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第 690 章:真是什麽熱鬧都想湊熱啊
關燈
小
中
大
那老太太一臉懵,顯然是沒聽懂什麽意思。
可周圍誰沒聽懂了?
就連那三十多的女人也聽懂了,她沒有幸災樂禍或者大仇得報,反而還一臉焦急。
張怡更是眼前一亮壓低嗓音:“沒毛病,女字旁的弟,招來的可不就是男娘?”
笑死,她都要死死低着頭才能壓住燦爛的笑容:“這家陰盛陽衰啊~”
張怡都想加一下這位禦姐熊熊的聯系方式了,畢竟熊熊多,禦姐也多,熊熊禦姐雙結合,還這麽極品的,那可是少之又少~
張天啓察覺了,敲了下她的腦殼才讓張怡安分下來。
但聽到動靜的南天河和南飛流已經偷偷摸摸地拍了對方的照片搜索了各個app,愣是把人扒拉出來。
“這個,應該是這個!”南飛流激動壞了:“果然他下面一堆1誇他好看的。”
“我後臺私信加他一下。”南天河激動得直接就要去點。
卻被張天啓一把眼疾手快地摁住:“你是瘋了嗎?還是說想要王影的狗命?”
——
就在直播間外看着的王影直接氣笑了:“這個狗東西!我他媽現在就沖過去乾了他!!!”
三五個助理抱着腰的抱着腰,抱大腿的包大腿都快沒把人攔住。
還是王劍這邊看不下去,讓他隊友把人摁住的。
“哎,不愧是南天河呢。”鬧事兒的程度一流。
瞧瞧,彈幕裏哈哈哈笑成一片,還有問南天河是不是也看上這個極品禦姐熊熊了。
還有讓節目組把照片放出來,別時時刻刻打碼了。
對,節目組把這種無關人員都打碼的,包括來算命的。
很保護隐私了~
——
南天河被田霜月刮了一眼,立刻讪讪地放下手機:“我不好這口。”
“哼。”田霜月轉過頭,忍不住警告:“安分點。”
“嗯嗯嗯。”嘴上乖乖答應,但田霜月一轉頭就讓南飛流切小號:“你問問,你問問。”
“我不問。”南飛流高傲着一張臉:“我有林炎了。”
“艹,你小子想害我!”南天河臉色一變,撲上去就要掐!
“沒事你們不問,我切小號問問。”張怡立刻湊過來抓了南飛流的手機就跑角落去了。
張怡的經紀人在後臺笑得很無力……
“算了,好壞我帶的是女的。”說着抹了把臉,“問題不大。”
其實仙渺山這一代并不重男輕女,古時候有點,但那也是生産力的問題,希望男丁多點,能乾活,可在貓仙和這邊道館的引導下講究的是衆生平等。
這一輩子你輪回成了男人,哦高人一等,下輩子下下輩子說不定都是女人,你就活該受罪?
沒這道理的。
所以他們這不講究這些的,講究了旁人就祝他下輩子是女人,還一胎八寶。
道士看了那臉色難看欲言又止的女人一眼,随即搖搖頭:“渡不了,渡不了。”
田霜月聽着倒是覺得贊同,下意識想要摸貓,所以撸了一把……
南流景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撸了跳到桌上的貓,氣的“蹭”的站起來:“霜月哥你在做什麽?”
說完還揪起那只一臉無辜的貓貓,扔一邊去。
田霜月看到氣勢洶洶質問自己的小流景,心裏咯噔聲。
莫名有一種外遇被抓的感覺,啧,他對南天河都沒這麽心虛過呢。
可現在莫名就是有一種被抓奸的心虛,撇過頭:“順手摸錯了。”
“今後還會嗎?”南流景不依不饒。
田霜月低着頭抿了下雙唇,他覺得這小家夥真是……
“可絨絨不在啊。”他壓低嗓音,擡起頭湊到小流景耳旁:“我摸不到絨絨了呀。”
嗓音低低的,帶着笑意的調侃。
“那也不可以!”南流景耳朵紅紅的,還是氣氣的。
“好。”田霜月縱容地靠在椅背上:“我今後不摸其他貓了行嗎?”
