睛蹭的亮了,粉色的鼻子嗅嗅,嗅嗅,他聞到了瓜瓜的味道!

立馬“噠噠噠”地跑過去,圓乎乎的小腦袋撞撞,撞撞。

“啊?當年你老公說結婚不買婚房租房你還真同意了?”身邊一個同事很震驚。

“對啊,為什麽要反對?”

“我一個師叔說我情緣坎坷,所以我一開始就沒看好這場婚姻,但想要個孩子。想着不買婚房離婚的時候方便分割財産,就帶他去看了幾套房子,他挑了這套。”黃姐聳聳肩:“這套是我一個師伯的,他當作我結婚的禮物送給我了。”說着把剝好的蝦塞絨絨的嘴裏:“一邊聽一邊吃,別停下。”

“喵!”絨絨乖乖地低頭啃啃啃蝦仁。

【好,好噠!】

“後來我問出來了,是我婆婆舍不得過期的牛奶,但她也知道我的厲害肯定不敢給小孩喝的。上次閨女生病,我直接刷他兒子的工資卡,刷了好幾千,用的都是進口藥最好的,還是獨立病房。她心疼得好幾天沒舍得吃下一口飯,所以這次還真不是她。”

“是她想把牛奶熱一熱端給兒子喝,然後她的寶貝兒子在打游戲忘了,被剛睡醒的女兒看到,就喝了。”

“我閨女還在拉肚子,弄得有點……,反正亂糟糟的,我還在哄小孩,讓他過來收拾下。不願意,說自己在忙,忙,忙。”

“忙個屁,就是在打游戲。我哄睡了閨女,把髒東西連同小孩的髒衣服塞進一個盆裏,還從廁所舀了一勺,稀稀拉拉的什麽東西都有,确定量管夠後去書房找他。”

餐桌上所有人聽到全神貫注,剝蝦吃飯的都忘了,一雙雙眼睛和絨絨一樣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然後我站在門口叫了他一聲,他以為我還是讓他過去收拾的,當即害怕地往後縮了縮,又虛張聲勢地問我-乾什麽?”

“我當時就在想那小嘴,叭叭叭的可真能說啊。”黃姐得意地哼了聲:“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也不是。”

“他算計我,我也防着他,結婚也有好幾年了,也裝累了。”黃姐豔麗的眉眼微挑,顯得風華絕代。

“我眼疾手快的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抓住他頭發,往後一薅。”

“他吃痛張開嘴,我把那一盆髒水全灌進他嘴裏。”

“他嘔的吐出來,他用私房錢買的兩千多塊的鍵盤上都是髒水。我拿起麥對那邊還在喊他過去繼續打的人說:“我老公放着三歲上吐下瀉的女兒不管,還在和你們打團賽?”說完我就把剩下的全澆他主機上,順手把顯示屏摁進盆裏。”

“你們應該好好看看他當時震驚,驚恐的表情,還有門後被我們吵醒的婆婆當時的臉,一個屁都不敢放,就怕我拿那個盆連她也潑。”

絨絨的小嘴巴閉得緊緊地,一點都不敢吭聲。

“那,那黃姐你們還過下去嗎?”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組員才小心翼翼地縮着脖子問她。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主要是之前不過分,而且我們也算是半修道人,很多事情不太在意的。他們舞我頭上,我都當笑話,理都不理。”黃姐皺着眉:“我是想要閨女別像我這樣,有父母之愛。但現在看着也不太适合,不過我們工作忙,如果離婚我拿到撫養權,可能還是要把小孩送我師門。”

“多好啊,從小學,長大後工作都有保證了。”技術科的小哥一臉羨慕:“我們這種想都沒渠道呢。”

黃姐随意地點點頭:“有道理。”說着把剛剝好的蝦塞小貓的嘴邊。

絨絨心虛地後退半步,低着頭不敢看黃姐。

黃姐看他那小表情哪裏還不懂?

還一邊忍着笑,一邊揪住絨絨的後腦勺,把蝦仁塞他嘴裏:“不吃飯是壞小孩哦。”

速度又快又不容置疑的,就是,就很有一種媽媽強迫小孩吃飯的感覺了。

被迫仰着頭絨絨張開嘴咬咬嘴裏的蝦仁,老老實實地當着她的面吃掉了。

“我們部門不是有個幼兒園?”局長吃着黃魚面擡頭:“不能托管嗎?”

