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難産的許青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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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煥确實是冰冷可怕的天災,他能夠感受到蟲族那和自由聯盟不一樣的意志,這種為了族群不顧一切奮戰的精神,讓他極有代入感。
但即便如此,也不會改變他變強的想法。
因為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在為了什麽而戰。
推倒最後一座絕對母巢,距離古神降臨,總共也就花了五天時間。
頭兩天還要一路殺過去,後面兩天所有的蟲族都收縮回母巢裏,衛煥一路暢通無阻的在蟲族領地裏尋找,很快就找到剩餘的絕對母巢,并且在轉化後,喂食給了自己的堕落母巢。
在吃掉剩餘的五座絕對母巢後,自己的堕落母巢就升到了僞神級級,而且還在進化。
但這種進化到了六級最高後,卻怎麽都無法突破神明級,衛煥這才知道,這方世界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世界意志壓制了堕落母巢的進化。
畢竟,衛煥一旦擁有了神級的堕落母巢,他每隔幾天就可以制造出三頭神級蟲族,簡直就是外挂級別的作弊器。
挑戰世界是一位主宰級神明的體內世界,那位偉大的存在為了成就帝位,所以才會在過去不知道多少億年間,進行這文明挑戰。
衛煥的實力已經超标了,再讓他擁有神級的堕落母巢,對這位偉大的主宰恐怕也有些影響。
堕落母巢既然無法升到神級,衛煥再留在蟲族領地也就沒有什麽事了。
他将目光移向其他各處,尋找接下的目标。
他只有十年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兩年,剩餘的八年,他必須幫人類解決更多的強敵。
蟲族已經不足為懼,獸神族和深淵族卻還保存完整,自由聯盟在逃的領袖也不能小觑,這些家夥要還活着,在他離開後,都将是人類的勁敵。
他的時間不多了,而且以戰養戰也是他修煉的方式。
接下來,自己的目标應該是哪裏呢?
被衛煥掃過的族群,即便相隔萬裏,無不從骨子裏生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蟲族為什麽沒有被滅?它們的十個界門還保留了三個,随時蟲族都可以回歸占領土地,已經被判定遺族死刑的那些蟲族,就可以随時回歸!”
獸神族很緊張,災厄神連續消滅了兩個族群後,就剩下它們和深淵族了。
深淵族是一種個體較為強大的族群,數量不是非常的多,但每一個深淵族都可以打十個以上的同階,是天生的戰鬥種族。
面對災厄神的威脅,深淵族最好的辦法就是化整為零,族群裏強大的存在在九級世界流浪,只要等災厄離開,它們憑借強大的戰鬥力,随時可以将領地奪回來,開啓界門。
相比較而言,更加依賴整體實力的是獸神族,一旦選擇和深淵族一樣的策略,它們未必能在十年後順利複歸,一旦面對其他各族的聯手圍剿,會有着比深淵族大上太多的失敗概率。
可要是留下足夠數量的獸神族,面對災厄神的圍剿,只會成為強者的拖累。
金角龍王這些天已經快瘋了!
