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恐懼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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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煥這一走,就是三年。
莫菲迪每天就眼巴巴地盼着。
人族從三年前,就開始調兵遣将,巨大的動靜就連其他族群都知道了。
獸神族自從被深淵族坑了一次,領地又被衛煥的亡靈大軍推平了之後,過去這将近百年的時間,都極為低調地發展,不敢靠近人族的邊兒,生怕引起什麽誤會,将他們好不容易培育的新力量,再度摧毀。
它們選擇避開人族領地,包括和人族接壤土地,在挑戰世界邊緣低調發展,可是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重新打開通往挑戰世界內的界門。
随後又花了40年,才重新建立它們的成長梯隊,有了重新探索八級世界,高級遺跡的機會。
但是最近,人族的蹤跡,頻繁地出現在它們的領地內,那種不斷被入侵的感覺,吓得獸神族如同黑夜裏獨自夜行的小姑娘,已經發出了恐懼的尖叫。
這些人類想要乾什麽?
是要對它們獸神族窮追猛打,再度滅族嗎?
現在的獸神族,早就不是當年的獸神族,人族想要滅絕它們,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瑟瑟發抖,滿心恐懼的獸神族,已經做好了全面回到挑戰世界內的準備。
人族卻派來使者團,帶來了如今對它們而言,極為珍貴的資源,提出了一場合作。
人族的使者說:“我族神明的指引,讓我們前往獸神族的挑戰世界,執行神明的任務。
你們若是答應合作,這些物資都是給你們的謝禮。
但若是拒絕了……”使者沒有再說,但其話語裏未盡的意思非常明确。
現任的獸神王在拿下一堆珍貴稀缺的物資,還是被打回挑戰世界一切重頭開始,這兩個選項裏,毫不遲疑地選擇了前者。
不過在那之前,獸神王問:“請問神明大人想要我們做的事情是?”
人族使者遞給了獸神王一個清單,上面寫着,不同獸族的挑戰世界內,不一樣的世界等級裏,他們需要去開啓的遺跡名稱和坐标。
在看清楚這個清單後,獸神王一腦袋問號,給它物資讓它開發遺跡,這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嗎?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事情沒有獸神王想的那麽簡單。
人族使者在确認它看完後,說道:“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派出你們最強大的戰士,哪怕只是二級世界,你們也要全力以赴,在規定的同一時間,抵達遺跡的最深處,解開深處的封印。”
“遺跡裏最深處的封印?”獸神王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化,“莫菲迪?”
人族使者蹙眉:“具體的你不需要問,只要你們按照要求做到了,這些資源不但是你們的,接下來人類也會對你們暫停戰争,重新開放貿易。獸神王,這不是條件,而是最終的要求,你若做不好,或者失敗了,等待的就是人族大軍的鐵蹄。”
獸神王雖然這一瞬間,想了很多很多,但當它需要表态的時候,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下來。
在送走了使者後,獸神王的幕僚請示,要不要将這件事告知神明。
獸神王思考再三,點了一下頭。
衰落的國力之下,它們已經沒有能力召喚神明降臨,但将人族的異常告知神明,還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的,就連神域都知道了以衛煥為首的那群災厄,似乎要對莫菲迪動手了。
血肉之主得到消息後,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去了挑戰世界,老巢定然空虛可趁,我去懇請光明主宰,這次出手,定要覆滅他們族群!”
元素之主卻搖頭:“區區凡域,我等擡手可滅,倒是這些災厄不在老巢好好呆着,回到挑戰世界對莫菲迪出手,是怎麽回事?”
血肉之主有不同意見,祂想要的是古神體修煉法,既然從那幾個災厄身上難以獲得,祂不得不将目光落在那些凡人身上。
區區凡人,有什麽資格成就古神體?
也不知道那兩個災厄是在神域,還是在挑戰世界,這或許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祂不死心。
血肉系法則,主修血肉,與古神煉體異曲同工,祂若要再上一層,就必須掌握古神體修煉法。
祂已經成為主神快要到一個紀元了,滅世大劫眼看就要到來,祂卻遲遲無法成就主宰。
滅世大劫下,只有主宰級還有些概率能夠生存,主神級古往今來,幾乎必死無疑。
而祂頭頂上的主宰,已經存在的夠久的了。
那群災厄确實很強,自己看着他們成長起來,在短短時間變得連自己都束手無策。
這确實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但也透露出一個讓血肉之主瘋狂的信息。
那古神體修煉法很強,非常強,強到可以逆改局勢,以下克上。
而祂,做夢都想要将這個“天”,掀翻!
元素之主并未察覺血肉之主的想法,只是自顧自地說着:“先不說這條消息來自挑戰世界,是否可靠,我不明白的是這群災厄,究竟是要釋放莫菲迪,還是要殺死祂?
