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巧克力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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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伏景光的沉默中, 明白了什麽的四個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睛裏的一點心虛。
“啊哈哈哈哈哈哈。”像是為了緩解尴尬一樣,伊達航一掌拍到諸伏景光的肩膀上:“那就現在喊降谷一起來吧。”
“反正聚餐也還沒有開始。”萩原研二看着已經沸騰的味增湯,拿着勺子輕輕攪拌一下。
他關掉火, 笑盈盈地看向諸伏景光:“降谷來了正好給我們幫忙。”
一邊還在處理食材的松田陣平也冷哼一聲:“都聚餐了, 那家夥難道還想等下過來吃白食?”
雖然他的語氣好像聽起來不是很好, 但是每個人都聽出來了卷毛警官話語裏面隐藏起來的那一點點期待。
即使那時候在警校,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好像看起來總是不太和諧,待在一起的時候更是時不時就要打一打嘴仗,甚至還動手切磋過, 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那應該也是他們獨有的相處方式了。
在三位好友笑着的目光裏, 黑發藍眼的青年也不由彎起唇角。她打開手機,按下了那個名為“安室透”的聯系人。
在短暫的兩聲“嘟——嘟——”的忙音之後, 沒有讓他們等多久,這通電話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
“喂, hiro。”那道已經兩年沒有聽見過,但是他們在聽到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分辨出來屬于誰的聲音從電話的傳聲筒中出來時, 還有一點失真:“你那邊還順利嗎?”
并不知道幼馴染已經和其他三位好友彙合了的降谷零剛剛才結束和日本這邊的情報組成員的試探。回到自己檢查過的安全屋裏,放松下來的他在接到來自于諸伏景光的電話時, 心情其實是很不錯的。
“很順利。”聽到降谷零的聲音,剛剛看完他發送過來的信息的諸伏景光對上身邊的萩原研二的目光, 憑着那幾年在一起相處的時光, 他很快就明白了友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于是也配合着, 沒有第一時間說出遇到了萩原研二他們, 現在甚至就在他們家準備聚餐的黑發藍眼的青年像是平常那樣,和自家幼馴染說話:“不過在路上遇到了一點意外。”
聽到他的話, 金發黑皮的卧底先生神色一厲。降谷零拿着手機的手一緊:“你沒事吧?”
聽出他話語裏的擔心,諸伏景光也不好意思再隐瞞什麽。他看一眼身邊的好友們,緩緩笑起來:“沒事。”
“是遇到了一個驚喜。”
聽到自家幼馴染的這一句話,金發黑皮的青年一時間還想不到這個驚喜是什麽,他的思維還陷在諸伏景光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的方面上,然後降谷零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降谷,好久不見了。”萩原研二走到諸伏景光的一邊,從他手裏接過那個手機,笑盈盈地說話。
下一秒,沒聽到回複,他将手機遞給了一邊的松田陣平。卷毛警官接過手機時的表情看起來還有點不情願,但是手上的速度卻不慢。
他拿着手機,嫌棄地啧了下舌:“啧,我說你這家夥,不會最後想過來吃白食吧?”
雖然不知道松田陣平話裏面的“吃白食”是什麽意思,但是一聽到他這樣沒好氣的聲音,習慣性和卷毛警官鬥嘴的降谷零的DNA瞬間就動了。
金發黑皮的青年從剛剛的愣怔中回過神來,唇邊的笑意柔軟,說出來的話卻也不算客氣:“怎麽,松田你難道也進廚房了?”
