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35 章(修)

關燈
第 35 章(修)

現在基本确認衛涯和鐘墨格真的在避嫌,刻意到讓人覺得不正常。

程知雨說:“我沒誤會什麽,謝謝丁醫生。管醫生呢?”

青梅竹馬到成年以後過分生疏,真的只是因為身份差距?

丁醫生收起椅子,“剛跟羅律師出去了,他們倆一所大學不同學院畢業,交情不深不淺。”

“原來是這樣,謝謝丁醫生願意給我解惑。”

程知雨想這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事,探索得多有時候也會變得麻木。

丁醫生泡了兩杯養生茶,“你和笙笙都在查這個案子?”

程知雨婉拒他遞過來的杯子,說:“嗯,最近都在從埋在坑裏的案子查。謝謝您提供這麽多線索,還有點事先走了。”

這個案子解決後,還有些兇案和盜竊案要查。

惡役參與阻止的案子大大小小有十幾個,每一個案子背後都有人犧牲。

外公當年做線人一直都在惡役邊緣打探,可惜還是被發現了。

這麽多年來,程知雨一直記得李光輝出事那天,他們還約好了去學習樂器。

李光輝曾經是個很優秀的音樂老師。

她擅長作詞作曲,李光輝擅長樂器。

在李光輝還不是線人的時候,經常帶着她和時清衿,葉衣笙她們在音樂學院玩。

出事後沒多久,程知雨選擇放棄最初的志願,她總覺得外公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廉冰在便利店門口幫衛大媽收拾紙箱子,“衛大媽,一會我送你過去吧。”

衛大媽理順長袖給他一瓶水,說:“不用啦,被我兒子看到又說我瞎忙。”

廉冰擰開蓋子,大聲笑着:“哎呀,您也是想找點事做,他會理解的。”

衛大媽問:“你要找的住處找到了嗎?不行的話,就住在小涯以前的藥鋪子,那兒已經擱置很久了,空着怪可惜。”

現在衛涯已經把藥田的藥材直接賣給加工廠,零售的基本看他心情去兜售。剩餘的就是發到電商平臺,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環節。

廉冰将紙箱子捆紮好,說:“我已經找到了,而且那鋪子不是要做生意用?”

衛大媽無奈:“還不是為了不跟同行激烈競争,等着以後租出去。”

雖然她也很想住在那,但是她已經習慣和兒子一起生活,突然搬過去肯定會有些不适應。

廉冰将喝完的水瓶放三輪車後車廂裏,“确實,惡意競争是不太好。”

衛大媽和他說了會話,看到程知雨也只是互相點了頭。

廉冰問程知雨:“沒和小葉子一起回來?”

這倆人總是形影不離。

最近很少同框難道是出了什麽大事?

程知雨說:“她很忙。”

她在調查證物和證人的同時,葉衣笙那邊未必就會很輕松。

廉冰笑:“你們這些警局的人就是喜歡卷。”

程知雨不吭聲,等他懶洋洋拎着東西走了才回家。

進了門口手機響起。

“小雨,我和你爺爺他們過幾天再回來,這裏實在是太好玩了。你爸可能明天到電視臺上班,你們倆好好照顧自己。”

李明娜臉上洋溢着笑容,現在退休真的很明智。

程知雨打開冰箱拿出面包和豆奶:“嗯,玩的開心些。對了爸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采訪鐘墨格的岑朵應該和爸爸同一個電視臺,不知道還在不在單位。

李明娜說:“快,你閨女有話跟你說。”

程鵬一臉不情願:“我正忙着穿串子呢。喂,什麽事?”

燒烤爐的煙火熏得他臉色通紅,不得不走到湖邊的垂柳喘口氣。

程知雨将筆記本電腦連接插座上,“爸,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岑朵的主持人?”

“她現在可是市電視臺的頭部主持人,過個幾年就退休了。怎麽,你有事要找她?”

程鵬和岑朵屬于在一個單位上班,但是這些年除了在電視上看到,臺裏基本很少能碰到面,僅僅是知道對方的名字。彼此所在的節目不兼容,甚至連連線采訪的可能都沒有。

程知雨啃着原味面包覺得很乾放在旁邊,“是有些事想問問,她當年采訪過鐘墨格,想問她有沒有完整的采訪。”

範從十分鐘前發信息說采訪有被裁剪一半,有些畫面跳脫得不是很自然。

說明岑朵問到了敏感話題,或是出現了鐘墨格不願意面對的東西。

二十多年前的媒體會的可不只是捕風捉影,很喜歡利用某件小事作為切入點,引出當事人的隐私讓大衆遐想。

程鵬捂住煙盒,說:“這麽多年過去了臺裏可能都清理了,你在查鐘墨格的案子?”

