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進入更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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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煥擁有超出這個世界“天花板”兩級的武器,屬于絕對戰鬥力的碾壓,又怎麽會怕遺族的算計,就算主動投入戰鬥又如何?
衛煥就是這麽自信。
一路圍着車隊的七級防護罩繼續切割纏繞的海草,一邊觀察防護罩的情況,在防護罩破碎的瞬間,他只是發出一道攻擊,往上竄上一截,就輕松躲開了防護罩破碎的傷害。
遺族的海草再多,就是舞出花兒來,也留不下他半步。
躲開了防護罩破碎的攻擊後,衛煥再命令戰車落下來,輕松幾次攻擊就打通了一條前往救援的通道,下一秒就出現在這些被困戰車的身邊。
他的七級防護罩,也将車四輛護住了。
安,安全了嗎?
很多人看着就在身邊不遠的戰車,還有那似乎更加明亮堅固的防護罩,還不相信自己這麽容易就獲救了。
不過現在呢?獲救之後呢?他們怎麽離開這裏?
随後就看見身邊這輛白色原始戰車的頭頂上,白色的光環旋出,在他們眼裏異常堅固且力大無窮的遺族,就再次被輕易地切割開來。
大熊國的車長叫道:“愣什麽呢?不想死就跟緊我們,八級的武器發射出來六親不認,六級的戰車一擊都無法防禦,快跟上!”
慌亂中被救的戰車裏,車員們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戰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綁定了同盟指揮車,由主戰車進行統一指揮,等他們想着控制的時候,戰車早就朝着少數安全的位置飄了過去,與其他戰車彙聚在一起。
當主戰車用那炫酷的八級武器,對遺族進行“慘無人道”切割的時候,其他戰車裏的人,一邊看着主戰車威風,還有自己跟随在後面的狐假虎威,不知道為什麽聯想到了吸附在大魚身體上跨越大洋遨游的印魚,有點奇怪的感覺,但又有點過瘾。
一直到他們輕松離開不久前将他們死死圍困的地方,有人像是這才大夢初醒的回過神來:“我們這是逃掉了嗎?我們被救了嗎?哈哈哈,不用死了!感謝上帝!”
大熊國的車長淡淡提醒:“你們的上帝可沒有救你。”
這人反應過來,紅着眼睛說:“謝謝衛司令的救命之恩,也要謝謝各位的不離不棄,今天真的以為死定了,這份恩情沒齒難忘,我僅代表我自己,永遠向衛司令效忠。”
其他人一看也急忙跟上:“我也向衛司令效忠。”
“我也是,永遠效忠衛司令。”
這種話聽聽也就行了,相比起來衛煥覺得用25個禁咒卷軸炸個響的費薩爾·穆罕默德更真誠。
看,他連他那麽難記的名字都記住了。
總之效忠這種事不是用嘴來說的,要看之後再遇見艱難選擇的時候,他們願意選擇更相信誰。
再說衛煥來救人不是為了去“感動”誰,單純只是他作為人類該有的同情心,還有他作為開荒軍團總司令的責任罷了。
聽完這些不鹹不淡的效忠,衛煥才再度将認真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虛拟屏幕上,問:“喬希将軍和他的戰車呢?我們一路過來都沒有搜尋到他的信號。”
被救下來的四名車長同時沉默了下來,眼底有些絲絲的為難。
衛煥不知道他們在為難什麽,所以又再度問了一遍,最終還是籬笆國的車長說:“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深陷幻境的我們會突然的清醒過來,不過我可以确定的是,喬希上校和他戰車的成員沒有我們幸運,他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另外一人便也接着說:“沒錯,等我們反應過來,已無法聯系上喬希将軍。”
衛煥聽他們說完,又問:“往哪邊去了?”
又是詭異的先沉默,大家似乎都不太想說。衛煥很清楚,他們已經被這裏吓破了膽,只想安全地離開這裏,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不能再丢掉。
“呵。”衛煥心裏輕笑。
這些人的沉默他能夠理解,但并不認同,去不去救人是他的事,但對前一秒才宣誓要效忠的進行隐瞞,讓一秒前的他們極為可笑。
而且會讓他們不說的理由,當然不是喬希逃出生天了,想必是往更深處墜了下去,才會讓他們閉口不言,他們不想冒險了,只想趕快逃離這裏。
終于,有人到底還是有良心,或者也是想明白了,一直沉默寡言的一名被救車長說:“往下去了,雖然我的角度不太好,但在旋轉停車的時候,還是看了一眼。”
衛煥看向這名來自三國的車長,對他的印象稍有改觀。
衛煥這一生最讨厭的就是桑樹國,然後是奧山姆,三國排在第三名。
不過面對暗獸和挑戰世界的危機,人族必須摒棄前嫌真誠合作,才能筚路藍縷走出逆境,有些情緒衛煥按下不發,只是為了大局。
只是在所有人都閉口不言的時候,這名三國車長的開口,變顯得有些稀罕了。
“知道了,把你的戰車權限打開,我會讓AI進入收集情報。”
“好,好的。”
三國的車長說完又沉默了下來,其他幾人并不意外的臉色不太好看,沒吃到羊肉又惹了一生騷,換誰能高興?
