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7章 民國心機女炮灰22 精元任務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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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民國心機女炮灰22 精元任務已完成。……

今晚的沈知韞無比失控。

一向溫涼的氣息透出幾分灼熱, 噴灑在她的唇上與頸間,吞噬着她的呼吸,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骨血嚼碎了咽入腹中。

時窈被困在沈知韞的雙臂與身後的房門之間, 掙脫不得, 也沒想掙脫。

識海裏, 位面之子的名字愈發瑩亮。

她看着眼前男人眼中隐隐泛着的怒火與醋意,像燃燒着一團暗火。

可是, 還不夠。

時窈呼吸急促地咬了下沈知韞的下唇,後者短暫地停頓了下,像是終于回過神來, 薄唇仍緊貼着她的唇瓣,氣喘籲籲地望着她。

“沈大哥這是什麽意思?”時窈每一次說話,唇總能從男人的唇上摩挲而過,“我記得, 我并沒有做出選擇。”

沈知韞的瞳仁驀地幽沉。

上一次她的回答, 再次翻湧而起。

從沒有像她這樣放縱又貪心的女人,坦然地說自己不會只選擇一個。

哪怕,她想要的,他一個人也可以給她。

可是……

沈知韞想到前幾日的冷漠相待,最終煎熬的只是自己。

想到看見她收拾好的皮箱, 便服下藥一分一秒地等着她回來。

想到方才在門外看見她與程澈親密擁吻的畫面, 宛如一場寸寸将心髒淩遲的酷刑。

他到底還是徹底栽在了她的手裏。

哪怕他如此清楚,她的真面目有多麽多情、無情。

“今晚想必只是大哥一時行差就錯,”時窈淡淡地垂下眼簾, 隔開了與男人薄唇的距離,感受着腦海中沈知韞的好感度洶湧澎湃,“我畢竟是沈聿的前妻, 嚴格說來與大哥并無什麽關系,不該再繼續住在……”

一只手徐徐爬上了她的臉頰,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行差就錯?”

時窈不解。

沈知韞繼續道:“并無什麽關系?”

時窈點頭:“是……”

她的話再一次沒有說完,與方才的失控不同,沈知韞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溫和綿密,不留餘地。

大手将她橫抱而起,唇瓣仍舊糾纏在一起,一步一步邁上樓梯,走進她的房間。

“沈大哥做什麽?”時窈看着他,明知故問。

沈知韞的腳步未停,任由灼熱的呼吸在二人之間蔓延:“如時小姐所說。”

“煮飯。”

今晚注定是瘋狂的一晚。

時窈只覺自己的後背接觸到柔軟的被子,深陷其中,失控的男人用唇齒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肌膚。

時窈的手指不由穿插進男人的黑發之間,感受着靈魂随之顫栗的觸感,在彼此之間彌漫。

仿佛飄浮在雲朵之間,悠悠蕩蕩,起起伏伏。

也是在她跌跌撞撞之際,時窈聽見男人沙啞的聲音:“今天做了什麽?”

時窈睜開水眸,看着他:“沈大哥确定要在這時候問這些?”

沈知韞拂開她臉頰被汗水浸濕的烏發,動作磋磨:“嗯。”

時窈低低地輕哼一聲,半眯着雙眸,朱唇輕啓:“放了風筝,游了船,玩了皮影戲……”

沈知韞的額角,一滴汗珠徐徐滑落,随着她的聲音,眼眸越發黑沉,動作愈發用力。

“啊,對了,”時窈輕喘一聲,“還去了照相館,拍了雙人相片……”

沈知韞突然停了下來,深深地望着她,搖搖欲墜的汗珠,最終落在枕邊,洇出暧昧的印記。

他記得,他們唯一的一次約會,唯一沒有完成的……

合照。

“沈大哥,你怎麽了?”時窈摟着他的後頸,滿眼無辜。

下秒,沈知韞的手穿過她的腰身,只手将她抱起,靠在自己的懷中,每一下,恨不得将她嵌入自己的靈魂……

酣暢淋漓。

時窈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旁搖晃的老式挂鐘時針指向九點鐘的方向。

時窈坐起身,單薄的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點點紅梅。

想到昨夜近乎瘋狂的光景,時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剛開葷的男人果然不能随意招惹,生生折騰了一晚。

時窈輕嘆一聲。

卻也不是一無所獲。

譬如,精元任務已經完成。

再譬如,沈知韞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95.

