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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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慕容吟感覺全身上下灼心般的難受。
可是她被兩個不近人情的兇惡嬷嬷看守着,不許離開書房一步。
眼看着神智開始模糊,慕容吟深感大事不妙。
事已至此,她再不明白容榆是故意的......那她就是傻子!!
“求求王爺饒了臣妾這一回吧,臣妾也是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
慕容吟哀嚎不已,她跪在容榆的腳邊打滾求饒。
“太後也姓慕容,臣妾是太後的親侄孫女,換句話來說臣妾是小皇帝的表姐呀,求王爺看在小皇帝的面子上,饒了臣妾吧,臣妾這樣生不如死啊王爺......”
容榆一愣,随即臉上出現了輕蔑的笑。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和我的柒柒相提并論?!”
這句話等于是把慕容吟的臉皮摁在地上踩。
慕容吟一愣,随即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她堂堂慕容家的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被先帝誇贊過霁月風華,是大都城的第一美人兒......憑什麽連一個廢物草包都比不過!!!
——她不服!!!
——憑什麽她樣樣都是頂尖的,卻嫁給容榆這麽久了,容榆連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憑什麽鬥了兩世,最後還是輸給了他?!!
慕容吟淚如雨下,她恨死柒伊了。
盤算着時間差不多了,容榆慢吞吞的放下奏折,“把門打開,把人捆到前院去,讓所有人都看看.....”
慕容吟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大都城權貴家族的女子誰不在乎自己的聲譽,就這樣把慕容吟拖到所有人前面游街示衆......這比讓慕容吟死還要狠!!
“王爺,不!!”
慕容吟發出了慘厲的尖叫聲,她跪在容榆的腳邊不停的磕頭,直到頭皮出血......
“哭什麽?你不是最喜歡這樣麽?當初在大都城裏造謠小皇帝是個草包,說那些小皇帝的壞話不是很擅長麽......怎麽換到你自己的身上就不樂意了?”
容榆冷笑了聲,他似乎已經對慕容吟失去了興趣。
連多看一眼都不樂意。
随手揮了揮,就讓暗衛長将慕容吟給捂住嘴捆起來拖了出去。
暗衛長把慕容吟捆着就往前院一丢,沒過多久,就有人發現了慕容吟的身影,立刻驚呼來人.......而這一扯嗓子,頓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這不是夫人麽,怎麽在這兒?!!”
“等等,夫人好像有些不對勁!!”
很快,有人發現了慕容吟的異樣。
“好像,好像是中了......”
立刻有人打斷那個小厮的了話:
“別瞎說,夫人深處後院,平日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怎麽會和青樓女子一樣的......”
可眼下,越看越像。
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候,有大膽的小厮扯開了慕容吟嘴裏塞着的麻布,幾乎立刻,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就傳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衆人都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落落大方、漂亮溫柔的夫人居然會是這樣子.......
——這簡直,太惡心下賤了......
前院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而容榆就像是沒注意到一樣,仍舊是笑眯眯的喝茶,聽幕僚對下一步計劃的部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皇帝現在在皇宮裏。
沒辦法讓小皇帝也看這麽一出好戲,有點兒可惜。
拿起一旁的竹簡看了看,容榆被其中一條信息給吸引:“湖州三個月之前鬧了血疫,為何這麽大的事情卻無人彙報?!”
暗衛長立刻下跪解釋。
“前不久确實發生了一場駭人聽聞的血疫,但是因為湖州地方偏遠,而且被傳染的人并不多,等朝廷派去的太醫趕到的時候,瘟疫已經停止了。”
“黃太醫又在湖州駐留了半個月,确認血疫已經完全停止,這才放心。”
——真的有這麽容易就被解決麽?
——容榆記得在數百年前,也曾經發生過一場血疫。
那場血疫奪走了大晉國幾十萬百姓的性命,甚至連當時的皇後娘娘和嫡子都未能幸免,而史書中記載着那場人間煉獄。
據說得了血疫之後,那個人不出半日就會全身腐爛,內髒衰竭而亡。
而死後一段時間,屍體又會離奇複活......只不過複活之後的屍體會變得殘忍并且急劇攻擊性,逮誰咬誰,并且被咬了的人也會被感染,成為新的血疫患者。
當初,那場瘟疫演變到最後,只能派軍隊來屠城。
将發生血疫的那座城池裏所有的人全都抹殺掉,才算是結束......
