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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狠戾斷腿王爺X小哭包哥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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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狠戾斷腿王爺X小哭包哥兒】19

秋風肆起的時候,新帝要出游的消息也傳遍了東興鎮。

據說是新帝當年還是六皇子的時候,曾經受傷留過過這個小地方,被一所農戶所救,在這所農戶家裏養好了傷,然後才有了又來的率軍出征......

“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姐,得了這種好運氣。”

“聽說新帝遲遲不肯立南柳郡主為後,莫不就是因為這個?!”

“別瞎說,南柳郡主傾國傾城,怎麽可能比不上一個山村粗野女子呢......”

小茉莉聽着這話,蹬蹬蹬跑到隔壁去找柒伊。

“哥,我們換個哥夫吧,原先的那個不要了!!”

“啥?”

柒伊正在收租,他的奶茶鋪賺了不少錢。

十一月末尾的時候,他乾脆把整條商業街都盤了下來,連帶着原來的皓月樓,都被柒伊給一并收購了。

皓月樓原先的掌櫃還曾經針對過柒伊,如此見了柒伊巴結得要命,生怕,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看了小茉莉之後連忙恭恭敬敬道:“二小姐也來了?”

“我有話要和哥哥說,你退下。”

小茉莉雙手叉腰不悅道,那皓月樓的掌櫃連忙乖乖巧巧的退下。

“又有什麽事惹你不開心了?二小姐。”

柒伊單手托腮瞅着話本,他将面前的杏仁奶酪遞了過去,“吃點兒呗,比普通店裏的要好吃多啦~”

“不吃!!”

柒伊漫不經心的擡眸:“到底怎麽了?”

“是黎慕哥哥太過分了!”

小茉莉替自己的哥哥打抱不平道:“明明半年前他就打勝仗歸來了,可是為什麽不立刻來接哥哥呀...而且現在縣城裏都是對哥哥不利的這種謠言,他也不管一管......”

柒伊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半眯着眸笑道:“膽敢喊新帝曾經的名諱,也不怕掉腦袋。”

小茉莉吐了吐舌頭,又狐疑道:“為什麽哥哥你一點兒都不急,難道哥哥你不想被黎慕哥夫接去皇城嗎?”

“這個嘛......”

柒伊皺眉沉默了一下,發現自己确實不想。

“為什麽?!”

小茉莉驚呼了起來,她完全不能理解,在她看來皇城有那麽多好吃的好玩的,再怎麽樣也比一個小小的東興鎮強吧......

“不知道......”

柒伊聳了聳肩,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眸漂亮到一塵不染:“可能是覺得貴族的規矩那麽多,真要去了皇城的話,也不一定有現在過得舒服不是麽......”

而且——

他黎慕當初說走就走沒有半點兒留戀,走了三年了無音訊,不是很潇灑麽? 有本事別回來複合啊,憑什麽自己要窩在柒家村乖乖等他?小狐貍不服。

呵呵,狗男人......

小茉莉如此思索了一下,覺得......也有點兒道理。

“所以我就說重新找個哥夫嘛,就和小翠姐姐一樣入贅就行了,憑借着哥哥這麽漂亮的一張臉,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小茉莉拍着胸脯道:“總之,這事就包在我跟上了,娘那邊也放心的交給我!!”

柒伊:“......”

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小茉莉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當即也不生氣了,開開心心去找徐蘆聽故事去了。

柒伊又剝了顆酸梅塞進嘴裏。

他想着小茉莉才12歲,應該捅不出什麽太大的婁子吧。

——或許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吧。

然後她半個月之後,來個場全縣城都津津樂道的、極其盛大的比武招親,差點兒把柒伊給吓傻了。

.

同一時間,皇宮內。

黎慕正在和丞相商讨明日早朝的事項,雖然出征西域一戰大捷,但是仍舊不能掉以輕心。

但是因為皇兄上位時候昏庸和暴政,導致百姓們怨聲載道。

平叛了北方的農民暴亂之後,還有很多事情等着黎慕去處理。

入夜,丞相和太傅等一衆重臣相繼從書房離開,黎慕阖上竹簡,他略帶頭痛的揉了揉太陽xue,這才發現桌前的雨前龍井茶已經冷了......

看到這杯冷茶,黎慕又想起了柒伊。

他想起了柒伊的那些古靈精怪的小道具,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借口,不知道他現在煮方便面的時候還會不會用“仙女姐姐”來當借口......