沒等這幾年自己生活,也稍微鍛煉出了一點烹饪能力的卷毛警官驕傲回答,降谷零就繼續說:“哇,那我等下一定要問問哪一道是你做的。”
雖然現在聽降谷零的語氣好像他下一句要說的是贊揚一樣,但是憑着和他鬥嘴的多年經驗,察覺出了一點不對的松田陣平挑起眉。
不出他的所料,下一秒,他就聽見了來自于電話另一邊的人笑盈盈的聲音。
降谷零:“免得不小心吃到你做的菜,被毒死了。”
“哈?”雖然早就知道對面這家夥要說的話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話,但是還是有感覺被冒犯到的卷毛警官很恨磨牙:“呵呵,那建議你還是別來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下一秒,一邊的伊達航就從松田陣平手裏接過了手機。
寸頭的高大警官爽朗地大笑着,拍拍松田陣平的肩:“好了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還是很想和電話對面的那家夥吵一架,但是在班長的話語下,卷毛警官磨一下牙,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一眼旁邊切菜切得“篤篤”聲不斷,但是砍在某個人身上一樣的松田陣平,伊達航轉身,果斷忽略了這一幕。
“降谷,我們在萩原家聚餐,你也過來吧。”伊達航的聲音爽朗帶笑,像是那時候還在警校時,他喊降谷零一起去外面聚餐一樣:“對了,萩原的公寓就在三目丁這邊的2號公寓樓。”
思緒一下就被拉到了那時候五個人一起在警校時的時光的降谷零笑起來,很爽快地答應了:“好,我馬上就來。”
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拿好外套準備出門的金發黑皮青年笑着對電話那一邊好久不見的友人說:“這兩年我可是跟着hiro學了不少烹饪的技巧。”
“可一定要給我留一個露一手的機會啊,班長。”這樣說着的降谷零推開門,腳下步伐生風:“畢竟我們五個人,誰都不能吃白食。”
他們五個人,誰都不能少。
電話另一邊,也聽出來他話語之下隐含的意思,伊達航笑起來,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
挂掉電話,知道四位友人一定為他們的相識想好了理由,降谷零看着米花町今天碧空如洗,萬裏無雲的天空,好心情地彎起嘴角。
金發黑皮的青年抛一下自己手裏的汽車鑰匙:“今天的天氣可真是不錯。”
說完這句話,坐上了那一輛白色馬自達汽車的降谷零踩下油門,風馳電掣地朝着萩原研二公寓所在的方向出發了。
而在他趕來的時候,另一邊廚房裏的四人組也已經處理好了全部的食材,同時做好了幾道快手菜。
在他們在廚房裏熱火朝天地忙碌的時候,外面的小家夥也在吃蛋糕的過程中和娜塔莉讨論好了要給自己紮一個怎麽樣的可愛發型。
“米花,米花想要長花花!”一開始只是想要雙丸子頭的小朋友看着金發女性在手機上面搜出來的花苞頭,一下就改變了主意。
小家夥舉起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娜塔莉,裏面寫滿了期待。
而看着視頻裏拆解出來的步驟,覺得雖然看起來有點難度,但是也可以試一試的金發女性思考了一下後,在小朋友濕漉漉的眼神攻擊力果斷點頭。
“好。”她摸摸小家夥漂亮的粉橙色長發,覺得要是真的有顏色這麽漂亮的花朵,自己一定會每天都想要買一束回家的。
只是看着聽到自己的話後一下就歡呼起來的孩子,擔心自己最後的成果不好看,讓小家夥失望,也擔心小朋友會哭的娜塔莉蹲下來,很認真地看向米花澄:“不過娜塔莉也是第一次紮這樣的頭發,最後可能會沒有這麽可愛。”
因為很喜歡這個小家夥,所以想要打扮她,又擔心小朋友會失望,所以娜塔莉還是選擇給米花澄打了個預防針。
以為會看到小朋友失落眼神的金發女性最後卻收獲了她一個軟綿綿的抱抱。
因為喜歡桃子,所以連沐浴露都用的桃子味的小家夥聞起來也像是個甜甜的水蜜桃,小朋友軟綿綿的,一張圓圓的,還帶着嬰兒肥的小臉貼在娜塔莉的臉上,親昵地和她蹭蹭。
“沒有關系鴨。”披散着頭發,穿着可愛的小恐龍睡衣的小朋友彎起眼睛,聲音還帶着小孩子都有的那種吐字不清:“娜塔莉會梳頭發就已經超級厲害了!”
覺得她是傷心了的小朋友思考了一下,在金發女性忍不住彎起眼睛的注視下,小朋友往廚房那邊探頭探腦一下,然後在她疑惑的目光裏,小家夥偷偷湊到娜塔莉的耳邊。
剛剛确定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在煮菜的小朋友用非常非常小的聲音,像是要說一個秘密那樣和娜塔莉說:“萩和小陣平都不會呢。”
感覺自己好像在說兩位家長壞話的小家夥眼睛裏浮現出一點心虛:“之前萩和小陣平給米花紮頭發的時候,都把米花拉痛了,還把我的頭發梳打結了呢。”
“不過米花沒有告訴他們哦!”說到這一句時,表情看起來莫名驕傲的小家夥挺起胸膛:“我知道,大人也是會因為沒有得到誇誇傷心的。”
“而且,他們是第一個願意幫米花梳頭發的小人類嘿嘿嘿。”只是想到這一點,就已經很開心了的小朋友晃晃身體,一張圓圓的臉上都是甜甜的笑。
“偷偷告訴娜塔莉,米花最喜歡萩和小陣平了。”雖然這樣的話在萩原研二他們面前也說過不少次,但是面對娜塔莉時,小朋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臉紅紅的小朋友在說完這句話後,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自己面前的金發女性。在她含笑的注視下,無師自通了轉移話題的米花澄拉住娜塔莉的手:“娜塔莉給米花紮花花嘛,好不好?”
