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種世界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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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7級的戰車還剩下兩個副車長位,一個是主要負責戰士培訓,一個是負責後勤管理。
這兩個都屬于後勤位,并且會受到總後勤穆重的管理。
所以本來最适合後勤管理位的穆德浩,就不方便過來了。
老子再大度,但在一輛車上受到兒子的管束,也容易出現問題,畢竟這種細節瑣碎的事最是消耗耐心。
這也是穆德浩沒有上車,而是培養自己戰車,培養自己車員的最主要原因。
另外獲得智者職業訓練場【法師塔】的阿方索,已經傷勢大好,不但利用這段時間獲得了五級魔法師的資格,并且也借此一舉沖破達到序列五,還向衛煥申請登車。
沒有人想要放棄登上衛煥戰車的機會。
越是強者越是清楚自己和衛煥的差距,也知道唯有跟随衛煥,自己才能強大成長起來,見到更廣闊的世界。
只是阿方索的審核還沒有完全結束,就一直住在夏玉的戰車裏,似乎和夏玉的關系很好。
這裏值得提一句,喬希将軍在20天前就返回藍星了,他還在治療他的心傷,但能不能治好就看他自己了。
這期間衛煥一次都沒有見他,他即便歪打正着的幫衛煥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但他害死那麽多人也是事實。
作為将領,肩負那麽多人的生命,他應該為自己每一個決定負責。
衛煥在會議室裏開了一個高層會,到場的有穆重、雅克和克裏托夫這三名副車長,還有許青強、薛隊、錘哥、穆堂哥這些高級管理。
這次會議最主要的任務是對新登車的人進行選拔和分派任務。
一下子來那麽多人,即便在将人送過來之前,大夏方面就已經在按照編排挑選人才,只是真正登上車後,還要根據實際情況安排。
有些人直接送進戰鬥編隊,有的人擅長在戰鬥編隊裏搞後勤,還有的就是明确的後勤崗位,包括最新成立的醫療部、衛生部、藝術部等等,都要确定後錄入系統,他們才能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在戰車裏活動,否則就只能在公共區域和自己的房間走動,就連戰車裏的幾處修煉區域都無法進入。
當然這些事情不是穆重一個人做不了,只是這樣重要的工作必須要衛煥最後拍板定案才行。
另外還有些特別的人才,也要向衛煥單獨提一番,這些人如果通過考察,會有資源傾斜針對培養。
總之千頭萬緒的,穆重都給理出來了,最後拿到這場會議上來提的,都是整理過後的訊息,已經到了最後的部分。但就是這樣,衛煥也在會議室裏一待就是大半天,不能說他不耐煩,而是覺得麻煩透了,有這時間給他,他又能招募到20多頭雙頭隐魔,說不定隔壁大墓都溜達過好幾圈了。
說起來,要不要在種下世界之樹前再錘爆一個暗獸王族啊?回頭加上點媽,一共三頭千米法相登場,一定震撼力拉滿……
“車長?”穆重看出衛煥分神,眼底有着了然的笑,嘴裏卻說,“您看這個名單怎麽樣?合适的話我們就通過了。”
“行,沒問題。”衛煥最後又看了一眼名單,點頭同意下來,同時也想起,先不說第二頭暗獸王族好不好招募,就說達到當前的戰鬥水準,這暗獸王族就需要在亡靈牧場培養将近十天的時間,明天就要種下世界之樹,應該是用不上了。
這場會議結束,接着衛煥又留下雅克和克裏托夫單獨聊了聊,畢竟是副車長,以後還不知道要共事多久,自然是雙方關系融洽更好。
衛煥不是靠政治手段上臺的政治家,他是靠絕對實力成為司令,成為他們的領袖,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忽視情感。戰車上的高層多交流,他們越團結,對戰車就越好,對人類也是好的。
雅克還說:“霍奇森家族倒後,新登臺的幾大家族對阿格裏斯抛出了橄榄枝,試圖讓她擔任奧山姆開荒軍團的領袖,阿格裏斯問我的意見,我問過穆車長,但他說要和您談過再說。”
衛煥記得有這麽一回事,點頭:“可以,歡迎。”
擔任奧山姆開荒軍團領袖的意思,就是在衛煥旗下效命,而且明确過了衛煥這一邊的許可,在軍團裏的發展一定更好。
當前階段,因為聯盟開荒軍剛剛成立,藍星各國的成見也都還沒放下,只是看在衛煥的面子上,面和心不和地勉強揉在一起。所以各國派出來的開荒車隊還都是他們在安排,有些有着什麽目的也不知道。
現在唯有衛煥戰車上的車員,是可以完全信賴的,軍團裏來自其他國家的戰車,想要獲得衛煥的信任可不容易。
克裏托夫也彙報了其他各國車隊的情報,來自大熊國情報部門的信息,從另外一個國家和角度分析,又有很多不一樣的看法,竟對衛煥掌控當前的局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克裏托夫遞上了他的誠意,衛煥對他還是非常信任的,雅克忙碌工作離開後,衛煥和克裏托夫還聊了很久,進一步加深了感情。
那之後,衛煥還和許青強、薛隊、錘哥他們見面聊了聊。
大軍過來已經20天了,專門送來登上他們戰車的挑戰者,最長的也在車上居住了18天,他們作為戰車上的重要乾部,明裏暗裏也都在進行考察,手裏握了不少名單,誰好誰不好不能僅憑官方的話,他們也要自己判斷。
衛煥和他們聊新人,也是聊感情,當然更是通過這種方式快速地掌握戰車最新的情報。
就這樣開會,和不同的人見面,轉眼一天的時間就要過去。
距離出發還剩下四個小時的時候,衛煥忙完了所有的事,打算就在車長室休息一下。
擡頭起身就看見穆重身後跟着好幾個人,離開駕駛室往外去了。
衛煥問:“管家,穆重那邊有什麽事?”
