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現代片—貓貓揮爪子!(10):書萱?惡毒女配???(改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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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血腥暴力的照片,那東西可能是網上收集然後打印,但吸毒!
光這一句話就很有文章了,幾個刑警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掏出手機準備呼叫增援。
“對對對!”那小偷也沒想到這麽背,真坐在那也沒心思吃火鍋,反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也沒想到會偷到這樣的家裏。”
怒拍桌子就很氣憤的譴責對方:“看着普普通通而且是我們T城,治安這麽好的地方怎麽會有這種人呢?!”
老康沒忍住“哼”笑了聲,一個小偷說他們T城治安好。
那小偷現在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今天太背的事情裏沒聽見,反而“噸噸噸”喝了啤酒抹了把臉:“本來偷到那家人的時候我就想怎麽報警,畢竟那可是毒品!”
“畢竟我是去偷東西的又怕自己被抓緊去,可又覺得那可是毒品啊,我雖然是小偷,但我做事情還是有底線的!”說着還“嗷”的一聲哭出來了:“到是讓我戴罪立功了。”
“真是的,乾什麽不好現在這行也不好做啊。”老劉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到處都是監控,一抓一個準,我們這小區你別看老,一路上監控最起碼也有七八個呢。”
“真,真的?!”那小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警察:“這麽破的老小區還有這麽多監控?!”
“對啊,兩個小區入口各一個,還有幾個岔路上,以及主乾道上都有,更不說還有不少人家裏還放着監控呢。”老劉不理解的瞅着他:“這次出來好好找個正經工作吧。”
“我看你年級也不大,要不進廠?”
“進過,那組長欺負我,老扣我工資……”那小偷唯唯諾諾的:“我-乾了一個月都沒三千。”
“那你說說是什麽廠,我們到時候替你查查到底怎麽回事。”老康讓他把那廠名說出來:“三千不到的話可能都不一定有本市最低工資了。”
不過他們也沒全信畢竟一個小偷說的話,可信度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對了,到底是哪個小區?哪一棟樓?”王劍撈起小貓做到沙發上:“吸毒的東西你拍照了嗎?”
“拍了!”小偷立刻掏出自己手機:“你們看,還有那些照片!”說着就打開相冊:“你們看,這東西不對勁吧?”
那些邢隊的看了眼,眉頭皺緊:“不是吸毒,是制毒。”
“應該是小規模制毒,”到是個聰明人,老康拿過手機自己往後翻,等看到那些血腥暴力的照片時突然頓住,他把手機遞給老張:“看看是不是你負責的案子?”
老張看了眼就“卧-槽”,随即轉身去拿剛剛給絨絨看的資料:“對,就是這個案子!”
他對比了下受害人的照片:“沒跑了,但我這個案子其實不是本市的……”不敢置信的擡起頭,又迅速低頭翻閱手機後面的照片。
剛剛他們的小貓仙可是說了,這是一起連環謀殺案。
果然,還有很多死者,但照片裏裝修很新,而且這裏有手辦,有徽章,哦就是現在叫吧唧的東西,還有很多谷子,看着樣子像年輕人的家。
王劍則拿着手機緩緩開口:“戶主24歲,你這案子已經發生了二十多年,那時候他可能都沒出生。”
“那他可能是打印的,”老張說着就直接起身:“就要問問他這些照片哪裏來的了,走走走,別吃了先跟我去把人抓了!”
“那個兇手如果不是第一起,那麽心思緊密不可能把照片還有制毒工具到處放。而且上年紀的人肯定不會這麽大大咧咧的不把東西收起來藏藏好的。”
老康走在前面:“要知道十多年前T城治安可不好,入室偷竊的不在少數。”
“現在需要知道那些照片他是怎麽來的,網上?還是別人給的?”
王劍把戶主的身份信息以及工作地址先發給他們,然後他把小貓抱抱好:“你想去看還是想留在這裏繼續吃?”
