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掙脫x撐腰x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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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熱鬧的, 自然也有擔心的。
溫玥澤是幸運的,但他的路線顯然比較長, 艾格溫司家的路線會短一些,可路上的兇獸也會多一些。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很公平了。
接下來,就看誰能不能快一步,先到達迷宮的出口,這樣或許就能夠避免一次沖突。
小姨看着迷宮裏面的兩個孩子,一個看着精神不錯奈何只會單字, 一個精神力有點疲憊可已經能夠激活詞語了。
這兩人, 到底哪一個會贏呢?
溫玥澤越走,心裏的不安就越發明顯,他看着自己手上剩餘的白紙, 果斷一邊折起來,一邊繼續走着。
有紙鶴在,他根本不需要擡頭看路,所以自己心裏的不安不是在探路上。
說不定前方有一個不可避開的強大兇獸呢!
他手上折出來,不是紙老虎也不是紙鶴, 而是一個半人高的非常堅實的紙人。
這個紙人, 是他用剩下所有的白紙折出來的,紙人手上還有一把紙刀,刀刃相當鋒利。
他捧着這個紙人, 留着最後的一步點睛沒有完成。
在來到出口方向的時候,他迅速在紙人的眼眶裏點了【睛】, 随後還在紙人身上寫出一個【大】字。
有腳步聲靠近了!
溫玥澤瞬間就知道自己為何會感到不安, 原來是艾格溫司家的人和自己同時到達。
既然如此,那自己這個紙人就肯定能夠拖延一段時間。
他看準時間, 在腳步聲幾乎靠近自己這邊的時候,就将紙人猛地抛出去,自己則迅速向前跑去。
而艾格溫司的那人,也如同溫玥澤猜測的那樣,被紙人狠狠吓了一跳。
但這種驚吓,在看到跑過去的身影時瞬間就消失了。
“別想跑!”他迅速反應了過來,拼着被紙刀砍中的風險,在溫玥澤的身後寫出一個【定】字。
可惜,溫玥澤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看到字靈的光沖着自己來後,馬上在地上滾了一圈,避開了字靈的攻擊。
艾格溫司的少年和青年氣得都想吐血了,這人是屬兔子的嗎?
反應怎麽這麽靈敏?
小姨回頭看了自己的外甥女一眼,這動作她看着就很眼熟。
圖嬌嬌嘻嘻笑了一聲,這動作在她和小玥武鬥的時候經常出現。
也是她在跟小姨武鬥的時候,為了躲避小姨攻擊經常做出來的動作。
紙刀撲哧一聲就刺入了艾格溫司少年的肩膀,但就算是這樣,對方依舊沒有放棄對溫玥澤的攻擊。
【定】不行,那就換另一個吧!
“僵直!”
雙字的詞語命中的速度快上許多,這一次溫玥澤就沒辦法避開了。
被字靈攻擊到後,他全身撲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身體僵硬得跟冰凍的肉乾一樣。
在被字靈攻擊到的一瞬間,溫玥澤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個新生,果然已經能夠激活詞語了。
他不是不能動,但四肢格外僵硬,動作的速度非常緩慢。
他試圖想要對抗字靈的威力,奈何雙字的字靈遠比單字的強很多,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被無數的鎖鏈禁锢着,根本掙紮不了。
除非,他熬到字靈效果消散的時候。
過了好一會,腳步聲由遠及近,一股血腥味也撲鼻而來。
“你真是,給了我造成好大的麻煩!”金發少年冷着一張臉,身上全是各種傷。
要不是他之前精神力不夠,區區一個紙人,怎麽會傷到他呢?
唯一慶幸的是,那只不過是一個紙人罷了,用火一燒,便什麽都沒有了。
他俯視着躺在地上的溫玥澤,這人剛出現的時候,家裏人就已經打探好消息了。
原以為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天賦再好,沒有後續資源補充也是白費勁的。
可誰知,這人的天賦是真的相當可怕。
他弄出來的所謂字體,金發自己也曾經嘗試過,就算沒能模仿到一模一樣,那發揮出來的力量也增加了不少。
其他學院也不是沒有聽過這件事,但因為不是親眼看到的,所以态度都是半信半疑。
唯獨他哥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因為對方相信神華學院的校長不會支持弄虛作假的事情。
這也是他哥今天帶着他出來的原因——他哥是最不願意見到神華重回巅峰的。
要不然,他之前的背叛又算什麽呢?
