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被神湧操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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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聊着聊着聊到了感情上,這樣輕松的話題,還有對面男人的笑臉,都在緩解衛煥的疲憊,他享受着這一刻的氛圍,一直吃完飯,兩人才重聊正事。
“三天時間還太短了,我只升級了幾頭精英和三百多頭的雙頭隐魔,也不知道夠不夠。
點媽也到六級了,但它和我一樣,兵工廠內的亡靈也需要一頭頭的升級。
以前沒有感覺,現在發現守墓人的戰鬥力強歸強,但弱點也很明顯,青黃不接的時間太長了。”
穆重聽着衛煥的話,說道:“只要我們不魯莽,青黃不接也沒關系。”
衛煥卻問:“這次的行動在你看來呢?”
穆重說:“可以嘗試,我們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有兜底的能力,真要事不可為我們也能從容退去。”
衛煥點頭:“還是你會安慰人。”
穆重驚訝:“難道之前你沒這麽想過?”
衛煥說:“沖擊序列六,是因為我想一擊得手,這麽問你,是因為對目标有些沒了信心,三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可以延續幾天,我們要堅持留在這裏,他們誰也說不了什麽。”
“不了,就像你說的,先去探一下深淺再說。”
“也行。”
兩人這麽聊完,也用餐結束,他們沒有在房間裏停留,而是一刻不停的直接去了駕駛室。
雖然并不是一定要那麽自視甚高,但事實就是現在全世界都在圍着他們轉,他們要是不動,人族的開發進度就止步不前。
神屍的出現是最響的警鐘,提醒人類還沒有到躺平發育的時候。
時隔三天,衛煥再度回到駕駛室裏,駕駛室裏雖然沒有喧嘩聲,但那一雙雙驟然被點亮的雙眼和飛揚的氣氛,都說明他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老大回來,就有了應對一切的底氣,心情都開朗很多呢。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同盟戰車的視訊中。
再度看見衛煥的衆車長們臉上不自覺的都出現了松口氣的笑容,随後恭賀聲便接連響起。
“祝賀衛司令晉升序列六。”
“恭喜衛司令,您可是人類的第一序列。”
“沒錯第一序列,也是第一強者,當之無愧的人族之主,人族燈塔!”
恭維的話說了好一會兒,衛煥沒有喊停。
晉級序列六很難,即便是衛煥也是多種資源的培養下,才能成長的這麽快,而且序列六後,人類單憑自身就有了應對當前世界的底氣,只要想想就不一樣。
衛煥只是不打沒把握的仗,而不是喜歡錦衣夜行,無論是他戰車七階,還是他進階序列六的消息,他都沒有絲毫隐瞞的想法。
如果“亮肌肉”能讓一些人忌憚,少一些勾心鬥角的事,他很願意展示自己的力量。
畢竟人性就是那麽奇怪的東西,差距不大的時候充滿嫉妒,只有差距足夠的大,大到無論如何都無法超越的時候,所有的矛盾就都消失了。
就比如這次的事件,面對海底可能得“寶藏”,換了其他車長領隊,可能就不是幾輛戰車偷偷摸摸跑掉那麽簡單,說不定面對利益,車隊內部先要打一仗才行,哪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也不能讓對方獲得好東西,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人性有時候就這麽複雜。
衛煥可是在那海底下炸了半天,也沒人敢說分一點的。
這就是有實力和沒實力的差別。
至于那種不甘心要去找死的,總歸是要受些教訓才知道好賴。
這不,當衛煥說要再去探查海底的時候,其他戰車,包括小心思最多的籬笆國和圖拉國的車長,也選擇默默地跟随,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衛煥已經崛起,并且用實力證明了他們的差距,如果還不能調整形态乖乖當“小弟”,回頭恐怕連一口湯都喝不上了。
車隊再次出發,離開前衛煥命令點媽卷走了喬希将軍和潘迪特的戰車。
萬一人救回了呢?
