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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校園炮灰替身25 現實與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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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校園炮灰替身25 現實與夢境。

再次回到山頂別墅,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一路上,宋祁越始終沉默着,一言不發。

時窈也便懶洋洋地靠在一旁, 不言不語。

直到黑色轎車穩穩停在地下車庫, 他才終于開口, 嗓音緊繃而喑啞:“張叔,你先回去休息吧。”

司機應了一聲, 很快離開了。

宋祁越卻沒有下車,坐在車內,看着司機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車庫出口, 他才再次道:“時窈。”

時窈轉頭看向他,下秒眼前卻猛地一暗。

像是壓抑不住的情難自禁,宋祁越吻上了她。

如同将死之人最後的抵死纏綿,他的唇也因為興奮而輕輕顫栗着。

因為她的選擇。

時窈頓了下, 很快反應過來, 推了推身前的男人。

宋祁越身軀一僵,随即越發用力地将他困在自己的懷中,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時窈,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他輕聲道。

話音落下,一聲細微的“咕”聲響起, 在安靜的車內很明顯。

時窈推拒的動作微停。

很好, 肚子為她提出了抗議。

宋祁越的身軀也凝滞住,許久,他突然笑了起來, 緊緊抱着懷中的女孩,在她的耳邊極盡歡快地笑着。

不是反悔,她只是餓了而已。

“回家做飯。”宋祁越說。

半小時後。

時窈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看着書, 聽着廚房若隐若現的動靜。

無聊了,她索性将書扔到一旁,光腳走向廚房。

穿着黑色襯衫西裝褲的男人平靜地站在廚臺前,一旁是早已做好的飯菜,竈臺上煲着湯,咕嚕咕嚕地冒着熱氣。

聽見腳步聲,宋祁越轉過頭來,眉眼少見的輕松:“還有一會兒就好了。”

時窈看着他,沒有說話。

宋祁越也不在意,還要說些什麽,目光接觸到她光裸的腳,眼神暗了暗,而後看向她的眼睛:“地上涼,去穿鞋。”

時窈仍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宋祁越将火擰小了些,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箍緊她的腰身,便将她輕松撈起放在了光潔的廚臺上,雙手将她禁锢在自己與廚臺之間,拿起一片做好的青筍:“嘗嘗怎麽樣?”

時窈看了他一眼,張嘴将青筍吃下。

宋祁越看着她的紅唇一開一合,眉眼漸漸變得深沉。

“還……”時窈擡起頭,正要開口。

宋祁越突然便吻了下來。

不同于以往近乎瘋狂的吻,這個吻淺淡,纏綿,甚至帶着刻意放輕的小心翼翼。

直到一旁砂鍋的蓋子被熱霧頂起,發出“啪”的一聲響,他才呼吸急促地放開她:“先吃飯。”

時窈感受着他微沉的呼吸,半晌故意道:“我累了。”

宋祁越看着她,突然愉悅地笑了起來,他擡手,托起她的身體,抱着她走出廚房,經過客廳時,順手按下室內對講機:“李嫂,準備晚餐。”

說完他徑自走向餐廳,抱着她一起坐在最中間的座位上。

廚房很快傳來準備晚餐的聲音,時窈動了動,宋祁越反而不動聲色地将她壓在了自己的腿上:“既然累了,就不要動了。”

時窈瞪他一眼,擡腳重重地踢了下他的小腿。

宋祁越眉眼沒有絲毫變化,直到晚餐被人一一端來,宋祁越也沒有松手,甚至還好脾氣地問她:“喜歡嗎?”

時窈掃了眼飯菜,不得不說,宋祁越的廚藝,比起她來,簡直好上太多。

“你喂我?”時窈再次刻意發問。

宋祁越微愣,随即神情越發愉悅,他拿起筷子,真的開始伺候着她吃起飯來,直到看着她吃完,他仍耐心地問:“吃飽了嗎?”

酒足飯飽,時窈人也松懈下來,懶懶道:“你松手,我要去刷牙了。”

宋祁越擁着她的手一動不動:“陪我吃完,一起。”

很快,時窈便懂了宋祁越口中“一起”的意思。

他抱着她走到洗手間,甚至幫她擠好了牙膏,送到她的唇邊。

時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自己把牙刷接過來,他怕是能幫自己一顆牙齒一顆牙齒地刷。

好感度滿了的宋祁越,脾氣與耐心還真是好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時窈将牙刷放下,便聽見身邊宋祁越清斂的嗓音:“刷完了?”

