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第 705 章:你并沒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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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詢問如同一道驚雷,幾乎讓整個客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南家人卻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目光平靜或是複雜地看向一副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今天非要問個明白的桑肖涵。
陸池這時候終于回神了,立刻沖上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肖涵你在胡說什麽呢?”
“他肯定喝多了。”陸池說着就想把人拽到樓上。
“我沒有胡說!”可桑肖涵卻仿佛被背叛的樣子,一把甩開陸池的手沖他大喊大叫:“陸池我看錯你了,你也變了!”
“你居然也不相信我說的了,過去你一直站在我這邊的,你居然也被他們蠱惑了對嗎?”
陸池額頭上的青筋一直在跳,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桑肖涵你說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沒有說錯,我就是沒有說錯!”桑肖涵卻孤注一擲地沖他喊,一邊喊一邊還淚流滿面,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南天河就是殺人兇手,就是連環殺人犯。”
南天河聽到這話絲毫沒有狡辯的意思,反而還挑了挑眉,一副我看你怎麽說的表情。
“原本我還有些懷疑,但那段直播,他殺人的手段多熟練?”桑肖涵仿佛是破罐子破摔:“他比後來救人的什麽龍隊的人都熟練,這就不正常!”
“我先說一下,”田霜月舉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解釋:“龍隊是負責靈異事件為主的,所以他們不熟練很正常,這些人進局裏之前都是道士或者術士之類,就算進入特殊事件處理局的精英小隊龍隊,可能手上都沒幾條人命。”
說完田醫生還很溫柔,用鼓舞的目光看着桑肖涵:“我說完了,你可以繼續。”
南飛流卻因為這麽緊張刺-激的劇情興奮得眼睛都亮了,一把抱起同樣看呆的絨絨,先把絨絨舉到自己面前擋住臉才壓低嗓音:“你說,今天真會?嗯?”
林炎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業務我們多熟你又不是不知道。”說着還偷偷戳了戳被舉高高的絨絨,意思不言而喻。
要忽悠一個人,他們熟門熟路。
南飛流感覺有道理,立刻把絨絨抱在胸口和他一起看樂子。
張天啓也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這邊。
反倒是張怡有些緊張,不過她知道此時此刻周圍都是直播鏡頭,自己萬一表露出情緒很容易被別人以為這是針對南天河的石錘。
所以她用出了自己畢生演技看向自己堂哥,還挑了挑眉,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桑肖涵有什麽迫害妄想症?”
“誰知道呢。”張天啓喃喃,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這讓張怡暗暗松了口氣,看來南家應該是早有準備,不用她這個外人擔心。
反倒是剛剛被這問題轟得腦瓜子嗡嗡的蕭婉他們幾個其他嘉賓也回過神,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一副自己很勇敢,是為了對抗惡勢力的桑肖涵,試探着開口:“可他經紀人也說了,他是特工那種,這熟練不是很正常?”
“這條,我一直觀察,那些有關部門都沒有認證,但田霜月的有,這條沒有!”桑肖涵一字一句,目光兇狠地盯着南天河:“是你,是你殺了我的表哥對嗎?”
“你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我表哥那次回國和我說,他的愛人迷戀上一個叫神手的畫家,一直想要找到他和他成為朋友。”
“而當時有線索,神手來過華-國,甚至就是華-國人。”
“他和我一說我的第六感就想到了你,而我的第六感從來沒有錯過!”
桑肖涵指着南天河:“你會畫畫,而且畫畫很好,你的身手也不正常的好,而且我表哥在猜到你後就死了!”
“不是你還會是誰?”
田霜月剛要再次開口,卻被桑肖涵尖叫着打斷:“閉嘴,你不許說!”
“你明明是很有威望的心理醫生,你卻在包庇一個連環殺人犯!”
“你明明應該去抓那些連環殺人犯的,你卻在包庇他!”
“你們同流合污!”
田霜月失笑,揉着眉心靠在椅背上一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表情。
而南天河這時笑容卻更大了一點……
——
“桑肖涵瘋了嗎?”
“但我覺得他說得還挺有道理的,不過神手是誰?”
“暗網第一的畫家,他的畫幾乎一出來就被財閥,貴族等等歐美那邊的人收藏了,一幅畫能拍賣到三千到八千萬美金。”
“卧-槽?!”
“但為什麽要說一個畫手是連環殺人犯呢?”
“因為神手所有的畫都是用人命畫的,他把這個人的血作為主要染料,然後用畫筆把這人定格在畫裏。”
“卧-槽,這麽瘋?這樣的話會被賣這麽高?”
