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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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柒伊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疼。
小孩吓了一跳,當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然而還未等他坐起來,就感覺腰疼得根本就使不上力,又只能慘兮兮的躺在床上休息。
“疼疼疼......”
小皇帝一緊張就有點兒結巴,他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要命。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
那個摟着自己入懷的男人的身體很溫暖,柒伊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着。
“現在,感覺腰疼好些了麽?”
“好點兒了。”
小皇帝被按摩得舒服的發出哼哼聲,像是一只躺下張開肚皮給撸的小狐貍。
容榆眼底噙着笑意,在幫柒伊按摩腰間的時候又.多吃了點別的......
嗯......手感極好。
如果不是有太監來禀告,柒伊真想一輩子窩在容榆的懷裏不起來。
換衣服的時候,小孩這才發現自己胸前和脖子上的吻痕,當即大腦當機掉了。
“這是......怎怎怎、怎麽一回事?!”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麽?”
容榆見狀,挑了挑眉。
他昨晚只喂給小皇帝喝了那一杯酒,想不到居然就這麽醉過去了,而且酒醉之後又乖又軟,當真是可愛得緊......
容榆回想着昨晚小皇帝的可愛的時候,也在心底暗自想着:以後可一定要柒伊給看牢了,絕不能讓小皇帝在其他外人面前喝酒。
“發生了什麽?”
這邊,小皇帝眨巴着眼問。
容榆起身倒了一杯茶,囑咐小皇帝慢點兒喝。
接着,他高深莫測的勾唇笑道:“昨晚,臣的大婚之夜,您非要讓春元傳臣入宮.......”
柒伊:“啊?!”
“然後逼着臣傳上喜服,蓋上紅蓋頭躺在床上......”
柒伊:“嗯?!”
“喝了交杯酒之後,逼着臣和你咳咳咳......”
柒伊:“卧槽!!!!!”
小皇帝嘴裏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他手指着容榆直哆嗦:“我我我,你你你.......”
他聽了容榆這話,潛意識認為是自己昨晚醉酒之後對不起了容榆.......
當即追悔莫及,愧疚而又憐憫的看着容榆。
在柒伊的視線裏,此刻容美人輕顫着眼睫,語氣楚楚可憐:“皇上下令,臣莫敢不從......”
“對,對不起......”
柒伊手忙腳亂的道歉,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在美人兒沒委屈的說出這番話之前,柒伊對攝政王容榆是只有害怕和讨厭,但而現在兩個人都已經被迫在一起了,柒伊只能在心裏努力戰勝這種恐懼,逼迫自己一定要對容榆負責才行。
話是這麽說,當他和容榆對視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慌的。
小皇帝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憐兮兮。
“容愛卿,你有什麽條件朕都答應你......你,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柒伊說着就要湊近親親容榆,他起身的時候看着容榆後背的抓痕,當即更加內疚了。
——他想着自己強迫容榆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的後背給抓傷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
容榆挑眉看着小皇帝古古怪怪的表情,就知道小皇帝絕對是想歪了,但是他看着這小皇帝既害怕自己,又想着要對自己負責的樣子,當即覺得挺可愛的。
略微沉吟了一下,容榆又道:“臣什麽都不想要,臣只想要皇上一人罷了。”
“朕,朕會負責的,等朕讓欽天監選了一個好日子,就娶你當大晉國的皇後......”
小皇帝半跪在容榆的身側,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容榆忍笑忍得有點兒幸苦。
他發現逗這個小皇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又慫又軟的小皇帝這麽好玩呢......
“那皇上只能娶臣一個人,臣善妒,後宮裏只能容得下臣一人......”容榆又伏在小皇帝的耳邊說道。
“好,好。”
柒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同意。
事實上,要他當着容榆的面“娶”別人,他也不敢吶......
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容榆換好了常服準備離宮。
臨走前,他看着小皇帝趴在被窩裏,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由得心下一軟,在小皇帝的唇角留下輕輕一吻:“放心,在皇上“娶”臣之前,臣一定會潔身自愛的。”
小皇帝拽着容榆的衣角:“那慕容吟......”