生命主宰鎮壓古神,作為世界運轉,勘破大帝權柄的能量,被祂重中之重鎮壓的古神,絕不是區區中位神可以看破。
他們解開莫菲迪的封印,在我看來既不可能放祂自由,亦沒有能力殺死祂。
聽聞生命主宰為了鎮壓莫菲迪,動用了大量的神紋材料,價值無法限量。
恐怕那群災厄的目标,真正是為了那些神紋材料。
得到材料他們必然更強,再想對付就難了。”
“所以,不如抓住機會,我們再去那啓源星?”血肉之主繼續慫恿。
元素之主卻對古神體修煉法毫無興趣,祂更忌憚的還是災厄成長起來後的威脅:“不,要去挑戰世界,阻止他們拿取神紋材料。”
血肉之主急切:“怎麽阻止?挑戰世界阻攔我們進去,生命主宰那蠢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災厄若滅世,必先毀祂神國!相比起來,還是啓源星……”
“不要再提!”元素之主面對血肉之主的憤怒,祂神色淡然,甚至還有一種俯瞰般的高傲,“這事我會與主宰詳談,你莫要再糾纏不休,若非你幾次辦事不力,也不會讓我們損兵折将,還讓那群災厄成長起來。”
血肉之主被斥責了一通,血肉憤怒的糾纏湧動,但最終也只是看着元素之主離開的背影,什麽都沒敢做。
雖然都是主神,但元素之主掌握的卻是五系法則,比起血肉之主這種三系法則的主神強了很多。
五行變化,攻擊力或許未必最強,但手段極多,血肉之主不是祂的對手。
元素之主更受主宰器重,還被允許進入神域深處,探尋領悟過太初大帝的權柄。
血肉之主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如今被元素之主斥責,血肉之主滿腦子都是自己得到了古神體修煉法後,如何将這些欺辱自己的神踩在腳下。
祂憤憤不平地離開光明主宰的神國,直奔自己的老巢而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神明更該如此!
每一個神明的頭頂上,都有着一片天,唯有将那片天空撞破,才能得更大的自在,主宰觊觎大帝果位,不也是如此?
祂該做的,便是為自己謀劃,在血肉主宰反應過來前,得到掀翻祂的力量!
血肉之主回到自己的神國,将自己名下的神明都召喚過來。
筋肉法則中位神,和祂名下的三尊下位神明。
血液法則中位神,和祂名下的三尊下位神明。
只有骸骨法則中位神沒有到來,但祂法則之下的三尊下位神明,也被召喚而來。
在這遍布血肉,扭曲糾纏的神國裏,血肉法則下的神明也多是扭曲猙獰之輩,比起深淵系更像惡魔。
甚至惡魔還有具體的形象,而血肉法則更多是一種無法名狀的形态,強大的力量支配着一具骨頭,一團爛肉,随意生長的器官遍布在那奇形怪狀的肉上,在鮮血裏長出猙獰的肉花。
血肉之主看着座下的神明,很滿意自己的統禦力。
這一次,最後的機會,祂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得到古神體修煉法,祂要俘虜那些被保護起來的人類,然後将他們一個個地吃掉,吃掉他們的腦子,獲得他們的記憶。
直到目光落在那缺失的骸骨中位神明上,血肉之主的腦子裏出現了難得的困惑。
無數紀元以來,骸骨法則被天妖一族牢牢占據權柄,即便神域被“清洗”了那麽多次,最後站在骸骨法則上的神明,依舊是天妖一族。
天妖一族得天獨厚,也永遠不會隕滅,它們深藏在虛空裏的天妖卵,總會在滅族的瞬間被激活,以确保族群的生生不息。
距離上一任骸骨中位神隕落,已經過去很久了,為什麽新一任的骸骨中位神一直沒有出現?
祂甚至沒有聽到任何關于天妖現世的消息。
天妖……不可能真的死完了吧?
……
位于人族內的莫菲迪觸須,很好處理。
人族在他們這些年的經營下,無比地強大,資源充沛,培養了大量的九級強者,還有很多觸碰到領域門檻的更強者。
将這些強者派回自己的世界,探尋每一個鎮壓了莫菲迪觸須的廢墟,并且在同一個時間裏解開封印,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如今,在利益的誘惑下,就連獸神族都答應出手,并且已經完成了前期的布置。
現在,就剩下天妖族所在的挑戰世界裏,在八級世界被鎮壓的莫菲迪的一條腿,還沒有着落。
這條腿可以不要,給莫菲迪時間,祂完全可以長回來。
但眼下的局勢緊張,戰争可能随時發生,如果可以保存莫菲迪的戰鬥力,衛煥也不想自廢武功。
為此,衛煥這一年多的時間,他其實真正只做了一件事情。
馴化天妖。
天妖是一種高智慧的異種生命,而且得天道鐘愛,族群不會斷絕。
哪怕只剩下一頭天妖,它們雌雄同體,也會在感知到種族危機後進行繁衍。
哪怕只是一只幼體,完全不符合生命成長規則的,在面對危機的時候,也會進行分裂,确保族群的留存。
這個族群的骨子裏,有一種固執,只因為它們知道族群不會被滅,即便被殺也無所謂。
想要馴服天妖,很難。
衛煥在殺死骸骨神後,得到這天地間最後的兩只天妖,将他們圈養在了自己的古神世界裏。
當初,面對血肉之主的危機,衛煥不得不将一只剛剛成熟的天妖喂給鴉姐,讓自己就此有了第一頭至聖級的亡靈領袖。
沒想到的是,剩下的那頭天妖,在三天後便繁衍出七只小天妖,而它自己竟然有了領悟法則的跡象。
簡直就是老天爺追着喂飯吃,那能行啊?