金發的少年擡頭看了看天,要不是知道畫卷外會有很多人看着,他絕對會趁着現在下死手。
可惜了啊……
但讓他就這樣算了…… 他自然也是不肯的。
他猛地抽出了溫玥澤手裏的靈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少年的肩膀上狠狠插了進去。
“你的紙人砍了我一刀,我還給你也不過分吧!”說着他的手握着靈筆,用力往裏面鑽去。
肩膀上傳來的刺痛疼得溫玥澤臉上扭曲了起來,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因為疼痛反而能動彈得更快一點了。
而溫玥澤的手指在感受到指腹下傳來的濕潤黏膩的液體後,心裏猛地生出一個念頭來。
不僅是肩膀,連同他的手臂和腿上,也被靈筆刺穿了好幾下。
好在這人還有點分寸,沒有在手腕或者重要的地方造成傷害,讓溫玥澤再也動不了筆。
雖然但是,從對方猙獰的眼神中,溫玥澤看得出來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當着其他人的面。
鮮血落在地上,在溫玥澤的身下彙聚成一灘血跡。
他憤怒地瞪着金發,然而金發的報複還沒有結束呢。
對方握着溫玥澤的靈筆,當着他的面,一把将靈筆給折斷了。
“月下美人我幫你用了,不用太感謝我。”他笑嘻嘻地說道。
随後這人站起身來,晃悠悠地朝着出口的位置走去。
此時在畫卷之外,青年臉上壓抑不住自己的驚喜。
他挑釁地看了一眼蘭飛鳶,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到各種負面情緒——悲傷的、怨恨的、或者是不滿的等等。
可是,蘭飛鳶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學生輸了這件事。
不!他肯定是在意的,如今這樣不過是強行遮掩罷了!
青年始終相信蘭飛鳶是一個裝模作樣的人,也只有在對方被毀了精神力時,才會忍不住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圖嬌嬌這個時候又緊張又生氣,恨不得自己沖進去代替溫玥* 澤。
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字靈戰是艾格溫司贏定了的時候,距離出口只有一步之遙的金發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衆人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一只血淋淋的手猛地從後面伸過來,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溫玥澤全身幾乎漂浮在半空中,他的身上若隐若現閃爍着一個【浮】字。
按理來說,他沒了靈筆,是不可能再寫出任何字靈才對的。
就在這時,蘭飛鳶突然來了一句:“木箱裏面的符篆。”
頓時,衆人恍然大悟。
然而,蘭飛鳶的目光飄向了之前溫玥澤躺着的地方,那邊有一大灘血跡。
在其他人發現之前,他已經把目光轉移到溫玥澤的身上了。
此時的溫玥澤還不太能說話,他之所以能動,大部分是依靠着符篆的力量。
不過,就算不說話,艾格溫司家的人也足夠生氣了。
金發感到自己四肢乃至全身都仿佛僵化了一樣,他心中大驚,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現在不是想着這個的時候,他眼睜睜地看着溫玥澤飄向了出口。
這人,在最後關頭甚至還笑着對他揮揮手。
那張臉僵硬着,強行勾起嘴角笑起來反而帶着一絲嘲諷。
金發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他明明快要贏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這邊,溫玥澤贏了之後就被迅速傳送到外面去,一出來,裏面使用的字靈也瞬間就失效了。
蘭飛鳶接住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恢複藥劑給他灌下去。
他身上滿是血,蘭飛鳶抱着他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少年身上還繼續有血液低落下來。
“你贏了!真是……太棒了!”之前看溫玥澤在迷宮裏,蘭飛鳶的情緒還挺穩定的。
可如今出來了,見到人了,蘭飛鳶才明白自己不是不緊張不心疼的。
只是,他相信溫玥澤會贏。
聽到老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溫玥澤趕緊抱住自家的老師:“老師,我沒事的。”
他身上的血看着恐怖,其實也就那樣。
那個人不敢對他下太重的手,就算不出來,這血流一會估計就會停了的。
既然不是致命傷,在這個世界那就不需要擔心太多。
蘭飛鳶觸碰到學生皮膚下溫熱的血肉,心裏的恐慌被驅散了不少。
“好啦,當着學生的面哭鼻子可不好!”校長走過來,拍拍蘭飛鳶的肩膀安慰道。
他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況且,這邊的事還沒結束的,你趕緊振作起來。”
一句話,蘭飛鳶瞬間就恢複到平時冷靜的模樣。
他扶着溫玥澤站起來,看着青年鐵青的臉色,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嗤!”
