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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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睡,薛柏覺得,大哥肯定會忍不住對她做點什麽的,但他也沒有刻意等着那邊的動靜。
他今天過得很滿足很滿足,早上醒來就看見了她,被她細心照顧了一天,偷偷親了一下她的手指,睡覺時兩人挨得那麽近,還輕聲說了一會兒話,那種淡淡的甜蜜安撫了他心底的所有負面情緒,讓他有種烏雲散盡的明朗輕松感,再加上身子發虛,跟她說完話後,他很快也就睡着了。
他甚至做了個美美的夢,夢見她喂他吃棗時,他含住她的手指不松開,而她羞紅了臉,卻只是別開眼,任由他含着。正心神蕩漾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悶哼,然後,他就醒了。
他聽見她極力隐忍的哼喘,聽見大哥時而平穩時而粗重的喘息,聽見身體相撞和水兒搗動的暧昧聲響。他睜開眼睛,試着辨認對面的人影兒,可夜色太濃,什麽也看不見。
心跳加快,口乾舌燥,某處更是挺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他還是覺得很幸福。大哥喜歡她,她喜歡大哥,他們如此乃是人之常情,他幸福的是,她就在他一臂之遙,在他伸手可觸的地方。後天她就要回家了,他珍惜與-
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就像現在,雖然她在大哥懷裏,雖然大哥在她體內,可只要她在他身邊,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不用像之前那樣日日夜夜見不到人,他就滿足了。
他閉上眼睛,凝神分辨屬于她的聲音,壓抑的,誘惑的,勾人的,聽着聽着,喜歡反而多過了**。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啊,只要是她的,他都喜歡。至于別的,他等了這麽久,還怕再多等一段時日嗎?他要的是她的心,要讓她喜歡上自已,要她心甘情願也當他的媳婦。等她完全接受他後,他自然也會讓她發出這種聲音,不,他會讓她更快樂,他要讓她快樂到忘記隐忍,讓她在他身下綻放出為他而生的妖嬈,還要讓大哥二哥也嘗嘗這種煎熬的滋味……
他或許沒有他們兩個力氣大,沒有他們與她相處的時間長,但他比他們更有耐心。
待那邊平息下來,他悄悄伸手去碰她的枕頭,想要與她親近一些,卻不想指尖恰好落在一縷長發上。薛柏心神一蕩,他試探着托起那縷柔順的長發,慢慢移到鼻端。聞着發梢那似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心忽的就靜了下來,他親了親它們,小心翼翼将它們放在他的枕頭上,漸漸睡去。
一夜好眠。
因為知道自已一定是最早醒來的,所以薛松直接抱着葉芽睡了一晚上,她喜歡朝右睡着,他便一手墊在她脖頸下,一手摟着她的腰。可等他真的醒了,他卻發現他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綿軟的乳兒上。側躺着,手下的乳兒越顯豐盈,他忍不住捏了捏,同時瞥了一眼面朝這邊酣睡的薛柏,心頭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手情不自禁地往下移去,每移一分,身下就硬一分,等他來到她細滑的大腿根部時,那裏已經喧嚣着抵住了她的臀縫。
唉,要是三弟不在多好,要是他和她單獨睡在西屋多好……
薛松在心裏嘆息,戀戀不舍地揉了揉葉芽溫熱的臀瓣,盡量放輕動作替她穿好中衣,然後離開了讓他不舍離開的溫暖被窩。替她掩好被角後,他利落地穿衣疊被,下炕出去了,自始至終,他的動作都輕輕的,沒有驚醒任何一個。
可他一走,薛柏就醒了,看見對面朝他側躺着的葉芽,他唇角漾起今日的第一個笑容。
他近乎貪婪地看着她。
額前劉海微亂,遮掩了光潔的額頭,細長黛眉舒展,俨然睡得香甜。她的眼睫也很長,密密的,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在她白瓷般的肌膚上投下兩彎淺淺陰影。鼻梁麽,跟她的人一樣,秀氣好看。薛柏歡喜地凝視着她,目光落到她的小臉上,也不知道是被窩裏太暖的關系,還是昨晚累到了,她細白的臉頰染了淡淡紅暈,枕在散亂的烏黑長發上,微微鼓了起來,于是,就連一側唇角都跟着稍稍上翹,安靜,可愛,美麗。
她的唇……紅嫩飽滿,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
薛柏眸色幽深起來,心中升起強烈的渴望,她離他這麽近,他只要略微探過去就能親到她,她睡得那麽香,他只輕輕碰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腦海裏還在猶豫着懷疑着擔心着,身子卻已自作主張地朝她湊了過去,等薛柏回過神,他的臉距離她不過一指而已,他甚至感受到了她淺淺的呼吸,拂到他臉上,迷了他的神智,癢了他的身心。
二嫂,我就親一下,算是你們昨晚折磨我的賠禮吧。
修長白皙的指略帶顫抖地碰上葉芽細膩溫熱的臉龐,先是指腹,再慢慢覆上整個手掌。薛柏虛捧着她的臉和下巴,喉頭滾動,屏息凝視她片刻,俯身,虔誠地貼上那誘人的紅唇。
柔軟,飽滿,跟想象中的一樣,美好的讓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溫柔的桃花眼偷偷打量着她,見她依然睡得香甜,他又舔了一下,他沒有親過人,不如趁她睡着的時候多練習一下。
可是,手心的汗意是怎麽回事?砰砰急跳的心是怎麽回事,還有他幾乎快要壓抑不住含住她的唇吮吸的強烈沖動是怎麽回事?
