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回到過去

“衛煥。”成神的穆重落回衛煥的身邊，牽起他的手，第一句話就是，“我看見了，我們必須回到熵能熔爐裏，将光明主宰的神格取回來，那至關重要。”

來不及接受衆人的恭賀，穆重嚴肅急切地說：“我們的未來已經映照在過去，這至關重要的轉折，再晚就來不急了。”

“好，我知道了。”衛煥沒有多說，他相信穆重有這麽做的理由。

許青強也是同樣，眼神當即從散漫化為凝練，“走，快點，那世界似乎在崩潰。”

被提醒衆人才望過去，就發現世界的深處正經歷着可怕的爆炸。

“熵能神自爆，引起熵能熔爐塌陷，爆炸的威力還在擴散，很快就會蔓延到外面，你們怎麽進去？”

戚佳璐擔心地說着，她雖然沒能力參與行動，但在許青強的體內世界也陪伴全程，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危險。

穆重說：“我可以折疊時間回到爆炸前的一刻，現在的我可以做到這一步，但時間恢複的瞬間，我們恐怕會經歷穿越時間帶來的代價。你們必須要承受雙倍的傷害，打開寂無空間，離開那裏。”

衛煥回憶熔爐爆炸的傷害，點頭：“我可以，許青強不要過去了。”

許青強瞪圓了眼。

穆重也說：“沒錯，山字神紋加黑炎體應該可以承受。”

許青強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他點頭：“你們盡管去做，我來殿後。”

三人快速交流完成，穆重身上光環大亮，化為時間長河出現在他們眼前。

穆重拉上衛煥的手，一起跳進河裏。

衛煥只覺得自己就像穿過了一面水鏡，在進入河面的下一瞬，便又從河中穿了過去。

再睜開眼便是熟悉的一幕。

被光明鎖鏈纏繞的熵能熔爐，熔爐外漂浮着的無數光之精靈的殘骸，還有那熵能熔爐深處，由無數畸形熵能神格凝聚而成的醜陋巨大的神格。

時間恢複到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刻。

但穆重的神格還沒有完整，不能去往自己沒有到過的地方，才一完成時間穿越，他便拉着衛煥的手，直接撞進了熔爐裏，直奔那巨大畸形的神格而去。

也是同一時間，身後有熟悉的法則波動。

衛煥回頭，就看見了正從禁制中走出來的自己和許青強。

身影一閃，兩人躲開了“自己”的神識掃描。

穆重傳音說：“光明主宰的神格就在這畸形神格的深處，我們必須将神格外殼破壞，才能拿到神格。”

“如果我們破壞神格，就一定會驚擾到那光明主神吧？”衛煥說。

“對。”穆重點頭，“我們在時間線上，注意我們的任何行動都可能影響未來。”

“不，這就是未來，我想我知道為什麽那光明主神無法降臨了。”

穆重順着衛煥的目光，也看見了那懸挂在熵能神格上方，緊貼熔爐上壁，極為隐蔽處的光明坐标。

一瞬間，很多的疑惑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沒錯，過去的他們和現在的他們，确實就在一條時間線上。

但穆重還是提醒：“過去已經成了定局，但此刻我們的未來是未知，意外随時可能發生。”

“我懂。”

衛煥點頭，身後傳送門展開，黑炸彈背後背着一個神級的狗頭人，腹腔裹着十個最高級的冥火炸彈，悄無聲息地朝着光明主神留下的坐标潛伏而去。

此刻身後，許青強正被熵能之神誘騙，讓他靠近說話。

現時的衛煥微微偏頭，分神關注那邊，尤其是熵能之神的語氣态度，這就是他不信任光明主宰殘骸的原因，從最初祂的行為就帶着極強的目的性，否則又何必誘導許青強下去？是有什麽不能在刺激到光明主神之前說明白的？

黑炸彈在無聲無息間來到了光明主神留下的坐标前。

關鍵時刻來了！

衛煥已經調動自己身體的古神力量，同時向黑炸彈下達了摧毀坐标的命令。

就在這時，衛煥清楚看見那熵能之神的眼睛，往自己這邊看了一下。

祂知道他們在這裏！？

不等衛煥暗道危險，就看見這熵能之神猛地身體漲大，窮兇極惡的竟然做出了攻擊的姿态。

突然暴動的熵能拉扯着光明鎖鏈劇烈晃動，“轟隆隆”的熵能無端端開始爆炸。

光明神的氣息出現，即将從坐标傳送抵達這裏。

“……災厄，竟然來了，可惜……”詭異好聽又溫暖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卻讓人聯想到毒蛇發動的攻擊。

一股法則之力直沖衛煥而來，原來這是一種精神攻擊。

黑炸彈！

“轟隆！”

