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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仙渺山(28):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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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仙渺山(28):大膽~

道館裏的師兄們都是會醫的,也會劍,也會丹,會陣,會看,會符,會……做飯這個不好說,算賬這事兒有幾個師兄也能勉強會點。

逢年過節,大師兄樸鎮忙不過來的時候就會薅一個過來幫忙。

但華玉道長對自己的徒弟是傾囊相授,他會的,勢必要這幾個徒弟都會,但精通不精通,能不能在這一項上特別有成就不一定。

可絕對會,還高于絕大多數的道門中人。

畢竟道館裏的師兄們都是天賦異禀的奇才,別人學個十來年才能學成下山的。

他們一年足以,甚至天賦高的可能只需要幾個月,甚至更短的時間。

天賦這東西,真的是鴻溝。

而便是如此,在衆師兄弟裏只言擅長做飯的樸鸠拿起針,三兩下還是封住了大出血,更是把人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守寡多年的婆婆懷孕了。”比較沉默的樸莫忍不住挑眉:“然後她現在生了一個孩子,交給了自己的兒媳養?”


“沒錯。”樸鸠輕笑,緩緩和衆人說起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樸鸠察覺情況危急後提着籃子直接跳進圍牆裏的,而當時那兒媳并沒有為了孩子而想隐瞞,看自己婆婆死,所以慌不擇路的就想跑出去找大夫。

可一出門就看到了躍入圍牆的樸鸠,她還驚慌了下,滿臉驚恐的步步倒退。

雖然這對婆媳住在山腳下,但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們是從別的地方搬過來的,平日裏過的深居簡出。

只知道她們居住的山上有一個道館,似乎還挺有名的,其他就一概不知。

眼下看到身着短打的男人突然闖入家中,吓得臉色煞白,顫抖着雙手片刻卻冷靜的“噗通”跪下:“你若是要錢我這就給你,但請你給我留點救我母親。”

樸鸠一邊往裏快走一邊用了一股風把女人攙扶起來:“我是山上摘雲觀道士樸鸠。”說着推門,從懷中掏出銀針:“你們不是母女是婆媳我看的出。”

“現在我口述你去抓藥。”

說到這頓了頓:“可以去柳家藥房,那掌櫃口風緊。”

已經事到如今,那女人也知道除了相信別無他法,當即拿了銀子按照樸鸠說的方子就出門買藥。

也是他們家家境不錯,居然還有馬,女人英姿飒爽的直接上馬買了藥很快就煮上。

而這時候她婆婆的血已經止住,整個人虛弱的昏迷。

樸鸠留下三張藥房,讓她三日輪一次等醒了後有需要可以上山找自己,說罷又提着撿的野雞蛋走了。

那女人連連道謝,把人恭恭敬敬的送出門。

這對樸鸠而言挺簡單的一件事,不過衆人聽的卻是津津有味。

樸素靠在椅背上,懷裏摟着那只奶團奶團的小貓,輕輕拍着貓貓的後背:“也就是說,偷梁換柱?”

“也不能說偷梁換柱吧,畢竟那女子可沒有梁。”樸鎮笑笑,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喂到貓貓嘴邊:“乖崽兒你喜歡吃的糖醋口味的。”

樸素換了一個姿勢,讓絨絨整個後背靠在他懷裏,然後拿了小圍兜低着頭給小家夥系上。

順手還不忘摸兩下貓貓圓圓鼓鼓的小肚子,看着他“嗷唔嗷唔”一口口吃着魚,沒忍住輕笑聲:“這小東西真夠可愛的。”

絨絨才不管人類呢,繼續哼哼唧唧吧唧着毛茸茸鼓鼓的三瓣嘴吃着香香的魚。

那白絨絨的三瓣嘴上還沾染了點醬紫,作為大師兄的樸鎮心細,還用手絹替他擦了擦,“真是髒兮兮的小壞貓。”

“喵嗷~”貓貓抗-議的輕輕叫了聲。

“這女人是哪家的?”樸钰有些好奇後續,夾了一塊和紅燒肉一起燒的筍,“好-嫩,雖然是筍乾,居然不失新鮮筍的風味。”