在密切觀察一段時間後,衛煥在那頭天妖快要入道前,殺掉了它。
只可惜,衛煥手裏再沒有鳥類的召喚物,最後将這頭天妖交給了蟲族,讓女王幫他解析天妖族的密碼。
後來,衛煥飼養的天妖,就剩下七只小天妖,就像一群偷吃蔬菜的蝸牛,将他圈出來的那片空間鑽的千瘡百孔,還在偷吃他的古神能量。
這些家夥對環境的适應能力,超乎預料的強。
要不是衛煥将空間設下禁制,這些家夥恐怕會成為他身體裏的寄生蟲,最終吃垮他。
所以後來,衛煥就将七頭天妖,殺得只剩下兩頭,死掉的天妖也全部交給了蟲族女王。
衛煥此次因為莫菲迪的原因,再度回到那片圈禁空間裏,再度見到了剩餘的兩頭天妖。
是兩頭像穆重那樣的銀色天妖,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面對他的出現,臉上都是對他生出的無法控制的仇恨,還有怎麽都掩飾不住的恐懼。
衛煥無視了那些仇恨,倒是對這份恐懼生出了興趣。
不知道,恐懼到了極致,會變成什麽?
衛煥降臨在兩頭天妖面前,居高臨下地說:“服從我,成為我的仆人,就能活下去。”
兩頭天妖自然是不從。
它們的傳承記憶裏,刻畫的都是族群過去的驕傲,還有對衛煥的刻骨恨意。
衛煥也沒有說第二句,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等待對方回答的想法。
他的手掌下壓,一瞬間,一只天妖就成了肉泥。
旁邊一臉兇狠的天妖表情僵在臉上,下一秒面對衛煥壓下來的手,發出“嗷嗚嗚”寧死不屈的嚎叫。
天妖族不怕死!
今日死在這裏,明日……
“就會有一只天妖,在這天地間的某個角落誕生,對嗎?”衛煥準确地猜到了這頭天妖的想法,随後奚落地笑道,“可惜獲得自由的天妖,不是你。”
說完,衛煥手掌用力,這頭天妖也死了。
但天妖并沒死全。
是得天獨厚的天賦也罷,是對生命的不甘也罷,最後這頭天妖在死亡前,它的身體撕裂成了兩份,一半的自己死了,一半的自己活了下來。
此刻,這活下來的一半天妖,看着衛煥,瑟瑟發抖。
衛煥垂眸看了它一會兒,随後身影淡去了。
此後,每隔十天半個月,衛煥就會進去對着天妖說同樣的話,告訴它,效忠才能獲得自由,自己死了,便宜的是別人。
然後,在等着他用好不容易積攢出的力量,分出一個分身後,毫不遲疑的就殺死了舊的分身。
一次又一次,不斷地重複,不斷地殺戮,不斷地将對他的恐懼,植入到這個身體裏。
天妖族殺不死,它們來自祖先的傳承記憶裏,為它們鋪設了所有不怕死,大無畏的精神。
只是這個傳承記憶,祖先可以,衛煥也可以。
這次的嘗試,其實成不成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實在不行,莫菲迪就不要祂的那條腿,衛煥總歸也是努力過,以後不會後悔。
但如果成功了呢?
用恐懼編制的鎖鏈,牢牢地镌刻在這一族的DNA裏,自己豈不是就永遠地得到了一個中位神的效忠?