“你不懂,那畫的藝術成分和絕妙的功底。我在某個收藏家裏看到過一次,當時就被震撼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從來,從來沒有一幅畫能讓我有這種感覺。仿佛我在與畫中人對視,我被拉入了畫框中,我是站在一個世界裏與畫框的人對視,畫中人的一切情緒我都能感受到!仿佛那一刻我進入了一個領域,是神手給我創造的領域,屬于畫中人的領域!”
“當時我就在想,我也想要一幅,我想要深度地和神手以及畫中人交流,那種感覺很玄妙。我從來沒有在別的畫上感覺到。所有的,所有的都沒有!只有神手的畫給我這種震撼和可怕的感覺。”
“卧-槽,有神手的畫能讓我們看看嗎?”
“都是機密級別的收藏品,只有那個圈子裏的人能看見,甚至連神手的畫一出,那群人就會瘋狂地找渠道,甚至砸錢買下來。”
“我覺得桑肖涵說得有點道理,否則他為什麽平白無故地要指認南天河?賭上自己的事業和命嗎?”
“可貓仙是站在南家這邊的啊……”
“我信貓仙的。”
“可貓仙也有可能被蠱惑欺騙了?”
“這不可能,他那個叫萬事通的仙器想要知道肯定能知道。”
“也就是說,如果是真的,那貓仙可能不是什麽好的?”
“也對,說好聽的還是貓仙,說難聽點可不就是貓妖,一個妖怪能是什麽好東西?”
“樓上的你是想要和我們仙渺山的人掰扯掰扯嗎?”
“現在還不确定南天河是不是神手,就算是神手為什麽要扯到我們的小貓仙?”
“就是,而且桑肖涵這人莫名其妙的,我查過那段時間南天河有通告,更沒有出境記錄。我可是他的私生!!!闖進過他家的私生!”
“……樓上過于權威了哈。”
——
開開心心加班回來的王劍看到滿屏的彈幕和各種留言,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果然,果然血煞要害我!”
前幾天好不容易控制住的風險,控制住網上越演越烈壓抑,黑暗的情緒。
現在,他出去一會兒又白乾了?
王影一言不發,雙手抱胸看着他。
雖然沒開口,但王劍看懂了:“可以看在貓仙的份上,特批……”說着就掏出手機發消息。
王影深吸口氣,揮揮手讓室內所有人都離開,單獨留下他和王影。
龍隊的人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會守門。
等人走乾淨後,王影才開口:“桑肖涵說的是真的?”
這要王劍怎麽說?
他頭疼地抓着頭發,最後還是憋出一句:“有些事你別知道為好。”
“他不正常我一直知道。”王影對這個答案并沒有抱希望,反而自顧自往下說:“但我沒想到會這樣。”
“有一點你可以放心,他獵殺的都是壞人,純種壞人,壞得不能再壞的那種。”王劍看他那平靜得有些離譜的表情忍不住辯解幾句:“那些人手上都有一百人以上的人命,他也算是除暴安良了。”
王影被他的話安慰的“哼”笑一聲:“就和那些義警一樣?”
“超人?蝙蝠俠?差不多吧,不過他的做法更像小醜。”王劍拿着手機打字到一半還是擡頭解釋了下:“不,比小醜好多了。”
“嗯。”王影看着鏡頭裏的南天河:“其實我做他的經紀人後就發現,他簡直是神的作品。”
“出色的外貌,絕無僅有的天賦,專注度,努力的程度,野心,果斷,和聰明的才智,以及能看透人心的能力,這一切都讓我感到了違和感。”
王劍終于發送了消息,這時候才有空擡頭看向王影:“太優秀的違和感?”
“差不多吧,最重要的是他的情緒也特別穩定,穩定得不正常。”
“被私生追到家門口,甚至翻窗躲家裏,一次又一次他都能很有耐心地找出來然後笑着把人趕出去,和那些私生很無奈又溫柔的說,下次可不許咯。”王影回憶起什麽:“還有一次他剛做好造型去機場,被對家的粉絲潑了墨水,那次很狼狽,他都沒生氣,只是看了眼對方後吩咐助理不用起-訴對方,我們這邊也不用報警。”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演的,只是想要在外人面前看上去大度,但他不是,他真的不在乎。”
“反倒是那個明星隔天就上門和南天河道歉,他也沒放在心裏的樣子。”王影眼中流露出彌漫:“這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人的情緒是需要發洩的,面對這麽離譜的事情他都能坦然自若地消化掉。”
“我當時一直跟着他,自始至終就想安慰他或者開導他。”
“可我沒有感覺到南天河的情緒,一星半點也沒有。”
“那他的情緒跑到哪裏了?”王影看向王劍。
答案,呼之欲出。
他在外面,其他地方有發洩情緒的方式。
神手……
王影用力深吸了口氣:“對嗎?”