——還真是個小醋壇子。
容榆好氣又好笑道:“臣會處理好了的,皇上不用擔心。”
眼看着攝政王容榆離開,小孩感覺自己的腰又疼了起來。
他連忙喚了在宮殿外伺候的小太監進來幫他捶捶腰。
一邊躺着休息,一邊覺得容榆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在下面了一晚上,居然還能神色自若的離宮,果然是忍耐力驚人。
——反觀自己,不僅僅全身都累不說,而且腰還和斷了一樣的疼......看來自己比起容榆來,果然是還差得遠呢。
另外一邊,他的人工智能福福簡直是不想吐槽。
福福想說明明主人在前幾個位面了解了,也嘗試過了ch/7。
怎麽偏偏這會兒腦袋就反應不過來呢╭(╯^╰)╮?!!!
福福困惑極了。
.
這邊,柒伊因為腰疼沒能上朝。
容榆簡單安排了一下朝中瑣碎的事情之後,就安排文武百官退朝。
随着大都城城外的探子來報,可以得知派送西涼國公主的軍隊已經在城門外安營紮寨了,準備折日進宮拜見。
據說,西涼國的公主是來和親的。
而這位西涼國公主所看中的不是別人,正是和她在戰場上兵戎相見的攝政王,容榆。
回到容王府之後,喜慶的紅燭已經被撤下了。
因為容榆的父母早逝,所以慕容吟不需要一早就去拜見公婆。
一早,慕容吟就起來梳洗打扮。
她命丫鬟小桃去将她新定的蝴蝶衫拿來,配上翡翠閣裏的珍珠瑪瑙玉釵,又将新買來的脂粉一個勁兒塗抹在眼上,依次來遮住自己的黑眼圈。
“小姐,已經夠美了。”丫鬟小桃輕聲道。
“不,還不夠,再去多那點兒胭脂和腮紅來,本小姐是大都市第一美人兒,容哥哥不可能看着我不心動的,對,這就這樣......”
将手裏的茶遞給了容榆哥哥,慕容吟的表情委屈。
“容哥哥昨晚去了哪兒?害得吟兒擔心一晚上。”
“我去了哪兒?用得着和你彙報?”
容榆的表情似笑非笑。
放眼整個大都城,男人就是家裏的天。
尤其是這些清貴人家的小姐更是事事注意,甚至還要張羅着為丈夫娶妾,生怕傳出去那天傳出自己“妒婦”的名聲,令自己和娘家蒙羞。
慕容吟一愣,随即紅了眼。
“吟兒不是妒婦,吟兒只是擔心容哥哥......”
“小、小姐昨晚等了王爺一晚上,可是王爺都、都沒有來,小姐一個人難受極了,......”身旁的丫鬟小桃在容榆半眯着眼眸的表情中說道,她全身都在發抖,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她不敢不說啊!!
如果不說的話,小姐就會讓她的侍衛把自己打死的......
抿了口手裏的茶,容榆并沒有讓慕容吟坐下來。
他将手裏的茶擱在一旁,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桌子:“我聽說你最近在打探我的行蹤,是麽?”
慕容吟當即慌了神,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吟兒沒有,吟兒只是擔心容哥哥......”
“哦?是麽?”
容榆的目光一暗,似能夠直穿人心。
“沒有,最好。”
“至于這謊話麽......”
容榆故意慢吞吞的拖長音調,手指摸索着茶盞的蓋子。
上位者的氣場被他拿捏了個十成十。
慕容吟見狀乾脆跪了下來,豎起三個手指賭咒發誓道:“吟兒确實是派過人來打探容哥哥,可吟兒都是為了容哥哥好呀,吟兒擔心容哥哥的安危,所以才......”
“如果容哥哥不喜歡的話,那麽吟兒立刻将父親給的人全都送回去,再也不做這些事兒了......”
說着說着,慕容吟泣不成聲。
但顯然,容榆不吃這一套。
“你自己乾過的事,自己心裏清楚...本王爺雖說不在意,但是一個被其他宮人看破身子的殘花敗柳......是配不上本王的身份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言下之意:當那日慕容吟在宮內穿着肚兜被所有人看見的時候,容榆就已經注定不會和慕容吟圓房了。
之所以還願意娶慕容吟,只不過是礙着慕容将軍的面子,給她的女兒一個名分而已。
而其他的,她慕容吟就不要再想了......
慕容吟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看着容王爺頭也不回的離開,小桃更是吓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據,據小路子來報,昨晚容王爺被連夜喊進了皇上的寝殿,并且一晚上都沒有出來......而,而且前幾天容王爺去青樓的那日,據宮裏的小桂子說,碰巧那天,皇上也換了件常服去了同一家青樓......”
