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6章 第 406 章:秦仲不怕人後,也是能和你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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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 406 章:秦仲不怕人後,也是能和你說的嘛

物業經理的警告讓金玉貴額頭冒出一陣陣冷汗,他回頭對身邊的人問了句:“進去問問那個神婆,能不能每個小時別放鞭炮了?”

他覺得都是鞭炮惹的禍,如果不放了可能還能揭過去。

那人點點頭立刻跑回去,很快又攙扶着一個眼皮子時不時抽搐,佝偻着背的老太太。

她身上看上去陰陰地,讓人不是很舒服的感覺。

做生意的都講究風水,所以看到這樣的老太太下意識倒退幾步,警惕地看着這邊。

“他們不會是找來什麽髒東西吧?”

“我看老金他親爸和這個弟弟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又霸占房子,又把人趕出去,現在小金的身影我都沒看見,誰知道人怎麽樣了。”

“就是,還請來這樣的人,是不是打算對老金下咒,然後霸占老金的財産?”有人忍不住這麽問出來。

金玉貴狠狠瞪了眼對方,畢竟是被說中了心思。


可秦仲卻摟着貓,故作奇怪地開口:“不可能啊,就算老金死了,他也有公證過的遺囑,所有股份,名下財産等等都是給他夫人的。”

金玉貴沒想到他那個大哥居然會立遺囑,當即氣得漲紅了臉:“不可能!”

“他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會管公司?!”

“公司這種東西,怎麽能讓女人來管?!”

可惜話音未落,剛剛目光狠厲的女人已經上去親自給了他一巴掌:“這種不動腦子的話,再讓我聽見,我再扇你!”說完又掄圓了胳膊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金家那邊亂七八糟的親戚要過來幫忙也被女人身邊人高馬大,一個個就很兇狠的保镖給唬住了,根本不敢亂動。

絨絨“喵嗚”了一小聲,還用爪子扒拉扒拉秦仲。

“絨絨是在問,她是誰嗎?”

秦仲站在人群裏,周圍鬧哄哄的,但他此時此刻心裏只有絨絨,所以一點都感覺不到慌張和窘迫還有害怕。

反而因為手上有一個沉甸甸的貓貓,感覺很安心。

他看向那女人,給絨絨介紹:“她是南面上來的,出身不太好,發家史不太光彩,但下手狠,做事情特別兇,很敢拼,大多數人都怕她。”

