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 394 章:蕪湖,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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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河都不敢想,按照這種劇情,牧熙會經歷什麽。
如果牧燕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哥和一個保姆鬼混在一起……
這麽好拽他下馬,自己可以上位的機會,她會放過?
南天河放下酒杯轉身下樓時,剛好碰見北辰,以及他身後不安分的南飛流,沒忍住挑了挑眉:“恩?”
“來幫忙的。”南北辰也早就厭煩那些牧家人了。
這次能直接把對方摁進泥裏面,他樂意之至。
南天河輕笑:“也算是不給過去留有遺憾了。”
牧家早已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牧家,如今的牧家腐-敗泥濘,散發着一股令人們厭惡的惡臭。
不如毀了,讓牧家還活在自己的記憶裏。
那麽清風朗月,那麽蓮出淤泥,灼灼風華。
“恩。”南北辰沒有反對,而是靠在角落。
從口袋中摸出一支煙,注視着人群裏的年輕人。
那是他,當年和自己玩得很好的牧家人。
如今……
他想到當年,心裏就有些煩躁。
就如同南熒惑覺得牧燕惋惜一樣,那少年當初有着一腔抱負,有着想要改變世界的毅力和憧憬。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狗東西!”他把煙頭碾碎,“跟着絨絨,到時候可以讓絨絨出手。”
南天河還是第一次見到南北辰親身入局:“你沒勸過?”
“我送他去過,他爸找關系把他又調回來。”南北辰氣得雙手握拳:“半年後他又聯系我,讓我別再管他了。”
毀了牧家吧,毀了牧家這個牢籠對誰都好!
南北辰惋惜少時好友的隕落,更是厭惡牧家的貪婪。
“可惜牧老爺子一世英名了。”南天河也回頭看了眼過去和自己一起畫畫的青年,身上多了脂粉味。
他沒有再找過自己,甚至假裝從不認識,或許對彼此而言這才是最好的。
天河知道,就算是少年時他曾仰慕過自己,但那份仰慕帶着憧憬和克制,想要在某天與自己并肩的野心。
而如今,他被牧家拖入紅塵了。
南天河指尖微微發顫,他有點想把少時好友封入畫框中。
把那最美好,最乾淨的一刻永恒地記錄。
但随即下一秒自己的手腕被田霜月不容置疑地扣住。
低頭,對上田霜月淩厲的目光,南天河只是笑笑:“走,我們看看牧家有什麽瓜。”
“恩。”田霜月敏銳地感覺到南天河的變化:“牧家怎麽了?”
“我們少時都有牧家的夥伴,如今看他們和自己當年的夢想背道而馳。”南天河沒有隐瞞這種小事,只是無力地笑笑:“很惋惜。”
“所以?”田霜月不信南家人只是這麽惋惜的,不可能沒有行動。
“替他們打破牢籠。”南天河側身,貼着田霜月的耳垂:“他們撕不開的牢籠,或許我們可以。”
說到這他微微側頭,再次看向人群:“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為了兒時好友,最後能做的……
田霜月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我陪你。”
“是,”南天河笑容缱绻地親吻他的嘴角:“我的醫生。”
“都聽你的……”
——
絨絨從孫源雪的懷裏跳出來,看看周圍,然後又“噠噠噠”地敲着尾巴,随便選了個地方就往那邊跑。
他覺得今天肯定不太平,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這麽感覺。
今天肯定很熱鬧的,還會有事情發生的。
絨絨想到這裏,尾巴用力甩了下:“喵嗚~”
【好不容易來一次,哥哥姐姐們又這麽讨厭牧家。】
【就算沒事情,絨絨也會讓事情發生的。】
想到這,絨絨已經走到後廚,那邊人頭攢動,很多人都忙得熱火朝天。
負責迎賓的,招待的,送酒水的,還有其他等等的家政人員,都訓練有素地在這邊穿梭。
他們是牧家請來的專業團隊,包括後廚也是,專業團隊。
牧家的傭人主要負責休息室那邊,這邊牧家人反而很少。
不過就是如此,絨絨看到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從後院探頭探腦地走進來,很快樓上一個穿着女傭裝的匆匆下樓,抓着對方的手就往樓上休息室跑。
絨絨一看就有戲,立刻拔腿跟上。
跑起來一颠颠的,小肚子都有好幾次擦着樓梯過去的。
絨絨跑起來哼唧哼唧,不過一點都沒落隊,不動聲色地貼着牆角跟上對方,甚至還在最後一刻,擠進休息室。
那女傭長得的确很清秀,特別是那雙眼睛又圓又大,似乎能說話似的。
她拉着女兒的手上下打量:“菲菲你怎麽來了?”