其實也不是,反正家裏只講究獨生貓,其他的絨絨一般不介意。
但他如果要找事兒的話,那借口多了去了。
所以,現在是小流景就要找事兒了。
“嗯,行叭,等會兒我要吃蒸汽海鮮。”南流景矜持地點點頭:“要那條金燦燦的魚。”
“好。”田霜月有些啼笑皆非,後面那句才是重點。
南流景再次坐下,這次懶的都不願意自己坐着,而是靠在霜月哥肩上,眼巴巴地看着旁邊。
那老太太一臉懵地問:“道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道長瞥了他一眼:“你就是生了好幾個女兒,最後全弄死了,只留下一子一女對吧?”
老太太臉上有些挂不住:“我們那時代沒兒子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女兒太多又養不起。”
“要怪就怪她們非要來我這,她們不來我就不用受苦,也不用遭罪,她們自己不投個好人家我有什麽辦法。”說完還很理直氣壯的:“我都沒怪她們讓我白受了這麽多年的罪呢。”
那道長的臉都有些陰沉下來,卻自顧自往下說:“你兒子也是,不過他比你膽子小點,法律管得也嚴了,沒敢全部弄死,留了兩三個?”
那老太太當即就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兒子可善良了,他還含辛茹苦地把那些小妮子拉扯大,更是都找了好人家呢!”
說着一臉驕傲:“那些女娃都是享福的命!”
但道長卻譏笑:“享福?是根本沒善待,最後都拿去換了彩禮。”
“這不是天經地義?”老太太一臉奇怪地看着道長,随即又恍然大悟:“你這道長怎麽這麽奇怪,老是幫那些女娃說話。”
“是不是他們中有人和你有一腿還是收買你了?你這道長不正經,對着女人的事情問東問西的。”說完眼神都警惕了:“我問你孫子的事兒,你怎麽老打聽我家女娃的事兒了?”
道長把竹簽推回去,盯着對方那雙渾濁的眼睛,一字一句:“善惡因果終有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那老太一抖,心虛地罵了句髒話扭頭就跑。
身邊的女人想說什麽,最後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道長雙手放在桌上,挑眉看着她。
雖然是仰視,卻愣是有種看透一切的輕蔑和譏諷。
那女人猶豫片刻還是喃喃:“她到底是我媽,也是我哥。”
“你知道你前面有幾個姐姐嗎?為什麽有了兒子還要生你?”道長喝了口他的珍珠奶茶,似乎漫不經心地随口問道。
“說有了就留下……”女人喃喃。
“是為了換親,是發現彩禮太貴他們不想出這個錢,但養大一個丫頭片子壓根沒多少錢,四五歲就可以幫忙乾活了。”說着喝了大半杯奶茶:“你九年義務教育是不是都沒讀完就被送去打工,然後到年紀就回來家人了?”
那女人還是喃喃着攪動着衣袖,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我們村都這樣。”
“不不不。”道長立刻擡手晃着手指:“仙渺山一代沒這風氣的,你們一家看着就是外地人。”
“貓仙在上,我們這禁止殺血親,殺血親的會被仙渺山的貓不喜,一旦被周圍人知道那就是大忌。”道長把奶茶扔回桌上:“別把你們那草菅人命的事說到我們頭上。”
“也別逼我罵髒話。”
“道爺我三天沒破戒過呢。”
南流景看得津津有味,聽到這還忍不住擡頭和田霜月說:“是樸順一脈的,樸順那時候就這狗德行。”
“這看相的手法也和樸順學的,學得很不錯,最起碼精髓學到了。”
田霜月輕笑一聲,繼續低頭給小流景的頭發分門別類……
真是的,小流景黑色的發絲裏居然有挑染的橘色,這讓他看着怎麽能忍住不分一下?
