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第 618 章:一回來就吃口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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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霜月把外套扔到一邊,直接向畫框前的男人走去。
南天河輕嘆着放下畫筆,“回來了?”
“嗯。”彎腰抓住了那雙手,放在唇齒間親吻。
“四年前你為什麽會做出另一種選擇?”田霜月想不明白這個,當他恢複記憶後,自始至終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答案?”南天河靠在畫架上,微微地仰起頭,性感的喉結在脆弱的咽喉滾動。
黑色的襯衫也因為他的動作而裸-露出更多蒼白的肌膚,漂亮的胸線幾乎讓人一覽無餘。
田霜月不受控制的感受着自己指尖劃過南天河手指時觸碰到繭子時的觸覺,雙眸從他的手指安耐不住的轉移到南天河的咽喉,又順着咽喉落到他因為作畫而扯開的前襟上。
可他的手卻不停的摩擦着南天河的指腹,仔細的,一點點地感受着那微涼的觸覺。
那雙手,手上的老繭每次拿起畫筆的時候,不是興奮的瘋狂,就是安靜地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而如今,他又忍耐不住心裏的渴望,俯身親吻那微微滾動的咽喉:“嗯。”
“現在知道了……”
南家是約束他的鐵鏈,一條又一條的,密密麻麻的約束着他,也約束着……
他們彼此……
壓抑的喘息,就如同四年前,他們在沙漠裏肆無忌憚的,瘋狂的,不顧一切地糾纏在一起。
——
王劍寫好報告本來想直接回去休息,但一想又不放心。
作為貓貓的仆人,他總覺得有些事兒得和南家的人說。
轉頭就馬不停蹄地跑去找南家人,可真站在南氏集團樓下的時候,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畢竟小貓妖和他妖王的事情……
或許他應該和許山君說?
王劍看向另一邊,許氏集團。
“哎。”真麻煩,不過這應該是他們兩人自己的事情。
“頭疼死了。”王劍不停地抓着自己的頭發:“啊啊啊破貓你談個戀愛我這都要愁死了。”
說不說,到底說不說呢?
好煩人啊啊啊。
站在那半天,王劍最後凄涼一笑:“算了。”
“我先去收拾汪家的事情。”說完轉身就回局裏:“說不定辦完還能有一大筆獎金呢。”
“哦對了,還要提醒絨絨,四年前有幾個瓜可以補上。”王劍一邊往回走一邊恪盡職守的四年前他們發生的事會關聯到如今的瓜都發給絨絨,提醒他別忘了把瓜補上。
老媽子屬性爆發的王劍抓了把頭發,仰着頭望着藍天白雲,頭疼的“哎呀”叫了聲:“真是令人頭疼啊。”
但再頭疼也要……“先乾了汪家!”然後升職加薪,早日還貸!
汪家在小世界裏可是有着重要的作用,要沒汪家隐藏在幕後沒被四年前自己發現,揪出這條大魚。
恐怕何啓予沒那麽容易上套,畢竟京城五大家族這名頭拿出去就挺唬人的。
不過剛要走到特殊事件處理局總部的王劍,突然被南家那位三公子一條短消息又拉回南家……
急急忙忙趕過來的王劍壓低嗓音,看着遠處興奮的小尾巴亂甩的小貓:“你們也有四年前的記憶?”嫉妒的都要後牙槽咬碎了,“不過現在是哪個瓜?”
