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聖主不是那個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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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主一眼看出異樣,前進的腳步頓住,敏銳地問:“怎麽了?”
聖子聖女臉色難看,搖着頭想要說什麽,卻又像是無法說出口一般。
最後是候補聖女小小的年紀,一副大人的模樣,規規矩矩的上前喊道:“聖主聖安,聖女和聖子只是在擔心我族,擔心您的安危。”
“是嗎?麗莎。”相比起來任性驕縱卻會對他撒嬌的聖女,像麗莎這樣乖巧懂事的小孩兒,卻因為少了那份童真的原因,不能得到他的喜歡。
麗莎就是候補聖女,她拉着自己的裙子,緊緊地攥着:“是的,從剛剛起聖女就很擔心您,想要去地面找您,不過最後為了不給您添麻煩,聖女還是決定留下為您祈福,很高興您能平安歸來。”
“嗯。”聖主再看向聖女的時候,笑容重新溫暖,“米娅來聖父這裏,聖父很好,你看……”
聖女提着裙子,從祭壇的樓梯上走下來,她一開始走的哆哆嗦嗦,這異狀讓聖主一直覺得不對勁兒,他的警惕心已經拉到了最高,但又看不到異常的地方。
直到聖女樓梯走下一半,她猛地跳了起來,飛撲向聖主的懷裏:“聖父救我!!”
但伴随着這句話的出現,同時響起的還有“噗嗤”一聲,什麽被捅穿的聲音。
聖女飛撲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面容空白,灑血飛跌下了樓梯。
聖主上前接人的動作瞬間頓住,任由他“心愛”的孩子跌落在樓梯上,兇狠的望向四周。
“獸欄!!”
聖主毫不遲疑地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一圈栅欄,在他身後憑空出現。
5米X5米的栅欄一出現,大門就已經打開,從裏面跑出了一只只野獸。
有藍星的雄獅,也有暗獸的暴熊,還有四級世界獨有的雪獸,它們像是從一個小世界裏來到現實,身體在穿過栅欄門的同時開始迅速的變大,随後一只只身形巨大的野獸出現在祭祀殿內。
“吼吼!”
“嗷嗷!”
“嗷嗚!”
群獸咆哮,震懾四方。
聖主和他的人,被野獸們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不同的職業者也紛紛進入到職業狀态,賭徒亮出了匕首,兵王穿上了铠甲,智者取下了背後的法杖。
“啧!”
一聲咂舌,就那麽突兀地穿過了群獸獸嚎,像是子彈一樣落在耳膜上,引起轟鳴。
緊接着詭異的聲音響起,“桀桀桀……”
“誰?”聖主這麽叫着,目光在掃過一圈後,再一次擡頭望向神像上方隐藏的部分,已經目标明确。
“出來!!”
然後聖主就後悔了。
一股強大的黑暗力量從上方碾壓而下,就好像被某位來自黑暗的神明注視了一眼似的,他的心髒都驟停了一順。
随後,在那神像隐藏的黑暗裏,飛躍而下了一頭通體黢黑的惡魔。
它有三頭六臂,面貌猙獰宛若猛獸,人頭馬身,四肢為爪,龐大無比的身軀帶着碾壓的力量,一躍而下。
對,沒錯,它出來了。
一頭猙獰無比,氣場強大,且升級到了四階的行屍修羅馬,從眼睛裏流溢出綠色的流光,在黑暗的深處出現。
而且不止一頭。
當第一只行屍修羅馬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它們永遠不會單獨出現。
