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 385 章:樸順也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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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南夫人帶着絨絨上樓休息的時候,貓貓瞟了眼,都沒看仔細。
只看到對方的側臉,不太确定,而且絨絨也不知道對方的全名,沒看到對方的臉。
所以這鳳命絨絨是沒有确定的,只是鳳命之人身份貴重,就算是現在這種時代,鳳命都會身上帶着一絲絲紫氣,邪祟不清。
絨絨其實看到的是這個,但對方的臉完全沒看到,所以八卦系統無法提供內容。
所以現在被田霜月抓在手心裏還有些不确定,畢竟鳳命一般來說是女的。
難道說,時代變了,生男生女都一樣?
鳳命也是能男得了?
也對,絨絨很認真地想。
說不定他未來能是某個從政走得很高的人的天命對象呢?
想到這絨絨煞有其事地點頭:“喵嗷~”
【很有可能,不過真這樣絨絨更要看了看。】
田霜月帶着絨絨剛好走出電梯,就對上姍姍來遲的樸順,他周圍一片狼藉,都是野豬,一個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
“最後一個找到了?”田霜月随口問了句。
“找到了,是躲在垃圾桶裏面。”樸順嫌棄地指着被捆住手腳,最小的一個,“就那個吓得瑟瑟發抖的。”
“恩。”田霜月晃了晃手上的小橘貓:“我帶他去參加酒會。”
絨絨卻對樸順伸出爪爪:“喵嗷?”
【樸順,樸順要不要一起去看鳳命啊。】
【絨絨剛剛想到,上次和媽媽參加晚宴看到一個人身上有紫氣,很像鳳命的男的。】
“恩?”樸順眼前一亮:“鳳命?”
瞬間,在場所有的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目光轉過來。
甚至原本在處理那些野豬的副隊的人也匆匆跑過來:“鳳命?”
“喵嗷嗷~”絨絨叫得響亮亮的。
可除了樸順誰都聽不懂,所以被人戳戳肚子:“說人類的話。”
“就是……”絨絨又重複了一遍。
不過他歪着腦袋:“男的,而且我是看到背影,就點紫氣,紫氣形似鳳,一閃而過。”
“我也不确定,确定還是要看看對方的臉和生辰八字。”
“我和你一起去。”樸順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索:“不過我是人形還是蛇形?”他看着小胖貓:“你人形?”
“恩!”絨絨點頭:“哥哥姐姐他們都去呢。”
“許山君也去?”樸順危險地眯起眼睛。
“對呀,他是許家的大少爺,也是繼承人這種就肯定會去,林炎和張天啓也去的。”絨絨被田霜月抓在手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怎麽了嘛?”
“呵,我人形跟你一起去。”本來他是想獸形的,但一想到獸形就不方便搞破壞,還是人形方便。
剛好還能守在南流景身邊,免得他被許山君占便宜。
酒會,那小貓的酒量又不好,說不定今晚就能趁着醉意兩人更進一步。
自己這邊連師兄都沒見到,他們還想進一步?
