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第 661 章:外賣狗也不吃,狗還給自己做了個四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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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田霜月靠在公園的椅背上,用力揉着眉心。
來的路上袁丘和他說了這件案子的惡劣性和緊迫,他們辦理了不少刑事案件所以對這種好殺成虐的人有多大的危害性一直有着清晰的明悟。
這人幾年後再次動手說明他已經忍耐不住了,殺人間隔只會越來越短。
警察盯着才讓他沒有大開殺戒,而被這樣的人激發的命魂,一個三魂中力量最大,還一門心思要做一番大事的命運。
田霜月在來的路上其實一直思考兩人會不會成為同謀,或者成為連環殺人犯裏的一員。
畢竟命魂這樣的靈異體在,想要替這個連環殺手隐藏行蹤挑選獵物一點都不難。
等他們互相坦誠并且聯手後,田霜月都不敢想。
普通刑偵警察根本拿他們沒辦法,絕對能輕而易舉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脫,并且去殺人。
偏偏普通警察拿他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死亡人數越來越多,卻沒有關鍵性證據。
命魂出去選擇獵物,而這個兇手只需要坐在家裏就能掌握全局。
如果沒有進入特殊事件處理局,田霜月明白。
就算是自己認定他是兇手,可手上毫無證據也會對他束手無策。
田霜月甚至在路上聯系了王劍,就打算等絨絨這邊打開劇情後,先下手為強,把命魂抓拿後,根據絨絨這邊的劇情找到兇手的線索,把人繩之以法。
他已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已經準備了萬全之策,已經召喚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還有刑偵隊裏的隊員在旁邊蹲守。
他們已經全軍出動!
這邊……
有一種淡淡的無力感呢。
田霜月失笑的揉了揉眉心,手直接抓住絨絨的腦殼:“說人話!!!”
他剛剛差點接話,還是被電了個激靈才閉嘴的。
絨絨舔舔自己嘴巴,一邊看着那邊遛狗的,一邊把自己可可愛愛鼓鼓的小嘴巴湊到自己大嫂耳邊,特別小小聲的說:“那個,那個金毛就是命魂。”
“他覺得這個連環兇手是自己爹呢。”
“嗯。”田霜月表示能理解,“然後呢?”說重點啊,破小貓。
田霜月低頭看着依偎在自己懷裏,熱烘烘的一小團,又好氣又好笑,伸向這只壞小貓咪,最終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絨絨不耐煩的用爪子推開他的手,繼續湊過來小小聲的蛐蛐:“他覺得呢,天魂,地魂兩人沒出息,一個上女人,延續自己。另一個呢,就是想要被男人上,更沒出息。”
“他就不一樣了,他是裏面最強最大的。”
“所以他反而要上男人!”
“而且要上一個最強的,最有權威性的!”
“他覺得自己爹就很适合。”絨絨說完,就回頭用自己翠翠的,清澈的眼眸看着田霜月,還“喵~”了聲。
一副:【人類,你懂了嗎?】
【人類,你的腦叽轉的過來嗎?】
【人類,你果然跟不上鬼的腦回路呢。】
田霜月現在幾乎是癱軟在椅背上的,笑容有些牽強無力。
有一種兵臨城下,做好萬全準備時,敵人隊伍裏有個最強助攻手其實是跑到他們門下脫了褲子。
然後,拉了一坨大的感覺……
田霜月用力深吸口氣,雙唇都有有些乾澀了:“那命魂睡到了嗎?”
“喵嗚。”絨絨晃晃尾巴,随即想到霜月哥聽不懂,就搖搖頭。
【沒呢。】
随即爬到霜月哥的肩膀上:“對方每天晚上都在畫畫,然後回味。”
“畫完就删掉,而且不保存。”
“每天都畫,所以弄到好晚,他都沒時間偷襲呢。”
貓貓晃晃尾巴,轉過頭看着還在遛狗的男人,忽然想到什麽回歸頭,毛茸茸的小嘴巴貼着霜月哥的臉頰:“要不要。”
翠翠的眼睛亮極了,但田霜月卻從中看到了壞心思。
“我們幫幫他?”