它瘋狂地分析戰場的局勢,自由聯盟就剩下最後一座重城,但自由聯盟的領袖已經流浪去了,很明顯是要暫時避開與災厄神的交鋒,只圖後日。
蟲族詭異的局勢讓人看不懂,為什麽災厄神不徹底滅了蟲族?至少到了最後一步,獸神族可以少面對一部分敵人。
金角龍王都看不懂,底下的獸更看不懂。
“或許是因為祂受傷了?那可是古神。”一頭匍匐在地上的魁梧巨獸說,“王,我們應該抓住機會,這或許是我們殺死祂的最後機會。”
金角龍王沉默地看着進言的獸,等待它後面的話。
巨獸得了鼓勵激動地說:“我們無法撤退,一旦離開了這片經營了億萬年的領地,再想要回來會比其他族群更加的難。與其後退,我們踐行獸神無畏的精神,奮戰到底。”
獸,确實是一種勇猛的生命,在過去億萬年的戰争裏,獸神們也是一路殺上神位。
金角龍王的骨子裏也是好戰嗜血的,只是前提它沒有負擔全族的興盛,只是作為金角龍的它一定會選擇戰鬥。
可是現在,它已經不能成為單純的它。
這次的推論沒有結果。
有獸支持奮戰到底,自然也有獸認為應該暫避鋒芒,但其中最大的一部分獸,卻認為這種事它們拿不了主意。
“那是災厄,連神明都不是對手的災厄,我們不可能與其為敵。”一頭肌肉萎縮,皮膚松弛的好像樹皮般下墜的老龍說,“真正決定結果的是我們偉大的神明,王啊,為什麽不問問神明們呢?再決定我們是否拔刀。”
“沒錯,不如請示獸神們。”
“災厄與古神交戰受傷的消息,一定要告訴獸神們。”
“沒錯,獸神才能決定一切。”
金角獸王聽着獸們的聲音,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在那之前,金角獸王說道:“這次派往人族的使者,帶一些神明器物過去,盡量拖延祂對我族的進攻,就算獸神們做出了決定,我們祭品準備的還不夠。
對了,千萬不要讓捕獵隊去人族,不要提前招惹祂,去更遠的地方,自由聯盟已經瓦解了,不會再有人為那些家夥發聲,去抓它們,要準備更多的祭品!!”
說道最後,這頭金角巨龍發出龍嘯聲,在它咆哮的氣流中,無數的獸飛上天空離開了領地。
……
與此同時,在獸族與深淵族緊鄰的邊界上,這裏怪石林立,山巒疊嶂,即便恐怖的死亡之氣被阻隔在邊境牆的另外一邊,這裏依舊充滿了可以殺死九級強者的濃濃的瘴氣。
那就在這濃霧之中,一群通體暗紅,面如惡鬼,時而直立,時而四肢着地奔跑的深淵族惡魔,正偷偷地潛入獸族的領地。
這些惡魔面貌猙獰,眼神殘忍,長長的指甲落在石塊上,像是割豆腐般的輕松。
它們無一不是九級的大惡魔。
這些大惡魔穿過邊境線,很快就三五成群地散開,前往獸神族不同的方向。
其中一個五只惡魔的小隊,在奔行了一天一夜,期間很多次看見獸族飛往深淵族領地的身影,但最終都放棄了攔截。
這樣日夜兼程的狂奔,直至一道“呼嚕嚕”的惡魔之聲響起,其中一頭惡魔的肩膀上突然鼓出一個血球,血球快速化為一頭高度不過三十厘米,有手有腳體型完整的小惡魔。
這小惡魔徹底成型後,它從大惡魔的身上跳下來,相當于帶走了大惡魔大量的血肉,傷口處更是噴出大量的猩紅血液。
小惡魔漂浮在空中,将這血液收集起來,形成一個比他大了百倍的血球,被它輕松托在手掌上。
此時身後的那頭大惡魔已經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層皮了,但無論是小惡魔,還是同行的大惡魔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呼嚕嚕。”小惡魔再發出聲音。
“打開它。”小惡魔指着前面這座山命令着,它看似稚嫩的身形和皮膚,眼神卻已經充滿了滄桑。
剩餘的三頭惡魔聽令上前,用它們鋒利的爪子在這山裏挖出了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直至來到深入地下千米的地下洞xue才停下來。
而這處占地巨大的地下洞xue,竟然已經有十多頭惡魔在這裏挖掘,用它們鋒利的指甲,不知道挖了多久,已經形成了一處寬度和高度都超過千米的地下空間。
黑暗裏,惡魔的眼睛發出不祥的暗金色光芒,天生的能力讓它們可以輕松在黑暗中視物。
此刻那舉着血球,漂浮在半空中的小惡魔,來到洞xue的正中間,口中念念有詞,深淵系的法則力量在它身上流淌出來。
沒想到這小小的一頭惡魔,竟然是有着法則領域的惡魔領袖。
作為族群領袖,它以身犯險深入獸神族的領地,當然有很重要的事情。
只見随着它口中念念有詞,被它托舉在手裏的血球上竟然浮現黑色的魔紋,魔紋流轉間融入飛出去的血色絲線,飛往洞xue的每個角落。
