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現代片—貓貓揮爪子!(2):這就是你妹,喜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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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爸媽說:你是我們從垃圾桶裏将來的,可能是假的。
俞家那,反而可能是真的……
還能具體到,爸媽兩出去吃燒烤,那家燒烤店還不太新鮮,下次咱們別去吃了,但為了紀念帶你回家還是可以去看看的程度。
走在路上的南家衆人表情古怪了下,特別是視頻通訊裏的南天河。
對,南重華打開了群視頻,本着有熱鬧所有人一起看的原則,誰都不落下。
南天河那邊早上七點,他還沒完全睡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不過田霜月的視頻窗口沒有亮,兩人現在公用一個。
田醫生已經起床,穿戴整齊的站在床前。
絨絨的心聲他們這邊聽不見,需要南重華或者南北辰交叉的迅速打字。
他看了眼屏幕又看向一臉震驚直接坐起來的南天河,“所以,爸媽和你這麽說過?”
南夫人迅速掏出手機:“我和孩子他爸說的是在隔壁小區第二個垃圾站的第三個垃圾桶裏撿到的。”
田霜月看向抿了下雙唇又把自己扔回床上的南天河,俯身貼着他的耳垂:“你信了?”
“沒有,我媽有點潔癖的。”南天河把腦袋埋進被子裏,回答的聲音也是悶悶的。
就算要撿孩子也不可能從垃圾桶裏撿,這點南天河還是很自信的。
“哼。”田霜月揉搓了下南天河毛茸茸的腦袋,先出門拿了兩杯咖啡進來:“你的熱美式,我的拿鐵。”
“熱美式?!”南天河氣的直接從床上彈跳起射:“這東西和中藥有什麽區別?”
“不對,比一般的中藥都苦!”他想拿起杯子,還被燙的一哆嗦:“卧-槽,我連一口悶都做不到。”
“不是,我怎麽連一杯熱拿鐵的權利都沒了?”
“導演說你還是有點胖,你需要表現的足夠壓抑,為了後面的瘋狂做鋪墊。”田霜月抿了口自己的咖啡,有些遲疑:“其實我覺得導演沒必要擔心這點。”
南天河是神手這件事也是圈子裏不公開的秘密了,神手能有多瘋,不言而喻。
那導演有點瞎操心了。
顯然兩人想到一起了,南天河微妙的和田霜月對視一眼:“要不我和他去請個假,剛好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這個玩是指什麽,不言而喻。
“不行,你現在在風口浪尖上,盯着你的人太多了。這邊的制安沒有國內好,王劍他們沒時間抽空出來替你掩藏行蹤。”田霜月不容置疑的直接一口拒絕。
南天河又把自己扔回床上,有些生無可戀的看着天花板。
田霜月回頭看着心如死水的南天河,有點像無精打采,心如死灰的大狗狗,忍不住抿了下雙唇:“我會和小舅媽科洛蒂亞說一聲,讓她為你安排游戲之旅?”
“什麽時候?”南天河又努力撲騰着做了半個仰卧起坐,但眼睛裏卻多了幾分光芒。
“最起碼拍戲結束。”話都沒說完,田霜月就發現那剛亮起的光又滅了。
他有些好笑的坐在床邊,修長冰冷的指尖沿着南天河的眼尾慢慢下滑,原本想要安慰的話,突然不知道腦子裏想到什麽,又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怎麽也說不出口。
南天河感覺到了空氣裏微妙的氣息,有些不解的看向他,輕輕的“嗯?”了聲。
“沒什麽,或許你不是不夠瘦,而是肩膀有點寬,顯得不夠單薄。”田霜月匆匆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南天河坐起來,目送田醫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恍然大悟的挑了挑眉,一臉壞笑的沖着背影喊:“霜月還回來看熱鬧嗎?”
“還回來看天花板嗎?”
“滾!”田霜月惱羞成怒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我自己登陸!”