“哼,溫寶灼給絨絨送的,自然是挑最好的。”樸天喝了口酒,沒忍住輕嗤,“我聽送來的管事說,這些東西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特別是那些布料。”說到這他頓了頓:“說除了給絨絨做衣服外,多了就給樸順做點。”

小樸順撐着臉頰,聽到這眨了眨眼睛,“也行,可以節約點開支。”那是半點沒有嫉妒的心思。

因為絨絨是不同的,對他來說,絨絨是不一樣的,他起不了嫉妒的心。

人的喜歡很簡單,因為全心全意的喜歡,是不可能對對方産生負面情緒的。

對方的鬧,對方的哭,只會在心中留下甜。

很奇怪,但便是如此就連年幼的樸順都明白的道理。

在旁邊吃着飯的許山君忽然想到,對角落的金線球球招招手:“萬事通你能給我們講一下這個故事嗎?”

萬事通“咕嚕嚕”的滾過來,抽了下許山君的手背,然後轉過頭理都不理。

許山君“哼”笑了聲,他有的是手段拿捏這本書。

當即就轉頭對“嗷唔嗷唔”吃香香的貓貓面前告狀:“絨絨他不告訴你後續。”

貓貓費解的擡起頭,用那雙翠翠的眼睛看向萬事通,仿佛在問他是不是真的?

萬事通氣的兩根小線頭在空中揮來揮去,他說,他說,但這只文盲小貓他看得懂嗎?!

他看不懂啊,自己說了也白說,那為什麽還要說?

不說,就不說!

才不便宜別人呢!

“你說,我們讀給絨絨聽。”樸素揉着小貓有點點圓鼓鼓的小肚子:“絨絨想不想聽呀?”

“對,讓萬事通給我們說說後續,我們可以讀給你聽。”樸青放下筷子,直接下桌湊到自己二師兄的腳邊蹲下,用臉頰蹭蹭絨絨的後腿。

真的,華玉道長看着心裏輕笑聲。

老二身邊現在圍了一群師弟,一個個用着各種手段吸小貓。

人,怎麽可以這麽變态?

華玉想不通,乾脆不想了。

搖搖頭繼續吃着菜,別說這筍真不錯。

而被二師兄抱在懷裏的貓貓看看周圍的師兄又看看樸順,然後輕輕的“喵?”了聲。

樸順點點頭,“我也想聽。”

貓貓立刻開心心的用力甩着腦袋:“喵喵喵”的叫着。

【貓貓想聽的,貓貓很想聽。】

樸凡笑了聲,他想樸順為什麽能這麽偏心絨絨,怎麽會這麽喜歡這只小胖貓呢。

兩人從一開始認識沒多久就能無障礙交流,絨絨很多事情上都喜歡問問樸順,一副乖乖什麽都聽樸順的樣子。

雖然樸凡和許山君知道,絨絨其實挺倔的,真要決定了他是不會問樸順的,但很多日常他都會問樸順。

甚至穿什麽,吃什麽都由樸順來。

可絨絨又會讓樸順感覺自己對他是唯一的,不同的。

別人給他穿衣服,吃東西,絨絨就會挑剔下,只有樸順來同樣的衣服他就會穿,同樣的東西他就會吃。

這讓年幼的樸順能在心裏偷偷得意很久,開心很久。

這也讓小小的樸順感覺貓貓的世界裏都是自己,絨絨根本離不開他。

所以……

樸凡想到什麽,側頭對許山君壓低嗓音:“他還挺壞。”

“哼。”許山君輕哼聲,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小小人類,輕松拿捏~

此外絨絨是從小被人類吸到大的,所以不論什麽時候人類湊過來想要吸一口,只要關系好的。

貓貓路過的時候就會往人類那邊靠,蹭一下,但只有對樸順他會特意靠過去,讓他親自己一口,再“噠噠噠”的跑掉。

很乖,很獨一無二了。

別說現在還是三頭身的小樸順被絨絨這些連環小妙招拿捏的死死的,就算是未來的樸順,一千多年後的樸順。

絨絨拿捏起他,也是手拿把掐~

現在,絨絨前爪的小肉墊被二師兄捏在手心裏,粉粉的,軟軟的,就和:“你九師兄做的桃花糯米團一樣。”

