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古代片—仙渺山(6):絨絨的第一個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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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見過一邊挨打還一邊道歉的,反正樸凡現在看到了。
自己這個小師弟真的挺倔,要他道歉并不容易。
可現在小樸順一邊用自己短短的小胳膊抱着頭道歉一邊還在挨貓貓的爪子揍,一邊挨揍一邊承認自己的錯誤,但他也很現實的說一句:“雖然是實話,絨絨你不愛聽。”
“但沒事,你不願意聽我就道歉。”
很好,本來絨絨都要停下了,現在揍的更兇了……樸凡嘆息着把銅板遞給劉嬸。
“小道長沒事吧?”劉嬸看樸順挨打的都抱頭蹲在地上了,有些不确定。
畢竟村裏的貓揍人真的疼還會伸爪子的,撓傷人不太好吧?
“沒事,南流景和樸順打鬧有分寸的。”樸凡完全不在意自己師弟挨打,甚至還慢條斯理的捏了一枚瓜子開始剝殼。
于是,劉嬸就樂滋滋的在旁邊看着那只氣呼呼又胖嘟嘟的小貓崽把樸順小道長揍了一頓,然後哼哼唧唧的跑到樸凡道長腳邊拍拍他的小腿,示意這個人類來抱自己,他不想自己爬上去。
樸凡放下瓜子仁彎腰撈起小貓,然後拿了一顆喂在他嘴邊:“嘗嘗?”
絨絨是被樸順放在大腿上肚皮朝上後背靠着的姿勢,這樣的好處是靠着貓貓也很舒服,壞處就是貓貓雪白雪白的小肚子就暴露出來了。
劉嬸都這把年紀了,對小貓小狗的喜愛也沒那麽大。
可現在看到這只小貓崽綠綠的眼睛,白花花的小肚子那都是忍不住擦了擦手就伸過來摸。
“這貓真俊,又好看又胖!”說着還順手捏了捏貓崽子的後腿:“結實!好!就要結實。”
本來貓貓一聽別人說他胖要生氣了,但一聽結實又沒動。
鼓鼓的三瓣嘴在努力咬咬那個瓜子,樸凡喂一個,他咬咬咬一個。
反正有人喂他就吃,一點都不挑。
三頭身的小樸順這時候也站起來,趴在師兄的另一邊仰着頭眼巴巴看着師兄,眼裏都是眷戀。
樸凡笑着又拿了一個瓜子仁送到他嘴邊,于是貓貓一個,樸順一個,兩個小幼仔都仰着頭眼巴巴瞅着他。
這讓冷清的道長嘴角也多了幾分笑意:“喜歡嗎?”說着,還摸了摸樸順的腦袋。
三歲,很多小孩是不會嗑瓜子的,家長也不讓。
畢竟這東西容易嗆到,挺危險的。
樸順其實應該會嗑了,但他更喜歡現在,趴在師兄大腿上,偶爾能用臉頰蹭蹭自己的小夥伴,偶爾能貼貼師兄的感覺。
總覺得,這樣的日子簡單又讓他特別幸福。
所以小小的他眼睛亮晶晶的“嗯!”了聲:“很喜歡。”
樸凡笑着又摸了摸他的頭:“現在,該我來找找絨絨的脖子了。”
小樸順笑的眼睛都彎彎的,很開心的樣子。
小圍兜最終還是系在了貓貓的脖子上,是一個大紅色的,上面有非常喜慶的發財!兩個字。
劉嬸不會說什麽好聽的吉利話,而她大兒子又是貨郎所以恭喜發財兩個字她很喜歡。
劉嬸這時候已經從隔壁房間端來一些花生和一小碟的點心,這對農家而言都算是過年招待人的,或者是貴客才有的待遇。
他家因為大兒子是貨郎的關系,條件在村子裏應該還算不錯的。
可那些點心也不是經常能吃到,這是她準備用來招待樸凡和樸順兩位道長的,“嘗嘗這個,紅色的是山楂糕,酸酸甜甜的我想小孩應該都愛吃。”
樸順也不客氣,拿了一塊掰了點自己嘗嘗,又掰了點送到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絨絨嘴裏。
別說,帶着紅色小圍兜的貓貓看上去怪喜慶的,紅底,黃色繡字,上面還有一圈花邊挺好看的。
絨絨咬咬咬,歪着頭認真想想,在樸順又喂過來一塊時縮了縮脖子,表示不喜歡。
“絨絨不喜歡酸的。”樸順回答的斬釘截鐵,所以他又去拿另一塊,這半塊很順手的遞給自己的師兄。
