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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神明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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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神明和男人

期待中的神明賜予,給予她們“行走”的權利,只是喜悅中難免又生出了淡淡的遺憾。

神明顯然并不想接受她們作為眷族。

不過想想又很正常,眷族是神明最信任的族群,是神明的武器,是神明的盾牌,是祂人間行走的使者。

如果神明的族群不行,自然也就需要收更多的眷族為祂服務,但如果神明的族群強大……藍星人類毫無疑問就是強大的族群,他們掌握着可怕的力量,就像是生來就站在高處一樣,輕松對他們形成統治關系。

有這樣的族群伴随在神明左右,神明又何必再收眷族?

看來在她們做出更多成就之前,這已經是她們能和這位神明,能走到的最近距離了。

“謹遵魔神大人的旨意。”泰坦帶頭說完,宣誓了自己的忠誠,随後倒退着離開了這裏。

在她即将離開神殿前,終于擡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神座邊上的穆将軍,與神明緊緊地挨着,神明的光暈甚至綿延到他的身上,将他溫柔地裹住。

那是多大的信賴,才會有這樣的恩眷啊?

在缇坦心裏,已經将穆重的地位升到了極高,明白這位将會是這位神明的真正代言人。

即便十年後,神明離開,他也始終是人類領地裏,最有話語權的那個人。

真可惜,泰坦神雖然非常強大,但已經沉睡了很久,十多萬年沒有和泰坦族聯系過,要不是神明祭祀臺上的神火還在燃燒,她們或許會認為泰坦神已經隕落。

只是這十萬年,泰坦神去了哪裏?

還是只在沉睡呢?

缇坦退出大殿的時候,心情很複雜,看來她要盡快适應手中沒有權利的日子了。

回過神來,缇坦就發現金腦子和昊霸都停了下來,她不解地看向兩人。

金腦子說:“大腳讓我有空去找他,我先走了。”

昊霸說:“我記得那位許将軍想要和我切磋,我在這裏等他回來。”

缇坦心下苦笑,看來只有她還放不下過去的事,其他人都迅速調整,已經徹底适應了自己的新身份。

特爾納斯拉着缇坦走到了遠處,等朵朵拉布置下結界後,特爾納斯說:“缇坦,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泰坦神去哪裏了嗎?魔神大人是我們這幾千年唯一接觸到的真正神明,這十年也是我們唯一可以尋求到幫助的機會。

無論是你的泰坦神,還是我們的生命之母,祂們是開天辟地的第一尊古神明,可不在量劫中,可神魂不滅,這樣不死不滅的存在卻消失了,我們必須要找到祂們。”

缇坦的表情苦澀:“要找到古神們的蹤跡,就要和主神級的神明對上,甚至可能還關系到挑戰世界。

魔神大人的實力,還不足以接觸到這個層面。”

“至少有希望。”特爾納斯說,“想想我們要做的事情,即便是災厄神也沒關系,我們必須要獲得祂的眷顧,否則就錯過了我們唯一的機會。”

“……好吧。”缇坦嘆氣,想要解釋自己并不是無法低頭,只是“災厄”實在讓人不知道怎麽去接近才好。

這位神明,有自己的眷族,而且一點都不親善,充滿了冷漠的距離感,是神明不信任她們,而不是她不想為神明服務。

“哦,對了,悅神者已經到了城門外,魔神大人的意思似乎想都收了,我們去把它們接進來吧。”

“都收了,祂難道不知?”

“神明無所不知,我們只需要遵循神明的命令就夠了。”

“好,走吧,一起。”

……

這三人刻意屏蔽交談,反而讓她們引起了穆重的注意。

此刻,在神殿裏,衛煥早就從那造型誇張的神座上下來,同時也收斂了自己的神威,就和再普通不過的人一般,與穆重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喝着茶水,一邊看攝像機裏傳送回來的畫面。

穆重來到九級世界後,只重點做了兩件事。

一個是全面接管城市,一個就是将衛星基站丢了出去。

雖然衛煥有神明手段,在他領域覆蓋的範圍內,一眼可以萬裏,但藍星文明從來不是從上往下壓迫的文明,穆重的網絡可以實現他們的通訊交叉,高效行政,別說是直接找上穆重,就是聯系衛煥都是可以的。

當然了,沒什麽十萬火急必要的事情,是沒有人會找到衛煥這裏。

此刻,兩人就坐在茶桌邊上,這一次由穆重布茶,衛煥陪坐在一旁。

兩人的中間,桌子的上方,出現的就是這三名領袖的圖像。

在衛煥的領域範圍內,這些領袖即便已經踏上法則之道,但實力不如他,就無法察覺攝像頭的存在。

不過,她們刻意扭曲空間後,交談的內容,确實是無法得知。

穆重說:“她們竟然有秘密。”

衛煥點頭:“活的長,肯定有秘密。”

穆重搖頭:“敲打了一番,都還不老實,看來還要繼續觀察才行。”随後,穆重不解地問,“悅神者是什麽?”

