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次出現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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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寶阻止了親親的沈經年, 呸了一聲,吐出口中的狗毛,驚愕地看着大寶。
“你在乾嘛?”沈經年滿是懸念地問道。
“汪!”不是你說要親親的嗎?大寶疑惑地看着他。
仿佛看懂了大寶意思的沈經年, 捧着大寶的腦袋, 把它推到一邊, “我要聽的是你爸, 不是你, 去去去去去, 到一邊去。”
他這嫌棄的态度瞬間讓大寶覺得有些不滿, 随後他就朝着另外五只嗷嗚了一聲。
當沈經年準備抱着言然繼續親親的時候,另外五只狗仔,就撲到他的身上,擋住他輕言然的因為。
“喂!你們在乾什麽?”沈經年抓住這幾只狗頭推開他們, 可是下一秒他就再次被撲倒了。
看着這麽狼狽的沈經年,言然在旁邊笑出了聲, 卻沒有一絲要幫忙的想法。
好不容易等到沈經年給每只狗仔都一個親親之後, 這群哈士奇終于不鬧騰了, 沈經年這個時候才終于親得了言然。
“他們在乾嘛?”言然看着現在乖巧地趴在地上的大寶,不明白他們剛剛為什麽要這麽做。
沈經年呵呵一聲, 心想這幾只怕是在争寵吧, 而且争的還是言然的寵愛!
“不就是不想讓我親你嗎?至于這個樣子嗎?我可是你戀人,他們算什麽?”
大寶撩起眼皮子, 看了一眼沈經年,随後又轉過身背對着他睡覺了。
這略帶鄙夷的眼神,一下子就把言然給逗笑了。
就在他們鬧騰的時候,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言然還以為是唐青秋過來找他, 可打開門一看,門外沒有一個人。
再低頭一看,在門口處放的一個盒子,上面寫着四個字:好久不見。
“誰呀?”沈經年問道,可下一秒他的手機就接到了來自嚴論的電話。
沈經年看了門口一眼,才扭過頭接通了電話:“怎麽了?”
這個時候,嚴論在電話裏面跟他說起了之前發生的那個熱搜:“你知道是誰在不停地威脅我嗎?”
“誰?”沈經年着急地問道,到底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着嚴家?
電話裏頭的嚴論長嘆了一口氣,跟他說起了這幾天自己的調查,他大概能猜得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了。
“他應該是嚴家的人,只要□□他人才會調查到這種事情,大概是之前我巴的那些親戚吧,想要以此來拿到嚴家這龐大的財産。”一想到那些人,嚴論就想起父親陰沉的臉色。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程又青背後是有嚴家的其他人幫忙嗎?”沈經年更想知道,和程又青合作的是不是那些人!
嚴論點點頭,突然又想起自己在打電話,就算點頭對方也看不到,于是在電話裏承認了。
雖然大概猜到身份,只不過還在篩選具體信息。
與此同時,依然拿着一個盒子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非常地難看。
沈經年見狀連忙問道:“你怎麽了?”不是有人敲門嗎?敲門的人呢?
言然搖搖頭:“看不到是誰敲門,只不過在門口有一個盒子。”
他把盒子放到桌子上,這個盒子被他打開了,裏面裝的滿滿都是花,在花的中間擺放着一個和言然一模一樣的九頭身玩偶。
沈經年一看這個玩偶,整個人都愣住了,言然把它拿出來,擺弄了一下,跟他說道:“覺不覺得這個東西似曾熟悉?”
曾經的他也收到過類似的玩偶,只不過當初的那一個是一比一放大版。
“我當然記得這個玩偶!”經年咬着牙氣氛地說道,他當然知道言然說的到底是誰。
一想起之前那個等身的玩偶被人摟在懷裏,沈經年就感到生氣。
“你在說什麽?”電話對面的嚴論并不知道言然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實情,但他聽得出來,沈經年非常生氣!
沈經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這邊或許可以提供一個線索,你去查一下嚴娜娜。”
這個玩偶,和當初送給言然的玩偶頭是一樣的,只不過一個等身,一個小型的九頭身罷了。
從手法上來看,言然很确定這出自嚴娜娜的手,這種給人帶來的陰冷和不适,和當初一模一樣。
但按理來說,嚴娜娜不是應該呆在精神病院嗎?可是這個玩偶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把嚴娜娜放出來了?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精神病院不是需要監護人同意才可以把病人帶出來嗎?”言然當初還特意去了解了一下。
可嚴娜娜的監護人,嚴謹不是在坐牢麽?他怎麽可能把人放出去?
