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仙渺山(35):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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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聲,小貓沒跳準,腦袋撞在桌子上。
整個餐桌都晃了晃,樸天反應最快迅速摁住桌子才沒被掀翻。
其他人則手忙腳亂的關心起貓貓:“怎麽樣了?”
“撞的怎麽這麽重?”
“都把桌子差點撞到了。”
“絨絨小小的沒想到這麽有勁,平日的羊奶真沒白喝。”
“啊,乖寶你沒事吧?”
“絨絨你怎麽這麽點距離都沒跳準啊。”
“肯定不怪絨絨!”
“對,樸凡你不接他,他說不定就能跳準了。”
“或者你乾脆接準一點呢?”
剛要哄絨絨的樸凡聽到他師兄們的譴責,簡直是不敢置信的擡頭。
樸鎮說完也心虛,一扭頭不敢看他。
真的,很推卸責任了。
其他人反而一副努力理直氣壯的摸樣。
但樸凡其實現在心也提了起來,下意識掰着絨絨的腦袋左右檢查:“不會撞傻了吧?”
“絨絨?絨絨?”這只貓貓已經夠傻了,再撞一下腦子怕是都不剩下多少了。
絨絨坐在樸凡師兄的腿上,低着頭似乎醞釀了會兒,然後仰起頭扯開嗓子就“喵嗷嗷嗷嗷!”的哭。
【師兄,師兄為什麽沒接住絨絨。】
【哇,絨絨好疼。】
【絨絨撞的好疼。】
【疼死絨絨了哇QAQ。】
【師兄是不是不喜歡絨絨了,所以沒接住絨絨。】
【是不是覺得絨絨不乖,不要絨絨了。哇QAQ,絨絨我好慘啊。】
翠綠的眼睛裏瞬間蓄滿了淚水,粉色的小鼻子還一抽抽的。
光看着就好委屈好委屈,委屈的讓本來不想參與的華玉道長都下意識摸向樸凡昨天拿着的那根竹條……
所以說,絨絨挺難教育的。
畢竟在沒有絨絨前,一個個還挺講道理,挺講邏輯的。
現在,那和溺愛孩子的家長有什麽區別?
甚至他們還有一套自己的理論,說什麽“絨絨就是一只小貓咪,他們寵一寵有什麽不可以的?”
“小貓咪哪裏需要懂這麽多?”
“他可是小貓咪啊!!!”
真的,一個個喊的義正言辭,完全不想想絨絨哪裏是普通的小貓咪?
樸凡為了不讓絨絨未來成為仙渺山的一禍,成為他們摘雲觀第一個纨绔,只能努力狠下心的好好教導。
可惜,就算這樣師兄們也會想着辦法打岔。
就好比現在,絨絨被樸凡摟在懷裏,就和抱着小孩似的,一手橫抱着小貓一手摸着他的腦袋。
橫抱着絨絨的手,很自然的揉着他的小肚子。
鼓鼓脹脹的,看來剛剛小樸順的确喂了很多羊奶啊。
“真是的,嬌氣死了。”樸凡話語裏都透露出無奈。
不過他想不通,就小腿高的距離,這只傻貓貓怎麽都跳不準?