樸凡愣了愣,随即他明白小樸順的意思。
不過往日在山上絨絨沒喝完的羊奶都是樸順留下盯着許山君喝完的,一開始那妖王皺着眉一副難以理解的眼神盯着身高還沒自己小腿高的樸順。
但小樸順卻用一種:難道不是嗎?我看別人家都是小孩吃不完大人吃的,你怎麽能無理取鬧的眼神看的敗下陣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反正絨絨現在剩下的都被小樸順留給許山君,這位妖王也已經學會了一來道館先去廚房看看絨絨今天有剩什麽,免得樸順來催。
“這是桂花糕。”劉嬸笑着注視那位風情朗逸的道長無奈搖頭,把桂花糕送到口中,“甜甜的,你弟弟一定喜歡。”
“是小夥伴。”不過小樸順也很喜歡劉嬸的稱呼就是了。
果然,這塊小貓咬咬咬,很快矜持的點點頭表示可以的。
劉嬸看的啧啧稱奇:“不愧是道館裏的貓,真是有靈性。”
“這聰明勁,”說着還比了個拇指:“就是厲害。”
樸凡笑笑,又喝了一杯茶才壓下山楂糕的甜膩:“劉嬸今天還有事吧。”可以開門見山了。
劉嬸笑的怪不好意思的,“不愧是樸凡道長,這都逃不過你的眼。”
說着她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那長子不聽你們道館道長的話,一意孤行非要娶了這個兒媳。”
“若是其他幾個孩子倒也罷了,可長媳……哎。”
這年代對長媳很看重的,家裏老人養老長子承擔的多,但家産也是分的多,所以劉嬸現在是有苦說不出。
“老二娶了隔壁村的,合了八字的确過的順順利利挺好的,但老三……”說到這有些苦澀:“老三還有點讀書的天賦,可不久前和我們私下說不讀了,怕是要止步童生,”說到這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不過這樣也行吧。”
“他可以在村裏開個小私塾教小孩學字,啓蒙之類的。也可以去做賬房先生,又或者是去有錢人家給孩子做個先生,反正工作都會有着落的。可這些年來為了供老三讀書,家裏幫他娶妻的銀錢肯定不足他婚事。”
說到這也有些難以啓齒:“老三前段時間和縣城裏一個寡婦好上了,那寡婦還比老三大五歲,帶了一個兒子。”說到這這做媽的眼睛都有些氣紅了。
畢竟雖然老三只能是童生,但能讓他讀書就說明家裏最看好的就是這個孩子,現在和一個寡婦勾勾搭搭,對方還帶一個兒子,這是還沒娶進門就要給人做爹呢?!
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會成為老三這個讀書人的污點,這要劉嬸怎麽能忍得住?!
“道長您看,您看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家老三您也是見過很多次的,內向了點但也是踏實穩重的小孩,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說着說着眼裏都蓄滿了淚水:“現在這事還是老大在外面做生意無意中發現的,若是他們兩斷了,我家賠點錢就賠點錢算了。”
“可就怕那寡婦糾纏不休!”畢竟自己兒子看着就是好前程的,巴結上他那寡婦就能帶着孩子衣食無憂了。
樸凡喝了口茶,靜靜的思考着。
其實他聽想說,這種事劉嬸應該上山去問他其他師兄,而不是問他。
可低頭時,剛好對上兩只充滿好奇,又聽得津津有味的眼睛。
見他沒反應,劉嬸自然不敢開口催促。
可懷裏那只卻一點都不會有不好意思的,直接用後腿站起來,小前爪扒拉他。
喉嚨裏還發出好聽的“呼呼”聲音,在催催,催催。
一副,你說呀,你說呀~
樸凡心裏輕嘆,樸順對好奇的事情還會忍着點,事後自己偷偷打聽,可這只小貓可不會,那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的用爪子扒拉他。
樸凡認真想想:“你說你的大兒子看到,然後私下和你說的?”