貓貓在他身上打了個飽嗝,雖然舔着嘴巴眼巴巴看着火鍋,但王劍摸摸貓貓鼓鼓囊囊的小肚子。
吃,肯定是吃不下了,但貓貓饞饞的。
沒好氣的撈起來:“那你跟着老康他們去散散步吧。”
“喵嗚~”絨絨小小的叫了聲,本來想跳到地上把自己的蛇蛇叼起來的。
但吃太飽渾身懶洋洋懶洋洋的不想動,他看了眼陽臺上的太陽,暖烘烘的就不太想去。
王劍可不慣着彎腰撿起把自己吃成紡錐的蛇蛇,本來想把他挂在絨絨脖子上,但發現蛇蛇現在鼓鼓囊囊的叼不氣自己尾巴,乾脆扔貓貓頭上。
“走咯。”
絨絨不肯走,自己窩窩好打了個哈欠一副吃飽就該睡覺覺的樣子。
幾個大人圍着那只擺爛的貓貓圍了一圈,考慮要不要直接塞兜裏帶出去。
“絨絨在的話,我們還能意外得到點線索呢。”
“還是塞兜裏,我的外套口袋大。”老康展示了下他的衛衣口袋,塞一只胖乎乎的小貓錯錯有餘。
他們幾個大男人立刻手忙腳亂的把貓貓塞進去,一會兒腳沒塞一會兒尾巴掉下來了,全程絨絨居然不反抗也不動。
一副自己只是小玩偶的樣子,甚至連翻身都懶得翻。
“有點沉甸甸的。”老康美滋滋的拍拍自己鼓起來的肚子,裏面有一個胖乎乎的小貓咪~“等孩子稍微長大一點點我也養一個貓。”
“還是等幾年吧,現在這年紀養貓對貓不好。”老劉自己披上外套:“我家那條老狗已經到了他們兩個小崽子一回來就能哭出來的地步。”
絨絨在老康的衛衣口袋裏打了個哈欠,伸出小爪子示意他們把蛇蛇給自己。
王劍彎腰撿起蛇蛇塞進老康的兜裏:“快點,我要出差了。”
“走走走!”幾人一聽立馬往外跑。
他們可是知道的,王劍走的話,十有八九貓也會沒了的。
那小偷帶他們直接去隔壁小區,繞了一圈指了指一扇窗戶,“就這個。”
隔壁也是個老小區,不過他們之前的是八十年代,這邊好點,九十年代的老房子。
不過都是老小區,樓下不少曬着太陽的老奶奶和大爺,還有一些懶洋洋的貓貓狗狗。
老康上去就問:“張大娘你怎麽來這小區曬太陽了?”
“陪陪我老閨蜜,她今天胃口不好我做了好吃的帶給她呢。”那張大娘身邊的老太太笑的眼睛都彎彎的,特別開心的樣子。
張大娘說着還上下打量老康,她是知道對方做什麽的,現在這架勢肯定有事兒,所以壓低嗓音:“要打聽什麽?大娘我去打聽絕對不會驚動人!”
“那戶。”老康指了指。
“行。”張大娘順手拍了下老康的肚子:“怎麽幾天不見肚子比你媳婦都大?”
然後就聽見:“咪~”
“呦,是懷了啊,懷了只貓~”張大娘實在是好奇扒開口袋往裏看,果然是一只肥嘟嘟的小貓咪。
她又看了眼自己周圍曬太陽的小貓,忍不住問:“你這只什麽品種的?咋感覺比我這的都好看?”
“嘿嘿,這可不是我的,是我同事的。”老康美滋滋的揣着貓:“這次張大娘你替我打聽仔細點,有正經事兒呢。”
張大娘白了他一眼扭頭就走,而她老閨蜜立刻招呼人過來吃零食,還把肉乾偷偷往老康懷裏塞。
別說,就算絨絨吃飽飽的,對人類上供的小肉乾還是掰了開和蛇蛇一人一半。
老康撐開一點點的口袋就看見鼓着腮幫子的貓貓和蛇蛇兩只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副吃飽了,該睡了的摸樣。
看的人心裏軟軟的,忍不住伸手進去摸摸小貓的腦袋。
“真沒想到貓仙是這樣的。”他喃喃着用拇指揉揉貓貓的眉間,這樣揉着很容易把小貓哄睡的。
王劍看到這幕不由挑眉:“你養過貓?”