看出來她的害羞,覺得又被可愛到了的娜塔莉點點頭,沒有想要戳穿小朋友的羞澀的想法。她點點頭,把米花澄抱起來放到沙發上面,自己站到小朋友的身後,播放那個視頻,跟着一步一步給她紮頭發。
很快,在她耐心的動作下,心靈手巧的娜塔莉很快就找到了訣竅,并且跟着那個視頻一步一步的把小家夥的粉橙色長發編成了好看的兩朵小花。
米花澄的頭發顏色溫暖,在她的手下,小家夥的頭上好像真的變出了兩朵可愛的粉橙色花朵。
最後,拿着自己手上的皮筋給乖乖坐着,任由她動手,從來沒有亂動,也沒有不耐煩的問什麽時候好的小朋友固定好,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米花澄的娜塔莉從她放在沙發上的包裏拿出一個小鏡子。
她蹲在還乖乖地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端坐着的小家夥面前,把那面鏡子放在她的面前。
看着紮好頭發,像一個小花仙,表情懵懵懂懂的小家夥,金發女性彎起眼睛:“已經編好啦,澄醬來看看。”
“哇!”順着娜塔莉的話,往鏡子裏看去的小家夥一下就被自己頭上漂亮的花苞吸引了視線。左晃晃腦袋,右晃晃腦袋,全方面的觀察了一下自己漂亮的發型後,米花澄才在一邊的娜塔莉的注視下一把抱住了她。
“米花好喜歡!”小朋友超級大聲。
她彎起眼睛,一張圓圓的小臉上是誰都看得出來的開心和快樂。還沒有學會欲蓋彌彰和掩飾自己心情的小朋友“吧唧”一下親在娜塔莉的側臉上,快樂地和她貼貼:“娜塔莉最好了!”
“诶?那我呢?”端着湯從廚房裏面走出來的萩原研二正好聽見了這句話,黑發警官語氣帶了點故作的傷心,開始每天逗孩子:“小米花剛不是還說萩全世界最好了嗎?”
“嗯,嗯……”被抓包了的小家夥不知道為什麽心虛,但是就是很心虛地轉轉眼睛,最後想不出來怎麽解釋的小朋友“啪嗒啪嗒”地跑到萩原研二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嘿嘿嘿,萩你看!”試圖萌混過關的米花澄揚起一張白嫩得像是桃子大福的臉,示意他看自己的新發型:“米花長花花了!”
早就注意到了小朋友漂亮精致的新發型,明明很擅長拆彈,手也很靈活,卻在給米花澄梳頭發時折戟沉沙的黑發警官向一邊坐在沙發上的娜塔莉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他小心地把手裏的湯放到桌子上,避免燙到還抱住自己腿沒放開的小家夥。
等到放好了湯,确定自己手上沒有油污,萩原研二輕輕摸摸小朋友真的像是有兩朵小花的頭發,回答了米花澄的話:“嗯,萩看到啦。”
黑發警官彎下腰,抱起這個還在開心得搖頭晃腦的小朋友,捏捏米花澄軟嘟嘟的臉頰:“我們小米花也太可愛啦。”
後面,也端着煎好的三文魚出來的松田陣平正好聽見自家幼馴染的這句話。他走到飯桌邊,把自己手裏端着的菜放到桌子上,然後不客氣的一把捏住了米花澄頭上花花的一片花瓣。
小家夥晃晃腦袋,根本沒有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生氣,反而微微揚起臉,看向卷毛警官:“怎麽樣怎麽樣,米花現在是不是超——級——可愛!”
說着,小朋友還美滋滋地摸摸自己的頭發。
雖然确實覺得換了新發型的小家夥看起來更加可愛了,但是一向嘴硬的松田陣平可不會承認。他只是又捏了捏那朵粉橙色的小花:“哼,笨蛋。”
“哇嗚!小陣平才是大笨蛋!”感覺自己被诋毀了的小朋友睜大一雙原本就很圓溜溜的眼睛,氣呼呼地超大聲。
而降谷零在跟着諸伏景光後面發過來的,寫着萩原研二公寓樓的詳細地址的信息推開虛掩着的公寓門時,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呵,我可不是連每天吃的糖果的數量都算不清楚的小鬼。”卷毛警官抱胸,居高臨下地看這個小東西,墨鏡下的一雙漂亮藍眼睛淺淺彎起。
前幾天因為這個和萩原研二撒嬌的小家夥哽住,一時之間反駁不了的米花澄最後也只是氣圓了自己一張原本就很圓的小臉。
活像是一只充氣河豚的小朋友瞪着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超級大聲:“米花生氣了!米花要和小陣平絕交一個小時!”
“小陣平是大笨蛋!”