“托管?說點人話行嗎?”黃姐對局長也沒好臉色:“你看看我們現在幾點?在哪裏?”

局長立馬心虛地閉嘴。

黃姐嫌棄地瞥了他眼:“而且幼兒園,我小孩才三歲,幼兒園那邊要五六歲呢。”

“等這一陣過去後就減少工作量,不過你說的情況我一定和他們反映,絕對給員工做好後勤保障,擴大幼兒園的入學年級。”局長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血煞的事情就算局裏,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那叫托兒所。”黃姐白了他眼。

“哎,要我說還是能學會傳承比較重要離媽媽遠點就遠點,今後出門擺攤算命也比社畜強啊。”旁邊技術科的人端着餐盤加入閑聊:“我妹這次要法考,你們知道壓軸題有多變态嗎?”

“說兩個?”黃姐把鍋裏的鹹蛋黃裏的蝦殼蝦腳去掉,一勺勺地舀出來,喂貓貓嘴裏。

絨絨嘴巴鼓鼓的,很努力地吃吃吃,一勺吃進去,就立馬閉上自己小嘴巴,鼓着臉頰“撅撅撅”“咬咬咬”。

吃完一勺立刻“啊~”張開自己的貓貓嘴,等下一勺。

黃姐顯然很有喂小孩吃飯的經驗,立馬再塞一掃進去,順嘴誇一句:“真乖,我們絨絨吃飯第一名!”

“比如以下幾個哪個是尋釁滋事,一是在殡儀館門口發喜糖,二是每天去醫院給植物人澆礦泉水,三是去孤兒院循環《世上只有媽媽好》……”

他都沒說完,組員就瞳孔震動:“這麽變态?”

原本還不願意女兒離職太遠的黃姐都有些害怕了。

“對啊,還有詐騙罪的題目,在國道coser減速帶,給健身的蛋白粉換成奶茶粉,給盲人遞槍說是吹風機的。”那技術科的人露出職業假笑:“我妹號啕大哭地說自己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考法。”

黃姐顫抖着嘴唇,已經痛下決心:“那,那還是送去師門吧。”別管有沒有天賦,總歸能在特殊事件處理局裏混口飯吃。

“哎,不過不是上輩子造孽,這輩子學醫嗎?又換詞了?”旁邊還有人說風涼話。

“可能都造孽吧,我鄰居他爺爺,八十多老頭上次去看病,患癌了,醫生說不用看,來不及長的。人家醫生還沒說完,他那個大孝子親爹,直接跳起來就指着那醫生鼻子罵。”那人一邊吃飯一邊譏笑着搖搖頭:“說自己家有的是錢,一定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那聲音吼的,樓上樓下都聽見了,拍桌子瞪眼地表示自己的孝心,其實家裏屁事不管。”

“而且那醫生是要說癌症來不及了,那癌症剛出現,長得還很慢,壓根沒必要動手術。”

“老爺子再好也已經八十七八十八了,要威脅到人命也得長個二十來年。”

“所以不建議手術也不建議服藥,就好吃好喝,健康飲食就行了。”

“這有什麽,”另一個哼了聲:“我堂哥也是做醫生的,他那次要和主任進辦公室給人看病,但門口有很多病人都着急,他就要擠進去。”

“沒想到那些病人不讓,還說他插隊,然後有個情緒激動的病人對着那主任的後腦勺扇了一巴掌,好嘛,直接乾起來了,全去派出所。”

“噗哈哈哈哈哈。”那人掏出一個木魚一邊敲一邊說着對不起:“雖然很缺德,但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沒忍住。”

“哎,對了黃姐你那也算道教的吧?”

黃姐在用手背給小貓抹嘴:“對啊,怎麽了?”

說完随即警惕地看着技術科的:“鎮壓代碼bug還有求財我們也不行的啊,要行我也不在這乾了。”

“不是不是。”技術科的小姑娘連連擺手,就是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老熬夜怎麽辦?”

黃姐一臉壞笑:“草果、白芷、枳殼、桂皮、肉桂、砂仁、甘草各十五克磨成粉。”

小姑娘認真地記着筆記:“吃了能睡得香?”

“沒,火化的時候更香。”黃姐扭頭看向埋頭認真吃面的局長:“你說對嗎?”