“嗯,小時候有過一只大白貓,不過那時候是散養的。”老康的聲音很溫柔:“很聰明,還很兇的大白貓。”
“那時候我住在外婆家,外婆是老舊的私房,家裏不養貓就會有老鼠。”
“我記憶力大白貓不是很好招惹的性格,其他堂姐堂哥去摸,它都會哈氣,我可能和它一起住,大白會耐着性子讓我摸兩下。”
“那邊有黃鼠狼或者老鼠,它都抓的一乾二淨,小區裏有的貓不會抓還要外婆抱着大白過去幫忙抓,那家人還會喂一頓好的算酬勞。”說到這輕輕地嘆了口氣:“後來大白吃了吃老鼠藥的老鼠……”
說着輕輕的摸了摸絨絨的腦袋:“我剛發現我還挺想大白的。”他以為那是自己小學的記憶,早已塵封,但現在抱着絨絨的時候他腦子裏其實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只渾身雪白挺兇的貓。
“那貓不一樣,”他喃喃着:“那時候夏天午睡,我吹着電風扇,大白就在床尾跟我一起吹。”
“那貓還不怎麽掉毛,它是我們小區的貓大王,所有貓都怕它。”
“我小的時候發育慢住外婆家時瘦瘦小小的,小區裏有其他男孩欺負我,大白都會吼他們。”說到這“哼”笑了聲,“那些人還嘲笑我居然被一只貓保護。”
輕柔的撫摸着絨絨的皮毛,腦海裏浮現的是小小的自己坐在陳舊的木質沙發上看着動畫片,吃着西瓜,大白貓坐在一旁揣着爪子眯着眼睛。
頭頂的電風扇吱呀吱呀的轉着,那時候的時光真的很惬意。
“你想那只白貓了?”絨絨撲靈了下耳朵,前爪抱着自己的蛇蛇,腦袋鑽出來一點點。
“嗯。”老康也不否認:“不過我知道它轉世了,對吧?”
“人類想貓貓了。”絨絨有些開心:“貓貓也會想人類的,”他揮舞着小爪子:“人類和貓貓的牽挂就是這麽神奇,羁絆就是這麽産生的,你想它,它想你。”
“于是你和它有了羁絆。”翠綠的眼眸深深地:“你其實一直想它,一直,一直,但你從來不說而已。”
老康驚訝了下,倒也沒否認:“那小貓仙你說我該怎麽做?”
“你覺得自己是個大男人說想一只貓挺丢臉的。”絨絨自顧自往下說:“你的職業也不允許你流露脆弱,所以你從來不說。”
“但你想它。”
“嗯。”老康沒有否認:“我很想它,我還能和它相遇嗎?”
翠綠的眼眸深深地注視着他,但老康沒覺得毛骨悚然,而是在等待一個答案。
“它已經來找你了。”
“它也挺想你的,然後乾脆來找你了。”
“它已經到你身邊了。”絨絨說完就縮回兜兜裏。
這次老康愣住了,随即就去扒拉自己的口袋:“等等,等等小貓仙你先給我說清楚,它來找我?它它它在哪裏?”
可惜絨絨一爪子扇開他的手,一副貓貓該說的都說完了的樣子不再搭理。
“我大概能猜到?”老劉在旁邊皺着眉不确定的看向老康。
“什麽意思?”老康回頭看他:“大白在哪兒?”
“你家沒有生雙胞胎的對吧?”說着又指了指另一邊:“你媳婦那邊也沒有,生雙胞胎這事兒和遺傳也有一點關系,但雙方都沒有那你說會不會?”
“卧-槽?”老康打了個哆嗦,“雖然兩個閨女才一個月不到,但老大似乎的确挺,挺……”他說不好:“反正不太愛哭,但挺霸道的。”
所有人挑眉看着他,老康想了會兒又去扒拉自己的口袋:“小貓仙,我祖宗你給個準話啊。”
“兩個都是你女兒,你管這些呢。”絨絨有點煩他,直接伸出小爪子和他對打:“知不知道貓貓為了來找你,投胎做你女兒多難?特別是你已經有一個女兒的候選了。”
“啊啊啊!真是大白!!!”老康都忍不住有些激動的捂住臉:“我的大白真-他-媽來找我了!!!”
“卧-槽,要不是貓仙你說的別人和我說我都覺得他有病!”