理論戰車與挑戰者深度捆綁,人類一旦死亡,戰車就會被挑戰世界回收,存在過的痕跡會徹底從這個世界被抹去。但喬希将軍和潘迪特的戰車都還沒有消失,這是最後的希望,或許他們還沒有真正死亡。
大家知道衛煥要去救人後,都開始緊張了,但這次沒有人再說點什麽,只是一路跟随。
戰車群很安靜的在這處“核心區”裏行駛,這裏沒有騙子遺族的蹤跡,偶爾出現的神湧,也早早的就被鋼鐵之心提醒着繞開了。
沒有寶箱,沒有遺跡,甚至比在海裏行駛的都要平靜。
但也平靜的過分了,風雨欲來的感覺。
車隊一直在往前走,衛煥沒有給他們共享實時地圖,所以其他戰車也不知道他們走的方向,還有要去的地方是哪裏。
就這樣走了一天又一天,橫向行駛的情況下,整個世界大了很多,更何況他們還是在這個“棺材”裏,豎着行駛。
就在趕路的時間裏,新人公路的考核也落下了帷幕。
今年有很多的優秀人才出現,甚至出現了十多名五級覺醒的年輕天才,他們都在有着充足資源的情況下,等到了黃金級的寶箱,獲得了自己的機緣。
第一個寶箱沒有怪物。
即便是黃金寶箱,只要能夠忍耐車外劇毒的空氣,就能獲得自己的天大機緣,用勇氣和毅力讓自己的起點比別人更高。
值得一提的除了這一點外,還有另外兩點。
就是這14名五級覺醒的年輕天才裏,有11人都是大夏人。
大夏現在財大氣粗,給年輕人的保障快要武裝到牙齒,甚至在初級公路就派發了武器裝備。
強大的資源保障不但讓大夏的年輕人更敢去拼,死亡率也前所未有降到不足1%。
挑戰世界正從讓年輕人懼怕的夢魇世界,變成一個向往的新起點。
另外就是很多國家嘗試覺醒第二個守墓人序列,都失敗了。
他們研究了衛煥的生平,研究了所有關于亡靈法師的傳說,通過各種可能去複制去模仿,試圖打造第二個衛煥,可惜都沒能成功。
衛煥是真的死過,所以他擁有“冥界的通行證”,能夠成為“守墓人”。
其他人再怎麽僞裝,哪怕嘗試用瀕死的人去制造這個序列,但瀕死畢竟不是死亡,衛煥的經歷無法被複制。
轟轟烈烈的新人挑戰落下帷幕,藍星百姓的目光落在這裏每天熱議,還有人被本國的新聞媒體捧成了“小衛煥”、“衛煥繼承人”等等。
大夏不等跟風這類話題,就被信息安全部屏蔽了該類的詞組,衛煥還年輕正當年,作為人類的支柱,大夏的英雄,有些話題可以炒作有些不行。
不過那11名大夏年輕人确實風光了一把,比往年的更加受到關注,也不乏少數就此迷失在鎂光燈下。
就在這樣的狂歡慶祝裏,卻有一部分人默默地踏上征程,前往六級世界。
這是一次極為冒險的挑戰。
沒有衛煥的率領,注定他們無法輕松戰勝挑戰世界的怪物,勉強湊出來的兩輛六級戰車,戰鬥力也還遠遠不夠。
甚至沒有人知道,暗獸族會不會在這場挑戰裏搗亂。
在出發前,所有将士們都知道,一個不好,他們可能全軍淪陷在這場考核裏。
只是為了人類,為了祖國,也為了自己崇高的理想,他們願意去冒險拼搏!
而且參與這次行動的不僅僅是大夏的軍團,其他各國也派出了願意冒險的将士,就在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的時候,在這普天同慶的時刻,帶着赴死般的悲壯心情,悄然的出發了。
衛煥還在海底安靜的前行,他已經這樣走了十天了,還是AI管家提醒他,他才知道今天是新人挑戰結束,其他公路挑戰開啓的日子。
也就是說,人類的大軍将會攜帶最最重要的世界之樹,通過重重的考驗來到這個世界。
但自己卻還沒有探查到這個世界真正的秘密,更是無法确定世界之樹種在神屍的身上,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次的行動就像射出的箭,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
留給他的任務也從探查情報,變成了排除障礙。
如果神屍會阻礙人族的發展,那就鏟平祂!