他擔心自己離開之後,柒伊是否會被欺負,柒家村的那些村民們又會如何在背後指指點點。

夜深人靜無人安眠的時候,他會想起過去在柒家村的生活,他會想起柒伊生氣的時候,淚水順着長而卷翹的睫毛滾落,小奶音哭泣的樣子可愛到犯規......

在黃沙遍布的西域,面對這落日猩紅的晚霞。

又或者率軍遠征極北之地時,從屍山血海死人堆裏率軍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當軍醫将烈酒倒在傷口清理的時候,黎慕疼得幾近暈厥,意識恍惚間他又想起了當他第一次敷藥的時候,柒伊湊近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

他喜歡柒伊琥珀色的眼眸還有那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喜歡柒伊那及腰的黑發,喜歡柒伊那永遠溫暖陽光又正義淩然的性格......他走過了那麽多地方,經歷了那麽多的生死關,可是他都無法忘記柒伊。

黎慕輕聲嘆息,他想着他中毒了。

只有名為柒伊的解藥能解。

“南柳郡主駕到——”

思緒被打斷,黎慕強壓下眼底的不悅,低頭繼續批閱奏折。

南柳郡主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束腰襖子,當她掀開簾子走進來的時候把身上披着的暗紅披風解下,屋內的炭火盆烘得暖暖的,更加襯得南柳郡主面色紅潤、膚若白雪,整個人看起來明豔動人,當真是皇城的第一絕色。

黎慕并不如外界所傳聞一般寵愛南柳郡主。

眼見了她過來了,黎慕頭也不擡,只冷冷淡淡的來了一句:“何事?”

南柳郡主露出了不甘的神色,但很快她又收斂了這份不甘,從身旁小丫鬟的飯盒裏接過了一份精致又美味的點心,将這份點心輕輕放在黎慕的手邊。

“黎慕哥哥,柳兒不過是、是擔心黎慕哥哥日益cao勞,所以才會帶着自己親手做的點心前來,還希望黎慕哥哥可以喜歡。”

其實黎慕的本名并不是這個。

他和先帝是胞兄弟,自然也姓“君”。

後來發生了一系列政變之後,先帝和太後相繼駕崩,黎慕改國號和年限,同時又為了徹底和過去劃分,他便也一直用着自己的新名,連帶着其餘所有活下來的皇親國戚也都一并和他改姓了“黎”。

點心看起來很精致,一看就下過苦功夫了。

黎慕夾起其中一塊豆沙餡的棗泥糕點咬了一口,随即又冷聲道:“知道了,退下吧。”

南柳郡主怨恨得幾乎快将手裏的帕子絞爛。

她心有不甘道:“黎慕哥哥,柳兒好不容易才能來皇宮陪一次姑母,您就不能多花點兒時間陪陪柳兒麽?”

南柳郡主的姑母,正是安華夫人。

只不過安華夫人對這個侄女也是一言難盡,她深知自己皇兒心中已有他人,因此不願意棒打鴛鴦,所以每次南柳郡主想要進宮來探望,都被安華夫人一口回絕了。

直到前幾天,安華夫人因為在禦花園裏吹了點風,受了寒,回宮後竟然一病不起。

這才讓南柳郡主找到機會,假借進宮探望姑母的名義,過來找了黎慕。

可南柳郡主也急呀。

該做的事情她都做了,甚至偷偷溜出家門、跟随着黎慕上了戰場,在兩軍交戰前夕不惜在軍營裏跳舞,只為助長士兵們的士氣......

她舍棄了一個姑娘家全部的矜持,想着有朝一日能夠融化黎慕哥哥這顆冰冷的心。

可眼下,無論她怎麽努力,黎慕都紋絲不動。

見狀,南柳郡主也急了。

畢竟.....類似的風聲也已經傳出去了,到時候黎慕新帝登基之後如果娶得不是自己的話,那到時候她豈不是要淪落為全天下的笑柄?!

她手裏攥緊着帕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黎慕哥哥,你為何屢屢對柳兒視而不見......”

黎慕批閱着奏折,聽着這話,他頭都不擡一下。

“你做過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柳兒做過了什麽,柳兒不過是愛慕黎慕哥哥而已,為何黎慕哥哥要對柳兒狠心至此......”