“我吃好了。”局長連忙站起來去放碗。

絨絨用小爪子扒拉田霜月,後者一邊看資料,一邊開始替他夾烤魚吃。

小貓咪白絨絨的嘴巴吃得油溜溜,髒兮兮的,還不停的“斯哈斯哈”。

田霜月聽見了,替他倒了飲料,順手拿起烤魚的單子問:“局長你給絨絨買的是什麽辣度?”

“我問王劍,他說要辣點點的,烤魚絨絨喜歡吃重辣。”局長回過頭,還強調:“我特意問的。”

田霜月捏緊了單子:“他可能說的是中辣……”不是重辣。

這時候絨絨已經辣得把小腦袋埋進冰涼涼的汽水裏了,咕嚕嚕的冒泡泡。

“傻不傻啊小貓咪,感覺太辣你就別吃了啊。”

“喵~”絨絨用爪子推推,推推,但就是不願意從汽水裏擡起頭。

畢竟,畢竟實在是太辣了。

大家吃好夜宵各自上樓,局長也把吐着舌頭,嘴巴周圍紅紅的小貓咪單手抱在懷裏,不停地說着好話道歉。

“是我沒聽清,下次我一定讓他發消息确定下。”

絨絨吐着舌頭“哈哈哈”的,感覺嘴巴和舌頭都是麻麻的,肉墊也是濕漉漉的。

都是辣出來的汗,小肉墊都是濕答答的。

“不能吃就別吃。”局長抱着小貓也不知道說什麽,有些哭笑不得。

“喵嗷~”絨絨傲嬌地扭過頭不理他。

小肚子朝上,哼哼唧唧的,一起一伏看上去就是一個乖寶寶。

等到樓上,樸順蛇蛇還戴着眼鏡,蛇尾卷着筆在偌大的會議室裏認真地批改着資料。

聽到動靜回頭看向他們倆,問出一個非常撕心裂肺的問題:“你們倆說上廁所,上廁所,上了三個小時?!”

“偷溜出去吃夜宵就算了,居然還不給我帶一份!??”

氣的樸順蛇蛇直接開啓狂暴模式,“咻咻咻”地把筆射向他們倆。

局長就算是很久沒出任務了,但還能避開,甚至夾住一支筆:“是忘了你,等會兒給你去買好嗎?”說着也有些慚愧。

“呵,完了。”樸順蛇蛇站起來:“萬箭穿心!!!”

那局長立刻把小貓放肩上,頭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桃木劍,手腕一轉如同護盾擋在他們面前。

那綠色的箭咻咻咻,卻全然撞在紅色的桃木劍護盾上。

一陣攻擊結束,局長握住桃木劍,看着對面的樸順沒有下一步,有些無奈:“你要吃什麽,我親自給你買?”

“順帶給你們報銷今年的夥食費,再申請一年的住房補貼?”

樸順蛇尾輕微地一掰,原本随意的眼眸突然眯起,“晚了!”

局長感覺不妙,不知道從哪裏射出一支箭,“咻!”的下正中靶心。

樸順蛇蛇驕傲地看着那個局長夾緊雙腿,嗚咽一聲跪在地上。

“哼哼,讓你重貓輕蛇!”樸順蛇蛇游過去,用蛇尾戳戳他:“這就是欺負蛇蛇的下場!”

局長對他比了個中指:“你!給我!”等着還沒說出口。

樸順蛇蛇今天也罷-工了:“走,現在四點多了,我們出去玩小貓。”

絨絨連忙從局長身上跳下來,四只小腿“噠噠噠”跟着樸順蛇蛇身後:“喵喵喵。”

【好呀,好呀,不過這麽早去哪裏玩呀?】

樸順蛇一邊走一邊擡着頭考慮:“我們去看電影,然後出來吃早飯怎麽樣?”

“喵喵?”絨絨好奇地跑在蛇蛇旁邊。

【這個點還會有電影嗎?】

“是哦,那我們去找只老鼠,剛剛那個局長和我說的,有個會給那些釣魚佬的優秀空軍選手送魚的老鼠。”樸順蛇蛇用尾巴尖戳住電梯間:“我們去抓他玩?”

“喵喵喵!”絨絨立刻開心地點頭。

【好呀好呀~】

一邊說一邊用小腦袋拱蛇蛇:【貓貓最喜歡抓老鼠了呢。】

而被單獨留在辦公室裏的局長比了個中指:“你給我等着!”

“還有那只破小貓,助纣為虐,見死不救,我下個月不給你報銷夥食費了!”