“我,我不甘心,我從小和煦少一起長大的,他怎麽忽然就不愛我了?”女孩落淚哭泣:“我想來問問清楚。”
女傭雖然是對方的媽媽,但看上去特別年輕,被歲月特別寬容,和女孩站在一起就像姐姐。
如今聽到牧熙,女傭手一抖,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這種事情也是你情我願的,怎麽能強求呢?”
“更何況,牧二夫人不是很反對嗎?他……”
話沒有說完,肖菲菲抓住她的手:“媽媽求你了,我就想最後試一次。”
“你知道我有多愛他的,”肖菲菲哭泣着:“求你了媽媽,好不好?”
被女兒這麽哀求,女傭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不忍心,一咬牙同意:“我等會兒找機會替你把牧熙少爺請來,你有什麽要說的,就好好說完,問完。”說到這嘆息地撫摸女兒的臉頰:“不過一切也就到此為止了好嗎?”
“別再糾纏不休,牧家不可能會同意我們家這種身份的女人嫁入牧家的。”女傭笑得無力,眼中帶着可憐楚楚的悲涼。
肖菲菲用力點頭,她以為媽媽說的是我們這種身份是指他們這種家庭。
絕對不會想到,“我們”真的是指他們母女倆。
“我聽媽媽的。”肖菲菲現在滿腦子都是,只要見到了對方,自己一定,一定能挽回牧熙!
畢竟他們從小認識,他明明知道自己從小就仰慕對方,明明知道自己一直以他為憧憬。
他們之間若有似無的暧昧,他們之間那種親昵,他們一起聊天上學,一起憧憬未來。
怎麽說斷,就斷了?
肖菲菲不信他們的感情是如此脆弱,禁不住推敲。
咬着下唇,不安地看着母親在外面看了會兒,又悄悄走出去。
她這才從口袋裏掏出一點藥粉,迅速倒進一個杯子裏,然後用酒沖開。
“這是我上次在酒會打工的時候,看到別人用的。”肖菲菲的心髒怦怦地亂跳:“藥效很好。”她把那抱着藥粉的紙張沖到下水道後這才回來繼續等着。
絨絨聽到這句,忍不住腦袋一歪,根據肖菲菲地說地扒拉她的八卦。
【嗯???】
【這麽神奇嗎?】
【哦哦,肖菲菲離開牧家後,自己租一個很小的房子,生活開銷和學費大多數還要靠自己,他媽這段時間也不怎麽給他錢了,說是被夫人針對了。】
【其實是他媽知道有另一個小孩了,現在還在掙紮要不要生,萬一要生的話,她肯定得多留點錢下來。】
【所以就不怎麽資助這個女兒讀書咯~】
【肖菲菲反而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媽媽,所以沒有抱怨自己去打工。】
【剛好上次打工的酒會上她看到有人對一個少爺下藥,然後兩人在休息室裏激戰到天明,所以她就偷偷把對方沒用完的藥粉撿起來打算自己用。】
【好好好,比上次那個郁大少被下了獸用發-情的藥正規多了啊。】
【那個牧大少也是有福了,】絨絨撲靈了下耳朵想:【貓貓我都不敢想,如果肖菲菲沒撿到這個藥劑,她會不會也去找給公豬發-情的藥來用。】
絨絨好奇的時候,肖菲菲已經等了很久,忍無可忍地打開門去找媽媽,絨絨也偷偷跟過去。
發現那個保姆被牧二夫人使喚得團團轉,現在都沒辦法找到牧熙說悄悄話。
肖菲菲有些不甘心,但又怕被發現抓出來趕出去,只能一咬牙再次回到樓上。
而絨絨卻不想現在跟上去,而是跑到樓下打算看看別人的八卦。
這邊肯定還要等會兒,絨絨這只耐心不是很好的小貓咪,乾脆到處溜達溜達。
剛拐彎,就聽見一個女的聲音有些尖銳,甚至很氣急敗壞的不顧禮儀地喊:“我告訴你們,找對象不能光找好看的,還要看看他的腦子。”
“下次結婚前一定要帶他去測一測智商,否則結婚後,大的要氣自己,小的也要氣我!”優雅的貴婦現在已經化為烏有,捏着酒杯氣得渾身發抖。