南柳郡主哭得不能自己,她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如果是皇城內其他任何一名男子看見此刻美人落淚的模樣,怕是心都碎了,但黎慕就是硬生生不解風情至此,哪怕南柳郡主站在一旁任由貼身丫鬟扶着快暈過去,黎慕寫字的動作都不曾停頓一瞬。

“你既然問了,那朕便問問你,六月初七的時候,你跟随南安侯夫人回母族探親,沿途可曾發生過什麽事?”

他問得輕描淡寫,語氣也是很輕淡。

可這對于南柳郡主來說無異于是平地驚雷,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南柳郡主的手都在哆嗦,滿腦子都在想黎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明明她當初那麽小心......不,不應該啊,他應該不知道才對呀......

黎慕慢悠悠的押了口熱茶,他覺得南柳郡主的糕點太膩,甜的發苦,比不上他家的柒伊半分。

想到這裏,他輕輕勾唇笑了笑:“每個人都有秘密,取決于別人是否願意戳穿罷了。”

言下之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南柳郡主突然哆嗦了起來,她是做過了,她針對了那個來自荒野山村裏上不得的臺面的哥兒,可那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她也是偶然才聽到的風聲,得知黎慕哥哥當年在柒家村養傷的時候,為了避人耳目,曾經被迫迎娶了一個哥兒。

得知這一消息之後,南柳郡主差點兒被氣瘋了,她哄着母親回娘家小住,其實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去小淮河一帶親眼目睹一下那個名叫柒伊的哥兒的真容。

直到簾子掀開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柒伊只穿一件素白色的衣裳,可簡單的布衣仍舊遮掩不住他那精致的五官,琥珀色的眼眸是世間少有的乾淨,眼裏流光千轉,漂亮得真就和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那一刻,她産生了強烈到難以呼吸的敵意。

一想到他和黎慕哥哥居然已經入了洞房了,南柳郡主就嫉妒得難以呼吸,她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名為柒伊的哥兒給殺死,見他的屍體剁得碎碎的,丢去喂狗!!

“黎慕哥哥,你聽我解釋......”

南柳郡主眼含熱淚,她的身形搖搖欲墜。

“傳言下去,南柳郡主以下犯上,目無皇家,罰跪。”

南柳郡主聽了這話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罰跪事小,可丢臉是大啊!!

殿門口各宮各殿來來往往的宮女衆多,如、如果傳出去的話,不出半日整個皇城內所有人都會知道自己被新帝罰跪在殿外,到時候她的名聲.......

南柳郡主幾乎不敢想象下去了。

星琉站在旁邊不悅的冷笑,只道:“請吧,郡主大人。”

他早就看這個該死的南柳郡主不順眼了。

尤其是花容兒傳來消息之後,他就恨不得親自去南安侯府,将南柳郡主給捆起來揍一頓來幫柒柒出氣!!

南柳郡主還想掙紮,卻被星琉直接點了xue給拖了下去,就被硬摁着跪在大殿門口......來來往往的太監和宮女衆多,如果不是被點着xue無法動彈,南柳郡主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皇宮的總管太監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他來尋問皇帝是否讓南柳郡主起身,畢竟南柳郡主是當今太後、也就是安華夫人的侄女,倘若真跪出個好歹來,他們當太監的也不好交代。

黎慕落筆一頓,一滴墨珠落在了宣紙上。

黎慕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随即又面無表情的換了下一張紙。

“不必。她如果喜歡罰人跪着,那就繼續跪着吧,朕也喜歡。”

秦公公點點頭,請了命下去了。

離開前,秦公公恰好和前來彙報情報的月珞擦肩而過。

如今一切,黎慕也計劃着将他的柒柒接回來了。

.

說是要故地重游。

但其實黎慕的畫舫船來到小淮河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那天正巧是立冬,天空中下起了小雪,畫舫船內點起了紅色的燈籠,看起來異常溫馨,又因為衆人都知道新帝喜靜不喜鬧,故而只請了一些唱清詞的女伎們在船上表演。

南柳郡主得到了教訓之後就乖巧了很多,她這幾天一直都稱病不出,伺機等待着機會。

晚宴上,又來了個說書人。

起初只是講一些武帝遠征的故事,又或者是一些耳熟能詳的神話故事,直到有女眷提出這些故事都聽膩了,希望能講一些小淮河附近的風俗民情,說書人收了銀子之後也一一許諾。

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柒伊的身上。

“說起附近最近熱鬧的活動,聽說是屬東興鎮的小柒老板舉行的比武招親了,附近這幾個縣城裏但凡有點兒能耐的年輕人都去試試了......”

“哦?”