沒落到自己身上或者懷裏,而是一腦袋撞在桌子上的。
明明跳前,樸凡還看他瞄準了半天,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表情也可認真了。
但後腿一蹬,居然跳錯地方了。
樸凡心想,許山君今後要操心的事兒多了去了。
除了絨絨長不大,不可能和其他老虎一樣大只外,就是這捕獵能力和跳躍能力了。
呵,還有這不太聰明的小腦瓜。
傻傻的,這麽一撞,樸凡都快覺得絨絨的智商快清零了。
擅醫的樸豁和樸泊已經圍着小貓頭團團轉了,還有拿出什麽化瘀膏,甚至打算親自再調配一個絨絨喜歡味道的藥膏。
真的,一個個把本來其實不太委屈的貓貓,哄的一扭頭“哼唧~”了聲,感覺自己超委屈呢。
樸凡無奈的摟着這只大團團,“好了好了乖崽兒。”
“不氣了。”
“喵嗷~”絨絨反駁的脆脆的叫了聲。
“好好好,還氣。”樸豁打了幾下樸凡:“師兄替你出氣。”
絨絨身後的尾巴都開心的甩起來,樸豁卻無視樸凡譴責的目光,繼續揉着小貓哄哄哄。
許山君挑眉,嘲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樸凡沒好氣的瞪了眼,他算是知道了,自己這個好友打算來一套“只管生不管養”的戲碼。
“王八蛋!”他用口型罵了許山君一句。
後者聳聳肩,一派無所謂的樣子,随便他怎麽說。
“你快繼續說,說了絨絨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樸天壓低嗓音提醒。
樸凡無奈,一手摟着小貓一手拿起萬事通。
可惜,萬事通也怪他,拿書的時候還被書打了下。
樸凡都快氣笑了,捏了捏絨絨的小臉頰:“你怎麽能這麽壞?嗯?”
“明明是自己沒瞄準,還怪我了?”
“喵嗷嗷~”絨絨心虛,但又理直氣壯的叫了一聲。
“好好好,我繼續說。”樸凡看着為了絨絨才勉為其難配合的萬事通。
“劉恬的計劃很成功,很快整個懷遠城內就風言風語。”
“先是說張家住進來一個相貌堂堂的表少爺,是張老夫人那邊的親戚來投奔的。”
“然後又說張老夫人讓自己的兒媳好好招待,這就奇奇怪怪的,畢竟一個年輕小夥一個守寡多年的兒媳,這怎麽看怎麽不适合。”
“張家人也暗中來問過,劉恬自然支支吾吾,而張老夫人這擔心是張瑜的事情被知道,所以說話時也是含糊其辭的。”
“這麽一來,反而讓張家那些老家夥們更懷疑。”
而這一切就是劉恬要的,她順勢在暗中推波主流。
張老夫人并沒有把這件事聯想到劉恬身上,畢竟這會敗了劉恬的名聲,在這時代一個弄不好劉恬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受人唾罵算輕的,甚至張家那些老家夥讓劉恬立刻改嫁離開張家也不算重。
直接要逼死劉恬,吞并她的嫁妝才是最有可能。
到時候就剩下一個身子骨不太好的老太太以及羽翼沒長好的張曉天,還是名聲不好的張曉天,甚至因此會牽連到小天的血脈問題,這才是最有可能。
張老夫人那幾天急的嘴上都冒泡了,喝了不少涼茶都沒下火。
這時候,張老夫人身邊的嬷嬷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提醒:“老夫人,事與至此快讓大少爺走吧。”
“他走的遠遠地,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更何況,讓大少爺留在這裏再有這個留言,族老們早晚要上門見上一見,即時大少爺的身份不就是被知道了?”
“他,他那個身份也不就知道了?”
“就算夫人的名聲好了,可大少爺恐怕……”
老夫人眉頭緊鎖,雖然她有些不忍心,但事與至此她知道這是最好一個結局。
于心不忍的點點頭:“讓張瑜那孩子今晚就收拾東西,明天城門一開就走!”
“是!”老嬷嬷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松口氣,當即就轉身往外走去吩咐張瑜現在就收拾東西。
“哎……”張老夫人其實一直遲遲不舍得人離開,不外乎就是想要把人多留一段時間。
有大兒子,有小兒子,還有一個孫子環膝的感覺她過去沒體驗過。
看別家兒孫環膝她怎麽可能不羨慕?
如今難得有機會體驗下,她表面完全站在小天那邊,除了本來就偏袒小天外,也是讓兒媳安心。
可,這八年來的期望讓她滋生了貪婪。
若是,若是能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長長久久的沒有被人發現張瑜的身份,她就忍不住想要多留一日又一日。
只是直到如今,張老夫人明白這是不能留了。
劉恬在院子裏聽到這個消息,嘴角勾了勾。
親信壓低嗓音:“夫人現在我們怎麽做?”