衛煥就不信了,連活着的神獸都戰過的他,會對付不了一具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屍體。
神屍再強,也會受到世界限制,不會有着超出這個世界等級的實力,這一仗他要打,贏面可是很大的。
接着繼續趕路,又過了五天,衛煥終于宣布:“近了。”
其實這15天的趕路是個好事,最初只覺不夠的六級亡靈,現在終于形成了戰鬥力,就算接下來要應對的是龍潭虎xue,他也有信心闖過去。
其他人面對這個宣告,除了說點沒有意義的話,并沒有表達太多。
畢竟他們幾乎是被迫到的這裏,離開了衛煥,他們根本無法在這片海域裏生存。至于到了目的地又怎麽樣?打也打不過,去又不能去,除了主打一個陪伴,他們也就只能提供一點情緒價值了。
衛煥将應付這些人的工作交給了穆重,轉而研究前方的目的地,那看着便讓人頭皮發麻的“神湧洞xue”。
在鋼鐵之心的輔助下,本該變幻莫測,步步驚心的神湧,變得清晰可見,更是時時變動的連能量走向都标注清楚。
确實省了衛煥很大的事。
但也正是因為清楚看見了神湧的形狀,衛煥才會在看到前面的時候,産生極為不适的感覺。
其實目的地離得還很遠,但隔着幾十裏地外就可以看見那團如同巢xue般的旋渦聚合體。
似乎大部分的神湧都彙聚在了這裏,以一種旋渦的形狀回歸神屍,但因為旋渦聚集的實在太多了,一圈圈的擁擠在一起,還在不斷扭動蠕動的模樣,只是看着便讓人頭皮發麻,眩暈惡心。
再往前走,就是猶如海底一般,只有神湧的區域,戰車已經不能再往前走了,挑戰者也不行。
或許六級的挑戰者會有辦法應對,但現在人類只有他和夏玉進階序列六,兩人都不是沖鋒陷陣的職業,也就完全不用考慮人類進入神湧的可能。
不過現在第一步要解決的并不是進入的問題,而是大戰已經到了眼前。
仔細凝望那些旋渦深處,就會看見裏面若隐若現的人頭。
被占據身體的人類挑戰者就在旋渦裏沉睡,不用懷疑,一旦自己接近那片區域,他們一定會成為敵人的武器來攻擊同族。
亡靈大軍已經召喚到位,但衛煥遲遲沒有動手。
應付完了其他車長的穆重了然:“這一仗不好打。”
“嗯。”衛煥點頭,确實非常棘手。
穆重說:“除非證實他們已經無法被救回來,否則我們就一直處于被動。”
“安排夏玉待命。”
“若夏玉救不回來,這一仗打完,我們恐怕會背負罵名。”
“不用瞻前顧後,歷史書由勝利者書寫,我要是哪一天死在戰場上,随着他們寫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我活着,任何不利于我們的傳言都不會出現。”
“這樣對你不公平。”
“沒什麽不公平,為了公平凡事斟酌,才是少了勇往向前的銳氣。”
“也對。”穆重深深看着衛煥,“将是兵的膽,兵是将的威,正是有你在,才有了我們的今天。”
衛煥仔細琢磨這句話,覺得很有道理,點頭:“相輔相成,是該這樣。”
兩人聊到這裏,相視一笑。
随後穆重又問:“你打算怎麽做?”
衛煥說:“五級的炸彈炸十米的坑,六級的炸彈就能炸百米的坑,先抓一個活的回來再說,讓夏玉查查看,只給他們一次機會。”
穆重點頭:“盡人事聽天命,不聽命令擅自行動,在軍團裏是大忌。”
兩人這麽說着,衛煥的鬼鴉已經銜着升到六級的冥火炸彈出發了。
可惜鬼鴉那穿梭虛空的能力,在同樣作為無形能量的神湧面前,毫無用處。
鬼鴉是五級,冥火炸彈是六級,鬼鴉在衛煥的操控下,貼着神湧揮舞的觸須的邊緣飛過,直到再也不能到達的盡頭,便無懼生死,一頭紮進了神湧當中。
在它們被神湧泯滅的前一刻,嘴裏銜着的冥火炸彈觸發爆炸,“轟隆”一聲轟鳴炸開,神湧霎時間就像岩漿爆發時,那帶着一點粘稠的絲絲縷縷,牽扯着綻開了七彩炫目的花。
但衛煥卻蹙了眉。
因為六級炸彈炸開的範圍,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翻了十倍的傷害,實際上的爆發範圍只有兩三倍,不過二十多米不到三十米的破壞。
這點傷害對于巨大無邊的暗湧來說,依舊是太少了。
可衛煥制造一個六級的冥火炸彈卻要三天的時間,充能六級冥火炸彈的冥力也翻倍達到了兩千。
也就是說,投入并沒有獲得預期的回報。
想想那幾十公裏遠的漩渦山,還有隐藏在山底下的秘密,衛煥就感覺一陣頭痛。
房隊長帶着世界之樹過來之前,自己恐怕很難突破眼前這一關吧?
不,等等,還有一個辦法!!
衛煥想到那個辦法,便認為一定可行,不過眼下裏并沒到必須用的程度,因為他還要嘗試抓到一個人,确認是否能救,才好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因而當下裏的這個節奏,倒也沒有問題。
衛煥面上不顯,但心裏已經想了很多,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亡靈大軍的能力,這一仗他有信心。
随着思路通達,衛煥派出鬼鴉轟炸暗湧的行動,便堅定流暢了起來。
一只接一只的鬼鴉飛出去,炸開的冥火炸彈裹挾着神湧旋開,用時又被神湧限制着,只能按照它的形狀綻放。于是在所有人的眼裏,前方就像是在表演着一場只有綠色火焰的煙花秀,每一朵的綠色火焰都是漩渦的形狀。
美麗又可怕。
不用AI去分析,就憑借肉眼,憑借挑戰者的感知,也能知道那些将冥火炸彈扭曲成這個形狀的究竟是什麽可怕的東西,至少不是挑戰者當下裏可以涉足的地方。
只能說跟着衛煥走太刺激了,去的不是遺跡就是禁區,就連這種地方他都要闖一下試試。
正常人看到這個區域,恐怕都要先躲開再說吧?不然五級世界也不會留下那麽多黃金級以上的寶箱,讓衛煥一過來,就拿個盆滿缽滿,徹底“肥”了。
對于衛煥的行動,其他人都沒有參與的資格,只能在一旁觀看,順便分析一下衛煥的實力和局勢。
“把戰鬥場面記錄下來,這是序列六的實力。”
“守墓人的序列六是瘟疫散播者,不過現在還沒有看見這個序列強大的地方。”
“确實,鬼鴉明顯沒有變強,冥火炸彈應該提升了,但應對眼前的環境,似乎并沒有很好的表現。”
“守墓人的上限會不會很低,畢竟前期那麽強?”
