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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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雨一上午聯系了很多人,凱蒂,衛涯,還有很難聯系到的岑朵。
岑朵邊接電話,邊訓斥失職的員工:“不知道那些機器很貴重嗎?別以為自己還在新手保護期就沒有人追究了!”
員工不敢辯駁。
程知雨一直在等岑朵訓完話。
“不好意思啊知雨,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我這個人脾氣暴躁訓斥了下。”
岑朵瞪了眼渾身發抖的員工。
程知雨說:“沒關系的,本來就是我打擾了您,關于鐘墨格的案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出庭作證?”
岑朵很意外:“你是說鐘小姐的死亡有疑點?那我當時是不知情的呀。”
都已經是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突然翻案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
程知雨想着程鵬的話,問:“那您方便把沒有播出來的後半段采訪給我嗎?這對一個人來說很重要。”
“啊?好,你等我去看看資料庫。”
當年的鐘墨格也是個人人羨慕的存在。
她的感情觀多少影響了岑朵。
挂電話的時候,程知雨聽到岑朵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惺惺相惜,還是怕得罪警方。
程知雨從葉衣笙那聽說羅龍修的女朋友死了,秦思莎和時清衿是一個單位的,肯定會波及到她一些事。
此刻,程知雨人在鐘氏的打大樓下,秦思莎的案子不是這邊負責,她該怎麽和時清衿問情況,問了就是插手別的警局辦案效率,時清衿這會應該沒事。
這會她需要盯着點千亦的動向。
千亦殺害鐘墨格的動機,不是為了感情。
兩個人基本勉強算是商業聯姻。
千亦在外面養的女人,她能夠查到,鐘戈肯定也能夠查到。
為了利益殺害妻子。
可比殺氣騙保嚴重多了。
程知雨默默地想着,忽然接到了時清衿的電話:“你……那邊忙的怎麽樣?”
“還好,可以的話今天和明天就可以讓魚落網。”
“這樣啊。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思莎的事情?”
“嗯,但是現在不歸我和衣笙管,H城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協助。”
程知雨的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她想除了對案子的好奇心,這人應該也不會主動聯系自己。
時清衿不敢提李光輝的事情,只是說:“那你和衣笙小心點,我這會還在配合H城這邊調查,案子沒有結果之前暫時沒法回去。”
現在這個話題好像也有些尴尬。
但是聽到程知雨說對鐘墨格的事情有把握,她也就放心了。
程知雨說:“如果是他殺,那你才是需要小心的那個。”
時清衿笑了:“是啊,那我不打擾你了。”
她有些舍不得地關了手機。
希望案子早點結束。
還有關于惡役的事情。
惡役這個組織帶來的噩耗實在是太多了,相信11隊會解決這些。
程知雨看到千亦開着豪車離開公司,立刻給衛涯發消息讓他即刻準備。
衛涯坐在鐘墨格以前愛去的餐廳那,對服務生露出紳士地笑:“三杯羅漢果茶,謝謝。”
服務生很快去準備。
千亦摘掉誇張的紅色太陽鏡,看着衛涯現在的樣子:“啧啧啧,你還真的很像個暴發戶。雖然我只見過你一面,可是已經算是記憶深刻了,如果墨格知道你這幅鬼樣子,不知道還會不會舍不得。”
他像是早就篤定了鐘墨格和衛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坐在那擺出抓奸的态度。
衛涯看着有些好笑,眼尖地發現程知雨在附近給誰發消息。
坐直了身體,端起茶杯:“千總,你可是鐘小姐的丈夫,這樣說她,對她的名聲不好。”
“名聲?你約我來不就是炫耀得到了她的心?你不會以為我設呢麽都不知道吧?”
千亦碰都沒有碰那些茶杯。
“擺出三杯茶,另外一杯給鐘墨格?說吧,你想做什麽?
千亦的話裏話外充滿挑釁。
衛涯問他:“我只想問你一個事情,為什麽殺了她!”
衛涯的情緒很激動,他以為鐘墨格是因為覺得幸福嫁給千亦,沒想到只是聯姻,但是這其中肯定也是有不不少的手段。
千亦笑得很誇張:“你有什麽證據覺得我殺了她?”
衛涯說:“你從一開始接近她,就知道她是鐘家的人,你之前不過是電視臺裏的工作人員,在那個年代,你經常在論壇上做鍵盤俠。”
他在知道這些的時候很憤怒,但是他明白因為自己的懦弱害死了鐘墨格。
即使不能夠在一起,也應該坦白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沒有這麽做。
千亦神色不改:“你這種身份的人,就喜歡在人死後裝深情,我和墨格的感情不是你可以編排的,就算我在電視臺工作過,那也是為了體驗神生活。”
“說到鍵盤俠,你自己難道不是嗎?”
