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糖糖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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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
段景深嘴角抽了抽,浪漫的氛圍碎成渣。
他低聲警告:“乖糖糖,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而且……”段景深拍拍小喪屍的肚皮:“你也生不了。”
小喪屍聽着,心中一陣沮喪:“嗷?”
為什麽?
別人都有小孩,為什麽他沒有?
“因為只有老婆才能生,你是男孩子。”段景深悠悠然解釋着,眼帶一絲戲谑盯着小喪屍。
果然,小喪屍說:“嗷……”
那我要老婆。
段景深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道:“我可以給你當老婆,行不行?”
小喪屍眼睛還被段景深一只大手蓋着,想要看一眼段景深,段景深覆在他眼睛上的手卻絲毫沒有動彈。
小喪屍只好回憶了一下段景深的模樣。
面容昳麗冷峻,鳳眸狹長妖冶,膚色冷白,肩寬腿長,小腰也挺細……
這麽一想,小喪屍眼睛一亮,是個好人選。
他問段景深:“嗷嗷?”
那你就是我老婆了行不行?
段景深卻搖搖頭,狡猾的像一只狐貍:“不行哦,你得娶我,娶我是需要攢夠老婆本的。”
小喪屍瞪了瞪眼,沒想到娶老婆這麽麻煩,他不想娶了,什麽孩子,他去把毛毛搶過來得了。
小喪屍掙紮着說不娶了,段景深一噎,沒想到小喪屍這麽玩不起。
“娶還是要娶的,先不說這個了。”段景深連忙轉移話題,“今天有獎勵你的禮物。”
小喪屍歪了歪腦袋,“嗷?”
段景深拉着他來到客廳,然後送開了手。
暖黃的燈光下,一只半人高的毛絨絨的白色大熊布偶歪着腦袋,靜靜坐在沙發上,大熊懷裏還抱着一個盒子。
小喪屍還沒注意到盒子,看到毛絨絨的可愛大熊,嗷嗚一聲撲了過去緊緊抱住。
開心地蹭了半天,才發現身下有什麽東西硌人,低頭一看,才發現那個盒子。
段景深上前,勾起溫柔笑意:“打開看看?”
小喪屍聞言,伸手揭開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項鏈上還有鈴铛。
小喪屍對項鏈并不太感興趣,拿起又放下,清脆的鈴铛聲叮鈴叮鈴的響。段景深卻又讓他再看一次。
小喪屍拿起來再看,才看清,原來這條項鏈上有一個金牌子,正面寫着“段景深”三個字,下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背面,是一行字:我家的,看到請歸還。
小喪屍:“……”
“怎麽樣?”
段景深舔了舔唇,笑的得意。
小喪屍:“不……不要!”
這分明就是一條狗鏈子!
段景深詫異:“不喜歡?”
小喪屍搖搖頭,遞還給段景深。
段景深頃刻間沉下了臉,不接:“送給你了就是你的,帶上。”
這可是他精心打造出來的,準備了許久。
小喪屍癟了癟嘴,依舊撥浪鼓似的搖腦袋。
屍生裏,他第一次有丢臉的感覺,這東西實在戴不出去。
“段景深”三個字刻寫的很大,一眼就能看出來,像是要讓所有人看清楚小喪屍是屬于段景深的。
看小喪屍抗拒,段景深覺得或許是因為小喪屍不喜歡晚上戴着項鏈睡覺,便沒再強求,打算明天早上起來再給他戴上。
當天晚上,段景深打算美美的抱着小喪屍睡覺的時候,小喪屍卻背對着他,抱着白色的大熊,睡得香甜。
段景深扒拉了一下,想把他人扒拉過來,結果小喪屍死活不松手,段景深使了點勁兒,倒是把小喪屍轉過來了。
但是,是連人帶熊一起轉過來的,于是就變成了——小喪屍和段景深只見隔着一只大熊,小喪屍睡得香,段景深卻一夜都在懊惱。
第二天早上,趁小喪屍沒醒,段景深悄悄給小喪屍帶上了項鏈,像是打上了自己的标簽,段景深滿意極了,整晚沒睡好的郁結之氣都頃刻間淡去了。
小喪屍醒來時還沒發現,嗷嗷地叫着餓。
段景深帶他去刷完牙洗完臉,心情頗好地把小喪屍喂得肚兒滾圓。
出房門的時候,傭人照例送來了早餐,于是再次看到了小喪屍打着飽嗝的樣子,又看了看段景深,脖子上的唇印和咬痕清晰可見。
傭人臉色哄了哄,谄媚笑道:“段先生真是勇猛。”
說完捂着臉跑了。
小喪屍:“……?”
