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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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衆人的臉色皆變了。
假孕争寵,在大晉國就是一件根本無法被容忍的事情。
當初太祖皇帝的雪貴妃,就是假孕争寵,被人識破之後被關進了冷宮之中......當年雪貴妃是有多得寵,後來死的時候就有多凄慘,據收屍的宮女說都不成人形了。
“你,你胡說!!!”
席靈兒頓時慌了,她口不擇言道:“太醫已經診斷過了,本公主明明已經近三個月,豈會有假!!”
就連蓮和姑姑都皺眉表示不妥:“王爺,子嗣問題豈非而戲......”
慕容吟在聽到了容榆說席靈兒假孕的時候就慌了神,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想跑,可是卻被春元他們盯着,無法離開。
怎麽辦!!
到底是哪裏露餡了?!
慕容吟的大腦飛快思索,可是無論她如何回憶,都想不到這個計劃的漏洞處。
似乎是能猜到慕容吟心中所想,容榆回過頭來笑容似笑非笑,表情笑眯眯的瞥了慕容吟一眼,那眼神似能看穿人心最深處。
“帶證人。”容榆命令道。
很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珍珠就被帶了上來。
“公主!你就招了吧,王爺一切全都知道了......”
珍珠上來就跪着朝席靈兒哭喊。
席靈兒看見了珍珠之後,睚眦目裂。
她張口就要罵,被春元眼疾手快的又堵住了嘴,不讓這些污穢之詞髒了小皇帝的耳朵。
有膽大的人湊上前,看見珍珠渾身上下的傷痕,倒吸了一口涼氣。
珍珠的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掉,黑色的血塊凝結在指縫間,傷勢看起來觸目驚心,“王爺已經知道你和慕容小姐密謀着要假孕争寵的事情了,王爺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知道了......”
話應剛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慕容吟的身上。
“你,你胡說!!”
慕容吟順便臉色慘白,她手指着珍珠高聲反駁:“我從未見過你,你為何要如此敗壞我的名聲!你說你居心何在!!”
“自從靈兒公主來聯姻後,內務府便指派奴婢為靈兒公主的貼身侍女,專門負責照顧公主的飲食起居,某日慕容小姐突然鬼鬼祟祟的找靈兒公主,并且為她送來一碗“送子湯”,然後不出幾日就傳來了靈兒公主懷有身孕的事情......”
珍珠說完,頭跪的更低了。
她一想到那些酷刑,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眼前的男人就是惡鬼,他命令将席靈兒身邊的小路子綁在木頭樁子上,一刀刀淩遲處死,然後命人拔掉她的指甲,如果再不說的話就要剝了她的皮,珍珠閉上眼,不敢再回想這種酷刑......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生不如死。
慕容吟大腦在告訴運轉,她很快就抓住了珍珠話語裏的漏洞:“就算你這麽說,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我送去的那碗藥裏面有鬼?!”
說着,慕容吟也跪了下來。
“臣妾不服。”
“臣妾乃堂堂慕容家大小姐,容王府的正牌王妃,就算是想要代替容王殿下結交靈兒公主也無可厚非,那碗藥是臣妾聽聞席靈兒懷孕了之後送去的保胎藥,至于其他的事情,臣妾一概不知,而她......不過就是個奴婢!豈容的她來污蔑臣妾?!”
大都城內人人傳聞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吟知書達理,溫柔大方,乃仙女下凡。
而今天.......
在座不少貴族夫人和小姐,看見慕容吟刻薄的樣子,不免皺眉。
小孩安心坐在椅子上晃小腿,看戲。
入夜了,他命丫鬟們在房間的四個角落裏點上蠟燭,又在房間的中央點上取暖的炭盆,然後給各個貴族夫人和小姐們賜座。
暖色的燭光給小孩的皮膚渡了一層柔光,吹彈可破。
用手指玩弄手裏的袖扣的時候,低垂着睫毛下落下了兩個圓扇形的小陰影,看起來安靜得就像是入了畫一般漂亮。
慕容吟還急着為自己辯解,卻被容榆慢條斯理的堵住了口:“奇怪,本王又沒說你,你好像很急着和席靈兒撇清關系?”
慕容吟眼眶一紅,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這番話裏面的漏洞太多了。
可是,眼下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且不說容榆哥哥已經懷疑到了自己,如果不好好解釋清楚的話,那她第一個就過不去太後那關.......