而如今湖州又起血疫了,會有這麽容易結束麽?
容榆不信。
那麽,那些得了血疫的百姓,又被轉移去了那裏.......
這才是應該值得注意到的地方。
如此想着,他敲了敲書桌,讓暗衛長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着手調查這件事。
與此同時,距離湖州不遠處的某個府上的地牢裏——
“咳咳咳......”
“放我們出去.......”
“誰來救救我們,咳咳咳.......”
地下室裏關着衆多病人,其中不乏有很多紅眼、渾身吐血、快要奄奄一息的病人。
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地牢裏面,連空氣都是血疫的病毒。
帶着面色面紗的人進進出出,将感染了不同程度血疫的病人分開關在一起,然後讓他們相互撕咬厮殺。
“怎麽樣?”
吱呀一聲,地牢的門又被打開了。
一個身穿明黃色衣裳的走了進來,那些白衣人紛紛下跪:“已經差不多了,陛下。”
一名滿臉麻子的老者帶着男人走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裏關着一個體型碩大的成年男子,全身的肌肉都已經呈現腐爛後的黑色,雙眼充//血,看起來極度的暴躁。
老者下跪直呼西涼國萬歲,并且告訴席律:“蠱王已經選出來了,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原來,這個身穿明黃色衣裳的男子就是西涼國的皇子席律。
一個偶然的機會,席律派出去的探子告訴了他,湖州發生血疫的事情。
席律察覺到這是可以徹底擊敗大晉國的最好機會,于是他立刻派人将那些染了病的百姓全都抓起來,關在地牢裏進行研究。
他要養出一代蠱王,然後用琴聲操控着那些蠱人,去禍害大晉國的百姓。
和慕容家結盟不過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利用慕容家的人脈,席律在大晉國更加方便辦事,所以他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将湖州附近的山莊都買下,方便他養出一只真正的蠱王.......
席律真正想要的是吞并大晉國,然後一統中原。
這裏風好水好,比西域的黃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現在,只要選個時機将這些蠱人放出去即可。
剎時,人間大亂。
這些蠱人咬的越多,就會有越多的百姓感染血疫,成為新的蠱人,為席律所用。
之前他屢屢在戰場上輸給容榆,可那又如何......眼下,這些蠱人甚至比大晉國的軍隊作戰能力更強!
他就不信了,任憑容榆的軍隊如何骁勇擅戰,當面對這些不怕疼、渾身都是傳染源的蠱人的時候,又能怎麽辦?!!
想到這裏,席律陰險的笑了笑。
他幾乎可以看到未來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吞并大晉國的畫面......
“繼續好好養着,養好了,本殿下重重有賞!”
周圍一衆白衣人紛紛下跪:“是!!”
.
三日之後,百花宴正式舉行。
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命婦都可以進宮參加宴會。
早上,先去祭祖。
然後,容榆陪着小皇帝一起去太後的宮殿裏請安了之後。
似乎是害怕小皇帝被太後刁難,所以這幾天但凡太後召見,容榆永遠都陪着。
“那個,我的腿好了,不用、不用抱着走了......”
似乎是考慮到今天的宴會會有很多人,所以小皇帝的耳尖有點兒紅。
容榆對于小皇帝這種懇求充耳不聞。
如今小皇帝的肚子漸漸大了,他恨不得整日将小皇帝抱在懷裏寵着,又怎麽可能舍得讓小皇帝受一點兒委屈呢?
慕容吟沒有來。
現在,慕容家在大都城的地位一落千丈。
而且大都城逐漸還有些“慕容吟不檢點”、“王妃夫人風流成性”的謠言傳出來,并且愈演愈烈。
慕容老将軍勃然大怒,可是無論他采取什麽舉動,都沒辦法平息這些謠言,而眼下女兒在王府并不受寵,慕容老将軍心生悔意可也無可奈何。
畢竟,是他們家的女兒一并心思要加入容王府,并且為此還算計了容榆已經去世多年的父母。
他們所能指望的榮寵就只有雲初郡主一人了。
所以最近,慕容家的人對雲初郡主都十分客氣。
他們時時刻刻不忘巴結着這個在太後面前最受寵愛的小郡主,希望她能給慕容家帶來一點兒好消息......
席歡兒也跟着來了。
只見她規規矩矩的坐在角落裏,看向容榆的時候輕輕點了點頭,告訴容榆,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只等人多了之後,就可以讓香姐兒鬧起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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