就是每次自己快分完了的時候,壞心眼的小流景別“嚕嚕嚕”地甩腦袋就好……
等任務結束,吃午飯的時候南流景在食堂看到了南媽媽和兩個姐姐以及二哥他們,頓時眼睛一亮開開心心地撲上去:“媽媽你們怎麽來了?”
“今天剛好玩到這裏。”南夫人說着牽着南流景坐下:“媽媽給你帶很多好吃的,嘗嘗。”說着就打開一個盒子,裏面是絨絨最喜歡的魚和蝦,“還有一條烤魚,味道重點。”
南天河他們和道館裏的道士一樣,沒什麽區別。
看看碗裏清湯寡水的食物,又看看小流景那一份份超大的還想當時就急了:“媽,媽我們也是你的崽兒你怎麽能這樣?”
“區別對待呢?”
“就是媽,流景有的我也要!”南飛流扔下筷子就沖過來:“姐,姐你乾什麽把蝦收起來???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了?”
“也可以不是。”南重華一把推開湊上來的臉,對小流景招招手:“姐姐替你剝蝦。”
“嗯!”這種區別待遇南流景已經習以為常了,快快樂樂地一屁-股坐下去就等着被喂食。
蕭婉他們做完任務來的時候稍微晚了點,用餐的時候看到南夫人他們還愣了愣才熱情地過來打招呼:“南夫人在這絨絨是不是也在你那啊。”
“這一大早的沒看到那只肉乎乎的乖崽兒我還挺想的呢。”
南夫人已經能很自然流暢地打掩護:“昨晚有黑熊我有點不放心就連夜先帶走了。”
南流景不敢置信的看向南媽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胡說八道,随即就詭異地明白自己那些不合理的事情媽媽他們是怎麽替自己遮掩過去的。
表情古古怪怪地看着蕭婉一臉的确如此的表情點頭表示同意。
“嗯。”絨絨知道了,當初自己跟着王劍他們出去玩的時候媽媽他們也是這麽自然替自己打掩護。
不過那時候主要是為了忽悠自己這只在人類眼裏的傻貓貓。
想到這,南流景就氣鼓鼓地“哼”了一聲,一扭頭剛好被重華姐塞了一只蝦。
南流景嚼嚼嚼,嚼嚼嚼一邊吃一邊撐着臉頰看着媽媽他們這邊客套來客套去的,突然耳朵動了動,似乎聽見了什麽,一扭頭,可手卻抓住了放滿蝦仁的小碗,翠綠的眼眸眼巴巴的看着一個角落。
那有兩個小道士在頭碰頭說着悄悄話,矮一點的一邊往裏看一邊:“這次來的客人想要咨詢點什麽?”
“我怎麽看三師兄去找二師兄了?”
高一點的立馬興奮地一拍大腿:“那還不是二師兄出家前是律師?這次那人來問的就是和法律有關!”
“啊?是違法亂紀嗎?”矮的立馬警惕起來,還抓了抓手上的飯碗:“咱們要不要報警?”
“不用!”高的顯然是聽了前因後果,現在一臉亢奮呢,說着還抓起矮的那個手:“走我帶你去聽聽具體到底是什麽情況。”
南流景眼前一亮,知道這是又有樂子了,當即飯也不吃了蹑手蹑腳地跟上。
甚至覺得人形聽熱鬧不方便,還半路拐到角落,變回貓貓的樣子,又“噠噠噠”地跟上。
一直偷偷觀察南流景的南家人看到南流景興沖沖的跟着人消失在走廊上當即“呵”笑了一聲,已經能很熟練地起來跟上,畢竟能讓這只貪吃的小胖貓連飯飯都不吃只有一個原因。
南夫人甚至半路沒找到南流景,而是彎腰撿起絨絨順手拍拍貓貓身上的灰塵時候也很自然。
一直跟着南流景的攝像師大哥繞了一圈沒看到人有些急了:“南夫人我把南流景先生跟丢了?”