“喵嗷~”絨絨很驚訝。

【我知道,我知道,她手上還有人命,我看得出來。】

秦仲問了下身邊人,才知道那女人的全名。

絨絨立刻打開八卦面板,然後很震驚地看着內容。

【她有一半其他國家的血統,父親來到這裏和母親相愛,然後帶着母親回去,結婚并有了她。】

【但很快父親就厭倦了抛棄妻女,甚至沒有當地身份證的母親為了養她不得不從事一些在當地合法,在國內違法的工作。】

【很快,女孩十七八歲也開始做這個。】

【認識了其他地方黑·道的大哥做了他的情婦,她知道那黑·道大哥活不了多久,性格太猖狂了,而且做事不留餘地,又貪婪,幫派裏的錢自己要吞一大半,還都藏起來了。】

【所以摸清楚對方藏錢的地方,她又一直伏小作低,看上去沒什麽用的樣子,背地裏卻開始挑撥本來就不滿的手下,又哄着那大哥找不到北,做事更狠。】

【再一次發生火拼的時候,她買通的小弟第一時間給她通風報信,但她要确定那個大哥死透了。】

【這女人很大膽,開着摩托高速沖過去,看着滿地的狼藉,她甚至還給幾個高層補了槍。】

【最後确定都死透了,包括那個大哥也是。】

【她立馬把錢按計劃地轉移,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離開,畢竟這樣目标太大了。】

【而她只是那大哥身邊衆多莺莺燕燕中的一個,看上去膽子又小,所以沒什麽人關注她。】

【反而在瘋狂地尋找大哥的錢或者貴重的東西,她就在這種時不時被盤問,試探下熬了一年多。】

【再一次幫派沖突時,下死手一把火燒了總部後,終于找機會逃出來。】

【不過那時候她也沒把全部的錢都弄出來,而是一部分。】

【她在這一年裏想了很多,覺得還是這裏更安全,更适合她下半輩子生活,所以先在南邊做生意,開廠房,有了立足之地後才搬進安全系數更好的T城。】

【這五六年裏,她陸陸續續地以祭拜老大的名義回那邊,把藏的錢全部轉移回來。】

絨絨看完,翠翠的目光敬佩地望向那個姐姐。

【哇~】

【真的好厲害呢。】

【就和90年代的電影一樣,真的好強哦。】

就是樸順也忍不住挑眉,他仔細觀察那女人的面相,這心性和隐忍以及計謀也是世間少有的。

片刻收回目光,似乎對這一切漠不關心,一點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但絨絨卻扒拉他:“喵喵喵”地叫。

【你看了嘛,你肯定看了。】

“喵嗷嗷嗷”興奮的貓貓不停地用爪子騷擾他。

【說說嘛,說說嘛。】

【給絨絨我說說嘛。】

“哼,”樸順沒好氣地捏住絨絨的小肉墊:“你的好奇心怎麽這麽重?”

“恩?”

他也喜歡看熱鬧,但絕對沒這麽強的好奇心。

“喵嗷!”絨絨很理所當然地挺起胸脯。

【因為我是貓貓呀。】

有道理,樸順失笑:“她沒選擇留在那邊是聰明的,還有此女命中帶殺煞。”他想了下:“簡單來說,就是理智大于感情的人,女人有這樣的命格很好。”

絨絨聽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拼命點頭,“喵喵喵”叫着附和。

【對對對。】

“不過這種人會寸步不讓,所有擋路的都會被她鏟除。”樸順壓低嗓音:“你仔細翻翻,我覺得這種人很可能是反派。”

貓貓愣了下,随即小腦袋點得飛快。

“喵嗷。”

【你說得對。】

絨絨當即就扒拉八卦面板,還真被她找出來了。

随即分享給樸順,但同時他也大概看了眼。

立馬嫌棄地扭過頭,樸順看他表情好奇,也立刻打開內容,看了眼也扭過頭。

“神經病。”

“喵嗷!”

【對,有病。】

這就很讓小熒惑好奇了,但她又不敢問,只能拼命地給樸順道長使眼色。

讓他說啊,說啊,他們都知道了,絨絨吃到香香的瓜時,會順手掰給樸順道長一塊的。

不過很顯然,絨絨覺得這個瓜太難吃了,掃了眼就不感興趣。

甚至都沒有讀一下,多看一眼。

這讓南熒惑很震驚,甚至南飛流和南重華他們都湊過來蛐蛐:“這個瓜,可能真的有點離譜。”南重華眉頭緊鎖:“否則他不會掃一眼就不感興趣了。”

“對,我們之前吃到這麽多離譜的瓜,絨絨都神情自若地吃掉,而這個就看一眼。”南飛流摸着下巴:“我更好奇了,怎麽辦。”

“是啊是啊,可絨絨不願意看,我們也不可能摁着他腦袋看啊。”南熒惑很着急了。

“要不我等會兒在他旁邊引導下?”南天河想:“比如說,這樣的姐姐也不知道配什麽樣的對象之類的。”

“不愧是大哥!”南熒惑對南天河比了個拇指,“就是好厲害呢!”

南北辰不屑地哼了聲:“直接問不就行了?”

“恩?”

“嗯嗯?”

“嗯嗯嗯?”

