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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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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7

柒伊昏迷了整整三天這才醒來。

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不聽話被容榆打斷了腿,丢在地牢裏等死。

夢裏——

攝政王容榆左手摟着席靈兒,右手摟着慕容吟,坐在龍椅上陰恻恻的沖自己笑着......

旁邊的太監手持毒酒,就要送自己上路。

吓得柒伊眼淚汪汪,縮在角落裏一動都不敢動。

他抱着那條斷了的腿一直哭、一直哭......

然後他就被吓醒了。

恰好醒來的時候,太醫在幫小皇帝的左小腿換藥。

白色的藥粉灑在剛長出來的嫩肉上特別疼,疼得小孩渾身直哆嗦,下意識要用小腿去踹太醫......容榆見狀,連忙命令身旁的太監,“摁着皇上,別讓他将藥粉蹭掉!!”

而柒伊睜眼醒來所看見的就是這麽一幕——

他被容榆抱在懷裏,三四名小太監摁着自己的小腿,一名看起來不懷好意的老東西拿着藥包在對着他的小腿欲行不軌,更氣的是他的力氣沒有容榆大,掙脫不開......

随着鑽心刺骨的疼痛從左小腿處傳來.....

小孩“嗷”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太醫包紮得滿頭是汗。

終于藥換好了,容榆也松了口氣。

小孩吓壞了,他連忙從容榆的懷裏掙脫出來,要查看自己左小腿的傷勢。

看着自己斷了的小腿,小孩再也忍不住,他委委屈屈的哭了起來。

又因為害怕容榆的權威,連哭都不敢大聲的哭。

他像是一只小獸一樣捂着臉,又氣又惱又害怕,全身因為疼痛而哆嗦,眼淚順着指縫間滑落,“朕到底做錯了什麽......你、你真的把我的腿給打斷了?”

小孩可憐兮兮的質問道,就連聲音都飽含着委屈。

容榆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辛辛苦苦在小皇帝的榻前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結果醒來後聽見這句話,容榆氣得恨不得轉身就走。

正巧,此時秦公公走進來,看見小皇帝醒來開心得不得了。

他這些天将小皇帝昏迷以來,容榆擔憂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急着改善兩人之間關系的秦公公...自然還不忘多替容榆美言了幾句。

“朕,朕的腿...是摔斷了的?”

被秦公公這麽一說,小孩有點兒想起來了。

好像自己昏迷前,确實模模糊糊記得确實是被席靈兒給推下去的......

這下,輪到小孩尴尬了。

“不,不是被打斷的?”

容榆在旁邊表情陰恻恻的接話道:“不,是被臣打斷了的,皇帝并沒有誤會。”

柒伊:“......”

他伸手要去牽容愛卿的手,可是卻被容榆不動聲色的躲過去了。

想要和容愛卿說話,可是容榆又不理他。

——誰來告訴他,生氣了的攝政王怎麽哄?

急!

在線等!!

.

又過了幾天,小孩的腿傷也在日漸康複。

而自從那個替席靈兒求情的西涼國使者被容榆挑斷手筋和腳筋丢在大街上之後,再無一人敢幫席靈兒求情。

半個月過去了,眼看着小皇帝的腿傷在日複一日的好轉,該如何處置席靈兒也成了一個難題。

眼下,誰都不肯接這個燙手山芋。

因為席靈兒特殊的身份,這次的三堂會審又大理寺卿,容榆和皇太後三人齊齊坐鎮。

小皇帝在旁邊聽審。

席靈兒被帶上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就連昔日的小蠻腰都不複存在了。

唯有那雙眼睛,帶着惡毒的恨意狠狠盯着屏風後面的小皇帝......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

“大膽!還不下跪認錯!!”

席靈兒冷笑道:“本公主何錯之有?!”

大理寺卿一愣,随即狠狠拍了下手裏的驚堂木:“你謀害我們大晉國的皇上,現在證據确鑿,豈還容得下你個女子的狡辯?!”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被這樣的氣勢吼了一頓,定是吓得不輕。

但席靈兒不怕,因為她手裏還有一張王牌。

一張所有人都不敢動她的王牌。

“本公主和你們大晉國的皇帝賽馬,你們自己的皇帝自己技不如人,連人帶馬摔下山崖,卻偏偏還要将過錯推到本公主身上來,就算我西涼國兵力不如大晉,也不容許你們這般污蔑!!”

——奇怪,這席靈兒好像變聰明了......

——是誰在教導她?!

