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第 357 章:雪芽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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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南夫人親自送弟弟林融钰和科洛蒂亞坐上飛機離開。
早的,那時候老管家都沒提前醒來。
等她帶着飄雪走近推門而入時,心裏還有些落寞,畢竟融钰和科洛蒂亞走了,真擔心家裏會突然冷……
清這個詞,在南夫人的腦海裏閃退了。
眼神複雜地看着許山君衣衫不整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表情很安詳,而家裏所有的小孩都已經端着早飯,端着咖啡也不在餐廳吃,就站在那眼巴巴看着。
“咕嚕嚕……”
“咕嚕嚕嚕……”
小貓全神貫注地低着頭,超認真地用自己白絨絨,粉粉的小肉墊一踩踩,一踩踩。
在柔軟的珊瑚絨上,踩得超認真。
所有在旁邊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許山君擡頭想要說點什麽,但被絨絨一爪子摁住了額頭,直接給摁回去。
對,許山君直接被絨絨一爪子摁回沙發上繼續躺着。
絨絨确定他不會搗亂,才收回爪子,繼續低頭一踩踩,一踩踩。
全神貫注的,踩得特別專注。
喉嚨裏又發出超級超級好聽的聲音,這讓圍觀的人呼吸都屏住了……
“他這是在踩奶嗎?”錢書萱歪着頭,手上還捧着超大份三明治,吃的嘴說話都含含糊糊:“貓貓為什麽一直在響?”
“不愧是高三生,你的比喻真絕了。”南飛流對他比了個拇指。
絨絨被這麽多人圍觀,也有點不自在,抖抖耳朵。
甚至還沖着旁邊的人“喵嗷!”兇了一聲,然後轉回頭繼續“咕嚕嚕”的一踩一踩。
許山君從旁邊摸出手表看了眼,“大家早上不用上班?”
“上什麽班?明天就除夕了,我們家明天要辦家宴。”南天河早就拉了一把椅子坐過來:“哦,許大公子不用參加自家的家宴?”
“還是說,許大公子是沒收到家裏家宴邀請函?”南熒惑賤兮兮地一起湊過來。
“我和許冉都不去。”許山君非常安詳地躺在沙發上被人一起圍觀:“我們自然要參加真正家,南家的家宴了。”
“哼。”南北辰都沒好氣地哼笑了聲。
“那你呢?”張天啓用手肘捅捅林炎:“林家不需要你這個衆望所歸的繼承人主持大局?”
“我不用,我爸已經把我當作潑出去的水了。”林炎看着小胖貓踩得有點慢了:“他是不是踩不動了?”
“踩奶也會踩不動?”張天啓很震驚,但看着那只小貓似乎聽懂了,尴尬地舔舔嘴巴。
然後沖着張天啓“喵嗚”了聲,似乎在說對方胡說八道。
“小貓咪你太缺乏運動了。”南重華捧着臉,興奮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燙,說話都忍不住夾着嗓子細聲細語的:“不過沒關系,你畢竟還小還沒斷奶,體力不夠很正常。”
“喵嗚~”絨絨也回頭對她兇了一下,但看氣勢就不如前面對張天啓那麽兇。
林炎喝了口咖啡:“不過我不回去,你作為張家當家人也不回去?”
“我已經把老爺子連夜打包送回去先頂頂了。”張天啓也挺煩的:“又不能不回去,我想看看今天那個牧家的宴會帖子到底什麽時候送來,然後安排張家那邊的宴會。”
“哼。”田霜月聽着都要氣笑了。
為了聽一個八卦,堂堂張家的當家人居然把自己七老八十的老爺子先送回去頂着不說,還要為了看八卦根據別家的宴會來安排自己的。
田霜月看向一直對他有意見的張天啓,挑挑眉:“都這樣,你爺爺不介意?”
“我爺爺介意什麽?他就是讓我多關注下佛子哥的事情,有後續立刻和他說。”張天啓無所謂地聳聳肩,他什麽狗德行,自家老爺子還不是門清?
更何況:“這叫遺傳。”說到這得意地挑眉:“我這邊搞得定,能安排得過來,但田公子呢?”
田霜月,田家的,和南家也是門當戶對,田霜月可以說是他們這一代能力最強,最出色的人。
雖然出色的點不再經商上,但他為田家拉來不少客戶和關系網這點無人置疑。
家族團聚的時候,他田霜月不用出席?
“我媽說我現在是關鍵時刻,不用管家裏的事。”田霜月說到這時,表情有點古怪。
有點一言難盡,難以啓齒,甚至有點悔不當初……
張天啓都要笑得直不起腰了,“買定離手,童叟無欺,概不退貨啊田公子。”
田霜月的表情更古怪了,甚至還忍不住回頭就瞪了眼南天河。
而後者無所謂地聳聳肩:“伯母說今年先以我這邊為主,看我們家安排,有空再回去聚聚。”聳聳肩:“我就和伯母說我家明天除夕家宴,後天年初一或者年初二可以去他家。”
瞬間衆人表情微妙了,因為南天河下一句會說什麽,他們已經猜到了!