“沒事,他可能有事出去會兒。”南夫人說着就舉起小貓對着鏡頭擺擺手,還展示了一下絨絨白絨絨的小肚子。
絨絨“喵嗚!”聲從南夫人懷裏跳下來,又急急忙忙地跟着其他小貓的指引追上那兩個道士。
蕭婉他們看南夫人從餐廳出來,說讓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跟上來,看到絨絨現在“噠噠噠”地往前走,立刻“咪-咪,咪-咪”地叫,“果然是在南夫人你這邊啊。”
南夫人看到絨絨回頭瞪了眼自己,立刻讪讪地轉過頭。
很好,傻貓貓全知道了。
貓貓可以正大光明的跳到窗臺上,甚至正大光明的拱開窗戶往裏面鑽,就要聽一個現場,還必須前排的。
絨絨給自己找了個滿意的位置,粉色的小肉墊撐着臉頰心滿意足地晃晃尾巴“喵嗚~”了一聲。
【這才對嘛。】
【絨絨要看就看第一排,視野比剛剛好多了。】
這裏的道長已經對貓習以為常了,所以聽見動靜也就擡了擡眼皮子。
今天給了大筆香火錢來咨詢的是一個看上去剛畢業的大學生,年輕還帶着點青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頭,戴着口罩:“我想問問我這次能不能考公上岸。”
被稱為二師兄的嘴角抽了抽:“這種事情還是以事在人為主。”
“我,我有點擔心,我的筆試成績不錯,但我擔心政審。”那自稱姓李的年輕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軟軟地說:“主要是這個。”
“政審?”二師兄有些費解:“是您的爺爺輩還是父輩?”
“都不是都不是我父母爺爺外公外婆都挺好的,是這樣。”李先生吞吞吐吐地還是咬牙往下說:“是我妻子那邊的……”
二師兄端起茶杯抿了口,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輕輕“嗯”了下示意他往下說。
“我妻子今年72歲,她……”
“噗!”二師兄一口茶連噴帶咳嗽,不過随即他一摸臉非常有職業素養地再次恢複那副當然的樣子:“你繼續。”
“好,好的。”李先生愣愣地繼續往下說:“她72了,她孫子上年被抓可能會被判刑,我擔心她的關系連累我政審。”
說到這還不忘補充:“哦她孫子今年26,比我大一點。”說到這還怪不好意思的。
二師兄目光空洞,過了會兒抹了一把臉:“一般來說不是特殊崗位沒什麽關系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确不是什麽特殊崗位。”李先生還把口罩摘下來,笑容特別燦爛:“謝謝道長,不過你看我這次面試……”
絨絨這時候跟着一起好奇地往那邊看,那是一張面桃粉黛臉。
這個叫二師兄的顯然也發現了:“雖然你腸胃不太好,天生吃這碗飯的,但……可以不用找這麽軟的啊。”
人家孫子都比你年紀大,至于嗎?
“你不懂,我也是競争上崗的。”李先生又帶回口罩:“我妻子和他兒子一家對我很好的。”
“行叭。”說着二師兄還是給他批了一挂,“還行,只要小心小人,這段時間別外出了,也別接觸陌生人,酒局啊飯局啊這一類的全推了一般沒什麽問題。”
“好的好的,謝謝道長。”說完鞠了一躬就拿着小書包跑出去了。
真的是小書包,真的是嫩得掐出水的那種。
絨絨看得都眼睛亮晶晶的,“喵~”他對那道長輕輕叫了聲。
【哪裏能不好了?】
【本來這一家可反對這小子嫁給,哦不是,是和他們母親結婚的。】
【但看到這水靈靈一張小臉蛋~】
【直的都有點不太直了。】
【那小子的“孫子”之所以進去,就是打架鬥毆啊打架鬥毆啊~】
【是別人說了他這個“爺爺”的壞話,他聽不得才動的手。】
【這人還好就進去了,否則~】
貓貓忍不住在心裏【啧啧啧~】
【給自己找的軟飯還挺好,老的吃完還能吃小的。】
【他媳婦應該還能活兩年,但太稀罕這小家夥了,臨終托孤給自己兒子一家,讓幫忙多照顧照顧。】
【她那孫子這次花錢協商沒進去,所以一聽到照顧,那是相當上心,借着這個名義把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還讓他放心今後不用再出去找“飯”了,未來的飯他們家全包!】
【啧啧啧~那小子還傻乎乎的很高興呢,以為自己是找了個好人家,實際上那是狼子野心。】
【不過得到什麽,總歸是要付出點什麽的~】絨絨舔着爪子笑得特別壞。
蹲在窗臺下面聽着的南家幾人,聽得是臉蛋黃噗噗,黃噗噗的。
二師兄雖然聽不懂,但還是習慣性地點點頭:“老三沒喂飯?”說着還習慣性地抹了一把貓肚子:“還是說想要騙好吃的?”