千亦精準拿捏了衛涯質問他的模式。
他早就知道警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但是他已經想換號了辦法,死咬着這一切就是意外。
可能是不會有錯。
衛涯拿出修複好的M.墨,“那你認識這個嗎?”
千亦眼神冷了下去:“你對墨格的遺物還真是執着啊。”
他明明讓當時的秘書楊晴給燒了,怎麽會出現在衛涯的手上?
“你這塊手表價值兩百萬以上,我猜以你當時的身份和工資是買不起的,而且看着也壞了很久,一定是舍不得修吧?”
千亦想起來鐘墨格當年的賬單也買了這塊表,只是後來他一直都沒有找到。
現在他知道了。
這兩個早就背着他暗中來往了很久!
衛涯不急不忙地解釋:“這是董事長送給我的,缺了一塊,是因為鐘小姐當時被兩三個混混為難,我出了手,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從哪個時候就布局。”
現在想想那三個人出現得确實很刻意。
千亦還是死不承認的樣子,說:“你也只是猜測而已,并不能代表什麽。”
他确實找了幾個人英雄救美,沒想到被衛涯捷足先登。
衛涯沒想到千亦仍然不慌不忙:“是你在她的食物裏放了導致過敏的藥和東西,是你在飛機上做了手腳,你以為你躲了二十年,可以跑得掉?”
衛涯的話讓千亦變了臉色,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吭聲。
但是他的神色告訴衛涯,他有問題。
程知雨給一個備注是N的人發完消息,對埋伏在餐廳的樓然和傅正發了消息。
傅正摸着配槍拿出警員證和逮捕令:“千亦,我們懷疑你與鐘墨格墜機案有關,還請你配合調查。”
樓然已經準備好了手铐。
千亦神色變得憤怒:“你們兩個年輕人真是喜歡吓唬人,我是她的丈夫,你們有什麽資格說我殺了她?!”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千亦還想掙紮,可是他看到了鐘墨格以前的保姆和凱蒂。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凱蒂:“楊晴?你不是走了嗎?”
楊晴冷漠道:“你希望我走到哪兒?托您和老千總追殺威脅我的福,我不得不在最危險的地方做收藏家。”
千亦想跑不出,外面已經是警笛四起。
保姆手哆嗦着指向他:“這個沒良心的,在大小姐起飛的時候,讓我們送她喜歡吃的早餐,維他命也是新的,我當時沒有懷疑,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就是他做的手腳!那天意外發生後,給飛機維修保養的師傅也死了,不是他做的還能有誰!”
老太太中期十足地控訴着千亦,讓他想罵的話都在被手铐禁锢雙手時變得沉默。
程知雨對趕過來的葉衣笙說:“你把人帶回去吧,感覺還是你鎮得住。”
葉衣笙奇怪道:“那你呢?”
程知雨看着手機:“我得和一個朋友保持溝通。”
葉衣笙着急抓人,說:“那你忙完了記得回局裏。”
程知雨默然答應。
鐘戈從餐廳的後廚出來,眼神憤然地瞪着千亦:“你個混蛋!居然殺了我女兒,我要不是沒有十足的證據,我會慣着你二十多年?!”
那根用了很久的拐杖舉起來又放下。
千亦不在乎地說:“這些年我為了鐘家做牛做馬的,你憑什麽怪我?鐘墨格精神出.軌,我又怎麽不能好好享受?反正她和行屍走肉沒有區別,我只是送她早點走。”
鐘戈和衛涯聽了後沖過來要暴打他,卻被葉衣笙和傅正攔着。
葉衣笙冷靜地說:“人死不能複生,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她明白地死去。”
衛涯滿是橫肉的臉都是悔恨的淚水,抱着老爺子失聲痛哭。
後腳趕來的黃香穿着一身中老年款式的裙子,她看向千亦不甘心扭曲的嘴臉,再看看受害者的家屬,心裏很是自責。
如果她當初及時去找,去在案發現場好好勘察。
就不會耽誤二十多年。
千亦叫嚣着:“我要讓羅龍修幫我辯護!”
樓然說:“很抱歉,他現在不在。”
千亦感覺沒了希望,吩咐車裏被吓到的秘書趕緊找千坤救自己。
幾分鐘後,千亦得到千坤早就帶着財産跑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是最先跑的那個!
葉衣笙讓衛涯送鐘戈回家,對黃香說:“媽,您還是去給爸做飯吧,以後有的是機會做熱心市民。”
黃香嘆了很長的氣:“我……算了,能夠抓到兇手才是最重要的。”
葉衣笙沒說什麽,只是覺得這起案子還挺讓人覺得寒心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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