另一邊,醫院。
還偷偷帶着耳機的南重華聽着視頻裏傳來的聲音不由挑高眉毛,壓低嗓音和南北辰蛐蛐:“看來天河的拍攝任務還不是很重。”還有精力折騰他們的田醫生。
“哼。”南北辰嘴角含笑,“快跟上絨絨。”
“來了。”
等他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俞老爺鐵青着臉在訓斥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和我說?!”
“收養一個孩子我又不是不同意!”
“為什麽瞞着?!還有那孩子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掉了我也不知道?!”
俞先生和俞太太兩人低着頭,互相對視一眼唯唯諾諾的:“忘,忘了不是?”
“還有那個爸,”偷偷指了指家裏唯一的兒子:“的确,的确是掉包了啊。”
不過是掉包了兒子,不是女兒啊。
老爺子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合着我們家養到現在沒有一個是養自己家的小孩?!”
夫妻兩的脖子縮的更厲害了,慫的要命。
而俞家那個兒子原本也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頭上,現在一愣:“什麽?我才不是親生的?不對,我和姐兩個都不是親生的?!”
俞夫人看着又高又大的兒子,胡亂點點頭:“可,可能?”
俞淮,就是可能是假少爺的那個直接都要被氣笑了:“媽!這種事情不是小事!”
他為人很正直:“如果我不是家裏的孩子我現在要退還股份的!”
“倒也不一定……”俞夫人說的輕輕的:“我們家還是要能居者上的,你就比你爸強多了。”
“媽!”俞淮第一個聽不下去:“我不是家裏的孩子就不應該繼承家裏的股份和家業!”他說的斬釘截鐵還不是那種裝腔作勢的:“現在就去驗DNA!”說着就上手去拽自己父親。
俞先生看了眼自己父親,也就是俞老爺子。
俞老爺子那臉色是相當精彩,畢竟對這個孫子他是從小貼身教導的,傾盡全力,而且他也打心裏承認這個孫子比自己兒子厲害多了,比他都惶恐不讓。
他還不止一次欣慰俞家也是後繼有人了,自己百年後也能安心。
現在俞淮可能不是親生的,他捂住胸口一口氣快沒上來:“你,你們兩不是說是龍鳳胎嗎?!”
“當時剛好撿到,還在想怎麽和你說呢,我媳婦就要生了。”俞先生唯唯諾諾的:“所以,所以我就腦子一熱說是雙胞胎了。”
絨絨的小腦袋已經率先伸進病房裏,現在眨着自己圓溜溜的眼睛看的特別認真。
還小小聲的和又僞裝成自己項圈的蛇蛇說:“喵喵喵!”
【那天俞夫人吃的燒烤不太新鮮所以急性腸胃炎了,孩子在吃燒烤的縣級小醫院直接生了。】
蛇蛇立刻明白了:“嘶嘶。”
【那管理沒有其他醫院好?】
【哪裏是沒有其他醫院好,是有點亂,而且那年代嘛。孩子出生的那天晚上還因為縣城裏有兩活人火拼,那醫院是相當熱鬧~】貓貓看着八卦面板小小聲的蛐蛐:【俞淮的親生父母是軍人,好幾代的軍人所以俞淮真的很正直。】
【是那種骨子裏的正直,命中帶的。】
【本來俞淮也想要從軍的,但他要繼承家業這個念頭也就想想了。】絨絨甩甩尾巴,又眼巴巴的看着那邊。
俞老爺子已經被自己兒子和兒媳氣的直挺挺的躺在沙發上,俞淮急得扭頭就去找醫生。
俞先生一邊慌張的抓着自己老父親的手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一邊還對剛來的醫生說:“剛好老爺子要搶救,您順帶給我們一家四口再做個DNA吧,我和我爸也做一個。”
俞老夫人也沒想到這事兒還能跑到她頭上,擡手就扇:“你個逆子!”
“還懷疑到我頭上了!?”
“你是不是你爸親生的我還會不清楚?”