黎慕坐在高位之上,手指輕敲着椅背,他似笑非笑的附和了一聲。

暖烘烘的房間內,他身穿一身黑色的狐裘大氅,眼裏的狠戾一閃而過,側臉輪廓立體而冷豔高貴,明明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淩厲感。

晚宴上,群臣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什麽小柒老板?”

星琉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制止道,“好好的講風土人情就算了,突然扯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作甚?髒了皇帝的耳朵,當心砍了你的腦袋!!”

“是是是,小的知錯,小的就是随口一提。”

那人忙不急想要換了話題,卻被黎慕給止住。

“說下去,朕想聽。”

黎慕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椅背,聽起來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樣。

如此,那人就只好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小柒老板的比武招親是昨天剛開始的,別看他是個漂亮哥兒,可其實他有錢得很......況且他夫君又在前幾年跑了,所以這會兒大家都想着當這個上門女婿.......”

星琉吓得臉色都白了,跪在地上背後衣裳濕透。

他根本就不敢去看此刻黎慕的臉色,滿腦子都在想他剛剛沒聽錯吧。

什什什......什麽玩意兒?!!

夭折了!!

——他們的主子居然被甩了!而且他的夫人還嚣張到要比武招親!!!

.

又過了三天,柒伊這才從徐蘆的口中得到了這一消息。

就這還是在徐蘆說漏了嘴的情況下。

對此情況,柒伊只想冷笑。

按照小茉莉的說法,每一個參賽選手她都經過了嚴格的篩選,保證最後挑選出來全都是自己所喜歡的、漂亮又深情的“美男子”。

柒伊面無表情的聽着小茉莉瞎扯,心道下次等李惠月揍她的時候,要多準備幾個結實又耐揍的雞毛撣子。

小茉莉本來計劃着七天的比試,就像是金字塔晉級一樣層層通關。

結果在第七天的時候突然殺出了一個帶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人,他的武功之高,一招擊敗了在場比試臺上的其他所有男子,贏得了這場比武招親大賽的勝利。

衆人雖然不服,但卻又無可奈何。

雪越下越大,天也一天比一天冷。

柒伊很讨厭冷天,因為這樣的天氣會讓他本能的想起黎慕不告而別的日子。

這場雪真的下了很久。

天壁陰霾霾的,一片瓦灰色,凜冽的寒風卷着厚雪鋪天蓋地而來,使得街道附近都添一種荒涼的氣象,連帶着平時人滿為患的奶茶店,都沒什麽生意上門了。

黎慕掀簾而入的時候,懷裏的那把刀還沾染着戰敗者的血,浸淬的涼意直逼而來,硬生生逼得柒伊打了個寒顫。

他背對着黎慕在翻閱賬本,核對着這一個季度的賬單。

黎慕先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奶茶店的環境,那腥紅色的眸子半眯像是流動的鮮血。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小家夥會如此受歡迎,據說自從比武招親的消息放出來之後,報名處就被圍得水洩不通......那場面,甚至趕得上過去皇帝的選秀了......

——這讓琉璃國的新帝,內心莫名其妙有點兒醋。

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的逼近,又想起了小茉莉上午說過的話,柒伊頭疼欲裂。

“不好意思,我的夫君雖然已經早逝,但是我從未有過再找個夫君的念頭,這一切都是舍妹的一場玩笑,桌上有整整百兩銀子,你拿着就當是賠禮了......”柒伊道。

黎慕的眉頭舒展開來,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區區一百兩銀子,就想把我給打發了?”

聽着聲音有點兒耳熟,柒伊猛然轉過了頭。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差點兒被吓死。

“怎麽了?”

那人的聲音隔着面具,細細聽起來又不太像。

柒伊的心莫名其妙失落了一下,他擺擺手道:“不,沒怎麽,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是麽?”

男人點了點頭,他又壓低聲音道:“我不想要這一百兩銀子,我只想當你的夫君,就算是上門小白臉我也不介意,你看看我是否符合要求......”

柒伊:“......”

他一口熱奶茶噴了出來!!

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一步步逼近,最後兩個人間的距離極近,高大的陰影籠罩着柒伊,他強迫扣着柒伊的手,強迫他和自己一起摘下臉上的面具.......

“玩得很開心?比武招親?只招帥氣漂亮的小白臉,嗯?!”

這個說話語氣惡劣、表情似笑非笑、而又處處散發着危險氣場的男人......長得怎麽這麽像他那“英年早逝”的夫君......

——這特麽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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