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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1章 白念被梵獄砸入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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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1章 白念被梵獄砸入雪裏】

一直不說話的賀政見梵獄目光落到水果刀上,上半身離開沙發,伸手把水果刀拿起來刀柄遞向梵獄,模樣是讓梵獄不用客氣,可以捅醒它。

“艹,你他媽有病吧你。”

梵獄慌張奪過賀政手中的水果刀往一旁扔,他可不喜歡玩具,只想讓賀政欺負他。

賀政哪裏能不知道梵獄會把水果刀扔掉,梵獄的脾氣他還是清楚的。

梵獄自己受傷了他可能不會太在意,可他受傷了梵獄比誰都急,暴躁的撸衣袖就要出去弄死敵人,拉都拉不住。

“你腦子怕不是真的有問題吧!我他媽要什麽你都敢給。”

梵獄邊說還邊剝開賀政頭發,要看賀政的腦子是不是壞掉的陣仗。

賀政任由梵獄搗鼓不生氣,還靠着沙發嘴角微微上揚,安靜的看着梵獄。

忙完看着梵獄鬧騰有時候也是一種享受,還能緩解疲勞。

“罵你你還笑,還真的傻了。”

梵獄嘀咕,放開賀政頭發,雙手扯着賀政臉玩。

這張臉多少人想碰都碰不到,他卻能随便玩。

梵獄眼裏的得瑟又回來了,滿滿的優越感。

梵獄一笑賀政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嘴角又不自覺的勾起。

沒有小時候的那一場救贖,他見到梵獄肯定還是會愛上梵獄。

因為他性子悶,梵獄跟他相反很能說,說個一天一夜都不會累,永遠都精神抖擻。

別人覺得梵獄粗魯又鬧,他卻很喜歡梵獄的這種大大咧咧,看着心情都能變好。

“我還沒洗臉刷牙呢,抱我去。”

梵獄抱住賀政脖子,理所當然的使喚賀政。

畢竟在梵獄這裏,只要是他要求的事情賀政都會滿足他,從不會拒絕。

他也被賀政寵習慣了,能不動手不用自己走路的,自然都會讓賀政代勞。

賀政也樂意,抱着梵獄起身往浴室走。

“天天睡醒了吃吃飽了睡,老子都快被你養廢了。”梵獄抱怨。

他卻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他這種生活,沒有煩惱錢花不完還有老公疼,想乾嘛就乾嘛!無憂無慮。

“靠!老子的八塊腹肌都要沒了。”

被賀政放在洗手臺跟前的梵獄低頭摸着自己的腹肌。

賀政看了一眼梵獄腹肌,感覺跟以前沒什麽區別。

別看梵獄整天睡覺,到點鍛煉的時候他都會爬起來,不是跑跑步機就是游泳,偶爾還打拳。

他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也自律,就是嬌氣喜歡粘着賀政。

賀政有時間也會陪着梵獄跑步游泳,打拳倒不會陪着梵獄,嚴重的他可能得住院,因為梵獄出手沒個輕重。

為了不讓梵獄無聊,賀政曾經給梵獄請過教練。

教練以前是個很出名的拳王,三十歲的時候退役做了教練。

原本賀政讓人去請那教練的時候教練是不同意的,他想培養新的拳王,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玩過家家的大少爺身上。

教練不同意賀政就砸錢,一百萬一百萬的砸,教練手都抖了,這麽多錢他眼睛都直了。

起初教練還有些猶豫,畢竟自己的徒弟也得教。

結果賀政財大氣粗,直接資助教練的拳館,幾千萬幾千萬的砸,廣告代言接到手軟。

教練佩服,這麽肯花錢給一個新手學拳的傻子可不多見,淚水從嘴巴裏流出來的接下了委托。

他想着不就一個新手,随便教一點基本的東西糊弄過去就好。

直到見到了梵獄,梵獄叫他上擂臺切磋,他被梵獄打得鼻青臉腫才知道這哪裏是什麽新手,這根本就是個王者。

陪梵獄練了一個禮拜的拳,教練不是手腕脫臼了就是腳踝腫成了饅頭,眼睛也被打腫了,牙齒還崩了兩顆。

一個月後。

一身繃帶的教練抱着賀政大腿失聲痛哭,“嗚嗚嗚……我退錢,我退錢,您夫人我真的教不了,您就放過我另請高明吧!求求您了。”

賀政看着才一個月不見的教練臉腫成了豬頭也沒忍心繼續留他,也沒有讓他退錢,就結束了合同。

“不不不,錢得退,得退,這個錢我不能收。”

教練把剩下的錢都退給了賀政,退完錢撒腿就跑,一秒鐘都不敢多待,還因為太急在庭院摔了一個狗吃屎,還來了一個臉剎,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懵逼的保镖想去撫,教練卻跟受到什麽驚吓似的啊啊啊啊狂叫,往別墅大鐵門狂奔,原因是他看到梵獄突然從別墅裏跑出來,以為是出來逮他回去的。

