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8章 第 408 章:廢物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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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第 408 章:廢物東西

南飛流還好經驗豐富,在絨絨提起金老頭再婚的內容時,當即就一扭頭往現在沒人的地下室鑽。

“噗嗤。”所以,現在笑得格外燦爛。

張天啓都忍不住感嘆:“真是感情豐富,敢愛敢恨的老太太啊。”

林炎摸着下巴想:“現在分開還能追回那筆錢嗎?”

“就看能不能離成婚了。”張天啓聳聳肩:“八十八萬金老頭是真愛了。”

就在幾人躲在地下室偷偷讨論時,忽然心底又傳來絨絨的蛐蛐。

【哦豁,老太太其實當初有三個老頭追求,就金老頭願意給得最多。】

【老太太本來是想踏踏實實地做護工,靠雙手吃飯,再也不靠男人了,但老頭給得太多了。】

【又是買花又是燭光晚餐的,可浪漫了。】


【金老頭當初追求老太太的時候還在醫院下面放了一把愛心蠟燭,最後被保安用滅火器撲了。】

【真沒看出來,那個老僵屍還能這麽追求人。】

【等等!】絨絨忽然不太确定地又翻了翻時間線:“喵嗷?”

【那時候金老頭的媳婦還沒死吧,他就在自己媳婦住的醫院裏這麽追求老太太???】

【好好好,金老頭本來也想顧全面子等老太太走了後再追求。】

【但看其他病房的老頭先出手了,老太太當即就被老頭氣死,金老頭就覺得這是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貓貓歪着頭,不太确定地看着一臉不甘心,滿臉陰毒的金老頭。

“喵嗷。”

【壞還是你壞啊,糟老頭。】

南行當即低頭對老金低頭說:“我聽說你媽是被你爸氣死的。”

“恩?”老金顯然是被聽說過。

“這事兒鬧得挺大的,”當即南爸爸就把絨絨說的蛐蛐給老金聽了,當然他改成:我聽說,我有個朋友在那,我也是道聽途說,你自己再去調查下,最後總結:“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查一查。”

說完拍拍臉色已經不只是鐵青的老金肩膀,最後還感嘆了一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他家有四本。

老金氣得胸前起起伏伏的,臉都紅了。

剛要沖上去質問自己的親爹時,卻被南北辰一把拉住:“他要是一口否認怎麽辦?”

“你要拿出證據。”南北辰目光真誠:“然後為母報仇。”

老金下意識覺得南北辰說得對,但随即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算了,先去看看門口鬧成什麽樣了。

這一家十有八九不可能這麽容易善罷甘休,但……

老金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算計自己的事兒,這一家也不知道參沒參與。

金夫人卻很樂意地站起來招呼人:“南夫人一起去看看我的新婆婆嗎?”

說到這,金夫人笑意不達眼底:“聽說是一個非常漂亮溫柔賢惠,體恤我公公的護工呢。”

“在照顧我前婆婆的時候,還能把我公公伺候得特別妥當。”說到這還有些害羞地擺擺手:“真是的,我在說什麽呀。”

“有一位女士願意嫁給我公公,願意為我們盡孝,我和老金感激不盡。”

“怎麽可能在意那八十八萬的現金以及一套房子這種小錢?”

“這倒是,畢竟金家家大業大的。”南夫人笑着上前。

“金夫人邀請,那我一定樂意之至。”說着兩人親親熱熱地手挽手就往大門口走。

老金硬着頭皮跟上,不過他随即想道:“金蓄身邊沒人陪着要緊嗎?”