王劍看了眼手機屏幕上:全力配合地回複,收起手機。
單手插在口袋裏繼續看着屏幕,輕輕地“嗯”了一聲……
——
南天河坐在沙發上,微微仰着頭饒有興趣地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的桑肖涵。
嘴角輕佻,晃了晃手機:“那邊連夜給了公告呢。”說着把屏幕上王劍迅速弄出來的官方公告晃晃。
桑肖涵震驚地一把搶過手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們是不是勾結了?畢竟南飛流是那個部門的!”他眼中隐藏着惶恐不安和被欺騙的憤怒。
南天河卻流露出體諒的笑容:“我能理解你,畢竟是你關系很好的兄弟忽然死得莫名其妙,懷疑到我頭上也能理解。”
“不過你那個表哥的死亡原因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事到如今我也不方便替他隐瞞了。”南天河拿回自己的手機:“雖然議論一個死人的生平不太好,而且那個圈子裏這方面挺放得開的。”
桑肖涵警惕地盯着他:“你是想說我的表哥是對方的情人,是又如何?”
“你表哥的情人是國外一個非常富有,家族産業很大的當家人情人衆多,但他有個私生子弟弟手段也很厲害,他當權的時間還太短,那個私生子弟弟并不服氣一直想要搞事情奪回權力。”說着走向鏡頭:“畢竟百億家産可是貨真價實的,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也很正常。”
“所以有了那次兄弟手足相殘,最後兩死的結局。他的母親立刻回來收拾殘局,并且掌握權力。這點還沒牽扯到你的表哥,但倒黴就倒黴在……”南天河笑了笑:“你表哥想把我牽扯進去。”說到這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他懷疑我是神手,并且和對方說了。”
桑肖涵激動地微微發抖:“你承認了?”
南天河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衣袖:“桑肖涵,我的确不是什麽普通人,我心理也的确有點問題。”
“甚至我可以承認我殺過很多人,但我還沒殺錯過人。”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帶着濃濃的壓迫感。
那幾乎是讓人窒息的,心髒劇烈跳動的恐懼。
“王劍因為南流景的身份把南家上上下下包括我也查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我現在還能站在你面前。”說着張開雙手,一副傲慢又自信的模樣。
“我希望你能長點腦子。”他放下手,如獵鷹的目光逐漸平靜,轉身倒了杯酒繼續說。
“在那個家族的當家人眼裏南家其實并不大,壓迫南家把我交出來,他親自分辨似乎不是什麽難事。”
“而你表哥要做的就是這個,把我弄過去,給自己固寵。”南天河罵了句髒話:“真是個賤-人。”
“你表哥已經失寵了,但他品嘗過對方帶來的好處,權力,名譽,以及各種他一輩子憑借自己努力和天賦都敲不開的藝術大門,還有富貴,因此并不願意甘于平凡。”南天河走到吧臺前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所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靠在吧臺上點了根煙,打火機轉輪摩擦火石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客廳裏響起。
燃燒煙草的聲音細微的,卻仿佛是在撥弄人們高懸的心。
“我沒找你們兄弟倆算賬,你還一直在我面前蹦跶,找我麻煩,桑肖涵你該慶幸自己在國內,否則你這樣的人我真的很想弄死。”
桑肖涵的臉一白,張嘴想要說什麽。
但南天河直接酒杯砸他身上:“我就算弄死你們兩兄弟也是天經地義,那個家族的狗-雜-種真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你能想到後果嗎?”
桑肖涵疼的悶哼聲,可依舊倔強地盯着對方。
南天河卻用夾着煙的食指指着他怒斥:“南家和那個家族比,不論從資産還是從手段人脈上,遠遠不如。”
“他要是逼迫南家把我交出去,而我們南家的家訓就是團結,我的父母兄弟肯定不願意。到時候你猜,南家和我那些兄弟姐妹會是什麽下場?”
“一個如日中天的南氏集團在多方外國資方的圍攻下會是什麽下場!?”
“南氏集團的海外市場又會是什麽結局?”
“就為了一個賤-人要固寵!”