“車長,穆副車長只是日常巡視。”
“知道他接下來的行程嗎?”
“在出發前巡視各個部門,與有關單位開會,确保栽種世界之樹的順利進行。”
衛煥聽完起身就出了門。
魔法之霧環繞着身體,他漂浮在半空,很快就追上了穆重。
穆重疑惑地看他,并不知道他本打算休息,衛煥也不會說,只是落在穆重身邊道:“一起。”
不是不能替穆重的工作,是沒有必要,穆重已經強調很多次,他從這樣的過程裏能夠找到自己的價值和快樂,他喜歡這樣的工作所以并不辛苦。
同樣的,衛煥想要陪着他,僅此而已。
接下來兩人一起幾乎巡遍了戰車的所有重要部門,也見過了所有重要部門的管理者。
這些管理者都只是基層官員,很多衛煥都沒有見過,他的決策,他見的人都在上面,穆重則正好相反往下深入,甚至能深入都每個人。
看着整輛戰車被穆重打理的井井有條,衛煥再次想起局老的話,他形容穆重是穆家這顆千年大樹上最璀璨的寶石。
确實如此。
“怎麽了?”穆重看見衛煥出神,便問他。
衛煥深深凝望他,沒有說話,只是牽上了他的手,緊緊地握着。
有幸,重生回來能遇見你。
……
在浩瀚無邊的海底深處,一百多輛的戰車正列隊整齊的往下行駛。
行駛在最前面的是一輛白色的初始戰車,明明是四個輪子,但在大海裏走的比螺旋槳的輪船還要快。
它的體表一圈裹着一個大型的氣泡,氣泡直徑足有十公裏遠,輕松将其餘的百輛戰車庇護在中間。
同時以它為中心的區域裏,不但遍布着能在海裏猶如空中飛行的亡靈大軍,還有那不知道從哪裏發出光芒,但只要它存在,身邊數十裏地就明亮仿佛淺海般的車燈。
所以這恐怖的六級世界,因為這輛戰車的存在,而變得明朗了起來,不但再沒有陰森冰冷的感覺,更有種在海底旅行的感覺。
克裏托夫的辦公室不在駕駛室,而是在廣場旁的辦公樓裏。
這是系統安排的。
除了衛煥這名車長,還有穆重這位名副其實的副車長,其他分管不同項目的副車長,在駕駛室裏沒有自己的位置。
不過他們在辦公樓的辦公室非常的氣派,另外還有一面陽臺可以直接看見車外的環境,甚至可以對車外發動攻擊。
克裏托夫已經在自己辦公室的陽臺上站了很久,他并不是緬懷自己當車長的日子,也不是難過自己的戰車從此成了附屬,如今沒有必要連駕駛室都去不了……當然,也還是有點難過的。
不過眼下裏,他更多的是對比後的感慨。
畢竟和其他人不同,在過去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就像那些此刻跟在後面的戰車一樣,只能這種跟随着,望着前面那輛戰車,既羨慕又格外的敬畏,內心裏還有一種隐秘的渴望,很想成為那麽偉大的他。
如今,他并沒有成為他,但他卻來到了這裏。
就在這輛戰車裏,回頭去看那些追随的戰車,原來竟然是這樣的感覺。
難以形容的驕傲的感覺。
他已經52歲了,在挑戰世界降臨前,就是大熊國的一名高級将領,不但在那麽突如其來的末世裏活下來,還在大熊國一直擔任要職,且受到全國人民的尊重。
他一直在想,自己能夠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上,恐怕已經到頭了,不可能再有讓他的成就感更高的位置了。
但現在想來,他那時候未免太過武斷。
這一刻,想必那些追随的戰車裏,是和他當初一樣複雜的心思吧?