“嚴娜娜麽?”嚴論思考了一下,就讓手下去查一下這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網絡上已經平靜了下來,他把她媽和嚴家妹妹兩份死亡證明放在在網絡上,這才讓所有的網友都以為這是在造謠。
這一次危機雖然這樣度過了,只不過不知道背後人到底是誰,也沒有抓到他,這樣讓嚴論心裏非常的不安。
當然,此時更加不安的,應該是沈經年和言然。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對方的目的是沖着嚴論去的,可是這個玩偶卻帶出了一個要對言然不利的人。
“這個幕後人到底想乾什麽?”他如果要針對言然,為什麽要幫助程又青對付言然?
挂斷了電話之後,沈經年就整個人處于焦慮的狀态,“你說那這個瘋子怎麽突然就跑了出來呢?”
他看着桌子上的玩偶,依然心裏有點發毛,他并不是害怕自己會受傷,他是怕言然會受到傷害。
嚴娜娜被證實了是有精神病的,現在精神病殺人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
而且,因為這邊走廊上并沒有裝攝像頭,所以言然并不知道嚴娜娜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是說有其他人幫忙。
而且,他們消失得太快了,這并不像是在坐電梯直接上來的。
言然懷疑他們是從消防通道上來,但就算是走消防通道,也要有大門的鑰匙才行。
他連忙撥通了物業的電話,讓他們好好查一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得知業主被騷擾之後,物業心裏一緊,他們號稱是最安全的小區,現在這個騷擾了業主的罪魁禍首,簡直就是在啪啪打着他們的臉。
物業的行動很快,他們通過查找大門的監控攝像頭,發現了兩個人,一個是男人帶着帽子墨鏡口罩,還有一個是披散的長發的嚴娜娜。
在看到攝像頭的時候,嚴娜娜擡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的地盯着鏡頭,就好像在看着鏡頭後面的人,她揮了揮手打了一個招呼:“好久不見呀。”
随後,他們就看到那個男人,掏出一張大門專用的業主卡,就這樣打開了大門。
物業一開始還以為這個男人是這棟樓的業主之一,但是通過逐個搜查之後發現所有人跟這個男人的身影并不重疊。
這讓他們的調查工作進入了一個困境,最後他們只能更換了這棟樓的大門,把新的大門門禁卡交給所有的業主。
換了大門,按理來說嚴娜娜應該是進不來了。
然而第二天的時候,言然卻再次聽到了敲門聲,他在門裏大聲詢問道:“外面是誰?”
然而門外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他讓隔壁的唐青秋先出門去看一下,随後球球很快就回複他:“只有一個盒子。”
言然打開門,看着抱着盒子站在門外的Q唐青秋,他看着盒子的臉色越發得難看。
不用打開盒子,他就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了,果然裏面還是鋪滿了花花朵,上面放在一個和昨天不同的玩偶,臉是一樣的,只不過只不過是衣服和神态不太一樣。
這玩偶也不知道她做了多少個,一想到那人做了一堆自己的玩偶,言然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
太惡心了。
這一次,盒子上面的紙條卻寫着:不要躲着我。
唐青秋看着自家雇主難看的臉色,這種騷擾其實是最煩的,對方雖然一直騷擾,但并沒有威脅到了言然的生命安全,就算是報警,警察也無法管太多。
就算他自己把嚴娜娜給抓住了,重新送到精神病院去,但是既然她能從精神病院出來一次,就肯定能被帶出來第二次。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帶着嚴娜娜來到這棟大樓的那個男人。
言然看到監控攝像頭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可無論他怎麽想,都想不到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很肯定自己是見過這個人的,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這就說明,”沈經年說道,“你有印象,那就說明你見過他,如果是想不起來的話,那就是證明他和你并不熟悉。”
“所以,很有可能是只見過一兩面的人,只不過你因為某個原因對他有印象,而這個印象留存在你的大腦裏面,所以現在你才會覺得眼熟。”
這樣一來,言然就更不知道,這人是誰了。
他自己見過面的人那可就太多了。
為了讓言然安心一點,秋秋提出一個建議,只要他守在走廊上,就可以知道抓到嚴娜娜了。
言然有點不太舍得,便提出了第二個建議:“不如……把樓梯的門也給關上。”
先關上一天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麽事情,雖然樓梯就是消防通道,但只關這一天,用不可能就發生火災了吧?