“表姐怎麽了?”那休息室微微敞開,絨絨的小腦袋能伸進去一點點偷窺。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她咬牙切齒:“那頭蠢貨,光長臉沒長腦子!”
“兒子的智商全随他了!”
幾個親朋在休息室裏對視一眼,各自挑眉:“不是之前還母慈子孝,夫妻和睦的嗎?”
“哼,那是過去!那還是沒讀書的時候!”貴婦氣的都要咆哮了,現在努力深呼吸:“畢竟現在輔導功課都落到我和家庭教師的頭上。”
“就這一學期,他和他爸聯手氣走了三個老師了。”貴婦笑容很安詳,有一種想和他們同歸于盡的美。
“恩?姐夫?也參與?”
貴婦這時候怒氣已經發洩大半了,把自己扔回沙發上:“比如今天中午那道題。”
“上四樓用十二分鐘,上八樓用多久?”
“不是二十四分鐘嗎?”有人脫口而出。
随即就被貴婦諷刺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難,難道不對嗎?”
“你自己說對嗎?一樓還需要爬樓梯?!”貴婦怼完,擺擺手:“算了,我忘了你是我老公的堂弟。”一路貨。
頓時脫口而出的男人渾身不自在:“我這是沒想到。”
而他身邊原本貼得很近的女伴,已經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還有最經典的幾個問題,空氣裏什麽氣體最多?”貴婦端起酒杯。
“氧氣啊。”
“不對,氮氣!”立馬有人反對。
“笑死了,要我高考的時候碰見你這樣的多好?”那堂弟嗤之以鼻:“你不吸氧氣,吸氮氣啊。”
這下女伴已經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和他分道揚镳的意思很明确了。
總不能知道前面是坑,就看着對方的臉和錢就往下面跳吧。
那貴婦把手機扔給堂弟:“你自己查查?”
“這有什麽好查的……”嘀咕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氮氣百分之七十八?”剛剛反駁的人挑眉:“氧氣含量過高的話,你是想要蟑螂站起來和你一較高下?”
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我忘了!”
“哦~”對方突然發文:“那0.5*0.4等于多少,不許查手機!”
“我,那個,”對方額頭都急出一身汗了。
絨絨的小腦袋伸進去看得我把甩的飛快:“喵?”
【多少呀?】
“快說!”發問的人突然呵聲。
吓得對方一激靈:“等于二!”
“呵~”那人充滿憐惜地伸手摸摸他的臉頰:“怪不得你家被人稱之為笨蛋美人之家。”
“才不是!!!”瞬間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是0.2對吧,我剛剛太着急說錯了。”
“好好好,這次算你贏了~”那人挑眉,似乎更喜歡捉弄對方,反而對答案并不感興趣。
貴婦只是冷笑:“各位,我就是前車之鑒。”
“但很有意思不是嗎?”提問的那人當即就補充:“當然沒孩子的話。”
有一個小傻子是可愛,但兩個三個那就是地獄了。
絨絨把腦袋抽回來,又去看下一個。
下一個休息室裏,二姐就在裏面,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俯視衆生,而周圍人卻不知道什麽原因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你聖母,你了不起行了吧。”
“我又沒說錯,小孩只是犯了一點錯而已,為什麽非要得理不饒人?”