“對!”劉嬸一拍大腿:“的确如此,就前幾天私下找我和孩子他爹說的,問我們怎麽辦。”
樸凡又問:“你是否知道那位寡婦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之前就有心要來詢問道長,所以都打聽到了。”劉嬸說着就遞過去一張紙條,還長嘆口氣:“我想過若道長覺得他們适合,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兒女的姻緣也很重要。”
樸凡目光掃過紙條,片刻皺了皺眉随即搖頭:“他們并沒有什麽事情。”
“什麽?”劉嬸立刻流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當真?”
“是那家男孩讀書頗有天賦,不過家窮,你兒子心善在教他一些字,而那位寡婦囊中羞澀所以偶爾讓兒子送點吃食過去而已。”樸凡掃過大門:“但你大兒子的動機可不純。”
說到這,劉嬸哪裏還不明白。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這是要毀了家裏最出席的那個!
可能是這幾年供養老三,讓他這個做大哥的心裏不舒服了。
不舒服,花了家裏的錢就要毀了他這個弟弟的名聲?
讓他擡不起頭了?!
劉嬸坐在那哪裏想不明白,老大在外面做生意自然見識過不少下三濫的手段。
他也知道十幾二十來歲的童生是很有希望考個秀才的,一般家裏也會托舉。
更何況老三學業算是不錯,也就是說他要讀全家還會花錢拱他讀。
因此老大這是要從根源上毀了老三讀書的希望,讓他羞的擡不起頭。
那就只有從名節上動手,一個讀書人和一個寡婦勾勾搭搭扯不清……
劉嬸的臉色特別難看,氣的更是渾身發抖。
“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憤怒的她直拍桌子:“我們一家也說好了,再給老三三年機會,若是三年內沒考上便罷了。全力托舉老大家的孩子讀書,而在此之前讓他跟着老三簡單先學點字。”
“老三自己讀書之餘,也有認真教導他識字讀書的。”
“偏偏老大家那小子混不吝的讀書安不下心,反倒是老二家那個每天跟在旁邊一起聽,一筆一劃寫的到是有模有樣,我們一家本來還在糾結這麽給老二家的孩子一次機會呢。”
“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居然算計到自己兄弟頭上,真是,真是混賬!”
其實一開始全家都是全力托舉,也沒規定時線,就打算把老三托舉成秀才好。
這時代家裏有個讀書人,特別是有功名的秀才,那在衙門都能說上兩句話。
可自從老大娶了媳婦,他家家用交的減少,還三天兩頭說自己虧了虧了,甚至不太願意交。
老三這孩子內向也心思細膩,所以知道自己讀書是拖累家裏,因此有點不願意讀了。
否則十幾二十不到的童生,為什麽不可以讀下去,努力考個秀才?
還不是怕拖累?
想到這劉嬸心裏氣的牙癢癢:“果然娶妻娶賢,這種人我當年就應該狠狠心拼了老命也要不讓她進門!”
“先處理完這件事吧,如果家裏還有點餘錢,還是以學業為重,婚事不急。”樸凡說着就打算起身告辭。
劉嬸把人送出門後,一直在房間裏坐了很久。
等她出來時發現原本給道長準備的差點,應該還剩下大半,糕點也就吃了兩塊,花生瓜子也沒怎麽動。
現在全沒了,是一丁點都沒了!