女鬼的案子是在一個多星期後破的,田霜月做了側畫像,再結合如今的線索,還有最終的目的,三方一起入手。

在如今刑偵技能特別高的現代,就算是那些會道法邪法的,也會在密集的監控裏暴露無遺。

其實故事很簡單,就是有幾個邪修要召喚邪神,而這世間能承受邪神最好的容器之一就是至陽之體,而且這種至陽要千錘百煉,也就是說要99個陽日出生的男性,同時還要化解他們身上因為枉死而産生的怨念,這就需要轉陰之體。

那個女鬼很不幸被他們盯上,最終成為怨氣的載體。

不過,那幾個邪修剛開始準備就因為女鬼而暴露最終被樸順一劍斬落,乾淨利索。

靈魂飄出來的時候,樸順捏了一道他最拿手的五雷訣。

普通的五雷訣也夠劈的那些髒東西灰飛煙滅,消散于天地間了。

拆電腦的小俞給女鬼準備了幾臺紙紮的筆記本還有這段時間出的新糧,對,就她嗑的邪門糧。

其中有好幾篇內容顏色刺眼的小俞連開頭都不敢看,他一打開隔壁辦公桌的人都覺得他小臉一黃,随後黃中泛紅。

小俞乾脆閉眼直接燒過去,通通燒過去。

小俞還特意去看了小姐姐擔心的貓,被他媽養得挺好的,會喂貓糧和罐頭。

不過貓貓沒過去那麽活潑,也不給人摸了,就是每天晚上都會睡在他媽遺像前,看來這個傻乎乎的逆子還是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天絨絨和樸順是在外面玩了一天才回來的,回來時候還開心心地蹦蹦跳跳的,嘴裏叼着一只“吱吱吱”叫的大灰耗子。

這讓很久沒有抓老鼠回來,已經放松警惕的南家人頓時如臨大敵。

“絨絨,絨絨你松開他,你松開啊!”南熒惑更是直接蹦起來,緊張地抱住了家裏的柱子,“你,你怎麽還叼回來???”

“他可不是呂小安那只花枝鼠,這,這髒兮兮的應該是家鼠吧?”

南媽媽也顫顫巍巍地看着這幕:“絨絨,你,你是要養這只還是覺得這是你的新朋友?”

心裏卻在瘋狂祈禱:不要啊啊啊啊,黃鼠狼就夠了,如果絨絨這只小貓咪還養老鼠,媽媽,媽媽也是可以揍小孩的!

小舅媽科洛蒂亞他們也聽見動靜,推門出來看這幕,眼中多了一份饒有興趣。

“今天的小貓咪都是髒兮兮的了,他平時在家裏也這麽皮嗎?”

南飛流很堅定地搖頭:“不是,這是第一次!”随即想到絨絨那次給張天啓叼了二十四只老鼠的事情……

心虛地又補充了一句:“很偶爾的,絨絨畢竟是小孩嘛。”

“對,肯定是覺得這個很好玩。”科洛蒂亞看着髒兮兮,灰蒙蒙的小貓咪眼神依舊是溫柔的,“雖然養老鼠不好,但如果他非要養,我會想辦法在樓下給他買一棟別墅專門養的。”

“鄰居的命也是命,小舅媽。”南飛流汗流浃背了,“你可以寵小孩,但不能這麽寵啊。”

科洛蒂亞只是笑得意味深長,一副小孩你不懂的表情。

讓南飛流都有些抓狂,同時祈禱絨絨絕對絕對不是想要養這只髒兮兮還特別肥的老鼠!

否則,否則:“是時候研究老鼠藥的配方了!”

“喵~”絨絨用爪子拍拍被他扔到地上的老鼠。

【給媽媽和哥哥們看稀奇的,】

【這只鼠鼠呀,會給空軍佬們送魚魚呢,只要你給點火腿腸,它就會去抓魚和人類交換!】

“喵嗷~”

【媽媽,媽媽,是不是超有意思?】

【爸爸不是一直空軍嘛?】

【上次還被林叔叔嘲笑了,我們把這個叔叔送給爸爸養吧。】

【今後他出去釣魚的時候,就讓爸爸帶上這只老鼠。】

【別人用魚兒,爸爸就綁着這只鼠鼠!】絨絨簡直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驕傲死了。

【這樣,爸爸一定能釣到魚了,不會被林叔叔罵空軍了。】

【嘿嘿~絨絨真是貼心的小貓咪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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