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38章 第 438 章:人到齊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8章 第 438 章:人到齊了!!!

南熒惑笑着擺手:“我倒是不知道賈家的內幕,只是樸順是會這麽說話的人。”少不得說賈家幾句死有餘辜。

“不過既然如此,那說明賈家咎由自取。”

“能找到樸順頭上,特殊事件處理局說現在無法解決,那就不可能是小事。”說到這,南熒惑微微側頭似乎在思索:“是不是獻祭了不少……?”

若是真的,那真是活該了。

賈家全族有這下場,只能說本該如此。

“雖然不知道全貌,但……”費攬月攤手:“不難猜。”

“賈家現在走投無路,到處托人求人,找道上有本事的。”說到這費攬月忽然想到什麽,看向南熒惑:“我記得你家一個親戚似乎現在在做出馬仙。”

“恩?”南熒惑驚訝的都坐直了:“誰?”她怎麽沒聽說過?

“賈家的人,也問到那邊了。”費攬月見南熒惑真的不知道稍稍思索:“具體什麽溝通得怎麽樣我這邊不知道。”


“但,是你表姨那邊的。”

“表姨。”南熒惑好好想了會兒其中的關系,畢竟南家有錢,親戚也多。

今年過年要不是父母說今年過年人少點,只請關系好的親朋,要往年那樣別說像南熒惑抱着絨絨介紹親戚認識。

就算是老管家親自出馬,他都不一定能記住所有人。

所以這:“表姨?”她還真沒想到是誰。

“就是你母親的二妹。”費攬月看她那迷糊的樣子忍不住失笑。

“啊!那個戀愛腦生的小戀愛腦?”南熒惑眼前一亮。

H城的林家當年就是在走下坡路,南夫人林婉容是第一個女兒,文靜溫和,端莊大氣,還聰明。

與南家二房結為連理,為人處世樣樣出挑。

但南媽媽的妹妹不然,十七歲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老師在學校親吻被人看見,那時候風氣閉塞,女孩就算是被蠱惑,名聲都不會好。

當時林家就狠心拆散,又打算送她出國留學,過個五六年再回來,這事兒也算是少時的荒唐,無關痛癢。

但她口語太差,當時南夫人的奶奶也不放心,就帶着林二姑娘去了其他城市讀書。

可大學,她和教授談戀愛。

明明成績優異,考研成功,她和學弟談戀愛,死活要放棄考研機會,嫁給對方,為愛做羹湯。

這事兒,也是被家裏拆散的。

研究生畢業,家裏安排她工作,她和上司談戀愛。

談吧,談一個不吱聲一個。

林家給她收拾了幾次爛攤子後就逐漸不管,随便她怎麽樣。

而在自己姐姐林婉容嫁給南行,她這妹妹來參加婚禮時,能說出:“我和姐姐不一樣,我不貪圖金錢財富,也不想做家族的傀儡,只想找個意中人,安安靜靜,平平淡淡地過完此生。”

能在自己親親姐姐的婚禮上說出這種鬼話,就知道什麽樣的人了。

南熒惑都不敢想,當時林家父母倆的表情能是什麽五顏六色的。

南夫人一直覺得她這個妹妹的腦回路自己不太理解,所以離得比較遠,被惡心的次數也比較少。

後來,這位林家二小姐千選萬選,不要家族給介紹認識的那些“俗氣”的男人,自己選了一個大學教授,比自己大了十二歲,說年紀大會疼人。

而這個教授之前有過一個妻子還生了一雙兒女,堂堂千金小姐下嫁,還一步到位做了後媽。

甚至那教授的親媽也就是她婆婆,自覺自己兒子厲害能娶到這樣的女人,所以開門就給對方立規矩,要求她最少五年後才能生孩子,否則直接打了。

想要把他們家的嫡子養大。

哇,林家父母倆臉色瞬間鐵青,這是在打他們林家的臉啊。

但他們的好女兒居然委委曲曲地直接答應,還保證一定對這倆孩子如親子。

南熒惑至今都記得,自己外婆他們提起這個女兒時鐵青的臉色:

“當年這家人在結婚上說讓我那個表姨先養大他家嫡子,說得好像我表姨生的就是庶子似的。”林家的臉都被她丢盡了。

說到這,南熒惑笑着挑了挑眉:“他們家又鬧什麽幺蛾子了?”