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眼巴巴看着他,甚至張天啓還想拉住想要直接走過去的南北辰:“別沖動,違規的。”

“我自有辦法。”南北辰挑眉,給了他們一個自信的笑容。

他走到樸順身邊,把小貓揪出來扔給秦仲,然後拉住一臉疑惑不解的樸順道長到他們中間。

“看,直接問就行了。”說完聳聳肩,一副“輕而易舉”,“拿捏~”的表情。

“還,能這樣?”南飛流喃喃,但随即第一個撲上去:“道長,快給我們說說。”

“對啊對呀,絨絨為什麽掃一眼就不看了?”南熒惑緊随其後:“真的這麽難看嗎?”

原本還疑惑為什麽南家小孩要拽他過來,如今卻讓樸順失笑:“你們真是……”他搖了搖頭:“那個姐姐呀,的确是反派,她如今也不算年輕,三十二了,所以今年她打算找個乾淨的小情人,于是包-養了一個貧窮男大。”

說到這他就停住,并沒有說下去。

而是用一種,你們懂了吧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那狗男人踩着她上位了?”

“差不多吧,”樸順笑得很薄涼:“其實對方能成功,多少也是小姐姐做事不留餘地不留情,之前的孽障的問題。”不過他也不在乎,一攤手:“你們願意乾涉就乾涉,不願意就當一個笑話聽。”

“對了,那個清貧男大還有小青梅的哦,青梅才是女主。”

“而清貧男大之所以願意被包-養,除了他奶奶生病需要治療費外,還有那個女主也意外出車禍,需要二十萬的手術費。”

“然後他是不是還說自己會還的?”南熒惑撇撇嘴:“這種套路我見過不少。”

樸順只是笑而不語。

“都知道了,那我們乾涉下吧。”南重華想了下:“最起碼讓人選換一個。”

“你們玩得開心,我繼續過去看熱鬧了。”樸順又湊到金家最前面。

絨絨還趴在秦仲的懷裏,一邊看着那邊又吵又罵,還推推嚷嚷的,一邊還不忘用小爪子扒拉樸順:“喵嗷?”

【姐姐他們叫你乾什麽呀?】

“我剛剛在樓上布置保家陣,之前就和南家人說過,他們剛剛問我怎麽樣了而已。”樸順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

樸順如今來南家是進出自如,而且來無影去無蹤,南家人也習慣了。

所以樸順道長偶爾是人形,偶爾說走,就轉身變成樸順蛇蛇的樣子趴在絨絨的貓窩裏。

老管家看見也就夾起來放到一邊去,很理所當然了。

而忽悠絨絨就是,南家嘛,首富嘛,重要認識幾個道士朋友的不是嗎?

而這個道士還是南流景的朋友,所以他們都很輕易地接納了。

外人聽,這借口有點奇怪,有點牽強,畢竟南家不是南流景了?

但腦殼空蕩蕩的貓貓,可太好忽悠了。

腦叽離家出走的絨絨想想也很有道理,而且樸順道長和二哥他們聊天也挺自然的,就沒有懷疑。

樸順盯着絨絨圓圓的後腦勺,看他這麽容易被忽悠過去,真的良心又疼又覺得這傻小子完蛋了。

“算了,算了。”樸順喃喃着:“師兄都說了,這叫傻貓有傻福。”

那邊,已經吵到報警的地步。

物業拿出老金的委托,以及給老金撥通了電話。

還要求他們現在立刻放了自己的兒子,他兒子自己一直聯系不上,而金玉貴承認把自己兒子關起來了。

老金自己還在趕來的路上,現在還有四十幾分鐘,所以委托警察先确定自己兒子的安全。

而這時候,一直躲在屋裏的老金他爹終于穿着喜服,怒氣沖沖地拿着棍子出來:“滾滾滾,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們敢壞我的好事,我現在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吊啊。”剛剛那個姐姐冷笑:“現在就去,我給你指路。”說着往那邊指了指:“你兒子和你孫子一家都可以來,我家門大,吊死你們幾個綽綽有餘,不用擔心地方不夠。”

那老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你!”