“畢竟是老天爺親生的。”南熒惑兩手一攤,随即壓低嗓音:“是我媽那邊的,她大學室友中錢希和另一個揚嘉佳的侄子,那塊看上去歪的,其實很直的小蛋糕在一起的那個瓜。”
這瓜有趣就有趣在,錢希是那時代中非常普通的女性,大學畢業後找了一份安穩的事業編制相親結婚,後半生就圍着丈夫和孩子。
要不是她前夫的爹媽一聽什麽開放二胎,還有二胎補助,能直接發三萬多塊錢呢叭叭叭的。
老兩口孫子都十幾歲的人了,也不知道是真為了那三萬多塊錢還是什麽。
居然真懷了,還是一對兩個。
但這老兩口畢竟一把年紀,都不是大齡産婦,而是超齡了。
就這樣醫生讓他們注意血糖,血壓,他們不聽,說當初生兒子是沒條件,現在有條件了當然要吃好補好。
醫生讓她多走走動動,他們老兩口偏偏躺在床上說要養胎。
錢希一看鬧幺蛾子立馬及時止損,迅速離婚跑得賊快。
現在看來還好錢阿姨跑得快,但凡跑慢點那兩小叔就要落到她頭上照顧了。
畢竟她前婆婆和前公公可不是省心的,當初前婆婆就做過挺着肚子到錢希單位,他爸媽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說錢希抛夫棄子,不孝順公婆叭叭叭的想要搞臭別人的名聲。
錢希這人普通是普通,但她腦子清醒,那年代能考上大學的都是聰明人,錢希也不例外。
能在這年紀迅速果斷地離婚分割財産,就連不站在自己這邊的兒子都能不要的。
絕對不是腦子拎不清的,所以她前婆婆鬧自己,她就去鬧他家的好大兒。
再加上都什麽年代了?
大清早亡了。
一看她前婆婆那撒潑的勁,還有污言穢語,倒打一耙,以及挺着的肚子,誰不知道對錯?
當初這件事就被發到網上熱鬧過,這一家被鄰裏鄰居,認識的不認識的背後議論了不少。
也就是因為這樣,再加上前夫的自信心爆棚,覺得自己事業有成就是年輕女大學生都随便找,畢竟網上湖北不都說了?
00後在瘋搶80後大叔呢,這才讓錢希錢阿姨輕易地離婚脫身。
錢希手上拿了一大筆錢,卻沒有落腳處,揚嘉佳熱情邀請她便住進閨蜜家。
随後便稀裏糊塗地和那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湊到一起了……
當然,四年前南媽媽不是那麽愛八卦的性格也就知道了些,本着尊重,祝福的心态并沒有多問,因此錯過了現場版的你追我逃,最終你插翅難飛的戲碼。
現在嘛,那是故事終于迎來大結局了。
南飛流從樓上蹑手蹑腳地湊過來:“現在四年後進展到,我媽當年參加了他們的婚禮,這倆隔年把孩子生了,孩子他爹去上大學,孩子她媽繼續工作,孩子留給爺爺奶奶幫忙一起帶。”
說到這南熒惑還挺感慨的:“還好錢阿姨跑得快,她那個前婆婆一家也是腦子有病都這把年紀了,醫生剖宮産,老兩口說順産的孩子聰明非要順,兩個啊。”熟門熟路地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自己還在孕期大補特補,說兩個兒子必須要好好補補。”
“過去家裏兩雞腿都是自己的寶貝孫子的,現在都是錢阿姨那個前婆婆的。”
“啧啧,這下好了高血糖,孩子反而低血糖,還是兩巨大兒!”
王劍眼中都流露出震驚:“就這還要順?”倒抽口冷氣:“最後順了嗎?”
“順了,順了倆腦癱。”南熒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臉上帶着譏笑,順手拍拍瓜子殼:“說是生産時間太長缺氧缺的。”
只能說錢阿姨還好跑得快,否則那雞飛狗跳的。
他就不信了,這一大家子垃圾能不把兩孩子扔給錢阿姨照顧?!