“嗯……”

時窈的話還沒有說完,宋祁越便再次擁住了她,唇緊密而暧昧地吻着她的唇角,毫不在意地将沾染的一點牙膏沫舐去:“青檸的香味。”他呢喃。

他說着,擡手将她抱上洗手臺,吻越發深入。

而後,越過她的唇,落在她的鎖骨,灼熱的呼吸一點點地下移,極盡技巧地侍弄着眼前的女孩。

他真的成了下位者。

各種意義上的。

卻沒有後悔。

想讓她歡愉,想看着她因為自己而綻放。

直到宋祁越的唇再次回到時窈的面頰,第一次,高高在上的男人聲音裏夾雜着一絲不确定:“可以嗎?”

時窈隔着一片霧色看着他,安靜地看着,良久惡作劇似的笑了下,緩緩啓唇:“不要。”

“我還沒準備好。”

宋祁越看着她唇角的笑,神情越發壓抑,可眸光卻越發興奮,他的身軀緊繃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迸發,卻被他強行抑制了回去。

他單手扯開領帶,細長的領帶繞在她瑩白的面頰上,擋住了她的目光。

宋祁越伏靠在她的頸間,劇烈地喘息着,自渎的動作一下又一下。

時窈聽着耳邊近在咫尺的淫靡聲音,突然笑了一聲,擡手輕觸着他的胸膛:“祁越哥,你也可以讓我幫你的。”

宋祁越的呼吸猛地停滞,半晌笑出聲來,呼吸帶着灼熱的熱氣:“會吓到你。”

時窈沉默着,這一次再沒有開口。

漫長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的動作始終沒有停,喉嚨裏除了呼吸再沒有其他聲響,仿佛什麽都沒有做。

不知多久,時窈轉過頭,嗓音很輕:“祁越哥。”

“嗯。”

“生日快樂。”時窈安靜道。

宋祁越的動作僵了一秒,緊繃的情緒因為這句話短暫的松懈,喉嚨裏發出一聲悅耳的低哼。

他到了。

*

這天之後,宋祁越再沒有用鎖鏈困住時窈。

時窈也沒有逃跑的計劃,只悠然地待在別墅裏,吃喝玩樂,日子也算美好。

反而宋祁越這幾天逐漸忙碌起來。

宋家和顧家的聯姻斷了,兩家的合作也徹底分崩離析,聽聞宋家內部有不少争議聲,連帶着對宋祁越的意見也越來越大。

不少爛攤子等着宋祁越去解釋、處理。

時窈對這些向來是不在乎的,畢竟宋祁越的好感度已經滿了,甚至某些時候,那已經滿了的好感度仍會突然冒出刺眼的光芒。

直到這天,時窈聽見系統提醒的聲音,她才終于正色起來。

——宋祁越的這處別墅,被找到了。

這個豐富而多彩的寒假最終要過去了,她也要開學了。

這天,宋祁越照舊去了公司,時窈特意換了件廉價的黑色緊身裙,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晚上七點,別墅外傳來的動靜,宋祁越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走進,眼前便撲過來一道身影。

他原本疲倦的神情瞬間放松,下意識抱着女孩的腰身,托着她一同走到沙發。

卻在看見她身上的裙子時怔了下,失笑:“怎麽穿這種衣服?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來幾件定制……”

時窈打斷了他,笑盈盈問:“好看嗎,會不會顯得很風塵?”

宋祁越蹙了蹙眉,眼眸微沉:“誰說的?”

時窈伸出食指,抵着他的心髒:“你啊。”

宋祁越笑了一聲:“我什麽時候說的?”

“如果我說,二十二年前,你信嗎?”時窈抱着他的後頸,輕聲道。

宋祁越一愣,荒誕的話,從她口中說出,卻帶着一股讓人心慌的意味。

時窈看着他的神情,輕輕笑了起來:“祁越哥,你也太好騙了吧。”

宋祁越望着她的笑,明知是笑話,心中卻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繃。

“祁越哥,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啊?”時窈緩聲問。

“還好,”宋祁越忍不住抱緊了她,“覺得無聊了?過幾天我帶你去旅游怎麽樣?”

時窈沒有回答,長久的沉默後,她再次開口:“萬一以後你破産了,我穿成這樣去陪酒養你好不好?”

