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95章 第 495 章:貓耳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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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第 495 章:貓耳少年!

前一天晚上年輕人鬧得很晚了,一晚上喝酒唱歌。

周叔和幾個幫廚忙的都要冒火星子了,這一群年輕人放開了吃吃喝喝,那可真是能造。

擦了擦汗,周叔都忍不住嘀咕:“他們不是吃過晚飯了嗎?”

怎麽現在還是能一把一把地吃烤肉?

啊,對了,南家那個神出鬼沒的養子和那個道士可真能吃……周叔又在烤肉上撒了一把燒烤料:“這都第八個烤手槍腿了。”那麽老大一個,吃了足足八個。

周叔忍不住瞟了眼那位小少爺依舊平坦的小腹,又看看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心裏扭捏得有些羨慕。

而一旁,喧鬧中。

樸順道長甚至拿出自己的長劍又跳又蹦的,許山君拿了一把古筝,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地撥動琴弦。

樸順卻能立刻跟着曲子唱出調子,那音很奇怪,那歌也很奇怪。


是他們聽不懂的方言,也是聽不懂的詞。

南流景喝了點酒,臉頰微微發燙,目光有些迷離,卻也能跟着一起哼唱。

那一刻,南北辰知道,這是仙渺山特有的曲調。

一群人跟着起哄,還哄着樸順為他們算一卦,或者多給點平安符什麽的。

樸順那只老狐貍可不是會喝酒誤事的人,哼哼唧唧,支支吾吾地不搭理。

就算對方給錢也不行,就是不松口~

費攬月本來還想跟着一起起哄,但樸順一拍大腿:“我倒是可以給你說說你……嗚嗚嗚!”

費攬月吓得連忙捂住他的嘴,“夠了夠了,不算就不算。”何必如此???

周圍的笑聲更響了,這下他們起哄的卻是費攬月。

讓樸順道長說說,費攬月和對方在一起後,能一天大戰多少次,對方的腰肢真這好麽好?

費攬月感覺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腳,後悔得不行。

南重華瞧着南流景喝的臉頰紅彤彤的,靠在許山君身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許山君依舊不緊不慢地撥弄着琴弦,眼中帶着思念和緬懷。

“我和你說!你離開後我啊~”南流景拽着許山君的衣袖,仰着頭一臉的認真:“超厲害的!”

“恩,我知道。”許山君揉着他的發絲:“你超厲害的。”

“恩!我超厲害的。”南流景又重複了一遍:“畢竟不厲害不行呢,你又不在,我只能超厲害了。”喃喃着,有氣無力的。

南重華過去就撈起南流景,她實在是怕小家夥當衆露出馬腳。

“喝醉了,我帶他上去。”和許山君打了個招呼,就把小流景攬進自己懷裏。

乾脆連哄帶騙地把他弄到樓上,半路還要哄着。

小家夥一開始還安安靜靜的,但快靠近自己房間時又開始嘀咕:“其實,我知道的。”

“我都知道的。”

“但是也不重要了。”

“他在局外真好。”

“我比樸順幸運多了,他見都見不到,我還能見到,碰到他,找他麻煩,欺負他。”

南重華打開房門的手停頓片刻,擰開門把手直接把這不安分的小家夥塞進杯子裏。

她不是當事人,所以無法感同身受,不過:“寶寶乖,我們這是童話故事所以……”

故事的尾聲,一定會是大團圓的。

南重華親了親崽兒的眉心:“姐姐保證。”

南流景卷着被子哼哼唧唧的翻了個面,在南重華的面前,“咻~”的下冒出一對橘橘的貓耳朵。

是真的,貓貓的耳朵!!!

超可愛的,貓貓耳朵!

原本還有一點點點悲傷情緒的南重華,瞬間就不覺得自己是人了。

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

果然!

下一秒,一條橘橘的貓尾巴也冒出來了。

南重華呼吸都卡住了,過了好半響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掏出手機就開始拍!