——是幽會!!
半響,慕容吟這才咬牙回過神來。
她終于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最近會無緣無故的倒黴,會莫名其妙的被綁進宮裏.....,連帶着容哥哥都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原來這一切都是柒//伊那個賤人害得!!!
——她的父親手握大晉國的二十萬精兵,只要起兵,就能江山易主!!
——父親早就暗中勸說容榆謀反了,可不知為什麽,容榆哥哥就是不答應,并且還訓斥了父親一頓,讓他以後休得再提此時......
起初父親還感慨,說容榆哥哥愛國愛民,對大晉國皇室忠心耿耿......
什麽中心耿耿啊!
現在想來不過是為了護着他的小皇帝!!
不過就是個傀儡廢物皇帝而已,手上沒有半點兒實權,容榆哥哥居然就這麽甘心的讓出了皇位......
慕容吟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伸手朝着小桃的胳膊掐去,一下又一下。
小桃疼得淚流滿面,又不敢喊出來。
“又是這個賤//人!!”
“都是這個賤/人!居然還要和自己搶容哥哥,我饒不了他!!!”
.
一連幾日,容榆都睡在書房。
王府的侍衛将慕容吟攔在了書房外,堅決不放行。
一連幾日,慕容吟都吃了個閉門羹,別提多沒面子了。
幾日之後,西涼國的公主進入了大都城。
在皇宮裏,為了歡迎西涼國的公主而宴請了所有權臣,包括那些大臣家的命婦和小姐。
舞池上,柒伊照舊坐在最高處。
他看着高臺上數十名舞女的舞姿,倒也不覺得無聊。
而這時候,攝政王容榆假借着要和小皇帝商讨事情為由,坐了過來,悄悄從暗中牽住了小皇帝的手。
被容榆的手牽着的時候,柒伊猛地一驚,幾乎快要從龍椅上跳起來了。
他側身,恰好對上容榆溫和的視線。
頓時感覺到耳尖在灼燒着,連帶着自己的目光都開始變得躲躲閃閃的起來了,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容榆......
“你怕我?”
容榆眼底的笑意更深的,他勾着小皇帝的手,手指輕輕在小皇帝的手心劃了劃。
小孩即刻全身都開始抖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
“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既然都有了夫妻之實,你為何還要怕我?”容榆壓低了聲音問道,“皇上你這樣,倘若日後有了孩子,可是會被孩子們恥笑的......”
“才,才不怕......”
小皇帝的聲音裏含着幾許哭腔:“你如果懷了孩子,朕一定好好對他。”
“好啊,那臣、一、定、努、力、”
咬重最後幾個字的音調,容榆彎眸笑得像是一只大狐貍。
“是,是你懷.......”
小皇帝咬着下嘴唇道。
是他“娶”容榆,所以就算是懷小寶寶,也是容榆懷才對!!
容榆見狀,笑着扯開了話題。
他的視線在小皇帝平坦的小肚子上掃了掃,看得柒伊有點兒毛骨悚然。
大了的肚子,如果懷了自己的種......那想必欺負起來,一定會更加的好玩吧......
很快,這群舞女離場。
換了一群穿着西涼國的服飾,頭系着麻布的大漢走上前。
砰砰砰——
粗狂的鼓聲響了起來。
“這是西涼國的舞蹈,西涼國民風豪放,跳這種舞大多也是由男人來的。”
湊近,容榆在小皇帝的耳旁講解道。
一群男人之中,一位身姿美妙的少女穿着一襲紅裙走了出來,她的腰很細,赤足,穿着紅石榴色的長裙,面容用紅紗遮住,但腰部卻露了出來,腰間還挂着幾個銀鈴。
接着,她在這群男人中間開始跳舞。
男性野蠻粗狂的舞蹈更加襯托了女人的美貌無雙。
随着鼓聲越來越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位跳舞的美女所吸引。
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夫人、小姐們對這個舞女恨得牙牙癢,暗自罵她不知檢點,可語氣裏又充斥着嫉妒......
一舞完畢,女人摘下了面紗。
這位跳舞的女人,就是西涼國的公主:席靈兒。
只見她在衆人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看向容榆:“王爺,我跳得怎麽樣?”
容榆笑了笑:“本王剛才在和皇上談正事,沒看見。”
反而是旁邊的忠勇侯世子似乎被席靈兒的舞蹈給迷住了,當即豎起大拇指恭維道:“公主一舞,當真是絕世無雙!!”