劉嬸目光一淩,雖然現在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但等丈夫回來後,直接把人拉到房內說了樸凡道長與她說的,又和公婆說了些事。
劉老爺子,也就是劉嬸的公婆還健在能去幫忙乾點活身體也挺好的。
聽到這話皺了皺眉片刻突然開口:“樸凡道長的意思或許是老三還有考一考的希望。”
劉嬸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那爹?”
“不管是真是假,老三課業也算不錯,我們還是試試看吧。”老爺子一錘定音:“把老大一家分出去!”
說到這目光帶着兇意:“這時候就要全家團結一心,你們可別給我再心慈手軟了!”
“聽爸的,這次一定聽爸的。”劉嬸和他丈夫心虛的低下頭,畢竟當初娶進門很大一部分的确是他們心軟了……
山下村子沒多久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劉家老爺子請了村長和族裏來家裏作證。
說是樹大分枝,要把老大一家先分出去。
這都沒和老大一家提前說過,所以老大媳婦和老大兩人被打的措手不及,還一臉不敢置信。
若是私下分的話,劉老大的媳婦肯定願意的,畢竟她家是長子就應該多分,可現在這麽多人在,她耍賴多要點都不行,而且這次要分的不是她那耳根子軟的公婆,而是劉老爺子。
如今她和劉老大兩人只能鐵青着臉聽着,可一聽到分給他們的東西當即她就坐不住了,拍桌而起,死活不願意。
鬧騰了很久,但劉老爺子是狠心腸的,說不給就不給,東西還在他名下他是一家之主。
當天這兩人就摔摔打打,氣哼哼的搬走了。
其實村裏其他人還挺驚訝的,畢竟在他們這知道的是劉老大賺的最多,把一個能賺錢的兒子分出去豈不是虧了?
劉嬸這時候就拿着菜籃子出來說了這些年劉老大做生意老虧,一分不拿還偶爾問她借錢的事兒。
這借錢啊,還是有借不還的。
這下,村子裏衆人的眼神就微妙起來了。
還有嬸子直言:“我看那,不是生意不好,而是昧下來了。”
離開劉家,劉老大還以為自己能過上舒坦日子,不用交錢的生活。
可柴米油鹽都要錢,他們分到的房子在村裏還是後山的破房子,剛分到就被他們轉手賣了。
如今在縣城裏租房子住,過的緊緊巴巴的。
劉老大還因為村裏的風言風語生意沒過去做的那麽好,心裏是別提多後悔了。
反倒是老三在知道父母還有爺爺奶奶以及其他兄弟甚至族裏的自己做的一切,讀書越發用工,到是在兩年後考上了秀才。
轉年又娶了性格開朗家産頗豐的商戶女,夫妻過的恩愛,自己更是在衙門裏找了個文書的工作。
如此一來,日子過的蒸蒸日上,對家裏和族內也頗為幫襯,對妻子的娘家也是頗為照顧。
所有人都沾了光,也就那早早被分出去的老大一家是一點好處都沒撈到,村裏的口碑到是一落千丈,生意也大不如前了。
還真有點像他之前和劉嬸說的,生意不好,拿不出錢甚至好要借錢周轉。
而家裏的兒子看二房的小孩能去學堂讀書,他立馬也吵着鬧着非要去,他還不止要上學還要新衣服,要新書包,什麽都要比二房家的小子好。
畢竟過去在村子裏的時候,自己可是長房長孫,爸爸還能賺錢不論吃的還是穿的自然是家裏最好的。
所以他怎麽忍的了?不去不給就在家裏撒潑,鬧得雞犬不寧的。
只是家裏就這點錢,過日子都緊巴巴的,怎麽可能讀書?
村裏的人家要不是全家托舉哪有可能學的起的?