說完還讨好的用自己的臉頰蹭蹭,蹭蹭人類。
田霜月摟着自己的小胖貓,沒忍住失笑:“幫他?”
“對呀。”絨絨被霜月哥順着背上的絨毛,舒服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你想呀,如果滿足了對方的欲·望,那麽三魂的收容就會更容易。”
“到時候樸順對付他們豈不是更容易?”絨絨擡起頭,小爪子放在田霜月的肩膀上,那表情超認真的。
一邊“喵喵喵”的說,一邊還會用自己鼓鼓的三瓣嘴說着壞主意。
耳朵還撲靈撲靈的,一看就是小貓咪打了壞主意。
田霜月失笑,但大腿上隐約有點疼,他迅速瞟了眼。
是這只小胖貓用後腿站在自己大腿上,前爪雖然搭在肩上,但只是借力而已。
有點重啊,這只小壞貓。
田霜月輕柔的撫摸着小貓的腦袋,“絨絨也是為了他們好,所以……”
為什麽不可以呢?
田霜月輕笑着擡頭,注視着牽着狗慢悠悠慢悠悠往這邊走來的人。
“絨絨,他叫朱宇達。”
田霜月都能清晰的聽見一聲【叮!】是絨絨那個八卦系統打開的提示音。
絨絨迅速回頭,翠綠的眼睛認真的看着迎面走來的成年男性以及他牽着的金毛。
那條金毛快樂的晃着尾巴,偶爾還會撲一下牽着自己的人類。
而這個瘦瘦小小的人類好脾氣的被撲一下踉跄幾步,從來不會呵斥或者揍狗的。
他看上去就是那種比較內向,但脾氣很好的男生。
第一次動手時,他可能都不一定成年……
袁丘接手他案子的時候,對方還是大三學生。
作為代理律師袁丘前往對方學校走訪調查,并且和所有同宿舍的,任課老師,同學,班導了解對方情況。
所有認識的都說他不錯,內向,但也挺善于結交的,大多數女生很喜歡和他做朋友,說他是一個講禮貌有分寸的男同學,而男同學覺得對方是個內向但挺大方不計較的人,所有人都說他挺好相處的。
而幾年過去他也不過二十七左右,居委會的,鄰居,物業都說小夥脾氣挺好的,不難相處。
很普通,卻不錯的成年男性。
田霜月靠在椅背上思考的卻是另一件事:“他第一次動手似乎是十七、八歲,高三壓力的确大,但他一直在年級前五,不容置疑的聰明。”
“獨生子,父親沒動過手,但一直辱罵家中所有人,在語言暴力下長大。”
“絨絨,證據找的到嗎?”
絨絨還在看關于對方的內容,最後還是搖搖頭:“抓了他你們最多也就只能判個侮辱屍體罪。”
果然,田霜月揉着眉心。
“挑唆不行?”挑唆殺人也是重罪了。
“他訓的狗,忠心耿耿,就和前一個一樣。”絨絨回頭,認真的看着田霜月:“要不讓大哥出手吧,更簡單。”
“別把你哥牽扯進這種垃圾,你個挑選的獵物比這種漂亮多了。”田霜月揪住小貓的臉頰扯着晃了晃。
絨絨不服氣的哼哼唧唧叫,心裏卻不服氣。
【你們人類要證據,要講規則。但他就是知道規則,所以遵守着規則犯案。】
【這個案子你們抓不到的,他也逐漸學會了控制,這次他獻祭了一個兇手本來就是一次性的。】
【警察抓到後兇手是司法系統的,他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崇拜而模仿作案。】
【然後他開始逐漸改變兇殺方式,控制數量以及抛屍方式。】
【這個兇手,在接下去二十年裏會犯下七十多起兇殺案,死亡者多達一百十六人。】
【而且手法已經改變,也沒有了标記性的烙印所以在多地,又是埋的很好,甚至還有很多是在沙漠深處抛的屍體,沒多久就被野獸吞噬變成白骨。】
【當地警察簡單屍檢只會覺得驢友遇難,并不會深入調查。】
【也就是小張揚長大,某天破案後無聊翻閱起失蹤案發現了幾人之間微妙的相似性他才開始廣撒網的全國尋找這類失蹤案。】
【當時他想把所有的案件并案,但并沒有成功。】
【他和霜月哥你都和兇手隔空交鋒過,但對方棋高一着躲過了。】
【沒有證據,完全沒有證據,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張揚一身的本事,在對方布置了近三十年的犯罪中居然無可奈何,一籌莫展,甚至感覺自己空有本事,甚至到後期感覺到黔驢技窮的無力。】
【不過張揚不服輸的性格在破別的案件的時候一直關注這個案件,同時學習更多知識提升自己。可一次次的挫敗,一次次假設的錯誤想要找到關鍵性證據,甚至當時他都恨不得自己僞造證據。】
【還是被霜月哥你發現阻止的,你那時候不希望張揚為了一個壞人污染了自己的純淨。】
【到也不是真在乎兇手是否被法律懲罰,畢竟對霜月哥而言,你沒那麽擁護司法體系。】
絨絨看着兇手越走越近,而田霜月為了不打草驚蛇打算先隐蔽。
剛要摟住小貓離開時,忽然幾個女孩手上拿着吃的慢悠悠的走過來,看到絨絨忽然小小的驚叫:“哇!”