“我前天做成小貓爪的樣子。”樸鸠看着絨絨,嘴角沒忍住上翹:“點心鋪的掌櫃看到了,當即就從我這買走了方子和款式,說要帶回去買。”

“似乎就這兩天開售。”

“哦,我下山的時候也聽說了。”樸钰撓了撓絨絨的小肚子,一臉幸福的看着貓貓:“他說主推絨絨這樣粉色的,畢竟這色難尋,此外還有尋常的黑色小貓爪。”

“掌櫃夫人還說要他做幾個犬的,畢竟喜歡狗的人也不少。”樸钰說到這都忍不住輕笑:“絨絨,掌櫃說開售那天他就讓小二給你送一份。”

“喵!”貓貓開心心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呀!】

【絨絨要嘗嘗。】

叫聲也清清脆脆的,一聽就很開心也很期待了。

樸鸠可是喜歡死絨絨這樣了,說話都不由掐着嗓子:“我再做點糯米團,上面有粉色小貓爪印的好不好?”

“還有桂花糯米糕上,也可以印貓貓的腳印。”樸鸠越想越覺得這是商機,山下那家點心鋪老板準會喜歡的!

“過幾天我就下山拿着樣品和他談談。”順帶自己賺一筆外快。

旁邊萬事通看着這樣的貓貓,過了會兒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變成書。

不過他沒落到舉起手就想拿的二師兄樸素手上,而是落到樸凡手中。

甚至對伸來的手“啪”的一聲,用書角拍開。

樸素看着手背上的紅痕,笑着也沒多言,不過低頭對絨絨偷偷告狀:“你的小夥伴氣量真小。”

本來萬事通還挺生氣的,但一想,他說自己是貓貓的小夥伴,那豈不是說自己和貓貓的關系老好老好了?

那自己在貓貓那的地位還挺高的啊。

這麽一想,萬事通也不氣了,反而還老老實實的打開書頁讓樸凡看。

樸凡看了一頁,便輕輕嗓音:“這山下婆媳兩人是懷遠城一個功勳之後,這位婆婆嫁給的是國公,但這個家族因為受到牽連又被降爵。”

“當時的國公乾脆舉家搬離京城離開是是非非,來到老家就是天懷城。”這在仙渺山旁邊的一個非常繁榮的城市:“國公爺幾年前去世,在他臨死前是給自己的嫡子做好安排,庶子也已經被分出去,并且家産也分好。”

“他走後一切由嫡子繼承,并且繼承了爵位。”

不過這爵位也是有名無分,他們一家可能就是吃公糧的而已。

“家族落魄,日漸凋零花銷卻不少,所以娶了一個富商之女,其女帶的八十八臺嫁妝入府。”

“到是緩解了這一家的燃眉之急,只是……”樸凡說到這挑了挑眉。

“怎麽了?”所有人還聽的全神貫注呢。

樸凡輕笑:“只是娶妻只是圖財,這男人自己有了心上人。”

說到這還搖了搖頭:“真是荒唐,太荒唐了。”

“他家也算有些地位,這個所謂的真愛身份并不高,實在要和自己商量後可以納進門到也不是不行。”

“可這男人卻又覺得是自己如今的妻子霸占了自己愛人的位置,又覺得妾室的位置虧待了愛人,所以才有了如今荒唐的事情。”說着都忍不住搖搖頭:“荒唐,荒唐,也不怪最終滿盤皆輸,一切都成了空了。”

“嗯?”樸鎮食指扣了扣桌子:“你到是別自己先看,與我們也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樸凡閱讀的速度非常快,而且還能做到一心二用,剛剛他在讀的時候就順帶把後面的內容都看了。

如今還能感嘆兩句,真是……

幾個師兄對視眼,對樸凡手中的萬事通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萬事通顯然也感覺到了,當即就卷了卷書邊,示意樸凡這個人類把自己抓牢一點。

樸凡輕笑,“我繼續讀吧,絨絨都急了。”