宋祁越的身軀一僵,微微松手,垂眸緊盯着她的眼睛,半晌笑了起來:“那我就把你陪過的人,都殺了。”

時窈望着他的眼睛,許久垂下眼簾笑了一聲。

可惜,原本該因為他的回答而歡喜的女孩,已經不在了。

時窈掙開他的懷抱,拿起茶幾上的酒:“那我先陪祁越哥喝一杯?”

宋祁越安靜地凝望着她,許久終于接了過去。

酒杯中的酒喝光的一瞬間,門外響起一陣喧鬧聲。

宋祁越進門時,因為時窈突如其來的擁抱而沒來得及關上的房門外,出現了幾道黑影。

西裝筆挺的保镖,身形消瘦的少年,還有正在阻攔的管家。

“先生,您不能擅自闖入。”管家邊說着,邊小跑上前,就要将大門關閉。

卻在門重重合上的瞬間,一只蒼白的時候猛地探入僅存的縫隙中,厚重的房門重重砸在少年的手背上,頃刻便湧現一道血痕,血珠密密麻麻地滲了出來,滴在地上。

管家似乎被少年不要命的做法吓到,驚懼地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

少年卻像是不知痛似的,緩緩推開房門,撐着手杖,一步步走進客廳。

那張乾淨漂亮的臉頰如今慘白得仿佛沒有半點血色,像琉璃似的眼珠也變成了一片暗沉沉的黑色,目光在看見時窈的瞬間,便緊緊落在她的身上,再沒有移開分毫。

宋祁越不悅地凝眉,微微動了動身子,擋住了他的視線:“窈窈的同學到這裏來做什麽?”

聞嶼收回了目光,許久才開口,嗓音嘶啞:“找時窈。”

“你和窈窈是什麽關系?”宋祁越諷笑一聲,目光掠過他的手杖,“你以為你能……”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便感覺頭腦眩暈了下,眼前微暗,身子也變得無力起來。

宋祁越微怔,瞬間反應過來,轉眸看向時窈。

女孩依舊坐在沙發上,手中拿着酒杯,迎上他的目光,她站起身:“祁越哥,我要開學了,不能待在這裏了。”

所以,她要離開了。

宋祁越的眼眸混亂不堪,他緊盯着她的眼睛:“你早就打算好了?”

時窈坦誠地點頭:“是。”

宋祁越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起來:“時窈,你瞧,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連下藥,我們都是一類人。”

時窈望着他,最終沒有說話,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時窈!”宋祁越的聲音陡然低沉,“你現在離開,就不怕……”

威脅的話突然就僵在了喉嚨裏。

宋祁越出神地坐在那裏,在這一秒,他突然發現,他做不到威脅她了。

她打敗了他的虛僞與高高在上,淩駕在他之上。

連威脅都舍不得說出口。

到最後,竟然只剩下一句:“不準走,時窈。”

藥性翻湧上來,宋祁越的意識越發朦胧,他只在模糊中看見時窈折返回來,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撫摸着他的臉頰。

“別走。”宋祁越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他只是遵循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唇齒開合着。

他感覺撫摸着自己臉頰的手一頓,繼而落在他的太陽xue上,輕輕點了兩下。

那一瞬間,他好像做了一場可怕的夢。

夢裏的自己像是一個虛僞的惡魔,無視、羞辱、折磨着與眼前人一模一樣的女孩。

将她當成完完全全的替身,發洩着自己的惡意,卻又在宋蓁回來時,毫不猶豫地将她抛棄。

到最後,甚至剝奪了她僅存的希望,看着她只能堕入無盡的深淵,任由她在自己的生日那天,孤零零一個人,穿着熟悉的廉價短裙,将大把的藥片塞入酒中,仰頭一飲而盡……

很真實,真實得仿佛曾經發生過。

可最終,他淪陷于一片黑暗與混亂裏,再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只有一句低低的,從未有過的卑微聲音響起:“不要走。”

“……求你。”

然而,臉頰上,溫軟的手指觸感最終離去。

*

時窈看着暈倒在沙發上的男人,半晌收回視線,緩步朝門口走去。

少年仍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眼尾微微泛着紅,垂落在身側的手仍在冒着血珠,有幾滴已經滴在地面上,濺出小小的血花。

而他頭頂的好感度仍波動不停,可是……不知什麽時候,竟然升到了90上下。

時窈最終站定在聞嶼面前。

聞嶼看着她身上單薄暴露的黑色短裙,睫毛輕顫了下,脫下外套就要披在她的肩頭,卻在下一秒,聽清她的話時,動作僵住。

消失了二十多個日日夜夜的女孩,在他第一個找到她時,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顧珩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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