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深淵族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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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
“這是蟲?”
“為什麽蟲會在這裏?”
“等等,就在不久前,蟲曾經來過,祂與災厄戰鬥,祂們不是敵人嗎?”
天上的神明和獸神族的将士,全部發出靈魂尖叫,繼而才認清了一個事實。
他們似乎掉進了一個陷阱裏。
蟲不但不是災厄的敵人,還是祂的盟友。
怎麽會!?
光線之神和風火雙神在古神的威壓下,幾乎所有的神明光彩都暗淡了。
主神級的存在,只有真正成為了神明才會明白,彼此之間是有着多麽巨大的鴻溝,無法跨越。
戰?
還是走?
看着已經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災厄,光線之神掙紮着極為的不甘心,祂的身上光芒閃爍,近乎于咆哮地說着:“古神來了又如何?沒有獻祭祂無法進入世界,你靠什麽贏?就靠那藏在領域裏連頭都不敢冒出的分身嗎?”
衛煥笑了,眼底透出奚落的狠厲:“是的,今天你們都要留在這裏。”
“狂妄。”光線之神駁斥,也快速接受了自己的言論,沒錯,古神出現又怎麽樣,今天災厄必須死在這裏,“風火,出手!”
“是!”風火雙神這一下也反應了過來。
比起五角星的光線之神,祂們一虎一獅的臉上,更能看出來它們的惱羞成怒。
祂們大大地張開嘴,風和火眼見着威力暴漲,威力不可小觑。
可災厄還在笑。
笑的讓神的心裏都發毛。
就包括祂身邊的那個小小領域,似乎注意力也不在祂們身上,而是看向其他地方。
疑惑的順着那視線看去。
“什麽!?”
就連光線之神都沒有想到,自己看見的竟然會是鮮血之神受到重創後,本該返回神域的神格,竟然無法進入到傳送通道內。
祂被死死的限制在了這個世界裏。
是蟲!
是古神蟲!
祂的出現鎮壓了世界的傳送通道,讓神格無法離開!
這個災厄祂,要戮神!
祂要在世界內戮神!!
這三尊神明這一刻都想明白了,可惜已經晚了。
早就在凝聚力量的魔眼君主對着那枚神格,釋放出了積蓄了很久很久的力量。
為了這一擊,衛煥哪怕拼到自己重傷,都沒有使用它。
而所有的安排和忍耐,這一刻都有了結果。
黑色的光束飛過大片的天空,像是将這片天都裁剪掉了一截,最後筆直地命中在那神格上。
凄厲的慘叫,在天地回蕩。
神格降臨最大弱點被暴露了。
沒錯,只有神格降臨,卻沒有身軀守護,即便小世界內的強者拼盡全力也無法對抗神明,可若想要殺死祂們的是一尊處心竭慮的災厄神呢?
本就強的超出常理的災厄神,再加上祂的費盡心機,最終還是完成了這場萬界震動的火中取栗。
鮮血之神的神格,就在這可怕的攻擊中,徹底碎了。
什麽都沒有,就像飛揚的白灰一樣,堂堂一尊神明,就這樣隕落的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天地間,一片安靜。
三尊神明神魂震蕩,陷入到了大腦一片空白的沉默中。
隕落了。
鮮血之神隕落了。
直到某一個時刻,莫名熟悉的氣息在某個角落了再度出現。
這是,鮮血之神的法則?
鮮血神沒死?
三神激動地看過去,看見的卻是被那災厄托舉在手上的一個肉球,正散發出純正的鮮血法則。
這一刻,已經無需言語,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這是陷阱,但并不是為了殺死祂們,而是只為了謀奪神格的陷阱。
就在祂們眼皮子底下,這可惡的災厄殺死了祂們的神明,為自己制造了一尊新的神明。
啊啊啊啊!可惡啊!!不能讓祂得逞!!
然而,讓人預料不到的是,剛剛還叫嚷着“你們都得死”的堂堂災厄,竟然轉身就跑!
那化為萬米的巨大水母身上,突然跳出了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亡靈,像是浪潮一樣朝祂們撲來。
同時,那水母卻迅速縮小,随後化成一道光束,馱着災厄神瞬息間消失了!
三神擡手間便輕易抹去這些亡靈的存在,可是災厄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追!”
三神吃了這樣的大虧,哪肯罷休,也化成三道光,追了出去。
一追一逃間,便是千萬裏,光線速度極快,風火也有速度優勢,終于還是遙遙看見了災厄的身影。
光線快要氣炸了:“可惡災厄,你該死!”
