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深入源隙

穆重說的沒錯，永生不滅的神明對時間的認知，和短生種的衛煥他們認知不同。

因為太過漫長的生命，讓這些神明失去了對時間的敏感度。

但對于到目前為止也只活了一百多年的衛煥等人而言，他們還沒有丢掉短生種的習慣認知。他們就像蜉蝣一般，在短短的生命裏，竭盡所能地綻放光華，拼命的生長變強。

血肉之主在光明主宰的神國裏，足足等了挑戰時五年的時間，才見到光明主宰。

但對于祂而言，這五年時間也不過就是祂打個盹的功夫，已經是很快了。

光明主宰在得知祂拿着權柄也沒能殺死災厄後，也只以為是上一刻才發生的事情，一邊斥責着祂，一邊不慌不忙地說：“我此間事情正關鍵，不能分神，你将我信标帶走，待得到了地方召喚我，我便會降臨為你打開一條直通深處的通道，你這次真身出手，對面那些災厄即便不弱，但你畢竟是主神，再加上我給與你的權柄，你若還輸，這神明不當也罷。”

沒想到血肉主宰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領命，祂數次和衛煥接觸，已經意識到不妥：“主宰大人，這些災厄有古怪，他們不僅僅是掌握了古神體和古神戰技那麽簡單，他們的成長速度，法則修煉也遠超常人，如果我們再繼續按照以前的經驗，這次過去我恐怕也無法将他們統統殺死。

還請主宰大人給予我更多的權柄，最起碼是可以鎮殺主神級別的程度。”

光明主宰猶如太陽高挂，閃爍着代表他的怒氣：“你竟然要主神級的權柄？”

“沒錯，還請主宰助我。”血肉之主即便在主宰級的威能下瑟瑟發抖，但卻依舊堅持讨要。

太陽高懸，久久沒有動靜，就在血肉之主逐漸想要放棄的時候，光明主宰終于開口：“好，這次我會讓元素之主與你一同前往，還有你們名下的神明，若是還輸了……”

多餘的話沒有說，但總是失敗的手下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神明雖然從凡人的角度來看，億億中無一能成，想要成神千難萬難，可從主宰的目光往下看，不過就是擊碎了神格換一個再來，儲備神明無數，就是主神級的也有，這位置上的既然實在不行，換一個就是。

血肉主宰一邊恐懼，一邊又興奮，猩紅血肉的身軀上不斷流淌出殷紅血液，灼燒着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響。

“感謝主宰大人，有元素相助，這一次，我一定滅他神格，奪得古神修煉法，為主宰大人的大業助力！”

“甚好。”

随着光明主宰的最後一道聲音響起，從天外飛來一道紫色的閃電，倏忽間便從天邊如同隕石般落在了血肉主宰的身邊。

随後，一道模糊不定，卻蘊含五行法則的元素生命，變幻莫測的身影，開口說道：“主宰大人，您召喚我？”

……

這已經是衛煥三人深入混沌源隙的第十天，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比起最初衛煥獨自下來，撈到黃泉法則的位置，還要深入大半。

但就算這樣，在光明主宰的口中，他們依舊是在這裏神域的極淺層游走。

光明主宰說：“……淵之深不可達，別說是你們，就是主宰級想要深入到淵裏，也要經歷一番波折，還要耗費漫長的時間。

以你們的實力，在淺層還算可以勉強應對，切忌再往深處。”

穆重說：“業火神格似乎在更深處，您認為我們能行嗎？”

“你們啊，恐怕不行。”說完，光明主宰說完又挺起胸膛，“但是有我在，業火神格的深度算得了什麽。”

“那就要麻煩老師關鍵時刻出手了。”

光明主宰擺擺手：“既然是我讓你們來拿，便要保你們安全，但要記住我出手次數有限，除非必須你們自己應對。”