南熒惑又指了指樓上的會客室,“揚嘉佳,楊阿姨今天行色匆匆地來作客,絨絨看見了立馬跟着媽媽一起擠進去聽現場版了。”
真的就和一塊不講道理的小面包似的,房門都關上了,他還扒拉着門“喵嗷喵嗷~”叫得超級響。
大有一副人類,你們不讓我進去,我就一直叫的架勢。
王劍疑惑:“那為什麽要叫我來?”南家這邊一般爆出什麽瓜,除非和刑事案件有關的或者需要他這個人來打掩護,否則絕對不會把自己叫到家裏。
“錢阿姨的前夫要複婚也有狗急跳牆的原因,他媽把家裏所剩不多的存款直接梭哈了什麽又是比特幣又是五行幣的,還瞞着自己的寶貝兒子把家裏幾個人的身份證銀行卡什麽的借給一個親戚。”
“說只要借他們銀行卡用用,就給錢。那位老太太一聽什麽都不用乾,只要把銀行卡給別人就能躺着數錢,立馬一拍大腿說回去就問自己兒子要,可那親戚聽着立馬勸住,好說歹說讓她賺了錢自己留着偷偷藏起來給兩個小兒子,那老太一聽有道理連夜蹑手蹑腳把所有人的銀行卡和身份證摸走了。”南熒惑說到這都忍不住搖搖頭,還挺感慨的:“雖然家裏存款梭哈了投資,但也沒關系。”
“她給家裏所有人找了個衣食無憂,包吃包住的地方不是?”
說到這南熒惑還燦爛一笑:“哦,還包括他那個即将高三高考,但已經滿十八歲的大孫孫哦~”
王劍立刻扭頭看向樓上:“這無妄之災來得也太……”猛烈了吧?
南熒惑不好說被騙和洗錢這一段誰對誰錯,但他們厚顏無恥地來糾纏錢希,錢阿姨就是他們不對了。
南飛流乾脆靠在欄杆上仰頭眼巴巴地望着樓上:“錢阿姨的前夫離婚時候以為自己能找到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但被現實捶打後沒變成Q彈可口的牛肉丸,反而發爛發臭和他那個兒子聯手找到過上好日子,并且找了個年輕男大的錢希。”
說到這就不屑地“哼”,“這是見不得人過得好,想要把錢阿姨拖下水啊。”
王劍感覺還挺有道理的,下意識跟着點頭,“也對,我記得那塊小蛋糕家也算是小鎮婆羅門吧?”
就是雖然生活在小縣城但在那說話好使,有錢,有地位,家裏人脈廣。
“對,聽說彩禮給了68.8還是38.8?反正這些都在錢姨個人賬上還算婚前財産的。”南熒惑還挺感慨的:“這家人倒是挺真誠實在的。楊阿姨這次來找媽,就是詢問哪裏能雇傭一些保镖以及處理錢阿姨前夫的事情。”
“都洗錢了,我先找人把他們抓回去調查審問?”王劍不太确定地看向南家這兩個一看就不太安分的,“走程序?”
洗錢根據數額以及知情情況來判,不過以這家人如今洗的數額兩三年是逃不掉的。
先關進去個幾年再說?
王劍還有些不确定的呢,南老爺子已經慢悠悠慢悠悠地從樓上飄到後面那棟樓,見到他們幾個還點了點頭:“婉柔那孩子讓我去叫下馬駿。”家裏業務能力最強,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保镖之一。
“辛苦爺爺了。”雖然一個電話或者一條短信就夠了,但……爺爺願意跑一次就跑一次叭。
南熒惑也不太确定地看向樓上:“也不知道他們談得怎麽樣了……”
——
另一邊絨絨從好不容易擠進來後,就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超大沙發的最中間。
誰過來坐,他都要“哈!”人。
肉呼呼軟嘟嘟的,遠遠看上去就是圓溜溜那種被溺愛成蓬松柔軟的肉松面包一樣。
揚嘉佳原本還想摸摸小貓的,被他一哈,讪讪地收回手有些尴尬:“是阿姨不好,是阿姨不好。”
“進來的時候忘記我們的小貓咪也跟着了。”
“喵嗷!”絨絨沖着她就叫。
【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樓上樓下的找貓貓。】
【一邊找還一邊說要吸禿了貓貓。】
【過夠瘾了,轉頭就忘了貓貓?】
“哈!”絨絨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
【人,過分!】
揚嘉佳有些尴尬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自己兒子生氣了,你這做媽的也不去哄哄?”說着就打算把被惹生氣的小貓咪甩給別人。
南夫人剛也想去哄的,這不是一樣被哈回來了?