“沒事,秦家那小子剛剛跟着一起上了救護車。”金夫人聳聳肩。

秦仲其實想逃的,但被自己兒子死死拽着袖子,死活不松手。

金夫人當時就看到秦仲拼命地拽自己的衣服,最後還一狠心開始脫外套。

但外套脫了,金蓄那小子眼明手快,一把抓對方的襯衫衣擺。

真的是,半點看不出剛剛在儲藏室裏奄奄一息,人只有一口氣,一副重傷要死的樣子。

如果金夫人沒猜錯的話,金蓄那死小子一開始是想拽秦仲的褲衩的……

最後被那只橘燦燦的小貓一爪子扇開了,不甘心之下就抓了襯衫衣擺。

秦仲又不可能把襯衫都脫了,他這人社恐也要臉。

還不想在大冬天的光着上半身被人看,只能不停地一路被拽着走,一路掰着金蓄的手指頭,還咬牙切齒地說自己社恐社恐不去不去!!

但,金蓄裝死。

閉着眼睛,就是拒絕溝通。

一旁的醫生不停地勸說他算了,一起跟上。

秦仲倒是想向金夫人求救,或者自己大哥的。

但秦伯站在家裏二樓暖房那,拿着望遠鏡看呢。

他社恐,想湊熱鬧也只能這麽湊。

而金夫人收到兒子的信號,心虛地一扭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絨絨其實也想過要解救秦仲的,但想想秦仲除了絨絨以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朋友。

金蓄雖然手段和他大哥一樣挺髒的,但這種入室搶劫似的E人,真的很适合I人呢。

絨絨最後選擇跳在沙發上目送兩人被拉拉扯扯地上了救護車,不過絨絨有安慰秦仲,用腦袋拱拱他,“喵嗚嗚。”

【你先和這個狗狗玩着,如果他不好玩,你們相處不好,我再救你!】

秦仲那時候倒是想趁機偷貓的,可惜絨絨早就看穿了,經驗豐富的先一步逃了~

而秦仲的衣擺又死死地被金蓄拽住,大有一副你再不跟上,我就拽你紅褲衩了!!

秦仲坐在救護車裏的時候還抹了一把臉,虛弱地解釋:“我本命年。”

“哦。”金蓄瞟了眼,收回目光:“那是不是秦伯也穿了紅褲衩?”

秦仲顫抖着雙唇,最後一狠心決定禍水東引:“這個我不太清楚,但你可以去研究下。”

對不起了,大哥!

不死貧道死道友了!

陽光房裏的秦伯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褲子有些不舒服,下意識拽了一把:“真是入室搶劫式的友情啊。”

“啧啧,希望秦仲那小子能挺住。”

“不過,”秦伯不太确定地想:“絨絨那只小胖貓是不是也是入室搶劫式的?”

“闖進我家,然後拱開他的房門,兩人就背着我好上了?”

不太确定,但感覺十有八九。

“果然,社恐适合這樣的友情。”雖然這麽說,但秦伯能肯定他看到這樣的人,絕對拔腿就跑,跑的時候還會想絆倒自己的親弟弟。

很沒良心了。

另一邊,老金夫妻先目送警察開着幾輛面包車進小區,把金家那些親戚全塞進車裏。

就算他們又喊又叫說自己是冤枉的,什麽都沒乾,都是金玉貴和他爹的主意都沒用。

是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做,調查下就知道了。

家裏有監控,過會兒刑偵隊的人也會過來調查現場情況,以及第三方評估公司上門。

交給專業的就行了,更何況金蓄被軟禁還受傷可是貨真價實的。

門口接親的還在和物業大吵大鬧,但小區大門居然是全關上了。

絨絨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區大門被這麽關上,好大好大的鐵門,鐵門很厚,甚至有加固鐵條的那種。

而且,鐵門好高的!真的超級高!

絨絨之前就知道他們小區的圍牆還通電,甚至聽說尋常是用外面的電,但特殊情況地下室是有備用發電組的。

那時候貓貓只是覺得,不愧是首富能居住的小區,就是安全。

現在小區大門合上,那高大的鐵門,還下了閘。

真的銅牆鐵壁呢,看得貓貓都一臉震驚:“喵嗷!”