不是為了查案,小雨是不會無端問這些。

程知雨說:“是,上次有個同事說千亦曾經在電視臺工作過,爸您知道采訪的內幕嗎?”

程鵬從來都沒有提起千亦和岑朵,也就是說他可能都沒有參加過千亦的婚禮,屬于交情很淺的那種。

現在的信息和證據證明了很多疑點,一定要追查下去。

程鵬發現程雀正在很體貼地照顧江婆婆,笑容意味不明:“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我就記得岑朵能采訪鐘墨格是因為千亦,之後就飛升有了自己的專屬欄目。”

“千亦在臺裏的工作和我的沒關系,做了半年就出國搞科技信息開發,在那之前和岑朵是很默契的搭檔。”

當時臺裏都說千亦和岑朵是最有能力記者,性格和品位都合得來。

大家都以為他們能夠在一起,誰知道倆人迅速把關系澄清得明明白白。

之後沒有人再提起。

程知雨搜到岑朵的社交平臺,相冊裏有她和千亦的合照,說:“那千亦在臺裏的風評怎麽樣?”

程鵬說:“還好,挺疾世憤俗的一個人,就是有點激進。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人家現在是老總,在外面所呈現的面貌肯定和當年有所不同。

“謝謝爸爸。”

程知雨挂了電話。

要想查到千亦當年的工作得去電視臺官網,直接去找岑朵會暴露現在還不能說的事情。

官方資料顯示千亦學的是傳媒信息,剛畢業去了電視臺做實習記者。岑朵和他是同時去了臺裏報道,兩人好像很合得來經常出現同一個欄目裏。

程鵬比他們早一年到了電視臺,雙方的工作沒什麽交集。

要是程鵬沒有記錯,千亦結婚後和岑朵還有聯系才能采訪鐘墨格。但是鐘墨格采訪視頻裏表情很自然,對岑朵始終是陌生的眼神,她們應該是互相不認識,出于千亦的面子才會接受訪談。

鐘墨格去世前後,千亦的行事作風都很低調。

所謂的憤世嫉俗難道是跑新聞裏表現得慷慨激昂?

程知雨打開千亦早起做記者的視頻,發型和臉型很符合當年的審美。

面對當時殘忍的命案除了憤怒就是抨擊,有時候會因為情緒過于激動顯得猙獰。

可能因為工作原因沒多久辭職,轉頭到了國外創業。

在那個年代去國外創業的人不少,然而真正能成功并且回國站穩腳跟的企業家,千亦能夠排得上名算是年輕有為。

千亦的父親千坤從事電子生産,C城所有的電子配件都出自千家。

千坤和鐘戈的關系也是在雙方兒女結婚後才透露,商業上也是互相照顧。

這場婚姻除了個人感情因素,最多的是利益往來。

程知雨又查了鐘墨格的飛機産自哪家公司,看了半天有很多個說法。

趁熱度這種事真是不分任何年代。

程知雨坐在那喝完東西感覺喉嚨有點微涼,查了事發當天的天氣預報。

風和日麗是個飛行的好時機。

飛機平時都是鐘家特地請了航空公司的人做保養檢查,鐘墨格起飛前肯定還會再确認一遍。

系統故障排除後,飛機裏應該放些救生用品。

但是飛機殘骸收拾時不僅沒有,就連降落的地點也不符合航線。

這些媒體和警方都沒有報道和記錄。

當時負責案子的黃香不可能沒有确認細節,除非鐘家的人隐瞞了什麽。

程知雨分析到這路,想起丁醫生說的傷口很不像是因墜落被灌木刺穿,也不像是被飛機砸傷。

所以,有人為了逃避追究擺布了警方和鐘家。

程知雨看了眼時間還不算太晚,打電話給還沒下班的兆堯:“小兆法醫有沒有發現什麽新線索?”

兆堯忍着撓頭的動作,“還沒有檢驗到具體的,這塊手表在土裏被雨水各種雜質腐蝕多年,但是上面雕刻的工藝還保留着。”

他讓鄭绾棠去休息,自己則是将數據存入電腦分析。

程知雨默默地聽了會,“也就是說,它價格不菲屬于男士名表?”

兆堯眼睛裏都是花花綠綠圖像,“沒錯,這價格夠我們局再準備一個技術大隊。”

C城的警察局老破小,技術大隊的法醫和鑒定人員不多。

案子多人少就很麻煩。

程知雨猜測這是不是鐘墨格沒送出去東西,說:“現在也不是很着急,你和鄭法醫也不用為了這個熬夜。”

有一種可能,兇手為了不讓人發現刻意引導所有人離開現場,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會遺漏這麽重要的證據。

兆堯将所有物質分析結果記錄在表格裏,“不辛苦,就是恨不得也想享受一把富貴生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