“不是,你外婆家居然沒弄死他們?我記得就是一個小教授吧。”立馬就有人不理解。

“結婚的時候還不是。”說到這南熒惑也覺得林家脾氣好:“這一家奇葩的事情不少,還想來打秋風,自己兒子沒本事,升職加薪輪不上就說是林家打壓的。”

“前妻的兩個孩子要結婚,就讓我這個表姨買房買車準備婚禮,但我表姨這些年手上的錢都給他們家花了,就讓我表姨回家問父母要。”南熒惑說到這嘆口氣:“這些其實也沒什麽,左右不過是些錢,他好好和我表姨過,把我表姨哄開心就行了。”

“但他和我表姨真是一個被窩誰不出兩種人!”

都是一群要鬧幺蛾子的,南熒惑聽林雨歌說他們的小舅舅林融钰帶小舅媽科洛蒂亞回家過年。

她這表姨打聽了科洛蒂亞的資産後,居然能推着兩個前妻的孩子叫人,讓科洛蒂亞給兩套房做見面禮。

這吃相難看的林家老兩口的臉瞬間鐵青,這還沒完。

雨歌說,那表姨一直勸她和江蘭複合,說江蘭挺好的也沒出軌,他們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

住林家幾天,就撮合林雨歌幾天,躲都躲不掉。

她不開門,這拎不清的表姨就在外面敲門,非要她認清自己對江蘭是真愛。

就算林雨歌的父親提醒自己這個二妹,說江家破産了,都沒用。

反而更是大聲指責自己哥哥居然這麽勢利眼,這麽貪慕虛榮,說雨歌不應該和他爸媽學,就應該嫁給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林融钰作為家裏最小的孩子,可是半點都不客氣,直接怼他這個姐姐:“你不虛榮,你丈夫也不貪財清高,怎麽他前妻的孩子還要我們林家養?”

“還要我們林家給錢?”

“要不跟我們林家姓,做個家仆吧。”

林雨歌連忙接上:“還是表姨考慮的周全,自己養大的,就是用得放心。”

哇,那大過年的鬧得好厲害好厲害的。

這幾天科洛蒂亞都忍不住和南夫人私下打電話閑聊,話裏話外就是詢問每年林家都這麽熱鬧嗎?

“還有今年姐姐你不會來,太可惜了。”真心實意,發自內心。

所以剛剛費攬月說這一家做出馬,南熒惑驚訝了下,還真沒覺得有什麽不可能的。

“像他家能做得出這事兒的人。”說着還是擺擺手:“算了別管他們了,反正左右舞不動我們頭上……”說到這南熒惑又有些不确定:“應該吧?”

聚會結束已經晚上,千玉墨親自送南熒惑回去,婉拒都沒用的那種。

對方一言不發,沉默的,安靜地注視着南熒惑,良久淡淡開口:“孫家那小子昨天收到消息,已經趕來了。”

潛臺詞是,我現在不來送,就失去唯一獨處的機會。

南熒惑臉上的笑容都差點維持不住,穩了穩才咬牙切齒:“我真怕你們倆追着追着,自己先親上了!”

千玉墨一愣,随即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伸手摸了摸南熒惑的小腦瓜:“你到底怎麽會這麽胡思亂想?”

南熒惑又不能說,前幾天還吃過一個這樣的瓜。

“好了,回去吧。”千玉墨拉開車門:“我親自開車。”

“恩。”南熒惑看了眼時間:“難得出來,你若有空先送我去這幾個地方。”說着她掏出手機。

“恩?醬香餅店(晚上九點前關門),雞蛋灌餅點,還有雞架骨攤販(晚上八點半左右開始擺攤。)。”千玉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晚飯,沒吃飽?”