“你先說說錢希的事吧。”那只壞心眼的小貓咪聽了八卦就會忘了生氣的:“現在進展到哪兒了?”
“前夫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場?”
揚嘉佳依舊如四年前那樣風姿綽約,婀娜多姿,一頭暗紅色的大-波浪垂落在腰間,讓她看上去更顯慵懶。
“放屁,那狗東西要是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倒是天大的好事兒,也不會沒臉沒皮地來糾纏小希了。”朱紅的雙唇諷刺地勾了勾:“自從離婚後小希就換了工作和住址,和那一家沒關系都好幾年了。”
“而且不久前她還和我那小侄子領證結婚,拍了婚紗照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嚼舌根的親戚嘴裏聽說了小希現在過得特別好,嫁的那家還挺有錢的就和跳蚤似的纏上來了。”
“她那兒子我都不想說,也是個拎不清的!”
絨絨“吧唧”下躺在沙發靠背上,懶洋洋地露出鼓鼓軟軟的小肚皮,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心裏卻不屑地“哼”了聲,【還能是誰?】
【娘家那些見不得她過得好的親戚咯。】
【說是拿着小希結婚還有擺酒的照片給她前夫好好看看,讓他們一家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
【實際上可是說了不少拱火的話呢。】
絨絨悠哉悠哉的甩着尾巴尖尖,【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過得還不如自己的前妻,什麽錢希真是狠心啊,兒子都不管,就留給你這麽個爛攤子。】
【兒子兒子不照顧,公婆公婆也不要了,兩小叔看都不看一眼叭叭叭的。】
【專往對方傷口上撒鹽,末了還說錢希現在過得多好。】
【T城的房子老大了,有四百多平呢,她那小對象還是清純男大,聽說考研成功專門帶錢希出國玩了一個月,一個月啊!】
【花了好多錢了。】
【他前夫一想到家裏兩個腦癱的弟弟,一個叛逆期不肯幫忙分擔家務,吃完飯碗都不刷的兒子,還有那不省心天天出去打牌跳廣場舞的親爹以及怨天怨地每天罵人的親媽。】
【那是恨不得弄死錢希一家,好讓自己兒子繼承對方的遺産,然後他們一家可以搬進四百多平的大平層裏拿着對方一家的錢過上好日子。】
【更何況那天他憤憤不平地回到家,就發現警察上門拷走他媽咯~】
【現在人還能在外面作妖,純粹就是他媽發現不對,扛下了所有。】
【但要返還所有贓款他們一家才可能從輕處理,可贓款都被他親媽買了五行幣,賠了血本無歸咯。】絨絨的小爪子撐着臉頰,軟綿綿的肉肉都溢出來了。【這不,就和水鬼一樣要拖錢阿姨下水咯~】
貓貓一邊在心裏嘀嘀咕咕地嘲諷那一家癡心妄想,想都別想,一邊翻了個身,就和貓貓餅似的軟軟攤在沙發上。
好想撒一點糖粉啊……南夫人在心底喃喃着,随即眼尖地看到蛇蛇也把腦袋蛄蛹着從絨絨厚實的皮毛裏伸出來,呼哧呼哧的,光滑的腦袋上還頂着一小簇的貓毛……???
南夫人下意識看向月份,不對,還沒到換毛季。
也就是說!
果然,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養了小貓後,一年四季都會下雪……
明明剛洗乾淨梳理過皮毛的絨絨,又被蛇蛇蛄蛹着蛄蛹着飄出貓毛了。
南夫人下意識抿了下雙唇,而坐在她對面的揚嘉佳卻以為兩人想到一起了:“果然小子和他爹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嗯!”南夫人撈起聽得全神貫注的絨絨,熟練地從角落裏掏出梳子:“現在鬧起來了?”