“好了,珍珠你繼續說。”容榆又道。
珍珠跪在地上的身體狠狠一抖,她咬牙繼續道:
“然後靈兒公主就被太後接進了宮中居住,奴婢也跟着公主一起搬入太後宮中伺候,因為知道靈兒公主懷孕了,所以奴婢在靈兒公主的飲食之中萬分注意,平日裏靈兒公主的所有吃食都是小廚房準備的......”
“然後某一天,靈兒公主突然來葵水了......這懷孕的人是不會來葵水的,奴婢擔心公主這一胎的穩妥,當即要請太醫來替靈兒公主把脈,但是卻被公主給攔下來了。
“眼看着事情瞞不下來了之後,她就威脅奴婢幫她隐瞞,否則、否則就要殺了奴婢全家人的命......”
珍珠說着說着,頭又不自覺的跪倒在地上。
她怕極了容榆的那些狠戾手段,心裏将席靈兒那個女人給罵了一萬遍。
“阿彌陀佛。”
蓮和姑姑聽了,雙手合十默念着菩薩保佑,遂不再幫席靈兒說話。
慕容吟也吓得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額頭密密麻麻都是冷汗。
本來假孕争寵這件事根本沒幾個人知道,只要安穩度過前三個月,等順利嫁入容王府之後再随便摔一跤,假裝摔倒了之後碰到了肚子,孩子流掉了就萬事大吉.......
可席靈兒偏偏不知道低調!!
她偏偏要仗着自己這個肚子裏不存在的孩子耀武揚威,成為滿宮之中的眼中釘。
慕容吟氣得渾身發抖,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咒罵着席靈兒。
——果然是北方蠻族出來的女人,就算是公主也上不得臺面!!
而此時,席靈兒又嗚嗚咽咽的叫了起來。
小皇帝彎眸笑了笑,心情愉悅的揮了揮手:“拔掉她嘴裏的麻布,給她給狡辯的機會。”
果不其然,席靈兒嘴裏的東西一沒了之後她就要破口大罵。
春元見狀,又有将麻布塞進去。
如此一來,席靈兒這才老實。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婢!本公主平時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幫着別人來謀害本公主!!!”席靈兒手指着珍珠罵道。
關于假孕争寵這件事,她是不會承認的。
月見草是西域特産,大都城內的百姓鮮少有人知道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如此,席靈兒打定主意,咬死不松口。
看着席靈兒瘋狗似的眼神,柒伊覺得很惡心。
他從未見過如此又蠢又壞的女人,簡直是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還有什麽證據麽?容愛卿。”
小孩歪過頭來看向容榆,目光掃過的時候下意識的在容榆平攤的小腹上轉了一圈,他想着容榆或許懷了自己的孩子,就忍不住面露微笑......
這種“慈愛”的眼神看得容榆毛毛的,潛意識裏開始思索小皇帝最近是不是中了邪。
當然,容榆打死也猜不到他家小皇帝的想法如此清奇。
——如果他能猜到的話,絕對要把小皇帝摁在床上好好重振夫岡。
但此刻,最重要的還是借着假孕争寵一案徹底摁死席靈兒的事情,如此想着,容榆正了正臉色,淡然道:“禀皇上,臣有證據。”
很快,一個全身血淋淋的太監被拖拽了上來。
此人正是席靈兒的貼身侍衛小路子。
他被打的全身都不成人形,大腿硬生生被人挖去了腿骨,已經是死多活少,全屏嘴裏的人參吊着一口氣罷了。
有些膽小的貴族小姐已經被吓暈了過去,恰人中醒來之後和丫鬟們抱成一團發抖。
他們害怕攝政王容榆狠厲的手段,這種時候無人敢開口發話。
氣氛詭異的凝滞住。
容榆半眯着眸笑了笑,他輕描淡寫的看向跪在房間中央的幾人,笑道:“珍珠,你來說。”
被容榆點名了之後,珍珠頭跪得更低。
只見她哆哆嗦嗦道:“此人名為小路子,是席靈兒的心腹,慕容小姐每次送藥來之後,藥渣全都由小路子秘密處理掉,不留馬腳......”
容榆又命人送來一包藥渣,當場給幾位太醫們指認。
其中有位姓齊的老太醫聞了聞藥渣之後,當場指出:“皇上,此乃月見草。”
“老臣的古書中有記載,月見草極陰,如果和人參一起混合服用則會造成乾嘔脹氣,長時間服用甚至會造成懷孕的假象,并且從脈搏中極難診出。”
——完了!
——全完了!被識破了!!
慕容吟的腦袋裏轟轟作響,她的後背頃刻之間濕透了。
強忍着恐慌,慕容吟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對策。
“不!我沒有喝這個東西!是你們!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冤枉我!!”