衛煥從不單挑,無窮無盡讓人絕望的亡靈天災,才是他戰鬥的主旋律。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它們從黑暗裏躍出,像是跳入羊圈的惡虎,六條肌肉遒勁的手臂抓起一頭雄獅,只是那麽一用力,就将這頭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雄獅撕裂開來。
腥臊的鮮血灑落在地,很快就填滿了祭祀神殿。
但同樣的,這只修羅馬在下一秒就遭到大量的攻擊,也瞬間成了碎片。
眼看雄壯的修羅馬這樣不經殺,倒是讓聖主和他的人愣了一下。
但如果他們以為衛煥不過如此,那他們就徹底低估了亡靈天災的力量。
修羅馬作為強攻手只是前奏,緊接着抱臉蟲就像是下雨一樣地落下,填補着每一處修羅馬無法顧及的區域。
另外還有一只只巨大的眼球在頭頂上飛過,它們發出黑色的光束,揮舞着蝙蝠一樣的翅膀在黑暗裏若隐若現,時不時就有人被當頭劈下,險險避開。
當然亡靈也在死,而且死的很多。
聖主和他身邊的人實力都不弱,看似最強大的修羅馬,也會被輕松殺死。
但殺死不代表殺完。
當他們無法在一瞬間,将面前的亡靈全部清除,那麽只需要耽擱一秒鐘,再一擡頭就會被那仿佛無窮無盡,天塌了般的倒灌而窒息。
勉強支撐。
即便是有着“職業訓練場:獸欄”的聖主,作為一方強者,都無法應對衛煥。
衛煥太強大了,兩件莫菲迪的僞神裝,一件巨像,再加上稱號的加持,早就讓他一騎絕塵,積累到了讓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實力。
而且這場戰鬥,可不僅僅是衛煥與聖主的戰鬥。
當戰鬥開始不久,那“桀桀桀”的笑聲再次響起,一道黑影出現,直直地撲向了人群中間。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極為異常的聲音響起。
“叫!!”
聖主正好擡頭,看見那是一個頭頂長着獨角的扭曲怪物,他身體佝偻出野獸般的姿态,身上遍布着扭曲的魔紋,恐怖的牙齒和利爪猶如兇器。
而在他的脖子上纏着一只好似金絲猴的小動物。
聖主知道,這是飛猴,六星暗獸,金燦燦的毛發,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有背後的蜻蜓翅膀,小小的一只飛在怪物的腦後,對比是如此的強烈。
只是随着這只飛猴發出咆哮,聖主已經感受到了“勝利”正在向自己揮手再見。
贏不了了。
果然,随着“狀态大師”開始施加狀态,剛剛還能勉強應對的亡靈,變得極為難殺。
哪怕只是多一秒,這個平衡就會被打破,還不要說是解決一頭亡靈不止多了七八秒。
亡靈已經将他們圍住了。
中間還有這個怪物在瘋狂地追着他殺,明明只是四階的“狂暴”,面對已經五階的他,卻将他壓着打,好幾次他的脖子差點都被抓斷。
濃濃的絕望席卷而來。
看着這殺之不盡的亡靈,還有對他窮追不舍的惡魔。
終于,在他狼狽躲閃,卻被倒地的聖女絆倒後,絕望升到了極致。
“投降!我投降!!許青強,許少校我投降!!”
終于,他在假死的聖女身邊,在她的注視下,舉起雙手放棄抵抗,喊出了那句讓他一敗塗地的話。
“我輸了,我投降。”
許青強的爪子已經抓進了聖主脖子的肉裏,殷紅的鮮血順着聖主的脖頸緩緩流淌下來。
只需要再用一點力,這脆弱的脖子就會被擰斷。
聖主的喉結滑動,心跳如雷。
終于,爪子上的指甲一點點地收了回去,帶出了一塊肉來。
魔紋從許青強的臉上潮水般的褪去,他佝偻的身軀重新挺直,手掌重新變成了無害的白色,只有食指上的血肉格外的鮮豔。
許青強看了一眼指甲,嫌棄的将肉塊甩飛了出去,随後從褲兜裏拿出一包煙來。
“咔噠。”煙被點燃了。
“強哥。”
“強哥。”
林旭和周勇一先一後從神像上跳下來,盯着一臉喪氣的聖主說,“這老東西是把自己的臉刻成神像了吧?”