這其中不乏一些來自各國,曾經與他平級的将領,如今參加到開荒軍裏想要建功立業,但他們注定晚了一步,恐怕也很難真正獲得衛煥的信任踏上這輛戰車。
可自己呢,卻已經站在這裏,成為了一名副車長。
那些家夥們一定嫉妒死了!
一想起一些老家夥氣的面目扭曲牙齒咬碎的模樣,克裏托夫就特別想放聲大笑。
他是真的覺得很開心,很滿意,自己已經快人一步獲得了成功,就在這位人族最強者的身邊效命,還獲得了他的信任。
簡直就是祖先保佑,幸運極了!
他甚至都想和那些老東西們視頻,好好欣賞他們面目扭曲的嫉妒模樣,哈哈哈!
正開懷想着呢,克裏托夫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清楚可見的,在海底已經出現了巨大的海草,漆黑的海草像蛇一樣糾纏在一起,有些葉子破破爛爛的在海裏飄搖,看起來陰森極了。
過去那些天死去活來的記憶在大腦裏蘇醒,将心底深處的恐懼喚醒,有幾秒的時間克裏托夫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忘記了思考。
但是很快,一道白光從在眼前倏地閃過,向着遠方以環狀态快速飛馳,極致的鋒利和堅硬,所有被它觸碰到的物體都被切割的一分為二。
其他的戰車應該是得到了命令,急急忙忙的靠了過來,就像一群跟在媽媽身後的鴨寶寶,小心翼翼地排着隊,生怕被這八級的武器敵我不分地切了。
緊接着他們就像是降落在一個平臺上,但這白玉似的平臺克裏托夫知道,它是那頭可以長大到三千米高度的地xue獸女王,從某方面來說,算是衛司令的坐騎了。
在很多時候,戰車都不需要自己行走,只要停在地xue獸女王的背殼上,就可以被帶往任何的地方。
戰車停在了背殼上,先是本來環繞他們在飛的亡靈大軍回來,落在背殼的一圈,還有的漂浮在海水裏,将他們仔細地護着。
接着戰車打開,走出去了一群戰士和罪犯,走在最前面的是戰士隊長薛隊,罪犯隊長許青強,還有盜賊隊長等等,身上的裝備星光熠熠,都是會閃瞎人眼的鑽石裝備。
就是他們帶着的隊員裏,有些也換上了鑽石級裝備,而且作為主力戰隊的成員,他們的裝備标準起步就是鉑金。
不說裝備更好的衛司令,就說這主力戰隊成員的裝備,都比大部分六級車車長的裝備好了。
論實力和戰鬥經驗,也甩開了他們幾條街。
這樣一支星光熠熠的隊伍,任何車隊的隊員和他們在一起都會黯然失色,身上的裝備就像破爛似的。
就比如房隊長帶出了的核心成員,也多是黃金級的裝備,甩開別國戰隊好幾條街,可在将鉑金和鑽石裝備武裝到牙齒的這個戰隊成員面前,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從克裏托夫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那些陸陸續續從各車裏出來,參與這次任務的挑戰者,他們在看向最前面那隊人時,眼裏藏不住的羨慕。
克裏托夫明明是在戰車裏看着這一切,但時而好像變成了那些追随戰車的一員,眼紅地看着前面那群人。時而又好像站在了這些隊伍的最前面,感受着一道道落在身上的羨慕目光,他的脊背不自覺的都挺直了。
他在這輛戰車上,負責的是近戰方面的戰鬥總指揮,雖然他半路加入,注定接手這個隊伍不容易,恐怕也鎮不住許青強之類的強者,但依舊無法改變他為這只隊伍深深地驕傲着。
沒關系,到了他這個年紀,權力欲已經沒那麽大了。如果管不了這個隊伍,他就當個管家之流輔佐這些強者們就是了。
這樣一支鋒銳英勇,團結默契的隊伍,不應該因為他的私心折損分毫,那将是人類的損失,他的失敗。
但他真的很高興,來到了這輛戰車裏,成為了這輛戰車的一員。只是站在這裏往外看,他就有種靈魂都在戰栗的亢奮。
就在這樣難以言說的興奮中,克裏托夫看見一頭像是團漂浮的雲,又或者是小狗一樣的,看起來輕飄飄的東西,從薛隊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它跳出去,直接跳出了地xue獸女王的背殼,跳進了深海裏。
随着它的消失,緊接着一個巨大的眼球又從下方,像是吹起的氣球一般漲大,升高,直至比他們還要高的程度。
哦,是衛司令征服的暗獸王族。
也太厲害了吧,那麽強大的暗獸王族,如今也受到衛司令的支配,成為了人族征戰挑戰世界的一把神兵利器。
暗獸王族幻化出千米高的巨大法相,一頭傳奇英雄級的魔眼領主。由血管和筋肉構成的翅膀遮天蔽日,就是八級車燈也無法照亮它陰影的部分,巨大的眼球遍布猙獰的黑色血管,眼球最中心的部分向外微微凸出,深處可以看見熊熊燃燒的綠炎。
這一刻極為的震撼,來自其他戰車的成員,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甚至畏懼的表情,甚至在這樣嚴肅的場合,都有議論聲不斷。
實在太恐怖了,這樣近的距離,看着這樣猙獰的眼球,第一個反應就是來自心底無法壓制的恐懼。
克裏托夫再次看見,還是難掩內心的深處生出的畏懼。
但只要想到這是衛司令控制的暗獸王族,同時它在為人類而戰,那種恐懼就變成了尊重,變成了敬畏。
魔眼領主的法相似乎比上一次見,還要強大不少。漂浮在頭頂上,往下凝望的模樣,壓迫感十足。
随後,随着那眸底深處的綠炎沸騰,直至噴薄而出!