青年聽到這聲嗤笑,瞬間就炸開了鍋。
“你笑什麽!”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氣,看來是真的被氣得不輕啊。
蘭飛鳶伸出手,也不跟他墨跡了:“把我們的戰利品拿過來吧。”
青年緊緊咬着後槽牙,這兩份材料本來是他準備給別人的,要是真給了,他要怎麽跟人交代?
誰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會輸!
真是廢物!廢物!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飛艇,想要把他弟拉出來,讓他自己跟蘭飛鳶交代。
但是蘭飛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嘲諷:“你該不會真的要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吧?”
那可就太丢臉了。
圖嬌嬌也在摻一把火:“來來來,我幫你拍下來,以後你可以留着當做傳家寶!”
“圖家的小姑娘!你別太過分!”青年怒不可遏。
下一秒,他就被圖家的小姨按住,結結實實地被揍了一頓,整個人都腫起來了:“我家小姑娘可不是你能置喙的!”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回去飛艇的金發少年出來了。
他的手上握着自己的通訊器,上面投影出一個男人的上半身來。
在看到男人的身影後,校長臉色瞬間繃緊。
沒完沒了了是吧!
“家裏小輩不懂事,貿然拿了公中之物去當彩頭,這已經犯了家裏的規矩。不過我們艾格溫司輸了就是輸了,老頭子我會重新安排一份新的彩頭過來的。”
聽到這話,校長都氣笑了:“哦?那你要給什麽?”
“不如這樣,我承擔他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對于一個父母雙亡的孩子來說,這筆錢已經足夠多了。”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人難道沒有打聽過嗎?神華早就免了這個孩子所有的費用!
不想給就算了,居然還用別人已經免了的費用來施舍,這是打算一分錢都不出啊?
艾格溫司家難不成是破産了嗎?
“說好的彩頭不給,那是不是說以後和艾格溫司家的打字靈戰也可以不認賬啊?”這次說話的是圖嬌嬌的父母。
“诶!可以诶,等會啊,我家裏有個孩子在重明學院來着,艾格溫司家的小孩不是都在那麽?我趕緊跟他說去!”江固标的爸爸也跟着開口了。
一直以來都沒怎麽說過話的鍛造大師,此時也呵呵笑了起來。
“那以後,估計是沒人敢給艾格溫司家的人鍛造靈筆了,誰知道完成後會不會給錢呢?”
而之前坐着小飛艇趕來的銀發男人,這會正站在溫玥澤身邊呢。
他手腕一轉,手心上就出現了一瓶新的藥劑:“來,喝這個。”
溫玥澤不知道他是誰,無助地看向自己的老師。
誰知,他就看到老師神色複雜地盯着對方,過了好一會後才點頭:“喝吧。”
這瓶藥劑沒有任何标簽的名字,溫玥澤也不知道是什麽效果。
剛入口,就感到喉嚨一陣清涼,像是喝了薄荷水一樣。
緊接着,這股清涼順着食道來到胃裏,又迅速擴散到全身,将他身上還微微發疼的傷口全部治愈,甚至疼痛難忍的腦海深處也舒緩了許多。
好快的治療速度!
男人的眼睛和發色一樣都是銀色,在溫玥澤眼中,看着有些怪異。
尤其是,這人還格外和藹慈祥地盯着自己。
溫玥澤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喂!看夠了嗎?”蘭飛鳶語氣不是很好,但男人并沒有感到生氣。
“沒呢沒呢!”男人語氣中似乎跟蘭飛鳶很熟悉。
蘭飛鳶冷哼一聲,他扭頭看了看目前僵持的環境,伸手在男人身後用力推了一把。
“先解決艾格溫司再說!”