俞先生一邊哭一邊用力擤了把鼻涕:“媽,不能這麽說我還以為俞淮是我親生的呢,現在咋知道變成這樣了。”
“你你你!”俞老夫人感覺自己也要跟着被氣躺下了。
這原本還躺在病床上的假千金,哦不是,是養女當即跳起來就去扯她爸:“爸你怎麽亂說話的!”随即對她奶奶不停的道歉:“奶你知道爸的,說話從來不過腦子。”
“我真是造了什麽孽,生了你這個蠢貨!”俞老太咬牙切齒:“這把年紀了還不省心!”說着乾脆擡手就扇了他後腦勺幾巴掌解解氣。
随即目光一淩,“對,做,做一個親子鑒定我看你就不像我和你爸!”
“原以為小淮像你爸,現在看來也有可能不是你的種!”
“那我這做媽的也要懷疑是不是你被抱錯了!”
俞先生窩囊的兩只手抱着頭,蹲在地上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媽……”
“在親子報告出來前,不許叫我媽!”俞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引以為豪的孫子:“但小淮不論怎麽說你都是我的親孫子,”說着又拉起孫女的手:“你也是,你爸能不是,你們兩孩子也是我俞家的。”
“奶奶。”忐忑不安了一天的俞綿綿眼眶都紅了,立刻撲進奶奶的懷裏。
俞淮無奈的拍拍她的肩膀,看着自己的父母一時間心裏很複雜。
畢竟,這對父母對他們兩孩子好的是沒話說,雖然不着調但到底是好爸媽。
現在知道自己可能不是親生的……心裏到是真的複雜。
“爸。”他動了動雙唇,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窩窩囊囊的俞先生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感慨什麽?”
“你爺爺現在要趕走的是我和你媽,又不是你。”說着眼珠子還一轉:“等你妹找回來你多照顧照顧,還有記得每月給我和你媽打錢。”
是他爸會說的話……
俞淮和俞綿綿兩人眼神更複雜了,就因為俞先生不着調也撐不起來所以俞老爺子發現自己這個孫子是可造之材後,那就乾脆放棄大號,專心培養小號。
小號也在他的悉心培養下茁壯成長,誰知最後會是這樣。
現在是直接被抄了老家,有一種功虧一篑,白歡喜一場的感覺。
老爺子知道後能不暈嗎?
還有,老爺子現在直挺挺的躺在那,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大閨女不是你親生的這事兒,你就能忘了?”
“啊,忘了。”俞先生撓撓頭,一副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俞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直接氣躺下了。
也就是俞家大小姐又感動又複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動了動雙唇:“爸,你永遠是我爸!”
黑漆漆的絨絨看的津津有味,他今天仗着自己皮毛顏色是黑的,偷偷摸摸溜進來後就躲在桌子底下,偷偷冒出一個小腦袋,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病房內大家都在争論自己的事情,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多了只貓貓。
哦,還有一條蛇蛇~
柳姨看着小貓進去了,南家人到是恪守禮儀的站在門外,一直等俞老爺子緩過神,南夫人才帶着家裏的孩子和其他問詢趕來慰問的人一起進去。
俞老爺子搖搖頭,只感嘆了一句:“家門不幸。”說着還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兒子。
不過俞老爺子渾濁的目光落到南夫人身上時忽然一亮,随即遲疑道:“南夫人您的養子和樸順道長可來了?”
來了,當然來了,他們兩早來了,而且還是看的第一排呢。
南夫人矜持的點點頭:“俞老爺子是想見見那兩位?”
“哎,”俞老爺子苦嘆:“我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我那個,那個孫子還是孫女過的如何?人又在哪裏?”
俞淮這時候恰當的上前:“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爺爺我今後都會輔佐他的,您放心。”
俞老爺子想了想還是搖頭:“我知道你這孩子是真心實意這麽想,但事情沒那麽簡單。”随即又一臉期盼的看向南夫人。
要不是人多,南夫人早就想蹲下來嘬嘬嘬了。
絨絨剛剛存心撞了下媽媽的小腿才“噠噠噠”的又跑出去。
“馬上就來。”被俞家一群人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南夫人笑容有些牽強。
果然,南媽媽話音未落,南流景手上抓着一條小青蛇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嘴裏還嘀咕着:“其實樸凡道長也可以的。”
被點名的樸凡挑了下眉,一身道骨仙風不染紅塵的摸樣。
在場就算不少人知道他是樸順的師兄,卻也不敢勞煩他出手不是?
