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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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剛要吃飯,李慶電話響了,接完後,平靜地對何暖陽說:“商應容要來。”

關淩在旁聽得眉眼不動,倒是姜虎挑了下眉,看了眼關淩。

關淩回他一個笑,何暖陽在旁也看他一眼,見他神色淡定,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關淩能搞得定就好,何暖陽對現在的關淩還是有一丁點信心的。

十來分鐘後商應容就到了,看來電話是在中途打的。

他到後跟何父何母先打了招呼,還說了“打擾了”等客氣話,手裏也提着挺實用的禮物。

他自進來後就對關淩視而不見,但等何暖陽把關淩身邊的位置讓出來後,他就坐在了關淩身邊。

關淩也不看他,只是跟右手邊的姜虎繼續聊着先前的話題,“那你隊長的職還得兼着?”

“嗯,直到等到找到适合的替補上來。”姜虎淡淡地說着,把關淩最喜歡的那個菜換了個位置換到了他面前。

關淩朝他笑,算是感謝。

旁邊商應容不小心瞄到,覺得分外刺眼,此時他的腳也不小心地動了動,正好碰了關淩一下。

關淩頓了一下,沒再說話了,但又挺不好意思進朝着姜虎笑了一笑,笑得旁邊不吭一聲的商應容臉都青了。

姜虎走的時候關淩送的,還沒回到院門,就發現何暖陽在院門口那守着。

“今天怎麽沒打起來?”何暖陽朝着走了過來的關淩有些納悶地問,嘴裏含着半截沒點的煙。

關淩下意識摸了摸身上,沒發現打火機。

“沒打算抽,我也戒着,含着過過嘴瘾。”何暖陽把煙摘下放手裏把玩着,繼續問他:“我看商應容的臉臭得跟塗了層灰似的,你等會把這尊兇神給領回去?”

“就領回去,”關淩也郁悶得很,這幾天每天都跟商應容耗在一起,姓商的不煩他都煩了,“吃錯藥了,纏得緊。”

何暖陽看看他,突然笑了,“我說你現在怪狠心的,剛他卡了刺你可一點動靜都沒。”

剛才商應容吃魚的時候把不小心吃到魚刺,把刺咳出來的時候都帶血,關淩愣是一聲都沒吭,在旁冷冷看着,弄得比陌生人還像個陌生人。

“他折騰我的時候,狠得比這多了去了……”關淩冷冷地一笑,“我腰僵得動都不能動一下,這混蛋還能把我從床上踹下去。”

何暖陽聽了揚了下眉,不再說話,只是嘴邊含着要笑不笑的笑意,搖了搖頭。

商應容不是個好人,但關淩也不是個吃素的。

本來兩個人一人開了一輛車過來,應該是各自開回去,但關淩上了自己的車後,他見商應容大步朝他的車走來,眼看有踢他的車的趨勢,他立刻眼疾手快地下了車,鎖了車門,往商應容的車走去。

商應容被看破意圖,陰戾地瞄了眼車,那腳是下不去了。

等關淩上了他的車坐在了副駕後,他冷着臉走回上車,飛快倒車,飛快往前開。

關淩原本想忍着不說話,眼看商應容越開越離譜,在別墅區的車道上開得跟在賽道上似的,他終于忍不住了,“慢點,我還想多活幾年。”

在出保安崗的時候商應容及時剎車,等攔竿升起,之後,車開得跟先前一樣快。

關淩見狀實在忍無可忍,回過頭看着商應容的臉想暴吼,但知道商應容是肯定不會跟他示弱,為了老命着想,這個時候的關淩不得不再次認輸,再次成為那個先低頭的人,“回去我給你煮水果茶喝,給你賠禮道歉,還陪你加通宵的班,你給我把速度降下來!”

最後那句,他還是用吼的吼了出來。

商應容總算是在快要沖破一個紅燈前把車剎了下來,關淩回頭看看,還好剛才那條道因這一片都是比較私密的住宅區的一條不長的出道,沒安裝交通局的超速攝像頭。

要不,沖着剛剛那能吓死一打小鬼的速度,這輩子商應容就別想再開車了。

等紅燈的時候,回過頭的關淩心有餘悸,揉着頭疼不已的腦袋,再次覺得心力交瘁。

一進辦公室,關淩還想忍着氣心平氣和地跟商應容談一下交通規則的事,可還沒開口,就被商應容拉到了休息室的浴室。

關淩本來想說話,但一看到商應容那鐵青的臉,就知道他這口不能開。

這人現在已經是一點就肯定會爆炸的炸彈。

他只能洗了後面,然後在潤滑得只有七分的時候,就被捅了進來,他撐着牆壁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喊出聲來。