啊啊啊,是貓耳少年!

是貓耳少年!!!

是活的,真的貓耳少年!!!

南重華的臉頰都因為激動的微微發燙,一邊錄一邊激動地扭動:“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他們都忘了,小流景還能有半妖狀态啊啊啊。

有貓耳朵的,半妖狀态!

啊啊啊,貓咪少年!

日日日,南重華一想到這樣的流景居然要便宜許山君。

絕不可以!

等下樓就和其他人一起密謀乾了他!

絕對不能讓小流景落入虎口!

南重華拍了一段小視頻,就發群裏。

激動地在群裏啊啊啊啊啊尖叫。

木星:“看!!!流景的第二形态!”

木星:“貓耳少年!!!”

南流景長得本來就精致甚至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皮膚白皙,翠綠的眼睛圓潤而又明亮,臉頰帶着一點點的嬰兒肥,帶着一種少年的稚氣。

如今乖乖抱着被子,身後的尾巴尖尖還優哉游哉的晃來晃去,而他橘橘的貓耳朵還撲靈撲靈的。

可愛得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就這麽看着。

果然群裏好一會兒安靜,但很快南重華就聽見了門外傳來急促的跑步聲。

呵,她就知道,群裏沒消息不是他們看激動了沒回,而是一個個想方設法地要沖上來親眼看看。

下一秒,身後的房門被人用力但特別小聲地打開。

南夫人陶醉地捂住臉,然後又捂住自己的嘴,激動得眼睛都濕潤了。

“好,好可愛!”

小流景背對着他們睡,但那對橘絨絨的耳朵卻忍不住撲靈,撲靈了一下。

是會動的!

是真的貓貓耳朵!!

橘橘的,耳朵尖尖帶有聰明毛的貓耳朵!

“我就知道絨絨特別聰明~”看,都有聰明毛呢。

還有身後那根尾巴,明明人都睡着了,但尾巴就好像獨立似的,聽見動靜還往這邊挪了挪。

南先生這時候也跑過來了,看到這幕,震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随即,就和剛趕來的南天河一個眼神就達成父子之間的默契:“乾掉許山君吧!”

此子不可留!

“恩!”南天河表示收到命令!

靠在門框上的許山君都要氣笑了:“當我是死的嗎?”

“快了,快了。”老管家也踮着腳往裏看,還拍拍許山君的肩膀安慰他。

這倒也不用……

南家所有人都過來偷偷窺視睡着的貓耳少年,激動得恨不得滿地打滾。

就是南北辰都忍不住拍了好幾張照片,甚至考慮用來做桌面。

抱着被子睡的少年在月光下仿佛鍍上了一層光暈,他美的都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沒有關緊的窗戶,吹來了一陣微風,吹起了窗簾,也吹起了少年的衣擺,露出纖細而又精瘦的腰肢。

“真好呀。”南熒惑輕輕感嘆:“貓貓時候肉呼呼的小肚子,居然人形的時候沒有呢~”

這只小貓妖可真會長。

剛剛來的田霜月聽見感慨,差點笑出聲,不過看向房內時眼睛也不由多了幾分詫異和趣味。

不過他最理智,具體表現在有人想要摸小流景的耳朵和尾巴時,出手阻攔。

“也不怕把他弄醒?”

弄醒倒是其次,南流景真醒了發現自己變出來耳朵和尾巴,怎麽找借口忽悠傻貓貓?

對,忽悠他!

最後還是樸順上來後才控制住場面,道長挨個把人拽出房間,“差不多行了。”

“現在的流景就只有耳朵和尾巴,也沒地方讓你們吸。”

“你不懂!”南飛流都壓低嗓音斬釘截鐵:“就是這樣才是最萌的。”

“對,貓兒少年,yyds!”南熒惑被認出來還很堅持地對房內的小流景比了個心:“最棒了!”