“這是自然，哪敢事事勞煩老師，老師是鎮守神器，更多是給我們壯膽，由您護道我們應該做的不是想着如何省事，而是應該抓住機會成長，應對更多局面，提高自身經驗，老師授道解惑，我們也要努力做出成績才行。”

許青強看了衛煥一眼，一句話沒說，但像是說了無數句的話。

要說說話好聽，還得是穆重。衛煥不善言談，許青強不屑于溜須拍馬，但并不代表人家堂堂的光明主宰不想要情緒價值。到目前為止，光明主宰可以說是單方面付出，一直沒有索取，即便好為人師，也要給予回報。

再說，哄的開心，主動給出來的，那肯定是比不開心的情況下更多，也更好。

穆重是人際關系上的天才，對他而言說漂亮話，說到人心坎上那不叫溜須拍馬，而是自己的情商高，能準确說到點子上，是自己的天賦。

否則鋼鐵之心也不會從一個立場公正的系統，莫名其妙的開始為藍星謀算，藍星可是從鋼鐵之心身上得到太多便宜了。

也就是光明主宰當初沒有選擇穆重，否則便又是一個鋼鐵之心，穆重絕對能将祂哄的開開心心的同時，連帶着神界的那點兒子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也都摸透。

衛煥和光明主宰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可能一兩個月也說不上一句話。

這種情況，對于穆重來說就是浪費。

這麽大的金手指沒把握，這不是浪費是什麽？

所以最近穆重醒來一起行動後，他就哄得光明主宰都不埋頭研究了，天天現出身形說話，從一開始不想出手，到現在理所當然地出手，也就十來天的功夫。

什麽叫做本事，這就叫做本事。

穆重還在和光明主宰閑聊：“老師，您說大部分的主宰都在絕域裏奪取天帝權柄，那絕域難不成是太初天帝隕落後形成的域？”

“可不止那麽簡單啊。”光明主宰說，“能讓太初天帝隕落的域只會比天帝隕落之地更加可怕，如今再加上太初隕落的怨氣，那裏已經形成了一處就是主宰級進入都會随時隕落的絕域。”

“所以，如今很多主宰都陷入其中，您說祂們還出的來嗎？”

“不好說，既然想要謀奪天帝權柄，自然要付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哪有那麽簡單，天帝已經是生命能夠達到的極限，天道只允四尊天帝存在，可這世間有多少生命？”

“您說的沒錯，你若不争別人争，沒争到還好，萬一自己沒行動卻被別人争到誰會甘心，太初隕落就代表着一切亂像的開始，帝位一日未決，便一日不得安定，成王敗寇誰又甘心。”

光明主宰被說到痛處，長出一口氣，“是啊，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麽辦？失敗者就該有失敗者的樣子。”

穆重眼眸閃爍，覺得這個話題聊的不好，這光明主宰因為失敗已經逐漸抑郁，一旦聊的深入點情緒就往下掉，掉了還不好哄回來，一次不查甚至讓祂跑去自閉了好幾天才出來，從那以後穆重說話就小心很多。

只是這光明主宰非常的“玻璃心”，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帶入自己，這樣的情緒一旦落下去，接下來再想聊出點什麽就難了。

穆重有些遺憾，難得有機會聊到神域真正的辛秘，可沒聊兩句就把人說破防，看來神明的高層鬥争真的很激烈，完全不是修煉天賦足夠高，修煉的程度夠了就能升級那麽簡單。

位置就那麽多，不争不搶就是輸。

光明主宰一臉戚戚然，穆重正想說點什麽，衛煥突然開口說：“來了，孽獸。”

随着話音落下，鴉姐臨空一個回旋，朝着另一個方向突圍而去。

穆重問：“來的很多？”不然鴉姐不會換方向飛，以他們的實力，如今已經可以較為輕松地推幾十只孽獸的小團隊。

“嗯，不下百只。”