“還是別,我守着就行,我就不信她敢對我怎麽樣!”唐青秋哼了一聲。
論肉搏,其他保镖都未必能夠打敗他!唐青秋就不相信自己會打不過嚴娜娜!
“那行吧……”看到他這麽堅定,言然也只好放棄。
第三天的時候,唐青秋還真的守在了門口,言然擔心他冷,還買了一個小太陽給他。
按照這兩次敲門的時間,對方大概在下午的時候,可言然從中午12點一直等到6點,都沒有聽到任何響聲。
就在言然以為對方要放棄的時候,他卻聽到一聲尖銳的叫聲,這個聲音像極了女生的聲音。
而随後,過了沒多久,言然就聽到唐青秋在敲門了:“老板!那家夥居然放火!”
放火?言然和沈經年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一絲驚恐,兩人打開門,然後就聞到門外傳來燒焦的味道。
唐青秋正站在樓梯的門口處,他剛剛把這道門給關上鎖住,不讓樓梯的火燒進來這裏。
之前他在這裏等待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汽油的味道,他沖出去樓梯一看,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生朝着他叫了一聲。
随後她手中的打火機掉落在地上,此時的樓梯已經被淋上汽油,火焰順着樓梯燒了過來。
火勢熊熊,蔓延得很快,唐青秋趕緊把這門給關上。
這門可是塗過防火塗料的,再怎麽燒,也不可能燒了這道門。
接着,他就通知了物業,随後趕緊敲門告訴言然他們。
與此同時,樓梯處感應溫度上升的時候,屋頂的消防感應器也開啓了,物業那邊得知是汽油着火後,就選擇噴射出乾粉。
與此同時,在樓梯下方,也有一個小型的噴射裝置,很快這條樓梯的火焰就這樣被撲滅了。
等到物業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言然這一層消防門外面被燒得黑糊糊的場景。
就隔着一道門,言然他們在門裏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雖然整個走廊都彌漫着燒焦的味道,但是這道門卻把火焰牢牢隔在外面。
物業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們撥打了110之後就靜靜等待警察上門調查。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是春天,樓梯口也并沒有防止易燃雜物,是不可能突然着火的。
聯想到之前言然他們被騷擾,物業他們強烈懷疑是不是騷擾者故意縱火。
言然和沈經年就站在門外,看着警察和物業在調查,在得知有騷擾事件發生之後,警察就找到了一個調查的方向。
而這時,言然正在收拾東西,這裏已經不能再繼續居住下去了,他們必須要換一個地方。
好在,這裏并沒有什麽太多貴重的物品,兩人收拾各自的衣服後和唐青秋一起牽着六只狗,離開了這裏。
“老板,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唐青秋坐在司機位詢問道,難道他們要回去之前沈經年的別墅嗎?
當然不,之前那個別墅說不定也會被嚴娜娜追過來。
現在嚴娜娜已經瘋了,如果能夠證明這場火災是她故意縱火,她就算不用負刑事責任,也會被關在精神病院。
到時候,任誰也無法輕易地帶走她。
言然想了想,決定帶着沈經年先回趟鄉下,他把老家的地圖發給了唐青秋,讓他開着車朝着回鄉下。
他們從市中心一直往郊區的方向行駛,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郊區這邊。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這裏是一片人文風景區,有不少游客正在這邊參觀者游覽。
“這裏是哪裏?”沈經年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他們不是要找地方住嗎,為什麽要來到風景區?
他們找個地方停車,前面的路就不允許開車進去了,三人剛下車,言然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個人出現在這裏——扶君白。
扶君白很快也看到了言然他們,他連忙跑了過來,看着言然說道:“好久不見了言言,你是來旅游的嗎?”
沈經年瞪了他一眼,這家夥怎麽還敢稱呼言然為言言?
扶君白無奈地雙手合十跟沈經年抱歉,他忘記了!
言然看着他笑着回答說:“這邊是我老家。”他是回家,不是來旅游的。
扶君白明顯愣了一下,這邊不是風景區嗎?為什麽居然是言然老家嗎?言然的老家不是農村嗎?