衛煥笑:“看看就知道了。”

穆重心念轉動,虛拟投屏也轉到了城門口,正好看見城門打開,一頭身形巨大的白象,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城門的老人類顯然格外歡迎悅神者,他們帶着傷,從自己廢墟般的家裏走出來,分列在街道的兩旁,用着自己族群的禮儀,向這頭大象敬禮。

“嗷——”大象搖晃着鼻子,舞動它腦後的三對大耳朵,在脖頸上像是一把扇子般的展開,七彩的光暈猶如劃過天空彩虹。

随着它走進城內,更多的悅神者出現,就像是拉開了一面奇妙的表演大幕。

五顏六色的鳥人飛舞,在天空布起祥雲,大象仰天長嘯的鼻子裏噴灑出白霧,化為甘霖落下,白色的犀牛腳踏着奇怪的節奏搖頭晃腦,看似滑稽卻又莫名的賞心悅目。

城裏剛剛經歷一場圍城戰,随後又被藍星開荒軍隔離開,被限制自由的先人類們,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好了,但最奇妙的還是他們臉上愉悅的表情,好像所有的傷痛和不安都離去了似的。

這場熱鬧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就連藍星的将士都忍不住好奇的圍觀。

穆重沒在現場,連線了就在現場的薛隊,詢問情況:“什麽感覺?”

薛隊說:“愉悅和松弛,我确定過了,沒有法則的力量,但似乎有些微末的神明氣息。”

“問下一身邊的人,悅神者究竟是什麽?”

“我問過了,傳說它們有神明的血脈,不受挑戰世界的限制,甚至可以行走在神明的世界裏,但同時它們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也無法成神,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神明和祂的眷族,擁有悅神者的神族,幸福感會很高。”

穆重想想,還是不太理解:“它們圖什麽?既然不用參與萬族戰場,找個地方好好發展不就是了?”

衛煥說:“這個我大概能夠回答。”

“是什麽?”

“它們在吃我的神力。”

“什麽!?”穆重跳了起來,像割了自己的肉。

衛煥安撫他:“很少的一點,而且它們吃下我的神力,轉化出來是愉悅和松弛,而它們只是留存轉化過程中很少的一點點。”

穆重很快做出總結:“用你的神力,通過它們,轉化成眷族的幸福感。”

“沒錯。”衛煥想想總結說,“這大概可以視為神明的賜福。”

薛隊聽見了,摸搓着下巴上的胡須,說:“莫名其妙,唱唱跳跳有個錘子的幸福感,把周圍一圈打下來,土地通通收進囊中,才有幸福感。”

穆重聽完點頭,随後肯定道:“那這悅神者,我們是一定要留下了。”

“啊?為啥?”薛隊不懂,“我說的您是不是聽錯了,我是說戰争,侵略,只有勝利才是真正的幸福。”

穆重對衛煥聳肩:“看吧,雖然我并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但也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

衛煥點頭:“确實。”

“老大,你們在說什麽啊?”薛隊的腦袋要撓破了。

“自己想。”

穆重笑了,停下了和薛隊的視頻,只有自己和衛煥的時候才說,“我們從逆境中站起來,一路披荊斬棘殺到現在,從上到下都充滿了戾氣,将侵略視為唯一。

我并不是說這樣不好,有的選我也只做侵略者。不過大家的神經都繃得太緊了,從我來到這裏到現在,所有人都用同樣的目光在看我,都在無聲地問我,什麽時候開戰?

這樣不好,不太好,我希望大家能夠稍微放松一下,至少在沒有戰争的時候。

過剛易折啊,而且侵略并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我希望他們能搞明白一點,戰争只是手段,戰争的真正目的是通過掠奪資源,供自己修煉從而變得更加強大。”

穆重深深看着衛煥,最後說:“所以下一步,就是要确定往哪個方向打,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這一點,和衛煥想的一模一樣,或者說他們兩人的思想一直都是高度統一,哪怕他們分工不同,即便衛煥已經成為神明,但最終他們的目的都是讓藍星人族成為神族,徹底脫離挑戰世界的掌控。

衛煥說:“我已經把許青強派出去了,他會打探到真正有用的消息,現在就繼續看表演吧。”

穆重有點擔心:“讓它們這樣舞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沒有。”