老古董樸順表情一言難盡,看着他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古代時,那些被狐妖迷惑,就算知道真相還一臉陶醉的讀書人。

如今站在門口,擋不讓他們進去吸那只小貓妖。

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表情嫌棄地瞅着:“啧啧啧,你們的思想真龌龊。”

“要不是我在下面替你們打掩護,樓下這群人早就好奇地要跟上來了。”

等樸順好不容易把這群人轟出去,就聽見身後房內傳來細微的動靜,以及輕輕軟軟的“喵喵”叫。

“呵。”樸順都要被這只小貓妖氣笑了。

他乾脆再次開門,從裏面撈出一只長條,但粗粗的貓貓面條,還當着他們的面晃晃。

南家所有人的眼睛就跟着小面條搖擺~搖擺~甚至還蠢蠢欲動地伸出手想要摸摸。

“走,下樓去。”樸順縮回手,率先把還睡着的小貓咪抗肩上:“我看剛剛秦家那小子到處走走找這只小混蛋了。”

許山君立刻上前想要把絨絨抱懷裏,卻被南家的人一左一右架起來拖旁邊了。

最後還是南媽媽得到了貓貓的歸屬權,而媽媽的借口是:“我帶絨絨想上樓認識認識他的外婆和大舅舅以及大舅媽他們。”

然後,就正大光明地把貓貓撈進自己懷裏。

二樓。

原本林老夫人還在為今天的事傷心憂愁,她是真沒想到小女兒居然喪心病狂地做到這地步。

居然要害自己的姐姐和娘家人,計算到他們頭上,甚至都不是為了自己或者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而是為了那兩個繼子繼女。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都沒有一點邏輯。

如果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自己,雖然狼心狗肺,但還有點邏輯。

可林柔柔如今所做的一切都難以理解,所以當樸順道長說,她前世欠了索書香的。

瞬間,林老太太信了,就連林明達這個做大哥的和陸荷他們都信,畢竟只有這個理由才合情合理。

不過饒是如此林老太心裏還是不好受,一晚上到現在都沒睡着。

當她聽見敲門聲時,還有些有氣無力地說了句:“進來吧。”

片刻,她就看見房門被推開一條縫。

不過人遲遲沒進來,林老太還奇怪呢,就看到一只貓貓頭伸進來了……

“都這麽大的人了!”林老太都要氣笑了。

“我帶絨絨來看看外婆呀。”南夫人摟着自家的小貓咪舉起來,“看,你的小外孫。”

“還是毛茸茸的小外孫。”林老夫人看着睡得特別香,被抱來抱去都沒醒來的小橘貓,忍不住伸手摸摸:“他怎麽睡得這麽熟?”

“他還是個寶寶,寶寶都睡得熟又多~”南夫人一個勁地給自家小貓咪找理由:“而且睡着了才能方便你随便摸。”

“哼,你就這點出息。”林老夫人沒好氣地哼了聲,不過手還是很老實地摸向貓貓的肚皮。

“你妹妹……”

不過林婉容都沒等自己母親說出口,就自己伸手:“你給你外孫什麽見面禮?”

林老夫人:……

“怎麽?媽你不打算給了?”林婉容不可思議地看着她:“當年索家那兩兄妹你都給了,我家的孩子你就不打算給了?”

“不是,沒,我……”只是措手不及,所以沒準備而已。

林老夫人深吸口氣:“行,行!我給,你自己有看中什麽嗎?”

并沒有,今天純粹是摟着崽兒過來介紹下的南夫人認真想想:“不行就給個紅包吧,絨絨不挑的。”

“你等等。”林老太掏出手機:“那給絨絨一個,再給你那個養子一個。”說着就轉賬。

不過随即又壓低嗓音:“确定那個不是南行的私生子?”

“百分百!”林婉容一手摟着絨絨,一手捂住臉頰:“我到是希望是我的私生子。”是媽媽親自生的。

林老夫人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胡說八道!”

