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第 718 章: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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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是知道九九血夜的,甚至為此大發雷霆。
此時此刻,南流景的立場很重要。
若是他支持朝廷,那代表朝廷不會傷害妖族,這麽做勢必有其他目的。
若是南流景隐約排斥朝廷的人,也就是特殊事件處理局,那麽……
墨羽的目光暗了暗,對他而言,南流景的決策更重要。
妖只會服從皇的指令,若是讓自己送死,那勢必也有皇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墨羽定了定神,看向那只懶散,甚至至今都不願意變回人形的小貓妖。
金燦燦的小橘貓打了個哈欠,依舊柔軟蓬松松地躺在人類的懷裏,露出些許小肚子,一副完全信任,坦然地接受着人類的伺候的樣子。
注意到他的目光便微微颔首,瞬間墨羽提着的心都放下了。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決定這麽做一定是有妖皇自己的決定。
或許和朝廷達成了什麽目的,只是現在他們必須被隐瞞。
想到這墨羽想到什麽,眼眸銳利幾分。
要表現出人族和妖族的不齊心?
有分崩離析的跡象?
降低血煞對他們警惕?
墨羽的雙唇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抿緊。
而那只小貓如今被人類抱在懷裏輕柔地撫摸着臉頰,甚至低頭親親眉心,都沒有避開的意思。
甚至圓潤翠綠的眼眸還睜着,沒有閉上的意思。
那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賴,滿心滿眼的喜歡。
這怎麽能讓那些人類不喜歡呢?
墨羽甚至懷疑,要不是現在有外人在,南家那群人能把這只除了撒嬌,騙飯飯,看上去圓滾滾的小貓摁在沙發上,一起親得他“喵喵”叫。
想到這,墨羽深吸一口氣跟随着走進別墅。
這時,南絨絨才收回目光回過頭用爪子推開田霜月湊上來的臉。
墨羽進入別墅內,依舊恭敬地低着頭。
如今客廳裏坐滿了靈貓,它們輕輕地搖晃着尾巴,慵懶的曬着太陽,或者玩着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為它們安裝的貓爬架,逗貓棒之類的小玩具,還有些吃着罐罐或者脆脆的貓糧。
可現在看到外人來了,一個個擡起頭往這邊看了眼,又轉過頭自顧自地玩着自己的,甚至還有打個大大的哈欠,把自己團成一團就睡的。
墨羽把人引進小客廳,林炎在泡茶:“要喝點什麽?酒也有。”
南天河則打開手機:“要叫外賣嗎?”
“絨絨剛剛說想喝啵啵芋泥奶綠,還有亞達子甜橙奶茶。”說着就在頁面上下單:“遠到是客,要嘗嘗嗎?”說着還擡起頭挑眉詢問。
十人中,一個身穿白衣,看上去脾氣最好的妖與墨羽對視後,如今收回目光微微颔首:“我們多數也是第一次來現在的人界。”
“客随主便,有什麽都可以嘗嘗。”
剛剛那頭黑熊妖大刀闊斧地坐在那:“我嘗嘗酒吧,都過去這麽多年,你們這有什麽好酒?”
“還真不少。”張天啓思索着:“這裏的酒一般,但我讓人從家裏拿點。”
“我還是想要嘗嘗看茶,”坐在餐桌末尾的女人眼中帶笑:“清茶就可。”
“那再讓他們送一點好茶葉來。”張天啓對助理吩咐下去。
而大客廳裏,絨絨被田霜月抱在懷裏一份份地看着資料。
現在萬事通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滾到貓貓的肚子上,伸出一根繩頭指指這個,又戳戳那個。
絨絨“喵喵”叫,似乎在反駁。
萬事通顯然不同意,線頭“啪”的一下抽在貓貓的腦殼上,打得這只小胖貓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腦殼。
下一秒,金線球球和那只小貓妖直接在客廳裏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真的是打起來了!
