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糖糖舍不得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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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現在對這一群人類可不熟悉,警惕的很,自然不會輕易跟他們走。
幾人着急的不行,那幾個高級異能者很快就會追過來,再不走,那誰也走不了了。
“好糖糖,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羅松上前,直接将小喪屍的手掰開了,他人高馬大的,力氣也大,對付小喪屍輕輕松松。
小喪屍被幾人扛着走,腦袋裏還想着段景深在哪兒。
如果段景深沒了,那他的糧食不就沒着落了?
小喪屍掙紮着要跑,幾人拉拉扯扯間,竟讓後面的幾個高級異能者追了上來。
逃跑的事情惹怒了他們,幾個高級異能者對他們直接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而在場的羅松等人,最高也只是中級異能者,對于高級異能者的攻擊,抵擋不了多久便被打傷。
羅松吐了口血,還不忘朝着前面幾個高級異能者噴了一口血沫子。
幾個異能者怒目圓瞪:“你找死!”
說着,漸漸運起更加猛烈的異能力,周圍狂風大作,樹木搖晃,可見異能力量的恐怖,而他們竟打算将羅松幾人一句舉殲滅。
徐州白臉色沉重:“現在只能跑。”
賀元思把小喪屍緊緊拉住,聞言嘆了口氣:“我們還跑的了嗎?”
徐州白也回答不上,索性不說話了。
羅松氣的爆粗口:“瑪德,能跑一個是一個,艾麗莎小姐帶小喪屍先走吧。”
“或許是我們的到來把這群人引了過來,後果咱們幾個承擔就好了。”
艾麗莎皺着眉,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少說廢話。”
說着,她也加入到戰鬥中,而賀元思只能圍繞着小喪屍,保護他的安全。
這幾個高級異能者的最終目的就是小喪屍。
高級異能者使出自己的最後一擊,其中蘊含着巨大的能量,波動的氣浪能劃傷人的皮膚。
幾人最終抵擋不住,殺氣騰騰的攻擊猛地沖擊過來,打破了所有人的防禦。
剎那間,激烈的氣流碰撞摩擦出刺耳的鳴響。
幾人緊閉雙眼,原以為會等來粉身碎骨的痛苦,卻沒想到,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狼藉,被異能波及的樹木齊齊攔腰斬斷,花草枝葉被焚燒殆盡,對面幾個高級異能者卻也齊齊倒下了。
待硝煙散盡,前方唯一矗立着的高大身影,竟十分熟悉。
“段、段、段爺……?”
羅松聲音嘶啞,嘴唇顫抖着,一句話幾乎是艱難的從喉嚨裏擠出來。
他難以相信,段景深還活着。
直到男人提着一把熟悉的冰刃,緩緩轉身,羅松看清楚男人的面容後,更是支撐不住的掩面哭泣。
“段爺啊,原來你還活着嗚嗚嗚……”
羅松哭的跟孩子似的,寬大的身板一抽一抽的,哭的塊喘不過氣來。
正哭的起勁,一把冰刃忽的搭在了羅松脖子上,散發着陣陣寒意,讓羅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疑惑地擡起頭,見是段景深,不可置信:“段爺?”
段景深冷冷睨着他,薄唇微動:“你想帶走糖糖?”
羅松:“……不、不想、”
段景深這才冷哼一聲收回了冰刃。
小喪屍這時嗷的一聲撲向段景深。
段景深眸光顫動,眼神頓時柔成水。
他想,果然患難見真情,這個危急時刻,小喪屍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段景深張開雙臂,接住小喪屍,想把他狠狠揉進懷裏。
然而,小喪屍摟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頓狂啃,還是下了力氣的,幾道深深的牙印頃刻間就出現在了段景深冷白的脖子上。
小喪屍還說:“嗷嗷嗷嗷……”
差點就吃不到了,差點就要挨餓了……
段景深嘴角抽了抽,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段爺,咱們得先離開這兒,任柏楓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
徐州白理智出聲。
“你們先走。”
段景深将小喪屍從自己身上扒拉了下來,然後交給了賀元思。
賀元思受寵若驚的伸手想拉住小喪屍的手,還沒觸碰到,就被段景深帶着殺意地冷瞪了一眼。
賀元思悻悻然收回手,只敢朝小喪屍靠了靠。
“段爺,您去乾什麽?”
羅松不放心地問。
段景深勾起泛着冷意的嘴角,雙眸深邃森寒:“我?當然是送他們一程。”
本來還不想這麽快對付任柏楓,沒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幾人看着猶如地獄裏來讨命的修羅一樣的段景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底對段景深只身一人去對付任柏楓的事情,似乎也不怎麽擔心了,莫名有信心覺得段景深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小喪屍看段景深又要走,心裏一緊。
他怕他的糧食要跑了,于是嗷嗷喊餓。
段景深聽得出小喪屍是說真話還是胡扯,只是上前揉了揉小喪屍的腦袋:“別鬧,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小喪屍對着段景深的手腕就來了一口。
段景深:“嘶——狗崽子真狠。”、
和小喪屍鬧完,段景深便讓幾人帶着小喪屍現行離開,他過段時間去找他們會合。
幾人點頭應是,仿佛又回到了東部基地那段被段景深統領的日子,明明那時候每天都苦不堪言,對段景深也是吐槽個不停,但是現在竟有一種久違的懷念,又激動又認真地完成段景深的命令。
……
三天後。
任柏楓被突然強大的喪屍群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聯合了所有高級異能者,結果竟還是奇異的被烏泱泱的喪屍大軍給打倒了。
他不禁懷疑那只小喪屍真的把段景深的晶核據為己有,成為了新的屍帝。
只是他還來不及深思,就被一群喪屍圍了起來,接着,無數喪屍啃咬着他的皮肉,劇痛襲遍全身,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段景深站在喪屍群外冷眼看着。
不夠,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
他揮了揮手,喪屍們立刻停止了撕咬,紛紛散開,為段景深讓開了路。
任柏楓現在面目全非,整張臉都被血液糊住,他看不清面前那居高臨下地如同神邸般的人是誰,只感覺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看一個将死之人,讓他心底泛起森森寒意。
一只腳忽的碾上他的臉,把他狠狠踩進泥濘的土地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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