林婉容當然明白自己親媽是不會明白自己想生小流景的心。

現在紅包要到手,就摟起酣睡的貓貓對林老夫人擺擺手:“來,絨絨和外婆說再見,我們去找你大舅舅和大舅媽要紅包去咯。”說完就和風一樣又跑出去。

林老夫人原本以為林婉容是來找自己說林柔柔或者她那兩個繼子繼女的事情,其實要老夫人來說,那兩個繼子繼女就算死了都無所謂。

不對,是死了最好,直接永除後患。

但林柔柔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還是想要放一馬的。

不過……林老夫人深吸口氣,“哎”了聲,現在看林婉容的意思是不想提,也就是不打算原諒了。

“罷了,罷了也是林柔柔那蠢貨自己做的孽。”說着搖搖頭,“到底是四十來歲的人了,不年輕了,應該為自己犯的錯負責了。”她這個做媽的又不可能庇護對方一輩子。

另一邊林婉容摟着小貓去找了自己大哥林明達要了兩份紅包,絨絨版本和小流景版本的各一份。

轉身就又對陸荷伸出手,愣是讓嗑着瓜子的陸荷愣住了:“我老公剛給了,我還要給?”

“對啊。”林婉容理直氣壯:“你這個大舅媽是不打算給了嗎?”

“不是……”陸荷震驚得瓜子都沒繼續嗑瓜,拍拍手上的灰,一臉無奈:“行叭。”

不過她抓過林明達的手機又轉了兩筆錢,一邊轉賬一邊不動聲色地問:“那索家兩兄妹你打算怎麽處理?”

“上面的人盯着。”林婉容輕哼聲:“你們放心,我不是會留隐患的人。”

林明達點點頭:“索家都是一群白眼狼,之前我想着給點錢能讓他們和林柔柔好好過日子就行。”

“算花錢讓你妹過得好點,我也不求其他的。”

“如今卻發現是養虎為患,讓他們活下去危險的就是我們了。”

這話看似說得有點重,實際上卻是事實。

林明達都表示此子不可留,作為真正被作為目标的南家,南家的夫人又怎麽可能會留下索家兄妹兩人的命?

不過:“這兩兄弟可以除掉,但索清風就不好說了。”

“送出國。”林明達一錘定音:“之前媽就說過,把他送出國,本來是想要擺脫索家或者是林柔柔那不着調的親媽。如今看來不只是要送出國,還要讓他在國外定居。”

畢竟是自己的侄子,但他又有索家血脈,更是姓索。

不可能除掉,但也親近不起來,乾脆送出去是最好的。

“林柔柔若是真心會改,就一起送出去。”林明達想了下,一錘定音:“他們兩母子在國外也能過得不錯。”

至于被留在國內的索家那四人,“哼。”重重的冷哼聲:“之前有林柔柔壓着我們,我們念及親情倒也罷了“。”

“如今。”說到這林明達笑笑:“是時候讓他們知道自己和林家的差距了。”

林婉容笑笑,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一切又在不言中。

随後她又抱着絨絨去林融钰他們那打了秋風,這才抱着絨絨下樓,把他遞給早就守在門口,急不可耐的秦仲懷裏。

柔軟的,睡熟的小貓咪~

秦仲都沒見過這樣乖的絨絨,抱着就盤腿坐在地上認真地看着團成一團的小貓。

他覺得自己能看到天荒地老~

年輕人鬧得很晚,差不多要淩晨了才有了散的意思。

南北辰讓他們留下,一部分住在許家,一部分住在隔壁如今屬于南流景的房子裏。

呵,之前對索雲天他們說不給住自然都是借口,他們只是不喜歡山上住垃圾而已。

不過剛倒頭就要睡的何瑜被一陣鈴聲吵醒,是他媽打來的電話,說是那個堂哥坐的飛機墜機了,而且是墜在太平洋。

電話裏他媽唉聲嘆氣,“你堂哥年紀輕輕的,怎麽……”

“哎。”

“你大伯他們現在急的,大伯母哭到現在。”說着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麽辦了,畢竟落到太平洋的話,那是屍體都找不到。”

聽到這,何瑜才回過神:“不對啊,樸順道長算到他很快就有一劫,然後我讓堂哥過來拿了護身符。”說到這聲音越來越輕:“還是沒避開嗎?”