這樣隔三差五的出手,足足持續了一年多。
衛煥每次出現,面對日益顫抖,恐懼無比的天妖,都只會重複這兩句,然後殺死它的半身。
眼看着動手的時間快到了,這頭天妖的意志還沒有徹底被摧毀,衛煥也多了不耐煩。
還是讓莫菲迪瘸腿吧。
誰知道這天,就在衛煥再度出現,不等他重複每次的話術,這頭天妖突然就趴在了地上。
再擡頭的時候,用它崩壞的目光,恐懼又虔誠地看着衛煥說:“偉大的神明,我宣誓永遠效忠于您,獻上我的靈魂和肉體,我的所有,只效忠于您,無論您想要對我做什麽,我都無怨無悔,我以天道起誓,在鴻蒙大帝、混沌大帝、太初大帝和原始大帝的見證下,向您獻出一切。”
衛煥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饒富興致地看着這頭天妖。
看來,它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耐煩。
臨近行動,自己确實也失去調·教這只蝸牛的興趣,甚至覺得等它成年後,繁衍出下一代的天妖,或許那些小家夥的DNA裏的恐懼,能對他更加敬畏。
衛煥已經對這頭天妖,有了殺心。
但就在這節骨眼兒上,它示弱了。
衛煥感受着比古神發出的誓言,弱小了太多的神明之誓,毫不客氣地下手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能讓不怕死的倔種怕死,他還挺有成就感。
而且有了天妖的效忠,那麽莫菲迪的第二條腿,也就保住了。
天妖宣誓後,也就得到了衛煥的信任,下一秒就被他放出了古神世界,放在了九級世界的地面上。
天妖感受着出生以來,第一次看見的真實世界,呼吸着陌生的空氣,這一刻它甚至認為自己做了一個正确無比的決定,應該更早地向主人效忠。
衛煥望着谄媚看過來的天妖,雖然還只是幼體,但因為血脈傳承的原因,那雙黑眼睛裏沒有一點幼蟲的天真懵懂,就像一個蒼老的靈魂裝在這個小身體裏,讓他極為的不舒适。
衛煥的臉冷着,将自己要打開天妖挑戰世界的界門,去往遺跡解除封印的任務說了。
随後說道:“怎麽打開界門,怎麽解除封印,你來想辦法,所有的要求都可以提,但最多給你一周的時間,必須完成。”
沒想到的是,天妖卻說:“尊敬的主人,并不需要那麽長的時間,請您讓我稍微恢複,我可以直接在界門的旁邊鑽出空間通道,屆時您想要安排多少人進入挑戰世界內都可以。”
衛煥眉梢揚高,眼裏終于有了些笑意。
沒想到啊,差點忘記了天妖還有這個能力。
那是不是說,不僅僅是天妖世界,其他族群的世界,從此也可以進入了呢?
進入後,不僅僅可以解放出莫菲迪更多的觸須,那些生命主宰給其他種族文明發展提供的資源,他們也可以由此得到了?
“去吧,先打開天妖世界的通道,讓我看看你的能力。”衛煥命令着。
天妖翻看着傳承記憶,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在這裏占領了一片領地。
天妖族的數量極少,只要一頭天妖留存,挑戰世界就會視為其文明力量保存足夠,只要在一片土地上停留足夠長的時間,對其他種族而言非常難守的界門,就會被輕易打開。
一面立着的光門展開的時候,衛煥的身後已經等待了很多的人。
穆重站在衛煥的身邊,與他并肩而立,漂浮在虛空上。
在他們身後,是以房威廉為首的一群人族領袖,帶着足夠多的強者,等待着進入天妖世界掠奪、呃,搜尋的機會。
銀色天妖的壓力很大。
終于打開了界門後,祂松了一口氣,随後轉頭看向衛煥,恭敬地說:“主人,我還太過弱小,開辟異空間通道需要一些時間,如果您的手下有空間類的強者來幫助我,速度會更快。”
衛煥轉頭看向身後,房威廉已經在安排人過來。
最後是大腳帶着六名實力達到九級的賭徒序列和占蔔者序列,他們的修煉體系裏,都涉及到一定的法則。
當然,窦麟更合适,不過時間還沒有急到需要一個神明出手的地步。
眼看着銀色天妖乖乖地打開界門,然後又在界門的邊上開始撕咬着看不見的虛空,同時在大腳等人的幫助下,快速地鑽進虛空裏,逐漸沒了身影。
穆重嘴唇不動,在衛煥耳邊發出聲音:“天妖這種硬骨頭,你怎麽啃掉的?”
衛煥說:“随意落下的閑棋起效了,或許每頭天妖都很倔,但人性是自私的,妖性也是一樣。”
“很有哲學的話。”穆重笑了,“不過有天妖幫忙,解救莫菲迪保留祂的戰鬥力,會更加輕松。”
“先看這頭天妖表現的怎麽樣吧。”
“哦,對了,它叫什麽名字?”
“誰?天妖?”
“你不知道?”
“嗯,不知道。”衛煥想了想,“下次我會問它。”
穆重被衛煥逗笑,身體輕輕歪着他的身上,衛煥擡手便攬上了他的腰。
身後數百人擡頭看見了族群領袖恩愛的背影,一時間有人害羞,有人高興,但領袖夢感情的穩定,向來是下屬們喜聞樂見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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