哼,樸順冷笑說:“勞煩和南家的人說一聲,再多一個人。”
田霜月知道樸順這人的存在,但不熟,卻也知道他瘋癫的有些不正常。
如今看着絨絨的眼神,一看就是要搞破壞的,而他懷裏這只貓貓還用清澈純真的目光看着對方。
小爪子還伸出來想要撩撩,撩撩樸順的耳墜,直接氣笑了。
捏了把小胖貓的後腿:“蠢死你算了。”
“喵嗷!”絨絨努力扭回身,兩只小爪子拍拍,拍拍田霜月的手背。
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超兇的,還露出小虎牙呢。
“這幾只野豬是找了一個屏障薄弱的地方,刨坑出來的。”杜灼從樓下慢條斯理走上來,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樸順,笑的彎彎的目光再次看向絨絨:“祖傳手藝了。”
“調查下那邊的屏障以及從哪逃出來多少妖。”
二十四頭野豬,整整齊齊地躺在這,他們還在等帶封印的貨運車運回去。
“是。”副隊領命。
“鳳命怎麽回事?”杜灼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嫌棄地扔到野豬身上,“髒死了。”
“沒有發現人類遺骨吧?”田霜月問道。
“沒有,他們怕被發現,一直很小心。”杜灼低頭看着這幾頭野豬:“這些沒有犯殺孽,這個不确定。”随手指了一頭比較小的。
“不,不可能,我的十八崽兒可乖了,怎麽會不聽話?”變回原形的女首領掙紮着要拱到自己孩子身邊。
現在他們的刑罰也就是被完全驅逐,最多坐牢勞動下,對他們妖族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但如果在這裏犯了殺人得罪那就不一定了。
那些道士殺了罪魁禍首都是輕的,直接滅了他們一家都是常事。
“用收魂術看看不就知道了。”樸順和他師兄不同,沒有那種衆生平等的心态。
當年血煞出世,妖族趁機屠戮平民。
他是道士,那是妖。
當年被他斬殺在劍下,犯了人命的妖族不計其數,長劍飲妖血都出了神志。
當然傻貓除外,那小東西智商不太高乾不了壞事的,一做壞事尾巴就先出賣了他。
“不,不行,收魂術會損傷他的,甚至會讓他癡傻的!”體型龐大的野豬在瘋狂地掙紮着,隐約都要把身上的捆妖繩掙脫的架勢。
杜灼什麽都沒說,只是皺了皺眉,彎彎的眼睛多了一絲嫌棄,“自不量力。”
下一秒樸順擡手捏掌印,揮手間一股泰山壓頂之力噴薄而出,那24頭野豬被壓得動彈不得。
樸順抽出長劍,劍神更是因為靠近妖族而興奮得“嗡嗡”顫抖。
那二十四頭野豬膽大的吓得渾身發抖,膽小的都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樸順只是用劍背拍拍野豬的臉:“吓成這樣?”
在野豬眼裏,樸順是殺神附體,原本還敢叫嚣,現在卻是吓得哆哆嗦嗦的叨叨:“道長饒命。”
“我這只貓兒的指甲為什麽斷了一個?”樸順從田霜月手上揪出小貓,拎在那頭野豬面前:“是誰讓他斷了一個指甲的?”
說着捏住絨絨的前爪,讓他露出斷了爪鈎。
“喵嗚。”絨絨怪不好意思的,畢竟他指甲斷了和自己不怎麽用血脈的力量也有關系。
【沒,沒關系的樸順。】
但樸順卻不答,目光銳利地掃向24頭野豬裏抖得最厲害的那頭,一劍劈下,那頭野豬慘叫聲,直接斷了一蹄。
“你損我貓兒的爪子,我斷你一蹄。”樸順歪着頭,長劍一掃,把劍身上的血跡抖掉:“很公平吧?”
那野豬斷了前蹄吓得縮成一團,都不敢吭聲,只敢連連點頭。
田霜月看着這幕,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
絨絨這時候還在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貼貼樸順的臉頰,後者似乎很受用。
就連杜灼都覺得很習以為常,也就是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幾次欲言又止,但他們最終什麽都沒說。
“我們要參加酒會了,”樸順看了眼時間:“這裏交給你,如果酒會結束還沒問出來我就親自來搜魂。”收劍。
而長劍還因為沒有飲夠血而“嗡嗡”的發出不滿的聲音,讓那些野豬吓得更害怕了。
“知道了。”杜灼笑的眼睛彎彎,送他們到門口還揮揮手:“玩得開心。”
“搞明白那個鳳凰後,記得回來和我說。”
“喵嗷~”絨絨站在樸順肩上用力點頭。
【好呀,沒問題!】
王劍負責開車,田霜月和樸順坐在後排。
一上車王劍還沒開口,樸順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剪刀抓着絨絨的前爪開始剪指甲:“既然斷了,剛好把其他幾個也剪掉點。”
“喵嗷!”絨絨很不滿了,還用另一只空着的爪子推推,推推樸順。
“乖點,”他示意田霜月過來幫忙,“我口袋裏有貓條,你喂着,我來剪。”
“好。”真是厚此薄彼,州官放火呢。
——
一片狼藉的酒樓大廳,杜灼看向那幾頭野豬忍不住感嘆:“你們命真不錯,還能從他劍下逃過一命。”
“快快快,那殺神走了,這野豬和野豬蹄還能接上。”副隊拱開杜灼就讓人快把這個擡上擔架:“我們現在是新社會,新思想,不能随随便便對人或者妖用私刑了!”說完還瞪了眼杜灼。
杜灼雙手抱胸,“哼”笑一聲,似乎對這一切很不屑:“你剛剛怎麽不開口阻攔?”