“是小貓!”
“是漂亮亮肥嘟嘟的小貓!”
“他好漂亮~眼睛好好看。”
“他站起來搭在自己哥哥肩膀上露出小肚子是不是勾引姐姐?”說話間幾個女孩已經圍在田霜月周圍。
“先生你家貓可以摸嗎?”
田霜月見自己被人圍住,那兇手看了眼自己這邊就轉開視線便不再唐突的離開,而是點點頭。
“貓貓後腿站在他爸大腿上好用力,我感覺都有兩個小吭了。”
“哈哈哈哈哈,以我的經驗之談,他爸回去大腿上肯定有兩個烏青。”
田霜月輕柔的摸着絨絨的腦袋,眼中帶笑:“我是他哥哥。”
“喵嗷!”絨絨氣呼呼的反駁。
【是大嫂!】
“貓貓,你反駁你爸爸的樣子好可愛~”
“不是,難道是媽媽?”也有人機靈的反應過來。
頓時,周圍幾個女孩詭異的陷入興奮的沉默中。
田霜月微微錯愕的瞪大眼睛,剛要開口說“不是”,卻被絨絨的小爪子摁住了嘴巴。
“好了好了,出門在外給你媽留點面子。”一個短發女孩讪讪的抓着小貓的前爪扒拉開:“你媽也不容易~”
“對對對,一個人帶孩子都挺不容易的。”
田霜月想說點什麽,但這時候那兇手已經走到他們前面不遠。
此時此刻反駁什麽都容易引起對方的注意,田霜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吞了!
“這是姐姐打獵的烤雞,要吃嗎?貓貓。”
“喵嗚!”絨絨的小腦袋立刻湊上來。
叫聲又乖,又甜的,可好聽了。
那女孩果然說到做到,打開自己剛買的烤雞,還是熱氣騰騰的。
撕下一個雞腿去掉雞皮後,還問了下田霜月:“可以喂嗎?他能吃這個嗎?”
“能,絨絨可以。”田霜月壓了壓帽檐,遮住了自己鋒利的眼眸。
“哦~”那短發女孩帶着塑料手套喂了一塊雞腿肉給小貓時看到路過的大金毛,還順嘴問了句:“狗狗吃嗎?”
和其他貪吃的金毛不同,那只金毛“哼~”了聲,傲嬌的擡起頭繼續晃着他漂亮的狗尾巴大步往前走。
一副:人類我很高傲的,你別沾邊的摸樣。
這反倒是讓周圍幾個女孩有些錯愕,看看那只金毛又看看自己身邊“嗷唔嗷唔”大口大口吃雞腿的小貓。
有一種,怎麽貓貓狗狗物種交換了???
一般不都是狗狗什麽都吃,而且很貪吃嗎?
貓貓反而矜持的不得了,但眼下是那只金毛摸不給摸,吃也不吃,擡着頭就走。
可現在這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小貓咪又是貼貼又是給摸還乖乖吃飯的。
一群女孩震驚錯愕的目送那只金毛走遠了,再回頭,那只胖絨絨的小橘貓已經吃完她們給的雞腿,現在幸福的舔着嘴巴呢。
“這金毛非同凡響!”一個女孩忍不住左手擊右手,一錘定音。
“嗯!”