衛煥過去幾年都和許青強在這混沌源隙裏冒險，獵殺孽獸獲得的靈魂之力用來提升神識，如今他的神識距離已經擴大到500米，雖然算不得多遠，但這個距離卻是他們可以從容逃跑的距離。

若不想打，以鴉姐的速度，足以離去。

只是他們進入這世界裏，第一是來找業火神格，第二就是繼續獵殺混沌孽獸，沒道理獵人看見了獵物轉頭就跑的道理。

衛煥命令鴉姐往另外一側突圍，只要不被這群孽獸包圍，他們周旋之後，就可以一批批地清除。

“來得好，桀桀桀！”許青強聞言已經殺意滿滿，荊棘魔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上他的臉，頭頂的三只一米巨角猶如刀片一般，刀鋒上透着深沉的血色，再加上身上長出的骨刺，簡直就是一把戰争兵器。

衛煥讓鴉姐旋出包圍圈，随後再一個弧形飛出來，它的翅膀就像割開空間的利刃，大片的空間被一分為二，如同截斷的瀑布般張開一處空間。

在空間裏，亡靈大軍已經枕戈待旦，它們眼中閃爍着詭異綠色光芒，整齊排列，氣勢如虹，猶如百煉之師。

“殺！” 衛煥猛地低喝一聲，手中腐華鐮刀朝着混沌孽獸群用力一揮。

剎那間，亡靈大軍如潮水般朝着混沌孽獸洶湧撲去，悍不畏死的混沌孽獸展開了激烈厮殺。

與此同時，穆重身為時間系回溯法則的下位神明，雙手快速舞動，周身泛起一層神秘光芒。

這光芒迅速擴散開來，将衛煥、許青強以及亡靈大軍全都籠罩其中。

其內的時間流速開始變化，亡靈大軍的時間變慢，孽獸的時間變快，孽獸開始看不清楚亡靈大軍的動作，所以即便它們實力要強上很多，但面對可以将自己的一舉一動清楚看見的亡靈大軍，簡直就像一個個活動的靶子。

而且這還沒有結束，當熟悉的“叮”的一聲響起，遠古的鐘聲穿過時空降臨在現世。

一時間好像有無數的人類神明從時間之河上走過，或者神情肅穆，或者仰頭大笑，過去祂們在時光留下的殘影有着法則的痕跡，被穆重引來現世，降臨在亡靈的身上。

“桀桀桀！”

不過提升最大的還是許青強。

許青強在亡靈大軍裏如魚得水，如今得了穆重的祝福，更是強悍無匹，猶如一把神器般，就好像連這天就能斬出一個窟窿。

所過之處，血花飛濺，化為一團團血霧留在原地，沾染上血霧的孽獸體表開始腐蝕，大量的能量無法控制地流淌出來，化為更多的血霧，最後統統被許青強吸收，讓他永遠保持充沛的精力，治愈着他身上的傷勢，他的戰鬥力也越來越猛。