貓貓又突然冒出頭:“它本來想做男孩的,但知道你喜歡女孩,它還打工換性別呢。”說完又縮回去。
“啊,大白~”老康忍不住有一種幸福道暈眩的感覺:“我記憶力大白的确很體貼,他陪着外公出去散步的時候就會走的很慢很慢,但和我出去就會跑在最前面。”
貓貓“哼”了聲,偷偷和蛇蛇蛐蛐:“人類就是很容易騙到貓貓的心。”
蛇蛇看着這只小貓妖“嘶~”了聲,有些好笑又有些啼笑皆非。
人類容易騙到貓貓的心,但貓貓也很容易騙到人類的心呀。
貓這種敏感的小東西,要被人類騙到心勢必是讓他感受到了真心換真心。
虛情假意的心,嬌氣的貓貓才不要呢。
這時候張大娘已經樂滋滋的回來了,壓低嗓音對老康招招手:“那家人是個二十幾歲今年剛畢業在實習呢。”
現在是六月底,就是畢業季,應屆畢業生的身份相對比較好找工作,很多學校和大公司也有指标。
張大娘絮絮叨叨的說着剛剛打聽來的事情:“這房子是七八年前爸媽給他買的婚房,大學畢業他說這邊離公司進就搬過來住了。”
“我聽說他也不咋出門,就是現在人說的宅男,每天自己叫外賣啥的,深居簡出也不和我們這些老東西打招呼。”
“七八年前,前一任房主有印象嗎?”老張這種老刑警是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
“是個斯斯文文的男人,剛結婚老婆就跑了。”張大娘還記得這件事呢:“聽說是那男人不行,想離婚但男人不讓。”
這是buff疊滿了啊,幾人對視一眼:“你說他老婆跑了,這幾年有過對方的消息嗎?”
張大娘一副果然的表情:“是懷疑那女的是不是死了對吧?”說着拍拍老康的肚子,又聽見“咪嗚”聲音才心滿意足的縮回手:“一開始我們這的警察也這麽認為,還盯着呢,但沒出半年那女的挺着肚子回來了,說自己在外地找了個情人現在懷孕了要求離婚否則就繼續戴綠帽子。”
“那男的很屈辱的和對方離了婚,前妻就帶着男人走了。”
老康和負責案子的老張對視一眼:“也就是說,之後那前妻就沒消息了?”
“都嫁到外地了,哪有什麽消息?”張大娘有些奇怪:“咋地你懷疑啊?但他前妻找的男人特別壯,大金鏈子大花臂的,這家原房東還是個一米七出頭的小瘦猴呢。”
“前妻的娘家在哪裏?”
“別的區了,具體在哪兒我也不清楚。”張大娘搖搖頭。
“多謝了。”老康拍拍她的肩膀,看向王劍,意思是幫忙查查。
“嗯?”王劍沒想到這群人借了自己的貓還要借他!
“滾滾滾,自己去查,也就費點功夫的事兒。”說着就對他伸手要貓。
老康一副沒看到的表情就往那單元樓走,王劍見狀立馬不乾了,追上去要把絨絨搶回來:“老康你該知道規矩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走在前面的老康還猶豫了下,但依舊埋頭往前走!
那也要有下次再借的機會,反正現在不還!
而在口袋裏的絨絨被一颠颠的很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蛇蛇躺在一個貓窩裏,貓貓伸長前爪弓起背用力伸了個懶腰還順帶在貓窩裏摸着爪子。
過了會兒就一屁-股坐在貓窩裏舔着嘴巴,又低頭看看同樣在用蛇尾揉着眼睛的蛇蛇:“喵?”
【醒了?】
“嘶嘶。”蛇蛇打了個哈欠,眼尾也挂上了小淚珠,看上去一點都不可怕反而怪可愛的。
【這是哪兒?】
“喵嗷~”
【可能老康他們仗着人多勢衆沒讓王劍把我們搶回去吧。】貓貓看蛇蛇打哈欠,也不由跟着一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就在兩只頭碰頭發呆時,老劉推門進來,看貓貓和蛇蛇一個接一個打哈欠有些好笑:“醒了?”