很快,AI管家就通過對戰車信息的采集,獲得了新的坐标。
随後他們前往喬希将軍的戰車失蹤的位置,開始往他駛離的方向追了上去。
已經很深了,深到這片海底,在車燈等級只有6級的戰車眼裏,好像墨汁一般,離開了戰車就什麽都看不見。
要不是衛煥的戰車車燈達到了8級,燈光照射到的範圍,即便只是作為同盟,也能看清楚外面,來到這裏的他們就像是瞎了一樣。
不過就算如此,車燈無法照到的地方,還是非常的可怕。
黑暗裏一直傳來咕叽咕叽的聲音,難以想象在戰車攻擊的範圍外,聚集了多少的海草在窺視他們,那種粗壯的十倍于戰車粗細的巨物難以數清,糾纏在一起在身後追逐的感覺,只是想象着就讓人毛骨悚然。
還要下去嗎?
再往深處去究竟會遇見什麽?
喬希将軍救不回來了,他死了難道要讓我們償命?
逃啊!快逃啊!
“衛司令,你感覺到了嗎?巨大的恐懼正在降臨。”大熊國的車長臉色難看地說,“我可以确定我并沒有受到幻境的影響,足夠數量的罪犯序列召喚出無盡監獄成功驅趕了所有的精神攻擊,但那種恐懼感顯然不是精神攻擊,前面有更恐怖的東西,我們不該再往前走了。”
“克裏托夫中将,請您回答我,我們是什麽軍團?”衛煥只是這樣詢問道。
大熊國将軍頓了頓,聲音艱澀地說:“藍星聯盟開荒軍團。”
衛煥點頭,這一次目光掃過所有打了退堂鼓的人,說:“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人族的大部隊就要出發前往這個世界,在這裏建造人類迄今為止最大的聯盟基地。
這裏會有世界之樹,還會有天國,我們将人族最有分量的重寶都壓在了這裏,作為我們人族往前挺進的最後一座重城,不能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
探查世界的情報,了解世界潛藏的危機,尤其是這個世界的遺族究竟是什麽,這是開荒軍的核心宗旨!”
沒有人說話,訓話的人難得被人訓話,卻安靜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可有時候不能退。
只要退一步,可能身後倒下的就是無數的藍星戰士,是平民百姓,牙牙學語的孩子,充滿朝氣的年輕人,可能還有自己的親人朋友,只是因為自己這一刻的退縮,可能都不在了。
他們被稱為“燈塔”,就應該照亮前路。
糊裏糊塗的就把藍星的大部隊叫來這個世界,卻因為情報的缺失引來人族的滅頂之災。
這個結果,只是想想就不敢去扛。
況且,他們跟着的可是人類的最強者。
如果衛煥都無法應對這個世界,他們也跟着一起犧牲,那至少人族的滅亡是在他們死亡之後,無愧于心。
大熊車長調整過來,說:“是的,您說的沒錯,既然明知道前面有大恐怖,我們更要往前走,如果我們的犧牲可以探明敵人的一點點真面目,一切都值得。”
衛煥眉梢微揚,說:“沒到犧牲的程度。”
他解釋道:“恐懼值的高低因人而異,如果你相信我的直覺,我可以告訴你,前方無論是什麽,我都在探明後,安全帶你們離開這裏。”
籬笆國的車長迫不及待的開口:“難道您沒有感覺到?”