被許青強重點攻擊的孽獸終于還是倒下了，現在的許青強已經可以殺死孽獸。

不過倒下的孽獸并沒有死，它們很快又會在附近複活。

許青強是吸血流的戰士，所以爆發力算不上猛，自然無法消滅需要瞬間爆發出主宰級力量才能殺死的孽獸。

但許青強并不着急，也熟視無睹那些開始重新複活的孽獸，只是一味的往前沖，殺死更多的孽獸，在這個過程裏感悟戰鬥，提高修行，變得更強。

許青強只管往前沖，殺死複活孽獸是衛煥的工作。

這是兩人配合作戰得出的經驗，要殺死孽獸，衛煥至少要疊五個山字神紋才能成功，但被許青強殺死再複活的孽獸，現在的衛煥卻只需要疊三次神紋。

三次神紋他可以瞬間疊加，再加上複活後的孽獸還要愣一下神，這正好給了衛煥動手的機會。

一個上狀态，一個壓血線，最後衛煥再來個斬殺。

完美！

百頭的孽獸多嗎？多。

但在三人的配合下，也不過就是多浪費些時候罷了。

這就是他們敢來這裏神域深處的原因，即便這個深度在光明主宰的嘴裏還是極淺的位置，可對于他們而言，這裏的戰鬥烈度可已經是真正表層的好幾倍，孽獸巢xue也出現的多了。

可就是這樣，他們也能從容應對，不知不覺強到這個程度。

最後一頭孽獸在他們完美的配合下，不甘心地倒下。

衛煥将最後一縷靈魂之力收入手掌，随後将又将所有的靈魂之力均等地分成三分，分別給了穆重和許青強，剩下自己那份他點入眉心，神識距離瞬間又增加十米。

衛煥靈魂很強，是許青強的十倍往上，穆重從一開始就和衛煥神魂交纏，也比許青強多了個三四倍。

許青強就是那個對比值，他應該是當前人族神明裏，只比昊天高一點的水準。

但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他，靈魂之力增加後，他就連修煉的速度都增加了。

許青強在迫不及待吸收了自己的那一份後，高興地說：“我的境界有松動，剛剛的戰鬥裏我對湮滅法則有了一絲感悟，無縫的蛋有了縫，我早晚能釘進去。”

這話說的，是把自己比喻成蒼蠅了嗎？

穆重沒有笑他的玩笑，而是說：“這些孽獸雖然難殺，但确實是大寶藏，每次靈魂之力的增加，我都感覺自己修為的提升。你本來靈魂之之力就強，感覺并不明顯，但我能夠感覺到，靈魂之力不僅僅增加神識，我的法則世界都在明顯變大。最關鍵的是，法則世界的強大似乎也在影響我體內的古神世界，我有種預感，這樣繼續下去，我遲早可以掌握神紋。”

許青強說：“你一個輔助掌握山字神紋有什麽用，那東西就該給我，我近身戰鬥，才是剿滅敵人的主攻手。”

穆重笑了：“我可沒說是山字神紋，你忘記衛煥說過，那血腥肉繭上，刻有很多神紋刻印。我若是能看見，肯定優先掌握我能理解的部分。”

許青強想想：“還能有什麽？我覺得山字神紋和疊字神紋就還好，就很适合我。”

穆重很耐心地笑：“到時候看過就知道了，如果那是适合你的，你一定可以最先感悟。”

許青強嘆氣，撓着頭：“真是，還有多久啊？我靈魂之力那麽弱，難不成是因為我笨？”

“非也非也。”戰鬥時候消失，現在又出現的光明主宰說，“靈魂之力遠非靈魂二字那麽簡單，更是和聰明與否沒有關系，在我看來它更像是天道福澤，靈魂厚重之人萬事皆順。”

說完，光明主宰看向衛煥，“你的靈魂很厚重，但這并不離奇，我見過更多比你靈魂厚重的神明，但你的靈魂質量很奇怪，深處有着我也看不懂的東西。

研究了這麽久，還是看不透，真奇怪。”

衛煥心中凜然，表情卻不顯，他不解釋不多言，一如既往的更多是安靜。

果然光明主宰也只是這麽嘀咕一句，想不通自己就先放棄了。

“嗯嗯，老大是天道親兒子，我是撿來的，我不但是撿來的，我還是最不受寵，最被嫌棄的那一個。”

許青強聽完更加郁悶了，憑什麽他的靈魂之力就最少，他明明修煉最快，僅次于老大的第二強者，怎麽就娘不親爹不愛，成了可憐蛋了？

光明主宰沒想到活了這麽大把歲數，還要考慮端水問題，被許青強哀怨地看着，祂沉吟了一會兒，才安慰說：“你或許福澤不高，但也只是相對而言，你可知道就是不少中階神明都不如你靈魂之力厚重，以我看來，你的靈魂之力與你的實力成正比，已經出類拔萃。如今又清掃孽獸積攢福德，你定然會更強。”