“沒,買回去給崽崽加餐的。”南熒惑系上安全帶:“如果嫌麻煩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去。”

“不用。”千玉墨坐進駕駛位:“再買點喝的吧,否則有點乾。”

“有道理。”南熒惑決定附近有什麽奶茶就買什麽。

他們家自從發現絨絨可以吃人類食物後,便是這樣。

誰出去玩,誰就給絨絨買點好吃的。

大多數時候是南飛流,所以絨絨愛吃什麽他會做成表格放在群公告裏,今天南熒惑就根據上面的地址找了幾家絨絨愛吃的。

千玉墨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明明南熒惑買的數量超出常理,他都靠在車門旁靜靜地注視着,等要幫忙拿東西時才上前幫忙。

他注視着南熒惑開門下車,熟練地招呼老板娘:“老板娘,要兩張醬香餅,對,兩張多醬。”

“呦,”老板娘有點不滿意:“你和你哥都這樣,每次來這麽晚。”

“只有一張了,我再給你做個羌餅行嗎?”老板娘說着熟練地把面餅擀薄薄的。

“那要多芝麻。”南熒惑看了眼時間:“我先去買別的了,老板娘記得烤脆點,上次就不脆了!”

說着還順手買了一個蔥油餅,想了下又拿了一個:“你吃嗎?”說着就遞給身後那人。

千玉墨猶豫了下,還是接過。

蔥油餅剛從爐子烘烤過,出來時候滾燙的,就如同他現在的心。

“還有蛋?”他有些驚訝。

“對,我喜歡吃有蛋的。”南熒惑一邊吃一邊往奶茶店那邊走:“感覺特別香。”

千玉墨跟在身後,輕輕地“恩。”了聲,蔥油餅酥酥脆脆的每一層在空腔中跳動着,就如同他此時此刻的心髒。

他明白了那種吸引,那種自己必然不可能逃脫的會愛上對方的感覺是為什麽了。

原來,是那麽美好?

自己的身心都被牽動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對方身上,對她所做的一切都好奇,并且覺得可愛。

“二十六杯奶茶?”千玉墨十三個紙袋子立刻上前:“我替你拿。”

心裏有些詫異,南北辰他們在家裏也喝奶茶?

還是大晚上的,喝……千玉墨低頭看了眼:“全糖?”

“對!”南熒惑的腦回路顯然沒跟上:“他愛喝。”

千玉墨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單子,都是全糖:“你哥哥們也愛喝?”

“不然呢?”南熒惑熟練地甩出鍋:“他們不喝,絨絨喝嗎?”

雖然就是絨絨的,嘻嘻~

全糖多小料,喜歡啵啵和布丁口味的貓貓。

雞架老板出攤稍微晚了點,南熒惑在買奶茶的時候就打電話催他。

等在路口見到急急忙忙騎着三輪車趕來的老板,南熒惑還皺着眉抱怨:“今天怎麽這麽慢?上班不積極?”

“呦,小姑娘我這是擺攤,現在都被你們兄弟姐妹幾個搞得和上班打卡一樣。弄得我現在都一身班味了。”老板一邊抱怨一邊熟練地打開油鍋:“今天要幾份?還是二十份?”

“21吧。”南熒惑愉快極了,“今天還要五大份蒜香小排骨。”

“行,你看好了,分量足足的!”老板在這方面一點都不稱斤缺量,每次把秤壓得重才扔油鍋。

“滋啦”聲,瞬間煙霧彌漫。

千玉墨站在一旁看着少女在橙色的暖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你對象?”老板沒錯過千玉墨的目光,偷笑着打趣。

“不是,你沒看我自己買單的嗎?”南熒惑是肯定千玉墨吃肉的,否則這一身肌肉,那清晰明了的腹肌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第一份小排骨出爐後她就遞過去:“嘗嘗。”

“這倒是,現在男孩子真拎不清。”老板說到這就哼了聲,看向那帥小夥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個個說女的撈撈撈,不節省。我和小姑娘你說啊,就前天一對小情侶來買吃的。”

