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16章 第 616 章:妖王,絨絨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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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 616 章:妖王,絨絨好想你啊

貓貓打架總會把自己弄得髒兮兮髒兮兮的,和小老鼠打架會,和血煞打架也會。

金色的老虎連撕帶咬,連抓帶撓。

血煞的血管想要像藤鞭一樣抽打在即将成年體的亞虎身上,卻被金虎身上的光芒擋住。

它不甘心地噼裏啪啦地拍打着,但最終都是在無用功。

終究,終究它只是血煞的分神,它所有的抵抗都如同無用功一樣被輕易化解。

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亞虎,沖着努力包裹着自己本體的血煞發出一聲兇猛的吼聲,那聲音似乎響徹天空。

就是黑壓壓的烏雲都為止微微顫抖,而纏繞着烏雲的藍色閃電更是快速地流轉着。

金虎後腿一蹬,撲向了被層層包裹的本體。

而四周的景物突然地變化,有無數的人勸說他不要這麽做,他不該這麽做。


有南媽媽,有二哥,有大哥,還有許山君,甚至還有樸凡等等等等。

一千多年前他認識的,一千多年後他熟悉的。

可南流景自始至終遵循着本心,他的利爪撕破了血煞的保護,把本體從裏面掏出來,最終從虎口噴出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把那團本體燒得灰飛煙滅。

幾乎下一秒,整個何家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顯得枯萎衰敗。

金虎掉頭慢慢地往門外走,等走出門的時候是一身疲倦的南流景。

他再次看向天空,烏雲逐漸退去,藍色的閃電也流轉着消失。

天空閃過一道雷電,“轟隆”聲,大雨傾瀉而下。

而他身後卻燃燒起熊熊烈焰,何家在火焰中即将化為烏有。

南流景沒有停留,而是慢慢地往外走,他需要和樸順會合。

“果然只是血煞的分神,沒有什麽戰鬥力只會蠱惑人心。”

“一千多年前他可是能和我打得有來有回。”南流景的身體已經被大雨打濕,他需要盡快和樸順還有龍隊的所有人會合。

他的左手微微發抖,手心裏用力捏着一個東西。

他慢慢地走在街道上,雨大得幾乎讓人看不見路。

路上的行人快速奔跑着,只有南流景有些格格不入地慢慢走着。

不遠處,因為被自己困住的血煞消失迅速往回跑的萬事通,等找到那只小貓妖二話不說就往他識海裏鑽。

一鑽進去,南流景腦海中的屏幕就閃爍了下,跳出大段大段吐槽的話。

【有病有病,這東西真的有毒!】

【太會蠱惑人了吧?】

【卧-槽,那個垃圾東西連我的制造者都幻出來了,我差點一分神讓它逃了!】

【垃圾東西垃圾東西!】

南流景有氣無力地笑了下,他有些走不動路了,乾脆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任由大雨打落在自己身上。

“血煞是這樣,特別會蠱惑人心就算你對自己說一百遍那都是假的,但內心生出的一點點渴望都會被他抓住然後無限放大,最終蠱惑自己以為是真的。”

“不去想,也會不由自主地被他牽動。”

“這東西對人類而言最可怕最麻煩,畢竟人的思維是不可能不去想,一旦思考就會下意識被他蠱惑然後跟着他走,聽從他的擺弄。”

“當年,人妖兩族的戰鬥還有方士和朝廷的争鬥都有他的手筆,甚至就連血煞剛剛有了雛形,就迅速蠱惑的君皇制造了十三個血池用來養育自己。”

南流景仰頭看着密密麻麻掉落的雨珠,疲倦地閉上眼睛休息會兒:“我的神識有你守着,都容易被動搖。和他打就是一邊要守住自己神識一邊還要分心和他戰鬥真的很麻煩。”

“當年要不是抱着魚死網破的想法,我根本封印不了他。”

當年南流景就是拼着爛命一條就是乾的想法,他一無所有了,所以不介意和血煞拼。

血煞之所以會敗,便是他當時有了一定的氣候,甚至有了能逃脫的希望。

因為不是一無所有,他沒有豁出去的勇氣反而潰敗了。

“如今我和樸順兩人……”他舔了舔嘴邊的雨水:“樸順會比我豁得出去,最後的戰争主導權應該在他手上。”

神識裏的萬事通這次什麽都沒說,而是氣鼓鼓地把自己縮成一團。

在他眼裏,其實這個小貓妖還是亞虎體型就說明一切,【你都沒成年,上面就讓你乾這個,真不要臉。】

【一千多年前你更小,他們就雇傭童工為自己賣命。】

【真不要臉。】

南流景只是笑笑,如今他渾身上下都濕了,但身體沒有一點力氣,不想動。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似乎沒有人能看到他,注意到他。

這反而讓南流景非常享受此時的寧靜,“你說樸順會比我好點嗎?”