黑炸彈悍然爆開，打斷了光明神的傳送，坐标化為飛灰。

衛煥成功在這精神攻擊摧毀他穢土世界之前，毀掉了坐标。

光明主神發出惱羞成怒的咆哮：“區區下位神明，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衛煥卻已經運轉“山”字神紋，将穢能灌注在腐化長槍上，一舉擊破了那扭曲的熵能神格聚合體。

穆重身體一閃，在這迸飛的神格碎片裏，成功抓到了那一抹白光。

“拿到了！”

欣喜的眼在看見衛煥那一瞬間，睚眦目裂。

熔爐爆炸的威力将衛煥裹住，他卻因為力量過大，穢土世界遭受沖擊，而失去了意識，身體墜入烈焰中，被兇猛焚燒。

“衛煥！”

穆重毫不遲疑地撲了上去。

他還沒有完整的神格根本無法抵擋熵能暴動的威力，沒有修煉古神體的身體，從皮肉開始融化。

直到他将衛煥抱住，熵能烈焰已經将他燒成黑骨，就連回溯神格都被暴動的熵能法則卷上，眼看就要隕落。

這時，從衛煥的眉心沖出一股光明之力，卷上了那殘破的光明主宰神格。

神格上殘留的能量被激活，光芒将衛煥和穆重統統籠罩。

同時本已經在往下墜的兩人，快速懸浮而上，化為一抹沖進了即将愈合的寂無通道內。

最後一刻，通道外響起光明主神的聲音。

“災厄，這只是開始……”

猶如詛咒一般的神明之力，如影随形，緊追衛煥和穆重而來。然而卻被環繞在他們體外的光芒阻擋。

“啊，主宰！”始終兇悍無比的光明主神，發出失措慘叫，繼而這一道詛咒也徹底散了去。

這時，衛煥的眼珠子不斷翻騰，就像是從噩夢中竭力掙脫一般，直至猛地睜眼坐起，一把抱住了燒成黑骨的穆重。

“穆重。”

“穆重！！”

衛煥發出悲痛大叫，強大如他，這一刻也渾身抖不停，氣息瘋狂暴走。

他從沒有想過這一天。如果穆重死在面前他會怎麽樣？

因為他從來都堅定地認為，自己一定會死在穆重的前面，他護的住他，他們就一起活，護不住，就一起死。

他可以無畏迎接死亡，只要和穆重牽着手。

而不是現在這樣。

抱着穆重的黑骨，這一刻他無措的像個孩子，腦子一片空白，強烈的情緒湧上來，他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不顫抖，更多的聲音卡在喉嚨眼兒裏，就連哀嚎都做不到。

但本就已經龜裂的穢土世界，卻開始天翻地覆，地動山搖，無數的亡靈就像衛煥一樣，跪在地上，失神的看着天，大張的嘴裏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轟隆隆”的毀滅聲蓋過了一切。

下一秒，衛煥的目光凝聚在那被光明之力包裹住的神格上。

水滴狀的神格深處，穆重的氣息還極為鮮活。

對了，穆重已經成神，神格不滅，神軀不悔。

一瞬間，所有的崩塌靜止下來，穢土世界重新恢複秩序，亡靈們一臉平靜的起身繼續游蕩，悉悉索索落下的穢土，沾滿了它們有些略顯狼狽的身體。

一個白胡子老頭兒飄在半空中，微笑着與衛煥的分身意識對視。

衛煥斂眸想想，說：“謝謝。”

“哼！”老頭兒傲嬌地冷哼一聲，留下一句，“把我的神格拿好了。”說完就回到了地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老頭兒竟然在他的穢土大陸上蓋起了一座灰白色的玄奧大殿，大殿上交織着光明的氣息和穢能法則，就像在白玉上長出的點點黃斑，看起來極其的不協調，充滿了矛盾感。

若是以前，衛煥二話不說就會将這大殿摧毀，敢在他的世界圈地盤，連問過他沒有，這還得了。

不過現在，看在危機時刻祂出手救下他們，尤其之後又耗費法則之力護住穆重的神格，衛煥此刻也不便多說什麽。

不過離開前，衛煥還是深深看了一眼大殿。

這個光明主宰留在這裏，終究是個隐患，還是要盡快處理才行。

衛煥的主意識分神地想着，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穆重身上。

穆重的神格被光明之力護住，如今不過就是重塑神軀，雖然會消耗大量的神力，但這點損耗只要休息就能恢複。

衛煥就這樣摟着穆重，直到他最後一縷神軀構建完成。

重新睜開眼的穆重，又是那種俊美到了極致，但又神聖的充滿了距離感。

衛煥這時候才能明白，為什麽當初穆重會死活咬定他沒有了人氣。

現在他懂了。

“你休息好了，就修煉古神體。”