“那人物,我敢嗎?”那副隊也是剛知道,現在還臉頰發燙,但壓低嗓音:“那可是元嬰大能!”
“不止。”杜灼說了和南流景一樣的話。
那副隊張了張嘴:“你怎麽不說?”
“沒意義。”杜灼指着一頭野豬:“其他的洗洗乾淨扔回妖族吧,這個調查下。”
“你們如果只是來吃下水的,可以在申請表格上寫明,其實這邊有一份工作很适合你們。”杜灼有點惋惜地嘆息:“快遞分揀員,工資不低,還包吃包住,你們愛吃這個也可以打申請,肯定會通過。”
都是體力活,而野豬妖最不缺的就是體力。
對人類來說辛苦活,對他們來說卻是輕輕松松。
“如果做這一行的話,特殊事件處理局會監管,你們外出逛街的機會有限,但可以大家都一起來。”杜灼看着他們依舊不服,而不是後悔懊惱居然還有這麽适合的工作,不由皺着眉:“妖族生性散漫,不喜歡約束。”
他是蛇妖自然明白,但:“如今已不是當年,天道之下已無妖族生存之地。”
物是人非,自然要遵守天道之意才能茍活。
“哼,也對你們領悟不了。”他忽然笑了:“你們不懂茍活于世有多難。”說着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打算去幫一把的意思。
副隊并沒有阻攔,只是搖搖頭。
堵不如疏,當初特殊事件處理局和妖族那邊商量過後決定讓妖族和人族進行一部分的互換生活,主要是妖族過來生活也是進行篩選的。
大多數就是那些道法薄弱的小妖,聽話,服從強者,鬧不出什麽大事。
這種野豬他們一開始就不會允許進來的,但他的幾個孩子可以,如果生活十年沒有犯事兒,自然還可以辦理永久居住證。
但像那頭野豬首領這麽強的,打了申請他們都會駁回。
畢竟萬一豬妖首領失控,這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
樸順把絨絨後腳的爪鈎也修剪好了,還用随身帶來的小锉刀磨磨,又上了一點點軟膏在他的肉墊上。
頓時,絨絨的小肉墊水亮亮的,嫩嫩的。
“怎麽樣?”他得意地舉着絨絨粉粉的小肉墊:“是不是很漂亮。”
田霜月抓着肉墊捏了捏:“多少錢一瓶?”
