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喪屍舔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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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方才用這雙手抓過北部基地的人,摸過髒兮兮的喪屍,這讓段景深實在是難以接受。
車內人聽到段景深突然拔高的聲音,紛紛望過去。
只見段景深臉上難得露出如此生氣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那憋屈的模樣看的一衆人微微瞪圓了眼睛,心中感嘆着神奇。
小喪屍也被他突然的發怒吓了一跳,但是他并沒有錯,是段景深自己要湊過來的。
小喪屍滿臉無辜地盯着段景深,抱着自己的水壺,縮成一團。
段景深阖上眼睑深吸一口氣,心裏不斷說服自己,一只小喪屍而已,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小喪屍以為段景深要睡覺了,連忙伸手戳了戳段景深,嗷嗷的提醒他不要忘記答應他的事情。
段景深煩得很,閉着眼睛硬是不理他,任憑小喪屍怎麽折騰都沒有撼動他半分。
小喪屍急了,罵他不守信用。
段景深心中冷笑,他偏要晾着這只小喪屍,來解解恨。
哪知,突然脖子被人緊緊抱住,緊接着有什麽溫熱濕滑的東西在他喉結上滑過。
像是被電流擊過,酥麻酥麻的難耐。
段景深陡然睜開眼,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身體緊繃,忍不住伸手推開此刻正窩在他懷裏,仰着腦袋使勁兒吸吮舔舐他喉結的小喪屍。
小喪屍閉着眼睛看起來十分享受,段景深卻看小喪屍看的口乾舌燥,心中煩悶不已。
“舔另一邊…… ”
段景深沙啞着聲音,伸手把小喪屍的腦袋推到脖子側部。
喉結太過敏感,且是男人最危險的地方,段景深已經忍耐許久。
小喪屍被推開也不掙紮,左右他都吃到了,吃哪兒都不一樣。
段景深身上的氣息對小喪屍極具吸引力,頗有些放不開的架勢,還是段景深及時推開了小喪屍,低喝:“ 不要得寸進尺。”
小喪屍這才舔了舔異常紅潤的嘴唇,意猶未盡的嗷了一聲。
段景深哼了一聲,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正一瞬不瞬看向這邊的一車人。
段景深:“ ……”
“舔另一邊…… ”羅松呆呆地重複着段景深的話,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段爺威武!”
“ 閉上嘴,滾!”段景深的臉黑的幾乎能滴出墨汁。
幾人見勢不妙,連忙縮回腦袋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段景深一個轉頭的功夫,又看見小喪屍在喝水壺裏的酒。
想到小喪屍喝醉的樣子,段景深再次搶了小喪屍的小水壺。
這下連小喪屍都忍不了了,怎麽能三番兩次搶他的水壺呢?叔可忍嬸不可忍!
于是一個猛撲,張開一口小獠牙,小狼崽子似的發狠咬段景深。
但是段景深一只手便輕輕松松把他按回了原地,小喪屍撲騰了半天,最後兩人偃旗息鼓。
車輛一路向南方行駛,路上出奇的平靜,沒有一只喪屍或者一個人類出現,靜悄悄的反而越發詭異。
不知又行駛了多久,車輛終于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段爺,有發現。”
一人指着車外說道。
順着看去,只見一顆大樹上挂着一片碎花布料,正和任依依穿的那件碎花裙上的布料一模一樣。
豐雨蘭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奔上前取起布料細看,又忽然想到什麽般,輕嗅片刻,突然面色凝重起來,望向剛帶小喪屍下車的段景深。
“段爺,這上面有那怪物殘留的氣味,或許可以尋着這氣味尋找。”
邢志澤皺了皺眉:“我們哪有這麽靈敏的鼻子尋着氣味找……”
一句話還沒說完,邢志澤突然噎住,随後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小喪屍。
小喪屍心裏咯噔一聲,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段爺,喪屍能聞到活人的氣息,他們的嗅覺還是挺靈敏的。”豐雨蘭說道。
段景深眸光一冷:“你真當我養的是狗。”
“段爺我知道冒犯了,可是現在特殊時期。”豐雨蘭臉上帶着哀求,看起來十分焦急。
小喪屍:“……”
他也沒想到他有一天能被當成狗使喚。
段景深摸了摸下巴思忖良久,突然拍了拍小喪屍的腦袋,眼裏多少帶着一些報仇的意思:“狗崽崽,看你了。”
小喪屍:“嗷嗷!”
小喪屍抗拒。
段景深說:“回去給你吃肉。”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最終在段景深的威逼利誘下,小喪屍仔細聞了聞那塊布料上殘留的怪物氣息,然後快速搜索分辨,最後伸手指向了西邊。
幾人快速上車出發。
越往西,植被越發茂密,直到車輛已經進不去時,面前已經是一片熱帶雨林。
茂盛濕熱的森林陰暗幽深,鳥叫蟲鳴尖銳刺耳,森林深處黑漆漆的仿佛無底洞,讓人莫名心底發寒。
“在這種地方?”
