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喪屍不愛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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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
暴躁的小喪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又開始罵罵咧咧。
聽着小喪屍滿口“國粹”,段景深扶額:“不能看就是不能看,好好說話,別罵人。”
小喪屍鼓了鼓腮幫子,還想罵又不敢罵,但是看電視他勢在必得,可是手此刻還被綁着,于是只能猛地拿自己本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子去撞段景深。
段景深被他愚蠢的動作逗的哭笑不得,在小喪屍撞過來的時候長臂一伸,一把撈住小喪屍, 然後将他扛起來往樓上卧室走。
小喪屍眼看電視離自己越來越遠,急的對着段景深又罵又咬,但也不敢真的咬下去,潛意識裏還是知道這個人是個大佬,惹不起。
段景深把小喪屍丢到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立即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眼裏是明晃晃的嫌棄。
剛才他才發現小喪屍渾身髒兮兮的,身上還隐約沾染着其他喪屍身上難聞的屍臭味兒,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
“去洗澡。”段景深指着浴室對小喪屍說。
小喪屍此時根本沒有洗澡的意識,也不知洗澡為何物,于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挺屍,滿腦子都只有方才看過的動畫片。
段景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的怒火,想着這只小喪屍對他還有用,不能殺,不能殺……
轉身去浴室的浴缸裏放了水,為了避免濕了衣服,段景深又脫了上半身軍衣,赤裸着肌肉線條完美的上身,返回來再次一把扛起小喪屍往浴室走。
在小喪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段景深一把丢進了浴缸,嘩啦一聲,頃刻間迸濺出大片水花。
“嗷嗷……不……”
讨厭洗澡的小喪屍急的都說人話了。
段景深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再說一遍。”
“嗷嗷嗷!”
小喪屍又開始罵罵咧咧。
段景深:“……”
實在沒想到這小喪屍竟然一身逆骨,段景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當場把他咬死。
小喪屍不會洗澡,只會在水裏撲騰,段景深本不想上手幫他洗澡,可是這小喪屍居然就這樣濕噠噠的從浴缸裏爬出來,要去客廳看電視!
段景深只能親自動手把小喪屍按回浴缸之中,快速把小喪屍脫的光溜溜。
沒有衣服粘着自己,小喪屍舒服多了,沒再掙紮的這麽厲害,還開始享受起了段景深的搓澡服務。
小喪屍的皮膚嫩滑嫩滑的,一掐一個紅印子,想起小喪屍那欠揍的樣子,段景深壞心思的在小喪屍身上各處留下了痕跡,看起來像是被虐待過一樣。
好不容易洗完澡,段景深把光溜溜的小喪屍丢在床上,就去給他尋找衣服。
但是偌大的別墅只有段景深的衣服,正想着找某只喪屍部下去城裏商店帶一堆過來,這時,光着屁屁遛着小鳥的小喪屍噠噠噠地跑了出來。
嘴裏嗷嗷的說要看電視。
段景深額頭青筋直跳,索性再次把小喪屍扛回房間,然後給房門上了鎖。
這下清淨許多,腦海裏卻忍不住想到方才小喪屍白嫩的身體上渾身痕跡的模樣。
小喪屍洗完澡後栗色的發絲還挂着水珠,臉蛋被水汽蒸的紅撲撲的。
段景深喉結滾動,感覺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暫時沒有衣服,小喪屍只能光着身子睡覺于是翌日清晨,段景深打開房門時,入眼就是一個肉嘟嘟的小屁屁。
喪屍從城中商店找來的衣服已經送到了別墅,段景深挑了件白色衛衣和牛仔褲給小喪屍穿上,小喪屍整個人瞬間看起來清爽多了。
算着時間差不多了,段景深來到別墅陽臺,望着殘破不堪的城市,幽深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紅光。
城市四周的打鬥聲已經響徹一夜,幾方基地派出的人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支撐不住多久。
此時呼叫機傳來羅松的呼叫聲:“段爺,您還好嗎?這裏的喪屍太多了,怎麽打也打不完,我們快支撐不住了,北部基地那幾個狗還給我們使絆子……”
“那就正面對戰北部基地的人,喪屍暫且拖住,我馬上就過來。”
“是!”