“他還有力氣來找我嗎?”

他喃喃着,“王劍他們應該有力氣來找我們,不過他需要善後一下。”

“哎,好忙啊。”不過他已經感覺到祂在催促自己快點找回自己的仆人們,是時候要回去了。

南流景沒有起來,反而乾脆躺在馬路上的椅子上乾脆擺爛。

就和貓貓擺爛往沙發上一躺,不動了一樣。

天上的雨都在瞬間小了點,随即噼裏啪啦下得更大了。

就,很氣。

但拿貓貓沒辦法,又不知道怎麽辦的樣子。

南流景如果現在有尾巴的話,一定也和平日那樣,優哉游哉的一甩一甩。

他閉着眼睛,任由雨水打落在身上,甚至還有心情哼着歌。

剛剛他拿手機給樸順和王劍他們發了群消息以及自己的坐标,讓他們盡快來找自己。

親媽已經催着自己快回去了,而自己沒力氣走了。

王劍那邊回複收到,并且給出盡快趕來的消息。

樸順那邊則回了自己一個中指,等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了一條語音:“死貓,你以為你累,我就好多少?”

“我現在也走不動路,讓仙渺山的道士送我過來呢。”

大雨,滂沱而下,仿佛天上裂開一道口子。

南流景哼了一聲,不過随即手機因為進水自動關機了。

“哎。”好吧,下次讓媽媽給貓貓買一個防水的手機。

想到這南流景翻了個面,背對着街道上,努力把自己團成一團,任由雨水沖刷着自己,也不找個地方躲躲。

看上去消瘦的,瘦弱的,有點可憐的樣子。

突然,雨沒落下了,但雨聲還在響。

南流景睜開眼睛有些疑惑不解地睜開眼睛,看着雨還在繼續下着,但自己身上沒有繼續被淋到雨。

有些奇怪地仰起頭,果然看到一把黑色的大傘。

許山君一言不發地坐在身旁,大雨中他的面容英俊帶着溫柔與化不開的驕傲。

南流景什麽都沒說,或者說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只是坐了起來。

許山君打着傘,坐在他的身邊依舊一言不發,靜靜地陪着他。

雨一點點變小了,甚至空中開始放晴。

南流景不由自主地靠在許山君的肩上眺望着遠方,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說,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雨停了。

許山君收了傘,把雨傘放在長椅旁邊,身邊濕漉漉的少年就和被雨水打濕的小貓一樣。

他想要從口袋裏掏出手絹替他擦一擦額頭的水珠,但從口袋裏拿出的手絹也是濕的。

許山君有些失笑地又放回去,想了下還是起身:“你不會現在就走對嗎?”

“嗯。”南流景仰着頭注視着他。

“那我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點東西。”

南流景喉嚨微微滾動,可離別的感覺在心底湧動着。

他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說了句:“好。”

目送着許山君迅速穿過車流跑到對面的便利店裏,他一推門進去。

不遠處王劍等六名龍隊成員已經從街道的另一邊趕來:“還,還好我們趕上了。”

“這個世界的我在大風停止的第一時間就趕過去把要逃跑的何啓予抓捕,”王劍臉上帶着勝利的興奮:“他跑不掉了,下半輩子都跑不掉了!”

“我還在他背包的夾層裏又塞了點好東西,這次絕對證據确鑿,無期沒跑了。”

南流景貪戀地注視着便利店緊閉的大門,輕輕的“嗯”了聲。

二號這時候開口:“樸順道長應該也要到了。”随着他話音剛落,果然仙渺山的道士架着樸順道長匆匆忙忙地跑來了。

南流景艱難地把目光從便民店的門上挪開,看到臉色蒼白整個人蔫了吧唧的樸順。

這時候樸順還對他展顏一笑:“成功了~”

“嗯。”南流景的嘴角也不由勾了勾:“是啊我們成功了。”

說話間他以及樸順等人似有所感,自己手心裏一直緊握的東西突然跳出,變成一個黑色的漩渦。

龍隊的人太熟悉了,他們看到這個頓時松了口氣。

南流景卻張了張嘴,這次他依舊沒有先進去,而是讓龍隊的人架着樸順一起進去。

他站在那,看到許山君已經拿着一包紙巾還有一袋茶葉蛋出來了,只是現在不是綠燈,而是紅燈,車流密集,他沒辦法過來……

南流景很讨厭那種感覺,他就是不走,他就是要等一個紅燈。

而龍隊的人想架着樸順道長跳進漩渦裏,消失在他們眼前。

王劍還和老媽子一樣和仙渺山的道士唠唠叨叨地說着後續的注意事項,而仙渺山的道士和他再三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我們都感覺到那股邪氣了,知道你們來這個世界是為了鏟除邪祟的。”