林旭說:“野心挺大,還想成神。”
周勇搖頭:“太不吉利了,我們大夏只給死人刻神像。”
聖主低着頭不說話,眼角一個勁地抽搐,但到底不敢有任何動作。
他的對手确實只有三個人,但亡靈卻一眼看不到頭,它們飛在天上,爬在牆上,還有的從他們身邊走過,綠色的眼睛冰冷無情。
視線的餘光從亡靈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在自己投降後,也馬上跟着投降的手下。
他很難說自己這一刻的心情,但确實有着“癡心喂了狗”的感覺,這些王八蛋平日裏好吃好喝地供着,出了事是一點不想為自己拼命啊。
還有一個。
聖主目光猛地凝滞,死死地看向就趴在他腳邊不遠,死死閉着眼睛,眼珠子卻在眼皮子下面,不安分轉動的聖女。
平日裏當成親生女兒來疼愛的孩子。
她背後有傷,但應該只是三級的真兵幻化出普通武器的傷口,她卻好像死了一樣,亂他心神。
可惡!
都可惡!
這虛假的情感,那些敬仰,那些尊敬,那些親昵,原來每一個都是演出來的!
“行了吧,內心戲那麽豐富呢?趕緊給老子起來,自己滾進去。”許青強實在受不了這聖主一副“孤家寡人”的悲傷表情,翻着白眼将他拎了起來,戴上手铐後,就将他踢進了小狗頭人的嘴裏。
聖主迷迷糊糊地被一腳踹出去,還不等憤怒,一個踉跄再落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衛煥那張他無比熟悉的臉。
沒有人不認識衛煥。
尤其是自從知道衛煥對戰族敵意十足後,他就極為關注衛煥的情報。
他幾乎看了他所有留存的戰鬥錄像,也在心裏策劃了無數次面對衛煥的戰鬥。
他以為自己的【獸欄】不會輸給衛煥的亡靈天災。
同是作為召喚系,有着職業訓練場的他,就算贏不了衛煥,抵抗亡靈天災也不是問題,完全可以逃跑。
但直到真正和衛煥的亡靈對抗,才知道雙方的戰鬥力根本不是在一個水準。
衛煥的亡靈完全不符合亡靈戰鬥力更弱的原則,論單體實力每一個不輸給他的召喚獸。
數量是最可怕而無解的。
所以即便他還有聖犀這樣強大的召喚獸,最終還是選擇了投降。
衛煥的炸彈還沒有祭出來,另外還有薩滿祭祀和預言家的祝福都沒有出現,雙方确實都還有底牌還沒有亮出來。
但沒有必要了。
繼續拼下去,只會加劇戰争的烈度,導致最後無法收場。
老實說,他在挑戰世界降臨前,只是奧山姆的一家槍械店的老板,老實本分的生意人,除了長相兇狠身材強壯,他可從未參加過任何的組織,每年都乖乖交稅。
直到他獲得【獸欄】,在跟随他的人群裏,不知道怎麽的傳出了他殺人不眨眼,是道上響當當的大人物,甚至和連奧山姆的部隊都拿他沒辦法。
走投無路的人一開始只想依靠強者,繼而又因為聚集成勢,有了更多的野心。
聖主迷迷糊糊的就走到了今天,看似仿佛雄獅一般的身體內,卻一直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聖主?”衛煥望着眼前金發膨脹,宛若大力士般的男人,臉上出現了錯愕。
他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又重複問了一遍:“你是戰族的聖主?”
這麽問本沒有錯,第一次見面問詢身份,核實身份很正常,就連聖主都沒有察覺異常,乖乖回答:“是的衛上校,我是戰族的領袖,我叫約翰尼,我認罪,願意率領戰族全部成員投降,歸順于您。”
但衛煥卻不這麽想。
因為眼前這個聖主,完全不是他記憶裏的那個聖主。
記憶裏的聖主,是一個大夏人,很年輕的一名武王。在挑戰世界降臨前,他的家族就是大夏的隐藏豪門,那之後他的身份在沒有曝光前,更是掌控大夏好些家重要的軍工産業,在他的真實身份曝光前,誰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成為人類的叛徒。
衛煥死死地看着約翰尼聖主,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重要的訊息,但當他使勁去想,試圖想要抓住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
“把他押下去看好。”意外的變化,讓衛煥有點心煩意亂,提前四年動手,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改變了未來,還是自己動手的太早了,真正的聖主還沒有上臺?