可梵獄只是想把小黃鴨拳套送給教練而已。

還好教練不知道這事,要知道了肯定得吓死。

因為他事後看到小黃鴨就有心理陰影,總能想起被梵獄暴打的一幕幕,牙疼眼睛疼,全身都疼。

“教練那邊好像有比賽。”

刷牙的梵獄突然跟賀政提到教練的事情,看着洗手臺的鏡子。

打開水龍頭往杯子裏裝水的賀政手頓了下,下一秒就消失了蹤影。

其實賀政騙了梵獄,騙梵獄說教練是因為拳館太忙了才提前終止合約。

所以到現在為止梵獄仍舊不知道是自己太可怕了教練才逃跑,還經常聯系教練。

教練一看到梵獄的短信就額頭直突突,總擔心梵獄找他教拳。

他甚至還買了保險,就怕哪天自己被梵獄失手打死。

這些梵獄都不知情,還一直把教練當成老師。

能跟他打拳熬過一個月的教練是第一人,其他人兩天就不見人影。

“教練沒跟你說他們有比賽的事?”

梵獄看向站身旁的賀政,繼續刷牙。

“說了,正好是這個月。”

賀政平靜的把水杯遞給梵獄。

梵獄接過水漱口,往水池裏吐了才擡頭問賀政,“他們那邊的器材跟新拳套你送過去了嗎?”

“送了。”

賀政給梵獄濕毛巾,梵獄問什麽回什麽。

雖說被梵獄打了很可憐,可其實教練也是幸運的,他的拳館越開越大,上門求學的人絡繹不絕。

而那些人會上門求學都是因為賀政提供的器材都是國內最先進的,拳館不僅大還有泳池跟球場,甚至是咖啡廳餐廳,還有專業的營養師跟醫生,可謂是面面俱全。

賀政還資助想學拳又沒有錢,還潛力好的苗子。

現在一些人已經成為了國家代表,在國外打贏了許多場戰役,為國争光。

如果不是梵獄,賀政不會去在意打拳這個職業,更加不會在裏頭投錢,優秀的拳手也會被埋沒。

很多人受傷退役賀政也免費提供醫療,還會聘請他們在拳館裏做陪練,每個月都有工資拿,給了不少人就業的機會。

拳館裏知道賀政的人很少,除了教練跟幾個重要的人員以外大夥都不知道他們幕後老板是誰。

可認識梵獄的人卻很多,賀政送拳館的器材都是用的梵獄名字,就連入股都是用的梵獄名。

梵獄這個當事人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還以為教練的拳館還是五年前那個單間的小拳館。

而真相是教練的拳館已經是一棟高樓,附近的地皮都被賀政賣了,還弄成了商業街,十分的熱鬧。

“洗個臉人都清醒多了。”

梵獄把毛巾遞給賀政,活動了下四肢。

賀政彎腰洗毛巾,洗好了把毛巾挂起來,抱起梵獄往浴室外頭走,開了房間裏的燈。

“哈哈哈哈這邊這邊,你打我啊打我啊!”

樓下庭院響起白念那賤兮兮的聲音,笑得好嚣張。

“怎麽這麽熱鬧?”

梵獄往落地窗看。

賀政抱着梵獄走過去,往樓下一看就見白念跟葉渺在打雪仗。

大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地上的積雪都過了白念膝蓋。

“哈哈哈果然是‘旱鴨子’,在雪裏你就走不動了。”

白念取笑追着他打,吃力拔着腳走的葉渺,越笑越大聲,還一直往葉渺身上砸雪。

葉渺氣炸了,指着離自己兩米遠的白念怒罵,“臭小子你給我等着,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你來啊來啊!”

白念辟谷朝着葉渺扭了扭還拍了拍,不是一般的賤。

“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渺要被氣瘋了,手拔着腿在雪裏跑,發誓一定要抓到白念,狠狠抽他一頓。

“呦!玩打雪仗啊!怎麽不叫上我。”

梵獄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陽臺外頭,雙手上扛着一頭豬那麽大的雪球,朝着樓下的白念壞笑,身後跟着拍手上雪的賀政,一看就知道雪球是賀政幫忙堆的。

白念聽到聲音仰頭疑惑的往二樓看,看到梵獄手中的大雪球他瞪大了眼睛,趕緊跑。

可晚了,梵獄高喊,“走你。”

舉過頭頂的大雪球直直往白念方向砸。

“卧槽卧槽卧槽!你不講武德,你欺負小朋友。”

庭院裏的白念慌張逃跑破罵,下一秒咚一聲悶響,被雪球砸中的他面朝地,直接在雪地裏摔出了一個人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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