小孩張嘴吃過容榆剝好遞來的葡萄,壓下滿腹的疑問,繼續聽着。

“大膽刁婦!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大理寺卿這次開審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容榆的命令。

——要求無論席靈兒如何辯解,都找個理由将她斬首。

“來人,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刁婦拖下去砍了!本宮看也不必替她留給全屍了,就直接上頭顱懸挂在城牆上示衆吧......”

大理寺卿說完之後,看着攝政王容榆笑眯眯的表情,當即知道自己猜對了容王爺的心思,為自己巴結到了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而感覺到十分開心。

話應剛落,就有幾名訓練有素的侍衛要将席靈兒拖下去。

“我看你們誰敢!!”

席靈兒尖叫了起來:“我懷了容王爺的兒子!從今往後我是你們的容王妃,你們誰敢動我!!”

此話一出,滿堂驚起。

太後更是驚得手都在哆嗦,她不由得攥緊了椅背。

想着當年她還年輕的時候,和容榆的爺爺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甚至兩家已經開始商讨婚事,卻不想因為長得貌美被先皇看上,硬是用武力将她搶了過來,做先皇的妃子。

侍奉那夜,她便發誓:此生絕不懷先皇的子嗣。

後來就算是被迫生下了容榆的父王,太後也從未正眼瞧過。

這個女人在後宮裏蹉跎了一生,帶着滿腔的恨意恨着大晉國的皇家,對自己的親孫子柒伊連看都不看一樣,卻反而對和她的初戀情人長得極像的容榆喜愛得不得了。

看着跪地的席靈兒,滿臉愛慕的看着容榆。

太後恍惚間,覺得席靈兒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像極了。

太後想着:如果席靈兒真的是懷了容榆的種,她說什麽都要保下這個和自己極其有眼緣的孩子......

這邊,容榆怒極反笑。

“本王從未碰過你,簡直是可笑!!”

“是那次在雪地裏,本公主和王爺一起被野狼圍毆,王爺你救了本公主一命,可還記得.......”

席靈兒滿眼都是淚,她看着容榆的身形搖搖欲墜。

閉了閉眼,淚水滑落。

“王爺就算不認臣妾也行,可是臣妾肚子裏的孩子卻實實在在是王爺的......骨肉相連,王爺不能不認吶!!”席靈兒哭得聲嘶力竭。

小孩眨了眨眼眸。

他覺得這個席靈兒也挺有意思的。

——剛剛還一口一個“本公主”,這會兒已經自呼為“臣妾”了,這麽心急着上位,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最聰明一樣......

——況且容榆明明是小零嘛,怎麽可能會上席靈兒呢......

白皙的手指剝着葡萄往嘴裏塞,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小孩笑眯眯的看戲。

這邊,容榆卻已經是極其不耐煩,連最後一絲想要給席靈兒留點面子的心情都沒了。

“堵住她的嘴,拖下去。”

容榆揮揮手,連最後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席靈兒。

“且慢!!”

一聲莊嚴且蒼老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來,太紅終究是按耐不住了,“你和榆兒當年在雪地裏都發生了什麽,說與哀家聽聽?”

旁邊,太後身邊的嬷嬷親自将席靈兒扶起來,替她端來了椅子。

席靈兒跪地哭泣謝恩,眼底閃過精光。

因為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當初,臣妾喬莊為容榆身邊的丫鬟,想要伺機偷取情報,誰知那日王爺受了風寒久治不愈,臣妾一人去雪山上找可以治百病的雪蓮花,卻不想遇到雪崩在山間迷了路,又遇到了狼群,臣妾當時害怕極了,幸好王爺找了過來......”

“眼看着夜深了,王爺就帶着臣妾躲進了一個山洞之中.....王爺當時還病着,又因為保護臣妾受了重傷,臣妾為了不讓王爺的病情加重,只能用自己的體溫幫王爺取暖,因此在半昏迷半醒着的時候,和王爺發生了關系......”

說着說着,席靈兒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她雙眼通紅,楚楚可憐道:“如果太後不信,可以傳喚容王爺身邊的暗衛來作證,也可以傳喚太醫來替臣妾把脈,看臣妾是否說謊......”

柒伊越聽越不對勁。

直到聽到“為了躲避狼群躲進山洞”的時候,柒伊恍然大悟。

柒伊:[這不是我的隐藏劇情麽?怎麽主角變成她席靈兒了?!!]

福福:[......]

福福:[很顯然,是她偷了你的劇情......]