“都動手吧,拿下這座基地。”
既然聖主和最核心的成員都被抓住,也就沒必要再拖拖拉拉。
衛煥打算把所有的核心成員抓到後,再和記憶裏的長相一一核對,總不會全部都對不上吧?
随着衛煥的一聲令下,對戰族總部的總攻開始了。
其實想要以一輛車,哪怕就是衛煥這樣的實力,攻戰戰族總部,根本就是異想天開,不可能的事。
但确實不得不說,許青強做事沒頭沒腦,但卻直指要害,将最不可能,也最難完成的一件事,就這麽輕輕松松地完成了。
當亡靈天災在總部裏爆發,第一時間精準控制住了幾個領頭人物後,這場戰鬥就那麽輕輕松松地結束。
普通的戰族成員,根本就不想為這個組織拼命。
七年的時間到底太短,藍星平靜美滿的生活才是人類的追求,來到這裏尋求戰族庇護的人,只是無法回到藍星,不代表他們心裏不想回到藍星。
也是因此,看起來好像潛藏在暗處的強大組織,其實更像是一群報團取暖的可憐蛋,一旦頭頂的傘被撕了,他們所展現出的不是拼命的掙紮,而是迷茫和無助。
如果戰族也沒了,他們要去哪裏呢?
“晚點青龍軍團會派人過來接收你們,調查後背景乾淨的會遣返回藍星,不要試圖反抗,你們逃不掉的。”
衛煥車上區區21個人,控制住了十萬人的地下城,衛煥數量龐大的亡靈功不可沒。
在地下城裏,随處可見的亡靈,制止了大部分人的蠢蠢欲動,另外就是許青強用聖主的廣播發出的警告。
誰知道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人,這一刻卻很多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躲也躲不掉,能回藍星也挺好的。
只有一小部分在藍星上真正罪大惡極,回去也會被清算的罪犯,開始了偷偷摸摸的聚集。
他們沿着地下城的暗道往更深處走,不知不覺就彙聚了數千人,這些人在十萬計的戰族數量裏算不上什麽,但聚集在這條暗道裏,卻極為擁擠且數量龐大。
他們安靜無聲的離開,俨然帶着嚴苛的紀律感,直到來到地下的一處空曠的,正在建設的新一層樓,才停下來。
他們來自藍星各國,但眼神都不好惹,只是看向其中一個大夏中年人的時候,才會收斂眼底的窮兇極惡,帶着些信服和欽佩。
“徐隊長,接下來怎麽辦?”一名牛高馬大的白人,信賴地望向這個大夏中年人,小聲地請示道。
大夏中年人望着頭頂說:“這上面就是我們戰車停放的位置,時機合适的時候我會炸毀這一層,當我們的車落下來後,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上車。
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衛煥的亡靈就會找到了這裏,所以大家一定要抓緊。
之後也要跟緊我,在逃出這裏後,我們需要躲進空間夾縫裏隐藏一段時間,一定要提前購買好食物。
如果實在不行,就回到藍星到約定好的地點找到我們的人,會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放心吧,你們既然跟了我,我就一定會對你們的安全負責,你們想要的我也會為你們實現,你們早晚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到藍星,告訴所有人,唯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大夏中年人信心十足的話安撫了這裏大部分的人,他們四下裏散開,十多個人一團,以确定自己車輛掉下來的位置,能夠在第一時間登車。
而說好的男人,也在大家的注視中,信心十足地等待着。
如果這個時候仔細地看,就會看見他的眼睛異常的漆黑,視線并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而是看向了未知空間的一處。
這樣的狀态和衛煥的視野降臨在魔眼領主身上的時候一樣,只是他的雙眼是漆黑的,沒有眼白的極致的黑。
在基地裏,幾只老鼠正在陰影裏爬行。
它們很快四散開來,有的往人群居住地去了,有的上了地面,還有得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聖殿。
聽說聖主回了聖殿就沒有再出來,那之後大量的亡靈,就從聖殿、地下能源室和地面上憑空出現。
聖主什麽情況沒人知道,但很多人親眼看見,地面上的聖衛隊成員,完全不敵一名武王率領的小隊與亡靈大軍的配合,幾乎都被生擒了。
這場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這名大夏中年人就傳遞出離開的訊息,将自己的人帶走了。
聖主就是個心慈手軟毫無主見的蠢貨。
本想再等兩年,等他吸引足夠了藍星軍團的目光,在關鍵時刻奪走他的【獸欄】和鑽石級別的裝備,随後拿下戰族的最高權利,沒想到卻提前招惹到了衛煥,打斷了他的計劃。
“柳成志現在就在上面吧?”