席靈兒聞言,高傲的擡起了下巴。
她又道:“久聞大晉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兒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小女子不才剛剛獻舞一曲,可否有人願意上來和小女子比試一番?”
大殿內議論紛紛。
顯然,這一幕是席靈兒早就準備好了的。
如果不應戰,未免顯得大晉國小氣。
可是如果應戰的話,席靈兒剛剛那一舞舉世無雙。
在座不少小姐擅長歌舞,可都沒把握能夠贏了席靈兒,因此紛紛低下頭去不做聲......
席靈兒環顧四周,表情愈發得意:“原來大晉國竟無人能夠出來應戰,看來是本公主高看了。”
這話,就等于是把在場所有大晉國的貴族小姐的臉摁在地上踩。
連帶着柒伊都覺得臉上無光。
容榆眯了眯眼,他總覺得這個所謂的西涼國公主意有所指,野心大得很。
有人忍受不了席靈兒的嚣張,磨拳霍霍準備出來應戰。
“慢着!!”
席靈兒又道:“既然是比賽,那總得立個賭注才行!!”
此話一出,容榆就大概能猜到席靈兒的真實意圖了。
小皇帝單手托着下巴:“如果你輸了呢?”
“如果本公主輸了的話,願意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加上黃金萬兩!!”
“但如果本公主贏了的話......”席靈兒手指着容榆:“那本公主要嫁給他。”
沒說這話之前,小孩本來在愉悅的看戲。
聽了席靈兒要嫁給容榆之後,小孩手掌一滑,差點兒整個腦袋滑到了手肘處。
小孩早就聽聞西涼的民風豪放,可他沒想到連公主都大膽成了這樣。
當即氣呼呼的瞪了容榆一眼,用眼神告訴他:你惹出來的禍,你自己解決。
容榆笑着用手捏了捏柒伊的掌心,示意他不必擔心。
同時——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吟的身上。
不為別的,因為前不久慕容吟才和攝政王容榆完婚,這會兒席靈兒又在大殿之上指名道姓要嫁給容榆,二女争一郎的鏡頭,當即是所有人都津津樂道的話題。
慕容吟差點兒将手裏的帕子絞碎。
她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站了起來,臉色慘白,“我,我的腳剛剛出門前扭傷了,不能跳舞......”
“剛剛還和別家小姐約着後天去逛翡翠閣買首飾,怎麽沒見你腿疼?不戰而輸,丢人!!”
與慕容吟同坐一桌的雲初群主識破了她的裝病計劃,因此十分不屑。
在衆人的目光中,慕容吟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嗫喏了唇齒,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高臺之上,席靈兒雙手抱臂,眼神愈發的不屑。
“果然是本公主高看了,堂堂大晉國竟無一人迎戰......”
“誰說無人應戰?”
話音剛落,容榆站起身來,接過侍衛手裏的寶劍,溫聲笑道:“我大晉國的女子自幼養在深閨不愛向公主一樣抛頭露面,本王不才,願舞劍一曲,以此來代替皇上迎戰。”
此話一出,就是在暗諷公主不守婦道。
等于是狠狠打了西涼國的臉......
席靈兒頓時愣住了,她的眼眶慢慢紅了起來。
“你,你當真是如此讨厭我不成?”
“本王答應了某人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約,此生只愛他一個,恐怕要辜負公主的一番好心了......不過公主奉命和親,想必大都城內三品以上的官員子嗣都随公主挑選,用不着在本王這一棵樹上吊死。”
容榆的聲音不溫不火,像是初春融化的春雪,好聽的好命。
慕容吟的臉色慘白。
她條件反射的看向容榆哥哥的方向,卻發現容榆哥哥眼底含笑在和小皇帝對視着。
慕容吟從來沒有見過容榆哥哥這般溫柔的一面,她嫉妒得咬牙切齒。
兩人之間的默契刺痛着慕容吟的心,慕容吟的面目近乎扭曲——因為,她知道自己猜對了,果然是柒伊那個廢物傀儡皇帝勾引了自己的夫君......
“那我如果偏要嫁給你呢?”
高臺上,席靈兒咬牙不甘心道。
“沒有如果,無論輸贏,我都不會娶你的。”容榆淡然道。
這話說的有點兒狠,像是巴掌一樣狠狠的扇在了席靈兒的臉上。
說罷,容榆拔出手裏的寶劍,開始舞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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