看着公寓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小孩子吸引住,降谷零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站在最中間的米花澄。
臉頰上還帶着嬰兒肥的小姑娘有一雙和他的幼馴染顏色近似的藍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線條柔和,圓溜溜的眼睛即使是在瞪向人時,看起來也像是一只可愛的幼犬在撒嬌。
看見小家夥氣鼓鼓的臉,降谷零忍不住彎起眼睛,他想:如果這時候捏上去,一定會看到一只放氣的小河豚吧。
他還只是想一想,而站在米花澄面前的卷毛警官已經伸出手,将降谷零腦海裏的想法付諸行動了。
“噗——”
一下被捏得漏了氣的小朋友傻眼,原本叉腰的手也不自覺放了下去。
米花澄:呆呆·jpg
而看着她這副傻乎乎的表情,本來就沒有把小家夥剛剛所說的絕交放在心上的松田陣平更是一下就放肆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就已經被小家夥放言“絕交”好幾次的他是最清楚小朋友這句“絕交”的水分的。
畢竟,每次米花澄嘴上說着要和他絕交一個小時,最後過不了五分鐘,小朋友就又眼巴巴地湊過來,喊他小陣平了。
而松田陣平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小家夥的絕交可不只是那幾分鐘了。
嗯,有人會身體力行地幫助米花澄完成這次絕交,并美美延長時間。
降谷零:诶嘿·jpg
在小朋友憤怒的“小* 陣平讨厭!米花要和你絕交一整天!”的聲音裏,金發黑皮的青年輕巧地推開門,走進來。
在小家夥懵懵的眼神裏,想起來曾經在游樂園見過米花澄的降谷零伸手,rua一下她的腦袋。
他的眉眼彎彎,在一邊的松田陣平的冷哼裏,降谷零忽略掉卷毛警官的聲音,在米花澄面前蹲下:“你好呀,我是安室透。”
“嗯,也是萩原和松田的朋友哦。”因為之前的任務需要,身上還帶了一包糖果的降谷零從自己的兜裏掏出那包糖,遞給小家夥:“因為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這麽可愛的小朋友,所以沒有準備好禮物。”
将那包漂亮的,做成兔子模樣的手工糖果放到面前的小朋友的面前,他紫色的眼睛像是光彩奪目的寶石:“希望你不要介意呀。”
“诶诶,是,是給米花的嗎?”因為第一次見面,所以還有點怕生的小家夥把手背在身後,一雙漂亮的藍瑩瑩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降谷零。
原本就因為那一次在游樂園時,看見小家夥和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的互動而對這個孩子愛屋及烏的金發黑皮的卧底先生看見這張和自家幼馴染神似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更柔和了。
“是的。”他摸摸小朋友漂亮的頭發:“是送給最可愛的小朋友的哦。”
感受到來自于這個第一次見到的小人類身上那種暖暖的感覺,一直都知道這種感覺只有在面對非常非常喜歡自己的人類身上才能夠感覺到的小朋友一下就彎起了眼睛。
她感覺到啦!面前的這個人那種溫暖的近乎熾熱的愛!
不知道降谷零是因為發自內心地愛着這個國家,所以她才能感覺到這樣的情感的年幼城市意志只是忍不住美滋滋地挺起自己的小肚子。
一定是因為自己今天太可愛了!所以這個小人類才會這麽喜歡她!
米花澄:蓬松·jpg
因為這種溫暖的善意,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小人類的米花澄甚至忘記了還在旁邊的兩位家長。她的臉頰紅紅的,像是被點上了裝飾的大福,看起來軟綿綿又甜絲絲。
小家夥接過那包糖果,在降谷零站起身之前一把抱住了他。
因為剛剛他誇獎了自己的原因,一向禮尚往來的小朋友擡頭,露出一個缺了牙的傻乎乎笑。
“你的頭發好漂亮哦。”其實見到降谷零的第一時間就被他漂亮的頭發吸引了視線的小家夥真誠地誇誇:“就像是天氣很熱的時候,湖水裏的亮晶晶一樣。”
在他愣住的目光裏,小朋友伸出手,輕輕揉了一下那頭漂亮的金發:“嘿嘿嘿。”
“你一定是巧克力味道的小人類!看起來就超級棒!”看着他與大家都不一樣的皮膚,不知道那代表着什麽的孩子摸摸他的臉:“米花好喜歡你!”
曾經因為這與所有人都不同的發色和膚色被排擠了很多年的青年在短暫的愣怔後,緩緩笑開。
雖然早就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感到不滿和難過了,可是聽到這樣童稚卻可愛溫暖的語言時,降谷零還是想:這大概是他聽過的,關于自己的不同最可愛的安慰了。
雖然他知道,這個孩子并不知道那些事情,那也不是安慰。
但是這樣反而讓降谷零的心中情緒更加柔軟。
“嗯,”他摸摸這個孩子柔軟白皙的臉頰,聲音低而溫柔:“是巧克力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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