“小姑娘買了大份蒜香骨和雞架,還是自己掏錢的。那男的就說,你可真奢侈,我媽這輩子都舍不得吃。”

“他媽過得苦不就是他爸的錯嗎?那小姑娘也是臉皮薄只是笑笑,但蒜香骨頭好了等雞架的時候,那男人一個人把蒜香骨全吃了!這一大份,女的付錢的,他一個男人還有臉全吃了。”

“女的說,你怎麽都吃了?男得還說我替你嘗嘗而已,二十多這一份一點都不劃算,讓女的自己回去學學自己做能便宜點。”那老板氣得揮舞着漏勺就在那罵罵咧咧:“我都覺得這男人丢人現眼!”

“那小姑娘就很氣問他為什麽不給自己留幾塊?你知道那男人說什麽嗎?”

南熒惑搖頭,但眼睛亮晶晶的。

“他說,我媽一直這樣,把好吃的留給我和我爸,你也要學學。”老板捂着胸口:“啊,我都要被他氣得胸口疼了。”

“那小姑娘真是軟柿子,就在那邊說那不一樣,還是旁邊一個看不過去的小姑娘替她怼:“你喜歡你媽這樣的,你讓你媽把她那些老閨蜜介紹給你啊。””

老板掐着嗓子惟妙惟肖:“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有臉吃小姑娘買的東西?吃飯還吧唧嘴,惡心死了。”

“我立馬給那小姑娘的雞架骨多加了半分!”

“那男人立馬急眼了,我讓他把蒜香骨的錢付了,他還想讓我找小姑娘,我說誰吃的誰買單!”老板很驕傲地挺起胸脯:“我厲害吧。”

“超厲害的!”南熒惑和身邊幾個一起聽八卦的顧客拍手叫好。

這可讓老板更嘚瑟了:“第二天那小姑娘又來買蒜香骨了,她這次一個人買了三份,說分了所以要好好吃一頓慶祝慶祝!”

“這種連吃帶拿的真難看。”一旁的阿姨帶着孩子啧啧搖頭:“乖崽兒你是男孩子你今後決不能做這麽丢臉的事兒。”

“恩!”小男孩胖乎乎的,吃着雞架超開心的:“我要找一個喜歡和我一樣吃雞架的!”

“很好,性別沒卡得很死,就雞架卡的很死。”

“哈哈哈哈哈。”

千玉墨低頭,貼着她耳旁輕聲:“你喜歡這種氣氛。”

“我都喜歡。”南熒惑把第一份蒜香骨遞給他:“給你吃,我允許的。”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千玉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但南熒惑卻很自然地把還滾燙的排骨塞他手上:“我知道佛子哥你肯定吃肉的。”

“恩?”千玉墨愣了下,但蒜香排骨的香味已經在鼻翼下彌漫,溫熱的濃烈的。

“不吃你的腹肌怎麽來的?”南熒惑奇怪地回頭:“六塊呢。”她又不是沒摸過。

瞬間,千玉墨的耳朵尖都紅了……

最後千玉墨送南熒惑回家時,還要替她大包小包地拿進門。

小熒惑這時候已經喜滋滋地往裏面跑:“絨絨,絨絨你看姐姐今天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喵嗷?”樓上一扇門裏突然冒出一個貓貓頭。

【熒惑姐終于舍得回來了?】

【我看公孫青他媽都快找不到理由繼續待着了。】

粉色的小鼻子在半空中嗅了一下,立馬從樓上和小炮彈一樣跳下來:“喵喵喵!”