“嗯……”
仿佛是提醒他應該離開了似的,熟睡的人突然發出一聲輕輕的卻誘人之極的哼聲。
薛柏受驚,驟然離開,逃回被窩裏,背朝她躺下,慢慢平複他急劇的心跳。
平複了,他又偷偷翻轉過去,再次打量她,然後又忍不住去親她。
第一次是嘴唇,第二次是臉頰,第三次是眼睛,在他準備最後親一下她耳朵的時候,她眉頭皺了皺,薛柏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于是,葉芽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薛柏清俊的睡顏,白皙的臉上浮着淡淡的紅,如畫的五官在柔和的晨光中,越發俊美不似凡人。
這世上怎麽有如此好看的人呢?
因薛柏睡着,葉芽膽子大了些,偷偷地看着他。看着看着,腦子裏浮上許多淩亂的念頭。
三弟以後有了功名,他會娶個什麽樣的姑娘呢?那姑娘要生的多好看,才不會在他面前自慚形穢呢?哦,三弟娶了妻後,就不會再依戀她這個二嫂了吧?他知書達理的妻子會親手為他裁衣縫衣,親手為他穿上替他撫平褶皺。他生病的時候,大概也會朝那個人撒嬌吧?或許,将來他當了官,是不是要離開這裏了?那時候,她和薛松薛樹應該不會跟他去任上吧,畢竟他們的關系見不得人,在這鄉下小地方勉強能瞞着,若是到了經常需要人情往來的繁華之地,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看穿,這樣給他抹黑的事,不說薛柏在不在乎,就說他将來的妻子,也會有所嫌棄吧?
嗯,那他們還是留在這裏好了,讓他與他的妻子安安穩穩地過。
可那樣,以後是不是就很難再見面了?
一想到那種情景,葉芽心裏好像被堵住了一樣難受。
對面太安靜,薛柏悄悄睜開一條眼縫,本想看看葉芽有沒有醒,卻正好将她這副茫然的樣子看進眼裏。她明明是在看着他,眼裏卻帶了讓他心慌心疼的憂愁。
“二嫂,你在想什麽?”他想了想,慢慢睜開眼睛,直接問她。
“啊,三弟你醒了啊?”葉芽被他的聲音驚醒,趕忙揮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薛柏一眼,盡量神色自然地改成平躺着,躺好了,不由又問他:“感覺怎麽樣?身子還沉嗎?”心裏卻在暗暗罵薛松,如果不是他半夜跑過來折騰個沒完沒了,她也不會睡過頭,更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尴尬境地。一大早上的,她竟然和薛柏肩并肩躺在炕頭,一會兒怎麽穿衣裳啊!
薛柏感受了一下,渾身清爽,口上卻道:“好點了,就是身上沒力氣,不想動。對了,二嫂,我看你剛才好像在想心事?”他抱着被子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葉芽,不容她躲閃。家裏什麽事也沒有,她有什麽需要煩惱的?
葉芽沒想到薛柏會這樣坦蕩自然地看着她。他坐着,她躺着,還被他認真地看着-
,她臉熱了起來,本能地想要轉過去,可那樣就顯得心虛了,但平躺的姿勢又太,太……她想了想,索性面朝薛柏躺着,左手緊緊攥着被子,盡量遮擋住自已,然後扯謊道:“哪有什麽心事啊,我就是在想你二哥呢,怕他一個人在家不習慣。”
“哦……”薛柏自然而然地躺下,再次與她臉對臉,桃花眼裏笑意彌漫:“二嫂,你對二哥真好。那你在家裏的時候,也是這樣擔心大哥嗎?”
他的俊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對面,葉芽心跳瞬間不穩,後又對上他含笑的眸子,聽他打趣她和薛松,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正要起身避開,忽聽少年幽幽開口:“二嫂,你擔心大哥也擔心二哥,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這個三弟呢?”
“啊?”心慌意亂的她只能發出一個問聲了。
薛柏輕笑,笑聲如清晨的山泉,清冽動聽,“二嫂,你別當真,我随便問問的,因為大哥二哥有你關心,就剩我一個人,我有點羨慕他們,所以盼着你也能關心我一下。”說着,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只穿着中衣下了地。
少年身姿挺拔,葉芽一時忘了琢磨他話裏的意思,疑道:“你要去哪兒?怎麽不穿好衣裳?”
薛柏低頭看她,目光深沉聲音暧昧:“二嫂,我要去……小解,很快就回的。”
腦袋裏轟的一聲,好像有把火迎面撲來,葉芽想也不想就躲進了被窩裏,死了死了要死了,她怎麽能問他這種傻問題!
難得看見她這副可愛的羞澀模樣,薛柏發出愉悅的笑聲,一時心癢,俯身在她頭頂道:“二嫂,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你別怪我失禮,好嗎?”
他不說還好,他越這樣說,葉芽越覺得沒臉見人了。
“二嫂?”薛柏真想揭開她的被子。
“……你快去吧……”聽他不依不撓的,葉芽只好悶聲道。
“嗯,那我去了,二嫂,你多睡會兒吧,昨晚害你受累了。”薛柏低笑,轉身離開。
葉芽傻了,他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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