說曹操,曹操到。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沈知韞手中端着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神情不再如昨夜那般動情,又恢複了往日的平淡。

只是再看向她時,眼波泛起漣漪,将牛奶遞到她的手中。

時窈邊喝着牛奶,邊看向他碰觸過自己的手,許是沒有吃藥的緣故,手背上又敏感地起了一層紅暈。

“沈大哥還是好好休息吧。”時窈幸災樂禍。

沈知韞看了她一眼,泰然自若地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兩粒藥吞服入口,短暫的緩和後,他走到床邊,将她喝完的杯子接過來,放在一旁,擡手便抱住了她。

時窈偏頭看向他:“沈大哥的藥,吃得有點勤了。”

“嗯。”沈知韞淡淡應了一聲,俯身将她上唇沾染的牛奶卷入口中。

時窈的聲音含糊,故作詫異:“這麽頻繁地吃藥,不會只為了能碰女子吧?”

沈知韞擡起頭,注視她良久,緩聲道:“為了能碰你,時小姐。”

遠離她的每一秒,他的軀體都仿佛走失的幽靈,唯有碰到她的瞬間,方才完美契合。

哪怕,代價是消耗他的生命。

男人的唇不知何時再一次落在她的頸間,徐徐往下游走。

時窈悶哼一聲,旋即想到什麽:“今晚還要登臺呢。”

沈知韞道:“請假。”

“沈大哥不去忙?”

“我在忙。”

“正如我昨晚所說,”時窈又道,“我不會做選擇。”

這一次,沈知韞終于看向她,許久溫斂道:“……無妨。”

時窈看着清貴的男人吐出這艱澀的二字,忍不住輕笑一聲,湊到他的耳邊:“真懷疑沈大哥吃的,究竟是什麽藥。”

話音剛落,沈知韞的喉結動了動,他望着她笑了笑:“我便當時小姐在誇我了。”

又是一番雲雨。

*

時窈再回到百樂門,是在第三天的傍晚。

沈知韞送她前來的。

時窈本不想同他一起出現,畢竟勢必會引來旁人的目光。

怎料臨出門時,司機“突發狀況”,只有沈知韞乘坐的轎車緩緩停在她身旁,車窗落下,淺笑着喚了她一聲:“時小姐。”

甚至到了百樂門門口,沈知韞親自為她開了車門,自然地伸出手。

時窈瞪了他好一會兒,才勉強挽起他的臂彎。

沈知韞淡淡地拉下她的手,攥在掌心,與她一同走進百樂門。

不用想,滿舞廳的人看見牽手進來的二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事,呆呆地看着他們。

獨有舞廳主座臉色蒼白小少爺,在看見她的瞬間,眼眸一亮,卻又在看見沈知韞時,薄唇緊抿着,眼中布滿血絲。

林三快步走到沈知韞身側:“沈先生,程小少爺前日便一直守在百樂門。”

“嗯。”沈知韞并不意外,淡淡應了一聲,看着正朝這邊走來的程澈,擡擡手揮退了林三。

“時窈,你來了!”程澈幾步走到時窈面前,扯起一抹笑,如往日一樣抱怨,“我等了你兩天,你都沒有出現……”

時窈彎唇一笑:“前兩天一直在家,”說完不忘打趣地看着他,“小少爺生病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我……”程澈正要說話,餘光望見沈知韞緊緊牽着時窈的手,終于看向他,“我和時窈有話要說,沈叔叔有事去忙就好。”

“沈叔叔”三字一出,氣氛立刻沉寂下來。

時窈沒忍住輕笑出聲,反問:“沈叔叔?”

她沒記錯的話,沈知韞今年不過二十又八。

程澈瞪着沈知韞:“畢竟我父親先前還和沈叔叔稱兄道弟呢,我叫沈先生一聲叔叔,并不過分,再說,”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沈叔叔的确老了,我不一樣……”

“我還年輕。”最後一句,他是看着時窈說的。

時窈笑意越發粲然,轉頭看向沈知韞,“你有事便去忙就好,沈、叔、叔。”

沈知韞的眸子終于有了波動,轉頭看向她,剛要開口。

程澈誇張的聲音響起:“時窈,前幾日我送你回家時,手被沈家的大門生生擠了好幾下,該上藥了!”