“唰!”
一道仿佛能将世界貫穿的黑色光柱,從眼睛裏射出,直達那海草深處,留下一道巨大的黑色通道,或許直達海底。
通道出現後,戰車并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早就等在背殼邊上的錘哥,将身邊一直扶着的超過三米的黑漆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兩個物品。
是世界之樹和生命之心。
克裏托夫看到這裏大驚,他可以發誓自己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那片區域,也時刻關注着大小事情的變化,但還是忽略了錘哥的存在。
必須得說,錘哥的天賦過于厲害,細思極恐,這樣的人恐怕要暗殺誰,沒準他都已經動完手了,對方都不知道是誰殺的。
會議上讓這位天賦異禀戰士,拿最重要的物資,一開始他并不理解,只是因為剛剛才上車,人微言輕不好開口質疑,現在才發現這樣的安排最是正确。
在他在做這件事之前,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忽略他的存在,也就找不到世界之樹在哪裏。
防人之心不可無,誰也不知道這次來的這麽多人,會不會有些聖族的餘孽,或者是某些得了失心瘋的家夥。
如今,錘哥打開封印盒子,再在衆目睽睽下将世界之樹和生命之心往背殼外面一推。
在兩樣物品同時消失的時候,錘哥也跟着跳了下去。
當他們從眼前消失的時候,克裏托夫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移開看向他處,看許青強,看房威廉,又去看那懸在頭頂上的巨大眼球。
不是,等等,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是什麽來着?應該不重要吧?要是重要了又怎麽會忘記呢?
克裏托夫這樣告訴自己,徹底遺忘了世界之樹,還有抱着生命之心一起跳下去的錘哥。
事實上不光他,這一刻當錘哥從所有人眼前消失的時候,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就連決定這個計劃的衛煥和穆重,都有瞬間将注意力轉移了。
不過AI不會受到錘哥的天賦能力影響,所以在事先特意吩咐後,一直在兩人眼前放大的播放的畫面,又将他們的注意力拉扯了回來。
他們看見抱着生命之心往海底墜落的錘哥,正一個人孤寂的淹沒在大海裏,進行着這個重要又孤單的重要任務。
他沉穩地推着生命之心,确保它一定會掉落在那由暗獸王族打出來的通道內,無懼圍繞着通道一圈像是蛇一樣糾纏,嘶鳴,張牙舞爪的海草。
近了,更近了。
近到舞動的海草已經可以打到他的程度,他卻始終沒有出手。
穆重有點緊張地捏緊了拳頭,看了衛煥一眼。
衛煥也面目凝重地望着投屏畫面,喉結滑動,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時間又過去了30秒,錘哥還在往下墜,衛煥卻一直沒有下達指令,他都已經進入了通道裏。
在那深黑的通道裏,彌漫着因為植物根莖的糾纏纏繞而飄落下來的焦糊濃霧,即便飛行攝像頭緊緊跟着錘哥,都幾乎看不見他的存在。
只有那悉悉索索,似乎因為錘哥的進入,而生出了反應的植物遺族。
穆重擡手輕輕抵着下唇,這是他想要說話但又努力克制自己的小動作。
他有點緊張,未免太深入了,一旦刺激了植物遺族,錘哥會有危險。
但他更知道,衛煥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應該用自己的經驗去判斷。
在戰場上,這輛戰車上必須只有一個聲音。
他只是有點怕衛煥被錘哥的被動能力影響,注意力被轉移……
“就是現在。”
好在衛煥終于還是開口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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