“我就不,我沒你那麽寬宏大量,聖母光環普照大地。”那人嘴皮子特別利索:“你是活菩薩。”
旁邊有人早就看不下去了,拉住要反駁的人:“行啊,你說他是活佛,給他上香,讓他保佑你媽三年抱兩,兒孫滿堂。”
“你!”那人立馬急眼了,跳起來就要動手。
南熒惑看到絨絨立刻對他招招手:“到姐姐這來。”
絨絨因為好奇,“喵嗚嗚?”的小聲跑到姐姐身邊問她。
【怎麽了?】
南熒惑指着一邊:“就是那些熊孩子的事情,那邊角落的男孩一櫃子手辦啊,漫畫書啊,還有各種小卡等等都被親戚家的熊孩子摔壞了。”
說到這,她還壓低嗓音:“男孩是把櫃子鎖了,房間還鎖了,但那個熊孩子騙男孩的親媽打開房間說只是看看。”
“然後周圍親戚起哄就看看,不會弄壞什麽的。”
“他媽就把房間門打開了,然後那個熊孩子看到後,就又喊又叫,連哭帶喊,滿地打滾地要。”
“這時候男孩就聽見了,連忙要把人趕出去。但那些親戚又說讓熊孩子挑一個。但熊孩子說,我都要都是我的叭叭叭的。”
“他媽也在旁邊說,讓小寶選一個算了,然後他已經忍痛讓了一個出去。”
“但熊孩子當即就把那手辦甩摔得稀巴爛,還說就要那個限量版的。”
“那男孩就肯定不願意了,說那東西二十多萬,不可能讓的。”
“他親戚就說一個玩具就要這麽多錢,他家真有錢,還有人說風涼話說騙人的吧。”
“反正他媽的臉色也不好看,還覺得孩子有錯。啧啧,等好不容易把人弄出去,那熊孩子記恨,偷偷把門砸開,然後把裏面所有的手辦都砸了。”
“還有限量代簽名的漫畫啊等等,損失上百萬。”
“男孩當即要告對方,走法律程序,但親戚居然還勸說算了,反正都是玩具,讓他好好讀書。”
說到這南熒惑都“啧啧啧”地搖頭:“還好他奶奶腦子清楚,一錘定音的報警。”
“現在家裏鬧着呢。”說着用下巴指向那奄奄的男孩:“他本來只是抱怨,但是巧了不是?再做的大多數都是相關專業。”
說到這一攤手:“現在就是為了這個話題居然吵起來了。”
絨絨煞有其事地點頭:【絨絨也不喜歡熊孩子,而且是超級不喜歡。】
【很多熊孩子不只是教不好,而是純粹就是惡毒。】
【那個熊孩子怎麽可能只是沒教好?】
【明明這麽小就蓄意報複,壞死了!】
南熒惑顯然也想到了,摟住絨絨親了親。
當即表态:“這次我站小旭。”說着指向已經氣得要動手的:“這次的事情裏面小孩是蓄意報複,報複心這麽重。”
“此外他也提到那熊孩子到他家,就伸手要撈浴缸裏的金魚,抓到了還扔到地上想踩一腳。”
“沒有對生命的尊重。”
“惡童呀。”立馬有人小小聲地贊同。
“那是沒有引導好!”眼看自己要獲勝了,卻被人反對,那人氣得回頭直接怼:“怎麽,魚比人都重要?南小姐是不吃魚嗎?”