一看就知道專業不對口。
“南四少您看我家這到底……”俞老先生見南流景當即就站起來,老淚橫生的:“是不是犯了什麽煞還是得罪了什麽?”
“沒有。”南流景認真的看着他的臉,又看向俞淮,最後看向俞先生:“反而挺好的。”
“嗯?”俞先生不解:“砸了,還是好事?”
“對呢,還真是好事。”南流景認真思考了會兒,又看了看神識裏的八卦面板:“當年真的是意外,而偏偏這個意外對你們兩家來說都是好事。”
南流景說着說着眼睛都亮了,還抓起手上的小青蛇怼到俞老爺子臉上:“你看是不是?”
“嘶嘶嘶。”蛇蛇抗-議的扭過頭把細細長長的身體纏上絨絨的手指,還撇過頭死活不看對方。
【看就看,你怼別人臉上乾什麽?】
【沒發現那老頭都變成鬥雞眼了?】
南流景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不過還挺稀奇的。”
“一般假龍真鳳這種命格傷的是兩家的命脈,可偏偏在你們家不是。”南流景找了個地方坐下,“這也是你們夫妻兩憨厚老實,心有善意。俞家祖上也算積德,發家之後修橋鋪路,照拂家鄉的事情沒少做的功勞。”
“哎?”俞先生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兒,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俞老爺子你其實還是有點重男輕女的吧。”南流景歪着頭,直接一針見血:“若夫妻兩生的是女兒,你要麽催生兒子,實在是沒兒子就招個上門女婿對吧?”
老爺子知道在這樣神仙人物面前是說不了假話的,猶豫片刻還是羞恥的點點頭:“不錯,大師是我狹隘了。”
“俞先生只有女兒的命,沒有兒子的命。”南流景指着有點軟弱的俞先生:“他撿到那個女孩就是結下了善緣的開始,若是他沒有撿,而是放任不管。”
“你不會苦惱這女孩該怎麽辦,從而當時在嬰兒房外走來走去,打擾了護士。”
“護士就會率先照顧另一家的孩子,你的女兒就會和對方調換,那家也是重男起女的,換到你家的就是另一個假鳳。”
“那是傷家的假鳳,可偏偏你擔憂撿來的孩子讓換子的命沒有消除卻換了一個好的。”指向俞淮:“他祖輩都有功勳,三代人都是軍人,為人剛正不阿,一身正氣。”
“不過……”南流景看看八卦面板又看向對方:“俞淮你被換來也是好事,若是沒換,你會延續父母的意志參軍入伍,在學校的時候就因為優秀生而提前參加一個卧底任務,這是你第一個任務也是最後一個,享年十八。”
“出賣你的人還是你一起長大的兄弟,所以你雖然當時覺得不對勁,卻下意識相信,死的糊裏糊塗。”
“可現在代替你和對方拍檔的另一人卻是其他隊伍裏的,所以根本不信對方的話,反而順藤摸瓜,把對方以及幕後的間諜都抓獲了。”
俞淮震了震,随即抿緊雙唇,眼中都是複雜和不可思議的震驚。
南家這位四公子和他身邊的那條小青蛇也就是樸順道長的實力,在他們這個圈裏遠近有名,是看得見的實力,所以他想不信都不行。
南流景如今盯着他的眼睛很肯定的說:“對你對俞家而言真的是好事,雖然你們會有親生父母別離之苦,但雙方父母都很愛自己的孩子的。”
“那女孩在那邊過的非常非常好,會比在俞家過的更肆意快樂,活成非常陽光,而且有健全的人格,更是事業一路風順。”說着指向他姐:“你也知道俞綿綿的有些問題吧,世家閨秀,她其實也是在努力做到家族希望她做的樣子,努力為父母和家族而活。生活無憂,錦衣玉食,但從學業,到禮儀,到興趣都是為了家族為了成為圈裏出類拔萃的千金小姐,名媛,甚至現在進入婚配年紀也是在挑選對你和對家族有利的對象,而不是她真正喜歡的人。”
“當然,我的意思是她現在過的也很好,但俞綿綿把家族和你作為優先級。”
“我知道,我和我姐談過沒必要……”俞淮愧疚的低下頭。
“但如今的她不是,她非常非常陽光自我,等你們相遇你們會是非常好的戰友。”南流景笑容燦爛,眼中還帶着期待:“去找她吧,你們會相處的非常好。”