太後摩挲着手裏的紅瑪瑙手串珠子。

半響——

“傳!!”

很快,一位哆哆嗦嗦的小宮女被帶到了衆人的面前。

這位小宮女是容榆府上的丫鬟,叫做雅知,當初她和府上的另外一位丫鬟一起跟着容榆出征,擔任軍隊裏的廚娘,可以說是對容榆軍隊裏的事情一清二楚。

“草民見過太後,皇上......”

太後沉聲道:“那夜發生了什麽事,你且從實招來,敢有半句謊言,哀家定饒不了你!”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随後戰戰兢兢開始講述了起來。

她說的事情經過和席靈兒說的......幾乎絲毫不差。

容榆眯了眯眼眸,他面無表情的聽小丫鬟繼續說下去。

“那本王問你,既然我救了西涼國公主一命,而且還和她發生了關系,為何本王從未記得?!”舔了舔後槽牙,容榆慢條斯理的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溫和,眼底含着濃烈到毫不掩飾的殺意。

小丫鬟見狀一抖,随後想起了來之前慕容吟“特地關照”自己的話,鼓氣勇氣回道:“是...是因為雪蓮花的副作用,可以令人短暫的忘記自己最近所發生的事情......”

“太後,奴婢确實曾經在古醫術裏看到過,雪蓮花确實是有這樣的功效。”太後身邊的老人、蓮和姑姑低聲道。

太後點了點頭,心下已經有了定奪。

而後,又有太醫急匆匆趕了過來。

替席靈兒把了脈之後,證實...席靈兒腹中的孩子确實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前,正是容榆帶兵和西涼國交戰的日子。

這下,太後徹底放下了心。

看向席靈兒的表情也充滿的慈愛,她伸手喚席靈兒到自己的眼前來:“懷了榆兒的種?快,乖孩子,過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席靈兒驕傲的瞥了一眼柒伊,然後走到太後面前行禮。

“果然是個好孩子,哀家看這模樣竟然是極好的。”太後笑道。

“多謝太後誇獎。”

席靈兒的聲音清清脆脆,模樣長得又漂亮,三言兩語就讨到了太後的歡心。

“榆兒,哀家看靈兒這孩子真是越看越順眼,只想把她收為義女......正巧靈兒又懷了你的孩子,哀家看乾脆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日就下旨讓靈兒嫁入容王府,可好?”

這話,容榆聽着有點兒想笑。

“臣是沒什麽問題,只不過這位西涼國的公主涉嫌謀害我們大晉國的皇上,如此還能平安無事,傳出去怕是對大晉國的名聲造成不利。”

容榆慢吞吞的拖長音調,看向太後不悅的表情,又笑道:

“為了大晉國的國威和民心,不知太後想要如何懲罰您這位乾女兒呢?”

故意加重“乾女兒”幾個字的讀音,容榆的眼神冰冷徹骨。

果不其然,太後皺起了眉。

一邊是長得和自己年輕時候極像的靈兒公主......

一邊是先帝爺的孫子。

半響,太後心中便有個決策。

“哀家料想靈兒也不是故意的,不如讓她罰抄10遍經書,然後送到寶華殿前供奉,皇上覺得如何?”

言下之意:席靈兒都承認不是故意的了。

如果柒伊還揪着不放的話,就是他這個皇帝當得不大度,小心眼。

——終究還是偏心了席靈兒。

——這話,柒伊聽了只想笑......

縱使知道太後不喜歡自己,可是聽着她如此冷漠的發話,和明目張膽的偏袒,小孩還是感覺在這一刻是有那麽一絲絲的難受的......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小孩悄悄用手背蹭了蹭發紅的眼眶。

失望,在眼底越積越多。

“皇上,你覺得如何?”

與此同時,太後想要保席靈兒的态度極其明确。

她見小皇帝不做聲,居然又耐着性子再問了一遍。

而太後身邊的蓮和姑姑又勸道:“靈兒身為西涼國的公主,娶了靈兒就等于和西涼國穩定了關系,這對大晉國的邊境也是有益的,皇上您身為一國之首,切記不可意氣用事,一切都要為大晉國的百姓考慮才對......”

——蓮和姑姑的意思,就是太後的意思。

這一切,柒伊才明白原主這個小皇帝當得有多失敗......

如此明目張膽的偏心,而在場衆人居然無一人敢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的。

是因為太後的威嚴?

......還是因為大家都想着要巴結讨好攝政王容榆?

