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糖糖開始勾引人啦
關燈
小
中
大
小喪屍沒理會任依依,他知道,這個人也是和自己搶老婆的人。
前方不遠處的人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立刻有人端着水果茶水上去招待。
小喪屍為了能聽的更清楚,偷偷端了個茶壺跟在了那些服務員後面。
剛剛靠近,就聽到有人說:“段先生,你真的會娶我們艾麗莎小姐嗎?”
“當然是真的。”回話的是艾麗莎,段景深瞥她一眼,沒說話。
小喪屍在後面聽得真真切切,氣的想把自己手裏的茶壺扣段景深腦袋上。
直到有人說:“那段先生那只寵愛的小喪屍會如何處理呢?”
“我們自有辦法。”說話的還是艾麗莎。
段景深危險的眯起眼睛,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手摸上自己腰間的手槍。
這個人,從一開始問的問題就很詭異。
然而還沒等段景深行動,旁邊傳來瓷器砸地碎裂的聲音。
碎片就在自己腳邊,差一點就要落在段景深身上。
衆人大驚,居然有人敢砸段景深,轉頭看去,卻只看到小喪屍氣呼呼跑出去的身影。
段景深帶着戾氣的眸子掃了周圍不斷發出問題的人,随後也大步離開。
小喪屍一路出了基地,由于待會兒回來休息的兵隊待會兒還會出去,所以大門并沒有關。
小喪屍很快就找到了一群四處逃竄的喪屍群,他跑着跟了上去,打算跟着喪屍前輩們流浪,結果半路還摔了一跤,後面的屁股更疼了。
他委屈巴巴的癟着嘴,挂着兩包眼淚,卻努力堅強的不讓它流出來,然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跟上喪屍前輩們。
小喪屍想,自己遲早要被段景深抛棄,還不如自己先離開, 好歹喪屍前輩們不會抛棄自己,還能讓他學會自力更生。
喪屍群走的很快,因為這一帶剛剛被西部基地的人清剿過,喪屍們都已經受到了驚吓。
小喪屍跑着跑着又摔了一跤,這回徹底繃不住了趴在地上嗚嗚咽咽哭起來。
段景深剛找到小喪屍就看到這一幕,心疼的不行,連忙上前将小喪屍抱起來。
小喪屍看到是段景深,撲騰着要從他身上下來。
可是卻被段景深抱得緊緊的,腰上的大手霸道極了,撼動不了半分。
“嗷嗷嗷嗷嗷嗷!”
小喪屍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畢生所學的髒話全用上了。
聽得懂小喪屍說話的段景深嘴角抽了抽,平生第一次被這樣罵的狗血淋頭。
他急忙安慰小喪屍:“糖糖,乖一點,我不和那個女人結婚。”
小喪屍才不信,他明明聽得清清楚楚,還聽到旁邊的人說段景深和艾麗莎結婚之後會把他丢掉,會生下他們自己的小寶寶,他就再也不是段景深的乖寶了。
重要的是,段景深一句也沒有反駁拒絕。
想到這裏,小喪屍的罵聲更大了,恨不得周圍所有喪屍都知道他們的屍帝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剛才跟小喪屍一起走的喪屍群戰戰兢兢站在原地,根本不敢看他們屍帝的臉色。
段景深也不惱,等小喪屍罵累了,就把小喪屍脖子上挂着的小水壺打開,給他喝一口潤潤喉。
小喪屍罵的腮幫子都是酸的。哼哼唧唧不再罵了,只拿白眼對着段景深。
段景深:“……糖糖,艾麗莎在那個實驗室工作過,她……知道你變成喪屍的緣由,也知道那個實驗室的目的,目前這是陪她演一場戲,幫她拿下西部基地。”
段景深拿出兩顆糖,誘騙似的塞進小喪屍手裏,熟練的安撫好小喪屍的情緒。
小喪屍冷哼一聲,即使真的和段景深說的一樣,他還是生氣。
段景深又往小喪屍手裏塞了兩顆糖,還剝開糖紙,将顏色漂亮的糖果塞進小喪屍嘴巴裏。
随後繼續解釋:“那個實驗室目前想把你銷毀或者培育成新型喪屍,我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艾麗莎是唯一一個能和那邊實驗室接線,且掌握實驗室信息的人。”
“糖糖,就五天,好不好,五天後我就帶你出去玩,不回東部基地了,去你想去的地方玩。”
嘴巴裏含着糖的小喪屍态度已經軟化了不少,聽到段景深的話後,眼睛微亮。