言然指着其中一個方向對他說道:“那邊是我的屋子,這裏以前就是農村。”要不是這裏都是保護文物,早就被拆遷了。
“對了,你在這邊在拍什麽節目?”言然看着他背後的攝影師,好奇地詢問。
扶君白看着攝像頭,無奈地聳聳肩:“這個是之前辰星給我的一個綜藝節目,說是來體驗歷史人文的。”
他不過是一個陪襯,真正的主角是那些演藝圈的國寶級人物。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突然冒出來,扶君白指着他們對言然解釋:“這就是和我一起參加節目的嘉賓。”
他們走了上前,看着言然和沈經年,那幾個年紀比較大的老演員一眼就認出了沈經年,而且還很歡快地跟他打了聲招呼了。
言然此時就站在扶君白的身邊,他看到這幾個老人家身邊還有兩個小年輕,只不過這兩個小年輕的眼神一直落在沈經年的身上,連一個眼神好都沒有看向他們這邊。
這是滿心滿眼都是沈經年呢~言然嘴角微微揚起。
仿佛感應到危險的沈經年連忙把言然拽了過來,緊緊握着他的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微笑,但是握着媳婦兒的手一定是沒錯的!
果然,這股令他背後發涼的寒意已經消失了。
這幾個老演員并不知道言然到底是誰,于是把疑惑的眼光投向了沈經年。
沈經年一把摟住言然,非常得意地對這幾位老演員說道:“這是我的對象!我的戀人!我的大寶貝!”
老演員恍然大悟,連忙笑着跟言然打了一聲招呼,随後面露同情地看着他:“跟沈經年在一起,也是辛苦你了。”
沈經年有些不滿,反駁道:“說什麽呢,我這麽好的對象,什麽叫辛苦他?”
言然也有些不懂,不過他感覺得出來,這幾個老演員對他并沒有惡意,這說不定是在逗他們玩。
可他們卻抓着言然的手拍了拍,說道:“我啊,跟他拍個戲,相處兩三個月我就受不了他這狗脾氣了,你真是厲害,居然能把沈經年這人給降服。”
言然看着他們驚嘆的眼神,沒想到他們居然是真的覺得沈經年難以相處,也是真的驚嘆自己能和沈經年在一起。
所以……他們和沈經年相處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他回頭看了沈經年一眼,就看到對方臉上委委屈屈的表情。
“什麽叫難相處,我只是精益求精。”沈經年說道,可随後就遭受到幾個老演員的吐槽:“算了吧你是精益求精嗎?不!按照年輕人的話,你是杠精轉世吧!我跟你拍戲一個月,跟減壽一年似的。”
接着老演員就跟言然說起幾個跟沈經年拍戲的小故事,聽得言然都忍不住同情。
他從來都不知道,和沈經年拍戲,居然是這麽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而且,在他們口中的沈經年,和自己相處中的沈經年仿佛不是一個人。
言然并沒有受到沈經年的擡杠,反而這家夥一直在撒嬌粘着他,他要什麽對方就給什麽。
如果說在別人口中沈經年是杠精轉世,那麽在言然的眼中,沈經年是狗狗轉世。
比大寶他們還能狗的那種!
對了,還沒問,你們怎麽來這裏了,是來旅游嗎?”其中一個老演員詢問道。
一說起這個問題,言然和沈經年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他們不好說自己被人糾纏上,只好解釋是他們要搬來這邊住一段時間。
随後,沈經年又要求跟拍的錄攝像師把他們見面這一段從視頻中剪掉,不要洩露出去。
看到沈經年鄭重的臉色,攝像師被吓得連連點頭,保證到時候一定點消息不會傳出去。
其他人雖然不理解,但是看到他這麽凝重的表情,心裏猜測或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們也沒必要再繼續問。
“好啦那你們繼續拍節目吧,我先回家去了。”言然拍了拍扶君白的手臂,他們還要先回家一趟的。
“回家,這裏可是風景區,你的家怎麽會在風景區這裏呢?”
其中一個老演員不解地詢問,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邊所有的房子都是文物啊!
言然無奈地笑了一下,“對啊,我老家的房子也被列為文物了,所以我在它旁邊重新搭了一座房。”
文物可是不能居住的,而且時不時還有工作人員來維修。
不過,一說道這個房子,言然突然想起之前答應過同伴的一件事,他看向了扶君白,眉頭微微挑起,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來來來!之前不是說要看我最貴的房子嗎?就在這裏!我帶你去看一眼!”
這可是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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