“脫離普通狗的樂趣了!”
“嗯!”
“不過這是金毛你們見過嗎?我們小區的?”
“我認識,原本是6棟602小姐姐家的狗,那時候一起玩過。很貪吃,但這段時間小姐姐出差就讓鄰居幫忙遛,狗到對方手上沒多久,就有一種超脫狗界的高傲了。”
“要不是看這只金毛養的皮毛光亮水滑的,我都以為對方虐待狗呢。”
“是啊……”
絨絨聽到這句忍不住小小聲的“哼”了下,胡須也跟着抖了抖。
【命魂雖然為了接近爸爸,不得不委曲求全的進入狗狗的身體裏,但他可不覺得自己真的是狗。】
【每次散完步回到小姑娘家他就用手機給自己買菜,然後做個四菜一湯。】
【可一點都不委屈自己呢。】
【至于為什麽不點外賣,他覺得外賣那種都是添加劑的低賤食物配不上高貴純粹的他。】
【吃這麽好,這麽健康能能不把狗養的皮毛油光水滑的?】
【哦,對了他為了乾他爸的時候一鳴驚人,這段時間還在食補呢。】絨絨看到這段沒忍住抖抖燙呼呼的耳朵尖:【枸杞海馬什麽的沒少炖湯……】
【啊!他買的鹿血馬上要到了。】看到這裏貓貓沒忍住撇過頭。
他憋了好久,實在是憋不住了。
“喵喵喵!”的吐糟。
【不是,命魂你有病吧?】
【你寄生在狗狗的身上是為了接近對方。】
【然後你想上你爸。】
【這些都沒問題,甚至你開始食補調養身體都能理解。】
【但,但你調理的是大金毛的身體。】
【也沒打算在找一個人類的身體。】
【你,你這是打算用狗狗的身體乾-你爸啊啊啊啊啊啊!!!】
田霜月聽到這時,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目送着那兇手遠去的背影,田霜月的心情更複雜了。
“挺好的。”他對自己說,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幾個女孩圍着貓貓玩了會兒,把小貓喂飽飽了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而這時田霜月一把抄起小貓吃飽鼓起來的肚子就疾步往停車場那邊走,一見到邢隊的人,就把貓扔給樸順道長,自己拉着邢隊走到角落。
“雙人作案,他為主,另一個動手為輔。”
“他不參與兇殺案,抓捕他最多只能判個侮辱屍體罪。”
邢俊作為資深刑警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現在眉頭能夾死一個蒼蠅,用力抽着煙:“那我們要找挑唆的證據?”
“找不到的。”田霜月也在思考絨絨剛剛說的話:“對方很謹慎,非常小心。”
“現在最好是讓他主動交代,但他做的這麽周密,也知道我們拿他沒辦法。”
“恐怕不容易突破。”這種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線罪難攻破。
對付這種人,哪怕用刑都不可能讓他松口。
緊密的審問和用刑,只會讓他越來越亢奮,讓他明白自己勝利了,對方拿自己沒辦法只能用逼供這一條路讓他繩之以法。
所以這一舉動反而不能用……
“對他,攻心為上。”
“那田醫生要怎麽攻?”邢隊急切的追問。
而另一邊,樸順手忙腳亂的接住吃飽飽的絨絨,還低頭嗅了嗅:“一股烤雞味。”說完揪住他的耳朵:“自己吃獨食?!”
“喵嗷!”絨絨直接對他兩爪子。
【那是人類對貓貓的上供!】
樸順沒好氣的想,哪裏是上供,準是貓貓用本領高超的勾引人類上供。
他想起小貓山上那些貓們,一個個練就了一身的本事,最會從拿捏人類了。
也對,有這只奶呼呼的小橘貓作為妖王,他們自然有什麽學什麽。
抓老鼠?抓蛇?