“所以他死得活該!懂嗎?!”南天河一個箭步拎起他的衣領:“我沒放炮竹慶祝,也沒讓你在演藝圈混不下去你就應該感謝我這段時間情緒穩定了!”說着把人扔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盯着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的桑肖涵。
“現在還有臉反反複複在我面前橫跳,還說你表哥死得冤枉?”說着用力吸了口煙,對着他的臉吐出煙圈:“我只能說他死得好,他和那群賤-人,死得真是時候呢。”
說着把煙頭滅在桑肖涵身後的沙發椅背上,目光如同禿鹫一般地盯着他,緩緩直起腰。
“桑肖涵你應該感謝南流景,”南天河輕佻的用指尖拍拍他的臉:“否則我真的有各種手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從南飛流懷裏把一臉懵的絨絨搶回來抱在懷裏,用臉頰蹭了蹭小貓柔軟蓬松的皮毛,還埋在他敦實的後背上用力吸了口。
看着就知道是頂級過肺了~
田霜月食指頂了頂鏡框,垂下的碎發遮掩了他的眉眼。
真是好一段戲,情緒渲染拉爆了呢。
但,田霜月擡頭看向依舊驚恐,眼中茫然的桑肖涵又忍不住露出譏笑。
可惜,南天河說了這麽多,卻一個問題都沒回答。
通篇都是廢話,沒有一句正經答案。
桑肖涵問他是不是神手,他沒有回答。
問他是不是殺了自己的表哥,也沒有回答。
問他是不是連環殺人犯,南天河還是沒有回答。
甚至連一些敏感的話題都被他用強烈的情緒敷衍過去。
所有關鍵問題,南天河都跳過,沒有直面回答,可做出一副被迫,被傷害,最終還需要絨絨來治愈的模樣。
外人只會覺得,南天河可能有問題,殺過不少人,但被南流景這個貓仙治愈并且約束住。
而殺人這點,可別忘了一點,剛剛王劍已經替他背書了。
啊對,他還提到王劍發現南流景身份後,把他們南家上上下下查了一遍又一遍,自己還好好站在這兒。
外人只會覺得南天河殺人是合法的,是因為他是特工之類的。
而殺了這麽多人,心裏有點問題不是合情合理?
呵,不愧是天河。
什麽都沒承認,卻能讓人順着他的想法去思考。
為自己僞裝上一身漂亮的外衣,掩蓋了他內裏的血腥和殺意。
而桑肖涵這個當事人,現在眼中出現了迷茫,不确定,懷疑,但又被南天河牽着鼻子走。
絨絨之前就說過,桑肖涵的第六感很準,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如今,那些疑惑和茫然以及不确定應該源于自己的第六感。
第六感告訴他,南天河說得不對,可南天河的言語又讓他下意識本能地覺得合情合理,似乎都是這樣。
真是好一出左右腦搏擊,讓桑肖涵陷入自我懷疑中。
陸池見狀,出于本能的還是去抓桑肖涵,要他起來:“現在真相大白了。”
“南天河也告訴你真相,這一切和他無關。”
“你快和南天河道個歉,這件事揭過去!”
他說話有些急,鏡頭外的經紀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暗罵了句:“還管這個蠢貨乾什麽?!”
桑肖涵的經紀人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站在那光看就知道是強撐。
從隔壁出來的王影笑着對陸池的經紀人點點頭:“沒事的,重情重義也是好事。”
陸池的經紀人愣是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陰陽怪氣,“節目結束後我一定帶他親自上門道歉,而且陸池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王影笑得很溫和:“看到過去的老情人執迷不悟,陸影帝心善就想拉一把,不想他因為一個錯誤的認知而毀了自己而已。”
“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陸池的經紀人笑得都有些無力:“也是太愛管閑事了……哎。”
“這倒是,陸影帝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怎麽還不明白有些事能摻和,有些不能?”王影刺了一句。
對方立刻閉嘴,抿緊雙唇死死盯着鏡頭裏的陸池。
別墅內。
陸池用力拽了下桑肖涵要他道歉,桑肖涵也被拽得踉跄了下站起來。
依舊疑惑,不安的目光看着坐在對面摟着小貓的南天河。
陸池已經急得額頭冒出冷汗:“你還不快說?”
桑肖涵張了張嘴,他本能感覺不對,就是不對,但哪裏不對他又一時間分不清。
可第六感告訴他,如果現在他承認錯誤,就失去了這唯一的機會,所以桑肖涵一直遲遲沒有開口。
“算了,”張天啓卻率先開口:“桑先生不想道歉就不用道歉了。”他口吻平淡地幾乎已經給對方的未來下達最後的判決書。
陸池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終究還是松開手。可他眼中的失望無力,卻是無法掩藏的。
“不對,”桑肖涵突然擡頭,眼中恢複了清明:“不對,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一個都沒有回答!”桑肖涵仿佛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你沒有說自己是不是神手,我表哥是不是你殺的!”
“還有你是不是連環殺人犯,這些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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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使勁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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