絨絨抖抖耳朵怪不好意思地就想要往窗臺跳,看完戲了,溜了溜了。
可惜,二師兄卻眼疾手快地一把薅住:“沒吃就留下吃完再走吧。”說着就從小櫃子裏拿了貓碗和罐罐:“你這只我還沒見過,怪好看的。”
“是新來的嗎?”
“其他貓會欺負你嗎?”
“喵嗷~”絨絨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自己外面還有人。
“哦,那就是來參觀的游客自帶的。”那道長還是給這只陌生的貓貓開了個罐頭:“真是的都來這了,還自帶什麽貓呢。”
“就和逛青樓還要自己帶一個似的。”嘀嘀咕咕說着就推開窗戶打算透透風:“有病。”
“吱呀~”聲,窗門被推開了,就看見雙手抱胸自帶貓的南夫人:“我家養了絨絨後就洗心革面,不會朝三暮四了。”
這位二師兄腦子空白了下,反手又“啪”地把窗戶關上。他是沒想到自己調侃說着玩的,還能被聽見,怪,怪不好意思的呢。
窗戶外蹲着的南飛流有些想不明白:“這真不影響嗎?”
張天啓确定地搖頭:“肯定不會,但特殊職業就會,而且他的婚約對象這一點就有些影響他進入一些特殊部門。”
南飛流“哦~”了一聲:“不過這怎麽競争上崗的?”說着還偷偷伸長腦袋往年輕的李先生那邊瞟了眼:“也不像是……出來的呀。”說着還托着腮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可能人各有志吧,七十多,可能就幾年後他就財富自由了。”南重華一攤手:“也挺好,知道人生捷徑在哪裏。哎,你們記得黃阿姨嗎?她前段時間找的對象就和她相差挺大的。”
“那個看上去一本正經很嚴厲很古板的黃阿姨?”南飛流不敢置信地壓低聲。
“對,就她。她找了個比她小四十的,男孩十八九歲。”南重華說着還聳聳肩:“我們是挺佩服那男孩的,畢竟黃阿姨早年喪夫之後斷情封心,從來沒個對象,甚至連暧昧的都沒有。”
“啊你們黃阿姨我知道,”南夫人聽見了,撩起裙擺優雅地坐在石階上:“那男孩十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你們黃阿姨了,黃姨對這年紀的男孩哪裏會多想?就當晚輩照顧一二。那時候男孩家剛好破産,黃姨不忍心他沒錢上學就資助了一把。”
“後來幾年男孩過得比較艱難都是黃姨資助的,後來男孩他爸翻身了,日子又和過去一樣好起來,那小子也成年了就對黃姨窮追不舍,啧啧可把你們黃姨吓得連夜逃出國了好幾次。”
“就是那種,一聽說人來找她,她立馬坐飛機就跑,生怕跑慢了被纏上。”
“喵?”舔着嘴巴的絨絨已經從窗戶縫裏擠出一點點腦袋一起聽了,還不忘催媽媽繼續說。
【後來呢?】
【怎麽成的?】
————————
軟飯香香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