能算到已經很厲害了,而且這種事只能說是命。

就算發生在自己身上,何瑜都不會怪樸順道長的。

電話那頭何瑜的媽媽一時間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嘆了口氣:“這可能就是命吧。”

等挂了電話,何瑜躺下拽着被子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感覺不可思議又很悲傷。

雖然他在家和這個堂哥過不去,但……真死了他心裏也不好受。

胡思亂想迷迷糊糊間,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何瑜再次被手-機-鈴-聲吵醒。

這次是他大伯的,何瑜腦子還沒回過神就聽見他大伯喜極而泣,又千恩萬謝:“小瑜啊,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向樸順道長求了這個平安符。”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次真謝謝你了,太謝謝了。”

畢竟何谷出車禍躺進醫院了,但那飛機上的其他人如今說好聽的是生死未蔔,說現實點便是屍骨無存。

何谷與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何瑜這個堂弟今晚遇見了樸順道長,陰差陽錯地救了他一命。

若是沒有,他們晚年喪子,何谷年紀輕輕就沒。

何瑜斷斷續續地才聽明白怎麽回事,他那個堂哥在趕往機場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汽車失控撞到護欄,出車禍了。

不過車上就他一人又陷入昏迷,最後醫生聯系上大伯他們也是費了一番波折,才到現在何家人趕往醫院,知道人雖然出車禍但沒上飛機,僥幸逃過一劫。

何瑜再次挂斷電話,心裏一松居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會兒。

等醒來連早飯都沒吃,就急急忙忙地趕往醫院。

看着除了有些擦傷,居然連骨折都沒的堂哥何谷。

何瑜都忍不住“啧”了聲:“運氣怎麽這麽好?”

“哪裏是運氣好,是你讓樸順道長給的平安符效果好!”大伯母還守在病床前,臉上帶着感激地笑:“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是樸順道長厲害。”何瑜擺擺手,被誇得臉都有些發燙。

大伯母拉開病床邊的抽屜,從裏面掏出一個白色信封打開了遞給何瑜:“我們從何谷的上衣口袋裏看到這些灰塵。”

“對,堂哥拿了符就直接塞上衣口袋的。”何瑜撥了撥灰塵,發現隐約能看到一些黃符的痕跡。

“那位道長果然是厲害。”大伯母臉色熬了一夜,還哭了大半夜,現在眼睛都是紅的,但精神很好:“等你堂兄醒了,我們親自去拜謝。”

何瑜掏出二維碼:“先掃這個吧。”實在點。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樸順道長挺窮的……

“哦對了,這次飛機出事的那家人鬧了。”大伯母關上病房的門,壓低嗓音在:“似乎是養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們帶着小孩鬧上門要一起分遺産。”

何瑜眼前一亮:“這麽多?”

“可能還有些沒收到消息呢。”大伯母說到這“啧啧”搖頭:“原配和那狗男人是幼兒園到婚紗,現在還一臉震驚不敢置信。”

說到這壓低嗓音:“我聽說啊,原配現在想招魂把那狗男人找回來問問清楚。”

“這有什麽好問的?”何瑜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先把家裏多打掃幾遍,死不承認那些私生子,把遺産抓手裏啊。”

大伯母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瞅着他:“我的意思是讓你介紹客戶給道長,那邊急今天上門的話可以要這個數。”說着比了個一。

“一百萬?”何瑜掏出手機剛想問問樸順道長有興趣不。

“一千萬。”大伯母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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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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