“呵,別混在一潭,連生命都不尊重,還有什麽資格說這個?”南熒惑也是沒放過他:“你要裝聖母你自己裝,我們可沒你那樣佛光普照。”
對方也是估計到南熒惑的身份,又氣又怒,但也不敢站在怼她。
可他身邊的人卻急着為他出頭:“南小姐你不是教育專業的所以不懂,孩子……”
“我這個外行都看得出來的問題,你一個內行都看不出來?”南熒惑都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諷刺地打斷:“這些年的書也是讀到狗肚子裏了。”
“你善良,你替那熊孩子把錢付了啊。”
南熒惑怼完,低頭對絨絨說:“牧家的親戚。”
絨絨煞有其事地點頭,他懂了!
怪不得姐姐這麽不客氣,甚至還挺盛氣淩人地怼人。
“更何況其中的精神損失你們想過嗎?受害者才多大?”自己叫了兩聲對方也沒反應,南熒惑随手從花瓶裏抽了一朵花扔過去:“你多大了?”
“十九……”撿起那朵花,看了眼南熒惑的臉,随即紅着臉又低下頭:“謝謝你幫我說話。”
“你看,他自己也是孩子,憑什麽要讓着別人?”南熒惑卻沒聽見,指着少年。
“他都成年了,怎麽還能算是小孩?”那性格聖母的牧家親戚不服輸地反駁。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南熒惑一攤手:“更何況十九歲的确挺小的。”說到這她還壞心眼地挑挑眉:“難道不是嗎?”
“的确不大。”立馬有人憋着笑贊同。
畢竟牧家那個親戚之前可是說了,“他還是個孩子!”
現在回旋镖紮回來了,“他也是個孩子啊!!”
嘻嘻,兩個孩子對決~
絨絨看得喜滋滋的,忽然想到什麽,用爪子扒拉姐姐:“喵?”
【那個熊孩子和他家長來了嗎?】
南熒惑顯然也想到這問題:“你是誰家的?那熊孩子一家來了嗎?”
“我是雪家的,我叫雪鷹。”那男孩說到自己的名字還臉紅了下:“那熊孩子是我親戚,也是牧家的親戚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來。”
絨絨看着對方的臉,随即呆了呆。
【我知道是誰了,那家親戚是誰也知道了!】
絨絨真沒想到啊:【是之前林炎他爸私生女,就是和王家繼承人之一勾搭搭,然後三天兩頭去我三哥校門口找他麻煩的那個私生女!】
【她嘴裏提到一個雪姐姐,要介紹給林炎的那個女的!】
絨絨真是沒想到啊,兜兜轉轉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
【我記得當時林果非說雪家也是書香門第,家裏還有一些人是教授、老師什麽的。】
【家世清白又乾淨,之前我還以為雪家和牧家也沒什麽區別。】
【不過牧家被南家扶持至今,發展的自然比雪家強太多了,雪家……貓貓我都不想說。】
“喵嗷~”絨絨還挺感慨的:【沒想到在這裏又遇見了。】
【那個熊孩子就是那個雪姐姐的弟弟,她是女孩,她還有個姐姐,就是她本來要偷她姐姐的研究成果給王家繼承人那個。】
【連生兩個女兒,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兒子,當然可勁地寶貝咯。】
【寵成熊孩子了呀。】絨絨的尾巴忍不住“啪啪”地甩。
“喵。”絨絨扒拉姐姐的衣袖。
【那個熊孩子肯定來的,因為雪家也是牧家的親戚,不過我們這邊是招待好的貴客。】
【熊孩子在另一邊,招待普通客人的地方,牧家這幾年勢利的本性有點藏不住了,客人都分三六九等。】絨絨嗤笑地抖抖胡須,用小爪子指指另一邊。
【姐姐要去看熊孩子嗎?】
【似乎會很熱鬧呢。】
畢竟,每次過年熊孩子鬧騰各種幺蛾子,也是保留項目了。
絨絨不信,今天這麽熱鬧,那熊孩子會不人來瘋。
————————
真的是每年過年的保留項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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