就在大夏中年人一邊借用老鼠的眼睛觀察情況的時候,一邊狠狠想着的時候,他身邊的年輕人突然開口說話。
這年輕人和大夏中年人長相相似,年紀也不過20來歲,瘦瘦高高的模樣其實挺帥,但眼神裏卻有一個憤世嫉俗的陰沉。
“這死胖子的運氣怎麽這麽好?都必死無疑了,就因為他上了衛煥的車,才活了下來,不然星鋼早就已經是我們的了。我也不會這樣像蛆一樣的,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城裏過這樣的狗屎日子!”
“好了徐滿。”
年輕人的名字被叫了出來。
徐滿。
沒錯就是柳成志那位發小兒。
柳成志從三級世界出來後,就說和發小兒有約,單獨出門了一段時間,結果就被綁進了大山裏,差點被嘎掉。
幸運的是正好衛煥接了調查軍庫失竊案,一路順藤摸瓜,找到了大山裏的廢棄廠房,那裏不但有戰族的秘密登陸點,還遇見斷了一只手還憋壞的石恒君,柳成志就幸運的被救了下來。
那之後,柳成志再去找“發小徐滿”,就再沒找到人了。
不但徐滿不見,徐滿的父親和家族裏的核心成員都不見了。
當然是因為事跡敗露後,徐家人躲進了挑戰世界,躲進了戰族的大本營裏。
如果衛煥這時候能看見徐滿就會發現,這家夥就是他記憶裏那個聖主的模樣。
想來在衛煥經歷的上一世,穆重不但因為桑樹國的暗獸,隕落在一級公路裏。就是躲藏在暗處的徐家人,恐怕也謀害了柳成志,成功謀奪了星鋼的股權。
所以在衛煥的記憶裏,戰族的聖主身份在曝光前,在藍星也是一位不得了的大富豪。
至于為什麽四年後,戰族的聖主不是徐滿的父親而是徐滿,就不得而知了。
還有【獸欄】去了哪裏,似乎也成為了不解的謎團。
衛煥此時并不清楚發生在地下深處的秘密,也沒想明白為什麽不但聖主不是他記憶裏的那個人,就是這些抓過來的核心成員,包括聖衛隊的幾名隊長,也都不是通緝令上的人。
但既然已經動手,就必須下去。
不是記憶裏的那群人也沒關系,就算那些人野心勃勃,在暗處籌謀許久。
但沒有絕對力量的任何謀算,都需要人手去執行。
這些潛在的威脅,已經被提前清除。
如今,他抓捕了擁有【獸欄】的聖主,又一鍋端了戰族總部。
他就不信了,四年後那群暗處的老鼠,還能湊出足夠的數量,攻打玄武城!
一只老鼠鬼鬼祟祟地在潮濕陰暗的地道裏探頭探腦。
突然一只抱臉蟲從天花板上跳下來,一鉗子夾在了這老鼠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
老鼠發出“嘎”的一聲,蹬腿死掉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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