“哼,我聽說了你妻子剛死半年就要娶護工,真-他-媽不要臉。”要不是警察在,誰知道那個小姐姐會不會再動手。

“行了,”警察呵斥道:“先讓金蓄出來,否則我們進去搜了!”

警察的威嚴讓他們幾人面面相觑,老爺子卻梗着脖子:“我教訓我孫子怎麽不可以,他大逆不道!”

“喵嗷!”絨絨看到終于輪到自己了,當即就按捺不住地從秦仲懷裏跳出來。

【跟我來,跟我來!】

他仗着自己小巧玲珑的,直接從金家這些人的腳邊穿進去。

南家衆人立馬心領神會地跟在後面喊:“絨絨,絨絨你別亂跑呀。”

“哎呀,讓,我家貓跑了。”南熒惑一把推開擋路的幾個亂七八糟的親戚,就跟着絨絨往樓下跑。

“等等,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金玉貴心裏咯噔聲,當即就要去薅南熒惑的衣服。

“我妹去找絨絨,你有什麽意見?”南北辰一把抓住那個金玉貴的手腕,目光冰冷刺骨。

金玉貴的妻子還想一個箭步擋住南熒惑,卻被田霜月不動聲色地絆了一跤。

那些親戚想要攔着,但也就是意思意思,畢竟他們可是聽見了,外面那群人叫他南先生,說他是首富。

這樣的人,他們打死都不敢得罪的。

于是,南熒惑很順利地突破重圍,殺到地下室。

絨絨“喵嗚嗚”地叫着,扒拉着一扇門。

裏面果然傳來細弱的“嗚嗚”聲,南熒惑看了眼門的厚度,和鎖。

剛要擡腳,卻被南飛流拉住:“讓林炎來。”

林炎一腳踹在門鎖上,門鎖應聲而裂。

“在這裏!”南熒惑沖着樓上喊:“快叫救護車,金蓄先生重傷,只剩下一口氣了。”

田霜月這時候立刻從口袋裏掏出手套,“我是醫生,我先來看看。”

就算沖下來的警察都給田霜月讓開一條路,看着儲存室內被捆綁住雙手雙腳,還堵住嘴的金蓄,額頭上的血已經凝固了。

人奄奄一息,想叫都叫不出來的樣子,警察頓時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田霜月把人平躺後檢查顱骨,同時林炎用刀割開繩索,他又順勢檢查了傷勢。

“很嚴重,”他皺着眉:“拖太久了。”

而這時,金蓄看來人,頓時靠在秦仲身上,雙唇蒼白喃喃着什麽。

“呦,那可不是我們乾的。”幾個親戚還在外面說風涼話。

“哎呀,今天的新郎官下手就是沒輕沒重的,就算是你孫子也不可以下手這麽重的。”

“這家裏有監控。”物業經理冷漠地看着他們:“誰動手的,很快就能知道。”說着晃了晃手機:“我已經通知了金夫人。”

那些還真參與過,幫忙一起抓人的幾個親戚臉色頓時難看:“我們就是聽老爺子的,想着是他爺爺,而且是新郎官在氣頭上。”

說完立馬對金蓄潑髒水:“他自己不懂事,太忤逆自己爺爺了。”

“那就是協助犯罪,一樣要負刑事責任。”南重華挑眉:“希望你們家裏沒有人準備考公。”

話音未落,還真有一個臉色煞白:“我,我,我兒子剛過筆試,”喃喃着随即指向金玉貴:“他讓我們抓的,否則那小子跑出去說不定會把事情鬧大,告我們偷竊什麽的。”

“他們,他們偷竊財物,我和我媽還有我爸很多貴重首飾都被他們偷走了,財産清單,在放假的管家手上。”金蓄大口喘着氣。

“全部帶走。”事到如今,警察沉下臉。

“不行,我今天還要結婚呢!”金老頭怒拍桌子:“而且我們都是我兒子的親戚,我兒子還要告老頭我嗎?!”