光線之神高高躍起,跳到了災厄的前方,正要将祂攔下。
卻在同一時間,古神的蠻荒氣息,還有鮮血神格凝聚的氣息,同時湧向祂。
光線之神竟然吓的身體來回橫移了一下,又跳回了風火雙神的身邊。
那一瞬間,祂深刻地意識到一個可能,如果祂停在那裏,将會面對三尊神明的聯手,即便一個只是古神的分身,一個還在凝聚神格,但即便只是微弱的死亡預感,還是讓祂毛骨悚然,不敢再與争鋒。
“大人!?”風火雙神驚訝地看向攔住祂們的光線之神,獸眼裏都是疑惑。
光線之神注視瞬息間又遠去的災厄,咬牙切齒:“殺不死祂了,我全力一擊消耗大量能量,能夠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
“可是鮮血。”火神眼睛瞪圓。
“被謀算了,這個仇……等祂到了神域……”光線之神看着天空上,随着祂們不再追趕,也同時離去的古神身影,極為不甘地,“回神域。”
……
衛煥已經跑到萬裏之外,即便如此,這裏還是能夠看見那天空上方的漩渦,快速消失的過程。
當死氣重新覆蓋了那片天空後,衛煥的一口氣才松下來,他緩緩坐下,看向正從肉球裏長出來的許青強。
鮮血神格已經在許青強的魂海裏凝聚,他正在努力創造自己的身軀。
畢竟是從無到有的過程,要緩慢太多。
剛剛放出氣息吓退光線之神,對當時的他而言已經竭盡所能,導致現在身體的凝聚變得艱難,無數的肉芽扭曲生長,還在和自己較勁。
衛煥不再看他,此刻他的神軀也損傷的厲害,他需要修養。
但在養傷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謝謝蟲前輩,這次能成功有前輩的功勞,我這就讓窦麟将您送回去。”
“我不想回去,回去太無聊了。”蟲的聲音卻這樣響起。
衛煥的眉心狠狠擰緊,他就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留着一個并不是完全一心的古神在身邊,他根本無法專注養傷。
接着又聽蟲說:“我的古神源你們視為錘煉兵器的材料,實際上對神明的療傷效果最好,這次過來帶了些,你大可都拿去用了,可讓你在短時間內痊愈。”
衛煥起身:“謝謝前輩。”
再度拿到古神源,衛煥才知道之前自己錯把明珠當石頭,即便用古神源錘煉出來的裝備可以裝備成為僞神級,但這顯然并不是古神源最有價值的用處。
它裏面蘊含着濃郁的神明之力,因為出自古神,沒有法則區分,所以任何的法則神也都可以通過吸收其內的神力,為自己療傷。
法則神的神明之軀就是由法則構成,只要神力充足,法則便生生不息,恢複也不過就是很短時間的事。
所以,主神以下級別的古神都不見了,細思極恐,很難說是否有什麽隐情。
至少現在衛煥在使用了古神贈與的古神源後,傷勢有明顯的好轉,之前連站起來都困難,金色的嘴唇就像是塗滿了鮮血,如今都淡了許多。
沒能全部治愈,是他傷勢确實過重,為了達到真實目的不躲不避,甚至故意被光線之神命中,雖然不至于真正隕落,但也去了半條命。
現在算是恢複了一個七八成。
蟲主動展現自己的價值,衛煥也受祂恩惠,如今倒是不好再提祂離開的事情。
衛煥緩和了傷勢,乾脆轉移目光,再度看向許青強。
這一會兒許青強正趴在地上,滿身都是扭曲地對自己笑,那恐怖的姿态難以形容,猶如噩夢中的惡鬼。不過鮮血法則的本源正在快速地幫他凝聚神軀,随着他神明氣息變得愈發濃郁純正,他也正從一灘爛泥的狀态逐漸成型,直至最後緩緩地站起來。
兩人對視一笑。
許青強說:“老大謝謝。”
衛煥搖頭:“我們關系不用客氣。”
許青強卻說:“我的命早就是您的了,堵槍眼的事你随時安排我随時上,确實沒什麽好說的,但您的恩我還是會永遠記在心裏。”
衛煥便也不再多說,他很高興地看着許青強說:“此時鮮血源法則籠罩大地,各方應該都在猜測新晉神明是誰,我們一同回去,不多時恐怕悅神者們就會到來,好好慶祝一下。”
“好!”
許青強笑着說完,就開始摸褲兜,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他從肉球長出來,身上什麽都沒有。
他也不害羞,叉着腰甩了甩,笑:“老大,我儲物倉庫在您那兒嗎?”
衛煥反手,将一個立方體丢給他,同時說:“除了神器,所有的衣服都可以用神力幻化出來,而且你當前的身軀是神力重新凝聚,煙瘾早就沒了。”
許青強将儲物倉庫接過去,第一件事不是給自己穿衣服,而是點了支煙咬着嘴上,才在吞雲吐霧間一邊穿着衣褲一邊說:“心瘾難戒,序列七的時候我就能控制大腦細胞,遏制對尼古丁的依賴,但我也就這點愛好了,這都要戒,就算修煉的再厲害,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衛煥笑,他又不是他爸,才懶得管他呢。
許青強穿完衣服也抽完了一只煙,舒泰地伸了個懶腰來到衛煥面前說:“這就是成神的感覺嗎?”