“伯母讓我年初二去。”說完看向張天啓和林炎:“你們幾個不會也是初二吧。”
“呵,我年初一就可以回去。”張天啓一口喝完杯子裏的咖啡。
林炎沒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許家大公子你呢?”南天河還是沒放過他。
“我爺爺讓我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嗚。”許山君還沒說完,就又被絨絨嫌棄地一爪子捂住嘴。
“喵嗷!”絨絨哼哼唧唧的。
【好啰唆。】
“不過絨絨今天怎麽忽然踩奶了?”
好問題,南夫人雙手抱胸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重重地哼了聲。
她也想知道,為什麽絨絨不對她這個媽媽踩,而對許山君踩。
更為什麽非要在大庭廣衆之下,不知道回到自己房間裏再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要知道絨絨到家後,踩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看他心情。
不過次次都是踩珊瑚絨睡衣,那種毛茸茸的質感深的絨絨的喜歡。
就因為這個,現在全家都裝備競賽了,私底下誰沒三四件珊瑚絨的睡衣了?
愣是讓王影察覺後,更新了他們新團服,做了包括珊瑚絨睡裙,睡衣,睡袍睡襪等等的珊瑚絨睡衣,上面更有小貓的暗紋,看上去簡約又富有個人特色,但只要站在一起還能讓人感覺是團服。
當然這也讓王影狠狠賺了一筆,現在腰包都鼓鼓的。
見人都能笑眯眯的,哪怕見到那些胡攪蠻纏的賤-人也是。
比如他老家那些親戚,找上門來勸和的堂兄表兄們~
但這種勾欄手段一般不會用在外面,都是私底下各種色-誘貓貓跑他們那去撒嬌,或者踩踩。
而現在,堂堂許大公子居然大庭廣衆之下……
“哼!”
許山君閉上眼睛,一副走了有一會兒,但很安詳的樣子。
“還能為什麽,色-誘呗。”南飛流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棍子挑開許山君的一點點領口,讓他看絨絨嘬嘬嘬地痕跡。
許山君拍開棍子,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我沒有,我不是,我!”一副逼良為娼的樣子。
“呵,死變态,你要不願意絨絨一只小貓咪怎麽可能得逞?”南飛流就是抓準了他現在有口難言。
許山君表情變來變去,最後選擇繼續躺平,依舊安詳~
見過大風大浪的田霜月挑挑眉:“哦~真是~”不知道說什麽,所以僵硬地轉移話題:“不過絨絨還小,他這樣是沒有錯的。”所以錯的只有許山君了。
王影這時候慢悠悠地從餐廳裏端着他那份早餐溜溜達達地跑出來,看了眼許山君,以及周圍這一群人聳聳肩:“可能是我的錯吧。”
南夫人疑惑,但南天河大手一揮:“這事兒怎麽能怪你呢?”
“你有何錯之有?”南天河一副大包大攬的寬慰樣說:“你不過是來給睡衣結第二批結尾款的,順帶和我說說這段時間家裏發生的事而已。”
南夫人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她懂了~
衆人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壞笑,而許山君,走得更安詳了,安詳得讓人都覺得他的魂都要飄出來了。
對,許山君下樓偷貓的時候,剛要和王影撞上。
本來也沒什麽的,兩人點頭打個招呼,就各忙各的去。
比如王影把那些睡衣都交給王媽簽收,後者帶去洗了,然後再疊好送房間裏。
許山君呢,則把小貓咪帶上樓就行。
可偏偏,今天南天河也早起,三人狹路相逢。
而王影因為大賺一筆,錢包鼓起來後表達欲特別強,拉着打算去晨練的南天河就說起了他家發生的那些破事兒。
那絨絨能願意走?
不能啊,鐵定不能。
但許山君又不想錯過能和絨絨單獨相處的時間,所以就硬着頭皮也留下。
絨絨聽得全神貫注,甚至有一點點激動。
就這麽踩起來了……
其實王影也沒說什麽,就是那父親那邊派來的代表堂兄一副作為過來人的樣子拍着他的肩說:“都要大過年的,父母和兒子哪有隔夜仇的?”
旁邊另一個他親媽派來的表哥也語重心長地說:“中間有誤會就解開,更何況那個大明星誰誰誰不是被自己弄倒雪藏了?還被自己告了?”
另一個又說:“你都出了這口氣,那就算了,回家給爸媽認個錯,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旁邊那個緊接着就說:“今後好好孝順爸媽,他們辛苦了一輩子不容易,過完年就爸媽接回城裏自己的別墅裏。”
那個又怕少說兩句表現不夠好,不給結款似的連忙跟着說:“反正你現在有錢,帶了火一個又一個,到時候請幾個保姆也不費你多少精力,你爸媽又能替你安頓後方多好?”