“她如今的父母也是非常非常好的人。”
俞淮喉結滾了滾,最終深深一鞠躬:“多謝南四少指點。”
“這樣的女孩留在你家,最終是找贅婿。”南流景突然聲音冰冷:“你不會想要知道結局的。”
“你們各自留在家裏,都命不久矣的命。”他看向剛再次躺下的俞老爺子:“你該感謝你的兒子,大智若愚,心存善意,改變了兩家的命。”
俞先生被南流景一點名,當即感覺自己的腰板前所未有的硬,一副看到嗎?看到嗎?都是我的功勞的摸樣。
俞老爺子偷偷瞪了他一眼,随即立刻起身:“是我目光狹隘,沒有考慮子女的未來,今後一定會顧全大局。”
“你別想讓兩個孩子結婚生兒育女來穩定家族。”南流景雙手抱胸,根本沒搭理他的話。
俞淮低着頭,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俞綿綿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們從知道自己不是俞家血脈的時候就猜到老爺子會明裏暗裏會這麽暗示自己。
若那孩子是男孩,就是俞綿綿嫁,若是女孩就是俞淮娶。
如今當衆被南流景點出,俞老爺子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麽,卻最終還是不敢冒犯南家這位四少爺冒犯。
南流景盯着他,良久輕哼聲,似乎看出對方怎麽想的,卻根本沒放在眼裏。
擡起手:“萬事通。”
下一刻,一本金光閃閃的書出現在他手中。
所有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這是什麽,這是何等厲害的法器。
那本金光四溢的書在他手中無風翻頁,發出清脆的“嘩嘩”聲,突然停在某一頁上。
南流景目光依舊停留在他們幾人身上,一個個掃過,最終停留在俞夫人身上:“你的女兒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剛好在T城,你想去見她嗎?”
俞夫人之前不說,但她心裏是惦念那個剛出生就被抱走的女孩。
就算南四少說她過的很好,比在自己身邊過的還要好的多,可做媽媽的哪裏能不挂念?
如今被點名立刻激動的站起來:“四少,我女兒,我女兒在哪裏?”問完還立刻回頭對另外兩個孩子說:“放心媽媽還是愛你們的,只是現在有點挂念你們的妹妹。”
“我們知道的,媽。”俞綿綿笑的很無奈,俞夫人是真的好母親,而且是溺愛孩子的媽媽。
南流景看了眼萬事通上的內容,随即笑的趣味:“走吧,剛好就在附近的健身房。”
說着他還不忘招呼俞淮:“我記得你也健身對吧?”
“是。”俞淮長得有一米八五,光看着就知道練過:“不過工作忙健身的時間比較短。”整個人看上去還算健碩。
“那你們兄妹兩應該挺有話題的。”南流景在前面帶路,回頭看着俞淮卻別有深意極了。
一行人也沒坐車,出了醫院走了十幾分鐘南流景直接帶着他們走進一間健身房。
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健身房裏的人不多。
俞夫人一個個仔仔細細的打量為數不多的女孩,可越看越是眉頭緊鎖眼中浮現出迷茫,最終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真無法靠母女天性認出孩子,求救的看向南流景。
而那位四少已經拉着俞淮走到一個一頭板寸,一米九五,身強體壯,大馬金刀坐在那撸鐵的英氣青年面前。
笑的陽光燦爛又特別開心的對他介紹:“喏,這就是你妹~”
“喜歡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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