“哼~賞你了,拿着。”樸順得意地把小瓷瓶扔給他:“這藥膏的清潔能力也不錯,可以用白布沾一點點,給這只愛出去玩的小貓擦擦身體,第二天出去玩也會少沾染點灰塵。”
絨絨似乎很習慣被樸順伺候了,坐在他懷裏打了個哈欠也沒掙紮。
而杜灼已經掏出棉簽,沾了點那藥膏給他擦擦耳朵。
絨絨不自在的“嚕嚕嚕”抖抖毛,晃晃腦袋。
“當年大妖粗心,養小貓不是很精細。有好幾次流景來找我玩的時候都是髒兮兮的,那時候是我師兄帶着我給小貓擦擦臉蛋。”似乎想起什麽:“那大妖只知道摁着流景劈頭蓋臉地舔,把他舔乾淨。”
“長大一點的小流景不願意被舔,就髒兮兮的了,大妖也拿他沒辦法,就教他怎麽洗臉,整理皮毛,但這祖宗有多懶?他自然不願意自己弄。”
“那次來找我玩,被我師兄揪起來擦了一把,手絹直接黑了。”說到這很無奈:“師兄帶着我連夜做了這個藥膏,日常可以清潔,護理皮毛,對一些小傷口也很有用。”
果然,小貓被用藥膏擦了一遍,絨毛仿佛更油光水滑了。
絨絨嬌氣地“哼唧”了聲,很得意的樣子。
“後來大妖每天用這藥膏給他擦一遍,偶爾去溫泉裏洗澡,不再學着其他母老虎給幼仔舔毛了。”
這次田霜月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他一想到許山君那張臉摁着絨絨舔毛就忍不住好笑。
“好了,幾位。”王劍把車停在郊區一棟別墅外:“到了。”轉過身看向樸順:“道長你雖然是道長,這身法袍……”
樸順身上的法袍和他認識的大多數法袍不太一樣,更乾練,上面的花紋也簡單,除了領口和袖口外前後幾乎沒有圖案。
此外,不是寬口衣袖,而是束袖。
“作戰服。”樸順拍拍身上的衣服:“便宜,那做法的法袍太貴了,打打殺殺的很容易壞。”
“有道理。”王劍想,這道士一言不發直接沖上去殺他個片甲不留,長袍的确影響他拔劍的速度:“有換的衣服嗎?”
樸順沉默很久,尴尬的氣氛都在車裏蔓延了。
“真搞笑,我一個道士怎麽可能有五六位數的西裝?”才不是他窮!絕對不是!
田霜月用力捏着眉心:“沒事,這種酒會有專門更換衣服的地方,參加酒會一般也會多備幾套更換。”
“樸順道長如果不嫌棄可以換天河或者北辰的,他們倆與你身高相仿。”
“那我也沒有換呢。”絨絨用小爪子扒拉扒拉田霜月:“我穿誰的?”
“飛流的。”說完揪住絨絨瘋狂搖晃:“給我變回去,變回去!”
“哈哈哈哈哈。”王劍總覺得田霜月就好像冷宮裏那個瘋了的妃子。
費家舉辦的酒會都是年輕人,二十左右。
有些權力,已經進入公司高層,不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除了喝酒外,更重要的是互相介紹生意,資源等等。
費攬月上前握了下南北辰的手:“真是稀客,你來就算了,還帶上你的同胞們。”
費攬月是一個清俊高挑,但清爽秀氣的男人,二十出頭,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眸流轉之間帶着一絲絲的玩世不恭。
南熒惑的目光閃了閃,随即就被南重華不動聲色地摁下。
“這是流景,這是他好友樸順。他們兩人沒怎麽參加過酒會,在家說起便帶他們來了。”南北辰甚至沒有找借口,直言不諱。
家裏小孩沒參加過,你這剛好開了我就不請自來。
“老費家運氣一直不錯,各位前來真是蓬荜生輝。”費攬月沒有絲毫不快,還很榮幸地伸出手:“兩位的名聲我也有耳聞。”
樸順心裏有一絲驚訝,南流景和他握了握手:“你的消息真靈通。”
“自然,老費家祖上就是乾這個的。”費攬月說得到還挺驕傲。
南流景仔細地看着對方的面相又和樸順對視一眼,後者也微微皺眉,有些……趣味的挑眉。
“怎麽了?”費攬月想要抽回手。
卻被樸順握着的手反轉,摁住了命脈,打開他的手掌:“有意思。”
南流景也把頭伸過來:“嗯?”了聲。
樸順再次看向他的臉:“能卸一下妝嗎?我想你臉上應該有痣。”
“這……”太冒失了,不過他心中也是有幾分好奇。
“算了。”南流景看不懂面相,但他從八卦面板裏找到內容了,一把扣住樸順的手:“別看了。”強勢地把他的手抽回。
費攬月心裏咯噔聲,他心髒不安地跳動,但還要故作鎮定地問一句:“怎麽了?”