“去通知族老嗎?”
“張瑜還算有點腦子,只要老嬷嬷說了,他肯定會害怕然後願意走。”劉恬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挑了挑眉:“但他身邊人可不會聰明。”
“什麽意思?”親信費解。
“錢清清跟着張瑜本來就是為了過好日子,在外面苦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回來過上了幾天舒服的日子。”
“她怎麽願意再出去吃苦?”
“更何況,只要讓她明白這次謠言針對的事張瑜。那麽張瑜走就行了,自己和她兒子張天雄完全可以留下。”
“那她為什麽不想辦法留下?”劉恬恥笑了聲。
親信稍稍思索:“夫人的意思是?”
“就讓錢清清那女人留下?還是?”
劉恬沒有直接開口,但在她心裏,就算錢清清和那小子留下問題也不大。
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更不擔心老夫人養着養着,對這個真正的大孫子養出感情。
畢竟玉珠在前,錢清清生的那個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子,連族譜都上不了,最多老太太手上那些私房錢多補貼點給那叫張天雄的小子。
而老太太手上的錢,劉恬并不在意,也不放在眼裏。
就那三瓜兩棗的,老夫人手上真有錢,當初張家就不可能落魄到要娶她這個商戶女的地步。
此外張曉天更有天賦,也比張天雄年長。
即時安排了張曉天的前途後,老太太手上也不會有多少過去的人脈再安排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
就算她想安排,自己只要放出風聲,張老夫人想給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都不是張家人安排這麽好的前程,是沒考慮張家。
也沒把這麽好的機會留給張張家,是心就不向着張家。
這樣的留言足夠讓那些貪得無厭的張家老東西們立刻虎視眈眈的上門逼着張老夫人把給張天雄的好處給族內其他人。
這麽一來反而能讓錢清清和張天雄過的更難,更如履薄冰。
便是在這種暗無天日,看不出希望的歲月裏被自己和小天一輩子壓着,翻不了身。
劉恬轉動着手指上的扳指,目光卻沉了沉:“不。”她目光銳利:“我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你是忘了當初錢清清是怎麽算計我的?”說着勾了勾嘴角:“還有張天雄那小子一回來就想推小天落水。”
這就是想要她的孩子死,如此歹毒心腸的蠢貨,留着就是禍害。
更何況,“把他們留在府中礙我的眼?”
“讓我過的不自在?”
劉恬心裏清楚,張老太活不了太久了。
等她一死,偌大的張家就是自己的地盤。
為了報複就在自己地盤裏留兩個礙眼的老鼠破壞心情,實在是沒必要。
更何況,劉恬想要他們一家團聚啊,這樣才好狗咬狗!
讓他們知道自己當年的算計有多可笑,更需要背負多大的代價!
想到這劉恬擺擺手:“老夫人雖然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走,但不得不走。”
“一定會給對方留下很多銀錢。”
“就去放消息給那群貪得無厭的老家夥們說,表少爺要連夜攜款而逃。”
“讓他們盯着後門,直接把人逮住了!”
劉恬這些年也不是沒在張家那些老家夥身邊放人,如今就是用上他們的時候。
這夜,劉恬早早的睡下。
醜時三刻時,丫鬟突然輕輕的來到床前把劉恬叫醒。
“夫人,夫人後面有動靜了。”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劉恬腦中頓時清醒,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如何了?”
恰巧這時親信匆匆趕來,話裏話外壓抑着興奮和難以克制的激動:“守株待兔,逮住了!”
“老夫人呢?”劉恬立刻在丫鬟的幫助下穿戴整齊就往後門跑。
“通知了,我先讓人通知那邊,老夫人應該能比你早到一點。”親信露出了你還不信我的笑容。
劉恬一路上努力壓住笑容,很久還是沒忍住輕笑聲:“機靈,回去就賞你。”
“多謝夫人!”