那只小貓飯飯都不吃了,反而躺在二師兄懷裏哼唧哼唧的叫,聲音軟軟的,甜甜的,聽的就想讓人類替他做任何事。

這家如今已經繼承爵位的男人叫張瑜,妻子,也就是替自己婆婆接生的女子叫劉恬,也是一個頂頂好的女子。

長相外貌來說都是一等一的,內務家裏安排的明明白白,也會做生意。

雖然商戶是她的短板,但她個人是非常出挑有能力的。

而她的婆婆雖然看不上這個兒媳的出生,可倒也算是認可對方的能力。

所以娶進門後到也沒有刁難,更沒有做規矩,甚至還允許她繼續做自己的事。

這對上嫁到這功勳家的女人來說,這婆婆已經是很好的了。

所以劉恬對自己丈夫張瑜許多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在婚後知道自己丈夫還有一個真愛,考慮什麽時候幫對方納妾。

當然,最好是嫡長子出生後。

可孩子還沒懷上,他的丈夫就要去邊城駐紮,這也是她公公離世前給兒子的前途最後做的鋪墊。

他丈夫沒有說帶自己的妻子,而是二話不說就偷偷帶上自己的真愛就趕往邊關。

劉恬是聰明的女人,她一直派人盯着自己的丈夫,心裏卻在想對策。

偏偏這時候她丈夫鎮守的地方發生了戰争,她的丈夫居然偷偷帶着真愛假死逃脫。

很快,戰死的消息就送回來。

這時代就算有女戶,可在這種大家族中沒有一兒半女伴生,他們一家的爵位和家産可能是要被其他人吞掉的。

劉恬是聰明的人,更是膽大的。

她在婚後精心伺候自己婆婆,也在這幾日的衣食起居中發現了苗頭本來想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可在收到親信說自己丈夫假死的當天晚上她就決定,自己要麽假孕然後偷偷抱養一個男孩,要麽找個男人盡快懷上。

劉恬沒有想着去找回自己的丈夫,一個逃兵回給家族帶來多大恥辱她就算是女子也是清楚的。

更何況一個心裏有着別人的男人,和一個死了丈夫但有兒子陪伴,守着偌大的家産。

等兒子今後長大,他入朝為官時只要提到自己父親是戰死的,多少也能被皇族恩澤幾分。

而如果找回自己那個腦子不清楚的丈夫呢?

他勢必會帶着真愛回來,即時家族因為一個逃兵而蒙羞,劉恬還要和那個真愛鬥上一鬥。

不止如此,以她丈夫不清醒的腦子勢必會寵妻滅妾,就算自己生了孩子也要和一個庶子分家産。

她丈夫甚至會私下幫助那個庶子,更有可能為了繼承家業打壓甚至殘害自己的孩子。

想明白這一切的劉恬當機立斷,決不能找回自己的丈夫,甚至可能最好除掉他們。

可随即她想到如果抱養,自己十月懷胎在婆婆眼皮子底下很難不流出馬腳,而如果現在自己找男人恐怕月份對不上,也很難處理。

思索着劉恬突然想到了自己婆婆這些的異常,她立刻讓手下不用去做,而是提起裙擺去找自己的婆婆,更是謹慎的把外人趕走。

劉恬的婆婆剛因為懷上孩子而煩惱,打算讓親信偷偷去買一碗堕胎藥來。

這孩子來的不太光彩,也不太好看。

劉恬的婆婆現在也有四十多,近五十的人了。

這時代結婚早,這個嫡子前面還有兩個女兒,劉恬的婆婆是快三十才懷上這個嫡子的。

在周圍人中算是晚的,所以她對這個兒子溺愛之下約束少,管教不嚴。

若非如此,哪裏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

妻子娶進門,再喜歡的也要顧忌臉面不能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居然還把“真愛”帶在身邊,去邊城後說是自己的妻,對外都是以夫妻互相稱呼的。