王影和南天河說的時候,表情都充滿了嫌棄,“那小嘴叭叭叭的,一看就是在茅坑沒吃飽,來我這要吃的了。”
“他們倆來給我安頓後方?”王影都直接氣笑了:“他們來我後方準着火,還要被偷家!”
“那別墅,我剛買的,剛裝修的,我的快樂老家,全根據我的喜好裝的,花了全部家當。”
“我自己住進去都愛惜得要命,他們兩個還說要去參觀下。”王影說到這直接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還說什麽你知道嗎?”
“說今年過年全家就在我新別墅聚聚,再小住幾天。”王影露出假笑:“我告訴他們倆,沙發一百二十三萬,壞一點我讓他們照原價配。”
“木地板全屋通鋪,那技術是沒辦法單塊維修的,壞一塊為了全屋色調一致都要全部拆掉重新鋪,六百七十多萬吧。”
南天河其實挺奇怪的:“真這麽貴?”畢竟他的認知力,王影還是比較講究性價比的。
“怎麽可能?”王影也震驚地看着他:“我像冤大頭嗎?”
你不像,但我像。南天河心裏幽幽地想,因為地板上雕滿皮卡丘,這價格是他會花的。
“唬人的,不過我還p了點照片吓唬他們。”王影聳聳肩。
而就是這樣,絨絨聽得全神貫注,許山君昨晚沒睡好。
沙發又軟,坐着坐着,他就乾脆躺下來了。
絨絨原本只是随便踩兩下,畢竟軟軟的。
但一看許山君都躺下了,微微敞開的前襟還露出了貓貓最喜歡的胸肌!!
這麽誘惑小貓咪,貓貓怎麽可能頂得住。
所以絨絨就一邊聽一邊踩踩,踩踩。
那邊八卦說個不停,絨絨這邊也越踩越專注,甚至還發出了好聽的咕嚕嚕聲音。
踩激動了還會用腦袋拱拱許山君的臉頰,用自己的臉頰蹭蹭拱拱,還會舔舔他的鼻尖。
南天河立刻打開手機錄了一段,發群裏。
于是:“我其實還沒說完。”王影拿着自己的早飯,聳聳肩看着絨絨:“小胖貓還想聽嗎?”
“喵嗷!”絨絨還在踩踩,依舊不忘扭頭對他兇一下。
【絨絨才不胖呢。】
許山君被貓貓踩着臉,還忍不住仰躺在沙發上給他解釋:“絨絨不胖的,他這叫剛剛好。”
王影咀嚼着自己的全麥牛肉餅,眼神複雜地看着這個許家大公子:“我忽然覺得天河也不是那麽變态了。”
南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高于一浪。
“啧啧。”拍拍想要反駁的南天河:“你家人才輩出。”
說完王影坐在錢書萱給他拽的椅子上:“謝謝正常人類,”嘴裏的牛肉餅還沒吞下去,就含含糊糊的就繼續往下說:“這兩人還在和我不停地說我爸媽有多想我,有多為了我好,還有多關心我。”
“說,我既然不喜歡姜宇了,那就給我另外找對象。”
“還說這次找的我保準喜歡,姿色上絕對不輸姜宇!好看着呢。”王影冷笑說:“然後我就假裝好奇讓他們給我看看照片。”
“你認識?”南夫人接過王媽遞給她的咖啡喝了口,聽得也是全神貫注。
“一個選秀節目沒出道成功的小菜雞。”王影一拍大腿:“還真讓伯母你說準了,這是打算走迂回路線了。”
“他這樣的經紀人絕對輪不到我,更不可能和我有什麽牽扯。說句不好聽的,他這樣爬床都爬不到我這。”說着輕哼聲:“倒是給他找到了新渠道,想要通過我爸媽那給我相親談戀愛。”
“我真這麽傻?而且他那臉真不能和姜宇比,姜宇到底是有顏值的,五官上也有自己的特色,辨析度很高,就是不好好磨煉演技。”王影忍不住吐槽:“這個小藝人不是,他臉上動過太多了,美商也不高,動的地方不好看,就是平面模特都難,毫無商業價值。”
“我嘲諷了他們算盤珠子崩我臉上,讓人把他們趕出去後。還找人警告了那個小藝人,讓他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就不管了。”
張天啓跷起腿:“你那個二胎呢?現在怎麽樣了?”