這時候為了自己孩子的未來,劉老大的媳婦是真後悔了。
原本還算恩愛的夫妻整日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争吵,老大也是回家打算服軟和好的。
但那時候已經不是白身的老三卻不輕不重的提起自己當初教導過寡婦家兒子學業的事情,那潛臺詞就是大哥你當年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對方身份已經今非昔比,老大立刻什麽都不敢說,灰溜溜的跑了。
回去後還和自己媳婦大吵一架,順手連兒子也揍了一頓,日子過的那是一地雞毛。
而此時山上,摘雲觀。
絨絨聽着樸順給自己說老大怎麽和他那個媳婦認識的,又說那戶人家要多少錢才願意嫁女兒,還說了對方怎麽刁難。
可劉老大又和失心瘋似的非要娶她,還在家裏鬧了一同。
最後劉嬸和她丈夫心軟,還是同意了,一開始大兒媳還算安分,可沒多久生下兒子,那感覺自己腰板都直了,可是耀武揚威還要丈夫和自己一條心,家用也不給了。
絨絨躺在自己的貓窩裏,聽的全神貫注,一邊聽一邊啃着爪鈎,翠翠的眼睛盯着樸順,似乎對這件事感興趣極了。
樸順被絨絨的眼神看的那說起來更是手舞足蹈,顯然他也很高興有人捧場,哦,是有貓捧場。
不遠處那已經花落的白玉蘭樹此時已經長滿了綠葉,許山君看着這幕嘴角抽了抽:“他居然喜歡這個?”
“山中無聊,總需要一點打發時間的東西不是嗎?”樸凡到是接受良好,畢竟他師父極愛收徒,自己同門師兄就有十八人,其中不乏也有和絨絨一樣喜歡湊熱鬧的。
“罷了。”許山君也就掙紮了會兒就放棄:“不過我睡前讀物到底是說山下的事兒,還是……之前準備好的?”
準備好的自然是書上的,歷史上的。
樸凡忽然靈光一閃,如果許山君給絨絨說的是山下的趣聞,那他這個妖王是親自下山收集還是偷偷下山打聽?又或者是讓其他小妖去聽了回報?
然後晚上又一本正經的回來和小貓說?
想想就有趣,樸凡沒忍住放下茶杯笑着撇過頭:“都行,都行,你看他愛聽什麽就說什麽吧。”
可他笑的肩膀一抖抖,顯然是沒憋什麽好事兒。
小樸順說的時候還偷偷摸摸掏出一把小剪刀打算給絨絨修一下爪子,畢竟今天他抱着小貓下山的時候,絨絨的爪鈎好幾次無意中伸進衣服裏,怪疼的。
可惜,他的剪刀剛靠近,貓貓咻~的下,縮回爪子。
抓一個,消失一個,最後絨絨直接變成了圓球球,警惕的盯着樸順。
樸順只能求助的看向師兄,還撩起袖子給他看自己手臂上無意中被貓貓劃出的血痕。
“那,是要剪一下了。”樸凡無奈。
原本想要一口否決的許山君也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孩子還小,不知道收爪子。”
樸凡上前抱起軟軟的一只小貓團,在手上輕輕晃了晃,想把貓貓的Jiojio晃出來,可惜沒成功。
絨絨還努力縮着jiojio一臉警惕的盯着自己,看他的眼神都是看助纣為虐的壞人。
樸凡失笑便乾脆又坐下,把小貓放在腿上,想要抓住他的前爪。
可瞬間,絨絨仰起頭,翠翠的眼睛裏水汪汪水汪汪的,原本高高豎着的耳朵也壓倒兩邊,變成了飛機耳。
眼眶裏滾動的小珍珠似乎随時随地都要落下來,粉色的小鼻子還一抽一抽的,馬上就要哭了。
樸凡心裏咯噔聲:……麻煩了,這只小貓妖道行高深。
而剛被撓的小樸順已經撲上來抱住他的膝蓋,開始為絨絨求情:“師兄,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也不疼的。”
樸凡動了動雙唇,他到是想說:這次不疼下次呢?
可懷裏這只小貓已經把耳朵壓倒後腦勺上,小珍珠順着眼眶一滴滴的落下。
在陽光明媚的午後,那淚水晶瑩剔透的漂亮,同時伴随着他師父憤怒的咆哮聲:“樸凡你居然學會欺負弱小了?!!!”
很好,這只小貓妖蠱惑人心的本事,與生俱來,還道法精湛,法力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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