衛煥點頭:“是不是有些失望?”
“沒錯,還以為成了神七情六欲都沒了,只能高高坐在大殿上,呃,不是說您您還是很有煙火氣的,總之除了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似乎和之前也沒什麽不一樣。”
“強哥……”然而身後卻發出沙啞艱澀的聲音,“您收收神通。”
衛煥聽見,曬然一笑,用自己的神力覆蓋在窦麟身上,被新晉的神明威壓壓的都半跪在地上的窦麟,這才一口氣徐徐地吐了出來。
“哇哦!”許青強惡劣地笑了,“所以我這王霸之氣一露,小崽子就受不了了嗎?瞪眼就跪?”
衛煥卻說:“恐怕在他眼中,你并不是當下裏的模樣,在未被允許的情況下,凡人可以觀測到的神明只會是祂法則力量的一種形态。”
“我會是什麽模樣?”許青強很好奇,接着又說,“我該怎麽做?”
“你感受一下就知道怎麽做了。”
許青強閉眼感受,很快窦麟難看的臉色就徹底消失,然後就像是才看見許青強的模樣一般,望着确确實實成神的許青強,臉上都是難以掩飾的真心喜悅:“強哥恭喜您,我感受到了您身上無與倫比的神明氣息,恭喜您成為鮮血之神。”
許青強用夾着煙的手,梳着頭發,最後忍不住叉着腰眉飛色舞地大笑:“桀桀桀,好好好,桀桀桀,哈哈哈!”
終于還是沒忍住狂喜,當場變形了。
許青強高興了很久,逮着窦麟問他之前自己的法則形态是什麽模樣,又問他自己現在帥不帥,之後還收了窦麟遞上來的煙,和他勾肩搭背的暢談自己成神後的感覺。
可把窦麟羨慕的,喃喃:“我什麽時候也能像煥哥和強哥一樣啊,邁出那關鍵性的一步?”
蟲開口道:“你已經觸及到法則核心,但也是最難的一步,或許下一秒,或許永遠。”
窦麟恭敬的對古神蟲鞠躬:“多謝前輩指點。”
蟲說:“指點算不上,你們法則神成神都是如此,成神艱難,隕落卻簡單,而且因為是萬族修煉而來,極愛戰争。這億萬年來,不知道多少法則神隕落在對內對外的戰鬥中,不成帝便永遠無法安枕無憂。”
許青強剛剛還笑的張狂的嘴角耷拉下來,怼了一句:“您堂堂古神被挑戰世界鎮壓,是怎麽回事?”
古神卻顯然并不在意許青強的無理,反而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一般地說:“挑戰世界又名生命之主,已經成就法則主宰無盡歲月,不僅祂的實力強大,還有深淵主神、空間主神和時間主神與祂一同,手下神明無數,利用神力構建了這挑戰牢籠,只為問鼎最後一席帝位。
古神素來特立獨行,實力不如這群法則神很是正常,祂們将古神鎮壓,抽取神力維持挑戰世界的運行,我等才會這麽虛弱。”
許青強沒想到古神這麽憨厚老實好脾氣,見祂回的認真,便也不好意思地收了自己的脾氣,說道:“生命之神素來都是正派的角色,怎麽乾着這麽邪惡的事情?”
古神點頭:“沒錯,古神喜愛獨行,哪是這些拉幫結派的法則神的對手,才會被祂們這樣對待。”
許青強眨巴眼睛:“所以您留下,是想入夥嗎?”
“呃……”沒想到看似老實憨厚的古神竟然默認了,原來真的有這樣的心思。
衛煥也很意外:“您是要和我們一起?”
古神沉默數秒後說:“我還有兩次出手,那之後我才能回答你。”
許青強點明:“這是還在考察我們呗。”
衛煥卻覺得正常:“好,兩次之後,我會問您的決定。”
許青強點頭,随後又問古神:“大佬,問您個事,我聽那群精靈說生命之神早就不回複信徒的祈禱,祂是死了嗎?”
古神看着天空,正要開口,突然神情一變,疑惑:“獻祭的味道?”
許青強一臉困惑地吸着鼻子,想說什麽獻祭的味道,直到他也聞到了那只有神明可以聞到的氣息,也喃喃:“是獻祭的味道。”
衛煥這些年可太熟悉獻祭的氣味了,馬上分辨出方向,繼而驚訝:“這是,神獸族的方向?”