小喪屍自從跟了段景深,的确沒怎麽看過外面的世界,每次都是各個基地東奔西跑,雖然東部基地有些人類他很喜歡,但是自己終究是一只喪屍,不太入群,小喪屍早就想出去玩玩了。
“怎麽樣,糖糖?帶你出去打壞人。”段景深在小喪屍臉頰上親了一口,哄道。
小喪屍想了想,轉身,在段景深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帶着報複性,故意咬的很深,這樣,小喪屍不僅吃飽了,還讓段景深疼到了。
心裏暢通許多,小喪屍才高傲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答應了。
段景深摸着自己脖子上兩個窟窿,甜蜜地笑笑。
他的糖糖真是溫柔乖巧又聽話。
……
過了兩天,小喪屍的屁股終于好了,可以行走自如的他,走到哪兒聽到的都是段景深和艾麗莎的美麗佳話。
小喪屍氣的一整天都沒理段景深。
第二天,小喪屍被段景深帶出去清任務。
這次艾麗莎沒有和他們一隊,跟着他們的是羅松。
羅松最近對段景深的态度也有些耐人尋味,偶爾大膽的陰陽怪氣,比如現在,看到小喪屍神情專注地崩了一只喪屍後,問:“段爺,我們糖糖真好看,您覺得艾麗莎和糖糖比,誰更好看呢?”
段景深瞥他一眼:“男女有什麽好比的。”
羅松繼續不怕死道:“好像也是,男女不同,一起喜歡也可以……”
段景深總算看出羅松的意圖了,又看了一眼滿臉懵懂的小喪屍,确定小喪屍沒有多想後,才轉頭冷冷盯着他:“想死直說。”
羅松不敢再挑戰段景深的底線,點到即止,悻悻然閉上嘴不說話了。
等段景深和小喪屍分開一段距離後,羅松又一臉賊兮兮地向小喪屍湊近:“嘿,小喪屍。”
小喪屍:“嗷?”
羅松朝小喪屍勾了勾手指頭,小喪屍依言靠過去。
“你還跟着段爺?你不會是舔狗吧?”
小喪屍:“……”
忽的,小喪屍的槍口就對準了羅松。
羅松渾身一顫,瞪圓了眼睛:“祖宗,你怎麽和段爺一樣,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
小喪屍撇了撇嘴,誰讓他說自己是舔狗。
不過……小喪屍仔細想想,發現自己這個時候還跟在段景深身邊,的确有點舔狗的樣子,畢竟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呢。
想着,小喪屍也和羅松一樣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段景深。
不遠處扛着狙擊槍瘋狂掃射的段景深動作一頓,莫名感覺身後一涼。
羅松又道:“你想不想贏回段爺的芳心?”
“想不想比艾麗莎更加優秀?”
“想不想看看段爺到底更愛誰?”
一個三連問,繞的小喪屍暈暈乎乎的。
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嗷?”
它該怎麽做呢?
羅松道:“晚上回去,我來找你……”
“找什麽,滾。”
身後忽然響起段景深森森的聲音,羅松渾身一震,輕咳一聲:“沒什麽沒什麽……”
然後麻利的滾了。
段景深揉了把小喪屍毛茸茸的腦袋:“不要總是和他湊一起,他不是什麽好人。”
小喪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羅松在一邊聽得連連翻白眼。
……
晚。
小喪屍今天累了一天,早早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段景深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門鈴就響了。
“段爺,菲爾首領叫您過去商讨一下關于明天喪屍陷阱布置的安排。”
是羅松的聲音。
段景深打開門,滿臉不悅:“現在?”
他剛想抱着他的嬌軟糖糖好好睡一覺,突然被打擾,已經想殺人了。
羅松硬着頭皮,頂着段景深恐怖的目光,點了點頭。
段景深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喪屍,猶豫着要不要把人帶過去。
羅松見此,抓緊了機會:“段爺,小喪屍累了一天。別再打擾他了,我幫您看着吧。”
段景深你眯了眯眼:“你?”