羅松難以置信。
豐雨蘭卻道:“那怪物長得就像蟲子,很可能是在這裏面。”
幾人面色凝重起來,随後在段景深一聲令下之後,便如同進入午城時四個方向分頭行動。
豐雨蘭則跟在了段景深和小喪屍身後。
森林裏到處都是蚊蟲,不一會兒小喪屍的胳膊上腿上,甚至脖子上都被叮咬出了腫包。
段景深見此,把小喪屍衛衣帽子給拉到他頭上,又盯着他把手縮進衣袖裏,把褲腳藏的嚴嚴實實,才繼續前進。
而段景深的血冰冷且含有劇烈屍毒,蚊蟲倒不怎麽敢接近他。
身後的豐雨蘭看着兩人的互動,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腫包,皺了皺眉,沉默着兩手縮進衣袖裏。
不知繼續走了多久,一路上除了蛇蟲禽鳥和一些含有劇毒的植物,并沒有其他任何有關任依依和“怪物”的蹤跡,反而這片森林仿佛永遠走不完似的。
小喪屍走的頭昏腦漲,豐雨蘭也精疲力盡。
突然,段景深停了下了。
“別走了,這裏的植物有問題。”
小喪屍和豐雨蘭聞言看向周邊樹木,并沒有看出任何奇特之處。
直到段景深說:“它們在擺迷宮,我們走不出去了。”
小喪屍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他會走的頭昏腦漲,原來是一直在轉圈圈走迷宮。
豐雨蘭眼睛微微瞪大,驚問:“那怎麽辦?”
段景深瞥她一眼,那雙深邃的眸子像是明鏡,能看穿一切。
豐雨蘭吞了吞口水,低下了頭。
段景深轉身找了塊還算平整的石頭,又扯了幾片大葉子墊在上面,然後慢悠悠坐下。
小喪屍也走的累,見他坐下,自己則一屁股要往地上坐。
段景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想屁股被咬出個洞來?”
小喪屍不明所以,順着他的目光低頭一看,才發現方才他本要一屁股坐下的地方,居然有一條蛇滑過。
小喪屍一臉後怕的揉了揉自己的小屁屁,慶幸沒有穿洞。
段景深難得大發慈悲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小喪屍留出了個位置給他坐。
豐雨蘭忍着腿酸,眼裏燃起怒意:“段爺,您這是乾什麽?我們不應該快速找到任小姐嗎,否則任首領那邊怎麽交代?”
段景深挑着眉,用刀尖叼着小蟲子逗小喪屍,一邊不疾不徐回答豐雨蘭:“不應該看你什麽時候願意把她交出來嗎?”
豐雨蘭猛然愣住,眸光閃爍:“您在說什麽?”
“還不交代?”
幾個字仿佛是從地獄裏蹦出來的,讓豐雨蘭雙腿發軟,後背生寒。
“我……”豐雨蘭還想說什麽,結果段景深動了動手,冰刃突然疾速飛刺過來,擦着豐雨蘭耳邊而過,插。入身後的樹乾上。
豐雨蘭徹底腿軟倒地,咬着牙恨恨地盯着段景深。
段景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豐雨蘭:“交代。”
“我沒什麽好說的。”豐雨蘭閉了閉眼。
段景深冷笑,轉身回到小喪屍身邊坐下,繼續道:“不說也行,我自有辦法。”
說着拍了拍小喪屍的腦袋,再次誘哄:“你去咬她一口,我給你吃更好吃的。”
小喪屍:“……”
感情他已經成了給一塊肉就幫他做事的走狗了。
小喪屍自覺沒尊嚴,扭頭不乾。
段景深卻說:“以後都不讓你舔了。”
小喪屍比較了一下,立刻答應幫他咬人。
面子而已,沒有吃的重要。
豐雨蘭看着朝她一步一步靠近的小喪屍,往後倒退着搖頭:“我成了喪屍,你就再也別想知道任依依在哪裏了。”
“你變成了喪屍我才好知道。”段景深笑的邪魅滲人,手指揉撚着銀鏈的另一頭。
就在小喪屍嗷嗚一口準備下嘴時,突然周圍樹枝劇烈晃動,甚至晃到小喪屍臉上,差點将小喪屍拍飛。
幸好段景深及時拉住銀鏈一頭,往自己身邊一帶,将小喪屍圈入懷中,帶離了豐雨蘭身邊。
而這邊豐雨蘭緩緩從地上站起,臉上厚重的黑框眼鏡掉落,露出原本漂亮的眼睛,只是此刻那雙眼睛裏只剩下癫狂,面容也開始扭曲起來。
“為什麽不跟我繼續走下去,一起去死!”
話落,突然腳下土地劇烈晃動,緊接着一條成年男人腰粗的帶刺藤蔓破土而出,扭動着直擊段景深。
段景深帶着小喪屍迅速躲開,眉頭緊緊皺着,低聲道:“居然是變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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