【這大門在,就算是喪屍末世,有這鐵門再也超級安全的。】

【怕不安全還可以來得及在周圍建立第二道城牆。】

絨絨忍不住湊過去用小肉墊摸摸,摸摸:“喵嗷。”

【好厚的樣子呢。】

南北辰覺得小家夥有趣,忍不住摸起貓貓,貼着他耳旁介紹這門的工藝和重量還有防爆程度。

絨絨聽的眼睛裏都是敬佩,還一扭頭超嚴肅地對二哥說:“喵?”

【我們家有沒有買那種地下堡壘呀?】

絨絨比劃了下:【我看新聞的,就是那種給有錢人建造的,掩藏很深,要好幾個億的地下安全區。】

南北辰自然不可能回答絨絨,把絨絨放在胸口認真地在想怎麽回答小家夥呢。

絨絨就繼續往下說:“喵嗷嗷。”

【可別花這個冤枉錢,咱們這世界可不會進入末日副本的。】

【這世界已經被小世界千瘡百孔了,末世副本真有的話,準立馬完。】

【所以沒意義的。】

絨絨慵懶地靠在二哥胸口,哼哼唧唧的奶呼呼的“喵嗚”的叫。

聲音很甜的:【不是所有的主世界都能有末日副本噠。】

【不過也不知道哥哥姐姐們想不想去末日副本去看看呢?】

【等絨絨結束自己的任務,可以找世界去玩呢。】

南天河有些震驚,随即眼中流露出欣喜若狂。

林炎也流露出了興趣,不過……

“我們能去嗎?”他比較好奇這個。

而且:“我們在那邊感染會不會在這個世界感染?”

南飛流嫌棄地看着他:“所以本來沒有末日副本的,也被你和我大哥硬是刷出末日副本了?”

林炎立馬閉嘴,南天河也頓時老實了。

甚至,他們倆感覺後頸一麻,就是那種電流的感覺。

“嘶。”南天河摸着後頸,看了眼周圍,雖然沒看到一團藍色的小東西,但他知道是什麽。

有段時間南天河在家裏沒通告,挺閑的。

就滿世界找小閃電玩,那段時間剛好小閃電很喜歡住在後花園那個迷你小屋裏單獨泡熱水澡。

南天河經常三更半夜,拿着手電筒敲敲別人的窗戶,然後問一句:“喂喂喂,家裏有人嗎?”

小閃電一開始還假裝聽不見,但南天河這人會堅持不懈。

他忍無可忍,沒少電這個天生好邪修。

如今也是,要不是怕他們失态,小閃電能加大電流!

“有病!”這兩人!

絨絨還不知道大哥和林炎的想法,反而還依偎在二哥的懷裏,心裏還在想小倉鼠和他說的末日世界,還有他們當時居住的小區,那小區的圍牆有多高,更是郊區,給他們當時帶來多大的便利。

絨絨看着自家小區,感覺也差不多,不過他們這太靠近市中心了。

到時候肯定會被盯上,有點可惜呢。

南北辰摸摸小貓頭,心裏有些好笑:“小東西。”

在惋惜什麽呢?

剛剛還不是說我們世界不會進入末世副本?

現在還惋惜小區太靠近市中心了,到時候第一時間被盯上?

恩?小腦瓜裏都是一些不安分的東西。

南北辰雖然心裏這麽說但還是沒忍住低頭親了親絨絨圓乎乎的小腦袋,貓貓忍不住擡頭,“喵嗚?”了聲。

翠綠的眼睛裏都是疑惑不解,似乎在好奇,哥哥為什麽要親貓貓呀?