有了段景深的命令,羅松幾個直接放開了揍人,再也不用躲着藏着偷偷殺喪屍。
小喪屍站在段景深旁邊,正眺望着寬闊的城市,忽然,耳邊傳來一道深沉的,似乎能穿透胸腔的吼聲,像是帝王的召喚,威嚴神聖。
他不自覺抖了抖,然後腿軟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段景深發出讓午城當中的喪屍撤退的命令後,才注意到旁邊那小喪屍不見了身影。
低頭一看,小家夥正瑟瑟發抖地跪趴在地上。
段景深哭笑不得,沒想到受了小喪屍這麽多氣,其實一聲吼就能把他制服。
“起來。”
段景深看着沒出息的小喪屍,拉了拉銀鏈。
小喪屍起來後,段景深帶着他立刻離開了別墅,前往城南地區。
到的時候羅松一隊正和北部基地的人打的不可開交,旁邊又有喪屍源源不斷湧上來,并且被北部基地的人設計将喪屍目标引向羅松。
羅松一隊四人難以招架,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冰冷的刀光閃過,頃刻間圍上來的幾只喪屍頭身分離。
段景深手裏提着一把冰刃,猶如地獄修羅,一步一步上前。
北部基地的人愣在原地瞪圓了眼睛,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段景深!”
段景深,末世殺神,殺喪屍,也殺人,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然而他的能力在末世之中是巅峰的存在,無人能及。
東部基地正是因為有他,才會有今日的輝煌,否則以當初東部那塊資源匮乏,喪屍遍地的地方,根本成立不了基地。
“段爺您可來了!”
羅松幾人的衣服都已經破損,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傷口,臉上也抹了灰,與剛來時的光鮮亮麗形成強烈對比。
段景深嗯了一聲,對于自己在別墅吃好喝好還睡了一夜的事情,絲毫沒有感到心虛羞愧。
随後将目光投向北部基地的幾個人,握着冰刃的手指動了動,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北部基地的幾個人看着這道劃痕,打了個寒顫,仿佛這一刀已經劃在了他們的肉上。
氛圍正劍拔弩張之時,一道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喪屍叫聲響起:“嗷嗷……”
段景深:“……把他帶走。”
他吩咐羅松把小喪屍帶走,一來小喪屍實在有點拉低士氣,二來小喪屍跟着他可能會被誤傷,段景深殺瘋時幾乎是不看人的。
羅松也知道,于是趕緊上前拉開小喪屍。
他們剛遠離戰場,段景深便提着冰刃一躍而起,北部基地幾人不得不硬着頭皮迎戰,剎那間風起雲湧,不過片刻,場地中間響起幾道慘烈的叫聲,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人就已經倒地不起了。
小喪屍再次體會到了大哥的變态,可是變态的好威風,難怪大家都害怕他。
羅松緊緊拉着小喪屍的手,生怕他一溜煙兒跑出去了,此時戰鬥已經結束,羅松便趁機和這只漂亮的小喪屍搭話:“小喪屍,你看到了吧,跟着我們段爺,有肉吃。”
“嗷嗷……”
他可不吃肉。
羅松聽不懂小喪屍說話,于是只能自顧自說:“你跟着我也不錯,畢竟段哥這個人冷酷無情,肯定養不好你,我就不一樣了,我會每天遛你……”
“羅松。”
突然一道帶着殺意的聲音打斷了羅松對小喪屍的誘哄,羅松背後發毛,冷汗瞬間順着臉頰流下。
完了,依他對段景深的了解,這道聲音裏是真的含了殺意的。
緩緩轉過腦袋,羅松甚至不敢看段景深的眼睛,如果可以,他還想跪下來求饒。
“你們在說什麽?”
段景深忽然閃現到羅松身邊,幽幽的聲音像是來取命的厲鬼。羅松吞了吞口水,搖搖頭:“沒說什麽,對了,小喪屍還給您……”
說完羅松撒腿就跑,遇到喪屍都沒見他跑這麽快的。
段景深冷哼一聲,拉過小喪屍手裏的銀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說:“待會兒你上場,做好準備。”
“嗷嗷?”
小喪屍不明所以,看了段景深一眼,然後低頭喝酒去了。
瓶子裏還是昨天晚上的紅酒,小喪屍喝不出味道,只是喜歡這種奇怪的顏色,這讓喝水都變得有趣起來。
段景深見此一把搶走了他的小水壺,并命令他不準喝。
小喪屍急了,伸手去夠段景深手裏的水壺“嗷…不…”
段景深躲避着小喪屍的手一頓,說:“再說一遍就給你。”
可是小喪屍又只知道嗷嗷叫了,怎麽也不肯說話。
段景深便不把小水壺還給他了,惹得小喪屍再也不想理他了。
在前往城西的時候,小喪屍一路上都背對着段景深,段景深轉頭往後看他,小喪屍就轉過身倒着走路。
段景深:“……”
很快便到了城西,邢志澤一隊的狀況和方才羅松的情況差不多,但是段景深這回不想這麽快出手。
他揚了揚手裏的小水壺,壺中的紅酒蕩啊蕩,瞬間吸引了小喪屍的目光。
段景深跟他說:“你先上,打贏了這群喪屍就給你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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