“放心一定會遵守,而且我們是仙渺山的道士。”那道長看向南流景,目光帶着濃濃的眷戀:“我們會遵守我們神明的意志。”

“對仙渺山而言,貓仙是不一樣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劍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

他擡頭看到車流不息的對面,許山君手上拿着東西,與南流景遙遙相望。

這時候他都忍不住嘆口氣,回頭看了眼逐漸變小的洞口。

有時候必須要有人做那個壞人,王劍知道的。

就算小貓妖到時候怪自己,怨恨自己,他都要這麽做。

想到這王劍一把抓住南流景的手就往那逐漸縮小的漩渦中間走,每一步都是那麽堅定。

而這時,紅燈閃爍着跳到黃燈,許山君不顧一切地往這邊跑來。

“流景!”

“流景!”他穿過車流,不顧一切地,往這邊跑來。

南流景一把掙脫了王劍的手臂,直接撲了過去。

“嗯。”的一聲小小的,卻帶着千百年來的眷戀。

這一刻就算許山君沒有開口,但作為被他養大的小貓妖,南流景是能感覺得出的。

是他,就是他,有記憶的他,是自己記憶裏的他。

那個會給自己買茶葉蛋,會學着山下阿婆煮茶葉蛋的妖王。

“我好想你啊。”南流景抱着他,身體微微發顫,“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的。”

說到底,南流景終究只是一只小妖,一只還沒有長大的妖。

他在一千年前就被迫成為妖王,可那時候他的獸形都沒有成年。

他扛起一切,長輩們的責任。

可,南流景終究還是妖王捧在手心裏,還是他懷裏的那只胎毛都沒有掉完的小妖而已。

那句“好想你啊。”仿佛跨過了千年,跨過了山河變遷。

終于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他說了出來。

許山君一言不發地緊緊摟着南流景,仿佛要把他融入血骨裏。

淚水順着臉頰落在南流景的肩上:“很快就會結束的。”

“流景你做得很好,比我預料的都好。”

“是我,對不起你……”他不該把血脈贈給那孩子,讓他被迫地扛起所有的責任。

南流景只是輕輕的搖搖頭,良久擡起頭認真地注視着妖王:“我知道這裏的你只是靈魂的幻影。”

“但我們還會再相遇的對嗎?”

“妖王。”

許山君的掌心滾燙的,撫摸着那還帶着一點嬰兒肥的臉頰。

他的笑容在臉頰上綻放,帶着對未來的期盼和憧憬:“會的,流景,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永遠,無時無刻的。”

王劍不顧一切地抓住南流景的手腕把他投入了逐漸即将要消失的漩渦裏。

最後一刻,許山君用力推了他一把,目送着南流景消失在眼前。

雨停了,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彩虹。

這個小世界似乎煥然一新,又獲得了一線生機。

它似乎能停留在樹梢上更長,更久的時間……

——

天旋地轉的暈眩讓南流景有些難受,他軟軟地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的,似乎無精打采的。

先一步落地的樸順現在臉色雖然不太好,但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第一時間發現這裏奇怪的能量波動迅速趕到。

已經給樸順道長喂了大把大把的丹藥,确保他還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不是的終點。

如今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一群人圍在這邊,方圓十公裏內的無關人員已經被疏散。

南流景還是濕漉漉地躺在那,不想動,也懶得動。

龍隊的人一邊給自己的隊員檢查身體一邊壓低嗓音詢問:“他是怎麽了?”

“對啊,還是第一次看到小貓妖沒活力的樣子。”

王劍不知道怎麽說,只是皺着眉,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見到了千年前的妖王。”

“哦。”瞬間,周圍所有人都閉嘴了。

就連剛跨出一步的特殊事件處理局的局長也猛地後退一大步,這時候誰都不敢去招惹這個心情低落的小貓妖。

不過,也有女隊員看不下去:“他現在還濕漉漉的。”

“對啊,最起碼先讓他換件衣服吧。”

“否則不小心感冒了怎麽辦?”

“呵,你聽說過大妖感冒?笑死了。”話音未落,那人就被人拖下去揍了一頓。

幾個女隊員還是看不下去,找了乾淨的衣服和毛巾,先幫他擦擦臉蛋和頭發,又小心地哄着他去換一身乾淨點衣服。

或者:“乾脆你變回貓貓的樣子?”

“我們幫你洗洗乾淨,然後修剪得漂漂亮亮的?”