那是繩子亂抽,貓貓“嗷嗷嗷”的亂啃。
萬事通發現自己打不過就滾到沙發底下,變成一條小繩子。
絨絨後腿一蹬,撲上去就“啃啃啃”伸爪子就掏掏掏。
萬事通見狀立刻伸出線頭趁機戳戳,戳戳這只壞心眼的小破貓。
墨羽他們則在小客廳裏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等南天河拿來奶茶時也一個個不假思索地一邊喝一邊看。
“這小甜水味道怪好的。”
“就是要咬,有點煩人。”
“這就是奶茶?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不過這東西小孩的确喜歡吃,我還是喜歡清茶。”
他們不是昨晚那些妖,腦子沒這麽簡單。
這只叫南流景的妖古怪的表現,墨羽一直沉默的神情就表明他們私下已經達成共識,并且還在推進這點。
事出有因,暫時不可告知。
拿着奶茶的白衣男人目光若有所思,随即展顏而笑。
在場都是聰明人,互相對視一眼,盡在不言中。
最終,打累的絨絨就和用完電池的玩具小貓那樣“吧唧”躺在地上。
那壞心眼的萬事通還偷偷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再戳戳,戳戳。
然後就看到這只小貓妖被他大哥抓起來,又拿過田霜月看完的文件走到隔壁小客廳。
把貓貓放在餐桌最中間,資料壓在貓貓的背上。
随後想了想,又轉身把那根金色的繩子撿起來,把資料和貓貓一起捆上。
很壞了……
那幾個大妖坐成一圈,看着這只奶都沒斷乾淨的小妖皇,一個個沒眼看地撇過頭。
墨羽想到昨晚南流景給的下馬威,以及現在這樣,心裏閃過一絲了然。
昨天帶來的妖,必然有問題。
看來還是把那幾人先帶回去,再盡快換一批。
不過這來回送,太麻煩了。不如……
墨羽看向捆着絨絨的金線球球,微微挑眉。
現在大戰将至,誰都要出份力不是?
等會兒想辦法把他從絨絨手上騙出來幾天用用~
桌上的絨絨就和小烏龜那樣抖抖毛想要站起來,“嚕嚕嚕”下,資料滿天飛。
一個大妖彎腰撿起,剛好看到是身邊人的資料,挑眉邀請對方一起看:“居然連公母都寫?”
“對啊。”絨絨的小腦袋一起湊過來看:“局裏的人告訴我,很多大妖喜歡女裝呢,上次我就碰見一個,“噠噠噠”的跑過去叫姐姐,姐姐,後來才知道其實是小哥哥。”
原本臉上還帶着嘲笑的大妖頓時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喝着清茶的大妖身上晃過。
“嗯?”對方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後者立刻撇過頭。
絨絨這時候已經擡起頭看看他,又看看她。
“小哥哥?”
“嗯……”
“所以說!”絨絨回過頭對那大妖一本正經說:“我一個小貓咪怎麽分得清楚?”
“快看資料。”墨羽慌張地摁住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貓妖腦殼:“我們這邊還要商議很多事情,以及他們還要去總部接受調查和培訓。”
“哦~”絨絨坐在座上看着鋪開的二十份資料。
再次變回金線球球的萬事通用線頭戳戳這個又戳戳那個,在識海裏和絨絨說着什麽。
絨絨的目光飄過那份資料又看向另一份,而資料的正主就坐在他對面。
南絨絨都沒有避嫌地用爪子推下桌:“換這個。”
資料的主人挑眉:“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你有過心魔,”絨絨翠綠的眼睛毫不避讓的盯着他:“血煞本來就更會蠱惑妖族。”
“雖然你戰勝了自己的心魔,但破鏡分釵又難圓,這次是要直面血煞。”說着絨絨又用尾巴把幾份資料推到地上。
其中就包括為首的白衣男人,他嘆息着彎腰撿起所有的資料:“我可以留下嗎?”