南北辰看着懷裏熱烘烘的一小團,春節他們這個城市還是挺冷的。

但絨絨在他懷裏就是熱熱的,仿佛就像一個熱水袋似的。

南夫人剛剛還把手伸進絨絨的肚肚下面,乖呼呼的小貓一邊好奇地看着銅牆鐵壁的大門,一邊擡起後腿讓媽媽把手伸進來暖暖。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們絨絨是最乖的小孩。”

絨絨當即得意地擡起下巴:“哼”了一小聲。

南北辰立刻聽見心裏響起絨絨理所當然的聲音:【那是必須噠。】

【這世界上不會有比絨絨更棒的貓貓了。】

因為冬天而長出的底絨,讓貓貓毛茸茸的小胸脯看上去格外厚實,挺胸擡頭驕傲的樣子讓人恨不得直接埋上去。

南北辰失笑,透過小門的鐵栅欄看着門外那些金家人還在叫嚣,也有人在不停地打電話給金老頭和金玉貴,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可讓他們有些不安的是,電話都沒打通,就有人說裏面肯定出事兒了。

讓保安先開門讓他們進去看看,畢竟金老頭都七十多的人了。

萬一為了結婚,太開心人一下子厥過去怎麽辦?

那些保安是知道裏面發生什麽事情的,現在看到警車空車進去,又滿滿當當地出來,當即就打開門。

那些接親的人還以為是物業的人終于給他們開門了,沒想到先出來的是兩輛裝滿人,體型和大一號的面包車一樣的警車。

原本還喜氣洋洋的人一呆,還有靠在後排的人探出頭:“砸了,裏面有人被抄家了?”

但定眼一看當即打了個哆嗦:“這,這人怎麽這麽眼熟?”

“玉貴砸在上面?!!”

“還有新郎,新郎怎麽也在上面?”

這麽一吼,來送親的女方這邊的親戚立馬忍不住跳下來。

打扮漂亮的新娘也一把推開車門:“老公,老公你怎麽被抓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金老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媳婦你等我,我馬上就能出來了!”

“這,這到底怎麽回事?”那身份證上五十出頭,但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女人立刻縮回手,看向警察那邊:“老頭你犯了什麽事情?”

老金緩緩從後面跟出來,目光平靜,帶着幾個保镖:“你和我爸領結婚證了嗎?”

問得冷漠,眼中帶着疏遠。

那老太太一愣,她是見過老金的,不過那時候他只是醫院的護工,老金是來看自己母親的孝子。

那時候她站在人群後面,遠遠見過,就覺得老金氣質果然非同凡響,就是體面,派頭。

她羨慕的同時,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金老頭。

老太太紅着臉,低下頭:“你,你問這個乾什麽?”

車沒開走,而是停在那邊似乎在做什麽交涉。

哦不是,往那邊薅金家人一起帶走呢。

金老頭一看當即大怒:“那是你媽,你個逆子勾引你小媽呢?!”

“你個不要臉的!!!”

就是不知道這句不要臉罵的是誰了。

老金“哼”笑了聲,又擡起頭看了眼老太太身邊不知所措,甚至在不停打聽情況的子女。

“那就有意思了,你孫子孫女可能考不了公了。”

老太太還一臉震驚,腦子沒回過神,但後面一個兒子還真考公的當即就跳起來:“什,什麽?!!”

“你說什麽?!”

“那個老東西怎麽了?”

“怎麽就會影響我兒子了?!!”

“你自己去問。”老金的保镖隔開那人說完,看着接親隊伍裏的金家人都被薅上車,又看向老太太:“要結婚就去派出所結婚吧。”

說完轉身就上車,他要先跟着一起去派出所。

“什麽?不結婚了?”留下女方一家面面相觑。

但孩子考公的那人卻急得不行:“你們金家是騙婚是騙婚!!”

“這老東西怎麽有刑事案底了啊?!”

“我兒子馬上就要政審了啊!”

王劍側頭對南北辰說:“要告訴他,一般崗位沒關系嗎?”實際上是在問他懷裏的貓貓。

“誰知道他是不是一般崗位了。”南北辰一點都不感興趣。

但女方浩浩蕩蕩的一大隊車,如今卡在門口站在那都傻眼了。

其中還有很多村裏人,是來看看有錢人到底是住哪兒的,沾沾喜氣的。

畢竟都說新娘嫁過去就是幾個億的住豪宅,進出有車送,還有保姆伺候的。

他們這些人就過來一起看看,誰知道連門都進不去,男方的長子,那個真正的有錢人卻說不結婚了。

“這,這咋辦?”老太太抓住自己的長子:“我們扯證了啊。”

她富太太的夢,就這麽碎了?