“能感覺到。”衛煥說,“在上一次探索這裏的時候,我和你們此刻的感覺一樣,不過這一次輕了很多,無論那是什麽,我們都在成長變強,而它始終如此。”
“那不如等……”但話沒說出口,籬笆國車長就又急忙閉上了嘴,他反應過來已經沒有時間了,人族的大軍出發在即,如果錯過這一次,就要等半年,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衛煥顯然現在是要去定了,他再說也沒有用。
衛煥點頭,很滿意他的閉嘴。
不該說話的時候,就要學會主動閉嘴,開荒軍團不需要太多的聲音。
衛煥的堅持和自信,給了其他人繼續前進的勇氣。
又是一段異常沉默的趕路,“鋼鐵之心”始終沒有搜尋到喬希上校的戰車,但他們的深入讓恐懼感成倍的襲來。
屏幕前有人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就像是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汗淋淋的喘氣也很粗啞。
而且這還只是車長的狀态,要知道每輛戰車裏可是有一千人,這其中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序列五,衛煥戰車上的不少搞科研的老人都只有序列二、三,他們的戰車還是七級戰車,聽說這些老人們也都不是很好。
衛煥知道快到極限,不是他往前走不了,而是其他人往前走不了,真的到了再繼續前進必然有所損傷的程度,那就得不償失。
終于,衛煥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說:“我們盡力,這次就先到這裏,下次做好了準備再過來。”
衛煥一開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有些車長更是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笑容。
終于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衛煥命令戰車在漆黑如同墨汁的粘稠海水裏掉頭,車頭上揚,往海面方向駛去。
只是這次他連百米都沒有開到,甚至可以說他的戰車剛剛完成掉頭,迎面就被一根遮天蔽日的海草當頭劈下。
海草之大,難以形容,在衛煥眼裏簡直猶如一面牆一般,兩邊都看不到頭。
即便是八級的武器落在上面,也無法直接斬斷。
眼看着這海草當頭抽來,戰車只能後退避開。
即便之後又是一道八級武器的攻擊落在海草上,整根地切斷了整根海草,但不等衛煥松一口氣,又有新的同樣巨大的海草,從不同的地方冒出來,朝着他們抽到而來。
不間斷的攻擊,無法一次就将其斬斷的戰車,也只能不斷地避讓,他們緩緩後退,所有人的面色都很凝重。
這不難猜,尾随了一路的遺族選擇這個時候動手,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走,動用這樣的手段逼着他們繼續往海底下沉。
對方想讓他們見的,必然是他們不想見的。
只是對方也是有備而來,不計一切代價的逼着他們下沉。
衛煥知道這個程度粗壯的海草,恐怕對于這個遺族來說也是極為不多見,而且非常重要的部分。
每一次被劈開成兩截的時候,這海草的斷口處都會噴湧出濃黑的墨汁,那其實是精純的能量,就像血液對人體的作用一般,甚至衛煥能夠從海草的顫抖上,感受到它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其實也不是沒有對付的辦法,只是衛煥對離開的決定,多少有些不甘心,如今在敵人這樣密集的攻擊下,即便目的如此的明确了,他帶着幾分消極的順水推舟,就這樣一路往後退了一大截。
“衛司令快想辦法啊!”
“他在逼我們進入陷阱!”
“一定逃出去,大家一起火力全開啊!”
衛煥也加大功率,開啓了戰車上的武器,配合大家的攻擊一起嘗試突破。
只是也就這樣了。
他要真的用盡的全力就不會只有這點東西,無論是他戰車上常備的禁咒卷軸,還是他那30多萬的亡靈大軍,無窮無盡的冥火炸彈,都足以讓他離開這裏。
但他沒有,在穆重了然的目光裏,他任由戰車且戰且退,順着對方的目的走。
在有那麽多底牌的情況下,他敢于去冒險。
至于那所謂的“恐懼感”,也只是一種精神上的影響,連攻擊都算不上,只是影響而已,只要咬牙堅持總能适應,至少也能忍到離開這裏。
人總是給自己的退縮找很多的理由,他很清楚,這裏大部分的人只是無法在離開他後單獨逃離這裏,不然面對他的“固執和堅持”,早就有人挺直了腰板責問他。
就這樣,遺族最後推了衛煥一把,終于還是将他“逼”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那是什麽呢?
當他開始往下沉,繼續下沉,沉到了一個程度後,突然就感覺車身似乎一輕,就像是從粘稠的果凍裏奮力地前進,然後突然就來到了水裏,倏地飛也似的沖出去的感覺。
戰車在某一刻擺脫了束縛,飛馳而出,衛煥感受到車速上的變化,轉頭去看那些瘋了似的出現,又突然停手,也停在原處的植物遺族。
他收回了目光,帶着幾分好奇地看向前方左右。
海水并沒有變得更加明亮,甚至就連八級車燈都有點無法照透前路,灰蒙蒙的像是一盆水裏沾了幾滴的墨汁,暈染開來後的模糊,以及扭曲感。
扭曲的海水好想也在同時扭曲着思維,讓衛煥眼前所見不斷地拉長旋轉。
這種感覺其實已經和恐懼感無關了,而是一種更為實質的形态。
就比如說,旱廁很臭,臭味無形無色,但偏偏就熏得眼睛落淚,辣的難受。
同樣的,那種感覺明明是不存在的,可就是讓人難受的不行。
衛煥眨了眨眼睛,聽見這些車長的讨論聲。
“要小心,這裏也大危險。”
“還用你說,那些遺族刻意把我們逼到這裏,難道是給我們送禮?”