“不在第一線也可以。”
絨絨歪着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後的大妖,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真的在猶豫掙紮。
“要留下也不能留在仙渺山,不能留在T城。”
“那意義不大。”
那白衣人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考慮的。”
墨羽翻閱着資料,偷偷用手指頭去勾萬事通的同時餘光還瞟向那只小貓妖。
南流景是妖族裏偏人的一派,這點他們早有分析,而這一切由于他的成長有關。
與人族勢不兩立的派系內,當年就分成兩系,一個是置身事外,這一類妖多是進入妖界,另一種則自願被血煞感染,為的就是除去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族。
妖族裏的極端派确實不在少數,甚至可以說是占絕大多數。
畢竟兩族之間冤冤相報何時了的事情可太多了,人族又高高在上,對妖可沒有多少仁慈。
而如今妖族中絕大多數中立派願意加入對付血煞,為的也是自保,可沒絲毫想要幫助人類的意思。
比如,絨絨現在歪着腦袋盯着看的那妖……墨羽聽說過對方的一些事情。
顯然南流景也從萬事通那知道了,小爪子摁在資料上似在猶豫。
“對方的知己好友對人族恨之入骨,巴不得人族毀滅。”一個大妖輕輕開口:“不過她是天山冰淩成精,對血煞,邪祟天生相克。”
絨絨很贊同地點點頭,但腦袋還是盯着那份資料并沒有離開。
“這人,你是要,還是不要?”大妖又問。
絨絨還是沒吭聲,只是抖了抖耳朵。
金線球球的線頭在半空中舞來舞去,顯然是對南絨絨說了很多話,不過兩人是在識海裏說的。
旁人聽不見,只能看着毛茸茸那只小爪子拍拍,拍拍,另一個不服氣地揮揮,揮揮小線頭。
墨羽則有點怕兩人又打起來,随時準備拉架。
最後雖然沒打起來,但絨絨乾脆躺在那份資料上用他不大的小腦瓜認真思考着什麽。
想了會兒又翻了個身,肚皮朝上舔着自己的小肉墊。
“吸溜吸溜”的,看上去就很可愛。
但是……
白衣男子想起妖皇在送別他們時提到過,這只皇,可能沒有真正成年。
不一定是指身體上,但腦子是肯定沒成年的。
當時白衣大妖覺得或許是自己的妖皇是看到另一界的南流景居然如此平步青雲,不過一千多歲就成為妖皇而有些妒意,所以在拐着彎的罵妖。
現在看看這只居然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躺在資料上哼哼唧唧的小貓妖,想着想着居然還打了個濕漉漉的哈欠。
一直躲在角落的王劍現在也不避嫌了,一個箭步沖出來,抓起小貓就用力晃晃:“正事呢!”
“還沒到睡覺的時候。”
白衣大妖看着和小寬面似的晃來晃去的南流景,忽然感覺妖皇所言非虛……
絨絨又打了個哈欠:“留下吧,留在兩界之間。”
“到時候我們敗了就拖延時間,讓妖界有足夠多的時間斷開兩界的聯系。”
那白衣大妖卻思索片刻:“我本不該否定閣下的命令,但這位我想親自回去談談。”
“她還有十六個族人,若是能一同前來助您控制血煞,或許有奇用。”
南絨絨側着頭看向他,翠綠的眼眸此時此刻深了幾分,顏色幾乎接近墨綠。
白衣大妖有一種被鎖定,被審視的感覺。
并不陌生,妖皇第一次審視他時,甚至選中他時也曾這麽審視過。
皇的技能?