席靈兒的眼底閃過一絲絲慌亂,但她死都不肯承認。
就算她在蠢,也知道如果事情一旦暴露,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太後不會再庇護她,反而會因為她假孕争寵的事情對她厭惡至極,而容榆哥哥也絕不可能再娶她。
如此一來,她能不能活着回西涼國都難!!
打定主意,席靈兒死都不肯承認。
她一口咬定是小皇帝買通了她身邊的婢女和太監,聯合太醫院一起污蔑她。
“老東西!本公主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樣污蔑本公主和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怕來日不得好死麽?!!!”席靈兒凄厲的大喊。
這番話讓不少太醫都氣得吹胡子瞪眼。
齊太醫跪地禀告:“臣曾經在醫書裏讀過,服食了月見草之後,如果再吃含有紅棗桂圓一類的食物,渾身皮膚會起小紅疹子,奇癢難忍......皇上如果不行,可以用紅棗桂圓打磨一杯米糊,給她灌下去,不出半柱香的時間,結果便一目了然。”
小皇帝颔首,點頭同意。
“準!!”
春元連同另外一位侍衛将席靈兒打暈并拖了下去。
很快廚房裏便送來了一晚由紅棗和桂圓磨成的米糊,春元掰開席靈兒的嘴,将這碗米糊一滴不剩的灌了下去。
接下來就和齊太醫所說得一樣。
半柱香之後,席靈兒的渾身都開始冒小紅疹子,并且滿地打滾。
“癢!我好癢!!”
席靈兒癢得在地上不停打滾,用指甲将她渾身上下抓得皮破血流:“王爺求求你救救臣妾吧,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呀!!”
睿王爺一記心窩腳就将席靈兒踹飛出去:“賤/貨!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
敢拿大晉國皇帝的子嗣來争寵,這個女人當真是活膩了!!
蓮和姑姑也被氣得不輕。
末了,将手裏的佛祖轉得飛快:“今日在畫舫船上發生的事情,奴婢定會一字不差的告訴太後,相信太後聽後一定會誇贊皇上的,如此奴婢就先離開了。”
蓮和姑姑說罷轉身就走,竟絲毫不管席靈兒的死活。
小孩連忙朝着身旁的秦公公使臉色:“快派人去送送姑姑。”
秦公公心裏和明鏡兒似的,立刻追出去往蓮和姑姑的口袋裏塞了個大大的紅包,請她在太後面前幫忙将這件事好好解釋清楚......
房間內,席靈兒眼見大勢已去,她在容榆淩厲的目光中猛然反應過來。
然後跪在容榆的腳邊求情:“臣妾知道做了,臣妾是一時鬼迷心竅嗚嗚嗚.......”
“臣妾只是暗戀容榆哥哥多年,想着嫁給容榆哥哥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鬼迷心竅的事情,靈兒知道錯了,求容榆哥哥看在靈兒是你救命恩人的分身,就饒了靈兒這一回吧,靈兒再也不敢了......”
睿王妃勃然大怒。
她深怕攝政王心一軟,留下這種心術不正的禍害,連忙跪地求小皇帝嚴懲不貸。
除了睿王妃之外,其他一些暴躁的老臣也紛紛跪地請辭:
“皇上,這種惡毒的女人絕不能輕饒!!”
“皇上!殺了這個妖女!!”
......
小孩歪側着頭看向容榆,一副全憑容榆你看着辦的架勢。
容榆聳了聳肩,他告訴小皇帝不可心急。
這件事僅僅只能将席靈兒摁死,而慕容吟卻必須要放她一馬。
不是容榆心軟,只不過......
慕容家的背後勢力龐大,甚至勾結西域勢力裏應外合,越是到關鍵時刻就越不能着急,以免将慕容家逼得太狠,直接劍走偏鋒起兵造反.......
眼下,大晉國和西涼國打了數十年。
雙方百姓都疲憊不堪,如果慕容家造反勢必又是一場生靈塗炭,所以容榆只能等。
他要幫小皇帝養精蓄銳,在暗中積蓄力量,一步步将慕容家的翅羽砍去,如此就算日後翻臉,那單憑慕容家也掀不起什麽太大的波瀾。
這麽想着,容榆朝着春元使了個臉色。
春元應和點頭,刀在他的手中極快速的出刃。
席靈兒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因此打定注意要把慕容吟拉下水:“慕容吟!你這個賤//人,你當初是怎麽答應本公主的,你說出了事全由你來承擔,如今我剛出事你就想裝不認識我了,你這個賤.......”