老夫人比她早到,那這件事就和自己無關,由她去處理那些難纏的族老,更要好厚愛解釋解釋為什麽人會死而複生,以及張瑜逃兵的事情。
除此之外也能撇乾淨自己這次的懷疑,劉恬一直走到後門,聽着那邊傳來的質問和咆哮聲,她立刻加快了腳步也把臉上的笑容換成了擔憂。
“娘,發生了什麽事兒?”劉恬緊了緊披風,眼中帶着疑惑費解的環顧四周。
果然在人群裏看到族老以及他們帶來的幾個高大的男人把張瑜壓住,錢清清還哭的滿眼是淚,而張天雄那小子被捂住了嘴巴還在劇烈掙紮。
但摁住他的男人也不是好脾氣的,直接“啪”的甩了他幾巴掌:“不過就是個小雜種,叫什麽叫!”
原本嚣張的張天雄直接臉都腫了,還滿嘴是血。
被摁住的張瑜目眦欲裂,“他是我兒子!”
“說是你兒子就是你兒子了?”那人是族長家的小孫子,年輕一輩裏最嚣張的那個,如今眼中帶着譏諷:“就算是也是一個沒名沒分的小雜種,我們張家可不認的。”
“更何況你又算什麽東西?”
“我!”張瑜想要憤怒的咆哮出自己的身份。
但被族長一句怒喝打斷:“夠了!”說着深深地看了眼張瑜,“進去說。”
一群人來到張家內院,族長還讓人把張曉天叫來:“他現在也不算小了,應該明事理了。”
至始至終張老夫人都一言不發,但不安的轉動着佛珠。
張曉天來時,環顧四周最終把視線落到被人死死摁在地上的父親身上,随即又收回目光逐一對在場所有人見禮。
那氣度,那不卑不亢以及面對這種時候還坦然自若的摸樣,就連族老們都忍不住眼中帶着贊許:“還是劉氏生的孩子好啊。”
“贊謬了。”劉恬輕聲。
“不過你也糊塗!”族長卻話鋒一轉:“你婆婆不知道輕重你也不知道嗎?”
說着指着地上被死死摁住的張瑜:“他是什麽身份?”
“要是東窗事發,那可是要牽連全族的!”說到這咬牙切齒:“你們當年從京城回到此處,為的就是避開禍事。”
“而現在呢?居然還把禍事往家裏引!”
劉恬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良久嘆了口氣乖順的低着頭認下所有的錯:“是兒媳的錯。”
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婆婆壓着,她能做什麽?
她什麽都做不了,卻還要背這個鍋。
族長看了眼張曉天随即嘆了口氣,目光又落到劉恬身上:“的确這事兒不能怪你。”說着搖搖頭:“劉氏你的為人我們還不知道?”
“孝敬婆婆,照顧幼稚,族內的孩子你都照顧的妥妥當當,為他們安排先生。”
“孤兒寡母的你都會想辦法為其找份禍及,能養家糊口。”
“你啊,太善了。”說到這目光狠狠的瞪向張瑜:“但有些人是不配你的善良的!”說着怒拍茶幾:“張老夫人你把這種禍害留在家裏,留在懷遠城,甚至留在這世界上知道什麽後果嗎?”
張老夫人渾身一顫,但最終還是低下頭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發。
可整個人臉色煞白,坐在那都是搖搖欲墜的。
“還有這個無名無分的東西,”族長指着錢清清:“當初要不是她在暗中挑撥張瑜和劉氏的感情,會讓兩夫妻漸行漸遠?”
“你卻縱容兒子,視若無睹!”