白衣大妖無法判斷,但如今他垂下頭,臣服而又謙卑。
南流景抖抖耳朵:“都留在兩界交界處。”
“若是我們這邊成功,他們可以趕來助我。”
“我和樸順都不會允許有任何隐患存在。”絨絨再次把那份資料推到地上:“哪怕她再适合也不行。”
那白衣大妖心裏輕嘆,卻沒有再反駁一個妖皇的決策,就算他看上去和沒斷奶似的。
能憑一己之力,在當年把血煞封印千年。
大妖擡頭注視着南絨絨翠綠的眼眸,心裏贊嘆。
很了不起,他有足夠的實力服衆。
“墨羽帶人去特殊事件處理局培訓和檢查,我親自回妖界為您辦妥這些事。”說着微微欠身。
“勞煩了。”絨絨身後那根尾巴輕搖輕晃。
白衣大妖率先走出別墅,他并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走到一旁的樹林。
果然在那遇見了或許等待多時的子書落,九尾狐妖。
當年也是青丘山上精彩奪豔的九尾,如今眼中卻帶着疲倦。
大妖眼中閃過一絲于心不忍:“你決定了?”
子書落勾了勾嘴角:“你該恭喜我。”
“作為九尾,我恭喜你。”他深吸一口氣:“我當年為斷情劫,陷入心魔。”
“而你……”舌尖把那個字吞下,最終只是輕輕地吐出對方想聽的:“恭喜。”
“多謝。”子書落說罷再次轉身。
時間仿佛特別寬待絨絨這只小貓妖,所有人都繁忙時,他依舊能曬着太陽,優哉游哉地晃着尾巴,甚至還經常會睡着睡着突然爬起來“噠噠噠”的就往外跑。
南飛流和南天河兩兄弟必然有一個留在這只小破貓身邊,一看他有動靜立刻跟上。
絨絨今天一大早,居然沒睡懶覺而是急急忙忙地邁開小短腿,穿過還在吃早飯的衆人繞過村子,一直跑到山下的縣城。
那是一個相對比較熱鬧的縣城,周圍以山貨旅游為主,所以經濟發展得很不錯。
貓貓打着哈欠跑到縣城唯一一家綜合醫院,後腿一蹬就跳到樹上,揣着爪爪。
現在是早上六點,還沒到晚班和白班的醫生交班,急診的燈開着。
絨絨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舔舔嘴巴對又冒出來趴在他腦袋上的金線球球“喵?”了聲。
【你說有好看的樂子?】
金線球球晃晃自己的線頭,一副那當然的模樣。
果然,這時候一輛救護車“嗚哇嗚哇”急急忙忙地開進來,急診科醫生和護士立刻沖上去,剛要查看情況判斷是否搶救時。
一個醫生拽住病人的手:“嘿~”笑了聲:“我知道往哪送了。”
其他幾人也湊過來,随即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走走走,這次容不得他們拒絕。”說完幾人就把病床往那邊推過去。
絨絨立刻眼睛一亮:“喵嗚?”好奇地歪着腦袋啊。
【怎麽了?】
【怎麽了?】貓貓很好奇了。
這時候剛剛趕來的田霜月一邊給自己的襯衫扣上紐扣,一邊給絨絨解釋:“這病人應該是腿骨骨折,需要找病房收。”
“那他們怎麽把人推到消化科了?”張怡是被她哥拽過來的,現在沒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絨絨都不等霜月哥開口,乾脆“噠噠噠”地主動跟上。
果然就聽見他們幾人和消化科的醫生扯皮,消化科醫生都要氣笑了:“我這是消化科,你這是車禍外傷骨折吧?”
“對啊。”那推病床來的醫生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地點頭。
“那你是不是瞎?送我這乾什麽?!”氣得對方都差點破功罵人。
那醫生卻晃了晃病人手腕:“肯定錯不了的,人家手腕上還有你科的腕帶呢。”說着還低頭看了眼确定了下床號:“呦,吉利!”