“我來就是接一胎,去養二胎的。”王影指向南天河:“二胎剛開始養,科班出身,家境不算大富大貴也是殷實,三觀正常,最重要的是腦子沒毛病,聽話有分寸。”說到這聳聳肩:“當然了,到後面扶搖而上後,會不會腦子有病就不好說了。”
“有道理。”南熒惑非常贊同:“人都是炸富之後才會露出馬腳的。”不過說到這她忽然腦子上線了:“不過我記得,你不是說養二胎的節目是個綜藝?”
“要錄一些我大哥生活場景,然後你再接他過去當一天特邀嘉賓嗎?”說到這南熒惑撓撓頭:“難道我記錯了?”
“沒啊。”王影也很奇怪地看着她,目光又掃過衆人:“我前天你們參加柳姨宴會那天還和老管家還有南夫人你們提過今天要來南家拍攝。”說着他目光帶着審視。
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包括原本還在賣力踩奶的小胖貓,“所以,你們現在穿着睡衣下樓聚在一起不是什麽為了在直播鏡頭裏表達首富的平易近人。”
“純粹是真的腦子忘記在樓上,沒帶下樓?”說完還危險地眯起眼睛:“而且是所有人?”
林炎頭疼地死死揉着眉心,如果是過去他死活都不會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不信會發生在這麽多人身上。
更何況他們都是業內精英,商業翹首,這麽一群人裏多的是未來商業的帶領人。
但林炎不得不相信,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他“呵~”嘲笑了一聲,撇撇嘴:“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
現在,南家所有人都穿着自己花花綠綠的第一批上面印着絨絨的珊瑚絨睡衣,頭發亂糟糟的,沒有一個換家居服或者職業裝。
注意形象的南重華頭上的丸子頭都松松垮垮了,一看就知道頭發都沒梳就急着下樓看絨絨踩奶。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
衆人對視一眼,尖叫着就往樓上跑。
“啊啊啊啊啊!”
“你來的時候為什麽不提醒一聲啊啊啊啊王影。”
“我以為你們存心的,特意這麽做的。”王影聳聳肩,又看了眼手機:“實在不行要不你們躲樓上,把南天河留給我就行了。”說着還讓田霜月趕緊上樓:“過年的時候別爆出你們倆的事情!”
說着還警告地瞪了他們一眼:“現在我在捧二胎,不許搶二胎的風頭!”
田霜月挑高了左邊的眉毛,看着南天河。
南天河二話不說“噗通”跪下,直接扯着嗓子就開始嚎:“王影,你這是要我追妻火葬場啊。”
“別演了,”王影拖着他的後頸直接往樓上走:“你快去稍微收拾下自己。”
“你和田霜月的事兒,我打算到時候拿來壓熱搜用的。”王影可會廢物利用了:“到時候有報道出公司或者旗下藝人不利的消息,我就讓你們的消息炸一波。”
“你可真省錢……”田霜月在對方路過的時候喝了口拿鐵。
“田醫生,還記得那次我刷了你多少錢嗎?”王影木着臉停在他面前。
田霜月死去的記憶忽然攻擊他了,他往卡裏存了兩百多萬,一個公關後,他卡倒欠五十萬……
而那次,還是小事,小話題。
田霜月想起自己的時薪,端着咖啡的手微微發抖。
“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
“恩,年輕人要知道節約。”王影繼續拖着南天河上樓,進門前還不忘對樓下的許山君建議:“許大少可以和絨絨一起留下。”說着瞟了眼。
許山君現在剛坐起來,珊瑚絨睡袍的領口本來就寬松,如今腰間的帶子也被貓貓踩得松松垮垮。
胸前雪白的肌膚和清晰的肌理,那帶着生命感的薄肌上還有絨絨嘬嘬嘬出的幾個紅點,以及被他指甲劃出來的絲絲血紅。
王影忍不住比了個拇指:“許大少為了我們投資的節目,你別上樓了,就坐在這。”
“讓鏡頭晃一下,我保證能爆!”
許山君沒好氣的一手摟着貓,一手攏起自己的前襟,冰冷的抛給他兩個字:“做夢!”
——
早高峰,雪芽好不容易從擁擠的地鐵裏擠出來。
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她有看了眼時間:“呀!”快遲到了。
雪芽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跑,身形忽然變得格外靈巧,能輕松地穿梭在車水馬龍的人群裏。
8:58分,【滴滴!】
【打卡成功。】
雪芽這才松了口氣,癱軟在辦公室的門口:“好累呀。”
嘀嘀咕咕着,往安全通道走,她打算打完卡偷偷下樓買一杯特價咖啡。
而就在這時,她敏銳地突然感覺樓梯口有人,而且有六七個高手!
她面容瞬間淩厲,一掃先前的溫柔,輕呵聲:“誰?”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他有着一張四四方方看着就國泰民安的臉。
“雪芽小姐是嗎?”看到對面的女士眼中的警惕越發明顯,他從口袋裏掏出工作證:“我是特殊事件處理局龍隊的,您過去的身份需要和我們做個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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