衛煥非常“冷酷無情”地說着，不管出于什麽理由，穆重都必須盡快修煉古神體。

穆重沒有說話，只是僅僅抱着衛煥，久久才說：“剛剛你的神格出現了裂縫。”

“嗯。”衛煥知道，穆重要是在他眼前隕落，神格何止會出現裂縫。

“不要這樣，我要是不在了……”

衛煥不想聽，低頭，咬上了他的嘴唇。

好煩。

大悲大喜，他已經快受不了了，現在就不能安靜一點？

穆重不再說話，只是将頭高高揚起，露出他脆弱的脖頸，向衛煥獻上一切，予取予奪。

再沒有什麽比用手去觸摸，用唇去感受，更加真實的了。

衛煥繃緊的情緒終于徹底地松緩下來，穢土世界裏的亡靈紛紛抖落身上的飛灰，重新點亮了眼中的亡靈之火。

悄然間，亡靈們似乎有了些從未有過的靈氣，即便是最普通的亡靈，也猶如當年的“精英”，它們的下限變得更高了。

回到穢土世界的光明主宰殘魂，走出他的黃白交織的混沌大殿，随手抓了五名亡靈回到宮殿裏研究。

這些衛煥都無瑕顧及。

在情緒稍微緩和後，衛煥帶着穆重離開了寂無通道，此刻他們已經遠離光明主宰世界，到了一片未知的領域。

衛煥一邊拿出地圖球，查看自己的位置，一邊聯系許青強。

這一看不得了，他們在寂無通道裏停留的時間太長，差點就到上階神域，還在與許青強完全相反的位置。

好在他們有神網。

超高的權限讓他們距離再遠也暢通無阻。

衛煥說：“距離窦麟飛升時間不遠，我打算去挑戰世界的飛升口接他，順便幫穆重鞏固神格。”

“我呢？”許青強聽出深意。

“你那邊距離古神遺骸較近，你先去修煉，争取領悟到山字神紋。另外在将三字神紋修煉完成之前，盡量提升法則掌控。”衛煥的提醒，都是血的教訓，若不是他功法有缺陷，也不會發生讓穆重瀕臨隕落的危機。

許青強自然是服從安排，而且自從有了神網後，就不會失去聯系，再走去哪裏也不用擔心了。

“行，我會按照你的方法去往古神遺骸深處，有任務安排直接聯系我。”

許青強說完，就獨自離去。

衛煥再看向穆重，已經徹底平複下來，他拿出一顆古神結晶遞給穆重說：“接下來按我的方法修煉，先試着凝聚出一枚古神細胞。”

“好。”穆重将古神結晶拿走，說道，“到了神域才知道這古神體修煉法何等可怕，早知道當初就不留下傳承了，若是讓光明之主那群神拿走，我們便親手給自己培養了一批強敵。”

衛煥笑了：“放心吧，這完整的古神體修煉法，需得達到神明的門檻才能修煉，我傳授出去的都是簡化版，祂們就算拿到手也無法修煉。”

“應該可以借此推衍出完整版。”

“那是之後的事情，你我早在路上，也從未懈怠，又何懼被人追趕？”

穆重微愣，然後笑了：“沒錯，同一起跑線上我們可不會輸。”

不過在正式修煉前，穆重還是問了句：“簡化版到什麽程度？容易被推衍出來嗎？”

接着穆重又道：“珍稀資源，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我有點擔心我父母。”

衛煥理解：“這次回去，若他們答應，便與窦麟一同離開，等你修煉了古神體，就可以開辟能夠居住的小世界，與他們常伴也挺好。”

穆重嘆氣：“我們現在居無定所，又怎麽能讓他們跟着冒險。”說到這裏，穆重靈光一閃，“我們就在那古神遺骸的深處，組建新勢力吧。那裏面環境特殊，只有修煉了古神體的生命才能停留，可是天然的根據地。”

衛煥眼睛一亮：“沒錯，那裏面沒有混亂的法則之力，雖說因此也無法法則成神，但可以成就古神，也是新出路。”

“未必不能法則成神。”穆重笑道，“加上窦麟，我們四人神國未建，便可在遺跡外設立神國修煉所，有法則天賦的便可以去往神國居住。

另外，我們的實力不會永遠停滞不前，尤其是你，你穢土法則實力大漲，想必不用太久就可以成就中位神明了吧？

若是有一日你能成就主宰，将那古神遺骸吞入自己的世界，也不過輕輕松松。”

美好的未來，美妙的暢想，雖然說起來遙遠，但是當前最好的目标。

過去他和許青強飛升，被所有神明針對，光是活下來就很困難。

如今他們實力提升，對神域了解逐漸加深，最重要是穆重和窦麟的加入，讓他們的實力增加。

确實也到了重新組建勢力的時候。

穆重微笑：“就和過去一樣，你只管去沖去強大，勢力組建由我來做就好，我們各取所長，最終在這神域深深紮根，壯大勢力。

衆神不是将我們視為災厄？那我們就做這災厄又何妨？将這神域攪合個天翻地覆！”