“我們該更早一點離開的,現在怎麽辦?”
“不會是要把我們投喂給它們的王吧?”
“衛司令,有什麽辦法嗎?”
好在在衛煥想起怎麽敷衍他們之前,穆重更早地開口:“鋼鐵之心發現了喬希上校的方位。”
“太好了!”
“啊,是,是嗎?”
這一發現,有人歡喜,有人愁。
并不是誰都想要救人,尤其是救人可能還要搭上自己的情況,憑什麽去救。
一些被眼下情況吓破膽的車長,就連僞裝都懶得僞裝,一臉的不悅,好像在說“死了還要拖個墊背”的。
這些人,衛煥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當然也有始終堅持,并且得到消息後非常喜悅的車長。
三國的車長就是一個,不過考慮到三國向來很聽奧山姆的話,如今把自己當成忠誠的仆從來營救喬希将軍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就是大熊國的車長,能夠清楚感覺到他對開荒軍這個身份的認同,在其他人糾結救人這件事上的時候,他反而在觀察環境,還在保持和穆重的連線裏說:“這處空間很異常,挑戰世界不同文明的秘密太多了,無法想象這樣的空間裏會有什麽存在?”
穆重說:“或許是一堆魚卵。”
大熊車長說:“快要孵化出來的小怪物,等着我們去投喂,它們就可以出殼了?”
“是的。”
“電影現在都不這麽演了,這個世界的遺族可是植物,或者說是衛将軍提到的寄生族,不管是什麽,往前走就走到了。而且別忘記那些損毀的戰車裏,我們一具屍體都沒有看見。”
“您是說他們可能在這裏?”
“您也是這麽想的吧?屍體去哪裏了?遺族把我們逼到這裏究竟是要乾什麽?這個世界究竟是植物遺族還是寄生族?還有就是喬希将軍他們還活着嗎?他們經歷了什麽?他們看見了什麽?好吧,疑問太多了,我是一個有疑問就想要找到答案的人,即便這裏看起來就很危險,我還是想要往前走。”
“是啊,那麽多的疑問,我們既然已經到這裏,當然就要探查個明白。”
兩人的對話并沒有公開,但衛煥在穆重的身邊,倒是聽了清清楚楚。
同時他對大熊國這位克裏托夫中将的好感度,也再一次地提升。
人各有志并不強求,不過如果在這段逆流而上的艱難旅程裏,能有志同道合的人一同前行,會輕松很多,也愉快很多。
同伴的出現讓衛煥有些開心,轉過頭來,他張開自己的十面傳送門,将亡靈大軍再一次地放了出來。
遺族在将他們驅趕到這裏後,并沒有進入這片區域,暫時不需要開啓八級武器後,亡靈大軍的偵查能力就又用上了。
鬼鴉先到達最外圍警戒。
魔眼領主作為衛煥的視野也派了出去,不過魔眼領主的移動速度慢,所以它們大多立在抱臉蟲的背殼上,或者也有的被抱臉蟲的長足抱着。
點媽都是最先被招募出來的,它如今已經成了衛煥的一個王牌,攻守兼備。此刻的點媽身體保持着300米的正常高度,背殼上可以輕松停下目前為止的13輛戰車,而這寬敞平坦的背殼又被一層氣泡包裹,就是沒有進食海珠的人類都可以下車活動。
同時在點媽的身上,還挂着很多雙頭隐魔,随時可以進入戰鬥。
當亡靈大軍的布置完成,看見滿目亡靈的時候,竟只覺得可靠無比,就是剛剛那些并不想再往前走,感受到大恐怖的人,也立馬安靜了下來。
還有人冷靜下來的分析:“戰車竟然沒有損毀,還有信號發出來,這太奇怪了。”
“肯定是有問題的,但已經到這裏了,總要看一看才行。”
“雖然有信號持續發出來,但我們發過去的信號也一直沒有得到回複,你們說會是AI管家在操控嗎?”
“要是AI管家,就更應該回應我們了。”
“你們誰還記得被幻境影響的具體情況。”
“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們一直認為我們在正常的航行,沒有遭遇任何的危險,一直在往大海深處走,唯一可怕的是我們對時間的認知被扭曲了,回過神來我們淪陷在這裏已經一天多的時間,但在記憶裏,我們才出發了一個小時。”
再次提起這段遭遇,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後怕,還有對這片空間的深深恐懼。
大熊國的克裏托夫中将這時開口:“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們為什麽會出發?你們避開了我們單獨行動,在出事前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呢?”
此話一出,那群人連恐懼都顧不上了,表情逐漸變得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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