南流景只是笑笑:“沒什麽,只是上次見你的時候發現你的氣場與衆不同,這次一看果然如此。”
費攬月臉上依舊帶着笑容,但緊張卻讓他手心冒出一陣陣冷汗。
他甚至都沒有敢笑着問一句:什麽不同。
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流景和樸順,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費攬月的好友卻鈎住他的肩膀:“怎麽了?”說着拍拍他的肩膀:“我們老費有什麽事兒?”那人說着喝了口酒:“說得好的話……”
詞卡到一半就看到南家衆人補上的目光當即改口:“能救老費一命,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南流景側頭想想,他們這邊因為南家所有人都敢進來圍觀的人很多。
就算沒有來問,一雙雙眼睛也看着。
與其讓他們懷疑,不如說點能說的:“那次只看到你背影,我感覺此人身上有鳳凰之氣,但不應該。”
“就是,我們老費可是男的,要有也是龍氣。”那人勾着費攬月的肩膀還拍拍說:“對吧,老費。”
“說笑了,更何況時代變遷如今也不是皇朝時代了。”費攬月的笑容有點牽強。
“對,但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紫氣,很弱。鳳凰與皇帝的紫氣不同,你這肯定不是帝皇的或者皇族之人的。”南流景說到這微微側頭,似乎在想怎麽說下去。
“你命格特殊,”樸順在旁邊接下後續的話:“再加之你從小佩戴了一塊鳳凰玉佩對吧?”
費攬月立刻從領口拽出一條鏈子:“是這個嗎?”那玉佩中間的确有一只鳳凰。
“紫氣是他的,能護你安全,但你……”樸順斟酌了下:“如果你不想改變如今的生活就砸碎了它。”
費攬月瞳孔緊鎖,他還在猶豫時。
身邊人卻有些不滿:“這塊祖傳的玉佩你知道多少錢嗎?現在估價最少兩個億,是……”
“好!”費攬月卻一口答應,“拿榔頭來。”
“你瘋了嗎?老費。”身邊的人卻一臉震驚。
“不用勸了,現在拿來我當場砸碎!”他似乎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更改。
那雙眼睛裏都充滿了堅定,甚至還呵斥道:“快點!”
立刻有傭人替他拿來錘子,恭敬地雙手遞上。
周圍人還想勸說,甚至有人提議:“能不能封印或者你送人,又或者你先和家裏的長輩說說?”
“就是啊,”原本勾肩搭背的那人也跳起來:“就一個來歷不明的道士,換了衣服就以為我們不知道他的底細了?”
“就算有南家背書,他本事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甚至都沒聽說過呢。”
“你這一砸可是幾個億啊!”
樸順和南流景站在那,一言不發的只是看着他。
費攬月卻推開自己的好友,“不用說了。”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項鏈,放在桌上,另一只手高舉錘子。
就在衆人驚呼和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狠狠砸下!
第一下玉佩“哐當”聲跳起,第二下,衆人聽見了鳳鳴。
樸順卻笑了,伸手在虛空一抓,手心裏赫然是一根火紅的絨羽,細小的若隐若現。
若是普通人抓到早就掌心被燒穿,但他卻能面不改色地捏在手心。
第三下,玉石應聲而裂。
費攬月額頭居然冒了一陣虛汗。
腳下踉跄,笑容卻是灑脫得滿不在乎:“樸順道長我聽說過你的本事,不久前十二的家事就是你處理得。”
“一夜間,斬狐煞,殺邪道。更是特殊事件處理局的座上賓,請都請不來的人物。”
“今天有幸成為我費家的座上賓,偶得你提點兩句。”
“我自然信你。”
“現在我的問題解決了嗎?”他随手扔掉錘子,難掩暢快的看向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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