衛煥目光贊許，點頭。

這種三觀契合，目标和理想一致的感覺，實在美妙。

果然自己身邊不能沒有穆重。

“只是又要辛苦你了。”衛煥說道。

穆重眨眼笑道：“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像你這般不敢歇氣地瘋狂修煉，換我便是生無可戀，你我一同努力，各自奮鬥，才是最好。”

“我不喜者，便也擔憂你亦不喜，好了，我知道了。”

衛煥摸上穆重的臉頰，成就神明之軀的穆重實在神聖高遠的很，就像夏夜星空的皎月獨美，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卻又濃情蜜意，像是随時随地潤着水。

衛煥十分不想讓他修煉，但最終還是将手收了回來。

“你修煉吧，我為你護道。”

穆重閉目修煉，身後沒有了動靜，衛煥讓點媽保持最高速度前行，自己則去了穢土大陸。

他穢土大陸經過一次無法回憶的時光之旅，有了長足的進步，其中下位的穢能法則達到半步神明的程度，下位的腐華法則似乎也入道了。

成就中位神，必須将同一所屬的下位法則修煉到法則大圓滿，最終成就中位法則。

衛煥早就在修煉中位的穢土法則，但受限于天地規則，他必須通透穢土下的三種下位法則。

如今正是因為腐華法則入道，他的穢土法則才有了巨大變化。

死氣法則主打複生和召喚。

穢能則是能量具現的手段。

若說這腐華法則，與疫病、詛咒和升華息息相關。

疫病和詛咒效果，是對敵人施展的污染性法則，比起他所修煉的死氣、穢能的污染性，腐華法則可以稱為爺爺輩的老祖宗了。

而升華則是施加給自己亡靈的正面增益狀态，與飛猴加BUFF的效果可以疊加，實力會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上一倍。

這還是衛煥對腐華法則剛剛入門的效果，若是能修煉到法則大圓滿，他的亡靈戰鬥力最起碼是現在的十倍。

屆時，他的亡靈就不是能夠被輕易殺死的炮灰了。

而且就算是炮灰，被殺死後也要讓它們臨死前吐一口毒液出來，不會再讓神明好過。

衛煥在穢土大陸感知自己的修煉進度，光明主宰從祂混沌大殿裏飛了出來。

祂該是光之精靈族群，那是一種沒有實體的靈體生命，但自從第一次在衛煥面前展露出一個慈愛的白胡子老頭的長者形象後，就一直保持這個模樣出現在衛煥面前。

祂撫着胡須說：“這法則世界是我生平所見最大，作為一個下位神，卻有着遠超最強中位神的世界，你若成長起來，定然極強。”

衛煥轉頭看祂，目光又落在祂身後跟着的幾頭亡靈，雖說都是最普通不過的修羅馬，但是……

光明主宰順着他的目光也回頭看，笑道：“放心吧，我若真能動你法則，就不會只要這幾頭，祂們被我用法則拘來，只是想要了解你的法則性質。”

衛煥蹙眉：“雖然感謝您的數次出手相助，但你在我神識世界住下，又研究我的法則力量，這可不是一個客人該做的事。”

光明主宰笑道：“我可不是來做客人，如果不出意外，你們應該會有很多問題問我，我可以當你們的老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包括神明辛秘，神明起源，災厄真相，還有就是法則修煉，別看我是光明系的神明，但主宰級的強大超出你的想象，我對各系法則不說如數家珍，将你等一路引領至主宰級都不在話下。”

衛煥心動了。

他可以不在乎送到面前的神器，遞到手裏的功法，這些只要他強下去，就統統可以獲得。

唯有一個老師般的指路明燈，讓他難以取舍。

“那您呢？想要什麽？只是在我識海世界定居？”衛煥謹慎問道。

光明主宰說：“呵，你這世界，死氣沉沉，比起這神識世界，我更想去你們的古神世界轉轉。”

說着，光明主宰笑道：“小子，現在給你上第一課。古神之強大，超出你們想象，作為這方世界同誕生的生命，它們天然就擁有創世的能力，且哪怕是最低等的古神，實力也堪比法則主神。

只可惜古神無法後天修煉，死一個少一個，所以當今世界才會被法則神占據。

你們得了古神體修煉法，可知道這是多少個紀元，無數古神和法則神的努力，才得到的果？

我與你們人族的創世古神泰坦，曾經有幸相伴過一段路，知道祂為了你們的這一刻，傾盡了多少努力。

所以我對你們，別說沒有仇怨，反而更渴望你們成長起來，真正強大，颠覆這天道束縛……”

“轟隆隆！”

突然間法則躁動，驚雷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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