時窈收回視線,看向程澈伸出的手指。

上面果然有幾道青紫。

時窈睨了眼正緊張地等着自己回應的小少爺,笑着轉過身:“沈大哥先去忙吧,我先給小少爺上藥。”

沈知韞的睫毛動了下,遮住晦暗的眸子。

接受她多情的選擇,是他的選擇。

喉結微動,沈知韞咽下多餘的情緒,淡聲道:“好。”

說着,他松開她的手,卻在将要離去時,轉身補充道:“今晚随意唱首歌應付一番就好,前兩晚都沒怎麽休息,別太累了。”

一旁程澈的臉色陡然陰沉,唇死死抿起,近乎透明。

時窈神情微滞,擡眸瞪了他一眼。

沈知韞深深地望着她,最終轉身,平靜地走向三樓。

唯有垂在身側的手緊攥着。

時窈看向一旁的程澈:“走吧,小少爺。”

說完,率先轉身朝後臺走去。

直到門口空無一人,舞廳內仍舊鴉雀無聲,想到方才那精彩一幕,怎麽那麽像……争寵?

甚至……是那個申城只手遮了半邊天的沈先生,和程家的金貴小少爺,在争他們的弟妹、友妻的寵?

而此刻的後臺。

也就是同樣的沙發,同樣的人,甚至連上藥的姿态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程澈再不見方才外面或招搖或嚣張的模樣,反而如同低垂着尾巴的狼,伏靠在她的面前,靜靜地看着她,久久不發一言。

直到上完藥,時窈擡起頭,正迎上程澈泛紅的眼圈。

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擡頭,程澈匆忙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緩和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時窈,我的手其實不是沈家的大門擠的,是車門擠的。”

看着她被沈知韞拉着走進沈家的那晚,他等了很久才恍惚地回到車裏,車門關閉時,手被用力砸了一下。

“嗯。”時窈并不在意,只是将藥膏收拾好,轉身放到一旁。

程澈的目光随着她移動着,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顫抖了下,落在她的後頸。

一枚暗紅的紅痕映入眼簾,刺痛了他的眼睛。

程澈怔怔地看着,眼睛裏像是有什麽滑落。

那晚在沈家門口,他安慰自己,沈知韞再不是人,也應當知道,時窈是他的前弟妹。

甚至方才在外面聽見沈知韞的那番話,他仍心存僥幸。

可現在看見那點紅痕,他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在他連沈家的大門都沖不進去的時候,在他只能在百樂門乾等着她出現的時候,有另一個男人,給了她溫存與陪伴,霸占了她的全部時間。

而他什麽都做不了。

只有無力與自厭。

他想起前日自己想要闖進沈家見時窈時,卻被父親派來的人死死攔住。

那時,沈知韞就平淡地站在臺階上看着他:“你連自己人都抗争不了,拿什麽說‘喜歡’?”

“我若是你,不爬上高處,不會再糾纏她。”

那時他就明白了,什麽程家小少爺,他不過是個依附于家族、成日招貓逗狗的廢人而已,連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

時窈轉過身,便看見程澈俊俏的面頰上,一點滾燙的水珠滑落:“小少爺?”

程澈的睫毛顫了顫,突然用力地抱住了她,聲音哽咽:“時窈,我是真的喜歡你。”

【系統:程澈好感度:99.】

*

程澈走了,在說完那句“喜歡”之後。

時窈煩躁地靠着化妝臺。

就差一點好感度而已!

沒等她多想,下一秒,房門便被人推開。

像是早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沈知韞一襲長衫,平靜地站在空寂無聲的門口,唇角如常帶着一抹淺笑。

只是比起平日的冷淡與漠然,今日他的笑顯得異常溫煦而随和,像是春日的陽光。

“時小姐這麽快就上完藥了?”沈知韞溫和道,“我以為仍要再耽擱一段時間。”

時窈看着他唇角那抹像極了自己同類的笑,眯了眯眼睛,逐漸反應過來,沒好氣道:“難怪方才沈大哥這麽輕易就上樓。”

“你和小少爺說了什麽,讓他這麽傷心地離開?”

沈知韞的笑意漸深,走進休憩間,慢條斯理地關上房門、落鎖,随後緩步走到她面前。

“沒說什麽,”沈知韞的手拂過她的唇,“只說了點事實而已。”

時窈狐疑地看着他。

沈知韞俯身,輕吻了下她的唇角,嗅到她身上彌漫的淡淡藥香時,眉心輕蹙。

這是她關心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我記得時小姐說過,這裏的沙發很舒服,”沈知韞微微撤離身子,望進她的眸子深處,“試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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