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動不動就對老婆支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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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梵承宇……”
在葉潇才懷疑梵承宇不行的時候,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霍司的怒吼聲,帶着氣喘籲籲跟咬牙切齒。
“你……你他媽要死啊!都中午了。”
霍司又破罵,吃力的換着氣,聲音裏的怒火清晰無比。
葉潇呆愣愣的眨了下眼,之後就臉紅了起來,因為隔壁的聲音全進入他耳裏,感覺比昨晚上還兇。
好……好像不是梵承宇不行。
葉潇臉都燒起來了,這不管怎麽聽都不可能是梵承宇不行,聽霍司那氣得要死的聲音就知道了。
還是,霍司喜歡這麽玩?
葉潇紅着小臉疑惑,感覺是霍司的興趣,不過玩過頭的樣子。
“你……你他媽聾了?”
隔壁又傳來霍司那生氣的暴躁聲,看着是吃不消了。
葉潇躺在沈穆懷裏臉紅心跳的聽着,那小臉都要能滴出血來了。
他偷偷擡頭瞄了沈穆一眼,看沈穆什麽表情。
葉潇想着沈穆會不會心動,結果沈穆擰着眉頭沉着臉,立即捂住他耳朵。
葉潇抿唇有些高興,跟只小貓似的挪入沈穆懷裏,小腦袋蹭了蹭。
沈穆低頭親了葉潇一口,“先睡一會,睡好了再起來吃東西。”
“嗯。”
葉潇乖巧應聲,在沈穆懷裏閉上眼。
捂住葉潇耳朵的沈穆也試着閉眼,可隔壁真的太吵,還能聽到東西哐當當落地的聲音,接着是唔,不知道是不是霍司想教訓梵承宇沒教訓成功,反倒自己被收拾了。
沈穆眉頭又緊了一分,更加确定那香水不能用葉潇身上,肯定得出事。
霍司就不一樣了,他本就是練家子,身體素質比別人強,自然是他想乾嘛就乾嘛,梵承宇就算暴走他最多就是受點傷。
葉潇就不一樣了,他這麽嬌弱,有可能就是沒命了。
沈穆都慶幸自己昨晚上窗戶關得快,不然現在葉潇早暈過去,哪裏還能安穩的躺在他懷裏睡覺。
黑子跟徐涎房間。
他們兩個尴尬得很,畢竟他們也挨着梵承宇霍司的房間,自然什麽都聽到了。
昨晚上徐涎被香水影響,以為自己生病了就打電話給黑子,黑子大半夜的從王宮趕回了貧民窟,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黑子急慌慌進入旅館就聞到了濃烈的香水味,特別是上了二樓,那香水更是濃得吓人。
黑子本就是在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摸爬滾打,所以一瞬間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也明白了徐涎不是發燒而是被香水影響。
他大步流星上樓,趕緊打開房門快速關上。
見徐涎把窗戶關好已經睡着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要不然就徐涎這個身板後果不堪設想。
可黑子卻怎麽都沒想到梵承宇跟霍司會折騰到中午十二點,他都出去忙回來吃午飯了他們倆還沒有消停。
坐在沙發上吃午飯的黑子不自在得很,都不敢看坐他身邊喝湯的徐涎。
徐涎倒是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安靜的喝着玉米骨頭湯。
托葉渺的福氣,沈添煜把酒店的廚師帶來了旅館,所以他們的夥食都很不錯。
徐涎不喜歡吃肉,把肉夾入黑子碗裏。
黑子立即把自己那碗湯裏的肉都夾了出來,把自己的湯放在徐涎手邊。
徐涎擡頭看黑子,“你不喝嗎?”