“喵~”絨絨又“吧唧”下,軟軟的躺下來了。
“我們調查了下,”老劉晃晃資料:“王劍讓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說。”
“現在房主是個二十幾歲應屆畢業生,那個制毒的他看美劇覺得很酷就模仿着做了,但沒有做出來,他說是cos。”說到這老劉嘲諷的冷笑聲:“什麽東西都能cos?反正還是要走刑事案件流程的,然後照片他說是在裝修的時候發現的U盤。”
“我們也同時調查了前房主和他的前妻,”說到這頓了頓:“他前妻其實沒把孩子生下來,反而遭到意外和當時的丈夫一起意外去世了。”
“意外?”絨絨挑高自己的眉毛又重複了一遍。
“對,當時結案是以意外。”老劉點了點那邊傳送來的資料:“撞上疲勞駕駛還非法改裝的百噸王。”說着長嘆口氣:“那時候公路上這種車不少,還沒到嚴打的時候。”
“車體完全被撞廢了,而且當時也沒有特別仔細的檢查。”畢竟怎麽看都是意外的交通事故。
絨絨抖抖耳朵,要是王劍在的話,他或許就明白為什麽絨絨說要找霜月哥,以及他的好大哥南天河了。
畢竟在另一個世界裏,南天河的複仇中很多都是意外身亡。
要他來看,許多事情都能被直接點破。
“他偏向于意外,所以幾乎找不到證據的。”絨絨說的慢條斯理,還歪着腦袋輕搖輕晃着自己的尾巴:“他賣了房子就離開本市,是因為本市不方便動手,治安嚴,到處都是監控。”
老劉拿着資料站在那想了會兒點點頭:“我們知道了,案子盡可能會調查收集證據,但同時也會和田霜月田醫生聯系。”
“在田醫生沒回來前我們負責盯着他不讓他動手!”
貓貓矜持的點點頭,很贊同了。
随後貓貓就打算跳下桌子,打算回去咯~
可惜,剛往下跳,就被老劉眼明手快的一把撈住:“既然這個案子已經撥開雲霧見日出了。”
“但小貓仙你來都來了對吧~”
“順帶再看看別的案子吧,為其他冤魂沉冤昭雪下?”
絨絨這時候已經氣的耳朵壓在後腦勺上,揮着爪子就對他撓!
“喵喵喵!”罵罵咧咧的抗-議。
等絨絨回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南夫人和老管家坐在花園裏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盛開的鮮花時,就看到自家小胖貓“喵喵嗚嗚”的罵罵咧咧路過。
而他腦袋上的蛇蛇也在“嘶嘶嘶”的附和,一看就知道,這兩只氣的不行不行的。
南夫人放下茶杯,搓搓手就打算去撈貓貓。
可惜,被絨絨避開,還兇兇的對媽媽叫。
“喵嗷嗷!”“喵嗷嗷!”的那種。
露出小虎牙,叫聲也長長的。
就好像一塊發怒的黃油吐司啊~南夫人捂住臉頰感嘆:“我家小面包就是可愛~”
絨絨更氣了!
這次乾脆用後腿站起來和媽媽打打打!
但是!
媽媽有特殊的哄絨絨小技巧!
“樸凡道長那邊連夜斬殺了水龍的冤魂,還有視頻要看嗎?”
原本叫到一半的絨絨立刻閉嘴,還不停的舔着嘴巴,到是盤在他頭頂的蛇蛇立刻“嘶嘶嘶”的點頭表示自己要看師兄大發神威!
那天中午一點多王劍帶樸凡上飛機,兩小時抵達目的地。
本來還有接風宴啊,看資料啊什麽的流程。
但樸凡不喜俗事,直接要求帶他去現場看看,也就是蛟河縣那。
今年的祭娃,也就是那女孩已經在小區業主的護送下先回來了被安排在他自己家。
那業主在當地頗有名望也有地位,所以他表示護着小姑娘,那一家人臉色鐵青,敢罵小姑娘吃裏扒外也不敢對那業主大一點嗓音的。
南夫人撈起絨絨,給他說起了後續的事情:“杜業主和樸凡道長兵分兩路,他需要把祭娃的事情告訴有頭有臉那些長老。”
“這祭娃的事情不是他們一個村子的,而是周圍沿着河流一代的村子都有參與。”
“所以他需要幾個村子關于祭娃歷年來的資料,這一查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在人們的眼前。”
“那些長老鐵青着臉氣的渾身發抖,他們是沒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有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說到這南夫人都忍不住冷笑聲,把貓貓放在懷裏順手撸了撸他的小肚子,暖烘烘的,低頭就對上貓貓翠翠的眼眸:“随後呢,這些資料杜業主表示自己一定要帶走的。”
“有些村子的長老還想家醜不可外揚,想瞞下來。”
“杜業主也不是一個人跟着去的,他自己待着保镖,但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有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
“當時杜業主就直接冷笑反問:你們以為我一個家裏沒有祭娃的人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當時對方一邊怒拍桌子一邊氣的漲紅了臉指着那些老東西的鼻子就怒罵,很多都是當地方言罵的,一旁翻譯的人說可難聽了。
聰明的人在看到杜業主身後那些人就明白是上面調查到這邊了,所以一開始就沒啃聲,對方要帶走資料就帶走,可不聰明的就成了出頭鳥。
那業主拿着資料轉身就遞給特殊事件處理局的陪同人員,擦了擦因為罵激動出來的汗,都不避着點那些老東西。
“而樸凡道長則去了河邊,本來他只是想要封印一下,等祭祀的時候再趁機斬殺水龍。”南夫人撐着臉,看着自家崽兒嘴角都不由多了幾分暖意。
“但是呀,”她低頭親親小貓的眉心:“也是水龍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說到這嗤之以鼻的輕哼聲:“擋在他面前的可不是別人,而是赫赫有名的樸凡道長,他怎麽可能闖的過去?”