下一秒——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血濺了珍珠一臉,等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席靈兒的舌頭已經被硬生生割了下來。
珍珠雙眼一翻,當場被吓暈了過去。
慕容吟強忍着畏懼,看向容榆哭訴道:“吟兒是無辜的,求容榆哥哥相信吟兒,我只是派丫鬟小桃去送了兩次安胎藥,至于月見草一事,吟兒是真的毫不知情吶.......”
“哦?是麽。”
容榆的左手把玩着手裏的紙扇,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
慕容吟突然被噤言了似的,跪在地上哭得更加悲切,卻又礙于容榆那刀山屍海戰場上磨砺出來的駭人氣場,半句替自己辯駁的話都不敢再說了。
“來人,席靈兒假孕争寵,欺君瞞上,賜死!!”
容榆收斂的眼底的笑意,他冷聲道,聲音裏像是結了一層寒冰。
“慕容吟巴結席靈兒,結交不善,沒有半點兒容王府主母的氣度,罰閉門思過半年,抄女訓十卷送感恩寺供奉......如此,皇上你看可好?”
——“你看可好?!”
——你都把整個事情全都安排好了,最後結尾處還非要問我好不好.......我該怎麽說,我能說不好麽?我敢說不好麽!!
小孩艱難的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欲望,變成了氣呼呼的包子臉。
容榆覺得可愛,又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另外一邊,慕容吟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雙腿一軟,這才發現自己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可不管怎麽樣,至少她這條命是保下來了。
不過就是罰着閉門思過,再抄抄女訓而已,權當是修身養性了......
只不過......
離開前,她目光複雜又古怪的看了一眼小皇帝。
——短短兩個月,柒伊就明顯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這還是書中那個又蠢又壞并且刻意針對容榆,最後被容榆關進大牢,狠狠折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死去的.......大晉國最後一任傀儡皇帝柒伊麽?
前後不過數月之隔,為什麽會變化會如此之大......
慕容吟的目光深邃了起來。
察覺到了不懷好意的目光,小孩狐疑的轉過身來,恰好和慕容吟的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
腦海裏,他的人工智能尖叫了起來——
福福:[主人!這個叫慕容吟的女人,她和你是一樣的人!!]
柒伊:[什麽意思.......]
福福:[意思就是,她也是穿越過來的!她手裏也有一份這個位面的劇本!!]
柒伊:[?!]
柒伊:[......哦,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麽?]
福福簡直要被它那天然呆的主人被氣暈過去。
福福:[言下之意,這個女人知道後面歷史的發展經過,那麽她就很容易去攔截那些有才之士為她所用,主人,你要當心了......]
人工智能的語氣非常的沉重。
它說要去查一查慕容吟的來龍去脈,然後就不見了蹤影。
.
冷宮裏,席靈兒被兩名太監摁着,準備灌毒酒。
而此時,冷宮大門打開,容榆一身黑狐大氅,腰間別着價值不菲的古玉,身姿挺拔,氣度非凡的出現在了席靈兒的面前。
容王府的侍衛搬來一張椅子,容榆坐在了席靈兒的面前,雙腿交疊,手指相扣搭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着。
“你是不是特別恨我?”容榆笑着問。
席靈兒突然嗚嗚咽咽了起來,她嘴裏流出了黑色的血,一雙大眼睛瞪得滾圓。
“很不恨都無所謂,反正你就要死了,那本王乾脆就好心的告訴你,讓你明明白白當個替死鬼......其實月見草和紅棗桂圓一起混合服用下去會起小紅疹子這個說法根本就不存在,是騙你的。”
“而你之所以會渾身奇癢無比,是因為是吃的這碗米糊裏混了生海鮮粉,生海鮮粉這種東西如果是第一次吃,很容易會因為過敏而起小紅疹子的。”
“不過你放心,本王會大發慈悲,破格允許你的屍體運回西涼國安葬.......”
容榆漫不經心的說完,他招呼一旁的侍衛:“你們來愣着乾什麽?動手吧。”
席靈兒劇烈的掙紮了起來,但是她如今武功具廢,根本就不是那兩個小侍衛的對手。
很快,這杯毒酒就被灌了下去。
席靈兒捂着喉嚨,劇烈掙紮。
她後悔了......
她是真的後悔了,如果她肯老老實實的呆在西涼國,那麽她還是身份尊貴的公主,是父王母後的掌上明珠......
如果她不搶那個庶出妹妹的和親位置,那麽此刻她就絕對不會死......
可是天下沒有後悔藥吃......
席靈兒死了。
她一雙大眼睛惡狠狠的瞪着容榆看,死不瞑目。
容榆抿了一口手裏的茶,表情悠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