男人被他從人群後推了出來,艾格溫司投影上的老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喲,沒想到我也來了吧?行啦,別啰嗦了,趕緊把說好的材料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孫子就要留在這裏了。”
對峙着艾格溫司的時候,男人的态度就沒有那麽和藹了。
這番話,明着告訴老頭:要麽按照承諾交出材料,要麽就用青年的命去抵押。
他之所以這麽有底氣說這句話,就是因為他是安家的家主。
“安家和其他家族都不一樣,裏面的人大多數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是這人将他們聚集在一起罷了。”
蘭飛鳶在跟溫玥澤講述着安家這個人,說着他悄悄指了指身後的鍛造大師:“他也是安家的人。”
而安家之所以這麽有底氣對抗傳統的世家,是因為裏面都是最一流的人才。
“有最好的鍛造大師,最好的醫生,最強的靈師,也有人做到了國家的二把手位置……”這底氣,自然就足了。
溫玥澤驚訝地看着那個男人,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厲害。
“那……老師你跟他很熟悉嗎?”
蘭飛鳶撇撇嘴,但他卻沒有否認,只是這樣說道:“以後離這人遠點,他最喜歡戲弄人了。”
這邊,男人順利拿到了兩份材料,剛過來,就聽到了蘭飛鳶在說自己的壞話。
“什麽叫戲弄?我可是一位嚴肅正經的好家長!”
嚴肅看不到,正經更是沒有,蘭飛鳶對着他翻了一個白眼。
男人哼哼了兩聲,但還是将這些材料交到了溫玥澤手上,并且還塞給他一張紙條:“記得加我哦學生仔!”
說完,他就率先走上飛艇,離開了學院這邊。
而艾格溫司那兒,早早就離開了,要是還不離開,青年真的會被圖家小姨給打死的。
溫玥澤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确定沒什麽大礙後,就主動将月下美人拿出來。
“趁着人都在,我們先分了吧。”
圖家和江家沒想到他會這麽乾脆,而且少年眼神透徹,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和心痛。
小姨是越發喜歡這個孩子了,她揉了揉溫玥澤的腦袋,笑着問道:“你只剩下三分之一了,不心疼嗎?”
溫玥澤也沒有明确說心疼不心疼,他只是說:“那要看給誰了,要是給強盜家族的話,那的确會心疼到爆炸的。”
給強盜當然心疼了,若是給朋友的,這有什麽好心疼!
這話,聽得兩家人分外滿意。
在分完了之後,溫玥澤就将剩下的材料全部交給鍛造大師了。
“還有這個,您看能不能按照這個模樣給我鍛造靈筆?”溫玥澤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設計圖。
這是毛筆的設計圖,他跟大師講解了一下筆頭的位置,特意指着垂耳羊的羊毛,要求做一個羊毫。
這樣的靈筆,大師也是第一次見,頓時覺得有些新鮮。
他揣摩了兩下後,就拍着胸口保證:“放心吧,這并不難弄,這筆頭我還能給你做成可拆卸的,以後你有更好的材料就換一個。”
筆身之前原本用的是C級材料的,不過有了艾格溫司的傾情贊助,除非再遇到什麽頂級材料,不然基本都不用拆下來二次提取月下美人了。
圖嬌嬌也興沖沖地将自己的材料交給大師,他的父母也格外高興。
制作新的靈筆需要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校長主動讓大師使用學院裏面的鍛造室,并承擔一日三餐所有開銷。
溫玥澤有些過意不去,但校長卻擺擺手:“這個不重要,你只要在下一年的字靈大賽中拿到好成績就行了。”
他這算是提前投資,這點錢對于學院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溫玥澤中途失敗了,也對學院沒有影響……呸呸呸!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在看到大師踏入鍛造室後,溫玥澤強撐起來的精神狀态瞬間就散了!
蘭飛鳶一把将他背了起來,和其他人告別後,就背着他返回宿舍去。
等到江固标和尤将他們急匆匆回來後,得知自己錯過了溫玥澤和艾格溫司的迷宮戰後,一個兩個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怎麽啥都沒趕上啊!”菲克斯氣得直跳腳。
尤将在一邊幽幽地說道:“那倒也不是的,起碼我們倆有月下美人來着。”
但是自己什麽都沒做,就要了朋友的頂級材料……兩人心裏都有些虛。
“虛個屁!”江固标冷笑一聲。
“覺得不安的話,那就給艾格溫司搞點事呗!臭不要臉的竟然想搶小玥的東西!”賤人!
尤将和菲克斯連連點頭,這個家族的确很不要臉!