此時再去看這洞xue,就發現這洞xue的牆壁上遍布魔紋,就像乾枯的血跡,透露出不祥的氣息。
小惡魔手中的血球很快就消失了,但它并沒有結束,而是手指一勾,之前那些被安排過來挖掘洞xue的惡魔,就像之前那頭大惡魔一樣被抽走了精氣血氣,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張癱在地上的皮。
最後就留下和它一起過來的三頭大惡魔還活着,與他一起坐在這魔紋法陣裏,便不再動了。
獸神族領地很多地方,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在不會被發現的地下深處,繪制出一個個魔紋,然後就停留在原地,等待着什麽。
……
而此刻金角龍王正殺死十多頭的大惡魔,用它們的血凝聚出能量破開世界,與神域裏的獸神有了短暫的聯系。
聆聽了信徒聲音的獸神很快給出了回答:“準備祭品,吾等降臨。”
得到回應的金角龍王,心裏的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下了,進不了退不得的時候才最是艱難,如今既然神明下達神谕,便有了方向,只要堅定去執行就在好了。
從神殿出來金角龍王下達了新的命令:“時間來不及了,讓捕獵隊去深淵。”
随後,金角龍王又問:“送去的神明物品,人族收了嗎?”
“收了。”
“哦。”金角龍王非常驚訝,“為什麽?”
“不清楚,人族的城市受到災厄的庇護,我們派去的使者無法進入。只知道那位存在離開蟲族領地後就回到了人族,便再沒有離開神殿。”
“祂要做什麽?”
……
衛煥只是在觀察許青強。
許青強的那顆肉球,就在前幾天動了,并且釋放出濃郁的鮮血法則氣息,氣息在凝練中,一點點呈現出神聖的力量。
這種感覺衛煥很熟悉,是神格凝聚的過程。
許青強這是也就修煉出神格了嗎?
許青強本來就是天才,并且在過去那些年裏,他的升級速度可以說是緊緊咬着衛煥不放,今天衛煥升級,可能明天許青強就升級。
如今又得到了成就神明的衛煥幫助,剝離了過去存在于他身體裏的死亡之力後,徹底走上了“深淵之道”。
如今不過兩年時間,便得到鮮血本源,即将成就神格。
可就在衛煥期待的等待中,許青強“難産”了十多天,不但那神明氣息散了,就是肉球的活力都開始減弱。
衛煥這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許青強失敗了,如果不是他自己走岔了路,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鮮血之神還活着。
這天地間,能掌握本源法則,凝聚的神格,每個法則都只有一個。
一個蘿蔔一坑的設定,如果前一個不死,後面修煉該法則者,就只有戮神這唯一的選擇。
一般來說,無法成神也不過就是一次失敗的嘗試,至多在無奈中放棄罷了,不會像許青強這樣危及生命。
可是許青強畢竟不一樣,他是從一堆爛肉裏重新凝聚,如果無法借此成神,根本就不能“誕生”。
生不出來,自然就只能憋死了。
衛煥本來還打算繼續征伐的腳步就此停了下來,匆忙駕車回到人族腹地,在他神殿裏,動用最為純淨的神明力量,保留了許青強不會一命嗚呼。
可一日不能成神,許青強就只能死,衛煥也不可能永遠不停地為他輸入神明力量。
這件事,驚動了人族所有的高層。
好消息,人族好像要有第二尊神明了。
壞消息,不殺了現任鮮血之神,人族的第二尊神明就直接隕落了。
泰坦長老從前線匆匆趕回來,請示面見了神明說道:“鮮血之神确實還活着,是獸神族的四尊守護神之一。”
衛煥坐在神座上,他的手邊就是許青強的肉球,為了持續灌入神明之力,他不得不保持着神明之軀,只是随意注視下去的目光,都快要讓泰坦長老跪到地底。
神明的聲音在泰坦長老的耳邊響起:“即便祂神格降臨,我也無法将祂就地擊殺,世界法則會保護祂。”
泰坦長老恭敬地說:“并非完全沒有辦法,漫長的歷史上,也曾有過神明在降臨時被擊殺的先例。”
衛煥身體微微前傾。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泰坦長老活的年歲久了,簡直就是一本“萬族寶典”。
泰坦長老徐徐說道:“那一次在世界內神明的隕落,是衆神圍殺蟲族災厄的那一戰。
蟲族災厄誕生後發動災難,蟲族大軍在最短時間內席卷了整個九級世界,導致其他族群不得不聯手對抗,共度艱難歲月。
這十年期間,神域神明幾次對蟲族災厄出手,都沒有将其殺死,那之後蟲族災厄飛升神域,陷入圍剿,成功将其順利鎮殺。”
衛煥蹙眉:“那死在世界內的神明?”