——“答應她。”

耳邊突然傳來了容榆說話的聲音,但是奇怪的是容榆卻并沒有開口說話。

小孩愣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是傳音入耳。

——“席靈兒和慕容吟勾結了,今天這一切其實都是慕容吟暗中布置的,太後也被蒙在鼓裏......先答應下來,免得打草驚蛇。”

說着,見小皇帝發紅的眼尾,像一只大兔子一樣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

容榆心一軟,又忙不急的安慰道:

——“慕容家世代手握軍權,而本王最近查到慕容倫居然和西涼國勾搭,只有令他們放松警惕,才能找到慕容倫謀反的證據,皇上,放長線釣大魚啊......”

小孩攥了攥手心,深呼吸。

就算是知道這一切都是請君入甕的計謀,可是他還是不想要見到容榆娶別人。

半響,小皇帝氣呼呼道:“就按太後的意思辦吧。”

“多謝皇上。”

席靈兒洋洋得意。

她為自己成功嫁給了容榆而興奮不已,卻見容榆又笑道:

“本王今日發現府中遇竊,丢的并不是貴重東西,但本王想着絕不能姑息這種作風,便下令徹查......不巧查到正是雅知這個丫鬟手腳不乾淨,本王想着今日當着衆人的面,便一并料理了吧......”

容榆笑着舔了舔後槽牙,突然拔高了音調,手背在身後命令道:“來人!将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是!王爺!!”

立刻就有容王府兩名訓練出列,準備将雅知摁在外面空地上準備行刑。

太後被此突然吓了一跳,語氣不乏嚴厲了起來:“榆兒你這是乾什麽?你這是要做給哀家看麽?!”

“太後娘娘嚴重了,還是說.......這樣一個吃裏扒外的丫頭,臣處置不得?!”

容榆收斂了眼底的笑意,他眼神平靜而又森然,像是大型捕食者對待獵物的眼神,眼底是淬了毒而冰冷刺骨的怒意。

從戰場上兵刃相見那種嗜血的氣場極強,一時間居然将所有人都震懾住。

視線所到之處,所有人皆是低下了頭。

太後的唇瓣嗫喏了半響,終究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随你就是了......哀家乏了,送哀家回宮。”

太後走之前,也帶走了席靈兒。

理由是席靈兒懷了身孕,見不得這些殺生的東西。

容榆溫和笑了笑,并沒有阻攔。

臨走前,他似笑非笑的瞥了席靈兒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告誡着席靈兒,如果再不老實一點兒,她的下場一定比這個被亂棍打死的小丫頭還要慘。

席靈兒被吓得一抖,但她已經沒有路了。

只能将太後當作最後的保護傘,慘白着臉離開了大理寺。

太後一走,大理寺就成了容榆的一言堂。

而眼下,容榆似乎是鐵了心要殺了雅知替小皇帝出氣,這會兒不管雅知如何哭泣求情,都不予理會。

所有人都知道,雅知偷沒偷竊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種吃裏扒外的丫頭,容榆絕對不會留。

“王爺饒命!求王爺饒命!!!”

“奴婢招了,奴婢所有的事都願意招了,只求王爺饒了奴婢一命,是慕容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吟安排的,為的是取得西涼國的支持,他們慕容家要起兵謀反.......”

雅知真的後悔了,她的內心怕極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收了慕容吟的銀子,聽信了慕容吟說要将她送給容榆當通房丫頭的許諾......這席靈兒到底有沒有撒謊,他們容王爺心裏跟明鏡兒一樣,又豈是自己三言兩語能污蔑的?!

眼下半點兒好處沒撈到不說,還白白送了性命......

眼看着棍子落下,凄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大理寺。

棍子一下又一下落在了雅知的身上,很快就将她打得皮開肉裂,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不得不說,容榆這一招殺雞儆猴用得極妙。

在場所有的丫鬟和侍衛皆是一驚,仿佛這棍子就打在他們的身上一樣,至此,再無一人敢像雅知這樣吃裏扒外,背叛主子的了......

“容愛卿.....”

小孩有些于心不忍,他輕輕喚了喚容榆的名字。

“你要替她求情?”

至此一眼,容榆就猜到他家小皇帝心中想要說的話:“你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敢欺負你麽?因為你不夠狠......不夠狠的人,在這座皇宮之中,是活下去的。”

容榆的語氣平緩,笑起來溫溫和和的。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今天求饒的話,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可再也不管了。”

“我......”

小皇帝閉了閉眼,終究是狠下心來。

而容榆卻只是淡淡的一句:“堵住她的嘴,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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