【啊啊啊,蒜香骨,雞架!】

【絨絨想吃,想吃~】

千玉墨把手上的奶茶放到茶幾上,又折返和王媽一起拿了一次,才把所有食物放在茶幾上。

南熒惑這時候已經在偷偷喂那只圓乎乎的小胖貓啃蒜香骨了,毛茸茸的嘴巴吃得油溜溜的,還坐在姐姐的懷裏,露出雪白雪白絨毛厚實的小肚皮。

“咔嚓咔嚓”啃得特別香。

一邊吃一邊還“喵嗚喵嗚”地叫。

【好吃好吃。】

【好香啊。】

小家夥還想用自己的爪爪包住蒜香排骨,但南熒惑擔心絨絨把自己的絨毛和肉墊弄髒,先用一張紙巾墊在貓貓胸口,随後自己拿着排骨喂:“不行,大晚上了姐姐不想洗貓。”說着把排骨撕開:“姐姐替你拿着,你自己咬。”

“喵嗷嗷。”絨絨小小的抗-議了下,但還是張開嘴,用自己的小虎牙一口一口地啃着排骨上的脆骨。

【姐姐好麻煩呀。】

【不,不過好好吃。】

【香香香,姐姐對絨絨真好。】

南熒惑沒忍住,看着懷裏的小胖貓差點輕笑出聲了。

光看着旁人都覺得這蒜香骨很脆很好吃,一時間周圍誰都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絨絨把蒜香骨上的肉啃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骨頭都咬碎了,才舍得吐掉。

“乖寶。”南熒惑親了口絨絨的大腦殼,又挑了一塊:“再吃一塊?”

“嗷唔!”絨絨超認真地點頭。

【吃!】

南熒惑發現這時候自己做的美甲真的很有用,直接用美甲捏着喂不用擔心燙到自己。

“熒惑都長這麽大了呀。”

忽然唐突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聲音喜悅:“記得過去還是小小的一團,就喜歡跟在你的青青哥後面跑呢。”

南熒惑還沒擡頭,千玉墨卻皺着眉,目光銳利地擡頭望去。

不出意外地對上另一個男人……

一個陌生的,但前段時間活躍出現在南熒惑名字旁,自稱是青梅竹馬的男人。

他目光銳利,由上至下地打量千玉墨時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頭發被他梳得一絲不茍,身形挺拔,手指修長,不過西裝下卻有一種孤狼的殺伐。

從他出現那一刻起,目光就如同獵鷹,緊緊盯着南熒惑,貪婪的,渴望的,帶着救贖與回憶的。

那種殺氣騰騰的氣息讓千玉墨微微皺眉,嘴角卻多了幾分笑意。

南家雖然不喜歡他的沉默寡言,但更讨厭具有攻擊性的人。

林炎這種瘋狗,到南家也乖得和一條家養犬似的。

現在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戴着手套,一言不發的拆着雞架骨,而南飛流靠在他肩膀上,嘴裏含着雞架骨含含糊糊地說這話。

林炎時不時喂他一口,笑着點頭。

如今南飛流擡起頭看了眼樓上的,還對千玉墨解釋:“就前段時間網上一直說是熒惑的青梅竹馬。”

千玉墨不會想到這是南天河存心做的,他和孫源雪只會想到這是眼前這男人在回來前作的準備。

用一個卑劣的手段和南家二小姐捆綁,手段真是……

“上不了臺面。”他說得很輕,還順手把吸管插-進奶茶裏遞給熒惑,自己順勢坐在她身邊。

一種無聲的占有欲和态度讓樓上的公孫夫人心頭一跳,下樓的速度更快了。

南熒惑接過後直接喂到貓貓嘴邊:“脆啵啵加布丁的。”

南家那只小貓下一秒立刻激動地用小爪子抱住奶茶自己“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這時,南熒惑才有空擡頭對樓上那位女士笑笑,敷衍地打了個招呼。

偏偏這時候,老管家拼命壓着嘴角的笑容往裏跑:“二小姐,孫家那位也來了!”

這個“也”特別精妙。

孫源雪手上拿着奶茶和同樣包裝的蒜香骨,有些無奈地看着茶幾上的食物:“我剛排隊買雞架骨的時候,老板就和我說今天你買了二十一分的雞架,五份蒜香排骨。”說着晃晃手上的十個袋子:“所以我就買了五份蒜香骨和五份雞翅。”

自顧自地把東西放下,随即一副驚訝的模樣看向笑容牽強的南夫人:“伯母今晚家裏有這麽多客人啊。”

————————

嘻嘻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