“喵?”絨絨有些費解。
【發生什麽事情了?】
南夫人的目光有些冷:“那個小女孩,在杜業主帶回去後是送回自己家的。”又重複了一遍:“是杜業主自己家,不是小姑娘的家。”
“他和家裏人吩咐過絕對要看好照顧好小姑娘,千萬別讓她離開家裏半步。”
“絨絨你可能不知道,那邊親戚走動比較多,和我們這邊生疏有些不同。”
絨絨點點頭表示知道的,就是林家是他們家的表親,這在古代算很近的關系,但他們兩家也沒什麽日常走動的,也就逢年過節有。
“那小姑娘的家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還不知道從哪裏聽說要換了今年的祭娃,所以打算提前把小姑娘騙出來直接先完成儀式,後續不管會不會換人他們家都覺得不會有損失。”
“如果不完成儀式,小姑娘就不會出意外,至于如果祭了兩次會不會得罪水龍,或者讓水龍發現之前欺騙他的事情這一家人完全不管,他們只要小姑娘肯定會出意外讓保險生效就行。”
說着南夫人用食指點了點貓貓的鼻尖,看着傻貓貓的眼睛都變成鬥雞的,沒忍住輕笑了聲,摟進了自己胖乎乎的崽兒:“你知道小姑娘身上大大小小有多少保險嗎?”
絨絨搖搖頭,他沒有去翻八卦面板所以不知道。
蛇蛇也跟着一起搖搖頭,一副很乖的等媽媽說答案。
“保險金額加起來居然有五百多萬。”金箔動人心,用一個厭棄的小姑娘換五百萬他們當然願意的。
貓貓和蛇蛇一起到抽冷氣,蛇蛇的眼神也冷下來:“這事情刺手就刺手在是玄學,保險肯定會賠錢。”
“對,前面幾對的父母沒有這麽貪婪,也比較怕事兒所以一百多萬就收手了。”
“但這一家貪得無厭居然弄了五百多萬,他們不知道會引起上面的懷疑嗎?”南夫人趁着臉頰臉上帶着譏笑。
“因為是玄學,也沒有證據。”絨絨毛茸茸的小臉蛋上表情卻是冷冷的。
南夫人沒有否認這點,而是停頓片刻:“我讓人查了那一家人的公司,對,那家人其實開了一家小公司的,在去年前收益挺好的,但男的貪得無厭投資失敗現在還虧損四百多萬,所以他急需要錢。”
絨絨翠綠的目光閃爍了下,他和蛇蛇已經知道這一家人的結局是什麽了。
女孩被他們救下,在這些商人的資助下讀書學習,甚至對這些有錢人來說看在貓仙或者如今這件事的面子上,小姑娘的未來生活都能安排好。
比如工作,房子,婚姻等等,對這些家裏富足的人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那女孩是知恩圖報還是有分寸,不會貪得無厭的,所以她會過的很好,也算是苦盡甘來。
但這一家因為拿不到保險,巨大的債務需要他們變賣資産填補,而那男人心有怨氣再加上這件事爆出來,當地民風還是比較信這些東西的,更因這男人為了錢連自己女兒都能害死,那後面的生意不會順的。
這一家已經注定會被拖入深淵,萬劫不複。
而如今的一切在靈貓發現小姑娘時已經成了定局,無法更改。
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
“所以,那位杜業主剛把資料交出去就接到電話,聽家裏人說小姑娘不見了。”南夫人輕笑:“真是答案都不需要問就知道人在哪裏了。”
所以老杜帶着特殊事件處理局以及那些原本還在開會,又被老杜指着鼻子罵了一頓的長老匆匆趕往河邊。
樸凡和樸順不一樣,兩人雖然看着都年輕,但樸凡就是有一種氣度,他站在那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能力,都會覺得這個長相英俊氣度不凡的年輕人一定是師出高門,能力非凡,一定是門內佼佼者的感覺。
樸順吊兒郎當的,看着就讓人懷疑是個騙子……