“然後我們就把你送到南家,這樣貓貓你腦袋拱開家門口就能看到爸爸媽媽啦。”

“而你的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姐姐們也能看到香香的,乾乾淨淨又可愛的小貓咪了。”

被哄了好半天,南流景才擡了擡眼皮,看了眼說話的那個女隊員。

別人見她說得有效果,當即就圍着小貓妖繼續哄。

“對呀對呀,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見爸爸媽媽呀。”

“小流景你不知道吧,兩個世界的時間不一樣的,你現在離開媽媽有六天了哦。”那個姐姐還壓低嗓音:“你的媽媽和哥哥姐姐們可是有五六天沒吸到小貓咪了。”

“他們肯定想死你了,一看到你肯定會先為了誰先吸你打一架!”

南流景這時候才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輕輕地笑了聲:“那肯定是媽媽贏的。”

見他終于開口了,衆人終于松了口氣。

果然是小貓妖,還是好哄的。

南流景被人推着先到他們特意開來的房車上,哄着他快點變回小貓妖的樣子,他們可以給他設計造型,到時候可不要迷死人類了?

南流景有氣無力的走上車,但也沒有拒絕人類的熱情,還是慢慢地變回了貓形。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南流景的獸形,就是絨絨的樣子,他的皮毛似乎更加金燦燦了?

幾個龍隊的隊員不太确定地對視一眼:“更像金子的顏色了。”

絨絨的皮毛本來就比一般的橘貓金燦燦點,如今金的顏色更明顯了。

他似乎……

“更像仙渺山供奉的仙貓了。”不知道是誰,輕輕地嘆息道。

絨絨被迅速送到特殊事件處理局,做一個全身的皮毛護理。

而王劍和其他龍隊的人去述職報告這項任務的整個過程,他們七人,龍隊六人,王劍一人分別從自己的角度彙報。

樸順則被送到醫療組,讓醫療組和丹藥組的人推來推去最後打一架吧。

一個從公立醫院專職過來的醫生壓低嗓音看着那兩邊的人已經吵起來了,興奮地對身邊的人說:“你知道我們一般這時候是怎麽乾的嗎?”

“誰都不願意收的疑難病人,那就是偷偷掐紅了屁-股,送皮膚科。”

“這麽損?”

“這有什麽,有一次還有人昏迷,送到精神科了。”那人冷笑聲:“反正也不能證明不是精神有問題不是?”

迎接着衆人敬佩的目光,那人擺擺手:“不過他們也快掐完了。”

“怎麽說?”

“肯定兩組會診,一起伺候我們的祖宗呗。”說話那人深吸口氣:“最讨厭這種不配合還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的病人了!”

“到哪裏都讨厭!”說完就撩起袖子去乾活了。

有些活,不得不乾,不想乾也要乾的。

——

王劍微微颔首:“這就是整個行動過程。”

“嗯。”負責組長微微颔首,看着會議報告,“寫完報告後給你七天的休假,這次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王劍起身,松了松領口,不過他随即想到:“這七天還需要伺候那只小貓妖嗎?”

“你覺得他蔫了吧唧的樣子,有功夫在這七天找你麻煩嗎?”

王劍這時候反而覺得還是活力四射,每天想要找自己麻煩的小貓妖比較好。

“哎。”他輕輕的又無奈地嘆了口氣:“許山君應該就是妖王,只是我們這世界的許山君……”

那位合上報告拍拍他的肩膀:“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們說不好,不過你看這麽久以來,許家那位哪次能被卷入?”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就不是局中人了……

王劍垂下眼簾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不是局中人又不是局中人的好處,只是他還會是妖王嗎?

他看着萬裏無雲的天空,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而自己還有七天的帶薪假~

——

南府。

今天所有人睡得都特別沉,就算有傭人上門敲過門了,可房內的人依舊沒有被喚醒。

幾個傭人有些焦急,畢竟現在都九點了,往日這時候他們都應該出門上班了。

可現在還陷入沉睡,一點都沒有醒來的意思,而王媽和老管家也一樣沒叫醒。

有個傭人已經打算拿起電話要叫醫生了,而偏偏就在這時,大少爺的房門被:“嘭!”的一聲推開。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還帶着隐隐的亢奮。

“絨絨要回來了!”

随着這一聲,其他夫人,小姐,少爺的房間也迅速被推開。

就連王媽和老管家現在都穿着睡衣的跑來,眼中帶着異常明亮的光芒。

互相對視一眼,互相都明白了。

他們都夢見了“四年前”的記憶,原本應該單獨屬于絨絨的記憶。

這時樸順又或者是天道送給他們的禮物!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見了“咪嗚~”一聲。

金燦燦毛茸茸的小身體拱開了房門,驕傲傲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頭看着家裏所有人。

“喵嗷~”

【媽媽,媽媽~】

【絨絨我回來了呀~】

————————!!————————

[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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