“我告,我媽也告!綁架囚禁,我案子我不調解!”金蓄憤恨又虛弱的咬緊牙根。

“你個逆子,你個逆子!!!”金老頭指着他氣得直哆嗦:“果然和你爸一樣不識好歹,不是個東西!!!”

“不聽話娶了個什麽女人,還讀什麽破書!?”

“就不知道老老實實地回來種田!”

“他回來種田,能每年貼補你們這麽多錢?”秦仲沒客氣地諷刺:“老金一年給你們兩家少說一家十萬。”

“不過,”秦仲冷笑:“老金給他父親的算是養老費,但金玉貴,你這邊可是可以算借款的!”

金玉貴臉色一白,“什麽,什麽?”當即就暴跳如雷:“憑什麽?!”

“我哥給我的錢,怎麽可能是算借款?他就是給我的,送我的!”

“是不是,算不算,就上法庭看啊。”秦仲冷笑,金蓄之前和他唠叨的時候提到,他媽留了一手。

為的就是在老頭子死了後,這一家別鬧幺蛾子,否則就是直接告他們一家還錢,以此來鎮壓這群貪婪的親戚。

老爺子臉色也很不好看,還有親戚在旁邊說:“新娘應該快要被接來了吧。”

“我爸這年紀,就不去警察局了吧,先讓他把婚結了。”金玉貴的妻子看着如今的場面也很急的。

總覺得已經出現偏差了,可能今天的目的就要完成不成了。

那,那怎麽把老金弄進牢裏?

不過,不過,金玉貴和他妻子忽然想到什麽,當即抓住金老爺子的手臂說:“爸,大哥寫了遺囑,說自己的財産還有名下的房産都是給他妻子的。”

“其他人都沒份!”金玉貴說到這咬牙切齒。

“什麽?!”老爺子也氣得暴跳如雷:“她一個娘們憑什麽?我不允許!”

“這是老金的遺囑,老爺子是覺得自己是千年王八,能活得比自己兒子都長?”秦仲也是一肚子怒火:“還是說你們這次來這家鬧,就是想要老金死的。”

“從而霸占老金的家産?!”

這話一出,金家那邊的親戚有些心虛,但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嘩然。

“就知道老金的爸媽還有弟弟不是好的,沒想到那些親戚也這麽歹毒!”

“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胡說八道什麽!”金玉貴眼見自己的計劃一再被破壞,氣得咬牙切齒地指着人怒罵。

秦仲冷笑:“你先了解了解我是誰,再想想自己有沒有膽子這麽和我說話!”

他的呵斥聲讓金玉貴頓時想到這裏非富即貴,眼前這個年輕人說不定就是那家有錢人的兒子。

說不定不是首富也是什麽上市公司啥的,金玉貴是對外唯唯諾諾,對內狂妄自大得不得了。

看他大哥能做生意,他這些年沒少做,虧的錢都是想辦法找他爸要,不夠就讓他爸再找老金要的填補窟窿。

“行了,金玉貴你結親的馬上要到了,而你大哥也要到了。”金玉貴的妻子對他拼命使眼色,讓他按計劃繼續:“你到警察局解釋清楚。”

現在最起碼起沖突絕對不能讓警察在場,否則說不準就可能讓老金逃過一劫!

“喵嗷!”絨絨聽見了,絨絨也想到了,當即就“喵嗷喵嗷”地叫。

還咬住一個警察的褲腿就要往樓上跑。

【跟絨絨來,跟絨絨來。】

【貓貓我都差點忘了,樓上還有一個王炸沒出呢。】

那警察沒看懂,還站在原地看着貓貓往樓上跑,問了句:“他是怎麽了?”

氣得絨絨沖着他就“喵喵”叫。

【果然,不如王劍好使喚。】

“絨絨讓你們跟上去,上面似乎也有情況。”南重華笑着率先往樓上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但心虛的金玉貴和他妻子當即害怕計劃失敗地吼道:“不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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