“我您還信不過嘛?!”羅松拍拍胸脯,正氣凜然。
段景深最近的确是不太相信羅松,特別是和小喪屍待在一起的羅松,總感覺下一秒小喪屍就要被羅松帶壞。
不過段景深也心疼小喪屍,如果可以,确實不想現在還帶着小喪屍東奔西跑。
思索良久,段景深才半信半疑地看着羅松,然後道:“看好他,別讓他亂跑。”
羅松連連點頭。
等段景深走遠,羅松伸長了脖子,探着腦袋觀察過後确定他不會回來,才蹑手蹑腳走進房間,然後把小喪屍身上一切可能裝攝像頭的東西摘下來。
“喂,醒醒 ,乾大事了!”
羅松拍了拍小喪屍,把他叫醒。
小喪屍煩躁的揉了揉眼睛,兇狠的盯着把他叫醒的罪魁禍首,恨不得咬他一口。
羅松欲哭無淚,壞事全是他在做,吃力不讨好。
這個家沒了他,遲早要散。
等小喪屍起床,羅松從自己背包裏拿出一堆布料。
羅松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将這堆布料整理好,在小喪屍面前攤開。
小喪屍看着這一堆破布,有些不解。
“嗷?”
“這是衣服,沒想到吧?”羅松自己剛拿到這堆東西的時候都沒看出來這是一件衣服。
接着羅松又拿出一個兔耳朵發箍和一個毛茸茸的球。
他指着兔耳朵發箍對小喪屍說:“這個戴頭上。”
又指着毛茸茸的球,輕咳一聲:“這個……貼屁股上。”
小喪屍:“?”
羅松邪惡的笑笑:“沒想到吧?”
小喪屍的确有太多沒想到。
人類可真奇怪。
羅松教了小喪屍怎麽穿衣服後,又教了他一些特殊技能,才離開房間。
走的時候朝小喪屍比了個V:“加油,一定要超越那個女人!”
小喪屍:“……”
……
等段景深處理完事情回來,發現屋裏已經關了燈,羅松也沒在門口守着。
段景深皺起眉,心中升起一絲擔憂。
羅松從來沒有擅自離開崗位過,難道……出了什麽事?
段景深加快了腳步往大門走,感覺到屋裏有小喪屍的氣息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打開門進去,段景深開燈,燈卻并沒有亮,屋裏似乎停電了。
他關上門,徑直走進卧室。
腳踏進房門的那一刻,整個屋子突然亮起溫馨暖黃的燈光。
段景深愣在原地,看着滿屋的玫瑰花,以及……床上撅起來的肉嘟嘟的臀。
小喪屍纖細的腰下塌,臀部翹起,腰線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臀部中央還翹着一個毛絨絨的兔尾巴,随着主人的顫抖,搖搖晃晃,惹人心癢難耐。
段景深渾身血液都仿佛沸騰起來,燒的他眼睛猩紅。
大步上前,段景深對着肉嘟嘟的臀就是一巴掌。
随着段景深的動作,小喪屍發出一道隐忍的嗚咽聲,臀肉蕩起肉波,晃的段景深一陣呼吸急促。
“誰教你這麽做的?”
段景深有些生氣,他的糖糖被人教壞了。
小喪屍捂着臉,羞恥的渾身都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小喪屍身上還覆蓋着一層薄薄的粉色紗衣,什麽也擋不住。
段景深忽然眼睛危險的一眯:“羅松看到了?”
感受到段景深不悅的氣息,小喪屍連忙搖搖頭。
段景深心中一松,目光黏在小喪屍身上一秒鐘都移不開。
小喪屍維持着這個姿勢一會兒便累了,身體一松,直接趴床上。
即使是趴着。也看的段景深的火氣直往下腹湧去。
他終于忍不住一把撈起小喪屍放在自己腿上,小兔子似的唐棠壓根不敢和段景深對視。
“糖糖,為什麽突然這麽做?”
小喪屍低着頭,不敢說話。
段景深又道:“寶貝,你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嗎?”
這個小喪屍還真不知道,羅松只跟他說這樣段景深會更喜歡他。
看小喪屍這樣子,段景深就知道他被羅松給忽悠了。
但是,段景深意外的不生氣。
段景深收緊了抱着小喪屍腰部的手,手掌隔着一層薄薄的紗,皮膚間觸碰的溫度卻似乎更加火熱,明明兩人都是喪屍,身體溫度低于常人,此刻卻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