“我不愛喝,你喝。”
黑子說完把玉米放小碟子裏留給徐涎。
在H國玉米很常見,可這裏是D國的貧民窟,有錢都買不到。
這些食材還是酒店那邊一大早送來的貧民窟,不然都沒得吃。
徐涎把空碗放下,拿起黑子那碗湯,輕輕的吹着喝幾口。
喝完湯徐涎才開始吃玉米,拿在手上一點點的咬着。
玉米上還有湯汁,順着徐涎指縫往下流。
黑子見狀才想給徐涎拿紙巾,徐涎已經擡起手低頭舔去那湯汁。
黑子耳根立即就紅了,趕緊低下頭吃飯不敢多看。
徐涎狐疑的看了黑子一眼,不明所以的臉。
偷看被我抓包不好意思?
徐涎心裏這麽嘀咕,邊抽過紙巾擦手背,他也不明白看自己老婆為什麽要偷偷摸摸。
被徐涎盯着看的黑子哪裏敢與徐涎對視,心虛得很。
吃飽午飯黑子麻利的把餐具收拾好拿出房間,徐涎則進入浴室洗手。
聽到牆壁傳來兇狠咚咚咚聲徐涎看了一眼,心裏疑惑得很,這麽長時間真的不疼?
徐涎都替霍司怕了,這可是從昨晚上到今天的中午,要是他估計腰都斷了。
可徐涎想了想自己老公跟梵承宇的體格,又覺得霍司也沒有那麽危險了,畢竟體格就擺放哪裏,誰家的老公能跟他老公比,完全沒有對比性。
徐涎淡定擦乾手出浴室,正好黑子也回來了,關上房門,手上拿着一杯果汁。
徐涎往沙發走坐下,黑子也走過去,把果汁給了徐涎再坐徐涎身邊。
徐涎接過果汁喝了一口,然後遞給身邊的黑子。
黑子眼神示意徐涎自己喝,他則拿出手機看手下發過來的短信。
徐涎沒有打擾,安靜的望出窗外喝着果汁。
今天沒下雨,還出了太陽,天空很藍,朵朵乾淨的白雲在高空上挂着,好看的很。
黑子看完短信見徐涎望出窗外也看了出去,除去街上的潮濕,确實是個讓人舒服的好天氣。
徐涎回頭正好見黑子忙完了,起身就坐黑子腿上。
黑子耳尖直接就紅了,心髒砰砰砰狂跳。
他忍着激動的心讓徐涎靠着他懷裏坐,大手不知道該放哪裏才好,整個人無措得很。
“喝不完了,太飽。”
徐涎擡頭向身後的黑子,把手中的半杯果汁遞給他。
黑子絲毫沒有嫌棄的拿過果汁仰頭咕嚕嚕喝完,杯子放茶幾上。
“胃有點不舒服,你給我揉揉。”
徐涎整個人癱靠在黑子懷裏,拿起黑子大手放自己肚子上。
黑子心髒都要跳出胸口來了,徐涎一如既往的很自然。
怕徐涎看出自己的緊張笑話自己,黑子拼命的克制着給徐涎揉肚子。
徐涎舒服的躺在黑子懷裏,閉上眼享受着黑子的服務。
黑子不敢偷懶,輕柔的給徐涎揉着肚子。
一開始還好,後邊他低頭看着懷中徐涎肚子時,突然想起那凸起的弧度臉一紅,趕忙把視線移開。
躺黑子懷裏的徐涎有些迷茫的睜開眼,仰頭看身後的黑子。
黑子慌了,聲音磕巴,“我我……我馬上去浴室。”
說完他就把腿上的徐涎抱起來放沙發上,自己尴尬的大步流星往浴室走。
徐涎很懵的看着黑子背影,有他在為什麽要去浴室?
徐涎從沙發上起身向浴室走去,在黑子要關門的時候把手伸進門縫裏。
黑子趕緊停下關門的手,怕夾到徐涎。
徐涎自己走進浴室,關上門,然後仰頭看紅了臉有些慌張的黑子。
徐涎低頭一看,跟土山丘似的。
“你,你先出去,我一會就好。”
黑子趕徐涎走,怕一會自己失控。
徐涎哪裏不知道黑子的意思,并沒有聽黑子的,這本來就是他的義務。
他擡步走向洗手臺邊解開襯衣扣子,從鏡子裏看着黑子,問他,“不過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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