“這種不安分的女人就應該打死!而你兒子也早該好好收拾一頓了!”越說越激動,甚至都要大口大口喘氣。
“張瑜,你現在是逃兵,你不在外面隐姓埋名還有臉回來。”
說到這目光危險的微微眯起:“你就該死在戰場上,你卻成了逃兵!”
“我們張家沒有你這種懦夫!”
張瑜渾身一顫,也不知道是因為驚恐還是因為什麽,他渾身發抖,随即一言不發的咬着下唇。
不,劉恬垂着眼簾看死乖順,實則仔仔細細的打量着他。
嘴角不動聲色的勾了勾。
他不是不知道下場,他就是知道自己的下場了,所以現在怕得要死呢。
張老夫人這時候已經知道對方要做什麽,慌張的站起身:“當年張瑜還年輕他也是一時糊塗,要不把他送去一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的地方吧。”
“到底也是張家血脈啊。”
“慈母多敗兒!”一旁的其他族長冷笑:“那次戰役的時候他都二十一了!”
“你的丈夫十四歲就跟着他父親上戰場,你公公十八歲就敢孜身一人沖入敵軍戰營!”
“我們張家,沒有這種懦夫,沒有這種叛徒!”
一旁也有人喝了口茶,看似輕描淡寫,“張老夫人的心,我們都懂。”說着笑笑:“畢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
“可,”他看向張瑜:“當初主家從京城落荒而逃過去才十年,當初付出了多少代價,花了多少人脈,又是上交兵權,又是廢了半條命的。”
“好不容易才脫身留了爵位,成功逃脫身”
說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張老夫人:“若是這件事被當年那些人知道,老夫人知道我們這一族會是什麽下場嗎?”
“那可是好幾百口人命啊,張老夫人你可不能這麽自私。”
話,輕飄飄的。
但壓得張老夫人臉色煞白,顫抖着雙唇:“不,不行,他是我兒,他是我兒。”
“你們看在他是我公公唯一的孫子份上,把他送到南邊,越遠越好!”
“只要留他一命就行。”
劉恬跟着擡起頭,喃喃着想要說什麽,但被族長狠狠瞪了眼:“劉氏你也要求情嗎?”
劉恬立刻跪下,喃喃着:“不,不敢。”
“哼,”族長重重砸了茶杯:“送出去?他當初自己到底逃了,為什麽又要回來?”
說這話危險的眯着眼睛審視着跪在地上的張瑜和錢清清以及那個孩子,又看向張曉天,對那優秀的孩子招招手:“小天你也大了,有些腌臜事你也該知道了。”
張曉天這時也難以鎮定,微微顫抖着被族長捏了捏肩膀。
“你父親當初沒有料到你的出生,所以帶這個小雜種回來就是想要取而代之。”族長一字一句:“可知道你的存在後,他和錢氏又不甘心,畢竟一個是從小養在他膝下,而你卻是他第一次知道。”
“小天,你說最終他會怎麽選,怎麽做?!”
張曉天沒有想到這層過,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張瑜立刻着急忙慌的否認搖頭:“不是的,我沒有我從來沒這麽想過,小天你信我!”
“我絕對沒有這麽想過!”
“你到底是我的親生骨肉。”
張曉天眼神複雜的緊緊盯着跪在地上掙紮的男人,這人是自己的父親?
他居然是自己的父親……
與別人口中保家衛國犧牲的英雄截然不同,他的确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聰明又自私自利的懦夫……
這些天底下人的議論,張曉天年紀小反而聽的最多。
與自己心裏的那個父親截然不同的張瑜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是失望的。
在知道父親身份被人知道後,張家以及自己的下場後,他是害怕更是……微微升起了見不得人的憎恨。
張曉天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在心裏一邊邊的想:要是他真死在那張戰役中該多好?
要是他不回來該多好?
要是他死了……
改多好……
而就在這時,一直捏着他肩膀的族長忽然手上用力,把他的肩膀捏的生疼。
但那個老人卻用低沉卻又帶着冰冷殺意的嗓音下達了最後的決定。
“處死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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