“18號呢。”
那病人都被臊的扭過頭,死活都不願意看這兩個醫生的臉了。
那消化科的醫生哆哆嗦嗦的:“不良事件啊……”
絨絨感覺自己的功德和笑點在打架,田霜月撈起震動模式的絨絨,眼裏卻是兔死狐悲的悲傷。
“我記得你們消化科這段時間人才輩出?”剛收的病人迅速被推走,那醫生壓低嗓音:“前幾天還有一個做手術前想要刺激一把大晚上逃出去,你們這一層的醫生找瘋了,最後報警,警察說讓你們別找了,在他那?”
“對,嫖娼被抓……”可不是找個刺激的,不過他随即就找到安慰自己的辦法:“不過再怎麽說也比心內科好,他那有個手上還有預留針呢,就去蹦迪了,一手一個小男模,我們找到的時候,那小男模還窩她懷裏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呢。”
“那前面都是八加一和色子。”說完還羨慕得“啧啧”不停。
“這有什麽,我那還有一個說晚上要運動,直接在病房裏跳繩的。”路過的醫生咬牙切齒:“但他後天要做心髒手術!”
“我看到的時候魂都在天上飄了。”
絨絨被霜月哥摟在懷裏,這次沒忍住“噗嗤”很不道德笑了。
田霜月立刻捂住貓貓的嘴巴:“別被人發現了。”
多缺德的小貓咪啊,看就看,還笑話被別人看見。
絨絨乖呼呼地點點頭,但眼珠子卻一直盯着那邊看呢。
過了會兒,金線球球又指了個地方。
絨絨剛要跳下來自己跑過去,卻被田霜月摁住:“我帶你去。”
于是一上午田霜月帶着這只小破貓上竄下跳,東奔西跑地看熱鬧。
臨近中午,田霜月拉開副駕駛的門,幾乎是把自己扔進車裏。
南天河擰開礦泉水遞給他:“今天絨絨這麽鬧騰?”
“沒休息會兒?”
“沒,”田霜月喝了半瓶水才停下:“早飯和午飯都是我出去買好喂的。”
“也不知道這個怎麽能有這麽多樂子讓他看的目不暇接。”田霜月把水還給南天河:“我現在抽空回來休息會兒,那邊做爺爺的發現女兒是紅綠色盲,剛好老爺子前天晚上刷到抖音說,紅綠色盲是跟着父親走的。”
“爹是,女兒是。老爺子自己不是,所以他覺得孫女不是自己家的。”
“那結果呢?”南天河擰上瓶蓋挑眉。
“老爺子的兒子被抱錯了。”田霜月自己都要氣笑了:“老爺子的兒子現在坐在那眼裏都是茫然,畢竟女兒都十五六歲的人了,他自己也四十多,現在這年紀找爹也不知道适不适合。”
“那老爺子怎麽說?”南天河遞過去一個紙袋:“給你帶了一份牛肉粥。”
“老爺子現在怕沒兒子給自己養老,畢竟親生的自己沒養過,而養大的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和他不親。”田霜月喝了口溫熱的粥,舒服地輕輕嘆了口氣:“他那兒媳現在在那邊冷嘲熱諷的說一定要找親爹,畢竟人一定要有根。”
“還報警了,警察介入,現在在核查當年的病例。”說着側頭看向南天河:“現在老頭後悔得要死,畢竟他那兒子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憨厚孝順,從結婚到買房買車這老東西是一分錢都沒花,還逢人炫耀呢。”
南天河聽到這不由挑挑眉:“那絨絨現在?”
“他這只貓仙當然是要給迷途的信徒指引迷津,”田霜月放下粥:“他讓靈貓去給那家人引路,帶着警察一起去找抱錯的那家人。”
南天河失笑搖着頭,就剛好看到車前停着一只小靈貓:“行了,絨絨派貓來叫我們跟上一起去看熱鬧了。”
田霜月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随即看向車外:“現在T城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那幾個大妖應該和樸順碰面了吧?
随即,田霜月想到什麽,拿起手機:“羽飛雪現在的公寓租出去了嗎?”
或者說,租出去多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