那是與生俱來,手拿把掐的。
輕輕松松拿捏人類,才是這些小貓們必備技能,一個個勾的那些人神魂颠倒,日思夜想的,那些貓貓還會了一個自己看好的人類聯合起來演場戲。
比如小貓山上那些貓貓最常用的追貓火葬場,幾個書生小姐上山和小貓山上的貓玩鬧,一開始你和我玩,過幾天那天我來找你晚了半天你居然和其他小貓玩到一起了。
那貓也不靠近,只是用震驚失望的目光遠遠地盯着那人類。
好嘛,那人類能愧疚的撓心撓肺,認錯賠禮道歉好久。
比如雖然我家王不同意,但我心裏有你,所以深更半夜的從小貓山上下來看你,和你一起貼貼睡。
等天亮了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小貓山上,可把那些人類迷的不要不要的,滿心滿眼只有貓貓,更就想騙一個心裏眼裏只有自己的貓貓回去養着。
但其實那只貓貓已經被人類喂了最少一頓飯,吃飽飽的回小貓山接着睡。
春天了,一個個上山賞花賞月賞春風,更是賞偏地曬着太陽的小貓。
仙渺山富足,一到春暖花開時這種節目就特別多。
也就是這樣,一點點的有了想要帶走貓,就必須得到它們王的認可,如此才一點點演化成在貓仙面前聘貓的傳統。
貓仙隕落後,各個道館開始收留這些聰明的貓,之後才有了仙渺山最為特別的道館貓或者說仙渺貓。
但沒有人知道,一開始教他們拿捏人類的不是當初的貓仙,而是他這個在道館裏壞心眼沒地方用的道士。
樸順想到這就有了一點點的良心疼,特別是在看到那些書生,小姐為了一只貓互毆或者扯頭花的時候。
不過也有些有情人在道館貓的撮合下走到一起的,兩人決定成婚一起養勾引了兩人類的壞貓貓。
給它,一個家。
樸順一只手摟着絨絨,一只手拿着濕紙巾給他擦嘴:“你不知道那時候山下很多姑娘小夥拜你時,祈禱找個正緣就是因為這。”
“你家小貓山上的貓一腳踏兩個人類的事情偶有發生,記得那只渾身雪白,尾巴卻是灰色的貓嗎?”
“叫掃雪的那只。”
“它就仗着自己長得好看,勾引了東街的書生,又為了吃頓好的,勾引了西街酒樓的二小姐。”
“酒樓家的小姐性格果斷,相中了掃雪就上山來找你聘貓。”
“但掃雪心虛就在對方準備聘禮的時候就逃了,在書生家躲了幾天。”
“可後來實在是忍不住酒樓家的飯食又跑過去偷偷想吃一頓,沒想到被直接逮住,第二天就抓着它上山結契。”
“也是趕巧,那書生這天上山來詢問如何聘貓,兩人一貓狹路相逢。”樸順說到這也忍不住失笑:“那書生和酒樓小姐為了掃雪到底屬于誰直接吵的天翻地覆,一個說自己從何時何月起養掃雪,一個說掃雪在他家吃了多少東西花了多少錢,睡的貓窩又是幾何。”
“當時還找你評理。”而這只自己都在外面有很多家的小壞貓能斷什麽案?
那書生和酒樓家的小姐一看貓仙心虛的轉過頭不給他們斷官司,而旁邊的掃雪也和他們的王一個表情就知道了。
兩人一看更氣了,畢竟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反過來乾脆怪你沒帶好其他小貓,說是你教壞掃雪的。”
絨絨這個記得,可無妄之災了。
氣鼓鼓的撇過頭“喵嗚~”聲反駁。
【又不是絨絨我教的……】
“喵嗷嗷!”
【就是掃雪自己的錯,怎麽能怪我?】
偏心眼的樸順覺得也是:“後來鬧騰的被兩家家長知曉了。”
“也不知是誰開玩笑的說了句,要不你們成婚,掃雪不就能一起養了?”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那就會被人放在心上品讀,翻來覆去的讀着讀着,就會變味的。
樸順望着千年不變的明月:“後來他們兩成婚了。”
“掃雪成了他們兩的貓。”
可惜那時候你已經隕落了,沒有吃上他們的喜酒。
但他們拜堂時,在高堂放了你的牌位。
讓你見證了他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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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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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