揚嘉佳皺着眉點頭:“麻煩就麻煩在這,他們不擇手段無所謂,但小希他們不可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被他們硬生生地拖下水。”
南夫人微微鎖眉,随即又松開:“小希他們出國待幾年?”這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換個城市換個國家,這群人可沒本事追到國外去。
“我們也這麽商量過,但小希是公務員,工作穩定待遇不錯,而我那個侄子又剛考上研究生,就這麽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揚嘉佳輕輕嘆息:“你這有什麽一勞永逸但不離開的辦法嗎?”說着擡起頭滿眼期待地注視着對方。
現在明白着對方要錢,要拖對方下水,可他們一家可以魚死網破無所顧忌,畢竟湊不到非法所得,他們一家可說不清自己是不是真不知道這回事兒的,那身份證銀行卡到底是借出去一兩年了。
絨絨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後腿蹬開媽媽伸過來給他梳梳毛的手,低頭對蛇蛇“喵喵喵”的小小聲蛐蛐。
【媽媽還在這想辦法呢,其實都沒必要了。】
【那一大家子現在約了調解節目去堵錢姨和他的小丈夫。】
蛇蛇的腦袋都冒出來了,不可思議的“嘶嘶嘶?”問。
【這麽惡毒?】
看貓貓煞有其事地點頭,蛇蛇立刻“嘶嘶嘶”的罵罵咧咧:【他們這是想要道德綁架錢姨還是倒打一耙?】
“喵嗚!”貓貓也很氣了。
【都有!】
【他們是想雙管齊下。】
“嘶嘶!”蛇蛇更氣了。
【我看他們是想要吃屁!】身後尖尖細細的小尾巴更是不耐煩地拍在貓貓的臉上。
絨絨一邊閉上一眼,一邊側過頭“喵喵喵”的和蛇蛇同仇敵忾:【錢姨的那個垃圾前夫覺得老夫少妻正常,他們這種老妻少夫的不正常,就想到時候曝光了讓他們一家狠狠丢丢臉。】
【最好再被網暴網暴,被世人唾棄過不下去。】
絨絨看到這裏時還發現八卦系統上還有一個小紅點是備注,粉色的小肉墊精準無誤的拍上去。
外人看起來,就好像貓貓舉起小爪子突然在半空中揮揮,揮揮~
備注【叮~】的聲打開:【錢希接受不了網暴跳樓自-殺,其長子與小蛋糕争奪房子的繼承權和錢希收到的38.8萬彩禮。】
躺在貓貓胸口上的蛇蛇也看到了,他都沒忍住“哼哧”聲。
【本道長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和別人聯手逼死自己親媽還要搶不屬于他的遺産!】
貓貓跟着連連點頭,不過還是有點急的“喵嗚”聲,低頭看向蛇蛇。
【那,那你說怎麽辦?】
【看時間似乎就今天?】
蛇蛇的尾巴尖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貓貓有媽媽撓撓,蛇蛇沒有,蛇蛇只能自己撓撓。
而一旁的南夫人目光頓時淩厲,一把撈起小貓對還沒明白事情嚴重性的揚嘉佳擡了擡下颚:“跟上。”
這次的事情可和平日不一樣,往日他們早點晚點倒都無所謂,只要安安靜靜地躲在角落吃他們的瓜就行。
而這次為了避免麻煩,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事情發生前扼殺在搖籃中!
錢希雖然沒有錯,但她的事情一旦拿出來被世人指指點點,變成茶餘飯後的閑聊,南夫人都不敢想錢希會遭受多少世界的惡意。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想到這南夫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甚至在匆匆下樓時把絨絨交給南飛流,對努力把自己躲在沙發背後的王劍招招手,壓低嗓音:“錢希他前夫一家被騙的理財有傳銷性質。”
“他媽自己被騙不夠,為了牟利還發展下線這一家都是知情的,甚至她兒子還有意無意地把宣傳資料帶去公司想要拖別人一起下水。”
随即轉頭目光銳利,對剛剛趕來的保镖吩咐:“帶起人手,我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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