段景深笑笑,對小喪屍說:“沒什麽,不用理他。”
小喪屍點點頭,然後被段景深強硬灌下了一杯牛奶。
……
老喪屍依舊和詹遠保持着聯系,詹遠答應要幫老喪屍拿下段景深和小喪屍,便時常來找小喪屍。
段景深忙着從老喪屍那裏得來的信息,一個一個去尋找那個神秘的實驗室,如今已經炸了三個,還是沒有找到該找的人。
段景深也是詫異,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竟然有實驗室神不知鬼不覺地運營着。
又過了兩天,北部基地的情況已經穩定許多,實則內部已經千瘡百孔,段景深趁機慢慢往裏面滲透着自己的勢力,達到目标後,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晚上,段景深又出門炸實驗室去了,許久沒回。
小喪屍摸了摸有點餓的肚子,去翻出來幾顆自己偷偷藏的糖吃。
這時房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老喪屍沙啞的聲音:“小喪屍,段景深讓你去基地門口等他。”
小喪屍皺了皺眉,沒有去,段景深走的時候還千叮萬囑讓他不要出門,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要他出門了?
老喪屍在門口等了許久,大概也猜出了小喪屍的心思,他說:“我也是收到了語音消息的,他好像出了點事。”
說完,門外的老喪屍播放了一段語音,裏面正是小喪屍無比熟悉的低沉好聽的聲音,語音裏聽起來有些喘,壓抑着什麽痛苦般:“糖糖……在基地門口等我會和……”
小喪屍心中一急,打開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老喪屍正佝偻着站在他面前,然後讓了讓路,小喪屍連忙奔出去了。
基地裏一路上都沒有人,出基地大門也是,周圍寂靜地可怕,一路來到基地門口,等在他面前的,卻是詹遠。
小喪屍左右環顧,除了詹遠,并沒有其他人,不過……小喪屍感覺到了其他的不明物體。
比如旁邊樹上和人一般大的蟒蛇、樹下的半個人大的老鼠……
小喪屍心裏隐隐感覺到不妙,他可能被騙了,轉身想回去,基地大門卻緩緩關上了。
詹遠往前走幾步:“好巧啊小少爺。”
小喪屍抿着唇,看着詹遠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暴躁的想罵人。
詹遠又道:“您就別想着回去了,我們北部基地,是不會允許一只喪屍住進來的。”
小喪屍想跑的動作頓住,眉頭微蹙,看着詹遠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心底一緊。
完了自己暴露了。
他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段景深會不會生氣。
不過目前既然暴露了,小喪屍也懶得裝了,龇着牙,嗷嗷罵了一通。
詹遠雖然聽不懂屍語,但是看小喪屍激烈的表情動作,可想而知罵的有多髒。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小喪屍的聲音:“今天叫你出來,是想做個交易?”