衛煥的默許,讓悅神者變得更為賣力,它們在城裏巡游,一直祭祀到天明,自己都累到脫力,來自神明的偉力還是那麽的渾厚。

從傳承的記憶裏,可以十分地确定,這位神明極其的強大,絕不是一名普通下位神明可以擁有的神力。

缇坦在天亮的時候,将它們安置在了靠近神殿的廣場上休息。

提拉與朵朵拉等人看着逐漸安靜下來的廣場,還有街道上偶爾走過的笑容滿面的人,表情卻充滿了凝重。

“來自不同族群,足足12支悅神者隊伍,這樣巨大的數量,在提升幸福感上固然立竿見影,但對神明的神力損耗也會相當的大。”金腦子這樣說道。

朵朵拉說:“沒錯,魔神大人卻可以支撐12支隊伍的巡游,前所未聞。”

昊霸是新人,不太懂:“那正常是多少?我是說一名下位神。”

“見過的最多的也就三支隊伍吧。”朵朵拉解釋。

缇坦說:“看來魔神大人又向我們展示了一次祂的實力,好了,大家都別浪費時間,回去後趕快閉關,12支悅神者足以梳理我們的精神海,讓我們的實力再進一步,希望大家能抓住這次的機會,要是可以……”

“咳!”特爾納斯咳嗽,接下來的話可不能說出口,這位魔神大人,看起來并不像是會期待新神明誕生的類型,祂從頭到腳都充斥着“ducai”兩個字,這個時候成神未必是好事。

悅神者消停下來後,薛隊來了一趟神殿,說:“我們的人很多到達瓶頸的都有了突破,大腳好像要領悟法則了。”

穆重也說:“我也了解到,悅神者雖然提供的是愉悅和松弛的感受,同時也在通過這種辦法梳理精神之海,對修煉有很大的幫助。”

衛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神力,說:“那就今天晚上繼續吧,持續七天的神明盛典,大家都放松一下。另外把許青強和他的人叫回來。”

衛煥不懂這持續七天的慶典,在原住民的眼裏代表了什麽。

不止衛煥、穆重這些新人不懂,就是一些稍微早于他們的人類,沒有經歷過神明的誕生,也不會明白支撐12只悅神者族群,連續7天的慶典代表了什麽。

衛煥是在頒布慶典繼續的第二天,才得到了真相。

缇坦守在大殿的門口,得到了穆重的召見,才真正明白了“悅神者”究竟是什麽。

和他想的大概是一樣的。

一定要比喻,悅神者就像是藍星大海深處“醫生蝦”一般的生命,投靠神明尋求庇護,再通過自身的能力為神明提供一些服務。

只是正常神明能夠供養的悅神者很有限,下位神明的神力也就能勉強夠三支悅神者施展神跡,并且不可能這樣一持續就是七天。

缇坦很擔心這樣的巡演,會損耗了神明的威能。

畢竟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神明損耗自己,幫助所有人修煉,清除他們身體裏的暗傷,引導他們更進一步,這對神明根本沒有好處,記憶裏的神明,既沒有能力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做。

“12支隊伍,七天的慶典太長了,這對神明是巨大的損耗,請您一定要告知魔神大人!”缇坦跪在地上,真切地說着。

衛煥一聽,嘿,還有這好事?

“讓許青強趕緊回來,拖拖拉拉的乾什麽?不想成神了嗎?”衛煥讓人去催促許青強,随後又對穆重說,“現在形勢危急,可以說是四面楚歌,我還一直在想怎麽進一步提高開荒軍的實力,你安排好執勤的人,其餘的将士全部修煉。”

穆重有些擔心:“真的沒問題嗎?”

“沒有。”衛煥肯定地回答,“還有你,如果不想出去,就安排悅神者在神殿門口表演。”

“那倒是不用,擾了你的清淨,你讓狗子載我在城裏轉轉,正好一邊看表演,一邊搞工作。”

“你專心修煉,這些我來。”

“別了,都成神了,還是高遠一點才更有威懾力。”

衛煥見穆重說完就要走,他眼眸微眯,一股死氣順着穆重的腳腕環繞纏上,最後爬上了他脖子,強行讓他定在了原地。

以一種極為古怪的,好像奉獻一般的姿态,肩膀後收,胸口前挺,下巴揚高,一動不能動。

“衛煥?”穆重不解,這死氣纏繞的他并不緊,但他卻不能動,只能用視角的餘光看着衛煥起身,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嗯。”衛煥擡手輕輕撥着穆重額頭的發絲,問他,“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穆重确實不懂他在問什麽。

衛煥不說話,只是繞到了穆重身後,穆重聽不到身後的動靜,只有一點點纏緊的死氣,正緩緩的将他的身體擺弄出一個不太舒服,讓人有些臉紅的姿勢。

“嘭!”