後面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關淩只能盡量放松自己,到後頭的時候才微有點快感,等商應容射在了裏面的時候他已經顧不得自己那點可憐的快感了,心裏暗松了一大口氣,想着謝天謝地總算NND完了。

可他還是想得太輕松,商應容乾完這次,又拉着他在床上乾了一次,直到關淩跪在床上對着後面的半哭着喊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姓商的畜牲才在幾十下的猛烈撞擊後射了出來。

關淩在商應容抽出之後是倒在床上的,他全身都軟成了一灘泥,不知道怎麽站起來,而身體裏的綢膩,身上的汗水和身下射出來的精ye和!髒的床單這些又讓他無法安心昏迷過去,于是他只能重重地呼吸着閉着眼睛趴着,等著有點力氣再去洗乾淨。

商應容洗完澡走了出去,關淩聽到門被關上時什麽感想都沒有,商應容能忍住不跟姜虎打架,能遵守他定的關于這些事情的條款,這對他來說已經挺滿意了,至于指望這位大爺能在上完他之後做做順便把他放到浴缸裏的好事,關淩根本就不妄想了。

這人但凡有一點能為他着想的想法,他們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關淩在半個小時後才恢複了點力氣自己走到浴缸裏,泡完澡之後覺得腰實在不行了,動不了。

他知道如果任這樣聽之任之的話,這一星期他都下了不床,于是打了電話給老中醫,問他能不能出診,診金是一斤稍微比市面上要好一點點的人參,貨真價實的長白山野參。

一般而言老中醫是不出診的,白天他都不出,何況是晚上。

但關總實在是太谙人心,去老中醫那盡管每次都是來去匆匆,但也從老中醫的徒弟的支字片語中推斷出老中醫現在最喜歡的,也最缺的是什麽。

而正好,這醫生缺的,他有,何暖陽那能給他騰出點來。

關淩打電話讓安娜人來了讓他進來,他用最後一點自制力把自己趴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算是成了具不能再動的木乃伊,只等着人來救命。

醫生很快來了,給他針灸按摩,關淩在一個小時後才算是松了口氣,眯着眼睛要睡不睡地睡着。

只是沒睡多久,商應容就進來了。

他先是與老醫生客氣攀談,然後不動聲色地自然而然地問到了關淩在他那治療的時間等等情況。

關淩閉着眼睛假裝睡着,也不打斷他們的話,任由他試探。

反正這等事,只要商總起了興趣,他早晚會知道的。

關淩不想跟他兜什麽彎子,免得浪費時間。

既然什麽都剖開了攤開了,真刀實槍地應對就好。

直到淩晨兩點,關淩的治療才算結束,腰也算是能動了,盡管還是酸疼,但這比動都不動不了,一碰就刻骨地疼的感覺要強太多了。

這時候商應容的班已經加完,兩人上了回家的車。

關淩以為商應容有話會等到回家再說,哪想,老馬的車才開到半路,商總就冷冷地開了口:“你以前不是跟我同一個理療師?”

關淩閉嘴,不想說真話。

他能說他覺得那些理療師沒老醫生合适他本人,所以才不經常去的嗎?

再說了,以前商應容也沒管過這些,以前他也提起一次,但商應容只是不耐煩地回答他很滿意他的理療師,看來他現在是忘了。

而他現在無論怎麽說,商應容都認定了他不把好醫生也給他治療的結果了,怎麽說都會是錯,關淩乾脆閉嘴,免得在車上當着司機的面又吵起來。

“你一直在他那治療,怎麽不跟我說?”商應容臉色難看地看着關淩說,“他行醫都四十多年了,比那些人要強了不知多少,我脖子疼得要命也沒叫他過來幫過我。”

說完,他臉色更難看了,看着關淩依舊冷冷地說:“我看你以前說的都是騙我的,什麽什麽最好的都給了我……”

說到這,他的臉扭開了,看着窗外,不再發出一語。

關淩正視着前方,漠然地坐着。

每天商應容都要找出事,要挑事,沒茬他也要找出茬,在前幾次還會反唇相譏的關淩現在乾脆要理不理。

他要是傻得什麽事都商應容認真計較,這還沒過上一天好日子,他就得先被商應容煩躁死。

反正都不能再如他的願了,關淩刻薄地想,他最好趁早習慣,習慣我不會再像要過去那樣對他千依百順。

要是習慣不了,他把他自己給氣死了也好。

反正條款裏也寫明白了,他要是死了,自己有權接收他一半的遺産。

所以,指望着商應容死了乾脆一了百了的關淩根本不理會現在扭過頭看着外面怒氣沖天的商應容。

而商應容在下車進家門前發生關淩也沒示弱的時候,這下,暴躁的狂龍徹底發飙了:“開個門都這麽慢,要你乾什麽?你還能乾什麽?”

作家的話:

PS:無理取鬧的男人。。。。真素一點萌感都木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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