因為得知段景深和小喪屍馬上就要離開,詹遠不得不趁着現在段景深不在,把小喪屍喊出來。
段景深是屍帝,對他想統一世界的計劃至關重要。
而如今能接近段景深的只有眼前這只小喪屍了,拿下這只小喪屍,等于拿下段景深就成功一半了。
詹遠幾步上前,不斷拉進小喪屍和自己的距離,面容滿是真誠,他甚至準備了一束鮮豔的紅玫瑰,正背在身後。
小喪屍不斷往後退,然而後面就是鐵制的基地大門,小喪屍再也沒有後退的餘地,被詹遠堵在了大門角落。
詹遠忽得将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一束玫瑰花出現在小喪屍眼前。
詹遠微微笑着:“我們先不談交易,漂亮的小喪屍,我想先請你收下我的花。”
小喪屍:“……”
腦袋一扭,不理詹遠。
詹遠再次被拒絕,笑容一凝,臉有些挂不住。
“沒關系,小喪屍,你會喜歡我的。”詹遠有些許癡迷地盯着小喪屍漂亮的臉蛋,啧啧稱奇:“我倒是真沒見過有像你這麽好看的人兒,就算是女人也不過如此。”
小喪屍老變态一樣看着詹遠,這幾天本就被他煩的不行,去哪兒都要跟着,仿佛天天派人盯着他,現在更是心裏泛起了惡心。
這個人類看起來就像是要對他流哈喇子,比段景深看他的眼神變态多了。
小喪屍又龇了龇牙,露出兇狠的表情,然而詹遠只是當做沒看見般,輕笑出聲:“真有趣。”
小喪屍:“……”
媽耶,好變态。
“小喪屍,不如你跟我得了,段景深整日只知道打.打殺殺,殺的還是喪屍,你就不怕他有一天把你殺了嗎?”詹遠說。
小喪屍緊緊抿着唇,懶得理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段景深自己就是一個大喪屍,哪會殺他這個小喪屍。
此刻的小喪屍,當然也帶上了濾鏡,自動忽略了段景深教他怎麽用槍擊殺喪屍時候的果斷兇殘。
詹遠說了半天小喪屍都沒有回答他,他索性将花往地上扔了,兩只手撐在小喪屍身側,禁锢着他。
小喪屍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氣息,他亮出一口小虎牙,毫不猶豫地對着詹遠的脖子咬下去。
詹遠反應也快,很快便躲開了。
“挺烈啊……”詹遠臉上忽然露出猙獰病态的笑,然後雙手鉗住小喪屍的手,拉着他來到一個滿是落葉的角落,把小喪屍往地上一推。
小喪屍雖是喪屍,但是他除了會咬人,力氣也和正常人一般,這時難以和詹遠對抗,猝不及防被推在了地上。
詹遠忽然吹了聲口哨,旁邊一條蛇立即滑動着過來,吐着細長的舌頭,發出滋滋的聲音。
“把他的手按住,我今天非要辦了他。”詹遠舔着唇,一臉興奮。
對于他來說,把段景深的人搞到手,簡直是刺激又有成就感,況且他已經明裏暗裏追求小喪屍這麽久了,早已經不耐煩,眼下更是想要出口氣。
詹遠一邊解開衣服的扣子,然後一件一件将上半身衣服脫光,又趴在小喪屍身上,開始解小喪屍的衣服。
小喪屍再笨,也知道這個人類想乾什麽了。一邊嘴裏嗷嗷罵着變态,一邊想去咬詹遠,可是自己被大蟒蛇緊緊按住了身軀,動彈不得,加上自己對大蟒蛇的恐懼,吓得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滾出。
詹遠抹了抹小喪屍的臉,驚奇道:“喪屍也會哭啊,不知道待會兒會是什麽樣的滋味兒……”
詹遠有些等不及了,索性直接扯爛了小喪屍的衣領,對着白皙的脖頸俯下腦袋,小喪屍便感覺到了惡心的觸碰感。
眼底劃過一抹光亮,小喪屍低聲怒吼,身上的蛇突然一僵,随後軟綿綿倒下了。
詹遠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喪屍尖銳的牙齒刺入。
瞳孔猛縮,詹遠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喪屍兇狠的模樣,眼睛裏沒有了人類化情緒,仿佛就是一只沒有感情的喪屍。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敗在了一只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喪屍身上。
片刻後,小喪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滿口是惡心發臭的血液,身上的男人已經沒有了氣息,可能過一會兒他就會變成喪屍了。
因為小喪屍咬了他。
小喪屍還是第一次真正咬死人,一時間有些驚恐慌亂,連忙推開身上的男人,站起身,大眼睛裏滿是無措,癟了癟嘴,此刻十分想念段景深。
周圍寂靜無人,北部基地的大門緊緊關着,他這個樣子,肯定進不去了。
正想着,就聽見北部基地內部一陣劇烈急促的警報聲。
小喪屍知道自己或許是被發現了,正想跑,地上倒下的蟒蛇忽然又探起了身子,接着趁小喪屍不注意,猛然襲上前,将小喪屍卷起直接拖往森林深處。
……
段景深回來的時候,北部基地已經全副武裝站在基地門口,圍着地上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身上血淋淋的,喪屍咬過的痕跡明顯。
“段先生,你為什麽要把一只喪屍帶進基地?!”詹鴻振顫抖着手指着段景深,聲嘶力竭。
段景深沒有回答,此刻他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眼神陰寒透骨,充滿戾氣,問:“我的人呢?”
天知道他從攝像頭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心疼又狂怒,幾乎要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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