胸口上的第二顆扣子,突然就崩開了,制服的中間露出了一片小小的胸膛。

與此同時,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後腰,并且在上面輕輕的滑動,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穆重的耳朵發紅,他突然明白了衛煥問他的是什麽。

他張開唇瓣般紅潤的嘴,耳朵也燙的厲害,聲音沙啞地問:“所以,還有嗎?”

“有的。”

溫暖的氣噴吐在耳廓上,穆重渾身一緊,頭發根根矗立,臉上的緋色越濃。

随着那從身後摟上來的雙臂,在被緊緊禁锢在那胸膛的同時,鋪天蓋地的黑暗也将他包裹。

明明是充滿了死亡,冰冷而又陰暗的氣息,他卻仿佛徜徉在熱水般的舒服,他沉醉在黑暗的撫弄中,陶醉于那冰冷的氣息,深深的慕戀着這死亡的力量,徹底地交出自己。

其實他懂的。

為什麽這個時候,這個時刻,他們要做這樣的事情。

這是衛煥的回答,告訴他,即便他成為了神明,他依舊是一個人類,擁有着作為人類該有的七情六欲,他還擁有情感,也在追逐欲望,所以除了那神格帶來的強大力量,他始終沒有變過。

衛煥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讓他放心。

就像他初見成為神明的愛人般,無形的隔閡就出現,哪怕他再親近祂,并且堅信自己一定是祂最深愛在意的人。

可這個“愛”,還是他以為的那個“愛”嗎?

神明的“愛”,真的還能給予他想要的嗎?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證實自己的猜測是對是錯,世人将神明神話,傳出了太多的真真假假,他只能戰戰兢兢地陪在愛人的身邊,想要親近卻又不敢逾越,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底線。

而這些,都被男人看透了。

是的,男人,不是神明,一個愛着他,他也深愛着的男人。

當那激烈的求索出現,當他從那雙漆黑的眼裏看見自己,然後發現什麽都沒有變。

沒錯,他只是變強了,他還是他,他最深愛的人。

當巡演的樂聲響起,神殿裏的黑霧才稍稍淡去。

濃霧裏傳來喁喁細語。

“巡演開始了,已經過去大半天了。”

“……”

“夠了吧,你怎麽才夠啊?”

“……”

“是你說的,讓我變強一點,才能滿足你的貪得無厭。”

“……”

“你這麽纏着我,我怎麽可能變強?”

“……”

“對,我要去看巡演,我要修煉。”

“好吧……如你所願。”

随着神明的呢喃,在那無奈又寵溺的嘆息聲中,濃稠的死氣就像漆黑黏膩的液體一般,從神殿裏流淌了出來,随後又變輕飛上天空,猶如張牙舞爪的章魚,舞動着觸須,遍布在城市的上空。

可怕的神明之力,降臨在這座城市裏,被神明所眷顧的人族并不會被死亡的力量傷害,但神明的威能卻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擡起頭,看着那舞動的死氣觸須,所有的城民都跪下來,朝着天空祈福。

喃喃之聲流淌在天地間,也傳進了那死氣中被死死糾纏的男人耳朵裏。

他白皙的肌膚染上了緋色的紅,他渾身緊繃的快要哭了,但是死氣卻只是卷走他眼角的薄薄水意,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死氣的觸須就那樣在城市的上空舞動着,綿延百裏,漆黑發亮,一根根一絲絲,好像海葵一般,在随着海浪舞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暫停的巡演又開始了,十二支的悅神者在遍布廢墟的街道上載歌載舞,點亮天空的彩虹,灑出香氣四溢的花瓣,在空靈愉悅的音樂中,人群越聚越多。

一根神靈的死氣觸須降落了下來,就這樣懸停在悅神者的上空,就像神明的眼睛正在注視這裏。

悅神者更加賣力了,洶湧的神力像是不用錢一般的湧來,它們發出愉悅的鳴啼。

然而在那濃黑至極,死氣觸須的深處,穆重卻像是瀕死般的喘着。

耳邊傳來男人戲谑的聲音:“呵,我繼續我的,你繼續你的,好好修煉,不要分神。”

“衛煥、你瘋了、你、你讓我回去。”

“穆重你也喜歡的,我知道,我感受的到,乖,放松下來,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裏,睜開眼,繼續看你想要看巡演,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巨大的黑色海葵,随着巡演的節奏,緩緩地舞動着。

又像是生長在黃泉邊上的黑色曼陀羅,在河邊緩緩的搖曳。

美極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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