“我爸跟我說,他很喜歡溫玥澤,讓我盡量跟他打好關系。”江固标如此說道。
尤将和菲克斯對視一眼,明白江固标說這話的意思。
這是讓他們轉告給自己的家人,讓他們明白溫玥澤是江家、圖家和學院三方都看好的人選。
就算對溫玥澤沒有善意,但也絕對不要生出惡意來。
尤将和菲克斯兩人同時做出保證,保證家裏人不會因為各種因素對溫玥澤下手。
另一邊,溫玥澤整整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他就看到安老正坐在自己的身邊,手上操作着智腦,上面似乎有一個大腦的圖像?
“喲,醒了啊。”安老的目光依舊落在那圖像上,一個正眼都沒給溫玥澤。
但當溫玥澤想要坐起來的時候,安老卻能第一時間察覺,并且将他重新按下去。
“躺着!別亂動!”這語氣聽着有些嚴厲呢!
溫玥澤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接着他就聽到安老神情嚴肅地盯着他:“你的意識海底部裂開了你知道嗎?”
他微微一愣,很快又平靜了下來:“知道。”
在離開迷宮的時候,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溪流徹底乾涸了。
不僅如此,底下的土地也裂開了好幾塊,就像是大旱後的土地一樣。
他知道,這是自己拼着最後一絲精神力,貿然使用了雙字詞語的下場。
可他現在再“看”過去,土地被平複了,清澈的溪水重新回來。
雖然還是有些隐隐作痛,但對比一開始的狀态,溫玥澤已經感到很舒服了。
可他這種想法卻被安老狠狠敲打了一下腦門:“蠢死你得了!”
他把手中的圖像遞給溫玥澤,指着上面一條極其明顯的裂帶,氣呼呼地說道:“你恢複個屁的恢複!”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那條裂帶上:“再深一點你就要廢了!”
溫玥澤沉默了。
此時他的老師也進來了,看向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驚喜,有的只是惱怒。
“你是不是貿然用雙字詞語了?”他厲聲呵斥道。
溫玥澤心虛地扭過頭去,不敢對上老師的眼睛。
他當時浸在血液中,第一個想法就是之前嘗試過的血液為墨、指尖為筆。
所以,他的手在沾染了血跡之後,就悄悄地在地上寫出了兩個字【反彈】。
以前小時候經常會玩一種游戲,雙臂擋在自己胸前大喊着反彈,無論對方出任何招數都只會傷到自己。
因此,他也想讓那個人嘗試一下【僵直】的滋味。
僵直不是不能動,只是動得非常非常緩慢,他就是想讓對方也嘗嘗這種無力感。
也是多謝金發的洩憤,要不然他還真沒時間寫完這兩個字的。
見到溫玥澤不說話,蘭飛鳶氣得渾身發抖,可想到迷宮裏的情況,他最後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次算警告,要是還有下一次,你就死定了!”蘭飛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溫玥澤臉頰上的軟肉。
“啊疼疼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
最後,溫玥澤捂着一邊紅腫的臉,哭唧唧地看着老師跟安老在商量他的恢複流程。
同時,通過安老口中,他也得知他之所以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安家家主給他的那一瓶藥劑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人你不用管,我會自己去謝謝他的。”蘭飛鳶是這樣說的。
過了好久,期間溫玥澤還睡了一小會,睡醒之後,他身邊就只剩下老師一人了。
“醒了吧,來,看看你的訓練日程表,接下來的兩個多餘,你都要在學院裏閉關了。”
蘭飛鳶發送了一個文件給溫玥澤,上面是他這次寒假裏的所有安排。
“上午六點起床,半個小時洗漱時間,半個小時早餐時間,七點整我們開始治療,一個小時後你就開始練習激活字靈,一直持續到中午的十一點。”
“中間兩個小時的吃飯休息時間,下午你和圖嬌嬌一起跟着她小姨學習一下武鬥的技巧,晚上吃完飯一個小時後你就開始冥想。”
這張表格,從溫玥澤六點起床到晚上的九點,全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溫玥澤有那麽一瞬間,幻視到自己以前高中的課程表,那時候也是從六點就開始學習,一直持續到晚上的九點半。
啊……想象就覺得好恐怖TAT
可是這是老師的安排,也是為了他好,就算溫玥澤再怎麽抗拒,也還是要執行的。
就當……就當重新回到高中三個月咯TAT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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