這點她這個做娘的也是知道的,也寫過信訓斥過。

可張瑜覺得天高皇帝遠,看到信只覺得是自己的妻子劉恬小肚心腸,一定是她去告狀了。

燒了信就不管,該乾什麽乾什麽。

她這個做娘的知道後除了生氣居然也沒辦法,不過她現在更煩惱的是自己肚子裏這個孩子。

其父是自己看戲認識的一個武生,年輕力壯,又長得好,那眉眼有神,嘴更是如抹了蜜似的,特別甜,功夫也是了得,反正在老夫人眼中是個特別俊俏的小郎君。

還特別願意在自己身上使力氣,更是有着使不完的勁,單手就可以把她抱起來扔床上,可讓老夫人感覺到了從所未有的悸動。

可什麽都好,就是這,這這。

老夫人也挺苦惱的,又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年輕人就是厲害。

居然讓她這個老樹開了個花骨朵,哎。

老夫人想到這臉就一紅,又苦惱又甜蜜的。

就在這時看到自己的兒媳趕走下人,哭着跪在自己身邊。

劉恬的确說了很多,比如她說自己的親信送來消息說邊城戰火,說自己丈夫可能已經出了意外。

他們必須要盡早做打算,否則這家業就要落入旁人手中。

最好的結局就是過繼一個別人的孩子。

劉恬沒有說自己的丈夫是假死,畢竟在她心裏自己丈夫最好是真死了,但她還要防着一手,所以就在婆婆震驚,恐懼,甚至悲傷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摸向了婆婆的肚子。

而這時,婆婆一個機靈,看着自己肚子上的手,又低頭對上了劉恬的視線。

兩人立刻心照不宣的明白彼此的意思,但此時此刻婆婆卻是在微微發抖:“這這這太荒唐了。”

“娘,這是你的孩子,未來也是我的。”

“他能繼承家業。”

“萬一是女的呢?”婆婆顫抖着說。

“那就恭喜娘了,龍鳳胎。”劉恬一字一句,認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也是上天有靈了。”

“張瑜走了,卻還給了我留下一兒一女,圓了我想要兒女雙全的夢。”

劉恬的婆婆到抽口冷氣,顯然是被對方的大膽吓到,但同時也冷靜的明白這是最好的結局。

劉恬的婆婆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因此很快就明白劉恬如今的安排和選擇是最好的。

更何況,繼承這家業的是她的孩子,劉恬為了自己的地位和榮華富貴也會好生照顧。

而劉恬只要留在這個家一天,就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不論怎麽說,對她都是有利的,對她的孩子而言都是好的。

想到這婆婆反手握緊了劉恬的手,眼中充滿了堅定:“好!”

“你是一個有膽量的女子,也是個聰明人!”

“我們現在安排,在消息出來前也能讓人确保萬無一失。”說着劉恬的婆婆算了算自己可能懷孕的時間:“剛好能勉強和張瑜離開的時間對上。”

“懷了個遺腹子是上天給張家留了一條希望,明天一早我就公布你懷孕的大好消息!”說到這緊緊握着劉恬的手,用力的都微微發抖:“不過我月份上來後,還有生産必須要避開人群。”

“我會近期找到一個适合的地方,即時夫君死訊肯定來了,我就說陪着娘去上山祭拜或者為夫君祈福。”劉恬嘴角微微上翹。

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婆婆會配合她,甚至會順了自己的意。

反正都是要抱養一個孩子,不如抱養婆婆的。

到時候和婆婆長得很像,那就沒有人會懷疑孩子不是這一家的骨血,只會說像婆婆而已。

此外,最重要的是,孩子是婆婆的親生骨肉。

婆婆就會一心一意的為了這個孩子的未來鋪路,為了孩子的将來鋪墊一切。

如果張瑜真死了,或者放聰明點他不會來。

那麽婆婆肯定會為他繼承爵位鋪路,畢竟婆婆身上還有诰命。

而如果張瑜那蠢貨還敢回來,哼……

張瑜要想陷害這個孩子,或者他的真愛為了自己的子嗣繼承家業而陷害那孩子。

婆婆第一個就會站出來,弄死擋路的人。

要知道,小兒子,還是不能叫自己娘的小兒子。

卻天天看着,日日守着,卻不能相認。

這種感覺最牽動人心,總覺得虧欠,總想要給最好的。

到時候自己只要想辦法說上兩句,孩子繼承爵位并不難。

如果張瑜聰明沒有做出這種混賬事情,還是太太平平的和自己過,他那個真愛只是當做一個受寵的妾室。

那麽,婆婆的孩子作為嫡長子就很好好的活着。

而她也能有其他孩子……

劉恬輕柔的撫摸着自己婆婆的肚子,總之,這個孩子一定要出生,最好就是男孩,必須是男孩啊。

劉恬祈禱着,希望上天讓她心想事成一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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