神獸族為了召喚四尊神明降臨,幾乎獻祭了能夠獻祭的所有生命,其中還有一部分來自于衛煥的安排,他不認為剛剛完成獻祭的神獸族還能進行第二次的獻祭。
而且再來一次獻祭也毫無用處,同樣的神明,他能殺死一尊就能殺死第二尊,這個時候再回應并且降臨的神明,難不成是瘋了?
也正是如此,獻祭的方向來自于獸神族,還會讓人震驚。
“去看看?”才封神的許青強躍躍欲試。
衛煥點頭,無論是什麽情況他都得了解清楚,畢竟這個時候所有的異常,必然都是針對他的手段。
剛剛離開不久的點媽,又再度飛了回去,距離越近,祭祀的感覺就越是清晰,而且這股強烈湧動的能量,讓衛煥蹙眉。
“獻祭的能量怎麽會這麽多?”他疑惑地說着。
許青強問:“有什麽不同嗎老大?”
衛煥說:“這獻祭的能量,若是和之前獸神族獻祭的能量對比,是它的上百倍,獸神族不可能還有那麽多的能量獻祭,而且這個程度的獻祭,它們想要召喚什麽下來?”
衛煥正說着,就看見了從獸神族領地裏倉惶逃走的一群獸,它們大多身形消瘦,好像使用了某種犧牲自身精元的方式奔逃,甚至顧不上迎面而來的是神明,只是一股腦地逃亡。
可往往并沒有飛出太遠,就化成一張皮落在了地上。
仔細再看地上,類似的皮囊在地上厚厚堆積,一雙雙孔洞的雙眼看着天空,極為可怕。
但在衛煥等人眼裏,卻可以清楚看見這些的獸的身上都纏着一股能量,像是一種鎖鏈般将它們的身體牢牢束縛,它們雖能逃走,卻依舊将它們的能量吸走,直至吸成一張薄如紙屑的皮,自然也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是……”許青強凝目,眼球變成了紅色,表情複雜地看去,“它們的能量被吸收用來獻祭了。”
再往前走,地上的獸皮更多,厚的已經仿佛一座小山丘。
許青強蹙眉:“難不成那老龍瘋了,自己的族群都不要了也要報仇?還是那顆星星不服氣還想乾一架?”
衛煥卻在這上面看見了“陰謀的味道”,說:“還有第三種可能。”
許青強說:“你是說這獸神族被算計了?”
衛煥點頭:“這些鎖鏈可不僅僅是為了獻祭,而是即便它們逃走也會被獻祭的更惡毒的法陣。”
“誰做的?自由聯盟?蟲族?還是現在唯一保持完整族群的深淵族?”随後許青強身上出現魔紋,神明之軀在他幻化的人類身體上若隐若現的出現,他紅色的眼睛看向天空:“我聞到了香味。黑暗、狂亂和嗜血,這無序又瘋狂的感覺,是深淵的味道。”
衛煥的眉心微微蹙着,他并未小看深淵族,最初在他解決掉蟲族問題後,本想先解決的就是深淵族。
這個族群雖然沒有參加對人族的圍剿,但更加可怕,因為它們的整體實力足以輕松在萬族戰場站穩,即便不拉幫結派,其他各族也不敢輕易找它們的麻煩。
它們這個族群沒有法則神飛升,只信仰古神,修煉古神法,只是當前天地不允許再誕生古神,因而它們并沒有成就古神的祖先。
可在過去無數歲月裏,無論經歷什麽樣的滅天之災,它們都存在于萬族戰場上,即便是泰坦族也不知道深淵的深淺,只是從偶爾的一些跡象中表現,這個族群可能比想象中的可怕,它們或許擁有超出這個世界限制,甚至不輸給神明級別的惡魔。
衛煥想要先探探深淵族的底,亡靈大軍本來已經悄然彙聚在深淵族的邊境,但卻因為許青強而改變了目标。
這場獸神族的異變讓人心生警惕,或許他按照計劃出兵征讨深淵族,就不會有這場變故。
可惜,再來一萬次,他也只有一個選擇。
衛煥轉頭看向許青強,随後又看向從窦麟的星域領域裏探出頭來的古神蟲說:“前輩,你感受到了什麽嗎?”
蟲說:“它們這樣瘋狂的獻祭,是想要召喚一尊古神,一尊完整的古神。”
“不是您嗎?”
“祭祀古神需要同族的血液,我為蟲,三千世界的蟲都尊我為主。”
“那獸的古神是什麽?”
“有很多,有的隕落了,有的躲起來了,還有的像我一樣被鎮壓了,億萬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
蟲的話語逐漸低落,作為古神祂本不應該有這樣的孤寂感,可偏偏有了,或許是因為死神的鍘刀已經落在祂的頭頂,總是難免有些感性,又或者這只是一個分身吧。
衛煥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再睜眼地說道:“我知道是什麽,老朋友了。”
許青強露出了他鯊魚般的鋸齒,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桀桀桀,是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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