“偉大的神明,我這就要說。”泰坦長老躬身說道,“蟲族災厄存在的十年期間,蟲族誕生了第二尊的神明,并且在蟲族災厄的培育下,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
若是讓祂與蟲族災厄聯手去往神域,恐怕極難除掉這蟲族災厄,衆神明因此算好時間,在蟲族災厄去往神域的同一時間,派出神明降臨追殺第二尊蟲族神明。
就是這次的降臨,有一尊神格降臨的神明,在世界內隕落了。”
“怎麽做到的?”衛煥最關心的是這點。
誰知道泰坦長老卻搖頭:“蟲族有什麽秘密我們并不知曉,但按照當時的情況猜測,我們認為更大的可能來自于神域的蟲族災厄,或許是它做了什麽,導致了那破損的神格無法馬上回歸,導致被鎮殺在了世界內。”
衛煥點頭:“還有嗎?”
泰坦長老說:“這就是全部。”
“好,我知道了。”
等待泰坦長老離開再看不見,衛煥看了一眼手邊的肉球,擔憂的神情再次回到臉上。
他閉目思考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有了決定:“讓窦麟來見我。”
……
三天後。
七級山海妖獸世界。
過去将近40年的時間,人類已經在七級世界穩紮穩打,建成了一座座固若金湯的城市,吸引着衆多的挑戰者前往這裏冒險賺錢。
在遠離城市的森林深處,這裏建成了一座飛地,就是專門為冒險者提供的冒險區域。
這飛地是一處寶箱富區,還是五個廢墟的固定刷新區,吸引着衆多的挑戰者組成冒險傭兵團,長期駐紮在這裏。
大抵是最近來到這處飛地冒險的小隊太多了,聚集的人數突破了千人,導致出現了一波獸潮,其中竟然還有一頭将領級流浪妖獸降臨。
飛地的駐軍,第一時間就向整部申請調兵,并且發動駐地內的冒險小隊出手抵禦。
官方的貢獻點價值極高,可以換到真正的好東西,冒險小隊自然積極響應。
況且,這處飛地駐守軍團的大隊長,可以一名序列八,還擁有八級戰車的強者,大家都留下來選擇迎戰獸潮。
只是獸潮出乎意料的強了,數量龐大的獸潮,将他們防禦陣線一壓再壓,一直壓到了飛地的廣場前,大家才意識到不好。
其中一名非常年輕的,看模樣只有20來歲的青年,手裏拿着法杖,氣喘籲籲地站在隊伍的後面,看着在防禦罩外面肆虐的妖獸。
飛地的建築物幾乎都毀了,吐火的雙頭飛獅,發出金鳴啼叫的大鳥,還有噴出綠色毒液的黑鱗巨蟒。
無一不是讓這名七級魔法師感覺到棘手的存在。
但這些家夥卻集合在一起的力量,都遠遠不及那頭正在瘋狂錘着防護罩的巨猿可怕。
防護罩的能量在快速地減少。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恐怖巨臉,這短短時間,這名七級魔法師已經把自己死亡轉生後該叫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咚咚咚!”魔猿敲打防護罩,巨大的聲響震得人眼冒金星。
七級的魔法師被前面不斷後退的冒險者擠到了石像邊上,他擡頭看去,看到就是衛元帥的雕像。
衛元帥成神了,再也不能回來了。
他那強大的親衛軍,也去往了九級世界為人類征戰力挽狂瀾,十分偉大。
可他今天只想活着。
這暴猿可不止将領級啊,在和飛地大隊長戰鬥的過程裏,它展現出了接近王級的實力,大隊長因此重傷,戰車損毀。
在不斷收縮的防線中,最終他們就連界門都失去了。
他們會死在這裏,沒有人會救他們。
“走!一起出去!這樣下去早晚是死!”