“而且老頭到底犯了什麽事兒?”

聰明的當即眼珠子一轉:“媽,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劉叔對你有意思?你快和這個老頭離婚。”

“八十八萬彩禮是他們金家給我們的騙婚賠償!”

“不退的!”

“你再去試試看劉叔,我們回去再給你支招!”

“對,媽不怕,你長得好看,有的是老頭為你瘋狂,為你框框砸牆呢。”說着就把老太太往車裏塞。

同時聯系律師,詢問怎麽離婚,還有不退那八十八萬彩禮的。

老金聽見了,但沒當回事兒。

反而覺得這八十八萬挺好,等人出來後,讓兩家為了八十八萬狗咬狗,就沒精力找他麻煩了。

絨絨甩甩尾巴,看着金夫人看着自己馬上要變成前婆婆的女人,笑笑,眼中卻是意味深長。

等那邊着急慌忙走了,她也上了另一輛車,對南夫人欠了欠身:“我要去醫院替秦仲那小孩了。”

“那孩子社恐,待到現在也是難為他了。”

“去吧,”南夫人笑着松手,壓低嗓音:“別讓你兒子亂扯就行。”

金夫人笑笑,什麽都沒說轉身上車。

老金家的那些親戚也告一段落,金夫人坐在車上,臉色卻一點點沉下去。

千算萬算,唯一漏算的是自己這個蠢兒子,居然沖動地去找金玉貴他們對峙。

自己和他說過多少次了,和他爹一樣,左耳進右耳出。

這樣的人,繼承家業也維持不了多久。

果然,錦衣玉食,日子過泰順了。

“要送到基層去。”金夫人慢慢地撚着佛珠,“送去西邊吧。”

雖然他們金家沒有趕上西邊的那艘船,但沒關系。

只是送過去歷練歷練,從基層乾很多世家也願意幫忙,收一下。

那邊繼承者多,強者如雲,“希望金蓄那傻小子能在那邊長長腦子,好好學學。”

“南家那小姑娘就會過去,”還聽說是在工地上乾的,“南家真是了不起啊。”

金夫人喃喃着,“人家小姑娘可以,金蓄再給我說三道四。”

“哼。”

金夫人沒有先進病房,而是去找主治醫生,并安排了驗傷等等。

拿着病歷單走進病房的時候,就聽見自己的蠢兒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的豐功偉業。

“我昨晚其實很厲害的,一拳打倒好幾個!”

“你別看我現在躺在這裏,我昨天乾掉好幾個。”

秦仲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諷刺地看着他:“對,把自己也乾到地下室了。”

“你的腦子是白長的嗎?”

“你媽足智多謀,你爸老奸巨猾。”

“怎麽生出你這個腦子空蕩蕩的?”

金蓄不服氣地坐起來點:“我這叫有勇有謀!”

“勇我看到了,謀呢?”秦仲嫌棄了:“要不是我們這次來看熱鬧,你死在地下室都沒人知道!”

“那不會的。”

他喃喃着往被子下面縮縮:“我媽看到我中午還沒回他消息,肯定會來找我的。”

金夫人看到了秦仲眼神複雜地看着自己的傻兒子,明顯是有很多話想罵,但不好意思罵出口。

只能這麽盯着對方看,良久嫌棄地深吸口氣:“你的自我安慰讓我大開眼界。”說着轉身:“金家交到你手上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你可以找我,我來收購。”

“看在我們現在交情份上,我會給一個合适的價格。”說完一點沒有不好意思地對金夫人微微颔首,拉開房門轉身就走。

金蓄一撇嘴,委屈地看着她媽。

金夫人:……

廢物東西!

誰愛要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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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基友說,尤佑在我睡下後扒拉我,是尤佑覺得我可愛,所以才扒拉我。

我:哽咽[托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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