許青強有沒有被安慰到不知道，但穆重聽見這句話驚訝地說：“您說清掃孽獸積攢福德，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光明主宰點頭：“這孽獸就像這世間的頑疾，無益的細胞，積攢的多了甚至會爆發惡疾，清理孽獸确實契合天道。只是天道這點補償，主宰不稀罕，低階神明又殺不掉，因而才沒能廣為流傳。”

許青強沉默幾秒後，說：“我的福報不用多，跟對大哥就行。”這樣說完，他自己就想開了，咬着煙怪笑，倒是更開心了。

光明主宰有些好奇：“你這煙，明明嗆烈難忍，怎會成瘾，煙不離手？”

許青強秒懂，急忙拿出最好的一包煙，遞到光明主宰手邊兒：“老師請。”

光明主宰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抵不過自己骨子裏的研究精神，接過來抽了兩口：“咳咳咳！”

四人行，倒是熱鬧了些，衛煥雖然很少說話，但喜歡聽，當光明主宰的咳嗽聲響起的時候，就連他都免不了笑了。

就這樣說說話，再小心一點與怪物周旋，逐漸深入裏神域，同時距離那業火神格也近了。

業火法則是深淵系的三大中位法則之一，即便神明隕落，祂留下的神格也在持續地釋放着能量。

中位神格的能量強大又持久，對于下階神明而言有着不小的震懾和傷害，但對于衛煥他們而言，卻成了最好的信號站。

這一路趕過來，除了偶爾被大量的混沌孽獸阻擋，他們幾乎是筆直地奔向目标。

終于在這一天，業火神格已經觸手可及的地方。

然而，現實卻是他們不但不敢動，甚至不敢靠近。

業火神格所在處，有着數不清的混沌孽獸，以衛煥的神識距離，根本無法看清楚那深處還有什麽。

衛煥目光堅定，看向密密麻麻的混沌孽獸，沉聲道：“業火神格就在前面，既然無法前進，那就先從外圍清理，一步步往裏殺，在戰鬥中成長。”

許青強握緊手中血色長槍，眼中滿是戰意，穆重則周身泛起時間法則的光芒，準備輔助戰鬥。

三人開始行動，許青強一馬當先，沖入孽獸群，血色長槍揮舞間，血花飛濺，所到之處孽獸紛紛倒地。穆重緊跟其後，雙手快速舞動，時間法則之力将周圍孽獸的行動減緩，為許青強創造更好的攻擊機會。衛煥則在後方，指揮着亡靈大軍，從側翼包抄，與孽獸展開厮殺。

三人配合默契，而且并不冒進，每次都會用最快的時間殺死幾十頭的混沌孽獸，然後就遠遠遁走，将獲得的靈魂之力吸收，壯大自己。

不用多久，他們能夠同時應對的混沌孽獸更多了。

不過混沌孽獸也不是軟柿子随便捏，在又一次獵殺一群混沌孽獸後，卻沒想到他們被孽獸包圍，三人配合默契順利突圍，卻被一口氣追了一天多，那些孽獸才不甘心地退去。

鴉姐至聖級，本就是速度型的亡靈領袖，用來趕路逃走自然最快。

不過這次逃遁，貢獻最大的卻是穆重。

穆重作為掌控時間法則的神明，他不但回溯成神，同時還四季法則入道。

四季法則又名時光操控，可以改變一圈的區域流速，穆重用神明的手段施展時間掌控，雖然遠遠不如四季神明威力強大，但用來在關鍵時刻應急的效果極好。

每逢混沌孽獸要追上來，就會陷入時間混亂的區域裏，眼睜睜地看着衛煥等人像是瞬移一般，幾個閃爍便消失不見。

不是衛煥的速度變快，而是混沌孽獸的時間被影響。

正是穆重加入，才給了他們深入裏神域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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