“離開防護罩我們死的更快,這可是七級的王級領袖!獸潮包圍了這裏,別說迎戰,就是分開逃,我們恐怕也逃不掉。”
“怎麽辦,我的攻擊連它的防禦都破不掉。”
“難道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裏?”
絕望的情緒在還活着的四百人中間蔓延着,怪物實力上的絕對壓制,讓他們已然失去了對抗的勇氣。
很多人都在做最壞的打算。
“防護罩破了,你就往東邊跑,不要管我。”
“你要乾什麽?”
“這孫子殺死了我老婆,弄不死它我就死在這裏!”
“別沖動,軍團會想辦法的,最近的界門距離這裏也不過千裏,五分鐘內一定會有援兵。”
“不可能了!這防護罩撐不了那麽久,聽我的,往東邊跑不要回頭!”
“你,嗚……”
七級法師聽着就在身邊的交談,他的手裏已經捏上傳送法紋。
十公裏範圍內的随機傳送,希望不要掉在怪堆裏吧……真是糟糕透了,自己還那麽年輕,挑戰生涯才開始了兩年就達到了七級的高度,所有人都說自己是天才。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去往九級世界,在衛元帥離開前加入親衛軍,親眼看一眼元帥,永遠追随他。
為什麽,現實對自己會那麽殘忍?
如果活着的話,如果……
“咔嚓!咔嚓嚓!”終于,在魔猿瘋狂的攻擊下,防護罩再承受不住,出現了一條條巨大的裂縫。
七級法師的身邊,已經有人使用手段逃走了。
可是這混亂的磁場,還有蔓延不知道多遠的獸潮,真的逃得掉嗎?
他就親眼看見一名同樣的七級法師,就被随機到了怪堆裏,瞬間殒命。
這樣他更不敢走了。
“嘭!”防護罩還是徹底碎了。
七級法師一個哆嗦,大睜的眼眸上落下魔猿的血盆大口,他清楚聞到了那嘴裏的惡臭。
還有一頭雙頭魔獅從魔猿的身後飛出來,吐出了炙熱的火焰。
七級法師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哪怕可能随機到怪物的堆裏,總是能搏出一個生機。
“閃。”法言和法紋同時發出,七級法師只覺得身上一輕,熟悉的傳送感就要降臨。
突然間,世間的一切仿佛都被拉長。
他的空間裏不斷地往前飛,即便能夠感覺到那傳送的極致速度,卻怎麽都無法飛出這片空間。
他身邊的所有人,也像是被這個奇怪的空間裝起來了,保持着或者轉身逃跑,或者拼死一戰的姿态,但無論他們怎麽走,朝着哪個方向走,都沒有離開這片區域。
奇怪的是他們雖然走不掉,卻與那些撲下來的妖獸越來越遠。
他和那魔猿的血盆大口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撕開的紙張,瞬息間就隔開了一個天地。
而在這天地間,一個男人正背手走來。
每邁出一步,一個星球便在他腳下生出,璀璨的星河猶如他背後的披風,宇宙在快速地膨脹,星雲瑰麗,變化萬千。
同時,在那宇宙深處好像藏着什麽東西,給人一種恐怖無比,卻又想要頂禮膜拜的氣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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