“不要幸災樂禍,好好回憶衛司令沒有出現之前,我們人族處在什麽樣的環境裏?衛司令強大對你我都有好處,畢竟以我們的實力,天花板就在那裏不能更強了,有一個衛司令這樣的強者走在前面,是人族的幸事。我們該摒棄國家之間的成見,以人族這一個身份,去重新思考我們與衛司令的關系,就知道他是一個多麽偉大的人。”
最後這段話是克裏托夫将軍對自己副官說的。
在接受了自己當下裏的身份後,這位大熊國的将軍越來越尊敬衛煥,也是打心眼兒裏希望人族在衛煥的率領下,可以更好。
至于其他戰車,眼下裏雖然各有議論,但也同樣沒有貶低衛煥的人。
命都攥在對方手裏,這個時候逞什麽口舌之能啊?
衛煥打,他們就聊,還有人給穆重發來訊息,想要派戰車出戰,或者通過戰争平臺參與到戰争裏。
但穆重統統拒絕了。
首先是他們看都看不到神湧,打了當沒打。
再說這場戰鬥只有衛煥可以參與,其他人插手只會打亂衛煥的節奏。
穆重只說:“謝謝諸位,我也想要提醒諸位,确保自己戰車上的能源足夠,如果打不過我們會跑,希望各位能跟上。”
啊?什麽!?可能會逃命嗎?我了個老上帝啊,這日子一天天過的也太刺激了!
穆重并不是危言聳聽,軍團職責不同,性質不同,要求自然不一樣。
打不過就跑,等下次再過來打就是了,又不是今天不打人類就要滅亡。
只不過他們的七級戰車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底,其他人就不太清楚了,總是要做好準備才行。
穆重的提醒讓其他車長緊張起來,衛煥這邊接連炸了一百多枚冥火炸彈,終于是炸得這神湧忍無可忍了。
在他的期待中,漩渦山裏像是發射子彈一般,吞吐着,就飛出了一群“人”。
能有千人之多,就像是從虛空裏突然出現的一般,直接就出現在海底世界,随後沿着那些神湧的觸須快速游走,直至來到觸須的前端,本來只是無意識揮動的神湧觸須,瞬間就像是有了智慧一般,對衛煥的亡靈主動攻擊,甚至配合了起來。
這些人幾乎都潘迪特的車員,還有潘迪特。
潘迪特穿着将軍的戰袍,肩膀上的肩章和胸口的徽章,還有他氣派的披風,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同。
可是如今陷入神湧的手裏,他和其他人并沒有差別,只是靈活卻又目光呆滞的向衛煥發起攻擊。
深入暗湧區域的亡靈,瞬間就覆滅了。
不過衛煥也發現了,這些神湧一旦有了“人類”操控,雖然具備了主動戰鬥的能力,但它那碰到就死的可怕能力也減弱了很多。
就像從防禦模式切換到攻擊模式。
好幾次亡靈被神湧掃到,竟然沒有直接死掉,六級的亡靈甚至撐了好一會兒,才在發現異常的衛煥的命令下撤出來,竟然還順利留下了一條“命”。
六級亡靈培養不易,能少死一頭是一頭。
一時間,衛煥就愛上了神湧的“攻擊模式”。
難怪老人說,毒蛇七步之內必有解藥。對他而言,只要亡靈不是秒殺,這仗就能打,尤其适合他下一步的計劃。
但在其他人眼裏,眼前一幕簡直堪比惡魔。
這些被“控制”的同伴如今生死不知,他們成為了敵人的武器,向曾經的同伴發動攻擊。
他們不但在大海裏可以随意游動,還能使用自身的能力和裝備。
戰士揮舞着巨斧劈砍亡靈,智者念誦着魔咒招來水球,德魯伊搖身一變變成猙獰的鯊魚一口吞下好幾頭的亡靈,甚至還有祈禱者在為他們加血,舞者跳動着舞蹈請來祖先的祝福。
如果不看他們呆滞無神的眼睛,簡直就像活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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