所以老杜帶着好幾個村的長老趕來的時候就看到樸凡手持長劍,躍入河中,如同水中撈月那樣把小姑娘拽出深不可見地的水中,順手輕輕一抛扔到河邊。
而不遠處-女孩的父母已經吓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因為河中還有一條渾身血紅滿臉獰惡,身形若隐若現的水龍。
信和看到那東西是兩碼事兒,真看到水龍那群人吓得膽子都要破了,連滾帶爬的就想逃。
可被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直接扣住,只能吓得哇哇亂叫,語不成句的。
樸凡對這頭強弩之末的水龍根本沒放在眼裏,一手持劍一手放于背後,懸浮與半空中單手就把對方殺的片甲不留,落入河中。
那龐大的身形一點點消失,融化在河水中。
樸凡抖了抖劍身,落到地上面色平靜的吩咐:“現在就送走。”
“是。”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立刻上前,在周圍位上警戒線。
很快就有誦經的和尚進入場地,來化解為數不多的怨氣。
“那一家呢,以及之前那些死了祭娃的人是沒有明着對付的方式。”南夫人不輕不重的笑了聲:“但我們樸凡道長也是嫉惡如仇的。”
“他和王劍說,冤有頭債有主,那些死了的祭娃會在每年死的那天晚上來找那些家人。”
“讓他們感受下自己怎麽死的。”
“每一年。”
“年年如此,年年相見。”
蛇蛇驕傲的挺起小胸脯,一副不愧是我師兄的摸樣,而貓貓也開心的眼睛彎彎的。
這種不輕不重的小報複,卻能讓普通人深入骨髓的感到害怕。
他們每一年,每一日都會回憶起淹死的痛苦,就算過了這一天接下去的三百六十四天就會感覺到倒計時的恐懼。
時間一天天的逼近,那種恐懼如影随形,卻無法擺脫。
每一年,每一天都會伴随着他們。
緊緊繃緊心底的那根線,最終什麽時候回斷就不得而知了。
“喵~”貓貓趴在媽媽懷裏開心心的晃着尾巴。
【真好呀~】
南夫人輕柔的撫摸着貓貓因為被太陽曬的暖烘烘的皮毛,真是曬好的小貓咪香香的。
在南媽媽心裏就是一塊剛烤好的黃油小吐司!
這時候錢書萱興奮的尖叫着從別墅裏跑出來,手裏拿着手機:“南阿姨!我考上了!”
“我考上了!”
小書萱眼睛因為激動而紅紅的:“我這次的分數好高的,比預估的高了四十三分,肯定能考上了!”
“啊啊啊好高興!”
“我能留在本地讀最好最好最好的法學院了!!!”
絨絨回頭看向興奮跑過來的錢書萱,看着她在六月末的陽光下,燦爛的如同初生的朝陽,迎接着自己輝煌璀璨的未來。
沒有索家人的糾纏,沒有那個自以為是的索雲天令人惡心的一見鐘情,被迫讓錢書萱放棄自己的未來和夢想,只能迅速逃出國。
如今的書萱姐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中陽光下,為了自己的未來和美好的人生而努力。
“喵~”
【真好呀。】
絨絨在陽光下金燦燦,金燦燦的,笑的也好開心呀。
參與索雲天那個故事的蛇蛇也趴在絨絨的腦殼上感慨的點着腦袋:【她的未來一定會很精彩的。】
貓貓超用力的“嗯!”了聲,喉嚨裏也發出開心心的“咕嚕嚕”聲。
南夫人也欣慰的看着向他們跑來的小書萱,對她伸出手。
而偏偏這時,絨絨和蛇蛇以及在場所有人聽見熟悉的:【叮!】
貓貓僵住,蛇蛇直起來了!南夫人的笑容也突然一收,老管家也一點點沉下臉。
果然,下一秒。
【恭喜宿主打開新故事:《重生之我不再供養渣男!》】
【溫馨提示,錢書萱是本書惡毒女配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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